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月15日中國國家統計局決定暫停公布青年失業率,震驚世界,被認為是掩耳盜鈴。中國的16-24歲青年失業率從2018年12月的10.1%攀升到2022年12月的16.7%。放棄新冠清零政策後,原本指望青年失業率會應聲而下,但事實卻並非如此,青年失業率屢創歷史新高,2023年6月高達21.3%,北京大學學者張丹丹估算青年實際失業率甚至高達46.5%。7月份的失業率之高甚至嚇得國家統計局不敢公布了。 同樣,2022年的新冠清零政策,導致消費者信心指數從2月的121暴跌到11月的86;12月放棄清零政策後,消費者信心指數只略微反彈到2023年2、3月的95,然後回落到4月的87。應該是因為消費者指數太低,中國官方在5月開始也不敢公布了。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獨生子女政策重塑了中國的經濟。 計劃生育是中國經濟問題根源 1980年中國實行獨生子女政策,理由之一是人口增長「為就學、就業增加困難」。其實恰恰是獨生子女政策本身導致了就業壓力。有人口才有需求和消費,才有生產和服務,才能提供就業機會。我在2004年一篇9萬多字的報告和2007年版《大國空巢》中就指出,計劃生育將長期是中國經濟問題的根源,短期因為兒童比例過低導致內需不足和勞動力「額外」過剩,遠期導致勞動力不足和老人「額外」過剩。 居民消費通常佔一個國家GDP的60%左右。在2011-2020年期間,美國的居民消費佔GDP的68%,印度佔59%,除中國之外的中等收入國家作為整體佔61%,但中國僅佔37%。在2017-2021年間,中國的GDP佔全球的16.7%,但其居民消費僅佔全球的11.5%。 中國的消費低迷,原因是獨生子女政策減少了兒童比例。願意為孩子花錢是父母的本能。從嬰兒產品到玩具、教育,兒童的消費帶動龐大產業鏈。兒童本身就是經濟希望,提振消費信心,刺激投資。兒童比例低會導致消費不足和勞動力「額外」過剩。因此,0-14歲兒童佔總人口的比例與居民消費呈正相關,而15-64歲勞動力佔比則相反。 中國的內需不足是因為15-64歲勞動力佔總人口的比例高達73-75%(國際社會為64-66%);而勞動力「額外」過剩,又是因為獨生子女政策導致0-14歲兒童佔比從1982年的33%降到2023年的13%所致。 在國際社會,居民可支配收入通常佔GDP的60-70%,中國在1983年也佔62%。但是獨生子女政策減少家庭的剛性需求,導致居民可支配收入佔比下降、政府擴大和貧富差別拉大。比如說,如果主流家庭有3個孩子,需要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的60%以上才能養家糊口,否則老百姓會造反。如果主流家庭只有1個孩子,那麼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的40%就能滿足一家三口的剛需。 再怎麼刺激消費,普通百姓就是買不起 1990年代胡鞍鋼等人推出的分稅制改革,進一步導致中央財政擠壓地方財政,地方財政擠壓家庭。過去幾十年,中國的家庭收入也在增長,民眾也有獲得感,但其增速低於GDP的增長,於是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的比例在不知不覺之中下降到現在的43%,中位數更是只有37%,財富不成比例地掌握在各級政府和富人手中。政府可以為所欲為(包括新冠清零政策),富人的強購買力則使中國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奢侈品市場,但普通百姓連養一個孩子都困難,單獨二孩、全面二孩、三孩政策全部破產。 居民消費通常占可支配收入的85-90%,這一比例見於美國曆年的縱向比較,也見於中國各省的橫向比較。中國的家庭規模從1982年的4.4人縮小為2020年的2.6人。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的比例從1983年62%下降到現在的43%,同期居民消費率也從53%降至38%。中國近年提出「雙循環」理論,在刺激消費上鑼鼓喧天,但消費就是起不來,因為居民可支配收入太低。奶水不足,再怎麼吸也沒有用。 獨生子女的家長擔心養老,於是減少消費、存錢養老。中國的政府、企業和富人的儲蓄率也居高不下。因此,在2005-2020期間,中國的平均儲蓄率高達47%,而除中國外的其他國家作為整體只有24%,美國只有18%。 與國內市場相比,中國有超過1億的「過剩」勞動力。因此,有別於其他國家的經濟主要靠消費驅動,中國的經濟更多依靠出口和對房地產及高鐵等基礎設施投資的拉動。從2005年至2020年,中國的投資率平均為44%,而除中國外的其他國家作為整體只有23%,美國只有21%。然而,過度投資導致了房地產泡沫和政府債務危機。 人人進高校 工作真難找 由於中國的居民消費率只有38%,使得服務業只能提供48%的就業。但是獨生子女父母望子成龍,又讓中國的高等教育毛入學率高達60%,相當於美國1987年、日本和德國2011年、法國2014年、英國2017年的水平,而當年這些國家的服務業提供了70-80%的就業。 高校畢業生主要不是從事農業、工業,而是第三產業。中國如此低的居民消費率,如此落後的服務業,如此高的高等教育入學率,導致大學生就業難。中國的高校畢業生數從2000年的101萬增加到2010年的614萬、2020年的870萬、2022年的1053萬,今年更是超過1100萬。 以前與美國產業鏈相關聯的企業為中國大學生提供了大量就業機會。但是隨著美中貿易戰的爆發,中國商品在美國進口中的份額從2017年的22%下降到2023年上半年的13%。歐盟等地由於經濟減速和對中國的「去風險」,從中國的進口也減少。2023年1-7月中國的出口同比下降5%,其中7月份更是暴跌14.5%。中國政府對意識形態的管控也削弱了服務業。這些原因共同導致青年失業率飆升。 打個比喻,發達國家的房子,牆壁面積只佔20%,房子空間佔70%以上,居住舒服。而中國的房子,牆壁面積佔52%,房子空間只佔48%,住起來很憋屈;以前靠「租房」(出口)緩解了壓力,現在人家不讓「租房」了,於是大家都擠在狹窄的空間里。 中國當局擔心的是青年高失業率會導致社會不穩,其實最大的危害是降低結婚率和生育率,對中國人口危機是雪上加霜。中國的青年人口本身在快速減少,絕大多數又進入大學,必將導致中國製造業衰退。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立秋之後,華北大水終於消退,災民們開始返家。