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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慶紅

反習勢力蠢蠢欲動 習近平不敢出門 害怕被暗殺或兵變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今年在北戴河會議被中共元老「圍剿斥責」的消息引發熱議。有資深媒體人引述權威渠道的消息說,習的確在北戴河被黨內元老圍剿炮轟,當場對大佬們發飆說,「你們都希望我被暗殺」;該權威渠道還透露,習很擔心自己如多個預言所說,會被人兵變或暗殺。 傳曾慶紅帶頭圍攻習近平 《日經亞洲》前中國分社社長中澤克二(Katsuji Nakazawa)9月5日發文披露,習近平近期連續缺席重要場合,與今年北戴河會議期間激烈的中共內鬥有關。 文章援引多個消息源說,前中共領導人江澤民和胡錦濤,雖然缺席今年的北戴河會議,但以江派二號人物曾慶紅為首的一批中共元老,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公開批評習近平搞垮中國經濟,房地產業爆雷,青年失業率嚴重惡化,火箭軍被清洗,軍隊陷入混亂,以及前外交部長秦剛莫名被消失。 中共元老斥責說,如果政治、經濟與社會持續如此動蕩,會失去民心,中共政權將會不保。他們要求習採取有效措施,並警告說:「不能再有更多混亂了。」 消息人士透露,中共元老們在北戴河會議前,已經在北京近郊聚會總結意見,再派數人參加北戴河會議,傳達給習近平。已退休的前總理李克強也參加了元老聚會。 傳習怒被元老圍剿 發飆喊「你們都希望我被暗殺」 一些中國觀察人士對《日經亞洲》的爆料存疑。資深媒體人、中國問題專家唐浩則表示,習近平上台後,中共黨內的反習派,特別是曾慶紅派系,長期在國外打輿論戰,攻擊習近平。他們經常給海外媒體放風,散播不利於習的負面消息,再藉「出口轉內銷」的方式,在國內對習進行政治施壓。 對於《日經亞洲》爆料的真實性,唐浩在評論節目《十字路口》中說,他無法查證,但他認為並非空穴來風,很可能是真假夾雜,不是事實的全部。 唐浩透露,他通過非常可信的、熟悉中南海的特殊權威渠道得知,習近平的確在北戴河遭遇「京城政變」,被大佬們圍剿炮轟,惱怒的他當場向大佬們發飆,說出「我知道你們都希望我死」、「你們都希望我被暗殺」之類的氣話。 他強調,這說明習近平很清楚黨內對他很不滿,也知道一直有人想謀害他,想搞政變、奪權。 他並表示,該權威渠道還透露,習近平最近很害怕出門,因為擔心他自己會像《推背圖》、《鐵板圖》那些預言所述,會被人兵變或暗殺。 唐浩說,《日經亞洲》的報導與其取得的權威爆料,有相當程度的吻合,習近平對於自己被大佬們圍剿炮轟,非常不滿,抱怨大家只會怪他、怨他,還想幹掉他,卻沒有人能真心體會他的壓力。 《日經亞洲》的報導還說,習受到元老們出乎意料的挑戰後,向其親信發泄不滿,並將矛頭指向他的三位前任——鄧小平、江澤民和胡錦濤。習近平說:「前三任領導人留下的所有問題都壓在了我的肩上。過去十年我一直在解決這些問題,但仍然沒有解決。難道罪責在我嗎?」 唐浩表示,習近平現在遇到的問題和困境,確實有很多都跟前朝大佬的遺產有關。但習近平自己也製造了很多問題和困境,惡化了既有的問題。 他認為,從這次《日經亞洲》的報導,以及他從權威渠道得到的消息,加上習近平不出席9月召開的G20峰會,以及前不久習在南非金磚論壇臨時缺席演講,種種現象顯示,中共黨內鬥爭十分火熱,習政權高度不穩,各派系擔憂被清算,正與習展開生死博弈。

習近平曾經在「團派」中獲得的重要支持者

當年習近平的上位,除了同樣紅色家庭背景的曾慶紅的力挺,還有「團派」出身的王兆國及其他當時已經身屆高位的福建「老領導」們的加持。 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曾經的中南海里的「青紅幫」》中已經介紹過了習近平上台之前,中共中央領導層里的「團派」和「太子黨」曾經被戲稱為「青紅幫」,即胡錦濤為代表的「青幫」和曾慶紅為首的「紅幫」。而當時的李源潮和劉延東則即是「青幫」成員,又是「紅幫」分子。 說此二人是「紅幫」分子,是因為他們都是紅色家庭出身。說他們是「青幫」分子,是因為他們在胡錦濤主政團中央時,即已經在當時的那屆團中央書記處里成為胡錦濤的左右臂膀。準確說地,當年胡錦濤還是團中央二把手,王兆國為團中央一把手時,劉延東和李源潮即已經都是團中央書記處書記了。而時任北京大學團委書記李克強被增補為團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之時,就是王兆國把團中央第一書記職務交給胡錦濤之日。 二零零七年十月召開的中共十七屆一中全會上,十二屆團中央的第二任第一書記胡錦濤連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十二屆團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十三屆團中央第一書記李克強新任政治局常委;十二屆團中央的第一任第一書記王兆國連任中央政治局委員。十二屆團中央書記處書記李源潮和劉延東新任政治局委員。 與此同時,同為十七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或中央書記處書記的的還有地方省級團委書記和副書記出身的劉雲山、汪洋、王樂泉以及團中央部門負責人出身的令計劃。足見「青幫」在當時那屆中共領導集體中的人馬之多。而「紅幫」背景的習近平在此屆中央領導集體中已經位居胡錦濤黨總書記接班人席位的中選背景,除了我們本專欄過去幾篇文章陸續介紹和分析的曾慶紅和江澤民的關鍵作用,更有他習近平在福建省任職時的幾位「老領導」的竭力推舉,其中之一就是王兆國。 關於當年王兆國進、出中央書記的經歷有很多傳說,比較有代表性的是所謂「恩將仇報胡耀邦,陳雲逼鄧小平放棄王兆國」的說法,故事的大致內容是:王兆國是鄧小平在1980年發現的人才。當時,鄧去湖北二汽視察,時任二汽黨委書記的黃振亞給鄧彙報時說,車廂分廠的王兆國在1976年「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時,堅決不批鄧,引起鄧小平的興趣。於是召見王兆國,過後,並向中央推薦王。胡耀邦去湖北視察時,也專門召見王兆國,並安排他到中央黨校受訓。從此,王兆國開始官運亨通。1982年,任團中央一把手時,胡錦濤只是團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是他的副手。1984年,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時,溫家寶是副主任,也是王的副手。 王兆國任職中辦主任時的表現受到胡耀邦、喬石等人的讚許。1985年,44歲時,王兆國升為中央書記處書記,正式成為中國共產黨的高級領導人。從此,王被認為是未來中共總書記的理想人選。可是,此後不久,王在胡耀邦問題上的表現,使他的個性暴露無遺。在仕途上,也就開始一路下滑。 1987年,胡耀邦因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力而被迫辭職。一幫元老對胡發難。在此之際,王兆國乘人之危,揭發胡耀邦的許多所謂「問題」,並將胡上綱上線狠批一通。這件事,讓胡耀邦目瞪口呆,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是自己一手提拔並耳提面命,且寄予厚望的「接班人」。據說,胡耀邦最不能原諒的人有兩個。一是主持元老生活會逼他下台的中顧委副主任薄一波。薄在「文革」中被打成「六十一人反黨集團」成員,是胡耀邦親自為他平反,並安排工作。 胡耀邦不能原諒的另一個人就是王兆國。王兆國批胡既無政治道德,又無政治智慧,就連逼胡下台的元老們對他也是輕蔑有加。