
首頁 > 付國豪
2019年8月13日,在中國極端民族主義黃色小報《環球時報》當編輯的付國豪,沒有記者證,卻身穿記者反光衣,跑到香港國際機場,近距離拍攝反送中運動的示威者。這不是記者的所作所為,而是特務行徑。他被示威者包圍並抓獲,人們發現他證件上的名字叫付國豪,信用卡卻叫付豪,一人竟有兩個名字,極似國安人員,馬上令群情洶湧,將其捆綁起來示眾。其間,付國豪展露出詭異的微笑,還用普通話高喊:「我支持香港員警,你們可以打我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英雄形象。 付國豪的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 此一事件正好被北京當局拿來當做將香港抗爭者妖魔化的證據,中國官媒立即加以鋪天蓋地的報道。付國豪回北京時,胡錫進等《環球時報》高層親自接機和獻花,《人民日報》亦發表名為《付國豪,真漢子!》的評論文章。付國豪一夜之間名滿天下,無數民間戰狼給他寫信、郵寄禮物,他儼然被視為「國家英雄」。《環球時報》給他十萬元重獎,胡錫進鼓勵他在北京買房娶妻,似乎要將其培養成「叼飛盤黨」的第二代掌門人。 2021年1月初,付國豪機場遇襲事件中的3名施襲者,被裁定暴動、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非法禁錮罪罪成,分別被判入獄4年3個月至5年半不等。 然而,付國豪的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年多之後,付國豪透露,他的經濟收入偏低,無法在北京立足,只好黯然回到天津。但既然此前曾與香港「結緣」,他產生了到香港工作的意願,多次寄求職信到「成名」之地香港求職——香港已被中國再殖民,適合他的工作單位多如牛毛,如國安處、中聯辦、新華社香港分社、大公報、文匯報等,無一不可讓其大展拳腳。然而,天不遂人願,據付國豪父親付成學在2021年7月發布的「告兒書」中所說,付國豪到香港工作的理想卻因為「西方勢力滲透香港」而石沉大海:「你(付國豪)雖多方向香港媒體單位寄簡歷求職,然,均未回復。這不是你的問題,西方勢力滲透香港幾十年,媒體毒滲尤甚,毒媒黃媒曾倡狂鼓燥,記協等港獨組織變本加厲,無所不用其極。深恐之後他們將會孤注一擲,以身施暴,此刻的香港人非常需要正義的聲音,香港人民的聲音!」 看來,付國豪這樣的小粉紅,就像衛生紙,或耗盡能量成為廢物的電池,用過後就被主人扔掉,沒有再度回收利用的機會。於是,付國豪患上嚴重的抑鬱症。2022年11月18日,其父付成學在今日頭條平台發文說,兒子在2021年10月25日已經死了,年僅30歲,兒子是因病去世,那個病是抑鬱症。但以常理推測,抑鬱症通常不會致命,因抑鬱症而死,多半是想不開。 付成學特別解釋了為何事隔一年多後才公布兒子的死訊,稱其「不能做出哪怕點滴,不利於國家利益和形象的,一點點細微的污損」。他說,在2021年年底,「兩年多的時間裡,中華大地,疫情肆虐,各級政府疲憊之極,百姓心呈焦慮」。加上「台灣當局以虎謀皮,圖謀不軌,台獨企圖暴露無遺」,而且「《國家安全法》雖出台,但香港黑惡勢力仍然倡狂」。所以,付國豪去世的消息若不選擇一個適當的環境和空間公開,很有可能成為境外居心叵測勢力的投毒素材。他又指,「西方仇華勢力,虎視眈眈,小動作不斷」、「黨的第二十次代表大會召開之際」也是原因之一。 付成學吃兒子的人血饅頭 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子也必有其父。付成學的這段解釋,畫虎不成反類犬,將人們對其「英年早逝」的兒子的最後一點同情都消耗殆盡。