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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生活

【人在澳洲】生活秀

澳大利亞是個多元文化的國度,在這片藍天下,多元文化如春天街道兩旁盛開的花朵

在澳洲,注意生活小細節,一年可省$16,000!

很多在澳洲生活的小夥伴,每個月的生活開銷不小,但如果注意生活中的小細節,一年能省$16,000刀!

在澳洲,雞衝浪了!滑板、划船、喝咖啡,這生活令人羨慕…

澳洲Ocean Grove海灘上的Mrs Chook竟然會衝浪!主人Elaine以獨特方式呵護寵物,從滑板到衝浪,展現深厚人與動物情感。這故事彰顯澳洲人對創新和多樣化生活的熱愛。同時,Taronga動物園為動物們準備的聖誕慶祝也表達澳洲人對動物的特殊關懷。

租房前搜索門牌號 悉尼一女子差點被嚇傻

搬家前,尤其當你打算搬入的是舊房子,不妨先上網搜索一下這裡的門牌號。雖然概率極低,但不排除有可能像新聞報道這位女士一樣,遇到意想不到的事……

半老之人的雙城記(三)墨爾本,林黛玉般的藝術家?

作者:巧江南 先前筆者將澳洲的城市擬人化,悉尼有薛寶釵的艷冠群芳,墨爾本有林黛玉的清新雅緻。本來是為了讓讀者對兩個城市的特色有個更直觀的理解,勉強將她們帶入角色,其實人和城市是兩種不同的對象,就算是人與人之間也不能簡單對號入座,一個城市的內部更可能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話又說回來,本來也沒有像寫研究論文那樣舉例嚴謹用詞考究,那麼樣的話多枯燥無聊啊,也就是閑散之人說些閑話,能讓讀者覺得有趣,也算功德一件,若是令一些客官不爽,動了怒,還請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不必和一些上不了檯面的閑話至氣,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最近,走在街頭,兩旁的行道樹花開正艷,不知是桃花還是櫻花,不禁想起唐代詩人崔護的《題都南庄》,「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緋紅的面頰和粉艷的桃花相互映襯,一副浪漫迷人的畫面,相信讓你的心情也會為之點亮。春季天乾物燥,多喝水可以滋潤我們乾燥的皮膚和焦躁的情緒。 筆者後來細細思量,墨爾本在很多方面還真的和我們的林妹妹有些相像。以前沒來墨爾本之前,只聽人說過悉尼的年日照天數比墨爾本多,墨爾本的天氣有點怪。來了之後,我才知道這個怪具體指什麼。 我們的林妹妹多愁善感,性格和大觀園裡的其他姑娘相比算是比較古怪的,她可能前半晌還和其他姐妹一起玩鬥草、射覆、花名酒令,不亦樂乎,後半晌可能對鏡貼花、睹物思人、暗自神傷,淚如雨下。 墨爾本的天氣有時也是這樣令人捉摸不定,前一秒你可能還慵懶地在沙灘上曬著日光浴,下一秒太陽寶寶就要和你玩捉迷藏的遊戲,只見它悄悄地隱匿到雲層後面,然後豆大的雨珠就噼里啪啦地落在你身上,你若一時找不到避雨之處,那要淪為落湯雞般難堪。所以來墨爾本之後,我養成了在隨身的背包里放一把摺疊雨傘的習慣,以備不時之需。但是我也發現很多當地人似乎習慣了這種大自然的捉弄,你經常可以看到在外面細雨成線的時候,有人依然在不緊不慢地閑庭信步,雨實在大了點,就把連衣帽一翻,彷彿外面喧囂的世界都與已無關。 當我在墨爾本的各個周邊郊區閑逛的時候,經常可以在轉角的街頭髮現一家自助洗衣店,只要投幣幾元錢,等個半小時左右,就可以將你的臟衣服洗乾淨然後烘乾。令我困惑的是,這種自助洗衣的方式,從長期居住的角度來看,似乎並不是最便捷和最節約成本的,首先,你需要在那乾等半小時,如果住得離洗衣店遠了,還要來回奔波;其次,購買一個普通品牌和一般配置的洗衣機從幾百到上千的都有,如果洗衣機不出故障能用個幾年,用自己的洗衣機還是相對划算的。 後來我想了想,排除了極端的難以負擔的情況,大概很多租客因為工作原因,並沒有準備在一個地方長住,不買洗衣機這樣的大件家電可以減少多次搬家的勞累奔波。但是,這種想法很快被我的一次親身經歷否決了。 一天,我洗好衣服放在外面晾曬,然後回屋做自己的事。過了一會兒,隱約聽到外面急猝的雨打芭蕉的聲音,感覺情況不妙後,於是撒開腿沖了出去收衣服,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這措手不及的雨將本來快乾的衣服打個半濕,等我七手八腳地將衣服收拾回去,轉頭就發現外面雨突然停了,太陽寶寶又不知不覺從哪裡探出頭來。我於是折返回去,把衣服再晾起來,但是還沒等我晾完,雨滴又觸不及防地落下來。被它們連二連三地捉弄後,我徹底失去信心和耐心,乾脆在屋裡拉個繩子掛起來讓它們自然風乾吧,心想這天氣真的對晾衣服不友好。 墨爾本在某些方面像林妹妹一樣令人既愛又恨,在另一些方面也讓人對她刮目相看。澳洲有點像巴西的多首都功能分區,堪培拉是政治中心,國際知名度不高,悉尼是經濟中心,久負盛名,墨爾本則是文化創意中心,她新近有著最宜居和最包容城市的美名。