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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局驚人動蕩,習政權到底出了什麼事?

當下時刻,應該是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最尷尬的時刻。他親自提拔、親自任命的親信和心腹高官,竟被一一證實為反賊。二十大之後、尤其今年以來,中共政壇持續震蕩,高層人物接連翻車,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出事,從火箭軍高層到戰略支援部隊高層;清洗,從國防部到總裝備部(裝備發展部);失蹤,從外交部長秦剛到國防部長李尚福。政局之極度混亂和驚人動蕩,驚呆世人,驚悚世界,至今沒有停息的跡象。 此時此刻,對習近平來說,不只是尷尬,也陷入兩難:清洗還是不清洗?如果不清洗,他毫無安全感。他早就認定,如果他不幹掉別人,別人就會幹掉他。如果清洗,大清洗,卻有礙觀瞻,醜聞不斷,政權形象不堪,尤其國際形象敗壞到極點。讓黨內外看驚悚劇,讓國際社會看笑話。習王朝或習政權,幾乎天天都有高層人物玩失蹤,豈非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稍具政治常識者都可以看出,中共亂了,習政權亂了。即便那些曾經竭力為習近平辯護的海內外人士,也都已經詞窮到不知如何再為他辯護了。其中有的人甚至開始倒戈相擊。比如近年從中共體制內流出到海外的若干親習學者,他們一度以為,去年中共二十大召開,既然已經實現一人獨裁、一派獨大(儘管籠罩在舞弊和政變的陰影下),中共政局可能走向穩定,即便是那種僵化的穩定,如蘇聯勃列日涅夫時代,所謂停滯的十八年。然而,二十大政治後果之嚴重,連這種僵化的穩定都未能顯現,反而呈現劇烈震蕩。頗令這些親習學者們意外。 習政權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持續震蕩猶如地震不斷?用中共改革開放初期的話語,習近平違反了規律。他的所作所為,違反了客觀規律,因而遭到了規律的懲罰。 規律之一,個人獨裁早已過時。王滬寧和習近平等人居然認為此法可以複製、復辟,視之為紅朝「復興」的要素。殊不知,歷經數十年改革開放之後,個人獨裁早已遭人唾棄、臭不可聞。所有圍繞個人崇拜的宣傳、圍繞一人天下的設計,都只能起到反作用,遭到客觀規律的反噬。在民間遭反感,在黨內遭怨言。尤其在黨內,要麼百官不服,要麼百官口服心不服,幾乎人人心存懷疑和反叛意識。中共二十大,習派聯手江派殘餘,把團派全部排擠出局,所謂團派團滅,在黨內開創了打破派系平衡的最惡劣先例。失去最起碼的黨內派系制衡,政局必然失穩。 規律之二,戰爭或戰爭威脅不合時宜。一戰、二戰之後,尤其冷戰結束之後,和平理想深入人心。偏偏有一些活在舊時代的人物,如普京或習近平等人,居然還夢想當什麼「大帝」,竟然沉迷領土擴張、侵略戰爭,夢想當什麼「統一之父」。普京發動的侵烏戰爭,已經讓俄羅斯和他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深重泥潭。習近平正在煽動的攻台戰爭,邏輯不合時宜,後果不堪設想。這正是中共軍方震蕩的由來,從西部戰區到火箭軍、再到戰略支援部隊,眾將領因普遍恐戰、懼戰、畏戰、避戰的心理規律而發展出一系列背叛和反叛行為:裡通外國,提供情報;棄暗投明,為自己或家人留後路。 規律之三,反美反西方不得人心。習近平上台之前,中國原本已走上改革開放之路,重新獲得發展機會。不管承認還是不承認,改革開放之路,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西化之路;不管承認還是不承認,數十年間,中國之崛起,在於美國和西方的幫助和引領。習近平獨攬大權之後,竟然以反美反西方為核心意識形態,以矮化和瓦解改革開放為能事,其必然演繹,就是毀棄改革開放的成果,招致中國經濟的垮塌。從中國崛起到中國衰落,這就是習近平的道路,或曰,習近平的中國之路。 而習政權反美反西方達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不僅重創、重傷了中美關係 – 歷屆中共領導層認為的最重要關係、稱之為「重中之重」,而且激起體制內外普遍的反感、反抗和反叛。即便那些曾自命為「我不關心政治」、「我只關心錢」的「歲月靜好」派們,也盡都失望、絕望、乃至憤怒。試想,連補課都不讓補了,連英文都不讓學了,連留學和移民的大門都堵上了,愛子如命、「只有兒孫忘不了」的中國「歲月靜好」派們,即便能忍氣吞聲犧牲自己的前途和幸福,又怎甘心犧牲自己兒孫的前途和幸福?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歷史故事:鄧朴方和他曾經的”康華共和國”