不過,這不是終點,隨著卡努颱風的到來,風災和水災還在中國東北繼續,中國人民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面對滿目蒼夷,人們在問,誰應為這場災難負責?季節颱風還是氣候變化,水利機構還是應急部門,或者是「消失的他」? 從7月底杜蘇芮颱風登陸到8月立秋洪水退去,華北水災持續了整整兩周,大半個河北都陷入汪洋。然而,在災害來臨後的一周時間裡,《人民日報》對這場災難也幾乎隻字不提;在受災最重的涿州,人民見不到黨政負責人出面指揮救災或者安撫人心;中國的領導高層則躲在北戴河度假,一副哪管身邊洪水滔天的超然姿態。 與32年前華東水災成天壤之別 這和32年前的華東水災形成天壤之別。1991年的初夏,一場洪水席捲華東18個省,時任總書記江澤民乘坐簡陋的衝鋒舟親自視察災情,港台人民爭相捐款捐物,國際NGO第一次進入封閉的中國社會。這一切都發生在1989後三年的「治理整頓」期間的凋敝氣氛中,中國領導人還算明白治水政治關係政權的根基,把一場洪水救災變成了冷戰後中國引入公民社會組織的起點,也讓中共看到了港台民心可用,在社會心理意義上對中國全面開放的推動意義甚至超過1992年鄧小平的南巡。 然而,與華東水災令人振奮的救災動員和不期然的政治巨變截然相反。在華北腹地的這場大水過後,沒有民眾自發捐款,沒有國際社會支援,也沒有廣大公民社會組織如2008年汶川地震後進入災區救援,僅存一些地方公益性專業救援隊到達災區後長時間不得而入、被要求出示所謂「救災邀請」和「救災批准」文件。少量在京的國際媒體也徹底放棄了災區採訪,他們或許沒有得到採訪許可,或許不願意重複去年採訪鄭州大水時遭受的無端排斥。 當然,在廣大災區,人們更難得看到大規模的政府救援。對災區內外的中國人民來說,看到更多的是「動態清零」的影子。彷彿在三年新冠疫情結束之後,「動態清零」的准戒嚴體制並未放棄,至少在各級黨政治理手段和他們對待民眾的態度方面絲毫沒有改變。這種不對人民生命財產負責的僵化體制或許正是華北洪災的真正根源,在未來還將繼續製造類似的人為災難。 救災過程再現疫情管理的僵化體制 也就是說,從這次華北水災的災難發生和救災過程來看,幾乎重複著新冠疫情和動態清零的模式,中國無論地方政府還是高層,相比三年的新冠疫情,毫無糾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反思和改進,反而充分地再現體制僵化和治理失靈。似乎,「動態清零」已經成為中國政治和治理的核心密碼,每遇災難即自我強化並且放大災難的危害,再現「三分天災、七分人禍」的災難發生機制,恍若新舊歷史悲劇——「三年饑荒」和「三年疫情」——的疊加。 因為,在華北,有一頭大象在那裡,就是雄安,那是華北平原的最低點,雄安三縣的白洋淀是傳統也是法定的蓄洪窪地,但是從它變成雄安新區的所謂「千年大計」的那一刻起,華北水災就註定要發生,已經城市化的華北平原就將變成分洪區、泄洪區。 這種對自然與人的關係的人為顛倒,根本改變了華北平原的地貌,也要比1958年「大躍進」人定勝天的狂熱更持久,就是人禍吧。而當氣候變化,太平洋的颱風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容易影響中高緯度地區,這頭大象便成了所謂大局、所謂「江山」的象徵,改變了雄安和河北其他城市的關係、也顛倒了中共意識形態裡面人民和江山的關係。三分天災合併七分人禍,就成為中國自然災害、甚至所有意外災害的放大機制,輕易地將災害轉為災難,而不是相反。 這也是剛剛結束的「動態清零」的災難機制:為了防範新冠病毒如看不見的洪水一般擴散,所有城市都變成了大大小小的雄安,畫地為牢、與鄰為壑,人民被分隔在城市、鄉村、方艙、住家、汽車、工廠、辦公室、甚至電話亭里,處在飢餓貧困、無醫無葯的無助境地長達三年。兩周的華北水災不過是重現了三年「動態清零」的「全過程」:從河北領導宣布為雄安築起「護城河」,不讓一滴洪水流入雄安,河北人民就陷入了水深火熱的人為災難。 官員躺平,不顧民生疾苦 例如,從水災一開始,人們就看到驚人相似的一幕:面對突如其來、也是1963年以來最大的河北大雨,河北地方官員普遍躺平,在大水高漲中似乎都在等待來自最高領袖的指令。而不巧的是,如同新冠病毒爆發與2020年初的高層外訪和會議衝突,今年華北大水也遭遇中央的暑期休假,鐵桶一般的北戴河自然毫無反應,河北主政官員也只能繼續新冠疫情期間的「守土有責」,把河北大地當作北京和雄安的「護城河」,只會嚴防死守,哪裡在乎民生疾苦。 如此「護城河」政策,無視人的尊嚴、無視人的平等,甚至也無視過去三十年華北地區的城市化,今天的華北雖然不及江南富庶,卻也普遍小康,已非幾十年前一窮二白的農村,卻在一夕之間被任意淹沒,不能不說是對中國倡導之「中國式現代化」的自我否定。這種否定已經通過「動態清零」發生了,尤其在2022年上半年以三個月「封城」粉碎了上海人民所有的現代化幻覺,其悲劇性後果才剛剛開始顯現,也就是人民的「潤出」和經濟的通縮。 在「動態清零」體制被白紙革命暫時推翻後,年輕人轉向革命後的」不買房、不買車、不結婚、不生子」的「四不青年」模式,中國人民則以不投資、不消費的集體選擇抵抗官僚集團促進私企的「31條」和促進消費的「20條」。那麼,在華北水災過後,「動態清零」體制向何處去?是徹底永久化,迎接未來更多的天災人禍和「艱辛探索」,還是改弦易轍向人民讓步?便成為一個考驗中南海,也是所有中國人民的緊迫問題。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在Instagram上你要突破演演算法很困難,粉絲數到一定程度就停住了;但小紅書的母體是幾千萬甚至上億,隨便發個筆記就可以有上千的觀看量」。 李佳珊(化名)6月剛從大學畢業,是Instagram追蹤數在一萬人以下的奈米網紅(Nano Influencer),不少小品牌會找上她,用免費商品換取李佳珊的貼文宣傳,對她來說小紅書是面向更大市場的窗口。 李佳珊在小紅書上用分享台灣的網美咖啡廳,獲得的點贊遠超過Instagram,更有超過百人收藏她的筆記。她說有時自己會用簡體字發文,「因為觸及率會更高」。 小紅書也是李佳珊打造自己的參考書,從髮型、美甲到當紅鞋款,她都在小紅書上找靈感,「Dcard單純分享的文章比較多,母體不夠大,評測也比較少」。 Dcard是台灣大學生的社群平台,擁有逾6百萬用戶,但與有上億活躍者的小紅書相比是小巫見大巫,李佳珊分享,跟風追八卦才會看Dcard,想要趕上流行則必須勤刷小紅書,因為華語世界找不到第二個同性質的平台。 台灣年輕人都在看小紅書? 小紅書是2013年中國創業家毛文超及瞿芳推出的手機社群軟體,瞄準年輕女性用戶,以「標記我的生活」為號召,使用者可以上傳筆記分享美妝、穿搭、家居擺設、旅遊或是心靈成長的影片或圖文。 