這樣的劃分也許存在主觀的偏見,並不能體現一個城市全方位的特點,也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出現差異,但是這樣的功能定位似乎已深入人心。 剛來到墨爾本,駐足在CBD的街頭,我一方面會著迷於大片19世紀中至20世紀初的優秀古典歐式建築群,另一方面也會驚嘆於現代前衛建築的魔幻與瑰麗。 提到最宜居城市的美名,我對此沒有什麼發言權。每個人都有他心目中最佳的居住環境和居住形態,況且我們的社會也像動物界的食物鏈一樣是分層而居的, 最上層和最精英的那部分永遠享有最佳的社會資源,居住條件自不必說,即使是最貧窮落後和動蕩不安的非洲大陸的角落也有一些讓人宜居的地方。 如果從地理位置和區位條件來說,她一定是絕佳的。 東部有連綿起伏的山地丘陵,中西部有廣闊的平原腹地,坐擁大河大海。在中國風水先生看來,她也是一塊寶地,就像紐約、上海和悉尼一樣,她的城市最精華的部分都向海而生,臨水而居。 走在墨爾本的街頭,你可以處處感受到這座城市獨特的文藝氣息。大型建築的牆面上經常可見巨幅的人物繪畫和藝術塗鴉,還有那些不計其數的卡夫卡筆下的飢餓藝術家,他們或是佇立街頭拉一首小提琴的名曲《恰空舞曲》,又或是彈奏一曲歡快輕盈的鋼琴名曲《少女的祈禱》,即使沒有演奏樂器的天賦,也可以在露天的歌劇院里高歌一曲。 除了音樂藝術家們,當然也少不了安靜的畫家們,他們有時用幾根簡單的粉筆頭就可以在地上描繪出悉尼歌劇院壯美和福林達火車站的繁華,一些以地為床、以天為被的街頭露宿者也有令人驚嘆的藝術天賦,他們的畫作經常由一些不太相關的鮮花、毒蛇、酒杯或是抽象的符號組成,有點畢加索的超現實主義的特色,盯著這些畫作看久了,你可以隱約體悟到創造者所要表達的內涵。 談起藝術,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一個關於藝術的夢想呢。千禧年之初的時候,湖南衛視舉辦的超級女聲、超級男聲音樂選秀節目風靡全國,吸引了無數懷抱音樂夢想的少男少女們,然而最後能脫穎而出,保持星光燦爛的人屈指可數,大部分人在短暫閃亮後就永遠地隱匿於星辰大海。 筆者也曾經有一個音樂表演的夢,從小就痴迷於各種樂器,但是這些在升學壓力和中國父母傳統式的期待下,似乎都是不務正業的存在。 我曾經認識一位在圈內小有名氣的音樂人,他向我傾訴他的音樂之路是為了實現母親未能完成的願望,他大學順利讀了音樂專業,而他母親當年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做出這種抉擇。 在大部分中國人的認知里,文化藝術似乎從來帶有某種階級屬性,在一般的刻板印象中,它總是和有閑階級聯繫起來。文人和優伶儘管滿腹才華且自視清高,但是他們依然是沒有什麼話語權的依附者,他們依附有權者有勢者,成為他人的門客,供他人消遣娛樂或出謀劃策的同時,也順便解決了自己的生計和自我實現問題。所以有些文化人會自嘲「百無一用是書生」,他們的境遇有時甚至不如一輩子安分守著土地的平民白丁。 這樣的認知至今依然影響大部分中國人,在他們眼中,音樂、美術、哲學這類專業大概只有不擔心就業的「國民老公」王思聰才會信手拈來。前面提到的那位音樂人,也比較幸運,他的父母都是成功的企業家,他可以在做出選擇時不用有太多後顧之憂。 如今的各種文化藝術自發性組織何嘗沒有一種階級屬性呢?有些人很難加入的原因,文人相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你們不是一類人,不同的社會階層,不同的意識形態,不同的價值觀,註定你和他們走不到一起。你會看到那些混得名聲大噪的藝術家們,他們的名片上總有一個你意想不到的Title。這既是現實,也許是他們的無奈。 中國人傳統的節日中秋節即將來臨,親朋好友之間饋贈月餅是一個由來已久的人情往來。還記得我小時候,每逢年過節,家裡的各種禮物堆成了山,雖然我可以盡情享用,但是它們名義上的收件人都是我的父母。我好奇問我父親,「這些叔叔阿姨為什麼送這麼多禮物給你呢?」 我父親呵呵一笑說,「這些人情世故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我從父親的語氣中,隱約感受到收這麼多禮物並沒有很開心,反而像欠著別人什麼。 長大後,我知道這些禮物帶給收禮人的並不是喜悅,而是一種人情的負擔。人性本質上都是自私的,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送你禮物,那些送父親禮物的人無疑對父親有所求,收了人家的禮,未來就要回報人家,這就是中國人的禮尚往來。也許對一些愛慕虛榮的人來說,這代表個人的社會關係好和社會地位高,但是這些虛名背後有多少是真誠永恆的友情呢?所以我每年吃著自己買的月餅,安心滿足開心。 其實我們大部分的社會關係莫不是像送月餅收月餅這樣的人情往來,中西方社會莫不是如此。你給別人帶來什麼,別人就給你帶來什麼,沒有什麼一廂情願,也沒有什麼願打願挨,我們的一切社會規則莫不是如此。我們的飢餓藝術家們也許只有在被社會的熔鋁一點點磨滅稜角的同時,才能不情願地領悟這樣的道理。  