他將兒子的死亡高度政治化,將兒子塑造成當代屈原或陳天華,不是因為個人的不得志而死,而是因為心憂國事的「第二種忠誠」,所謂「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台獨、「香港黑惡勢力」和「西方仇華勢力」乃是害死他兒子的三大元兇,好像是這三大元兇害得他兒子在北京買不起房和娶不到媳婦,而他兒子本人全然無辜,黨國更是對此一點責任都沒有。 付成學的這種表述,顯然是吃兒子的人血饅頭。魯迅小說中的吃革命先烈人血饅頭的,是旁觀死刑的路人。而在今天的中國,連父親也欣欣然地吃兒子的人血饅頭了,比易子而食也相差無幾了。他無非是以此向官府討要撫恤和恩典。他竭力放大其子的影響力和死亡的價值。其實,他心知肚明,他的兒子是一個如螻蟻一般的小人物,其死亡絲毫不會影響中國的政局,更不會影響國際局勢。但是,他將兒子的死亡與「家事,國事,天下事」勾連起來,他的兒子頓時變得如同毛澤東為劉胡蘭所寫的題詞那樣「生的光榮,死的偉大」。可惜中國沒有忠烈祠,否則記過這一番陳述,付國豪一定可以進忠烈祠了。若非付成學這一番精彩的「過度闡釋」,此事也不會引起我寫一篇評論的興趣。我讀到這段文字時,突然意識到,其父的闡釋方式比其子的死亡方式更具「重新闡釋」的價值。 英國劍橋大學教授傑利·透納假借古羅馬奴隸主傅可斯之名出版了《如何豢養一隻奴隸》一書,他在書中指出,奴隸這個詞原本的意思是指一個人的奴性特質,真正的奴隸是那些行為舉止缺乏道德感的人,無論他們是奴隸還是自由人。一個人的道德地位,是靈魂素質的反射,社會地位無關這個問題——有的自由人具有奴性,有的奴隸具有高尚的氣質。唯有那種自甘為奴的人,才無藥可救。從付成學的這篇文字中可看出,他就是透納所說的「自甘為奴」的人之一。他不為兒子的死亡向薄情的當局討說法(連敢於打官司的村姑「秋菊」都不如)、討公道,反倒擔心兒子死亡的消息會成為敵對勢力的「炮彈」,甚至會給習近平的加冕典禮抹黑,所以將兒子的死訊封鎖整整一年,簡直有「相忍為國」的古風。 透納在回答「如何使奴隸鞠躬盡瘁」這個問題時,有一番獨到建議:除了鞭子之外,需要給予奴隸足夠的食物,需要慷慨地稱讚奴隸,尤其是那些顯然雄心勃勃的人,他們很可能為了得到更多讚賞而努力。若從該理論出發,付國豪患抑鬱症和死亡的原因,是黨國(奴隸主)沒有給他更多的食物(以及車子和房子等物質獎勵),沒有給他足夠的肯定和稱讚。在此意義上,黨國有負於付國豪。不過,或許在黨國眼中,付國豪父子只是肆意壓榨和使用的奴隸,遠未達到奴才的位份。付成學、付國豪父子的悲劇在於,身為奴隸,命比紙薄,卻心比天高,想成為奴才而不得,結果付出了沉痛的代價。 父子看似勇敢實則懦弱 付成學、付國豪父子,看似勇敢,實則懦弱。無論是付國豪在香港機場的高呼口號,還是付成學在黨國和公眾面前的苦情戲,都是精心算計的買賣。法國思想家波埃西在《論自願為奴》一書中寫道:「在暴政的統治下,人們必然變得怯懦、軟弱。」這對父子可以成為今日中國人的精神分析的典型案例。魯迅說過,中國一向就少有失敗的英雄,少有韌性的反抗,少有敢單身鏖戰的武人,少有敢撫哭叛徒的弔客。今日亦如是:中國少有四通橋挺身抗暴的勇士,而多的是付氏父子這樣自願為奴的懦夫和走狗。波埃西如此分析此類人物的精神狀態:「多麼令人難以置信,人民在受到一個騙子的蠱惑而淪為奴隸,他們立即陷入墮落狀態,竟然完全忘記了他們的所有權利,幾乎無法再從麻木中喚醒他們,讓他們去重新奪回他們的權利;看著他們如此屈從,又是如此心甘情願,幾乎可以說他們不僅喪失了自由,而且還喪失了對他們奴役狀態的意識,沉淪於麻木和令人遲鈍的奴隸狀態。可以說,在開始的時候,人們的確是出於不得已,被迫屈從,但以後就慢慢習慣了;至於後來出生的人,他們從來就沒有經歷過自由,甚至也不知道自由是怎麼回事,他們毫無遺憾地服從,自覺自愿地服從,而他們的父輩則是出於被迫才服從。所以,在枷鎖下出生的人,他們在奴役狀態下長大,受到的也是奴役教育,他們看不到以前發生的事情,他們滿足於生來就是如此的生活;他們除了生來就擁有的,他們不會想到其他的權利,也不會想到其他的財富,他們甚至把自己的出身狀態視為他們的自然狀態。」 