中國千瓜數據的《2022年小紅書趨勢報告》顯示,小紅書每月有超過2億的活躍用戶,其中有超過7成為「90後」。這股熱潮近年也吹向台灣,根據網站分析軟體SimilarWeb統計,今年3月至5月,台灣人造訪小紅書的流量佔比超過1%,僅次中國。 今年5月,台灣女藝人王思佳遭爆假包事件,小紅書用戶扮起偵探查緝,日日比對王思佳在電視節目上分享過的包款與正品對照圖,再度帶動台灣小紅書下載量,5月小紅書在Google搜尋熱度一度竄升,更一度登上AppStore下載榜首。即便熱度過去,8月前兩周,小紅書在台灣IOS及Android應用商店社交類程式下載量均居第三。 小紅書:生活美妝的百科全書 小紅書以細緻的分眾與強調真實感的評測獲得使用者好評。以美甲為例,李佳珊在搜尋列輸入「美甲」,小紅書便會把筆記按照各種風格分類,高級感、清冷感、甜酷風、裸色系、顯白感,十多種風格任君挑選;發一篇筆記詢問橘棕色染髮體驗,就會一呼百應,大批網民曬出自己的染髮照供你參考。 李佳珊一邊說一邊點開小紅書最新的熱搜字「多巴胺穿搭」,影片中的博主「白晝小熊」是近期的大勢博主,憑藉者全身亮色系穿搭,用色大膽的妝容,以及跳躍感十足的拍攝手法,短短30天漲了270萬粉絲。 多巴胺穿搭(Dopamine outfit)的特色是全身穿著單一鮮艷顏色的服飾,激發快樂指數,如同大腦的快樂激素多巴胺。這一關鍵字早在2022年9月就出現在西方創意靈感App Pinterest的年度時尚預測,但直到「白晝小熊」在小紅書颳起旋風,這股潮流才吹向台灣時尚媒體,「小紅書同款」以及「小紅書爆款」也成為台灣美妝或服飾產業的廣告詞,令人難以低估小紅書在流行時尚承先啟後的影響力。 小紅書的「人口紅利」也體現在生活經驗分享。王品宜(化名)是理工科系的大學生,透過在上海工作的朋友推薦,下載了朋友口中「沒那麼有政治味」的小紅書。 「因為小紅書的筆記通常都跟政治沒有關係,他們宣導的是生活的方式,或是比較偏個人層面自我實現的一些指引,我會覺得好像跟政治局勢比較沒有關係」。政治立場踩在台灣獨立的王品宜笑稱自己使用小紅書反而有「深入敵營」的感覺。 最初她也被分類細緻以及大量的美妝評測內容所吸引,但除了「打造門面」,她發現小紅書上能挖掘的還有更多。 「我朋友收到一所美國學校的offer,是很偏僻的學校,用Google搜尋不一定找得到那麼多資料,但在小紅書上都會有很多人分享自己的經驗,這是我沒有預期到的。」 王品宜直言,「它有點方便到會變成所有其他平台的替代品,然後(使用者)就會花更多時間在上面」。 小紅書打造的美好中國? 小紅書緊接著抖音在台灣年輕女性用戶間竄紅,多位小紅書的使用者在受訪時告訴我們並沒有使用抖音的習慣,因為「小紅書比抖音有質感」,且小紅書推播的軟性內容政治侵略性並不高。 王品宜使用小紅書一年多,得出了小紅書創造中國假象的感想——「它分享的量跟分享的方式,會讓我覺得中國好像真的是一個很好、很適合居住的地方」。 不只是有關中國的負面訊息難以浮出,九成使用者為中國人的小紅書也充滿以中國為本位的論述方式。 「中國寶寶體質的減脂沙拉其實就是燙青菜,或像是台灣會有的健康便當,他們會覺得這是中國人自己的烹調方式」,王品宜認為不管是飲食、美妝最終都會帶回中國人的身份認同。 中國式優越感也在小紅書上隨處可見,王品宜說,小紅書上經常有網友自發性搬運外國博主的影片,「他們不一定會攻擊,但會留言稱讚中國還是比較好」,王品宜觀察到許多各國妝容評比的影片往往都是「中式妝容」勝出,品牌彩妝實測,也經常是「國貨彩妝」勝出。 這裡所說的「國貨彩妝」或是「國產彩妝」,指中國本土彩妝品。 「國貨彩妝」如何因小紅書在台崛起 中國彩妝有多普及?採訪當天,王品宜嘴上擦的是中國品牌的爆款唇釉,李佳珊則是從包包掏出中國品牌唇蜜。這些品牌拜小紅書所賜風生水起,早已搶進台灣葯妝店陳列架。 我們實際走訪台灣知名葯妝店鋪,雖不像國際品牌有一櫃共四至五層的陳列架,國貨彩妝被歸納在小眾品牌陳列區,各個打著「小紅書爆款」、「小紅書神級單品」的廣告詞,一區約五至六種中國彩妝品牌。不只線下,網路平台各家代購業者賣場的單一商品都有破萬以上的銷量,更有賣家專營中國彩妝賣場。 過去被認為是山寨大國的中國儼然在彩妝市場扭轉形象,而小紅書扮演關鍵角色。 李佳珊明確告訴我們,他對於中國彩妝不再有低價低品質的想法,「有些中國彩妝的單價並不便宜,而且在中國的百貨公司設櫃,也會和向三麗鷗等知名的品牌聯名」。不過她也補充,這樣的想法僅限於美妝產品,對於中國制的影視作品、零食等他仍是興趣缺缺。 王品宜的想法是,「人口數這麼大的一個國家,他的使用者有這麼多的時候,就會更容易覺得那個東西好像是沒有問題的。」 根據台灣海關進出口統計,2016至2022年南韓跟日本進口唇部彩妝總值持續走跌,但中國唇部彩妝進口總值穩定持平,近幾年則有微幅成長。 國內某網購平台提供的數據顯示,某中國品牌唇膏在2020年幾乎未有搜尋量,2021下半年至2022上半年該產品熱度竄升,搜尋量成長幅度超過130%。 我們實際詢問中國彩妝代購業者,想了解中國彩妝銷量是否受小紅書刺激?卻遭業者以「 因為內容較為敏感(Made in China),鄰近選舉,相關議題較不方便討論」為理由回絕。 儘管使用者覺得美妝生活「不那麼政治」,但在站進出口貿易第一線的業者一語道破了「Made in China」之於兩岸關係的敏感特性。 小紅書的統戰風險? 「我是來自灣灣的少數民族,沒錯,就是內陸朋友常說的高山族」,來自台灣的泰雅族女大生在小紅書上發了一則身穿族服的筆記,引來5百多則留言,中國網民對台灣原住民投以好奇。 但用上央視主播對台灣「親情呼告」的「灣灣」,以及不為台灣原住民族群接受的「少數民族」,台灣人真的在小紅書上被統戰了嗎? 《東方文化學刊》總編輯胡又天是北京大學歷史系碩士,綜合在中國的生活經驗及個人觀察,他分析小紅書是抖音加上微博、推特的綜合,更聚焦於興趣,以興趣為中心幫助用戶結成小圈子,「小紅書主打一個文化品味,讓你覺得自己是有品味的,不像位元組跳動,因為今日頭條(位元組跳動旗下另一產品)一開始給人的印象就是low(低俗),抖音也是low的這種刻板印象」。 但部分人士認為,小紅書只是包裹生活風格糖衣的毒藥。小紅書主要受眾是90後青年,2021年民進黨立委林楚茵就曾示警,這正巧與台灣的天然獨世代重疊,她擔憂「天然獨」變成「潛在統」,不自覺遭文化統戰。