四十年前的鄧朴方曾把自己的政治理想寄託於他一手成立的殘疾人基金會,大批中共太子黨成員聚攏於此令人相信他鄧朴方是在開辦”黃埔”。可惜除了俞正聲等少數幾個,當年的鄧朴方的追隨者中的大部分都因為康華公司的聲名狼藉而再無政治前途可言。 本專欄上周五播出《讓鄧朴方銷聲匿跡,習近平報了五年前的一箭之仇》一文之後,此話題在海外中文網媒上又持續發酵了好幾天,除了「去鄧抬習」說,還有「劍指太子黨」說和「財產清算」說等等,不一而足。比如有政評人士認為「因為習當局現在缺錢,動鄧朴方,目的是要動康華公司的錢。一些主要的幾個太子黨的大公司恐怕都要動。」 習近平廢鄧朴方的動機肯定不單純,但肯定不是出於「動康華公司的錢」的目的,因為這個曾經有過多少資產連鄧朴方本人也從來沒有搞清楚過的「康華公司」,已經關門歇業三十多年了。 不過,正所謂「成也康華,敗也康華」,鄧朴方和他的中國殘疾人基金會是如何因康華公司而輝煌並很快又因康華公司而聲名狼藉的故事,確實也值得重溫。 鄧朴方小學就讀於北京著名的高幹子弟學校八一小學(後改名「八一學校」)。比他年輕九歲的習近平進入這所學校時,鄧朴方早已離開了這裡,已經在北京十三中學就讀高中一年級了。 鄧朴方的小學同班同學是百分之百的高幹和軍乾子女,,包括江青的前夫黃敬之子俞敏生、王宏坤(前中共海軍副司令員、第二政委,上將)之子王新中、鄭位三(曾任中共中原局代理書記等職)之子鄭非遲、王延春(曾任中共湖南省委第一書記)之子王曉光、林接標(曾任中共空軍政治部主任)之子林延、劉友光(曾任中共國防科工委政委)之子劉基輔、嚴俊(曾任中共解放軍總後勤部副部長)之子嚴安、李中權(曾任中共解放軍北京軍區空軍副司令員)之子李新石、滕代遠(曾任中共鐵道部長)之子滕小林等。這些人在上世紀八十年代重新聚集在鄧朴方門下,大都在鄧朴方的康華公司里擔任過重要角色。 一九八三年三月,鄧朴方和王樹聲大將的兒子,因車禍高位截癱的王魯光兩人一起去拜會了時任中共民政部部長崔乃夫和衛生部部長崔月犁,提出在北京市籌建中國大陸第一個康復中心,兩部長當即表示支持。但考慮到經費來源和全國更多的殘疾人,他們建議創建一個基金會。 考慮到從事這項事業需要更多的人手,鄧朴方自然想到了他中、小學的那幫高幹子弟哥們兒。於是,前文提到那批鄧朴方八一小學「發小」,以及前國家計委主任賈拓夫之子賈宏生等,都紛紛表示要為鄧朴方的事業盡自己所能。另外一些與鄧朴方沒有同過學,但也曾先後效命鄧朴方的基金會和康華公司者,後面還會繼續介紹。 中國殘疾人基金會當時設在北京西城區西直門內一百一十六號大院的解放軍總政治部招待所。由於當時的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余秋里本人也是個殘疾人—-中共著名的幾位獨臂將軍之一,自然對鄧朴方的事業大力相助,為他的基金會免費提供了辦公場所。 一九八四年三月十五日,中國殘疾人基金會在全國政協禮堂隆重召開了成立大會。當時的中共最高層人物,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勛,以及彭真、王震、余秋里、王平、段君毅、胡子昂、朱學范、阿沛·阿旺晉美、榮毅仁、李鵬、楊靜仁、趙朴初等人均有到會。會上宣布由王震擔任基金會名譽董事長,鄧朴方、王魯光任副董事長。 在此之前的一九八一年,當時的鄧朴方從加拿大動手術回國後,他的大學同宿舍同學何維凌曾力勸他以「太子」身份辦一所改革人才的「黃埔軍校」。鄧朴方當時表示對這條思路很贊成,但對能否實現有顧慮。他說,黨內高層決策方式一貫是封閉的,黨的紀律也不允許搞公開的智囊團。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他對能否說服父親沒有信心。不過鄧朴方以後的一系列動作,表明他實際上當時確實是有意要把他基金會辦成小型「黃埔軍校」的。 但是,因為該基金會辦了康華公司之後,手下的大多數都財迷心竅,把鄧朴方動員他們干一番「事業」的初衷完全拋在腦後,以至當年被陸續網羅到鄧朴方麾下的太子黨們在政治上最終成「器」的,只有小貓三兩隻。