接近暴君,必然遠離自由。付國豪沒有資格接近習近平這樣的大暴君,只能接近胡錫進這樣的小衙門的小暴君。但大暴君靠無數小暴君完成其鐵桶般的統治。付國豪的悲劇在於,他沒有足夠強大的心理素質,未能能成為胡錫進的接班人。如果他死前讀過《論自願為奴》,一定可以活下去,因為這本書就是他們這類人的一份心理分析報告:「他們不僅要完成暴君規定的任務,還要猜想他的需要,而且預見到他想要得到什麼,並市場去滿足他的種種慾望,絕不僅僅要對暴君唯命是從,還要設法討好他,為此他們要放棄自我,勞心傷神,盡心竭力做好暴君交代的事情,因為他們只以他的快樂為快樂,他們犧牲自己的愛好去迎合他的愛好,由此扭曲了自己的秉性,離開了他們的天性。自己一無所有,他們的安寧、他們的自由、他們的身體,甚至他們的生命,一切都在他人手中,還有比這更悲慘的的生活嗎?但他們還是自甘為奴,以便積累財富:但他們什麼也不能獲得,因為他們甚至不能說他們屬於自己。……有太多這樣的人,他們通過各種卑鄙手段贏得君主的信任,無非是讚美君主的邪惡愛好,或者是利用君主的天真,但他們最後還是被同樣的君主碾得粉身碎骨;君主可以輕而易舉地提拔他們,他也可以隨時隨地毀掉他們。」如果他讀了這樣的文字,就能「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好好活下去了。 付國豪死掉了,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他的死亡不會驚醒其他奴隸的黃粱美夢。他的後來者還會絡繹不絕。 (※作者為美籍華文作家,歷史學者,人權捍衛者。蒙古族,出身蜀國,求學北京,自2012年之後移居美國。多次入選百名最具影響力的華人知識分子名單,曾榮獲美國公民勇氣獎、亞洲出版協會最佳評論獎、北美台灣人教授協會廖述宗教授紀念獎金等。主要著作有《劉曉波傳》、《一九二七:民國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潰》、《顛倒的民國》、《中國乃敵國也》、《今生不做中國人》等。全文轉自上報)
在媒體界,付國豪這樣的「標杆」人物,竟然黯然淡出公眾視野,甚至患上精神疾病,著實令人唏噓。在各路資本炒作愛國題材的當下,以付國豪的熱度,成為百萬大V完全不是問題。 今天,曾被美國成為資本投資的愛國操盤手饒謹,旗下的李毅等一大批韭菜收割機,靠叫囂戰爭等極端言論賺的盆滿缽滿。可惜饒謹沒發掘一下付國豪,做個經紀人。也說明了這小夥子比較單純,沒有利用名氣變現。 總而言之,希望付國豪早日走出抑鬱症。 網頁截圖 付國豪離開北京了,據付國豪的父親所言,付國豪離開北京和《環球時報》的原因是因為高昂的房價,父親提到,年已三十的付國豪以他目前的收入和經濟狀況很難在北京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安身之所,而父母的身體狀況也無法允許這個獨子在北京漂泊。 曾經為國盡忠的付國豪就這樣離開了北京,而當時輿論普遍認為付國豪今後會飛黃騰達,得到國家的重用,但現實是殘酷的,付國豪的忠誠沒能改變他的命運。 付國豪被打傷後,因為其盡忠職守獲得了環球時報的嘉獎,胡錫進發微博說付國豪收入一直不高,在北京租房住,是典型的北漂,這次環球時報嘉獎他10萬元,希望他能在北京買上房,娶上媳婦。 10萬元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但遠不足以讓付國豪留在北京,北京即使較便宜的地段房價也已高達4萬一平,10萬獎金只能買2.5平米,顯然,獎金遠不足以讓付國豪安居北京。 而付國豪身上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他似乎是編外人員,即就職於環球網,但沒有編製,等於他無法享受到體制內的福利。 