許家印在美國申請破產,中國經濟大廈已可以聽到呃呃倒塌之聲。許家印的恆大是中國房地產巨頭,這個巨頭實際上早已破產了,如同消耗醫療資源,無可挽救的植物人,拖得時間再長,也有到頭的一天。 中國的房地產是中國血色經濟的一部分,是一個從頭到腳都滲透血汗的行業,圈地圈田後是強拆強遷,建房造屋奴役民工,炒價賣屋,讓購房者終其一生成為房奴。而地產商獲百倍暴利,官員分臟盆滿缽溢。現在樓市下滑,百姓資產縮水,甚至成了負資產,可憐見的是交了錢,房子成了爛尾樓的買家,人財二空。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寒士俱歡顏,變身為慘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寒士盡落淚。 房地產在中國經濟中佔有百分之二十多的份額,被稱為建築狂魔的中國地產商,這些年在中國建了九億多套房子,平均一個多人就有一套,雖然早已嚴重過剩,但仍然壓著房價不降,居民不是掏盡積蓄,就是望房興嘆。於此同時,造房運動仍然方興未艾,造房子就是GDP,就是政府的政績,就是收入。地產商則反正造房是銀行的錢,賣得出賣不出一樣賺錢。這樣一種官商勾結坑蒙拐騙,打家劫舍式的建房賣房,一直持續到資金鏈斷裂。 恆大在美申請的破產是保護性破產,也就是說這個破產一當被批准,中國的債權人無權獲得賠償。恆大在海外的債務有千億美元之巨,是由中國銀行聯名擔保的,拿不出錢就要拿中國銀行的資產抵債。也就是說恆大把中國債務賴掉的同時,海外的債務還要中國償還。許家印的高借債,高擴張所造成的災難全由中國民眾買單。許家印看似地產巨擘,實際上不過是一個空手套白狼的騙子。他作為私企黨委書記,曾經說過「生是黨的人,死是黨的鬼」。說得好,他就是一個人鬼不分的黨徒惡棍,他的命運與黨的命運也必然綁縛在一起。 中國政府這些年來龐大的官僚機構,窮兵黷武的軍費開支,鎮壓百姓的維穩費用,窮奢極欲的生活,海外的大撒幣大都靠地產經濟。現在這個產業崩盤了。其它經濟領域也都處在前所未有的蕭條之中。中共政權財政的危機是超級的,無解的危機。中國是世界上最龐大的政府,也是世界上最富,可以任意收割稅款與揮霍的政府,現在財政枯竭,政權也難以維持下去了。 最近習近平號召大家要過苦日子,要有風險意識,對付可能發生的各類風險的挑戰。但他的政治意志「中國夢」依然我行我素,軍費開支不減反升,撒幣的錢也不能少,維穩經費更是動不得,沒有錢就收刮,收刮不到就搶。普通韭菜被收割得躺平了,收高級韭菜,現在已收割到醫生頭上,負有巨額債務的地方政府也不得不開始對公務員實行減薪,當實施行政命令的公務員都被減薪,都要躺平,這個政權還能維持多久? 許家印的恆大破產,因著中國的政治被人為的推遲了,中共政權這個罪大惡極早該崩潰的政權,也因著中國特有的政治拖到現在,今天終於看到他處在崩潰的倒計時。當這個作惡已盡的龐然大物崩潰時,只要還在中國,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免,其慘烈的程度是人類迄今為止,沒有一個王朝覆滅的歷史可以參考比擬。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中國近期爆發最大資產管理公司中植企業集團旗下「金雞母」中融信託爆雷事件,震驚中外金融市場,甚至被喻為中國版金融海嘯雷曼風暴,然而此比喻是否公允?恐怕沒如此簡單。 中融信託是中國中央企業,據悉由央企經緯紡織機械公司控股,持股比例37.47%。號稱民營實際仍由中共掌控的中植企業集團(中植)也持股高達32.99%。中植是中國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近年宣稱管理資產規模逾兆人民幣,員工逾萬名,對中融信託影響力甚大,中融信託是中植旗下最重要的金融機構之一,堪稱集團「金雞母」。 中植集團「金雞母」中融爆雷 中國所謂中央企業,意即中央直屬企業,簡稱央企,是指由中國國務院或其授權的財政部、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國資委)等機構代表國務院履行出資人職責的國企。2022年12月31日中國國務院國資委所發布資料顯示現有央企98家。 中植集團業務包括金融、投資、財富管理、新金融等領域,旗下金融平台有中融信託、恆天財富、新湖財富、大唐財富、高晟財富以及數十家大規模私募股權基金。2021年底創辦人暨掌門人解直錕竟在60歲壯年意外死亡,成為近年轟動中國金融江湖的悲劇。 近期中國多家龍頭房企爆發債務違約,恆大集團承認資不抵債,中國最大民營房企碧桂園以及富力相繼違約,中植連帶深陷違約困境,旗下中融信託爆出暫停兌付,部分分析人士指出此事件非同小可,彷彿「中國版的雷曼風暴」,中國各產業將出現擠兌與倒閉等骨牌效應,不會僅限於金融投資領域。 中國媒體報導,8月10日開始關於「中融信託產品暫停兌付」的消息在中國網路平台瘋傳,聲稱至少已有3500億人民幣信託商品暫停兌付,涉及規模恐怕高達6000億人民幣,迅速波及多家金融公司。 根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隨著中國多家大型房企、銀行與地方政府深陷財務危機,終於嚴重衝擊中植資金鏈斷鏈,中國國務院為避免連鎖效應已經成立危機小組,對傳媒下封口令,並對受害人採取維穩與拖延措施。 中國《財聯社》8月11日指出,中融信託暫停兌付消息近日已在網路上瘋傳,至少已有三家上市企業(咸亨國際、金博股份、南都物業)坦承受到波及。此前中植集團「恆天財富」員工也披露該集團於六月首度違約,至少衝擊十五萬名投資人與五千家企業。 《財聯社》引述中植旗下大唐財富前員工指出,中植集團四大財富公司銷售的中融信託投資組合商品已暫停兌付,四家公司發行的特定企業相關信託商品也已停兌,前者規模約一千億人民幣、後者高達兩千五百億人民幣,還不含中融信託商品,停兌金額已達六千億人民幣。 在中植旗下恆天財富工作七年的理財顧問梁炬亮發文指出,六月發生因為大量應收款未能到位,造成逾期兌付違約,為免風險擴大,7月19日起暫停集團債權類商品募資與兌付,該文強調當時事件涉及二千三百億人民幣,中國「將出現建國以來史無前例的大型債權違約事件,被迫進入通過債務重組來償還投資人權益的流程中」。 中國《證券時報》也指出,中融信託兌付危機早有跡象,中國上市公司咸亨國際8月5日曾經公告,由於中融信託部分商品逾期兌付,導致公司收到上交所寄發的監管工作函。 近兩個月來儘管傳言甚囂網上,但中植集團諱莫如深,中國官方也遲未表態,猶如「躺平」,直至近日中國上市公司陸續公告因為投資中植集團理財商品「踩雷」,終於紙包不住火,中植恐怕早已深陷財務危機。 引喻失義只是簡化危機 中融信託這隻爆雷怪獸是如何長大的?中國財經媒體《財新》指出,2008年(當時全球正深陷次貸危機金融風暴)中共所謂「四萬億」經濟刺激計劃付諸實施,中國基礎建設與房地產投資等計畫大量開張,信託行業爆量成長。然而近年經濟下行,房地產業急速下行,加上中共當局實施「去槓桿」,整治P2P行業、影子銀行、第三方理財市場亂象,市場急遽收縮。 然而當時中植卻依然逆勢擴張,旗下四大財富管理公司存量資產管理規模合計數兆人民幣,理財商品數萬種。