陳雲看到王兆國在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批胡發言後,「搖了搖頭」,提筆批示:「小平同志暨中央常委:此人不適合高層政治生活,建議到基層鍛煉。」經歷了「三起三落」的鄧小平,對於那些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人,心中定是別有一番滋味。跟著批示道:「同意陳雲同志意見,找一個好一些的(地方)讓他去」…… 這個故事的前半段大體上符合事實,後半段則錯得離譜。事實上的胡耀邦被黨內攻擊的場合是所謂的黨內生活會而不是什麼政治局擴大會議。這個會議的召開時間是一九八七年一月十日,而此會議召開前七個多月,也就是一九八六年五月的王兆國已經被迫把中央辦公廳主任職務交全給了溫家寶,這個交接班時間不是什麼秘密,有案可查。所以,就連時任中辦主任溫家寶都沒有資格出席和發言的那個批胡的黨內生活會,已經失勢的王兆國豈不是更沒有資格? 事實真相是,當時的中共黨內元老在逼退胡耀邦之前即有了所謂的「清君側」,王兆國就是「清君側」的第一受害人。第二受害人是郝建秀。 一九八七年八月,十三大籌備「人事七人小組」負責人薄一波傳王兆國談話,說是傳達小平和陳雲同志的意見,安排他下基層,到福建省接任省長,十三大上不會繼任中央書記處書記職務。自此,等於是正式宣布王兆國被從副國級降為正省級。 而當時安排王兆國不去別的地方而是去福建,則是因為當時的陳雲一心要把時任福建省長鬍平趕在十三大召開之前調離,因為陳雲派往福建接替項南福建省委書記的陳光毅向陳雲哭訴了胡平不配合他的工作。而正是被陳光毅接替了福建省委書記職務的項南,趕在自己下台的前一年,接受了習近平到福建發展。 項南出身中共革命世家,父親項與年早年跟習近平父親習仲勛在西北兩度共事。中共建政後習仲勛讚譽項家「滿門忠烈」。項與年去世後,習仲勛為其寫了長篇墓志銘。所以當年的項南調習仲勛的兒子習近平去廈門任職,也是人之常情。後來習近平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說,自己到福建是「來嘗試對改革、對開放的實踐」。 一九八五年六月習近平被任命為廈門市副市長,九個月後項南被迫離開福建。 習近平擔任福州市委書記期間的手下,時任福州市長洪永世在習近平擔任總書記之後接受《學習時報》採訪說:1985年6月,我第一次見到他,那是習書記從正定調到福建去廈門報到的前一個晚上。我記得是在福州的老溫泉賓館,當時福建省委書記項南同志請他吃晚餐,叫福州市委書記和市長陪同,所以我才有機會在他來福建工作的第一時間和他見面。 我們原來並不認識,當時我43歲,算是比較年輕的幹部,而他那個時候更年輕,才32歲。那頓飯吃得很簡單,當時項南同志提倡「四菜一湯」,我們都很自覺。項南同志介紹了近平同志來廈門工作的情況,讓我們以後多聯繫。 一個省委第一書記為外省調來的廈門市副市長設宴接風,足見當時的習近平是多麼的特殊。 給習近平擺了接風宴之後,項南即令秘書通知廈門市委,並特彆強調了習近平到廈門的當天正好是他的32歲生日。時任廈門市委書記兼市長鄒爾均安排時任廈門市副市長兼市紀委書記李秀記負責接待。李秀記只帶了一個隨從,這個隨從就是當時剛剛被提拔為市政府辦公室副主任,如今已經高就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的何立峰。 1985年6月15日,也就是習近平32歲生日的那一天,習近平被李秀記和何立峰接待到廈門賓館。李秀記日後回憶說,他當時讓何立峰安排晚飯時,特別要求廚房加了炒麵線替代「壽麵」,「也算是按照廈門的習俗,給近平同志過了一個生日」。 我們在本專欄過去的相關文章中,已經介紹了項南向到廈門視察的鄧小平提出在廈門建立自由港得到恩准。習近平到任後,隨即主持自由港的調研工作。 關於習近平在福建的首位老領導項南當年是如何被以陳云為首的黨內保守派以莫須有的罪名進行政治打擊的故事,詳見筆者二零一七年五月在本專欄接連發表的《打擊改革派重臣陳雲不擇手段》、《時任中紀委第一書記陳雲在位時竟如此腐敗》、《當年已經印行的特區貨幣緣何胎死腹中?》和《項南成功勸諫鄧小平擴大特區全面開放沿海令陳雲恨之入骨》等四篇文章。在此不再引述。 當年打擊項南的同時,考慮到當時的省委副書記兼省長鬍平在對外開放上和項南一樣大膽「冒進」,,剛剛調任福建省委副書記職務不久的賈慶林又是項南點的將,所以當時的陳雲與項南之前的福建省委第一書記,時任中組部顧問廖志高等人堅持不同意從時任福建省委班子中就地為項南選擇替身。之所以將時任甘肅省長陳光毅調去,一是因為陳雲愛將、在擔任甘肅省委第一書記期間便對陳光毅大力提拔的宋平起了作用;二是因為陳光毅和項南一樣,原籍是福建。 而筆者在過去相關文章中沒有介紹過的是,這位項南說起來也是「團派」出身。從中共建政之初項南即在共青團系統工作,先後擔任過共青團安徽省委書記,胡耀邦領導的下團中央宣傳部長和團中央書記處書記等職。反右鬥爭中被迫去職,據說是時任中央總書記鄧小平做了批示才被保留了黨籍。 1992年,當時已經離開福建寧德地委書記崗位的習近平將在閩東工作兩年的講話、文章結集出版,書名叫《擺脫貧困》。他特地請項南為這本書作序,而此時的項南已因「晉江假藥案「被陳雲指示給以黨內警告處分,黯然離開福建省委數年,回北京創辦中國扶貧基金會,並擔任會長。 一九九二年十月的中共十四大開過之後,黨內曾有傳說習仲勛的兒子習近平本來是江澤民欽點的中央候補委員的候選人,就是因為陳雲和宋平安排頂替項南福建省委書記職務的陳光毅向中央密報習近平「喪失政治原則「讓習近平失去了這次機會。所謂的」喪失政治原則「,指的就是時任福州市委書記習近平讓老領導項南為自己的書作序。當時習近平這本書在福建省委大院出現後,令陳光毅大為惱火。當時的福建省委內部人士也都知道陳光毅對習近平不大感冒,硬是不同意他進入福建省委常委,直到他自己的省委書記職務被項南的老部下賈慶林接替後,習近平在福建省的政治仕途立刻明朗起來。 就是因為接替項南省委書記職務的陳光毅對習近平不感冒,所以習近平日後也沒有把他說成是令自己受益匪淺的「老領導」。而排在項南之後,被習近平稱之為在福建的「老領導」的另一位「團派」出身者,即是王兆國。 當年習近平在中共政壇內被進一步重用之前,在福建省的最後一個職務是中共建政以來的第十四任福建省省長。習近平登基之後,網上曾有一篇《歷任福建省長你能說出幾個?他們背後的故事更驚人!》的文章介紹說:福建第一任省長葉飛「文革」結束後,連續出任了兩屆(第六和第七)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和當時的習仲勛同僚。 其實,嚴格來說,葉飛只是中共建政之後的福建省第二任省府一把手。只不過葉飛之前的中共首屆福建省府一把手不叫省長,叫省政府主席。那位中共政權的福建省政府主席張鼎丞擔任福建省主席時間不長就調中央工作,先任中組常務副部長,1953年開始出任最高檢察長,官至副國級,1975年被安排為第五屆全國人大副委員長,直至退休。 而自葉飛往後,福建省的第六任省長(革命委員會主任)韓先楚,從1983年6月開始出任全國人大副委長,但未任滿一屆便去世了。 而福建省的第十任省長王兆國剛上任時,頭上的中央書記處書記頭銜還沒有被來得及拿掉,日後回到北京被恢復了副國級待遇,先是出任了兩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然後是兩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和兩屆全國人大副委員長。 王兆國之後的歷任福建省長和省委書記中又有多少先後成為了黨和國家領導人,我們會本專欄下篇文章中一一介紹。本文要強調的是正是這個「團派」出身的王兆國,在福建省任職時即在省委內部竭力推薦習近平擔當重任,而日後又以十六屆中央政治局委員身份在「比選」黨的主要領導人接班人培養對像時,沒有把自己的一票投給和自己一樣是團中央第一書記出身的李克強,而是投給了「青幫」人選習近平。由此說來,習近平在他政治發跡的最關鍵一步,除了得益於「太子黨」里的大哥大曾慶紅, 也還從所謂的「團派」中獲得了支持力量。