要想進入體制有一套固定的程序,而胡錫進顯然沒有許可權將他拉入體制,不能進入體制,光靠獎金的付國豪是斷無可能留在北京的。付國豪面臨著困局,但他並非毫無翻盤的機會,這個機會就是做自媒體。 在當今,打愛國牌的自媒體實在是太多了,像什麼烏合麒麟、周帶魚、李毅、陳平之流,都是靠愛國生意發了大財,而付國豪在關鍵時刻勇敢無畏,立場堅定,是一個地道的愛國者,比這些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如果付國豪借著當時的熱度,連開微博、微信公眾號、抖音、b站四大平台,他短時間內就能成為知名大V,不說100萬粉絲,幾十萬粉絲是絕對能有的,四個平台合起來,一個月輕鬆月入10萬,一年就是120萬,這樣下來五年,就能在一線城市橫著走,完全實現定居北京的理想。 當時,烏合麒麟借著熱度一舉成為網路大V,接連接受觀察者網採訪,很快將自己變為了網紅。我不知道烏合麒麟的真實觀點是什麼,但他無疑是個成功的生意人。 付國豪的忠誠是被檢驗過的,顯然不是烏合麒麟能比,但他的生意頭腦不如烏合麒麟,他付出了很多,卻要求的很少,最終只能作為普通人離開北京。 從這點看,付國豪也確實是一個品性純良之人,沒有什麼私心雜念,就是個單純的,愛國的有志青年。但可惜品性純良已難以在這個複雜的社會立足,要想在社會中生存,必須多一點人生智慧。品性純良之人也要學會讓自己的付出有所回報。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麟閣經略,文章現已被刪除)
因為各種不如意和重負,逃離北上廣的年輕人天天有。但是恐怕從來沒有哪一位青年,頂著如付國豪這般的耀眼的愛國光環,風光而來,又詭異而去的,這其中的算盤,倒是一件頗值得他的老上級再叼盤一次的事情。 就職於《環球時報》的付國豪,前日在他那位號稱「1979年的老兵」的父親的代言下,突然發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微博,這個微博很長,但是各種感謝的委婉言辭後面其實就是一個意思:我這樣的愛國青年,居然流血又流淚,沒有得到相應的待遇,桑心了,走了。 那麼,付國豪到底有什麼資本發這個牢騷? 時間回到2019年8月在香港機場,一場名為「和你飛」的集會正在進行。作為環時特派記者的付國豪,到現場近距離拍攝示威者,並大義凜然的說,「我支持香港警察,你們可以打我了。」現場民眾懷疑付國豪的記者身份,要求其出示記者證。付國豪拿不出來,並試圖逃跑,隨後被逮住並被塑料拉鏈束在行李車上,遭到痛毆。 事件發生後,迅速成為內地熱點。《日人民報》專門為其站台,發表評論厲聲質問「新聞自由何在?法制何在?」付國豪的上級胡錫進也在微博高調喊冤,稱付國豪剛剛入職不久,沒有記者證是因為在走審批程序,時間較長,很多前線媒體工作者都沒有記者證。胡主編為什麼會派一個剛剛入職此前從無記者履歷的年輕人去如此重大的新聞一線接受錘鍊,這細想起來是個多麼驚人的決斷,也許胡主編都說不清。 付國豪唯一的媒體經歷,就是入職環時前,曾在有中共海外喉舌之稱的「多維網」負責香港與台灣新聞的編輯工作兩年……為何突然搖身一變成為環時記者,殊為神奇。 沒有記者證的付國豪因為這場意料中的機場遇襲,回來後成了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胡主編專門為其召開表彰會,當場發放10萬元獎金。無數為其鼓舞的內地民眾的問候更是紛至沓來,一時間風光無二。 但是,按照他父親的說法,這個愛國青年卻抑鬱了。 自稱老兵的付成學在微博上公開上述消息稱,兒子付國豪在《環時》已經快3年,「與老胡(總編)及《環時》的同事們合作的非常愉快」,但 「以他目前的收入及經濟狀況,很難在北京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安身之所」,且年邁父母「也無法允許這個獨子在北京漂泊」,因此決定離開北京和《環時》。 