半老之人的雙城記(二) 華人聚集區里的「三枝花」

作者:巧江南 城市的商業屬性決定了它的瞬息萬變和無所不在的競爭,除了那些寡頭企業能保持基業長青外,大部分的中小企業每天都在競爭、洗牌、重組和消亡,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幾乎每天都在發生變化。 一家餐館可能從中餐變成日料再變成西餐,一家時裝店從最初的雄心勃勃、日進斗金到生意蕭條、門庭冷漠,最後無奈清倉秒殺。就算經營有道的老店,每隔一段時間也要換一換招牌,刷一刷門樓,以迎合摩登時代顧客的喜新厭舊。 除了商業的競爭,人也是如此,你可能每天都會看到不同的職員,有些人今天出現了,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了。所有這一切都在悄然無息中發生,就像一場大火將一片原始森林燒毀後,經過一場大雨,植物們和動物們又在無聲無息中繼續譜寫自己的生命序曲。 位於內西區,距離市中心10公里左右的Burwood 就是這樣一個每隔一段時間都能給你帶來驚喜的地方。這是一個華人移民佔比很大的社區,尤其以青年人居多。在區中心酒店的一旁就是一條不遜色於悉尼市中心的唐人街,融合中國南北特色的餐館和雜貨店在這裡有主導地位,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個性俏皮的中文招牌,錯落有致的店鋪食肆,將這裡裝扮成頗具中國特色的櫥窗,你可以在這裡一窺香港夜生活的燈紅酒綠,也可以回味上世紀20、30年代老上海的優雅風情。 Burwood (圖:看傳媒) 在Burwood,幾乎來自中國各個地域的移民都有機會品嘗到自己的家鄉特色美食。就拿筆者的家鄉來說,大煮乾絲、熏魚、小籠包等等自不必說。有時只要你在心中默默期許什麼美食,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如願。 筆者以前從電視記錄片中了解到福建特色的肉燕餛燉,餡是肉的沒有意外,皮竟然也是由肉錘打製成,肉包著肉,沒有肉的煩膩,卻有超越麵皮的爽滑Q彈。以前沒有機會親自去福建品嘗如此別具特色的小吃,沒想到如今在大洋彼岸的異鄉如願了。 和其他漸漸步入老齡化的成熟社區不同,Burwood 是一個年輕充滿活力的發展中社區。這裡的小吃街就像美食創意的夢工廠,一點不遜色於台灣夜市的百花爭妍。煎餅可以做出冰淇淋蛋糕的造型,涼粉可以做成五顏六色般玲瓏,冰糖葫蘆並不一定要有山楂,只要是水果就可以讓他們別具風味。在這裡經營的商家似乎不擔心顧客會拒絕新式小吃,煩惱的可能是沒有奪人眼球的創意。 視線向南轉移,距離Burwood 不遠的Campsie 同樣是一個華人移民佔比較多的社區,居住在這裡的新移民以青壯年勞動者居多,在他們身上可以感受到鄰家叔叔阿姨的那份勤勞與樸實。 《聖經》中講以色列人居住在一片流著奶和蜜的迦南之地,在我看來,Campsie也像華人移民的迦南地。在這裡,你可以用最負擔得起的支出購買到來自中國的物美價廉的商品。有些店鋪外觀上看起來略顯破舊,被居住在高端社區的華人調侃為「坎破鞋」,走進去看到裡面的商品陳列也略顯雜亂無章,讓那些來自高級社區的人有些望而卻步,但是只要你願意親近它,你依然可以在探索發現的同時找到你想要的商品。 Campise 每周日都有一個跳蚤市場,擺攤的商戶以華人和義大利為主,他們賣著各色二手的服裝鞋帽、閑置餐具和五金配件,也有裝點生活的瓷器、手工藝品和花卉。 新移民來到一個地方,有時總會在不經意間被周圍的人灌輸某種觀念。我曾經就聽人說,「在澳洲買東西是不可以還價的,這會被認為是粗魯的,不尊重人的。」 