更詳細的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江澤民在中南海站穩腳跟全靠曾慶紅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曾慶紅曾對江澤民有過救命之恩》中已經介紹了江澤民之所以能夠在一九八九年的「六四事件」後取代趙紫陽,全因當時擔任上海市委副書記的曾慶紅的鼎力輔佐和及時點撥。當年曾慶紅在上海的關鍵時刻的關鍵作用,等於是挽救了江澤民的政治生命。如果他江澤民不是在八九年的關鍵時刻被曾慶紅及時提醒,日後不但總書記寶座沒他的份,上海市委書記的位置能夠繼續坐到退休就算幸運了。所以,他江澤民一旦得勢,對曾慶紅如果不感謝「救命之恩」的話,從良心上也說不過去。更何況他江澤民進了中南海之後,更需要曾慶紅的輔佐。 正因為當年與曾慶紅有過這段特殊的經歷,所以有海外報刊的分析文章認為:江澤民一是覺得用曾慶紅放心;同時更覺得曾慶紅其人的政治嗅覺極為靈敏,正是出任中辦主任一職最難得的素質。 一九八九年六月江澤民入主中南海之初,鄧小平特別找他和李鵬等人談話,強調黨內核心領導層的團結問題。談話間,鄧小平還特別舉例子說自己當年從四川奉調中央時,連個秘書都不帶,以此說明黨內不能搞幫派。江澤民嘴上喏喏連聲,仍然沒有改變將曾慶紅帶進中南海的主意,以至政界傳出他「不帶紅木帶紅人」的非議。也正是因為對這種非議的顧慮,加之初進中南海時連李鵬都對他頗不服氣,江澤民先是不敢讓曾慶紅在中辦系統「一步到位」,只能先屈就在副主任的位置上。 筆者曾經在《中國民主黨通訊》上讀到過一篇標題為《曾慶紅整肅楊家將內幕》的文章,說是江澤民、曾慶紅真正的蜜月開始於1989年六四事件後。當江澤民被指定為中共中央總書記時,江澤民除了誠惶誠恐,更多的是一種前途莫測的感覺,不僅他的夫人王冶坪為他的北上流淚,他自己也似乎預感到重蹈前兩任總書記覆轍的風險。因此,當江澤民赴任之時,他向楊尚昆、李鵬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帶曾慶紅進北京,擔任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楊尚昆、李鵬答應了他的要求。為什麼江澤民不敢隻身一人進京?為什麼江澤民偏偏要曾慶紅與他共行?為什麼江澤民不帶更獲他信任的黃菊進京?最關鍵的因素有三: 一,胡耀邦、趙紫陽前兩任總書記的下場令江澤民膽怯,他設想入主中南海前途凶多吉少,更何況他一點都不熟悉中南海的情況。相比胡趙,江在黨內的資歷更淺。稍有出錯,可能導致比胡、趙更為悲慘的結局。 二,從鄧小平、陳雲、李先念等元老在六四事件中的表現,國家大權仍然由這些老人掌握。更何況楊尚昆、薄一波仍然參與著中共中央最高事務的決策,擁有舉足輕重的發言權。江澤民深感要處理好、協調好這些老人的關係非常不容易。 三,江澤民入主中南海,可謂無功受祿。主導六四事件決策的「頭號功臣」李鵬沒有獲得晉陞,內心積怨在所難免。如何處理好與氣勢逼人、內心不服的李鵬的關係,令江澤民的確無所適從。還有,喬石、姚依林這兩位政治局常委資格老,權力根基深,人脈資源廣泛,同樣難以對付。 這就迫使江澤民儘可能地利用自身能夠利用的一切資源,來應對難題,處理危機。一人入主中南海,人地兩生疏,沒有人能協商,更沒有人能幫助出主意,可能很快導致政治上的翻船。因此,當江澤民獲悉自己被欽定為中共中央總書記時,他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曾慶紅。曾慶紅從來以完全平等的姿態與江交談,並且敢於當面糾正甚至否定江的某些想法,這使江對曾刮目相看。江深知曾慶紅政治手腕高超,同時還想倚重曾慶紅家庭的政治資源和曾慶紅本人在北京建立的廣泛的人脈關係。 曾慶紅的政治手腕得益於他父親的熏陶。曾山任內政部長時,曾專門花時間苦讀大量的明朝、清朝檔案,從中體味為官之道。在曾山的熏陶下,並不喜歡讀書的曾慶紅對明清的宮廷秘諱表現出特別的興趣,他閱讀了大量的明清檔案,據說曾慶紅最感興趣的案例是如何在權力鬥爭中保護自己、打擊異己,如何在錯綜複雜的局勢中把握時局,化解矛盾,如何鞏固自己的權力,並在鞏固權力的基礎上更上一層樓。所有這些,都在曾慶紅後來的政治實踐中應用了。與其說,當年的江澤民選擇曾慶紅是基於一種信任,不如說是為了利用曾慶紅的政治韜略為其所用。同樣的,與其說曾慶紅輔佐江澤民是一種無私的忠誠,不如說曾慶紅只是利用江澤民賦予的一次機會去實踐他的政治夢想。曾慶紅清楚,如果他能夠成就江澤民的大業,日後必有大成。曾慶紅終於找到了那條通向中國最高權力舞台之路。事實證明,曾慶紅與江澤民的合作真可謂天作之合。沒有曾慶紅,江澤民不可能有十三年穩定的統治期。 進入中南海之後,江澤民將大部分業餘時間用來閱讀中外歷史書籍和共產黨的歷史文獻。在研讀和分析毛澤東、周恩來等中共開國元勛的治國、治黨的經驗和教訓時,江澤民發現「文革」後期的外交部長喬冠華之所以受江青等人的利誘,背叛了他在共產黨內最大的恩人周恩來,心理原因之一就是抱怨在周恩來手下長期得不到提拔。 汲取周恩來的教訓,江澤民絕不能讓關鍵時刻為他立了大功的曾慶紅產生政治上的失意之感。正是在這種齊心協心共保紅色江山的「黨性」和「知恩圖報」的「人性」在江澤民心中相互作用的前提下,曾慶紅終於得以平步青雲,熬成中國當代的「鐵帽子王」。 在一九九二年十月閉幕的中共「十四大」上,曾慶紅的名字不但沒有進入中央委員之列,甚至連候補委員都沒有排上。所以,當時一度傳出曾慶紅已經失勢的消息。認為雖說曾慶紅是當年江澤民自上海帶進中南海的「跟班紅人」,但「伴君如伴虎」,侍奉權貴者從來都是仕宦前景與政治風險並存。 誰知當時的江澤民安排自己班底時,完全不按共產黨此前的「慣例」出牌。十四大謝幕兩個月,中共中央突然對外宣布曾慶紅接替溫家寶中辦主任職務,一時間令隨時關注中共高層人事變動的政治評論界如墜煙雲霧裡,搞不明白江澤民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葯。而據接近中共高層的人士透露,事實上曾慶紅接替中辦主任職務的計劃早在十四大之前就已經部署好了。而之所以沒有將他安排進十四屆中委,則是江澤民的「計高一籌」。江澤民考慮到了黨內對他帶曾慶紅進京一事早有微詞,同時又由曾慶紅的高幹家庭背景聯想到了鄧小平長子鄧朴方十三大代表落選,陳雲長子陳元十四大代表落選的原因,擔心如果將曾慶紅安排成中委候選人,一旦在無記名投票中被差額下來,再任命他接替中辦主任豈不是不尊重大部分黨代表的意願。而等到十四大過後,突然把不是中央委員的曾慶紅任命為中辦主任,將原主任溫家寶委以農業「重任」,此舉反而會被理解成「正常人事更替」。 十四大的選舉結果一出來,果然證明江澤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中委候選人名單中,內定出任政治局委員的蕭秧、內定出任書記處書記的俞正聲及內定接任團中央第一書記的李克強全部落選;安排進候補委員候選人序列後,蕭秧、俞正聲免強當選,李克強則名落孫山。後來,中共高層只好下令將李克強安排為第八屆全國人大常委。 筆者注意到,日前在江澤民的追悼會上,1989年6月與江澤民一同進入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的時任天津市委書記李瑞環也有出席。就是這個李瑞環在私下裡評論當時的那屆中央政治局常委時,把江澤民和喬石都形容成搞不清他們到底是「大智若愚」還是「大愚若智」。而無論我們今天對江澤民是否具有相當的政治智商仍持懷疑,也必須承認他在自己底氣最不足的關鍵時候,選對了管家。早在上海掌管組織工作大權時,曾慶紅「不拘一格降一才」,籠絡了以王滬寧為代表的一批在社會上很有影響力的中青年知識分子的得力表現,就已令江澤民刮目相看。而更為江澤民所依重的是,曾慶紅通過自己本身的紅色背景與黨內主要元老及家庭建立的私人聯絡,使他進京後身邊自然聚攏了一批中共元老子女和秘書,特別是軍內的元老子女和秘書。所以,無須江澤民把話挑明,曾慶紅進京幫辦後首先想到的事,就是一步步幫助江澤民營建起自己的組織班底。 