「他內心欠下的債太多了,承受不了」。付成學這個口口聲聲把參戰老兵掛在嘴邊的老父親,雖然把兒子抑鬱說成是關愛無法承受,但是在這句話之前,卻幾乎用了90%的篇幅說付國豪在環時的待遇是多麼差——名滿天下挑戰香江的英雄,居然交不起北京的房租,還要家裡補貼才能生活。 這位城府不淺的老父親,自爆多次給老胡發微信——要求往兒子身上「加擔子」,「不要太關照」。在中國語境中成長起來的人,恐怕一眼就能看出個中用意。 所以聯繫這位老父親的前言後語,恐怕就會對付國豪「抑鬱」的前因後果有更明晰的認知。環時的待遇如果真差,記者們應該早就掀起離職潮,也不至於二把手要跳出來爆老胡的大瓜。 一個10萬塊獎勵都留不住心的年輕員工,在「民族英雄」的幻覺中,站在工具人的角度生出要挾談判的籌碼,這是很正常的。畢竟,愛國愛到這份上,沒點好處怎麼說得過去呢?你愛國愛得盤滿缽滿年入千萬,我兒子10萬塊就打發了? 愛國這種情感是不好估量的,但是利益取捨是可以數字化的。英雄也好,老兵也罷,眾多的鋪陳,最終都落在了現實的利益兌換上。要錢要房要待遇,這就是付老頭長篇大論的核心。再多再大的光環,居然也敵不過北京的房租和光宗耀祖的「擔子」,這是何等悲涼而又喜感的故事。 當年付國豪意氣風發的在香江高喊「你來打我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要靠老父親在微博發文討要待遇呢?或者說,他的勇敢,是來自於投名狀的必須,還是血酬兌換的算計? 很顯然,沒有成功。就在欲說還休之際,在香港,被控告襲擊付國豪的三人被裁定暴動及襲擊傷人等罪名成立,分別判監4-5年不等。 付國豪被爆離職後,還清空了自己的微博。大戲還在繼續,可主角卻已經因為片酬退場,這個劇本,真是令人唏噓。當然,走了一個付國豪,自然還會有張國豪、李國豪、陳國豪頂上來,愛國這項事業,那是歷久彌新,從來不愁後繼無人。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前年在香港機場反送中集會遇襲的、中國官媒《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的父親近日在網上發文稱,付國豪已從《環球時報》離職,原因是收入太低,無法在北京有安身之所。 付國豪的父親付學成21日在今日頭條帳號發文稱,兒子在《環球時報》工作三年,和同事合作愉快,但收入和經濟狀況卻讓兒子難以在北京擁有一處安身之所,無奈之下,只能離開北京、離開《環球時報》、離開老胡。其父稱,這對兒子來說,是一個痛苦且無奈的選擇。 帖文最後說「2019.8.13,成為了歷史,《環球時報》成為了過去,而他的目標不會失去,他的腳步依然堅實!」 對於付國豪父親的帖文,網友反應不一。 有網友認為,北京的房價的確太高,對於工薪階層來說,靠自己在北京買房根本不可能。 但也有網友問,他爸爸發這個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以為經歷了香港事件,就有資本了,這是要《環球時報》或者國家給你解決戶口和住房的問題嗎? 2019年8月13日,《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在香港國際機場採訪「警察還眼」集會示威時身穿記者反光衣,並近距離拍攝示威者樣貌,疑似在記錄示威者身份。示威者上前盤問了他,但付國豪轉身逃跑。 隨後付國豪被示威者包圍,有示威者用捆紮帶把付的雙手反綁了。當時很多人在用粵語和英語提問,也有一些示威者在勸說所有人冷靜,有人解開了付國豪的手。 現場秩序稍微恢復一些後,示威者開始詢問付國豪,雙方用英文對話。被問到「你是誰?」時,付國豪說「我是一名遊客。」但立即被質問「那你從哪裡得到這件衣服(記者用反光衣)的?」付國豪說,所持有的記者反光衣是由他人贈送。