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刺激生育
今天看到一條關於「生育大招」的消息,晃一看,著實吸引人:生三孩就補2萬。 2023年8月7日,浙江省杭州市衛健委和杭州市財政局正式印發《杭州市育兒補助實施辦法(試行)》(簡稱《辦法》),自9月10日起施行。 《辦法》明確了孕產補助和育兒補助。 孕產補助對象為同一對夫妻2023年1月1日起懷孕(生產) 二孩、三孩的杭州籍孕產婦。懷孕(生育)二孩的給予一次性補助2000元,懷孕(生育)三孩的給予一次性補助5000元。 育兒補助對象為同一對夫妻自2023年1月1日起生育二孩、三孩的家庭,且新出生子女戶籍登記在杭州。生育二孩給予一次性補助5000元,生育三孩給予一次性補助20000元。生育多胞胎的按其子女的孩次分別計算。 隨著生育率的持續走低,看來,有的地方開始出大招了。 01 之前有刺激消費,現在開始有刺激生育了! 刺激的政策在不斷推出,可民眾生育孩子的積極性卻總是不高。 自2016年全面二孩政策實施後,有人以為生育的高峰來了,連許多專家都紛紛預測——2017年將是生育高峰期! 但事與願違,自2016年後,我國出生人口卻出現了斷崖式下跌。 看了以上數據,不僅扇了專家的臉,也把「二孩政策」來了一次有力的「反擊」。 為此,有「貼臉」的好事者還評論說,我們國土廣袤,經濟發展極不平衡,發展好的地方,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於是,「不服氣」的網友立馬就把上海近年的出生人口對比圖貼了出來: 從數據比對不難看出,上海在2012和2016年出生人口最高,超過了20萬人。可從2016年開始,出生人口就逐年下降,到了2022年只出生了10.8萬人,比2012年少了一半還多。 難道上海的經濟不發達嗎?號稱經濟龍頭的大上海都尚且如此,其他地方的遭遇就可想而知了。 今天杭州獎勵2萬,真的就能促進生育嗎? 只能說,用這種形式來刺激生育,表面看是挺高大上的,如果不從根本上解決人們「為啥不想生」的問題,這無疑又是一次「穿花衣服」的形式主義。 不過,有專家可能會站出來表白,七八十年代不獎勵都要爭著生,搶著生,如今獎勵2萬了,肯定能「大生特生」了! 02 近年來,隨著生活壓力不斷加大,育兒成本不斷增高,人們已由不想生,變成了不願生,面對無奈的殘酷現實,更有許多人,已由不結婚,變成結不了婚。 連婚都結不成了,獎勵再多的錢,這孩子從哪兒生? 當然,不排除有經濟實力雄厚的地方,為了鼓勵老百姓生孩子,像今天的杭州一樣,凡生三孩者,出台個獎勵百萬的政策來。我估摸,為了拿到一百萬,應該結婚生孩的人會慢慢多起來。 畢竟,在當下的經濟環境,要賺到一百萬,多不容易。如果生三個娃能有百萬獎金,至少,生了娃以後的生活就不會那麼苟且,能勉強度日了! 不過,對於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恐怕會被許多人嘲笑。 為啥呢?如果生孩能獎100萬,何不如把住房、上學、就醫來個「全兜底」,那樣還何愁會沒人生。何必還用做這「脫褲子放屁」的麻煩事? 03 面對杭州的生育獎勵大招,想想時實變化的過往,許多事情回憶起來總令人耿耿於懷。 以前實行計劃生育那陣,經濟遠沒今天這麼發達,人們雖吃不飽,穿不暖,可還要「爭著生」,「搶著生」。今天看似能吃飽穿暖了,人們卻反而不願生了,這是為何呢? 以前口口聲聲說,隨著出生率暴漲,我們資源有限,人多了,那可就危險了! 於是,在計劃生育政策的「號召」下,尤其在農村,許多人為了生孩子,不僅被追得雞飛狗跳,為了讓你不敢生,許多還被消房拆瓦,攪得你不得安寧。 而今天,隨著出生率持續走低,人口逐年下降,又開始擔心了,要是人都沒了,誰來實現偉大復興? 於是乎,為了刺激生孩,各種獎勵補貼生孩的政策出台了,像杭州生三孩就有2萬,下一個地方一看不服氣,立馬出台個生三孩獎勵20萬的政策來,杭州不也就被輕鬆比下去了? 說歸說,唱歸唱,調子總是要吼的…… 不過有人看了一定會說,現在是鼓勵生育,你還盡說些風涼話,這不在頂著光頭找刺戳嗎? 如果連說兩句真話實話都不敢,那不就眼睜睜看著,有人老想把這些好事盡冠冕堂皇地讓給那些能生十個八個也不愁的富人,還讓他們美其名曰——這在支持國家政策! 當然,靠那些能生的富人生孩子,也未必不好,因為他們生出的兒子兒孫也肯定是富人,過不了多少年,全民就能實現共同富裕了! 如此來看,這,也不失為一樁大好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現實的模樣)