中植投資策略公然違背官方房市調控政策,例如中國當局曾於2016年開始幾度喊出「去槓桿」、「畫紅線」,開始調控打房,中融信託的房地產資產卻從2017年開始大幅飆升直至2020年,例如中融信託房地產業務佔比,2017年至2020年分別為6.61%、10.99%、17.65%、18%。 不料2021年創辦人解直錕突然離世,富可敵國的中植集團動蕩不安,加上疫情衝擊以及後疫情時代經濟仍舊凋敝,疊加之下致使中植集團「拆東牆補西牆」,陷入類似龐氏騙局之惡性循環,終至爆雷。 中國《澎湃新聞》與《中國房地產報》指出,中植集團是中國眾多房企背後「金主」,近年在中共當局「房住不炒」的政策基調下,房企從銀行貸款受限,中植旗下中融信託等公司竟成新融資管道。近年中國房企不景氣、違約事件頻傳,曾與中融信託合作的「朋友圈」相繼爆雷,例如恆大集團、融創、華夏幸福、陽光城、藍光集團、泰禾集團。如今部分分析認為,中植爆雷恐讓中國陷入類似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雷曼風暴危機。 喻為「中國版的雷曼風暴」是否公允?值得商榷。2007年的次貸危機席捲全球金融機構,雷曼兄弟控股公司(Lehman Brothers Holdings Inc.)深陷其中,股價崩盤到不到一美元,於2008年9月15日在美國財政部、美國銀行及英國巴克萊銀行相繼放棄收購後,申請破產保護,其發行的連動債價值暴跌,投資者損失慘重。雷曼兄弟公司負債高達6130億美元,其破產被認為是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的指標案例,而這場約莫15年前的金融風暴所造成全球損失,迄今更是難以估計。 眼前的中植爆雷危機,不論體制、成因、規模、背景、金融市場環境,以及透明度、媒體輿論國會等監督力量,都跟次貸危機乃至雷曼風暴當時不可同日而語,雷曼涉及的股權結構簡單得多,更嚴重的是監管者中國官方對此處理態度幾乎「躺平」,論者倘若對此危機引喻失義繼而模糊焦點,恐怕簡化問題、曲解問題,當然也難斷解方。 總之,中植爆雷再次凸顯中共執政失能與不負責任的態度,以及國際與中國市場經濟脫鉤(decoupling)的重要性,縱使國際政治礙於現實只能警告到所謂「去風險」(de-risking)的程度,但殘酷的事實終究會說話,對於中國一再發生的市場風險,投資者最好別再視而不見、執迷不悟。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從7月開始據稱為期一年的醫療腐敗診治,被三座大山之一”看不起病”壓迫多年的中國公眾本應叫好,但結果卻出人意外,國內網路因為受控於官方,海外中文網路卻出現了為受懲治者抱不平的聲音。作為關注中國腐敗治理長達幾十年的研究者,無論如何不認為這對中國社會是種福音。 在此有必要先回顧一下習近平整治房地產市場與教輔市場的情況,這樣便於理解整治醫療腐敗的現狀。 反腐:官媒叫好,民間與海外奚落 早在1990末,我就說過,中國三大行業的腐敗,將導致整個社會無可救贖: 一是律師、法官、檢察官這個被賦予維護社會公正使命的法律共同體(民間稱為「黑蛇」,因法袍黑色得名);二是教育行業,這個行業被稱為「塑造人類靈魂」(得名「眼鏡蛇」);三是醫療行業,這個行業的使命是治病救人(因醫護人員著白大褂得名「白蛇」)。 中國的法律共同體腐敗,從法院一系來看,已經有三位原最高法院副院長貪腐受賄案(2009年黃松有案、2017年奚曉明案、2022年沈德詠案)作為本時代法官腐敗的鐵證。這個共同體腐敗難以懲治,原因在於權力太大,而且「上級監督太遠,同級監督太軟,輿論監督太空,紀委監督太晚」。醫療、教育兩大行業則早在世紀之交就成為壓在中國人頭上的「新三座大山」當中的兩座(另一座是住房)。 按道理,民怨集中之行業受到整肅,應該出現「小民鼓掌,咸與稱慶」。但從習近平當政以來,所有的反腐反行業腐敗壟斷行動,輿論基本上兩張皮:國內媒體一律叫好,國外媒體則從權力鬥爭、打擊政敵等方面評價,基本無視腐敗本身,最後還莫名其妙地出現同情腐敗者聲浪。到了習近平「反新三座大山」的行動,這種趨勢更加明顯。 不過,看起來一樣的負面評價,內里原因卻很不相同。 整治房地產意在抑房價,百姓痛惜家庭財富縮水 大概從2020年開始,習近平將執政主題調整為解決民生,整治給老百姓帶來沉重壓力的「新三座大山」,先從房地產入手。 房價收入比證明中國的房價確實太高。中國社會科學院的研究顯示,到2019年,中國平均的城市房價收入比已上升至9.1。據加拿大城市改革研究所(Urban Reform Institute)和公共政策中心(Centre for Public Policy)的一份報告,2019年美國和加拿大的房價中位數是收入中位數的四倍,而澳大利亞房價中位數是收入中位數的六倍。許多城市家庭因購房而背上了沉重的債務。基於此,習近平發話:房子是用來住的而不是炒的,想通過打擊炒房讓房地產市場降溫並降價,讓人們買得起房子。 但是,中國的住房自有率已經相當高,抑制房價就傷害到房屋擁有者的家庭財富帳面資產。2019年10月中下旬,中國人民銀行調查統計司城鎮居民家庭資產負債調查課題組在全國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對3萬餘戶城鎮居民家庭的資產負債情況進行調查,數據顯示中國城鎮住房擁有率達到96%。德邦證券2022年7月報告《迎接存量房時代:中國住房供需十年變動》中稱,2020 年中國城鎮居民住房自有率為 73.8%;任澤平團隊2018年報告《中國住房存量測算:過剩還是短缺》,中國城鎮居民約70%居住在自有住房。這三組數據均高於全球主要大國,中國家庭住房擁有率堪稱全球第一。 根據全球經濟指標網的數據,發達國家的住房自有率大部分在60%左右,截止2017年年底,日本為61.9%,加拿大為66.5%,英國為64.2%,法國為64.9%。美國商務部最新數據顯示,2019年底美國住房自有率為65.1%。 上述數據說明,中國房地產市場的興盛,其實不是依靠城市居民的居住要求,而是炒房需求。這種自有住房率偏高的情況,再加上住戶對政府徵收房地產稅的預期,壓抑炒房,必然壓抑需求,導致房價下降。這一來,必將導致大部分城市居民不滿,因為據2017-2021的歷年《中國家庭財富調查報告》, 居民家庭房產凈值占家庭人均財富的70%左右,房價下跌,導致家庭帳面資產縮水。中國城市居民家庭買房的主要目的雖然是為了居住,其次是為了保值,更何況許多人的房子是掏空了六個錢包(祖父母、外祖父母、父母)才買上的,一旦房產貶值,對人的心理影響極大。 以上就是習近平近年針對第一座大山——房地產市場的打擊導致中國人嚴重不滿的原因。畢竟,在市場蕭條期買房的是少數人,他們也不見得感謝中國政府的房地產調控。