眾所周知,因為楊家兄弟的原因,江澤民進京後長期沒有抓到軍權,但卻還是及時通過改組武警部隊,把這支「看家」部隊掌在自己心腹手中。事後,外界只是看到江澤民把自己在上海的親信巴忠炎提升為武警部隊司令,卻沒有注意到同時提升的一個副司令和一個副政委的特殊背景。 當時,葉劍英元帥的公子,當年被稱之為「太子黨」的精神領袖的葉選寧雖然在恢復軍銜制的第一時間即已經獲授少將軍銜,但職務只是解放軍總政聯絡部的副部長。曾慶紅跟江澤民進京之後,其中辦副主任的職務任命還沒有被正式公布,即匆匆先到葉選寧那裡拜了碼頭。此後,葉選寧很快便成了正部長。 一九八九年的「六四」鎮壓之前,武警總部的參謀長王文理是從北京衛戍區平調過來的,此人過去長期擔任葉劍英秘書,與葉家關係極深。「六四」後,江澤民把武警部隊的司令、副司令,政委、副政委全部撤光。正是因為葉選寧讓曾慶紅給總書記捎話,時任武警參謀長王文理不但沒撤,反而被江澤民一紙命令,提升為第一副司令員。此舉不但成功地籠絡了對楊家將反感的葉家勢力,同時也給眾多元老的秘書、子女們很大的安慰。 同時,在曾慶紅的鼓動下,當時的江澤民又把原武警總部後勤部的第二政委徐桂寶,直接提升成武警副政委。而此人的背景是前李先念辦公室秘書。 純從邏輯上推理,就不難相信,那些長期在中共政治元老身邊擔任秘書工作的人,在維護和鞏固共產黨政權方面表現出的責任心,不會亞於元老們的後代。而深知這一點的曾慶紅為江澤民出了這個重用元老秘書的辦法,確實令江澤民大開其竅。 而當時的曾慶紅助江澤民在中南海站穩腳跟手另一重要運作,就是拉籠當時的中南海鏢頭楊德中效忠江澤民。 剛進中辦時,曾慶紅還排名在中辦第一副主任楊德中之後。楊氏從華國鋒及汪東興倒台之後,即以「中南海總鏢頭」的身份,除全盤負責中央警衛工作之外,還按照中共慣例,親自負責「一號首長」的警衛任務。雖然從胡耀邦擔任中共中央主席(後改為總書記)開始,中共最高決策權一直是以鄧、陳兩位政治元老「垂簾聽政」的方式,頗似晚清的東、西太后掌控光緒。但表面上還必須稱總書記為黨內一把手。所以,整個上世紀的八十年代里,楊德中先是親自負責胡耀邦,後來又親自負責趙紫陽的警衛工作。而當時直接負責鄧、陳二人警衛工作的,則是楊德中的部下,時任中央警衛局副局長孫勇和牟信智。 正像當年毛澤東屍骨未寒,毛的第一寵臣汪東興便親自下手逮捕了毛夫人一樣,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後期鄧、陳兩元老決定廢黜胡耀邦時,首先是通知了楊德中作好「應變」準備;而決定罷免趙紫陽時,楊德中在趙氏面前的身份立刻由首長的警衛變成了人犯的看守。 正是共產黨內「路線鬥爭」的這段活教材,令江澤民夫人王冶平女士在剛剛聽到丈夫奉命入主中南海的消息之後,不但沒有半點夫貴妻榮的喜悅,反而有大禍即將臨頭之感。 江澤民入主中南海成為「一號首長」後楊德中立刻擔負起了對他的保衛工作。如何汲取歷史的經驗教訓,保證此後的楊德中不會由江澤民的警衛變成他的看守,也是曾慶紅首當其衝的任務之一。詳細的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再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曾慶紅曾對江澤民有過救命之恩

江澤民之所以能夠在一九八九年的「六四事件」後取代趙紫陽,全因當時擔任上海市委副書記的曾慶紅的鼎力輔佐和及時點撥。 我們夜話中南海專欄的上篇文章《十四大前的江澤民 總書記當得比趙紫陽還窩囊》刊登和播出後,一位署名」馬年生」的文學城網友跟帖說 :「江當年奉命入京,沒有軍方背景的他確實需要鄧的威信控制軍方。鄧當時需要楊尚昆這個國家主席支持。江則通過自己帶到北京的曾慶紅逐步擺平了軍方和紅二代,才有實力讓鄧小平請楊家兄弟歸隱。江有曾的協助,還是有福氣的。」 其實,當年曾慶紅之於江澤民的重要程度,助他江澤民在中南海站穩腳跟還是後話。再往前追溯的話,可以說如果沒有曾慶紅,江澤民的政治生命只會終止在上海市委書記那一階上。 話說在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中期,出生於1926年的江澤民本是與出生於1938年的曾慶紅同時被安排進上海市委的「第三梯隊」人選。當時的曾慶紅還是深受時任中共總書記胡耀邦的器重的。 當時比江澤民先進上海市委的曾慶紅心裡非常明白,象江澤民這樣即有紅色家庭背景,又有個從四十年代末參加中共學生地下黨資歷者,再加上其曾經留學蘇聯的紅色專家頭銜,這一切都決定了曾慶紅這一代人被提拔再快,也還要有一個「排排座,吃果果」的先後次序。所以八十年代中期江澤民從北京調進上海市委出任曾慶紅上司,並不存在一個曾慶紅不服氣的問題。但兩人之間還是經過了一個從客客氣氣到配合默契的階段,而促成兩人徹底結為朋黨,則是那場八九學潮。 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不幸逝世。胡氏是當時的中共高層領導人中最開明者之一。中共黨內著名馬列理論家、「六四」後被開除黨籍、流落美國的蘇紹智先生認為:胡的民主思想、平民作風以及支持改革、關心群眾的形象常為人民大眾所稱道。他在一九八六年底、一九八七年初被非法的所謂「黨的生活會」脅迫辭職,一直是以後人們對中共不滿的因素之一。他的不幸逝世自然引發人們的悲痛和懷念。中共領導層對他的不公正評價更引起人們的不滿。於是人們自發地追悼胡耀邦,並發展成為重評胡耀邦、批評(當時的)現領導,要求政治改革,要求民主制度的群眾遊行示威。 如果說一九八九年的大學生「鬧事」是以胡耀邦逝世為導火索的話,那麼當時上海市委封殺《世界經濟導報》(以下簡稱「導報」)事件則對那場「動亂」客觀上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 正如蘇紹智先生日後的回憶和總結中所說:而在悼念胡耀邦過程中,上海方面的「導報事件」,直接加深了統治者和知識分子的矛盾,推動了更多的知識界人士參加遊行示威。而更多的「六四」參與者在事後的反思中多認為:「導報事件」是八九學潮轉為「全民抗議運動」的導火索。 事情的原委是:當年四月十九日,導報駐京辦事處和新觀察雜誌社在文化部聯合舉行追悼胡耀邦的討論會。體制內的和體制外的民主派都有多人參加。會上的發言,都是懷念和頌揚胡耀邦的,除嚴家其和戴晴的講話外,都比較溫和,沒有批評現政權之處。嚴家其大致講了黨對胡耀邦的不公正待遇,猶如「四人幫」之對待周恩來。戴睛則講了從陳獨秀、瞿秋白到胡耀邦,中共中央總書記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時任導報總編輯欽本立決定導報一九八九年四月二十四日的第四百三十九期,全文刊載這一討論會的所有發言,並搶在四月二十二日胡耀邦正式追悼會之前出版。 此消息由該導報的駐北京辦事處首先向境外記者透露,有一份港報於當月十七日把消息登了出來,恰好被當時的上海市委常委、市委宣傳部長陳至立看到。向時任市委副書記曾慶紅彙報後,兩人預感事情嚴重,立刻報告了市委第一把手江澤民。然後,曾慶紅和陳至立連夜約見導報總編輯欽本立,要求調閱導報「悼胡座談會」的文章清樣,閱後即命令欽本立將兩萬五千字的座談會紀要刪節刊出。而在此之前,曾慶紅一直對欽本立表示特別的尊重,在公眾場合見面,從來是以「欽老」尊呼。 被要求刪節的內容包括:牽涉到重新評價胡耀邦的功過;為反自由化中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案子翻案;支持北京和平的愛國民主運動等內容,等於是抽去了整個座談會的全部精髓,而欽本立當面同意「服從組織」,同時卻表示該期《導報》已經有一部分散發出去。於是曾慶紅動員江澤民出面親自召見欽本立,嚴厲指責他違反黨紀,宣布撤消他的職務後,隨派遣時任上海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劉吉為組長、時任《文匯報》總編輯馬達為顧問的整頓工作組進駐世界經濟導報,陳至立親自到場宣布整頓該報的市委常委會議決定。 消息傳出,群情大嘩。上海首先出現支持導報的遊行示威,北京各報紛紛寫信向上海市委抗議,嚴家其、許良英發起簽名的致上海市委的公開信題為「保衛新聞自由」。 