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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猝逝於日本的台灣女星大S(徐熙媛),其骨灰2月5日經私人包機運回台灣。陸網瘋傳大S的前夫汪小菲支付了包機費用,但大S的妹妹小S予以駁斥。其後網民發現是汪小菲之母張蘭的乾兒子夏健造謠。2月6日,汪小菲直接電話打到張蘭直播間,怒對其母飆髒話,疑似對造謠事件不滿,引網民熱議。 綜合媒體報導,網民發現,張蘭曾在直播時推薦「汪小菲包機」相關視頻,而該視頻的源頭帳號「我是夏小健」實為張蘭的乾兒子夏健。消息傳出後,小S透過經紀人澄清,強調汪家並未負擔包機費用。隨後,「我是夏小健」帳號被禁止關注,帳號已無任何內容。 2月6日,張蘭繼續直播帶貨,但直播不到一個小時便被封禁。直播期間,她接到汪小菲來電,開了擴音,數萬觀眾都聽到了他們母子倆的爭執。 汪小菲怒斥:「我XX招誰惹誰了,你給我XX,我什麼都不說,你們為什麼老是這樣?」他並怒喊:「我XXXX你們全家」。汪小菲15秒失控語音全放送。張蘭尷尬地回應:「我什麼時候說了?」 母子倆爭執的視頻引網民熱議,「感覺大S和汪小菲婚姻期間,與張蘭的矛盾肯定特別多」、「如果汪小菲真的不知道,那他有點委屈」、「張蘭到底怎麼做到的,明明點贊相關視頻卻還不承認」。「假裝難過的人動靜很大,真正難過的人沉默不語」、「又蹭到流量了」、「永遠封殺」。 還有人湧入張蘭的抖音留言「影后」、「你們兩家的事我一普通網友都感覺太累了」。也有網民質疑,「不知道汪小菲這樣罵過徐熙媛沒有」、「兒子罵人她也直播?」「這種傳聞一下子就被拆穿,不懂為什麼要這樣」。也有人認為,「這影片放出來就是他們希望大家聽到的」,質疑此事是否另有隱情。 目前,張蘭的直播帳號仍受限,汪小菲則未對此事再作回應。
上海一名女子因疑似動用政府關係在西藏獲得緊急醫療救助的事件在中國的社交媒體上引起了憤怒,網民稱這凸顯了中國權貴階層濫用政府權力所造成的不平等。幾天後,上海地方媒體發表了一篇所謂的「真相」報道,對特權階層濫用權力的指稱進行了反駁,將整個事件描繪為一場「好人好事」。但網民表示對此並不買賬,認為這只是官方想要平息民憤。 「血槽姐」事件經過 來自上海的余姓女子10月中旬在西藏阿里旅遊時,被捲入一場車禍之中。獲得救助後,她的丈夫陶先生在一段微信對話上告訴她,他通過自己的小姑姑聯繫到了上海市衛健委,該部門隨後聯繫了西藏阿里當局,當局動用了「自治區所有公務人員」獻血,包括派出所民警、消防官兵、部隊官兵。 「整個阿里自治區的a型血都給你輸上了,」 陶先生在聊天中告訴余女士。「一共七千多毫升,你全身換了兩次血。」 余女士隨後被包機送到了四川接受進一步救助。 余女士將這段經歷發到了中國社交媒體抖音上,但很快遭到了指責。網民們不僅認為余女士通過政府關係獲得了的常人難以獲得的優待,還抱怨公務員竟成了特權階層的「移動血包」。「血槽姐」的稱呼由此而來。 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11月29日在一篇文章中評論道:「其實說起來,這些原本都是合理且正常的危重患者基本權利,但因為長期以來醫療資源緊張,普通百姓並不能充分享受到,各級官方部門也沒什麼動力去幫普通患者爭取。所以當一個有些財力有些能量的家庭真的做到這些,並且在網上曬出來的時候,才會引起公眾輿論強烈的反彈。」 事件在網路上發酵後,上海官方控制的上海報業集團下屬的上觀新聞和澎湃新聞組織了一個記者團,對此事進行了調查。他們的調查結果稱,余女士和她的丈夫陶先生並未動用政府關係尋求特權。 報道稱,陶先生的小姑姑只是一名退休工人,她也沒有聯繫上海市衛健委,而是通過多個親朋好友的傳話,聯繫上了上海市政府駐西藏辦事處。西藏當地政府收到消息後,展開了緊急救援,其中「不存在因私人關係等不正當因素導致的行動」。 阿里政府的工作人員告訴媒體,的確有公務員為余女士獻血,但「不是官方組織的」。阿里的醫院也稱,醫院的血庫庫存告急,所以向職工和社會人員求助。