更重要的是,地方財政對房地產市場的依賴,不會因整治這個市場而消失。 至遲從去年開始,中國各地政府又開始專註發展房地產,為振興房地產經濟鼓與呼的文章時常見於媒體。 整肅教輔系統,最後整出了地下市場 中國教育這30年當中經歷了巨大變化,但其中教育供給遠遠跟不上教育需求的變化。一二三線城市基本都有政府長期傾斜投入養成的少數優質公立學校,大城市與省會城市一般也有優質私立學校。這些學校實行考試擇優錄取,以保證生源質量。家長為了讓孩子不輸在起跑線上,都會投入大量金錢,讓孩子接受課外輔導,這就導致課外教輔事業非常發達。其結果就是有勢力有錢家庭的孩子,佔用了學校內外幾乎全部優質教育資源。習近平為了實現教育公平,於2021年開始全面落實免試就近入學全覆蓋和「公民同招」(公辦與私立學校同招,實際上是禁止私立學校提前招生「掐尖」)。實行兩年後,教育界人士表示,受政策影響最大的是各地的優質民辦中學,因為新政策下,這些學校不得以任何考試為依據招生,原則上也不能跨區招生,實際意味著不能再公然爭奪優質生源了。 這個「就近入學、公民同招」確實有利於普通市民,在「不患寡而患不均」影響極為深刻的中華文化中,就算社會精英們有意見,但對這條教育改革,還真沒法多批評。但清華、北大、復旦等優質高校招生有限,在正規教育之外,家庭競爭還體現在按錢提供質量的教輔上。上海消費者保護組織在2020年進行的一項調查發現,在北京、上海和深圳,有4至17歲孩子的家庭中,78.4%參加過課外輔導,只是按質論價,根據費用多寡提供不同質量的教輔。習近賓士下教輔行業遭遇團滅,這就是無視社會需求分層需要,過於一刀切了。即使在美國,也是納稅人供養的公立學校保證教育公平,私立學校保證質量。 中國家長的人生目標當中,最重要的一項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課外輔導遭遇團滅,這無異於徹底消滅教育的階層差異,在一個事實上的等級社會當中,很難獲得掌聲。中國的教育是舉家體制,沒有傾家集中資源供養,僅憑公立教育很難進入Top10的大學,優質公立學校附近的普通市民人數有限,這種受益還需要孩子努力,因為目前的教育競爭,學校教育最多決定一半,另一半在於課外輔導的投入。 基於上述因素,儘管中國政府宣稱整頓教輔行業的目的一是為家庭減輕負擔,為過度疲勞的學生和面對輔導費用的家長減負。二是為了遏制這個規模曾高達1000億美元教育行業中被認為的「資本無序擴張」,但在社會上升管道依舊的狀態下,無法扼止對教輔的需求。結果適得其反, 不合理的事情終須矯正。教輔行業雖然受到打擊,但龐大需求仍然存在,據彭博社今年7月在《中國教輔行業整頓效果存疑 地下輔導班費用水漲船高》(China』s $100 Billion Tutoring Ban Backfires, Spawning Black Market)這篇報道中所言,通過對上海和深圳等城市的幾位家長的採訪發現,許多家庭在課外輔導方面的支出實際上是增加了,面對面輔導課現在的開銷比以前最多高出了50%。尤其是暑假開始以來,今年這個暑假是中國取消防疫措施之後的第一個暑假。急切想讓孩子在學習上領先的家長們表示,只要高中和大學的升學制度還在,就絕對沒有辦法實現減負。 在習近平為中國人搬掉「新三座大山」的戰鬥中,對前兩座大山——房地產市場與教輔市場的整治,最後整了一個寂寞。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今夏,中國洪水滔天。當局人為泄洪,加重華北和東北災情。哀鴻遍野,哭喊震天。無數民眾受難,輕則失去家園和財產,淪為災民;重則家破人亡,無數生命消失於官方統計數字之外。形成對照的是,整個洪災期間,習近平和中共高層(七常委)集體隱身,無一人現身勘災,猶如集體失蹤。就連重災區涿州,其市委書記和市長也雙雙失蹤,以至於,當地民眾不得不發出尋人啟事,要尋找他們的「父母官」。 此時此刻,中共黨媒黨報竟呈現完全相反的另一幅圖景,對洪水輕描淡寫,對根本不存在的領導人活動卻濃墨重彩,接連發表令人啼笑皆非的頭版頭條。比如: 8月5日,黨媒頭版頭條刊登文章,題為《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有力指揮北京防汛抗洪救災》,副標題:風雨同心,人民至上。民眾連領導人的影子都沒有見著,何來「堅強有力指揮」?該篇作文5000字,搜腸刮肚,極盡胡吹亂捧。聲言:「早在7月上旬,習近平總書記對防汛救災工作作出重要指示。」 「北京市作為現代化大都市,要經受得住這場考驗。」 然而,所謂北京經受住的考驗,就是北京八座水庫同時泄洪,外加永定河泄洪,犧牲河北廣大地區,包括涿州、霸州、高碑店、保定等地,盡都淪為汪洋澤國。該文標題鎖定北京,不提河北、華北,更不提東北,似有言外之意:習中央只要保北京,紅色首都(加上副首都雄安),習自己和「黨中央」的所在地。 該文配套的相片中,多張被網民揭穿具有擺拍和造假的明顯痕迹。尤其所謂「部隊抗洪救災」圖片。洪水泛濫之時,沒有部隊的影子;倒是洪水退後,軍警或開著坦克、或手持盾牌警棍,威風八面地開進,前來鎮民維穩。 領導人拒不現身、救災無能無力倒也罷了,竟然用大量荒謬可笑的擺拍和造假來代替。央視的假新聞甚至首次引發民眾抗議。河北霸州人民打出橫幅,群起抗議:「還我家園,明明是泄洪原因,卻說降雨所致!」 莫非,擁有「四大發明」之稱的中國,又誕生了第五大發明?造假。縱觀古今中外,歷朝歷代或世界各國,確無任何一朝一國,能似當今共產中國這般,依靠擺拍和造假,就能維持政權和統治。這是中國共產黨的發明,算得上中國的第五大發明嗎?有趣。 更有趣的是,8月9日,黨媒頭版頭條刊登文章,題為《人民領袖|實幹家習近平》,給習近平加封新頭銜「實幹家」。公然說「海內外輿論高度評價,習近平是位實幹家。」文中還舉例「河北雄安」,是習近平實幹的例子。 眾所周知,習近平是首個拒不現身天災人禍現場的中共領導人,竟然成了實幹家?倒是他關於治水理論的單行本,成了這次水災的最大笑話:治水理論剛出版(7月19日),十天後就在泄洪的實踐中嗆水、沉沒。說到海內外輿論,正是這些輿論,尤其海外輿論,對習近平劣評如潮,他成為1949年中共建政後被評價最低的領導人。而習近平頭腦發熱、親自拍板的雄安,所謂副首都,更是這次洪災的最大詬病:為保住並無多少人煙、地處最低洼的雄安、習的面子工程和金字招牌,竟不惜以人為泄洪的手段犧牲百萬人口的涿州市、以及河北省廣大地區。黨媒的這篇作文,正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更為有趣的是,8月10日,黨媒頭版頭條刊登文章,題為《人不率則不從,身不先則不信|總書記的用典智慧》。