一九八九年五月四日,北京有五百多名新聞記者走上街頭,支持上海方面的導報,並呼籲新聞自由。自此,大學生之外的社會各界人士抗議活動全面開始。 據導報當時的駐北京辦事處主任張偉國先生回憶:一九八八年,曾慶紅還在上海駐北京辦事處內召集《解放日報》、《文匯報》、《世界經濟導報》的駐北京辦事處負責人開會,目的是要摸摸北京的情況。會上他對《導報》的人說:「你們離中南海最近,離國務院最近,離體改委最近,信息最靈。以後要多和市委通通氣。」 這件事說明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前《導報》在中共上海市委眼中的地位非同小可,也說明曾慶紅甚至江澤民一度要利用《導報》,後來卻又「卸磨殺驢」。 當時的曾慶紅在事先能發現導報「不與中央精神保持一致」,及時查禁,獲得江澤民的讚賞。在市委幹部會上,江澤民特別表揚曾氏和陳至立「政治警覺性高」。如果當時曾、陳兩人漏查了導報,那麼中國共產黨一九八九年以後的歷史興許就不會是今天這幅樣子。所以江澤民在獲知自己將高升總書記之後,驚恐之餘,首先就想到了曾慶紅。 江澤民一九八九年六月正式接任中共總書記職位後,一度表現得比李鵬還要僵化,張口階級鬥爭、閉口反和平演變。鄧小平一九九二年初的「南巡講話」中駁斥的改革「姓社還是姓資」的問題,其實正是江澤民最先提出的。而事實上一九八九年以前的江澤民並不是像他當了總書記以後直到一九九二年鄧小平南巡這段時間裡那樣僵化。 當年趙紫陽下決心在城市和企業改革問題上有所突破時,江澤民在上海曾經率先考慮過股份制的問題,這在當時的省級領導中應該說是具有「超前意識」了。據一位思想較為開明的中共經濟理論家吳敬漣回憶,江澤民當年在上海曾幾次向他討教股份制的可行性。 一九八九年五月初,趙紫陽曾經在政治局會議上提出「導報事件」惡果嚴重,當時的江澤民既明顯表現出沉不住氣的樣子。當趙紫陽怒氣沖沖地表示「上海把事情搞糟了,中央不負責」時,江澤民漲紅著臉連句辯解的話都沒有。會下,他找到李瑞環,希望聽聽天津處理學運問題的經驗辦法,而老奸具滑的李瑞環當然不會把自己那套「禍水引向北京」的妙計告訴他。 當時參加完趙紫陽的政治局會議後回到上海,江澤民一度曾經動過給欽本立「賠個不是」的念頭,因為此時他一度對形勢判斷走樣,誤認為趙紫陽可以靠和平方式平息學潮進而提升其總書記的權威。特別是趙紫陽八九年五月初在亞銀會議上的講話發表後,江澤民更感到自己處理導報的方式「可能是偏左了」。 就在這政治形勢變化莫測,一旦「站錯隊」就會抱恨終生的關鍵時刻,正是曾慶紅憑他在中共元老中的特殊信息渠道以及他自己自幼開始接受的階級鬥爭意識熏染,及時嗅出鄧小平等中共元老勢必會對學運下毒手的血腥氣。曾慶紅此時已經敏感地意識到,即使北京的大學生們願意給趙紫陽一個大面子,趙紫陽在黨內的政治對立面也絕不會善甘罷休。他們會採取與趙紫陽針鋒相對的策略,繼續激怒廣場上的大學生,讓他們繼續鬧,鬧到政府不採取強硬手段便沒有平息可能的地步。只有這樣,才能達到在黨外「殺一儆百」,在黨內搬倒趙紫陽的目的。 於是,正是在曾慶紅的及時提醒下,當時江澤民才鼓足勇氣、硬著頭皮「站穩了立場」。  「六四」鎮壓之後,江澤民進中南海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組織聲討趙紫陽時狠狠報復了一下,特別要求李鵬在總結趙紫陽「罪行」的報告中加進他曾經指責上海「把事情搞糟了」的政治局會議內容。因為這件事情太讓他江澤民現丑,特別是在也已經在「六四」鎮壓和趙紫陽下台之後也進入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的李瑞環面前。 由此說來,當年曾慶紅在上海的關鍵時刻的關鍵作用,等於是挽救了江澤民的政治生命。如果他江澤民不是在八九年的關鍵時刻被曾慶紅及時提醒,日後不但總書記寶座沒他的份,上海市委書記的位置能夠繼續坐到退休就算幸運了。所以,他江澤民一旦得勢,對曾慶紅如果不感謝「救命之恩」的話,從良心上也說不過去。更何況他江澤民進了中南海之後,更需要曾慶紅的輔佐。 正因為當年與曾慶紅有過這段特殊的經歷,所以有海外報刊的分析文章認為:江澤民一是覺得用曾慶紅放心;同時更覺得曾慶紅其人的政治嗅覺極為靈敏,正是出任中辦主任一職最難得的素質。 中共中央前總書記趙紫陽給外界留下的最後一次印象也是最深刻的一次印象,就是他八九年五月十九日凌晨五時許在天安門廣場上的出現。一句「我們老了,無所謂了」。充滿了無限的傷感和無奈,令現場聆聽的絕食大學生和無數電視觀眾至今記憶猶新,唏噓不已。 當時就在趙紫陽離開廣場之後幾分鐘,他在廣場上全部活動的現場錄相已經送進中南海勤正殿(現中共中央書記處辦公地點)。已經奉命從上海進京,靜候總書記黃袍加身的江澤民畢竟不是等閑之輩,不但從趙紫陽的現場講話中分析出了他「暴露黨內矛盾」的罪證,同時更注意到了隨侍趙紫陽身邊者並不是貼身衛士或一般級別的秘書,而是時任中共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兼中央辦公廳主任溫家寶。 當時,溫家寶右手緊緊攙扶著趙紫陽,左手幫他扶正手提式麥克風,一付虔誠護主的神態都被攝相機忠實地記錄下來並彙報給趙紫陽的繼任。也許正是這則電視畫面的提示,令江澤民深感自己進駐中南海後,身邊也必須有一個新的「溫家寶」。 一個月後,江澤民榮升總書記的「決議」被正式昭告天下,接著,由江澤民和李鵬兩人簽字的一份任命書正式下發:曾慶紅同志任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於是,江澤民不要「紅木」要「紅人」的傳說在上海灘不脛而走。 所謂「不要『紅木』要『紅人』」說得是一九八七年中共十三大之後,時任上海市委書記芮杏文進京高就中央政治局委員,離開上海時未帶一兵一卒,只是由捧場者為他購置了全套高級紅木傢具。但貨物正準備啟運時,卻被繼任者江澤民通知火車站扣發。所以此次江澤民出任總書記後,自然不會選擇紅木傢具,但卻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一個「紅人」。 當然,江澤民提協曾慶紅進京幫辦,一是不忘曾慶紅的關鍵一功;二是考慮到了曾慶紅在陳雲、姚依林等強硬派政治老人那裡的特殊背景,所以提拔曾慶紅進京不但不會有結黨營私之嫌,反而會因此獲得陳雲等人進一步的好感。當時一位海外政治評論家認為:江澤民進京後將曾慶紅視為第一心腹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曾氏可以為江澤民在與「老同志」聯絡感情方面,起到「太子黨」圈外的平民出身的幹部無法替代的作用。同時,江澤民也考慮到了進一步提拔曾慶紅本來就是一種向「老同志」們「表忠心」的模範舉動。 陳雲在世時,長期控制著中共組織系統,但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里經他過親自目的的所謂「第三梯隊名單」一般都是省、部級正職。一九八九年六月江澤民剛剛上台,即向陳雲彙報準備安排曾慶紅「加強」中辦力量。陳雲只接了一句話:「他是曾山的兒子。」  就憑這一句話,江澤民立刻明白陳雲是在稱讚他的選擇。 其實,早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期,陳雲到上海暖冬時,時任上海市委第一書記陳國棟等人就向陳雲特別介紹了曾慶紅。陳國棟並藉此回顧起上個世紀五十年代跟隨曾山進中央一同在陳雲領導人主管財經工作時的歷史,捧得陳雲兩眼直放亮光。 一九八九年「六四」後,隨著趙紫陽的下台,無論是陳雲還是江澤民,都不願意趙紫陽的陰影繼續留在中辦,安排曾慶紅進去自然最為可靠。後面發生的故事,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科學院院士何祚庥染疫 說話含混不清