現在看來,這種只存在於自己腦海中的烏托邦式想法是多麼不切實際,從西方微觀經濟學的角度看,買賣本質上就是買賣雙方相互協商妥協最後達成價格平衡點的過程,逛跳蚤市場的樂趣有時就是買賣雙方相互價格博弈的樂趣。 當然,如果我們的市場都是公平公道的,商品的價格和價值相符,買家也覺得物有所值,我們有時會避免很多口舌和市場摩擦損失。 Campise的跳蚤市場商戶大多以中老年人為主,他們大概已經渡過了財富不自由的階段,擺攤對他們而言可能更多是一種生活體驗,並不將此作為主要收入來源。我在那裡淘到些有趣的老物件,對方出什麼價,覺得值這個價,並沒有廢太多口舌去還價。 在澳洲生活久了,你就會發現澳洲人的那份實在,大部分情況下不會欺負生客,不會故意出高價讓你做冤大頭。以悉尼和墨爾本之間的州際列車為例,他們本來可以利用這樣一個獨特的場景來好好賺乘客一筆,但是他們沒有這樣做。他們的票價比機票低,售賣的有雞有牛的餐食比外面的市場價還便宜,列車員的服務不像乘飛機那樣因為倉位不同而區別對待。 我第一次乘坐,聽到廣播里的購買餐食提醒有些猶豫。以往生活的經驗和常識告訴我,火車餐食是價貴、量少和難吃的,以前坐火車看到列車員推著快餐盒來回吆喝,肚子餓得咕咕叫,嘴上卻不敢開口,生怕一問就問出個快餐的天價,然後還要含著淚吃完。事實上,當我看到他們的菜單,還是被這樣實惠的價格驚訝到了。 如果說Burwood 的美食以求新求變為特色,那麼Campise走的就是中規中矩的大眾親民美食路線。以包子為例,Campise 的價格更實惠,個頭更大餡料也更足,其他一些外賣熟食莫不是如此。 如果居住在Burwood的青年移民有種五陵年少爭纏頭的風發意氣和自由不羈,那麼Campise 的青壯年移民就有一種瞭然人情世故的成熟穩重, 離鄉背井的疏離和孤獨感,讓他們身上自發的一種樸實和健談,他們不會打量你有沒有時髦的髮型和時尚的穿著就將你分門歸類區別對待。身處勢利的大都會,也沒有將他們打磨得油嘴滑舌和裝腔作勢,他們在交流工作信息的同時,最牽腸掛肚的就是家中的親人,「你家孩子多大了?學習怎麼樣?」 「 我家孩子說等我賺了錢回去要在上海買個大房子。」 沒有被聖賢書耽誤的他們有一種思想和價值觀的可塑性, 或許說他們有著中國人樸素實用的信仰。在熱鬧的跳蚤市場里,一位勞動者打扮的男子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大聲說,「現在信菩薩已經沒有用了,你要信耶穌。」 我聽後,會心一笑,感覺他有趣中帶著一絲可愛。 在中國人傳統信仰體系里,信什麼拜什麼必須有實用的價值,求財神可以發財致富,拜觀音可以送子多福,跪媽祖能保佑漁民出海平安,只要能給他們帶來實際效用,沒有什麼神是不可以拜的。對很多新移民來說,教堂教會的確是他們來到陌生之地後善待他們,為給他們提供精神庇護的地方。不管他們是不是按照基督教的教義去奉獻自己榮耀上帝,他們都已經潛移默化地受到熏陶,基督教講因信稱義,意味著你相信它就已經是功德大半了,更何況人類原始的圖騰信仰就是由於解決自己面臨的困惑而來的。 當一個人的腦袋不被一種價值觀佔據,就會被另一種價值觀佔有,因為人作為一枝有思想的蘆葦在茫茫人海中是多麼渺小和脆弱。 移步東南方向,距離Campise 不遠的是另一個華人佔比較多的社區Hurstville,居住在這裡的華人以講廣東話的移民為主。走在這裡的街頭,隨處可見港片里的那種茶餐廳和燒臘店,茶餐廳的外牆經常貼滿了像春聯一樣的五顏六色的字條,上面用黑色雋秀的毛筆字寫著招牌菜和今日份特價ABCD套餐。 茶餐廳和其他餐廳的不同和精妙之處就在於一個打頭的「茶」字,你若是點一個20元左右的特價套餐,絕對能滿足口腹之慾。 茶餐廳在香港是街頭大眾化的小吃,真正請客宴席是上不了檯面的,但是它卻讓市井小民用癟癟的荷包享受到了一份舒適與滿足。 