主要有日後官至正國級的俞正聲、日後擔任過內蒙古政府副主席和勞動部副部長的林用三(林伯渠之子)、日後擔任過雲南省副省長和中共中央601辦公室主任的劉京等。 這個劉京在被鄧朴方栽培之後的政治經歷可是非常特殊,值得特別介紹一下。 此人的生父名韓鈞, 戰爭年代是薄一波的老部下,1949年初國民黨降將傅作義把北平城拱手讓給中共後,這個韓鈞出任了中共北平市委秘書長兼解放軍北平市軍管會秘書長,但任職沒幾天便「因過度勞累而病『逝「。死前將兒子託付給了山西同鄉劉岱峰的妻子,所以劉京就隨養父姓了劉。 劉京的養父劉岱山峰戰爭年代也是薄一波下屬,中共建政之後擔任過雲南省副省長,後進入國務院擔任經委、建委副主任,仍受薄一波領導。 因為生父和養父都是「老革命」,所以以「根紅苗正」為傲的劉京在文革之初居然和另外一個太子黨成員譚力夫一同發表了「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的「血統論」口號…… 日後在鄧朴方的手下,與其他太子黨成員相比,劉京的地位並不算高,但離開鄧朴方的殘疾人基本會後,也是鄧朴方「小黃埔」里較早升任副省部級者之一,接替了他養父曾經的職務,雲南省副省長。 初到雲南時,劉京只是省外貿廳廳長。不過到任不久即在回北京探親期間趕上了一個能讓自己升遷的好機會,那就是時任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曾慶紅找到他和俞正聲兩人,希望他們兩人幫助江總書記遊說鄧朴方到「老爺子」那裡離間楊尚昆和楊白冰兄弟。 一九九二年十月鄧小平同意讓楊家兄弟在十四大上解除軍權之後,劉京在雲南的職務很快得到升遷,擔任副省長几年後即奉調回京,出任海關總署副署長、黨組副書記。在此職務上過度兩年後即升任公安部副部長、黨委副書記,自此開始享受正部長級待遇。 自二零零一年九月開始,劉京又被升任610辦公室主任和黨組書記,然後就連任了兩屆中央委員,直到六十八歲才退休。 除了如上幾位,當年鄧朴方的「小黃埔」里還培養出過一個叫唐若昕的重要幹部。他是中共文化名人唐弢之子,當年和俞正聲一同離開鄧朴方的基金會,出任中共秦皇島市委副書記,後又擔任過邯鄲市市長、河北省計劃委員會副主任和中國人民保險公司副總經理、中國出口信用保險公司總經理、黨委書記(副部長級)等職。 這期間,鄧朴方圈子裡的小兄弟們都相信唐若昕已經是是國務院外經貿部長的接班人選了,沒成想他卻因受賄罪被判了十四年有期徒刑。雖然在法庭上宣布被落實受賄金額只有區區三百五十五萬,但因為使「國家」遭受了三億多元的重大損失,所以被打成了從重處理貪官典型。 其實,無論是俞正聲還是劉京、林用三,當年都是因為只是效力過鄧朴方的殘疾人基金會,而基本沒有或者說完全沒有涉足惡名昭彰的康華公司,這才在日後的中共政壇上混得一席之地。而鄧朴方麾下的大部分太子黨成員們,都是因為在康華公司鼎盛——甚至已經被形容為「康華共和國」期間膽大包天,為所欲為,被老鄧認為是壞了小鄧的名聲而被過早淘汰了。 查俞正聲的官方簡歷,其中一段是:1984-1985年中國殘疾人福利基金會負責人、副理事長、黨組成員(其間:1984.12明確正司局級,1985.01-1985.03康華實業公司代總經理);1985-1987年 山東省煙台市委副書記。 這裡需要解釋的是,俞正聲當時只代理了兩個月時間總經理職務的那個「康華實業公司」,是謂「小康華」,而當年在中國官場和中國商場上攪起驚濤駭浪的是所謂的「大康華「,雖然至今也沒有人說得清」大康華「成立後,」小康華「是他的分公司還是獨立公司,反正是」大康華」的規模曾經是「小康華」的千倍不止。而俞正聲正是因為「大康華」這個怪胎還在被鄧朴方孕育階段即已經及時逃離了鄧朴方麾下,所以日後才被江澤民誇了一句「出污泥而不染」。 所謂「大康華」的全稱是「中國康華髮展總公司」。據知情者稱,自一九八六年下半年起,鄧朴方、王魯光、賈虹生(基金會秘書長,後任大康華副總經理)和黃大樹(小康華總經理)等人分頭遊說從中顧委到國務院各部委的老頭們,希望將「小康華」擴大為「大康華」,即擴張權力和業務範圍,組建一家與中國國際信托投資公司同級的國營的部級公司。   一九八七年,「大康華」正式註冊成立,其宗旨是這樣寫的:在國務院領導下以民間形式對外,通過經濟活動,為殘疾人福利事業籌集資金,交由殘疾人基金會用於殘疾人保障事業。 大康華公司的正副董事長均用政府機關的行政極別,由原石油工作部部長唐克任董事長,原煤炭工作部部長高揚文任副董事長,總經理韓伯平是原北京市常務副市長(正省部級)。