文章從習近平自己講話中曾引用的古典句子「人不率則不從,身不先則不信」開始,列舉春秋戰國中的齊國、衛國故事,以及宋朝故事,都是大臣進諫君王:君王和朝廷應該做出榜樣,正人先正己,為官勤廉,節儉;遇事能身先士卒、奮勇當先,示範天下。 隨後,文章反問:「如果自己都做不到躬身力行、率先垂範,又怎能讓他人真心信服、甘願跟隨呢?」這對隱身、躲避、絕不現身災難現場的習近平,簡直就是對號入座! 文章語帶奉勸:「要求別人做到的自己先做到,要求別人不做的自己先不做,而且時時刻刻給他人作出表率。」「無論是在上面要求人還是在後面推動人,都不如在前面帶動人管用。」「當下,幹事創業攻難關,都需要領導幹部有『人不率則不從,身不先則不信』的覺悟,不僅要跟大家干在一起,還要干在最前頭。喊一聲『跟我上『與吼一聲』給我上『,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黨媒的這篇作文,從引用習近平的講話開始,巧妙轉折,分明把習近平本人擺在了被問責、被問罪的主位上。來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或,以毒攻毒。按照中共的鬥爭術語,這叫做「打著紅旗反紅旗」。黨媒這些有趣的頭版頭條,對習近平究竟是贊還是黑?無論其主觀意圖如何,其客觀效果不言自明。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被吹捧為「臨危受命」的中共央行行長潘功勝新官上任沒不得及點著「三把火」,整個中共政權面臨的金融敗績便接踵而來。雖無人相信習近平政權面臨的日益惡性化的金融是潘功勝的責任,但在「一切錯在美國」的愚民宣傳越來越難以奏效之後祭出「人事變動」牌安撫人心的情況可能就快要發生了。 最近幾天,中共政權面臨的金融局勢可謂敗績連連,險象環生:中共央行銀行上周五(8月11日)發布7月份的金融數據四大數據全線回落,其中人民幣貸款增加3459億元,同比少增3498億元;7月份,社會融資規模增量為5282億元,同比少2703億元。 自由亞洲為此新聞刊發的及時報道的標題中將其形容為「斷崖式下滑」…… 根據中共國家外匯管理局8月5日公布的數據,今年第二季度外國公司在中國的直接投資總額為 49 億美元,同比下降 87%,這是自 1998 年有可比數據以來的最大降幅…… 中國最大資產管理公司——中植企業集團驚傳爆雷的消息傳出後,被港台媒體形容為「大陸版』雷曼風暴』上演」。 該中植集團有「中國版黑石」之稱,是中國最大、也是非常神秘的金融巨頭,業務涉及信託公司、私募股權和財富管理……。按照中國內地行家之一單仁行的說法,現在就到了投資人血本無歸的時刻了。中國最大的民營資產管理集團「中植系」爆雷,涉及資金不亞於恆大虧損的錢……。這又是一個堪比恆大的雷,恆大起碼還有一批沒交付的房子,中植系可能是真正的血本無歸。 …… 如上上種種,都是在短短几天之內接連發生的。令中共政權才被任命了半個月時間的央行「新當家」潘功勝接應不暇。人家都是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位潘大官人卻是新官上任,禍不單行!屋漏偏逢連陰雨。 中國大陸的金融險象很可能如同剛剛過去的中國大陸的華北洪災:颱風過去是暴雨,暴雨過後是洪災,洪災過後則是家破人亡、顆粒無收…… 話說在半個月前,英國BBC才為中國新任央行行長潘功勝發表專文《潘功勝接棒中國央行行長意味著什麼》。文中說:60歲的潘功勝接任這一職位時,中國正在繼續應對後疫情時代的許多重大經濟挑戰……。潘功勝的晉陞表明中南海認識到為了應對經濟問題,需要一位具有危機管理經驗的經濟學家來協助引導。 文中引述策緯諮詢(Trivium China)分析師陳昕然的話說:中國政府似乎意識到了自己手上缺乏受過良好培訓的金融技術官員。「潘功勝被認為是一位能幹、優秀且直言不諱的技術官員,他在危機時刻會毫不猶豫地向中國決策層提出政策建議。」 該新聞中稱讚潘功勝在國有銀行工作期間取得了聲譽,被認為在2016年的貨幣危機中有積極作為。在擔任中央銀行副行長期間,潘功勝加強了管控房地產投機行為的規定,並警告即將出現的房地產泡沫,這個問題現在正在損害中國經濟。 該文章中也引述香港恒生銀行中國區首席經濟學家王丹的話說:潘功勝以處理金融監管和合規問題聞名:「他非常重視控制金融風險。」 這位王丹表示:「我毫不懷疑,中國貨幣政策將在未來幾個月內出現重大轉變。保持經濟穩定仍然至關重要。我們將看到更多擴張性的貨幣政策,但不會過於激進。」 類似如上溢美之詞,也曾出現在其他一些西方媒體上。相比較而言,前一階段看衰他潘功勝的評論文章不是沒有,但至少可以說不是主流評價。 可時間才過了半個多月,即使外界評論都會眾口一詞地強烈認為這一切都不是央行央長的責任,筆者本人當然也百分之百認為如上種種都是整個中共政權必須面對的整體經濟形勢的「無可奈何花落去」,而不應該由事實上只負責數錢的央行和它的會計專業出身的新任行長潘功勝負主要責任,但這等形勢持續發展下去,暫時還能靠「一切都是美國的錯」之理由忽悠中國屁民的習近平和李強,遲早是要拿「人事調整」來安撫民心的。屆時,主管金融的副總理何立峰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被習近平問責的。倒霉的不是他潘功勝還能是誰? 說到「一切都是美國的錯」,這裡穿插幾句題外話。中國大陸目前流傳一個諷刺段子:「一輩子沒出過村兒,一提美國就恨得咬牙切齒」。 因此令筆者產生一個想法,那就是習近平把個中國經濟搞成如今這個樣子,也許真的不是因為他的小學畢業加「二百斤擔子」的無能,而是從北韓金小弟暴政加窮民的統治術中得啟發,從而有樣學樣! 習近平雖然從不去災區但卻能從電視上看到為保雄安而面臨家破人亡的受災民眾站在齊腰深的洪水裡打出感謝共產黨,感謝習主席的大字橫幅,個個都是熱淚盈眶。此情此景,更令他習近平堅信中國的經濟形勢越糟,就越能讓他習近平有甩鍋美國及西方列強的理由;中國的老百姓越能感受到經濟危機,就越有利於他習近平凝聚中國人民的對美國和西方的同仇敵愾!進而在他習近平一旦下決心對外轉移內部危機時,能夠讓中國老百姓對他加倍擁戴! 回過頭來再說中國的金融危機與新任央行行長潘功勝是否有因與果的關係。無論事實上有與無,說起來,這位潘功勝是中共央行的第13任行長,在不久的將來不幸成為中共政權最短命的行長的可能性已經有越來越多的跡象。屎盆子被一股腦扣到他潘功勝一個人頭的好戲也許很快就會上演。 筆者有較充足的理由相信,在中國大陸剛剛出了一個最短命的外交部長秦剛之後,下一個「最短命」的,很可能就是新任央行行長了。 本專欄過去的相關節目中已經介紹和分析過,因為此前在中共二十大上未進中委,所以易綱在今年三月被十四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決定」再度出任新一屆央行行長後,外界一度驚訝。