吃茶餐廳,不管你點山珍海味,鮑翅魚肚,還是一碗普通的叉燒飯,服務員都會給你來碗大骨湯,裡面還點綴著白嫩的蘿蔔或金黃的玉米,色香味俱佳。除了大骨湯,一壺茶,套餐一般還有奶茶和咖啡可選。這一套下來,你只嘆自己的肚皮太小太薄,容不了如此海量的金湯玉液。 喝茶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從來是一種慢生活,茶藝或是茶道將本來放茶、倒水、喝茶的簡單三步曲發展出了一套套既耗時繁瑣又不適合現代人快節奏生活的方式,但是它依然吸引不少人去放慢節奏體驗這樣的定格生活。 提起茶餐廳和燒臘店,相信很多人會對許冠文出品的一部以此為背景的電影記憶猶新,有人可能會對它們的衛生環境心有餘悸,其實筆者吃過那麼多家燒鴨、油雞和叉燒,也沒有一次鬧過肚子不舒服。 但是我也發現,幾乎所有的燒鴨都是「一毛不拔」,那些烤得古銅色的鴨子在明亮燈光的投射下,透出令人垂涎欲滴的光澤,很難不讓路過的行人止步。但是你如果走近一點看鴨子,就會發現每一隻鴨子的腿部都或多或少有毛,對有些人來說食慾可能減半。 這其實並不是個案,幾乎每家店的鴨子都有毛,只是或多或少的區別,這大概也是行業的規則,也許對有些食客來說,「無味的大腸不爽,無毛的燒鴨不香」。這一現象在西式的洋快餐中也是普遍存在的,當你吃炸雞腿或雞翅的時候,也經常可以看到微微凸起的毛髮。 我曾經問一位燒臘店老闆,「為什麼不把上面的毛去乾淨,讓它看起來更乾淨衛生呢? 」 老闆用一句有點萬能公式般話回復說,「你知道澳洲的人工多貴嗎?」 我私下猜想烤鴨去毛不是舉手之勞嗎?只要放在下面的炭火上把毛燒成灰燼不就可以了嗎?然而,這可能是我的一廂情願,過去傳統的柴火烤制方式可能早已被電烤的模式取代,火燒鴨毛的想法有點不切實際或需要投入更多成本,一個小小的程序變更對於流水化作業的大型工廠而言可能就要意味著百萬千萬的成本投入,這對於商業來說的確是不經濟的。 Hurstville雖不似Campsie 那麼多物美價廉的中國雜貨店,但是她的理髮店簡單理一次髮的價格可能是全市最具競爭力的。幾年前男士理髮有低至5元的價格,如今依然有8元快剪店門庭若市,老中青幼各個年齡層的顧客都有。理髮的價格雖然便宜,理髮師的技能和服務並沒有大打折扣,也沒有將你想要的haircut變成cut hair 般糟糕。在動刀之前,他們依然會詢問你的需求,最後吹完頭髮屑,戴上眼鏡照一照鏡子,並沒有和自己的心理預期有太大落差。 這裡可能也要顛覆我們的一般認知,便宜的價格有時並不代表品質和服務就差,它可能僅僅像某大型倉儲超市的烤雞一樣,是一個招來顧客的定價,你若是想要更多更好的服務,那就需要支付更多的溢價。 好市圍的麵包店也可以說是她的特色之一,兩三家麵包店都不是什麼連鎖大品牌,卻在瞬息萬變的商戰中長年屹立不倒。好吃是一方面,價格親民也是另一大因素。在近年來通膨的影響下,他們的價格似乎沒有太大變化,商品也沒有偷工減料,真可以說是難得的良心商家。 在澳洲,我們經常會聽到有人將華人聚集區稱為華人區,筆者認為這個稱呼值得商榷的。因為我們所處的世界時刻都在動態變化中,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沒有一個地方是永遠屬於某個人或某個族群的。在佛教的世界觀中,萬事萬物都要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我們所看到的花,也許暫時美艷,終將如曇花一現,我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一切都是天地萬物的造化。