95歲的中國科學院院士何祚庥與妻子雙雙染疫的消息被曝光。被列為中共「四大五毛」之一的司馬南說,何祚庥說話已含混不清。 司馬南12月18日在微博發文稱,何祚庥跟他通了電話,說他與妻子、理論物理學家慶成瑞均染疫,妻子的病狀比他嚴重,無法跟他說話,而他本人則是像脫水般,「幹得不得了,這關怕是過不去了」。 雙方的電話錄音顯示,何祚庥在上海的孩子、孫子的癥狀比他們夫婦倆嚴重。司馬南還爆料,何祚庥剛剛動過手術,最近多次住院,情況本來就不穩定。 對於何祚庥夫婦染疫,司馬南指稱社區、中科院無人問津。觀察者網報導,中科院理論物理研究所及其秘書19日晚回應稱,他們有表達關切,上述傳言「子虛烏有」。 何祚庥何許人也? 何祚庥自詡為馬列理論專家,港媒曾報導,他於90年代為中共打壓法輪功「立下汗馬功勞」。 法輪功官網明慧網報導,何祚庥1997年通過時任中共政法委書記羅乾的關係,在給前任領導人江澤民的信中提出要在全國禁止「法輪功」,並於1998年5月24日公開在北京電視台污衊法輪功。 隔年(1999年)4月11日,何祚庥在親戚羅干指使下,在天津教育學院的《青少年科技博覽》雜誌發表文章誹謗法輪功,將明顯違背法輪功原則的表現歸罪於法輪功。天津法輪功學員善意地向雜誌社說明,希望收回對法輪功的毀謗,未料於4月23、24日兩天遭到天津市防暴警察毆打,並有45名學員被捕。 法輪功學員請求天津當局放人時,天津市政府告知公安部已介入事件,若無北京授權,無法釋放被逮捕的學員。天津公安還向法輪功學員說:「你們去北京吧,去北京才能解決問題。」 隨著天津暴力抓人以及放人須北京授權的消息在全國傳開,中國各地法輪功學員從4月24日晚起至25日,紛紛自發地前往北京國務院信訪辦和平上訪,希望事件能得到公正的解決。事件被稱為「中國上訪史上規模最大、最理性平和、最圓滿的上訪」。 然而,中共將法輪功學員這次的和平上訪誣陷為所謂的「萬人包圍中南海」,並用國家媒體向全中國和世界散播謊言,最終在1999年7月20日發動對法輪功的鎮壓。 明慧網指出,江澤民在迫害法輪功前的6月10日,設立了專責迫害的中央「610」小組,下設執行機構「610辦公室」。這一非法機構一直凌駕於中共的法律之上。 江澤民下令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要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以及「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 中共迫害法輪功已超過23年。法輪功學員為制止迫害,堅持不懈地向世人講真相,讓許多人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 江澤民不僅在中國國內被法輪功學員起訴,也在全球範圍被法輪功學員控告、舉報。法輪功指控他的罪名包括:「反人類罪」、「群體滅絕罪」和「酷刑罪」等。 甫於11月30日死於上海的江澤民是迫害法輪功的元兇,明慧網說,法輪功將持續對他究責。

趙克志和郭聲琨的下場 取決曾慶紅對習近平連任是否支持?

本專欄上周五播講的文章《王小洪和陳一新已經全面接管了中央政法委》一文中,介紹了今年6月下旬王小洪正式接替公安部長職務,並被增補為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後,中組部常務副部長姜信治在郭聲琨的陪同下出現在中央政法委辦公會議上,當場宣布王小洪兼任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趙克志在政法委內的兼職仍然保留,但只負責禁毒工作,繼續兼任國家禁毒委員會主任。除這項工作而外,趙克志此前在政法委機關分管的工作事項全部轉交王小洪。主持政法委機關日常工作的秘書長陳一新,向郭聲琨和王小洪共同負責。 而已經在今年6月份即已經完成了向王小洪全面交權的趙克志,之所以被決定繼續保留中央政法委副書記職務,還有基於政治層面影響的考慮因素。 我們局外人已經看得很明白,至少在孫力軍和孟宏偉兩人的問題上,身為此二人直接上級的趙克志不可能一點牽連不受。但是,到目前為止,習近平似乎還沒有最後決定對趙克志以及郭聲琨如何處理,內部冷處理的可能性仍然存在。 所謂內部冷處理,就是只給予輕微的黨內處分 — 比如,黨內警告至多是嚴重警告,甚或只是內部「通報批評」,同時令其所擔任主要職務「自然終止」,即「到點下車」。 筆者在今年二月發表的《下一個被公開的「孫力軍政治團伙」成員會是誰?》一文中已經說過:這個趙克志能夠在中共官場上得以「平安降落」,得以政治上的「善終」,必須是在他趙克志終於被王小洪領導的「專項小組」證明,與「孫力軍政治團伙」確實沒有瓜葛的大前提之下 — 因為孫力軍畢竟是在他在公安部長任內的副部長。而四年半前向趙克志交班公安部長職務期間,被孟建柱授意提拔孫力軍為公安部副部長的郭聲琨的政治處境,也許比趙克志更尷尬! 不過,按照中共內部人士的說法,趙克志也好,郭聲琨也好,反正也是要「到點下車」了。只要他們兩人在政治層面沒有落下把柄,同時被孫力軍等人交待出來的受賄金額不是太過驚人,習近平僅僅對他們進行內部處理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因為習近平本人也不願意給外界一個,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從上到下全都爛透了的印象。 那麼,按照中共政權的一貫作法,高官不要說受到黨內的輕處分,就是受到黨內的開除黨籍處分,只要不「移交司法」,就不對外公開宣布。所以我們不妨假設一種可能,那就是趙克志的問題已經被習近平同意「不作深究」,所以就沒有必要趕在他「到點下車」之前讓他顏面盡失。而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的職務,事實上是可實可虛的。以公安部長和公安部黨委書記身份兼任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當然是實,但沒有了公安部長職務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除非是被在內部宣布為「主持日常工作」的專職副書記,否則就有掛名之嫌,或者說僅僅是個職務過渡階段而已。 而從工作角度,目前的王小洪雖然已經在中央政法委內,被明確宣布為最高法院院長和最高檢察長的上級領導,但習近平趕在中共二十大黨的中央政治局和它的書記處換屆,和明年三月的國務院「內閣」換屆層之前,沒有可能把他王小洪中途「增補」為副國級。所以,跨部委的國家禁毒委員會主任的兼職繼續由保留國務委員職務的趙克繼續兼任,有利於理順工作關係。國務院禁毒委員會的成員機構,除了政法委系統的幾大機構之外,畢竟還包括了國家衛健委、教育部等好幾個國務院下屬的相關機構,讓目前還只是國務院系統的一個正部長的王小洪出面去「協調」它們並不合適。更何況,在禁毒工作的對外交往層面,以國務院副職領導人兼任中國禁毒委員會主任的「高配」,更彰顯了中共國對這項工作的格外重視。 當然,筆者如上分析內容中的習近平決定放趙克志一馬,也只是可能性之一。即使這一假設事實上「命中」了習近平截止目前的決策,日後生變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君不見,無論是孫力軍還是傅正華,雖然都早已在一審過程中「當庭認罪悔罪」,但那個「擇期宣判」的「期」至今未到。遲遲不判的原因,當然不會是長春市中級法院的法官們組成的所謂「合議庭」的「合議」至今「議而不決」,而是因為從中央政法委到習近平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不排除恰恰是習近平本人還在繼續考慮孫力軍也好,傅政華也好,還有多少利用價值?需要的話,不但是利用他們兩人繼續深入揭發,那麼怕是暗示他們無中生有地編造出幾例郭聲琨或者趙克志,當然還有孟建柱與他們曾經的部下傅正華、孫力軍之間的「上下勾結,狼狽為奸」的罪證,都是有可能的。 