有示威者提出要看他的身份證件,質疑他是「鬼(警察派來的秘密探員)」。 付國豪隨後遭示威者用索帶捆綁手腳至行李車上,他說「我支持香港警察,你們可以打我了。」 示威者從他身上搜出各種物品和證件,擺在地上供在場者和傳媒查看拍攝。被搜出的物品包括一件「我愛警察」藍色T恤衫、雙程證、一張英文姓名為FU HAO的民生銀行信用卡、一張《環球時報》姓趙的記者名片、一張香港警察的名片,還有一張載明「訪客」身份於2019年8月6日訪港且逗留期限截至2019年8月13日的入境標籤,但並沒有付國豪本人的記者證(有線新聞記者後來在查詢中國大陸記者身份的官方網頁找不到付國豪登記的記錄,而《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的資料則能找到,胡錫進則稱付國豪尚未完成取得記者證的程序,故無法出示記者證)。有一部分示威者站在付國豪身邊,推開試圖毆打他的人,並勸說其他示威者不要打人,不要脫別人衣服。 事件發生後,中國官媒對暴力行為進行譴責,香港方面則分歧較大,除支持聲音外,付國豪的記者身份、工作合法性引起各方爭論。 隨後付國豪被曝出身份並不簡單,他自稱是《環球時報》的記者卻沒有記者證,不但如此他還在中共大外宣麾下的另一家媒體「北京世華萬向資訊公司」工作。身份證和信用卡還顯示他擁有兩個名字,身份證的登記地址位於中共國安部四局的集體宿舍,一時間付國豪的身份謎團成為熱門話題。中國官方對付國豪事件的宣傳也突然快速降溫,大量相關帖子被屏蔽。 2019年9月,《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發帖稱,《環球時報》召開「香港報道表彰會」,給予付國豪10萬(人民幣)的獎金,同時稱付國豪收入不高,沒房,只能租房住,希望10萬元獎金可以給他帶來好運氣,讓他在北京買上房,娶上媳婦。
周五(1月8日),香港3名「反送中」示威者,被控在2019年襲擊和禁錮中國官媒《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3人分別被判處入獄4年3個月至5年半不等。香港區域法院法官強調稱,「全案涉嚴重暴動集結,因此祭出上述刑期,以達嚇阻之效」。 綜合港媒報導,香港區域法院法官8日宣判3名「反送中」運動者因襲擊和禁錮中國官媒《環球時報》付國豪,所以「暴動」及「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名皆成立。 被判刑的3人分別是賴雲龍(20歲),其因「普通襲擊」及「阻礙公職人員」罪,判刑5年3個月;畢慧芬(23歲),因「非法禁錮」4年3個月;何家樂(29歲),因「藏有攻擊性武器」5年6個月有期徒刑。 法官判刑時稱,「只會考慮法律及證據,不會考慮背後的政治因素,即使被告理念有多崇高,只要使用暴力,道理就會變成歪理」。 2019年8月13日,上述三人因為參加反送中「和你飛」抗議活動,到機場集會。期間,看到《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偷拍抗議者,因此懷疑他是中國派來的間諜,要求他出示記者證才能採訪,但付國豪未能拿出相關證件,因此立即逃跑。 隨後,付國豪被抗議者抓住後,他高聲大喊「我支持香港警察,你打我啊?」等挑釁言論。讓當時許多憤怒年輕人失控,出手毆打了付國豪,並把他的手腳用繩子系住,防止他逃跑。 付國豪被抓後,他身上物品全部被搜出。現場抗議者第一時間從網上搜索出來他的個人資料,包括他住在中共國安部第四局的宿舍、他的身份證號碼、手機號,並將其公布在網上。 據悉,付國豪持旅遊簽證進入反送中抗議現場採訪,且故意拍攝抗議者的臉部。依照法律,持旅遊簽證人士進入香港是不能採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