【澳洲生活】半老之人的雙城記(一)

作者:巧江南 當一個人對探索新地點、新事物興緻闌珊,而對過往行走的足跡和停留的地方樂此不疲,大概他已經開始變老,或許說他的心境正在變老,有點心如止水,再也泛不起一絲波瀾。 在現代人的視角下,老了或正在變老並不是一個積極向上的辭彙,儘管我們每個人都會有一天變老,但是變老的盡頭似乎也意味著無聲無息的消亡,所以我們每個人既要一面迎接變老的現實,又另一面忌憚不可預知的終了。 老地方、老故事、老物件,除了帶給人飽經世故的滄桑感,也在不經意間喚起我們的一段記憶和情感。悉尼與我而言就是這樣一個再熟悉不過卻有時仍顯陌生的老地方,說熟悉那是因為她是我來到澳洲落腳的第一個地方,在這裡生活了數年之久,不能說住過的地方每個街道和名勝古迹都如數家珍,但是能感受到她作為一個國際化和多元化城市的特點,她的繁華、務實、親和是吸引從淘金時代到現在像你我一樣的移民來此開啟新生活的張力。 說陌生是由於,作為一個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外邦人,我們在本地人眼裡可能永遠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我們來到之後的大部分時間裡可能依然生活在相同背景的少數族群里,沒有真正去探索、認知和融入到當地的文化中。就像悉尼附近有那麼多獨具地域文化和少數族群特色的社區,有些我們可能連走馬觀花地過一遍的機會都沒有,自己的生活圈可能就是地圖上畫個小圈的地方。 俗話說,「夫妻間有七年之癢,情侶間小別勝新歡。」 在一個地方生活久了,都會由最初的一見鍾情的熱戀期過渡到磨合摩擦期,悉尼也是這樣,她不是那麼十全十美,但是卻在諸多地方吸引著你。 學生們經過一個漫長的假期會有假期綜合症,我感覺與此同時可能還有「厭母」綜合證,表現為每天和母親待在一起,聽她的絮絮叨叨,厭煩不已,希望擺脫她的魔爪,可是有一天真正離開她,沒有人提醒你多穿衣服,多吃蔬菜,卻開始處處不習慣,你會發現自己早已離不開她。 當我離開悉尼的這段時間,我發現自己早已離不開她。雖然澳洲的城市之間並沒有像中國南北方那麼大的地域差異,但是突然間從一個熟悉的舒適區來到一個陌生而充滿挑戰的地方,幾年之前離鄉背井的孤寂落寞之感會驀然再生,中國人說「人離鄉賤」,大概也是基於同樣的處境和心境吧。 一個城市的誕生、成長和鼎盛大概都離不開地利與人和,一般得益於海港、河流、空港和陸路交通。河北石家莊被稱為火車拉來的城市,上海依傍海港和黃浦江的左膀右臂發展為十里洋場的魔幻都會,悉尼是一個海港城市,漫長的海岸線與得天獨厚的陽光海灘是她最美艷的資本。澳洲的城市各有各的看家資本,100多年前建立的火車線路停靠的站點,如今都成為了規模或大或小的市鎮。 墨爾本的雅拉河作為這個城市的母親河像中國的黃河一樣以它九曲十八彎的迷人曲線展現著她從山巔到平原的壯美山河,黃金海岸綿延數十公里的沙灘有如一條長龍蜿蜒在東部海岸線,沙子在明媚陽光的照耀下,讓她名副其實地成了遍地是黃金的海岸。 澳洲的城市就像大觀園裡的姑娘們一樣各安其位,各領風騷。悉尼有薛寶釵的艷冠群芳,墨爾本有林黛玉的雅緻清新。兩個城市在澳洲雖說是卧龍鳳雛般難分伯仲,卻有著各自的秉性和特點。悉尼的雙層火車寬敞、經濟、高效,墨爾本的綠皮電車復古、休閑、舒適。最令人難忘的一次經歷,莫過於墨爾本的火車到站後並不會自動開門,你需要自己按一下開門鍵才會打開,剛來到這裡的人遇此情景多少有些茫然。這似乎也在提醒初來乍到的人,「如果你不主動出擊,這裡可能沒有人會為你打開一扇門。」 大城市之間除了有很多不同點,當然也有些許共同點,它們都是快節奏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時是疏離的,或者被人冠以冷漠自私的。 