前來獻血的人里有「幾十名公職人員」。 而余女士後來乘坐的包機是家人通過借款等方式籌集了120萬人民幣後僱傭的,並非政府安排。在報道中,余女士的母親對上海媒體的記者說:「「我天都塌了,你知道嗎,我們家沒有那麼多積蓄,女兒還剛結婚。但我們只有這唯一一個女兒,所以不管怎麼樣也要救命。」 至於為何在聊天中告訴妻子他的小姑姑聯繫上了上海衛健委,陶先生告訴媒體他只是為了突出家人所做的努力。而當地全體公務員獻血的事也是「誇大地講的」,他說。 媒體「還原」真相遭質疑 上觀新聞和澎湃新聞的聯合報道發出後,《環球時報》特約評論員、前主編胡錫進在微博上表示報道內容可信:「老胡相信澎湃這篇報道的客觀性,那些細節都是真憑實據,因而比網上疊加形成的標籤明顯更有說服力。」 但他也表示理解網民的憤怒:「無論在什麼地方,傷病者都不被拋棄,困難者都得到營救,我們的社會需要朝著這個方向不懈努力,大家在這個事件中表達的強烈情緒其實是對這種美好願景的呼喚。」 但大量網民表示,媒體的這篇報道無法讓他們信服。 「想了那麼久終於想起來小姑姑是退休工人了,劇本寫好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一條微博上的評論譏諷地說。 「你看,就是這麼巧,都湊在一起了,」 另一條評論說。 中國媒體人、曾在新華社《瞭望東方周刊》擔任調查新聞部副主任的黃志傑在一篇微信文章中對上海媒體的這篇調查新聞提出了幾點質疑。 他指出,報道引用了大量匿名受訪者,包括多次出現「有關部門」、「當地居委會」等說法,使得信息源模糊。「凡是遇到『據了解』『有關部門』這些字眼,一定要編改,它們都是坑,一定要避,」 他寫道。 另外,黃志傑也指出,阿里政府對上海媒體的說法和官方公告中的說法相矛盾。阿里政府對媒體說並沒有組織政府人員獻血。但在阿里消防部10月16日就該事件發布的微信公告里,明確寫道:「為挽救患者生命,支隊領導高度重視,立即組織駐地區各隊伍符合獻血要求的消防救援人員積极參加獻血,用實際行動踐行『竭誠為民』的錚錚誓言。」 黃志傑在文中寫道:「什麼叫調查?調查絕不是某個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而是某個人或某個機構說了什麼,訪問者通過多個渠道求證、驗證了它,這個過程包括佐證、見證、書證,形成令人信服的證據鏈。這樣的調查報道,力量感是自然而然產生的,讀者的信服也自然而然。」 政府嚴格控制媒體的必然 對於民眾不相信官方控制下的媒體的「闢謠」,如今生活在美國的前《南方都市報》和《新京報》前總編程益中表示,這是一個政府嚴格控制媒體的環境中必然出現的現象。 「中國所有媒體及社媒,包括所有文藝和社科產品,都喪失了公信力,」 他告訴美國之音。「官方宣傳越是解釋和引導,公眾就越不相信,各種猜測和解讀就越吸引眼球,真相就離公眾越來越遠。」 「中國大陸每次的洶湧輿情,其實都是公眾在發泄對黨國政府的嚴重不滿和極度不信任,是公眾集體宣洩憤恨絕望情緒的一個出口,」 他補充道。 上海官方已經開始就此事開始了網路善後工作。星期五(12月8日),上海的網路信息辦公室表示禁言了一批社媒賬號,理由是「胡亂編造劇情,造謠杜撰家屬身份」。
關於阿里「血槽姐」的事,又有新後續了。 最新後續就是,《新京報》又採訪了血槽姐的父親,然後她的父親就和《新京報》談了他所知道的一些情況,然後《新京報》就把他們和這位父親的對話完整地報道了出來。 然而看完這篇報道後,我發現了一些疑似「馬腳」一樣的東西。 怎麼說呢? 可以看到,在這篇報道的前面,有一句話是這樣的: 而相對應的,就是在《環球時報》的報道中,余先生也說了一句話,是這樣的: 「血槽姐」的父親對記者表示,雖然公眾一直在議論的他們家裡的那位小姑的身份,但據他所知,他們家和女婿家中幾乎沒有公職人員。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幾乎沒有」是幾個意思? 而且在《新京報》最新報道的後面,這位父親又再次強調,他並不知道這位小姑的具體身份是什麼,只知道這位小姑準備退休了: 那麼問題來了。 