路透社5月12日披露,中國當局計划進一步打壓私人補習市場,減少學生壓力,並且希望通過減低家庭負擔的方式來提高出生率。然而,多位教育專家表示,切忌用一刀切的方式毀滅課外班市場,最終需要推進教育體制改革、破除唯分數論,從根本上緩解中國家長的升學焦慮。 多位不願具名的知情人士告訴路透社,校內輔導班和周末的校外輔導班即將被禁止;特別是工作日期間,英語和數學的校外補習要減少,這樣可以更好地保護睡眠不足的學生,並為家長生育更多孩子提供經濟動力。這一監管措施也許會在六月底發布,涵蓋學前班、幼兒園到高三的學生,但是教育部沒有回應置評請求。 中國教育部公布的數據顯示,2016年中國有超過75%的學生參加課外輔導班。據市場研究公司估計,中國幼稚園至高三的補習行業規模將由2019年的約1200億美元,增長到2025年的1550億美元。 根據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公報,2020年中國出生人口為1200萬人,育齡婦女總和生育率為1.3,處於較低水平。 「即便現在取締這些機構,也可能會轉移到地下,比如私教、作坊式經營等等。簡單的一刀切、禁止校外培訓機構,我覺得是無法實現的,」 21世紀教育研究院院長熊丙奇告訴本台,「它本身是滿足受教育者的差異化選擇,只是目前存在虛假宣傳、超前教育等問題。首先要合法經營,第二要回歸到學校教育補充的定位。」 山雨欲來 多家在線教培企業遭頂格處罰 中國近日也加大對線上培訓機構的審查和罰款力度,北京市場監管局今年接連對「作業幫」、「猿輔導」、「跟誰學」、「新東方在線」、「學而思」等教育公司的虛構價格、虛假宣傳等行為罰款50-250萬元不等。 5月7日,北京市委書記蔡奇約談八家機構:好未來教育集團、新東方集團、猿輔導、作業幫、網易有道、高途課堂、VIPKID、洋蔥學院,要求其加強黨組織建設、差異化特色培訓、禁止超前超綱培訓等等。寧夏、重慶等多個省市也緊跟北京步伐。 據網經社發布的《2020年度中國在線教育投融資數據報告》,2020全年在線教育融資總金額超過539.3億元,為近五年最高。「跟誰學」董事長陳向東稱,「2020 年全球教育投資大概 80% 都流向了中國,這在世界歷史上都難以想像。」 「進入教育里就應該要做教育,不要做生意;或者你可以做生意,但是不要過分逐利。」熊丙奇介紹說,許多培訓機構有礙政府義務教育的功能和初衷,濫用互聯網營銷策略、燒錢追求流量,掀起全民培訓熱潮。 「它跟教育本身的屬性是背離的,追求教育規模和體量背離了差異化、個性化教育。國家推進義務教育是為了減輕家庭負擔,培訓機構追求的產值、營收,不就是家庭的教育支出嗎?國家肯定是要治理的。」 補習班在為誰背鍋 中國教育部長陳寶生年初就表示要打組合拳、大力整頓校外培訓機構。從下發睡眠管理通知,到規定競賽不作為基礎教育招生入學加分依據,中國政府最近似乎為學生的健康操碎了心。 然而,中國官媒《光明日報》在微博上調查關於睡眠不足的原因,1136人中有474人選擇課內學業重,263人選擇電子產品等娛樂誘惑居第二位,選擇課外補習增負和未養成良好生活習慣的人數類似,在200人上下。 「從更長遠的角度看,還是要深化教育體制改革。中高考用總分排序,對學生進行評價和和(?)錄取,因此家長覺得學校教育無法滿足需求,就會尋求校外培訓機構、提升競爭能力。」熊丙奇直言,要想緩解中國人的教育焦慮,亟需採用多元評價體系、拓寬學生成長空間。 從事補習行業長達二十年的高數老師孟醒認為,中小學的孩子根本沒有必要補習,可是禍根卻撼動不了。 「真正要改的是中國的考試製度,但是改不了(政治因素佔了不少)。我比較贊同美國的教育理念,中小學生是長身體、培養興趣和智力的時候,沒有必要把所有精力壓在考試上。」 江西居民佔全喜也從沒報名過補習班,他的女兒占海特自稱為「少年公民、自由戰士」,15歲時在微博上高調爭取異地高考權利,引發父親被拘留五天、自己也被迫輟學。 佔全喜:「我不需要,我女兒個人的學習能力強一些。中國的教育制度是癌症,很多家庭用一半、甚至三分之二的收入支付小孩的教育……『雞娃』的父母大多數都失敗、失望,分數和成就不成正比,大多數人很平庸,培養不出馬斯克、喬布斯。中國的高樓大廈不適合小孩生存,小孩喜歡在草地上奔跑。」 被問及中國何時能產生更多佔海特,佔全喜表示,2014年開始中國已重歸文革,自由思想和獨立行動都太奢侈,可惜下一代人一出生就浸泡於中國教育的癌症痼疾之中,補習班也不過是平庸人格的加速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