在一些中文圈的社交媒體,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對澳洲懶散慢生活的刻板印象,其實這並不是他們的全部,這裡的商業活動和工作文化依然是快節奏的。當你走在兩大城市的街頭,你會發現幾乎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模樣。工作中的節奏基本都是短平快,你如果沒有刪繁就簡地說話和做事,別人可能點頭微笑,然後心裡覺得你好啰嗦。 年輕的時候我們都會心浮氣躁,追求更快更好更多,其實這三者如何能同時兼得呢?很多時候只能舍二就一或是舍一就二。 當一個人開始變老,那麼他也許會漸漸習慣慢節奏的生活,他不會時不時地翻看社交軟體有沒有即時消息,而會享受等待一封遠方來信的欣喜,他也不會迫不及待地奢望千里江陵一刻還,而是可以坐著慢悠悠的綠皮火車一邊丈量大地的同時,另一邊認真思考旅行的意義。 這次回到悉尼,我選擇了一家有著一百多年歷史的老旅館,一方面是出於囊中羞澀,另一方面因為交通便利。在預定時,我就從圖片知曉它有著不屬於這個時代最流行的室內裝潢和陳設,但是它卻有著如古老州議會大廳般的內斂和莊重。 木質的樓梯扶手已經被歲月打磨得光滑斑駁,不知道它本來的顏色,雖然飽經蹉跎,但是當你倚靠它時依然感受到它的穩健壯實。三層小樓不是很高,每一個層有著如今少見的5米左右的挑高 ,走進去有如宮殿般的高大氣派。 內部的牆面裝飾有上世紀20到30年代的顯著特點,我在上海和南京看到的老民國建築也有著類似的裝修風格。牆面被分割成兩個色調,上半部以冷色系的白色為主,下半部分以暖色系橘紅為副,二者中間以黑色的5厘米左右寬的木質長條作區隔,溫暖的橘紅色讓整個空間在黑色木門、白色牆面、昏暗燈光的沉悶背景下多了些許明艷和靈動。 白色的吊燈簡約樸素卻又不失設計者的巧思,牆上掛著AWA牌經典的廣播設備。AWA曾經是澳洲本土最輝煌的一家無線電設備製造商,如今在悉尼市中心依然屹立著一座標記它名字的大樓,據說在60年代以前,它曾是當地最高的樓。距離廣播不遠的牆面安裝著一個在電視劇中經常見到的老式手搖電話,地面鋪設的暗紅色地毯印有似花非花、若球非球的圖案,它看起來又老又舊,你卻找不它有的一處臟斑和破損,100年的時間在這裡彷彿停止了,它們依然和周圍的環境相得益彰。 居住在這裡第一晚,我就很納悶,為什麼它距離最繁忙的火車線路之一僅50米左右,白天和夜裡竟然完全聽不到外面火車來往的動靜,不知是火車本身噪音小還是房子隔音好。只見它的外立面和那些老建築同樣是紅磚結構,窗戶又大又多,似乎並沒有什麼玄機,直到我不小心在房間里碰到了牆,原來它發出的聲音和如今流行的石膏板的牆面是不同的,它的內部是實心的,我不是建築學專家,不知道這從科學的角度能否起到隔音的效果。 據悉,這家酒店由當地一個名門望族修建後經營了近百年,並於2022年被另一位酒吧大亨以8000萬澳元的破紀錄天價收購。從文化遺產和歷史傳承的角度看,這個價格確實是值的,這樣的既簡約大氣又美觀實用的建築,以後怕是不會再有,也沒人願意去建了。 話說類似的建築在悉尼還是不勝枚舉,幾乎每個規模大區的商業中心都有這樣100多年歷史的酒店,它們既是當地的建築地標,也是在地的社區休閑娛樂中心,毋庸置疑它也是周邊繁華的商業中心。 100多年來,火車帶來了源源不斷的人流和物流,不計其數的旅客在這裡經過、短暫停留或是落地生根,火車拉了財富,成就了酒店,酒店帶動了餐飲購物等關聯產業的勃興。 隨著城市區劃定位的變遷,以及交通方式的多元化,有些原本火車沿線重鎮的地位不再顯要,它們或是面臨人口流失,或是有了城市功能分區的變更,有些地方已經人去樓空,或是早已變成廢墟瓦礫,找尋不到當年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繁華與喧鬧。當你佇立於此情此景,也許會像《紅樓夢》中的甄士隱在經歷家庭人生變故後大徹大悟。  