全公司有部長級幹部四人,還有司局級幹部六十多人,高官之多至今在中共政權所有部級官辦公司中仍是獨一無二。而如此級別的「大康華」僅僅是鄧朴方的殘疾人基金會的下屬企業,所以當時有人譏諷說「鄧朴方這下成了副總理了!」 二零一八年十月,中國內地的民族復興網曾刊登《康華」:中國官倒與腐敗的始作俑者》一文,說是1988年3月正式拿到營業執照不足半年的時間裡,「康華」便取得了令人驚嘆,也令人憤懣的成就……。 鄧朴方曾「欣慰的回顧」「康華」曾經著名于海內外。當時,「中國康華髮展總公司」、「中國國際信托投資公司」、「中國光大集團」、「中國工商開發總公司」和「中國農業信託投資公司」並稱中國的五大公司。 當時的「康華」短短几個月內就瘋狂擴張:北到哈爾濱,南到廣州、深圳,處處有「康華」;上海7家、武漢4家、廣州7家、南京5家、一個江蘇省就有35家「康華」。 當時國務院的多數工業部委都把自己的企業和廠子拉出單子和計劃,想在「康華」里搞一塊自己的天地。高揚文更是雄心勃勃,與空軍談判,想把「聯航」劃入「康華」。 一時間,美國來了高級經濟代表團,同「康華」談判,想把C130飛機的全套生產設備遷來中國…… 日本也來了高級代表團,找「康華」談判,想在中國投資,再建一座規模相當於「寶鋼」的大鋼廠…… 香港的甘維珍諮詢公司也來找「康華」,介紹美國最大的IAB保險公司,想同「康華」合作,打開該保險公司在中國大陸的一統天下的局面。 日本伊滕忠商社主動來找「康華」,主動表示願提供10億美元貸款,年利率4.5%,大大低於當時英國8%左右的萊波爾利率。 美國的最早與蘇聯做生意的哈默公司也來找「康華」談生意。據說哈默見過列寧,這次提出想見鄧小平。在「康華」公關部副經理楊壯生陪同下,他如願以償地受到了鄧小平的接見…… 「康華」的魄力是如此吸引人。僅打開半扇門,二級公司便從7個一下子猛增到60多個。「康華」的副業是如此興旺發達:這60多個「雞娃子」,有「自生」,沒「自滅」,反而都在令人驚愕的極短時間裡「長大了」,又「下了雞蛋」,「還能孵出雞娃子」。以至於「康華」總公司自己也鬧不清有多少孫子輩的「康華」?以至於全國上驚呼:「你們這不成了康華共和國了么!」 接下來發生的康華公司遭到清算的經歷十分複雜,僅是把所有被清算的康華子公司和孫公司的名字念一遍就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這裡只能總結一句,那就是康華的總公司已經不得存在 ,其子公司們則分門別類地被歸併於各個國有公司。 而在被關門清算之前,鄧朴方和他的康華總公司在「六四」期間的政治表演,將是我們下篇文章的內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港股奄奄一息 北京陪葬數字會說話

股市是經濟櫥窗,已經得到學理與實務驗證,因為人們也許會為了政治正確而作出違心之論,但他們絕不會拿自己的鈔票開玩笑。 習近平的第三任期,才剛滿半年,不僅政治動蕩鬥爭不休,國防外交兩大重臣同時折肱,經濟數據更是大滑坡,逼得統計局把青年失業率也蓋牌。中共對政府掌控的資訊也許可以弄虛作假,但是對於公開交易市場釋出的訊號,則無能為力。 觀察中國現狀犯不著打口水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拿數字來說話。由於房地產與內需消費己成為兩大軟肋,中共只好以舉債擴大公共投資,債務危機急驟升高,又埋下了金融地雷,拜登也認為,焦頭頭爛額的習近平根本無犯台,但他大撒幣折騰的本性不改,杭州亞運打腫臉充胖子就是顯例,豪砸了三千億人民幣,卻只換來敘利亞獨夫阿塞得站台。江、胡兩代累積的家底,已被他揮霍得差不多了,從以下兩個證券交易市場的慘狀,就可以看到中國的未來。 到今年的六月三十日,〈港版國安法〉實施屆滿三周年,黎智英還關在拘留所里候審,香港的金融命脈卻已經奄奄息。港股的天價32887點是在2018年元月創下的,2019年反送中運動風起雲湧,恒生指數從29699點一路盤跌,2020年七月一日國安法上路,港股已經跌到24595點,高點至此跌了8292點,跌幅為25%。這還不是最慘的,到2022年十月一日,港股最低跌到14687點,跌掉了18200點,跌幅高達55%,全球最慘,沒有之一。 之後中國進場救市,恒生一度反彈到21842點,但這只是迴光返照,到今年的九月一日,恒生再下挫至17655點,仍在腰斬邊緣。而同一期間,美股道瓊漲到三萬五,台股也表現不俗,歷經疫情考驗仍然撐在17000點上下。 光看大盤只見輿薪,還要看秋毫之末,港股最慘的是成為一潭死水。