你既然不確認小姑的身份,那你怎麼能向媒體明示或者暗示這位小姑不是公職人員呢? 你不知道小姑是什麼身份,你就直說不知道就好,怎麼能隨便帶節奏呢?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小姑的身份,是事件最關鍵的一個核心點嗎?一個那麼關鍵的核心點,怎麼能拿來隨便引導、隨便帶節奏呢? 對於這種面對採訪前後不一的情況,不僅出現在血槽姐的父親身上,還出現在了她丈夫身上。 比如在之前的採訪中,血槽姐的丈夫陶先生就表示,他們的家人、朋友、包括小姑都想辦法去聯繫上海衛健委了: 但是在《新京報》最新的報道中呢,這位陶先生又表示,誰能接觸到上海衛健委,他自己又不知道了: 前面不是還說包括「小姑在內」的人都去想辦法聯繫上海衛健委嗎,怎麼後面又說至於誰能接觸到上海衛健委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就納了悶了,這位陶先生,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呢? 這位陶先生前面說對妻子撒謊是為了安慰妻子、讓妻子有求生欲才撒的謊,他自認為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所以希望網友理性看待此事。而如今,他又對媒體說出了這些前後不一的話,難道說這也是一種「善意的謊言」嗎? 我就納了悶了,為什麼這家人,說話都那麼奇怪呢? 而且大家仔細再看一下《新京報》在這個最新報道里的一個細節: 《新京報》在最新的報道中,用了一個詞——支支吾吾。 支支吾吾這個詞,在漢語中的意思,就是說話時言語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含混躲閃。 這其實是一個負面的形容詞。 按理說,這種負面的形容詞,在正規的官媒報道中是很少見的,甚至可以說是一般不會出現這種觀點性的形容詞的。 但是它還是出現了,這說明了什麼? 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就是《新京報》想報道出對血槽姐父親不利的報道。 第二種可能,就是《新京報》在採訪血槽姐父親的時候,對於他的那種支支吾吾的語氣實在是受不了了,而且這種受不了,已經達到了必須要把這種語氣寫到報道里讓讀者知曉、向讀者說明的程度,才能體現出這篇報道的真實性。 所以,你覺得到底是哪種可能性更高一點呢? 實際上,關於「阿里血槽姐」這件事,我認為其實並不複雜。 因為這件事之所以引起了那麼大的討論,最關鍵的點,還是在這位「小姑」身上——大家都懷疑這位小姑有特權。 所以對於這件事,如果血槽姐家人想平息大眾的議論,想給小姑一個交代的話,那其實他們只要把小姑的職業公之於眾就行了。 畢竟職業這種東西,它既不是什麼很大的隱私,也不是什麼很敏感的機密,所以想平息輿論,你們直接把小姑的職業公布出來不就完了嗎? 大家又沒有問小姑職業的收入,也沒有問小姑職業的工作地點,所以你們就直接把小姑的職業是什麼,或者行業是什麼公布出來,這不就行了嗎? 是你們自己把你們的小姑架在火上烤的,如今主動出來替小姑澄清,不應該嗎? 弄了半天,就是不說小姑職業是什麼,一個這麼關鍵的問題,弄了那麼久得到的不是一個「支支吾吾」的回復,就是一個「她不是公職人員」的回復,然後就讓大眾一直猜測,你們覺得這樣對小姑好嗎? 小姑對你們家幫助那麼大,你們還讓大眾這樣猜測你們的小姑,你們覺得這樣對小姑好嗎? 而且在前面的採訪中,陶先生也說了,她的家人朋友包括小姑都聯繫了上海的衛健委,還說這都是通過正常渠道聯繫的。既然是正常渠道,又怕什麼呢? 如果說這是一條正常的救助通道的話,那麼我認為,陶先生就應該把小姑請出來,向大眾科普一下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大家可以如何操作,這樣既可以避免大眾在遇到類似情況的時候讓大眾少走彎路,也可以把小姑的形象映襯得更加高大,幫小姑做一件如此「雙贏」的大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我堅信,如果陶先生願意把小姑請出來,給大眾科普一下她的操作流程的話,那我相信廣大群眾一定會對小姑感恩有加的! 畢竟如此利民的事情一旦被科普,那得拯救多少生命和家庭啊! 所以我相信,只要陶先生願意把小姑請出來向廣大群眾科普這個流程的話,那廣大群眾肯定會推薦她成為下屆感動中國人物十大人物候選人的,大家說對不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麥傑遜)