外界普遍認可的關於孟建柱和郭聲琨的所謂「黨內派別」的歸屬分析,特別是其幕後靠山是習近平輕易不敢,或者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主動招惹的曾慶紅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現如今的曾慶紅已經,或者說正在私底下發揮其影響力,力助習近平的第三屆連任的最後衝刺,那麼習近平下令不再深究孫力軍和傅政華的政治後台,是很有可能的。 道理再簡單不過,自孫力軍入獄,特別是孫力軍被中紀委安排在央視紀錄片上「自責」了一把之後,孟建柱就開始被架在火上烤了。他本人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保全自己,當面向習近平喊爹的心都有,怎麼可能會有向習近平「反撲」的膽量?除非他背後的政治靠山指使他,甚至是逼迫他,與習近平「拼個魚死網破」。 所以,只要他孟建柱背後的靠山不挑釁習近平,或者說,已經被習近平百分之百相信不再是自己連任的政治威脅,那麼他孟建柱本人,以及已經交出公安部長實職的趙克志,和事實上已經向王小洪和陳一新「讓權」的郭聲琨,都被習近平下令允許他們以副國級離休待遇「安度晚年」的可能性,要大過給他們以更大程度難堪的可能性。 在如上分析內容的前提下,是否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那就是,如果孫力軍和傅政華會被趕在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宣布他們害怕卻也期待的判決結果,那就證明了習近平已經與孟建柱背後的政治靠山達成了「黨國為重」的政治妥協? 筆者前不久剛剛聽說了來自中共公安部的故事,故事的原始爆料人是王小洪派到長春「旁聽」孫力軍一審過程的公安部某局現任副局長。說的是一審庭審過程中,「依法」允許孫力軍發表自辯,而整個庭審過程中的孫力軍大部分時間都是兩眼漠然地直視著與自己咫尺之間、面對面的兩個身著法警警服的年輕女書記員,不知是否是回想起了自己在武漢為兩個花際之年的女警察主持入黨宣誓的場面,竟然被法官兩次詢問「還有什麼說得沒有?」,都沒有反應。被身邊的法警捅了一下胳膊才猛然打了一個激凌,趕緊回答說:「我認罪悔罪,服從判決,決不上訴。」 孫力軍這席回答,立刻話引出對面兩個美貌女書記員的抿嘴偷笑。旁聽席上,也有人禁不住笑出了聲。因為「服從判決,絕不上訴」這句話即使是發自內心,也應該是在宣讀判決書的法庭上,聽完對自己的判決結果之後的表態。 眾所周知,幾乎所有犯罪金額「特別巨大」,犯罪情節「特別嚴重」的中共黨內大貪官,在聽到自己不會掉腦袋的判決結果 — 無論是死緩,還是無期 — 之後,都會當庭表示一句「服從判決,決不上訴」。講出如上這則故事的公安部人士認為,孫力軍下意識地在一審法庭上即脫口說出了「服從判決,絕不上訴」,肯定不是他的所謂「認罪悔罪」已經達到了願意「以死謝罪」的境界,而是他內心已經認定,或者說在與中紀委專案組打交道的過程中,已經被允諾「刀下留人」。 自孫力軍和傅政華先後被長春中級法院一審,並於當天就結束之後,筆者已經不止一次被記者問及,他們兩人的「槍」罪有何不同?為什麼一個「最終被入罪」,另一個卻沒有? 筆者在今年三月於本專欄上發表的《長春市公安局在孫力軍案中扮演的角色非同小可》一文中,已經介紹過孫力軍的「操縱證券市場」和「非法持槍」兩項罪名,都是在最高檢察院將孫案指定給長春市檢察院之後,由「協助偵查」的長春市公安局給坐實的。因為對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並沒有早在宣布將他逮捕時就與「受賄罪」同時宣布,而等到長春市檢察院起草起訴書時,才臨時增添。基於此,筆者認為更大的可能是長春市公安局在偵查孫力軍操縱證券市場罪行的同時,也找到了他非法持槍的罪證。 筆者在這篇文章里,特別不同意外部世界把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分析成中共當局「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道理就是,僅僅孫力軍的受罪金額一項就夠得上死緩,甚至死刑立即執行的程度了,而非法持槍罪的最高刑期只有7年。 眾所周知,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境內是全世界控槍最嚴格的國度。這就從反嚮導致了必要的工作過程中才有持槍權的公職人員,特別是公安警察都是把槍支視為自己特權和社會地位的象徵。各級公安局乃至派出所的頭頭們,個個都喜歡向親朋好友炫槍。而因為按規定,公務用槍在執行完任務之後都要當日上交「集體保管」,所以警察們為了炫著方便,往往就會在家裡私藏槍枝。 按照一位中國內地律師的介紹和分析,夠點級別的警察頭目在退休後,大都喜好私藏槍支:一是因為有槍癮;二是因為在位時仇家太多,用以防身;第三就是為了炫耀。具體到孫力軍其人,既然他在電視認罪時都主動承認,進公安部當了警察之後就開始隨便闖紅燈了,足以見得這個「半路出家」的警棍也一定會「嗜槍」。 所以,這位律師認為,從長春市公安局落實孫力軍的「非法持槍罪」時間點上分析,很有可能就是在查實他「操縱證券市場罪」的過程中,被犯罪同夥,也就是央視一姐董卿的丈夫順帶著揭發出來的。比如說,孫力軍曾在家中的「朋友聚會」過程中,穿插了他這位公安部要人向董卿等來賓們展示他收集珍藏槍支的節目。 也就是說,孫力軍的所謂「非法持槍」罪里的那一枝或者數枝槍,並不是他在執行公務時才有權佩帶,並在必要時有權使用的公務用槍,而是他本人的私藏。 而傅政華在被「雙開」的中紀委通報中所指證的「長期違規領用和攜帶槍支,形成嚴重安全隱患」,從字面上看就應該明白,這裡的「違規」與孫力軍的違法持槍,性質上有所不同。 北京警察博物館曾收藏的「傅政華局長佩戴的六四式手槍(中國)」照片,日後也隨著他的落馬而被網民重新上載相片到網上。照片里的時任公安部副部長兼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傅政華與隨從都全副武裝,穿著正面全是彈夾的防彈衣,佩帶槍支在王府井大街巡邏。 如果說,這照片里的傅政華此時此刻是合法依規佩帶槍枝的話,那麼在非必要場合,比如會議場合仍然攜帶槍枝的話,那麼自然就是所謂的「形成嚴重的安全隱患」。 另外,中共《公安機關公務用槍管理規定》中特別要求:「配槍民警個人保管槍支的審批時限,一次不得超過30天。」 那麼,當年身為公安部副部長的傅政華幾乎可以肯定是長期違反了這條規定,是所謂「長期違規領用」。但是這都只是嚴重違紀,並不違法。所以中紀委通報內容中給他羅列的這一「罪狀」,進入司法程序後並不能入罪。 更多的分析內容,留待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涉中共內鬥被消失? 趙薇突發文悼念父親:「我一無所有」

大陸知名女星趙薇2021年無預警被封殺,隨即消失在熒幕前,猶如人間蒸發。事隔近一年,趙薇於6月11日凌晨突然在社交平台發帖悼念自己去世的父親,並稱自己「一無所有」。 趙薇6月11日凌晨突然在Instagram發文悼念父親,「生生不息!阿彌陀佛,爸爸永遠在我心裡,如一片落葉,一朵飛花,一絲輕煙!這些人類可想像的描述都無比蒼白!如野草,生生不息,在我有限的認知里。不會離開我,就像我也不會離開你。至於離開是什麼?根本沒有離開,你的一切不值一提,而我一無所有。」 趙薇還曬出父親的黑白照片,並寫道:「爸爸,你就像野草一樣對嗎?生生不息,生生世世利益一切有情眾生,離苦得樂,證悟成佛!南無阿彌陀佛!」 不久後,趙薇刪除了上述兩則Instagram限時動態,只是再發布了一張佛像的圖畫。趙薇並未提及自己的近況,令不少粉絲非常擔心。 2021年8月,趙薇的所有作品被無預警下架,演出過的作品也被除名,在多個影視平台上搜索「趙薇」也都「查無此人」。自從趙薇被曝遭到中國當局封殺後,有網友猜測她連夜跑路、遠赴法國。不過,趙薇在8月29日曾一度更新Instagram,暗示她與父母一起待在北京,但隨後帖文被刪除,引發外界揣測。9月12日,趙薇又在微博祝福中國女導演李孟橋:「生日快樂。」並附上一個蛋糕的圖示,有網友認為趙薇是在向外界報平安。其後,這則生日留言在微博上消失。 官方至今未公布趙薇被封殺的原因,外界傳趙薇可能被旗下藝人張哲瀚牽連,張哲瀚早前因參觀日本靖國神社而被封殺;也有消息指與趙薇涉嫌進行資本操控有關,趙薇於2018年因在進行資本操控而遭到中國證監會罰款,有分析指趙薇背後有更大的資本支持,就是前政治局常委曾慶紅的弟弟曾慶淮,牽扯到中共權斗之爭,得罪的人就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 另有評論認為,趙薇是前中國首富馬雲的好友,馬雲又因為一些言論得罪當局使其集團不斷遭到整肅,因此趙薇被封殺可能是受到馬雲的牽連。