殭屍股密布,據統計,至9月15至21曰的一周之內,在2960支掛牌港股中,有926支個股連續出現零成交,佔比約31%,成交額在一萬港元以下的有1207支,佔比約40%,換句話說,七成港股都成了殭屍股。而成交額超過一億港元的只有113支,佔比僅4%。 你以為港股只是特例就錯了,習近平親自部署的兩大爛尾工程之一的「北京證交所」(另一為耗資六千億人民幣的雄安新區),開張兩年以來門可羅雀,中共黨媒隻字不提假裝沒看見。「北交所」是習近平一拍腦袋下令成立的,目的是將創業板拉到天子腳下好加強監管,一來擺脫江、曾家族掌控的滬深股市,另一個目的則是再割散戶一把韭菜,問題是這些人早已被刨斷了根,一分油水都擠不出來了。 從2021年11月開市至今,兩年不到,日成交量已從95億元人民幣萎縮日均量2.95億元,「北交所」收到的手續費,恐怕連繳水電都不夠,而台股上櫃市場的日均量約為700億元。 習近平愛折騰不是浪得虛名,港版國安法把香港整得奄奄一息,連北京上海深圳也一起拖下水,他若敢孤注一擲發動戰爭,韭菜小粉紅會願意捨命相陪嗎? (※作者為自由評論者。全文轉自上報)

讓鄧朴方銷聲匿跡,習近平報了五年前的一箭之仇

習近平拿掉鄧朴方的全國殘聯名譽主席職務,不但是報了五年前鄧朴方利用這一職務之便在公開講話中對他習近平大加批判的一箭之仇,而且從此令他們鄧家再無合「法」對外發聲渠道。 我們本專欄正在陸續播發刊登的關於俞正聲及其家族的系列文章的新一篇本應是《俞正聲家族與共產黨政權的血海深仇》,但因為正好趕上了習近平趁中國殘疾人聯合會換屆之機成功將鄧朴方「勸退」的大新聞,所以有必要先就為什麼說習近平終於完成了對鄧朴方的政治復仇進行一番討論。 代表中共中央和國務院管理著8千5百萬中國殘疾人的中國殘疾人聯合會(以下簡稱「殘聯」)每次換屆都會引來當屆中共中央和國務院領導人的傾巢出動,全體出席其代表大會開幕式。本月18日開幕的第八次全代會照例如此,習近平及下手文武百官占居主席台第一排的全部,第二排中間位置上並排坐在輪椅上的名譽主席鄧朴方和主席張海迪被雙雙宣布解職。分別接替他們兩人職務的前者是去年中共二十大上才卸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紀委第一副書記,隨又在今年三月召開的「兩會」期間卸任國家監察委主任職務的楊曉渡,後者是「自力自強的優秀殘疾人代表」程凱。 其實,由這個叫程凱的頂替張海迪是早在今年三月的中共「兩會」召開之前即已經被習近平當局預定的安排。今年「兩會」上出台的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委名單里,張海迪沒有被安排連任,而已經長期在張海迪手下擔任殘聯主席團,於2018年10月被國務院宣布任命為中國殘聯第七屆執行理事會副理事長的程凱則成為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委會裡的新面孔,而且隨即又被宣布為十四屆全國政協的法制委員會委員。 比較對照半年前才出台的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會名單中的所有成員,無論連任還是新任,都有與張海迪同齡者。另外,像殘聯這樣的「群團」組織的領導人,也不像黨中央和國務院的部級領導人一樣有隻能連任兩屆的相關規定,更沒有剛性的年齡規定,比如目前還在擔任宋慶齡基金會理事長的李斌,還比張海迪年長一歲,那麼過去多年已經被中共當局「神化」的張海迪為什麼會早早卸任呢?原因應該就如外界媒體報道的標題中所揭示的那樣,「去鄧抬習」。在能夠成功「勸退「鄧朴方的前提下,自然也不能讓長期以來都被視為」鄧朴方代言人」的張海迪繼續留在殘聯主持人的崗位上。 一篇標題為《去鄧抬習?鄧朴方張海迪卸任殘聯主席 習舊部接替》的綜合報道文章中舉例證明:」近年來,中共『去鄧抬習』越演越烈。比如2018年北京的一個畫展中,將在深圳「畫圈」的老人描繪成習仲勛;而深圳蛇口的「改革開放博物館」中撤去了鄧小平的浮雕,將「開國領袖」中鄧小平的雕像換成了習近平雕像……。 此文所說的故事發生在2018年8月,當時法廣刊登了一篇報道文章《北京展出一幅畫作篡改歷史習仲勛變成深圳特區之父》,說的是為了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中國國家美術館正在舉辦《大潮起珠江  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全國美術作品展》,展出的作品總共有256件,但其中一件作品《早春》,卻引起中國網民近日來的熱議。