體驗美好夜生活 悉尼最棒現場音樂表演場所推薦

悉尼的夜生活充滿了誘惑,這裡有各種時尚的酒吧、俱樂部和現場音樂表演場所,讓你在周末晚喝酒跳舞,放鬆狂歡。

澳洲扔垃圾注意事項 小心面臨高額罰款

在澳洲生活,扔垃圾也是一門學問,如果沒有做好分類或者亂扔垃圾,會收到警告或罰單哦!下面詳細介紹澳洲扔垃圾小常識,趕快筆記起來,以免面臨高額罰款! 亂扔垃圾 首先,千萬別把垃圾扔到別人家垃圾桶里,一旦被發現會面臨罰款。據每日郵報報道,一位悉尼居民將JB Hi-Fi 的Soniq智能電視包裝盒扔進了鄰居家的垃圾桶,但是他卻忘記了盒子上還留著自己的姓名和住址,鄰居發現後非常生氣,並將經歷分享到社交平台,網友建議這名鄰居直接向環境保護組織(EPA)投訴。 EPA的一項調查顯示,有三分之一的民眾會在鄰居家或者街道上亂扔垃圾,因為他們看到周邊鄰居也這樣做。但根據相關規定,非法傾倒垃圾的個人可能會被EPA處以最高7,500澳元的罰款,或被地方議會或警察處以 4,000澳元的罰款,屢犯者甚至最高可被判入獄兩年。而公司可因同樣的罪行被EPA罰款高達1.5萬澳元,或被議會或警察罰款8000澳元。 另外,在綠化帶和其它公共土地亂扔垃圾也屬於違法行為,包括丟棄舊傢具、電子產品和其它家居廢物,罰款高達4,880澳元。 垃圾分類不規範 如果澳洲民眾扔錯垃圾也會面臨50澳元至500澳元不等的罰款。除了罰款之外,還會被掛上警告的紅牌子。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注意事項 1、不要把可回收垃圾裝在塑料袋裡。 2、雞蛋托或雞蛋盒踩平了再扔。 3、披薩盒要傾倒乾淨再扔,過於油膩的食物不能扔進可回收垃圾桶。 4、錫箔紙團成小團再扔。 5、廚餘垃圾屬於普通垃圾,需要投入普通垃圾箱。天氣炎熱的時候,水分含量高的廚餘垃圾容易腐敗變質產生蠅蛆,並且容易粘附在垃圾箱內壁上,所以工作人員會建議瀝干水分再扔進垃圾桶,便於他們工作。

新冠疫情給澳洲人帶來什麼好處?

COVID-19疫情對澳洲人的生活造成影響,甚至有人因此去世,人們普遍認為疫情帶來的只有悲痛。不過,有研究顯示,在飲食和運動習慣方面,疫情對澳洲人產生了積極影響。 據信使郵報報道,由Woolworths集團的數字健康中心發布的報告顯示,大多數澳洲人認為他們現在的生活方式比疫情爆發前更健康,超過41%的人現在選擇在家做飯。 澳洲人也在減少購買加工食品,蔬菜購買量則增加了30%,同時大多數人的水果和肉類攝入量達到建議水平。澳洲人也在減少酒精攝入量,相比兩年之前減少近三分之一。 (圖片來源:Pixabay示意圖) Healthy Life首席衛生官Simone Austin表示,疫情使民眾開始注重健康。 在過去的兩年里,澳洲植物性蛋白質的購買量增長驚人,增幅達到194%。但認證執業營養師Nicola Fox表示,來自動物的蛋白質,如乳酪、雞蛋、肉和魚是更好的選擇,因為它們含有所有的必需氨基酸,具有很高的營養價值。 Fox指出,不幸的是,基於植物的蛋白質食品不包含所有必需氨基酸,因此營養價值低。 除了飲食更健康,澳洲鍛煉的人數也開始增加,33%的受訪者表示有意在增加自己的運動量,還有28%的受訪者購買了家庭健身器材。 此外,疫情的爆發使大多數澳洲人有了省錢和存錢的概念,擺脫了月光的消費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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