華日:消失5年的中國富豪肖建華6月將在上海受審

億萬富豪、明天控股掌門人肖建華從香港被抓回大陸後,至今行蹤成迷。美媒6月9日引述知情人士透露,肖建華最快將於6月在上海面臨刑事審判。 據華爾街日報報道,消息人士透露,上海檢方可能計劃控告肖建華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通常這一指控是針對以詐騙或在沒有適當許可之下,為投資而向普通民眾銷售房地產或集資的個人,根據案件的嚴重程度,該罪可被判處5年以上徒刑。 肖建華的哥哥肖新華用電子郵件回復說,「在靜待長達五年後,我們全家人根據我弟弟的嚴格要求,依舊相信中國政府和中國法律。我們希望給家人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 至於肖建華案件的相關細節,肖新華拒絕回應,僅說「案子十分複雜,充滿戲劇性」。 2017年1月27日凌晨,十幾名男子將肖建華綁在輪椅上從香港四季酒店帶走,然後秘密送交中國大陸後,肖建華從此消失。報道引述知情人士透露,肖建華被押解回大陸並被移交給中國有關部門以來,基本上處於隔離關押,先是關在江蘇,近期則關在上海。 肖建華失蹤以來,中共當局逐漸拆解了其龐大的金融帝國。2020年7月,中共銀保監會和證監會宣布,已採取聯合行動接管了明天系旗下幾家價值數億美元的公司,包括天安財險、華夏人壽、天安人壽和易安財險等「明天系」旗下核心金融機構。 《紐約時報》2014年6月的一篇報道說,1989年「六四」發生的時候,肖建華是北大的學生會主席,他聽從當局要求「站正隊」,作為回報,北大後來資助他開公司,讓他獲得了第一桶金。得益於他的政治人脈資源,他的「明天系」在短短十幾年時間裡就成為參股和控股數十家上市公司、金融機構的帝國,資產總規模近萬億。2016年的胡潤百富榜顯示,肖建華坐擁大約40億個人資產。 倫敦大學亞非學院中國研究院院長曾銳生曾對紐約時報表示,很難想像,如果沒有習近平的批准,肖建華會被從香港抓走。他認為習近平可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對肖建華進行了控制,當年要召開十九大,習近平為鋪平道路而進行的反腐進入高潮,他要清除一切對自己不利的因素。  分析指,很難說清楚這裡面的直接原因,但清楚的一點是,2013年一月,在習近平在18大當選總書記幾周之後,習近平的姐姐和姐夫將他們持有的一家投資公司的股份出售給了肖建華創建的一家公司,據信出售股份是習近平家人為習近平反腐鋪路的舉動。肖建華與其他中共領導人的親屬也有生意往來,包括與前國家副主席曾慶紅的一個化名叫曾明的兒子參與收購魯能集團讓後者獲利一事。2019年1月,明天系的一個公司—包頭明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購了一家中共高官賈慶林女婿主管的公司。 

中南海權斗激烈 習近平下戰書 網紅紀檢官轟貴州腐敗

繼中共官媒刊登有關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堅決查處在黨內搞政治團伙、小圈子和利益集團的講話稿之後,大陸網紅紀檢官員又公開炮轟「原貴州省委主要領導人」腐敗。有分析認為,此文疑是在批評中共政治局常委三號人物、被視為習近平親信的栗戰書;距離中共高層換屆的二十大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中共內鬥的火藥味已開始瀰漫。 1月1日,中共黨媒《求是》雜誌刊登了習近平2021年11月11日在十九屆六中全會上的講話,習稱「對那些在黨內搞政治團伙、小圈子、利益集團的人,要毫不手軟、堅決查處」。有分析認為,在新年伊始公開習近平的這段講話,等於是向反習派下了「戰書」。 1月3日,香港首富李嘉誠次子李澤楷旗下的港媒《信報》發表了一篇題為《網紅湘官轟貴州領導腐敗遭刪文》的文章。 文章稱,中國大陸敢言網紅紀檢幹部「御史在途」(真名:陸群)沉寂多時再度發炮,1月2日在新浪微博發布一篇題為《為一個被貴州官員逼上絕路的企業家「辦實事」的經歷》的長文,矛頭直指(貴州)地方政府腐敗,暗示護傘涉及曾任「貴州省委主要負責人」的領導人…… 「御史在途」這篇文章還附有調查報告,現在已被大陸全網刪除。文章稱,湖南煤礦老闆曾盛國2010年到貴州安順市關嶺縣投資2億元人民幣開辦煤礦,5年後發覺疑遭相鄰「坪子地煤礦」盜採17萬餘噸煤炭。但是,官方地質隊勘察的最後結論是盜採6,000噸。曾盛國上訪至今沒結果。 據曾盛國舉報,貴州省委原主要負責人的舅子長期在安順一帶搞項目,涉嫌在背後為坪子地煤礦進行運作。 時評人士岳山1月4日撰文分析說,在中共的體制語境下,該文中提到的「貴州省委原主要領導人」,就是指貴州原省委書記。而根據曾盛國案發生時間,2010年至2012年在貴州擔任省委書記的,正是現任中共政治局常委、人大委員長栗戰書。 栗戰書一直被視為習近平的鐵杆支持者。2018年3月,中共人大通過了廣受爭議的修憲草案,正式刪除國家正副主席連任不得超過兩屆的規定,為習「三連任」鋪路,栗戰書則被視為這次修憲的「實際操盤者」。同年7月,栗戰書在人大常委會黨組會議上,公開要求確保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一錘定音、定於一尊的權威。 岳山還介紹說,現年50歲的陸群曾任中共湖南省紀委預防腐敗室副主任,早年就因網路反腐成為網路大V。2014年8月,陸群實名舉報國家食品藥品監管總局在「金銀花更名」事件中「為利益集團代言」,據稱因此受到上級約談和批評,次年4月宣布辭職。之後,陸群到國企工作,現任中共湖南財信金融控股集團紀委書記。 岳山認為,陸群身在中共體制內,對中共嚴厲的言論管控應該非常清楚,況且他早年只是一些小打小鬧的批評體制事宜,也受到約談。此次他居然可以通過網路公開曝光觸及中共高層的事件,其動機令人感到非常可疑。 岳山分析指出,有兩種情況,一是陸群突然有了「敢於挑戰高層權貴的大膽」,二是幕後有人支持陸群這麼做。「陸群現職仍屬於紀委系統,這一系統最大的上級領導是現任中紀委書記趙樂際。趙樂際當年就是在曾慶紅任中組部長時,被提為全國最年輕的省長。」岳山說。 2021年6月10日,香港《明報》曾刊發署名評論文章表示,趙樂際與中共黨內各方都「關係良好」,他早年的發跡,得益於江澤民人事大總管曾慶紅。也有消息指,趙樂際是曾慶紅很早就布局下的棋子之一。曾慶紅是一代「帝師」,布下的棋子不會是一顆。最終,最重要的一顆棋子起了關鍵的作用。 岳山最後表示,習近平未能如願在六中全會通過的中共第三份歷史決議中,否定江澤民的「權貴共同腐敗路線」,因此,他連任的政治風險未能徹底解除。他認為,不擊敗江曾集團,習近平不要說二十大連任不利,可能性命也難保。「如今面對一波又一波江曾反習勢力的攻擊,習近平最終會痛下狠手嗎?」

花樣年股價復牌後暴跌 曾慶紅家族回天無力

香港上市的房地產開發商花樣年控股在9月下旬停牌後,11月10日股票復牌。復牌當天股價一度重挫5成,以37%暴跌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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