因為,《早春》裡面描繪的人物,明顯地少了一個重心人物--時任黨主席兼國務院總理的華國鋒。站在畫中央的,卻是容貌幾乎與現任中國領導人習近平一個模樣的習仲勛,即習近平的父親……。 文章評論說:《早春》透露的信息,顯然與中共過去一貫的說法,即深圳經濟特區是鄧小平首先提出的想法,大相徑庭。正等於《春天的故事》對鄧小平歌頌的歌詞指出:「1979年,那是一個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國的南海邊畫了一個圈,神話般地崛起座座城。」但《早春》這幅作品卻告訴我們,畫了一個圈的老人是習仲勛,黨的其他領導人如眾星般的圍繞著他,向他靠攏……。 此事件發生的一個月之後,也就是五年前的9月16日,鄧朴方借殘聯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閉幕式之機發表的大膽講話內容被外界認為是忍無可忍的鄧氏家族向習近平發起的反擊,同時也被中共黨內的習近平班底敏銳地感覺到是「借總結和指導殘疾人事業妄圖指導全黨全國」。 五年前的2018年10月26日,筆者在本專欄發表《鄧朴方的代父發言明顯是在提醒和警告習近平當局》一文,文中強調了鄧朴方此前在殘聯第七次全代會閉幕式的講話內容中所強調的「我們要堅持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基本判斷」雖然是十九大上出台的習氏黨章中繼續保留的,但事實上卻是習近平在具體的內政和外交,特別是外交政策上並沒有遵循,甚至是完全背道而馳的。 鄧朴方講話的這段原文是:我們要堅持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基本判斷。小平同志說過,『我們搞社會主義才幾十年,還處在初級階段。鞏固和發展社會主義制度,還需要一個很長的歷史階段,需要我們幾代人、十幾代人,甚至幾十代人堅持不懈地努力奮鬥,決不能掉以輕心』。為什麼要這樣講?為什麼要講幾十代?就是要強調這個階段的長期性、艱巨性、曲折性和複雜性。我們一定要有這種實事求是的態度,保持清醒的頭腦,知道自己的份量,既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堅持立足國情,從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實際出發謀劃一切工作。「 其實,如果單就習近平這些年無論是在內政還是在外交上的具體作為,無論是對非洲窮國的「大撒幣」還是對美國和所有發達國家的四處出擊、八方得罪,用「妄自尊大」四個字概括確實非常貼切,所以,五年前的鄧朴方趁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發表公開講話的合「法」機會代父重申「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基本判斷」,很顯然是在提醒或者說警告已經沒能「保持清醒頭腦」的習近平當局,切莫「妄自尊大」,在內政和外交上,特別是在對外和對美政策上,一定要「堅持立足國情」。 鄧朴方五年前這篇講話的另外一處原文是:「事實證明,我們面臨的國際國內形勢將會更加複雜,困難矛盾將會更加突顯。在國內,要實現高質量發展,讓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國際上,不穩定不確定因素增多,要堅持和平與發展的方針,爭取合作共贏的國際環境。這個時候,要害是把中國自己的事情辦好。」 把鄧朴方如上這段引文和前面引述的對「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實際出發謀劃一切工作」這句話加在一起分析,是誰都會將此與當今聖上習近平飽受黨內外詬病的對外政策聯繫起來。 言下之意,你習近平只不過是第五代而已,有什麼資格」妄自尊大」?話里話外,無疑是在暗批習近平在「謀劃一切工作」的時候,沒有「堅持立足國情」,沒有「從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實際「出發。更具體地講,就是在旁敲側擊地指責習近平的對外政策「不切實際」。 