但驚訝之餘卻也沒有人會猜到這個易綱的第二任行長職務只擔任了短短四個月的時間。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時任外交部長秦剛必須去職的「緊急需要」,一般雙月的下旬舉行全國人大常委會的例會原定是本月底舉行的,也就是說潘功勝在被宣布接替了郭樹清的央行黨委書記之後,易綱與潘功勝之間的行政職務的正式交接,原應該是要等到本月底才會進行的。 不知道易綱和潘功勝他們本人是否想過,如果不是因為秦剛的「緊急需要」,本文開始所列舉出的一連串的金融形勢惡化,就都是發生在他易綱的離任之前。也就是說,如果「按部就班」地等到本月底再進行易綱與潘功勝之間的央行行長的行政交接,本文開頭並沒有列出全部的這幾十天里接連湧現的金融敗相也是不以人們意志為轉移的。但在此前提下,豈不更能突顯出他潘功勝的「臨危受命」? 「臨危受命」是中國內地對潘功勝寄以厚望的評論文章中所使用的原話。 一篇來自微博網頁版的文章這樣描述:潘功勝雖然是安徽安慶人,但因為其畢業於浙江,往往在業內被認為是一個聰明的學霸,「典型的浙江人」。 1980年,17歲的潘功勝考錄浙江冶金經濟專科學校財務會計專業,畢業後留校的他不甘於平庸,又考上了中國人民大學經濟系研究生,一路拿到了經濟學博士學位……。 請注意這位潘行長的初期學歷。所謂浙江冶金經濟專科學校的歷史可以追溯至1914年在浙江省寧波市創辦的「寧屬縣立甲種商業學校」。中共建政之後這所中等專科學校多次改制易名,1978年易名為浙江冶金經濟專科學校,並開始提供大學專科層次的教育培訓,學制三年。當年的潘功勝不遠千里,從安鄉安徽安慶考到浙江進入這所剛剛從中專升格為可招收大專生的專門為冶金部門培養會計的學校,只能證明他當年的高考分數實在是有點低了。他在這所學校的會計系當年同窗回憶說:潘功勝在算盤專業課上從來都是成績第一,算盤都打出花來了。 確實,當年的潘功勝在校學習了三年之後直接被留校任教,還是能證明他與這所會計專科學校的同窗們相比,在校成績還是不錯的。 也就是在擔任專科學校財會專業的助教期間,他潘功勝考上了人民大學勞動人事學院的碩士生。從進入人大碩士班繼而再進入博士班,前後6年時間他潘功勝都是全日制脫產生。公正地說,這和同時期的習近平清華「在職博士」是有本質區別的。 如上中國內地吹捧潘功勝的文章中還介紹說:潘學霸於1997年以博士後訪問學者身份,前往劍橋大學政治與經濟學系、商學院學習。2003年,潘學霸再一次被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管理學院錄取,此時的他已湊齊人大、劍橋、哈佛,中英美最頂尖的三份錄取通知書。 當他滿懷激動的去找時任工行董事長姜建清審批時,姜董說,你博士也讀了,留學也留過了,別去了,留下來跟我搞股改。 這句話,將一個學霸,變成了一個全球頂級的財神爺……。 文章中吹捧說:在姜建清這位享譽海內外的著名銀行家的帶領下,潘學霸出任工行股份制改革辦公室主任,戰略管理與投資者關係部總經理、董事會秘書,主持工行的路演工作。 2006年,潘學霸以董秘的身份,推動完成了工行的「世紀招股」,以219億美元的數字,創下了全球資本規模最大的IPO。 2008年,次貸危機爆發,國有大行中最後的農業銀行上市受阻,潘學霸臨危受命,被提拔為農行副行長,分管股改與IPO工作。 彼時,由於次貸危機和歐債危機接連爆發,農行甚至一度準備停止路演,但是在「懂外語」的潘學霸帶領下,引入「綠鞋」機制,設計了一套西方聽得懂的「縣域經濟藍海」故事。 最終,農行僅用了百餘天的時間,就在歐債危機的大背景下完成了登陸資本市場,成功的路演為農行募集到了221億美元,再次破了自己的記錄,創下了當時全球最大的IPO。 2011年,在完成了兩筆「全球最大IPO」之後,潘學霸終於拿著錄取通知書,赴他夢想的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管理學院學習,完成那場2003年的約定。 2012年,學成歸來的潘學霸,被任命為當時央行最年輕的副行長,分管金融市場司、金融穩定局、國庫局、調統司等部門,2016年,接替易綱擔任外匯管理局局長。如今,「雙非」的潘學霸再次臨危受命! 如上所述如果被姜建清讀到會是什麼感想這裡不做猜測。如上列舉的潘功勝的「豐功偉績」是否就是習近平看中他的主要原因我們外界也無從判斷。事實上中國大陸也有人諷刺說習近平其實是看中了潘功勝基礎學歷的「會計大專」,央行行長不過是他習近平政權的總出納員而已。 這裡需要指正的是關於「湊齊人大、劍橋、哈佛,中英美最頂尖的三份錄取通知書」的說法有嚴重誤導讀者之嫌。 先說人大,特別是人大的勞動人事學院,是否是中國「最頂尖」?應由清華、北大等等也有經濟門類各系的中國境內真正頂尖的畢業生們評論。 至於劍橋和哈佛,當然分別屬於英國和美國的頂尖,但當時的潘功勝前後從這兩所學校拿到的並不是什麼「錄取通知書」,而是接受他為「訪問學者」的「聘書」。 說句不好意思的話,筆者當年也是哈佛大學的「訪問學者」,第一年有「資助「,第二、三年「續約」為自費。 記得當年第一次進入哈佛某研究所與另外一位學者(現為中國國內知名教授)共用的辦公室時,這位學者介紹他自己是耶魯博士畢業,到哈佛當博士後是為了把自己的博士論文修改出版。介紹完自己之後,這位老兄又接了一句:訪問學者阿貓阿狗都能當! 筆者回顧這個故事,絕對不是想把當年的潘功勝類比於和本人一樣的「濫竽充數」,只是想強調把在美國或西方某大學當過訪問學者說成是在某校學習,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在這些學校里拿了某個學位。 我們在過去的文章里針對境外有文章在對潘功勝寄以「厚望」時,把他的所謂「國際背景」過分強調了,並把他潘功勝與易綱和劉鶴的國際背景作了比較。 易綱是北京大學經濟系本科未畢業即考試通過為官派留學生,到美國讀博完成後又拿到了美國某大學的終身教職,所以從「鍍金」的角度形容,他易綱可謂被美國大學給加了一層挺有厚度的金殼。 劉鶴除了在美國當過訪問學者,還在美國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拿到了碩士學位。所以,他劉鶴可以被形容為被美國的大學給鍍了一層金皮。 相比如上二人,僅僅當過肯尼迪政府學院訪問學者的潘功勝,不過是被塗了一層金粉而已。其所謂「國際背景」 確實是非常有限。 事實上,在易綱退出之後的中共央行領導層子里,其真正的「國際背景」完全可以與易風相媲美的是目前在央行副行長中排名靠後的宜昌能。詳細的介紹內容,留待本專欄下篇文章繼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