英國大學正在計畫為來自中國、印度和非洲的海外留學生提供包機服務。 博爾頓大學(Bolton University)和羅素集團成員貝爾法斯特女王大學(Queen’s University Belfast)已擬定了9月份將海外學生空運到英國的計畫。埃克塞特大學副校長也表示正在考慮包機事宜,以防學生們無法乘坐商業航班反英。 目前,許多高校都在對自己的財務狀況感到擔憂,而今年國際學生數量的下降勢必會加劇這一趨勢。 在武漢病毒流行期間,高等教育部門急於表明,他們將竭盡全力為國際學生提供幫助。隨著競爭日趨激烈,預計未來幾周會有更多的英國大學可能會引入包機服務,這突顯出英國高校在資金上對國際學生的嚴重依賴。 英國和歐盟的大學生每年要支付最高達9,250英鎊的學費,而海外留學生的學費是這個數字的兩倍,來自他們的這筆收入通常被用於資助大學的課題研究。 最近的一項研究發現,只有七分之一的海外學生仍將按原計畫來英國留學。編製世界大學排名的高等教育智庫QS在調查中發現,大多數留學生將推遲到2021年9月份來校註冊,還有人將去其它國家學習。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大學副校長曾在5月份透露,今年的留學生人數可能會減少一半。 不過,大學招生服務機構Ucas在上周早些時候發布了更為樂觀的數據:與去年相比,儘管來自歐盟的申請者減少了2%,但歐盟以外的申請數量增加了10%, 博爾頓大學計畫將印度、中國和非洲的學生包機接回英國。一旦飛機著陸,學校安排的大巴將把這些留學生送回校園,學校還會為他們提供檢疫支持。 該校一位發言人說:「這項支持計畫將對今年9月份來校的所有留學生開放,以確保他們會對這裡的留學生涯感到滿意並充滿信心。」 貝爾法斯特女王大學在一份聲明中表示,由於受到疫情的嚴重影響,國際航班數量有限,而且需要在繁忙的機場中轉,國際旅行在未來幾周至數月都可能很困難,因此,學校專門為新生和返校的高年級學生安排了從北京到貝爾法斯特的包機。 「當前許多人仍對途經倫敦或其它國際大機場感到警惕,安排包機將使學生及其家人感到安心,減輕他們的顧慮,」該大學說。 該航班9月18日從北京起飛,學生需在起飛前48小時接受武漢病毒檢測,在提供檢測證據後方可登機。如有學生在到達後出現感染癥狀,將會被從機場直接送回學校接受隔離。 校方將按商業航班的正常價格向學生收費。如果航班滿員,包機的費用估計為每人900英鎊(約合1,100美元)左右,可能比定期航班還低。最初該校只為中國留學生安排了包機,但「未來可能會根據需求為其它地區安排航班。」 但是在安排此類飛行方面還存在許多其它挑戰,例如,要確保與各主管部門達成協議,將學生安全接回校園,並在特別情況下,為他們提供隔離支持。 此外,澳大利亞至少有兩個州的大學也在嘗試為學生返校提供包機。但那裡對國際旅行有更為嚴格的限制,包機需要獲得聯邦政府的批准。 據信,英國的大學正在考慮以地區聯合的形式提供包機服務以分散風險。被認為正在考慮包機可能性的地區包括英格蘭西南部和南威爾士,以及英格蘭西北部和中部地區。 大學倡導團體Universities UK國際分部的政策主管助理阿羅史密斯(Jamie Arrowsmith)表示,他們正在對大學包機的物流成本進行研究。 他在《泰晤士高等教育》雜誌表示,包括消除旅行障礙在內,所有大學「都希望確保留學生能暢通無阻的進入英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