鄧朴方在五年前的這次公開講話中還說:「經歷了40年風雨兼程, 我們對改革開放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展規律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現在,我們可以充滿信心地說,改革開放開啟了一個大時代,它將不僅推動一個古老東方民族的偉大復興,還將推動東西方文明的平等交融,從而對世界有所貢獻。後人的責任,就是要延續這個大時代,推進這個大時代,讓它綻放出更加燦爛的光芒!」 很明顯,鄧朴方這裡所說的「大時代」,就是針對習近平的所謂「新時代」而言。鄧朴方所要向世人昭示的觀點顯然是:中共政權的統治時代從建政直至文革結束是「毛澤東時代」,從鄧小平倡導「改革開放」至今再到今後,都是一個改革開放的「大時代」。所謂「延續這個大時代」,顯然是在暗示他們鄧小平的後代只會承認無論是江澤民還是胡錦濤,無論是習近平還是未來中共政權新的領導人,都是鄧小平「改革開放大時代」的繼往開來,而不會承認他習近平為了區別於鄧小平,甚至可以說是為了否定鄧小平,至少是為了部分否定鄧小平而「創立」的所謂的「新時代」說。 鄧朴方在他的這篇講話中還說道:「改革開放給中國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全方位的變化。這是社會結構、利益格局、思維方式等深層次的變化。這是根本性、歷史性、不可逆的變化……。 請讀者和聽眾用心體會這「不可逆「三個字,鄧朴方的意思就是說,鄧小平倡導實施的改革開放給中國帶來的全方位變化,無論從哪個方面,無論是經濟、社會,還是政治、文化……,都是不應該再改回去的,都是不能夠再復辟回原型的。 事實上,習近平上台之後對鄧小平路線和政策的倒行逆施幾乎也是「全方位」的,在政治角度尤其如此。其在黨內大搞個人獨裁的行為和方式,也正是當年被鄧小平強烈否定的。 中共人民網上的文獻內容清楚記載:上世紀80年代,中國政治體制改革的核心內容是解決「黨政不分」、「以黨代政」問題。為此,鄧小平提出了著名的「黨政分開」思想。早在1980年剛剛掀起改革開放大幕之時,鄧小平即指出:「黨和國家現行的一些具體制度中,還存在不少的弊端,妨礙甚至嚴重妨礙社會主義優越性的發揮,其中較為突出的就是黨政不分、以黨代政的問題」。 有心人可以核對一下,習近平從上台至今,不但隻字未提過鄧小平當年在十三大確立的基本路線要管一百年, 而且已經明目張胆地直接在在十九大黨章中刪除十二大至十八黨章中「黨的領導主要是政治、思想和組織的領導「這句當年鄧小平的重要指示, 替換上了」文革「年代毛主席的最高指示」 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王歧山甚至發表公開文章,不點名地批判鄧小平倡導的「黨政分開」的惡果是「弱化了黨的領導,削弱了黨的建設」。 需要強調的是,五年前的鄧朴方發表那篇講話時的身份不但已經不是名列「黨和國家領導人」的全國政協副主席,而且連殘聯的具體職務也已經因為年齡原因而只剩下一個名譽封號,同時他這次講話的直接受眾也只是中國殘疾人聯合會七次全代會的代表們,所以他的講話的主要內容表面上是圍繞殘聯的具體工作內容。但事實上他這篇講話的主要內容既不是殘疾人工作的方向和目的,更不是殘聯的過去工作總結,幾乎通篇內容都是在代父發言,提醒或者說警告已經嚴重背離鄧小平路線和政策的習近平當局莫要倒行逆施。 而當時的習近平及其理論爪牙意識到這篇文章的巨大殺傷力之後,無論是殘聯官網還是轉載過鄧朴方這篇講話的部分境內網媒,均在第一時間接到了中宣部的封殺令。但是,因為鄧朴方當時是剛剛被宣布了連任第七屆殘聯名譽主席,所以習近平也只能懷恨在心,隱忍五年後,總算等到了殘聯再次換屆「選舉」的今天。當然是藉機報復他鄧朴方沒商量! 其實,中國殘疾人聯合會多年前在張海迪從鄧朴方手中接任主席團主席之後,該機構的實權事實上是掌握執行理事會手上,真正的一把手不是主席團主席,反而是在主席團副主席中排名第一的執行理事會理事長。該理事會的理事長和副理事長都是由國務院出面任命,而正常情況下都是由在任理事長兼任的黨組書記一職,則是由中組部任命的正部長級幹部。先後擔任此職的幾人中有的是中央委員,有的是中央候補委員。現任理事長兼黨組書記周長奎是二十屆中央候補委員,是2018年7月先被中組部宣布為殘聯黨組書記,而後才出任殘聯副主席及理事長行政職務的。 既然殘聯主席都沒有實權,那麼理論上講殘聯的名譽主席也應該是更沒有實權。所以,鄧朴方如今被迫退位,交出的並不是具體權力,而是他作為鄧小平長子和殘聯創始人的影響力—-無論是對殘疾人事業還是整個中國政壇。 這幾天,關於鄧朴方被習近平「奪權」的評論文章甚多,評論焦點都集中「防止有人再利用鄧朴方,舉鄧小平改革開放的招牌,抬鄧壓習的角度。 此話當然在理,但更重要的,或者說習近平如今以年齡為由勸鄧朴方退隱所要達到的最直接的目的是封他的口,因為中國殘聯名譽主席雖然是一個可以說毫無實權的虛職,但卻是整個鄧小平家族過去僅存的一個對外公開聲的合「法」講台。

最頂層親信都靠不住 習近平還有誰靠得住

中共內外局勢短時間內迅速惡化,一年前誰都無法想像今日國情如此不堪。最近這幾個月,習近平先後褫奪了外交部長秦剛、火箭軍貪腐團伙、國防部長李尚福的職位,傳說王毅也在寫檢討,甚至還牽連到軍委副主席張又俠。 秦剛與李尚福都是二十大上,隨習近平第三任期組班而上位的副國級高官,二十大閉幕至今不到一年時間,習內閣轟然倒下兩個。至於火箭軍,那是幾十年苦心經營,中共要對外用兵,靠的就是火箭軍,現在高層一窩端,要找外行去領導內行,損失無法計算。 最頂層的親信都靠不住,還有誰是靠得住的?這件事昭示習近平致命的弱點,便是他根本缺乏知人之明。秦剛升得很快,李尚福也是黨內最大一個山頭,這麼重要的幹部,不查過三代,不層層檢驗考察,是爬不到這種高位的。從低到高一路打殺上來,中間還要花錢找關係找靠山,直到被習近平千挑萬選賦予重任,里三層外三層剝開來看,按理應萬無一失,誰料不到一年,就反目成仇做階下囚去了,未免兒戲得太過份。 這些高幹的倒台,當然都不關貪腐的事,火箭軍據說在軍備採購上有大弊案,但那與各級高官的貪污比起來,也不會嚴重到太離譜。中共體制內,一個小小的銀行出納,一個醫院院長,動輒貪腐以億計,火箭軍軍頭也不過是這種水平。 秦剛、李尚福與火箭軍的倒台,當然都與政治有關,具體如何日後自有分曉,只是不要把他們的倒台歸咎於貪腐,中共體制內,有誰不貪腐,那他都可以立一個廉潔碑坊了。  一個外交部長,國際國內舉足輕重,上任不到一年,莫名其妙被關,若有充份證據,公開他的罪行,官場內會有所遵循警愓,現在把人關起來,又留了一個國務委員給他,又不公布他的罪狀,官場內除了膽顫心寒,不會有任何正面作用。 光這一點,又證明習近平的用人毫無政治智慧,一心只想製造寒蟬效應,卻不知官員都變成寒蟬,誰又能放膽用心做事? 中共是靠各級官員,由上到下貫徹中央意志,來實施內政外交的,現在外交部因秦剛倒台而一片亂相,國防部因李尚福下台以及火箭軍全軍覆沒,也引起地震級別的混亂。習近平的習性,總以為個別的混亂不影響大局,他不明白,所有個別的混亂互相疊加,很容易造成全局的顛覆。凡事由量變向質變轉化,這是基本的思維邏輯,可惜他也不懂。 現今在台上的這些幹部,都是習近平親自挑選任用的,一年不到時間就發生官場大地震,這是一個王朝末年的徵兆。越是歲月艱難壓力大,越是要保持內部穩定,先安內後攘外,真正有智慧的領袖,應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否則官場一年到頭動蕩,沒有人真心為你做事,你就成為一個光桿司令。 一旦幹部都選擇躺平,少做少錯,不做不錯,上下左右沒有分憂的人,只有製造混亂的人,凡事都要堆到你案頭去等你立決,那時你自己就會亂了方寸。不知輕重緩急,不知要害死穴,看不清方向,拿不出主意,千頭萬緒,拍腦袋決策,那時就離死期不遠了。 習近平性格拔扈,又短視偏執,這使他在用人方面疑心大不放權,為他做事的人,不求有功只求無過,唯唯諾諾戰戰兢兢,有才幹的人慢慢退出,留下無用之輩唱讚歌。到最後,他身邊只剩下吹牛拍馬之徒,真正碰到危重的環境,就只得他一人荷戟枯守了。 習近平在忙什麼?忙東北振興,忙雄安千年大計,忙準備打仗;政治局常委在忙什麼?忙見外賓,忙與普丁勾連,忙向台灣喊話。 現在大陸經濟疲不能興,地產地方債等待爆煲,失業率步步攀升,美歐各國壓力山大,習近平整個團隊對內政外交的困境毫無對策,倒是一天到晚內鬥不息,鬥爭既不能解決內部問題,反倒生出官場普遍怠政的弊端。習近平坐困愁城之內,環顧左右,竟無一個是男兒,無一人可重用,無一人可信任,那時即使手握天下權柄,也苦於心不能使臂,臂不能使指,孤絕無援,望天打卦,也要仰天長嘆了吧? 明朝末代皇帝崇禎臨上吊前寫遺詔,內中有一句「諸臣誤朕」,把江山倒懸歸咎於手下官員。傳說習近平被曾慶紅責怪後,也向身邊人抱怨,說黨內大佬將前幾代留下來的「蘇州屎」都倒在他頭上,其心態與崇禎很像。但是,造成江山破敗風飄絮的孤絕處境的,難道是「諸臣」嗎?恰恰是皇上自己。 (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時代漫談(視頻):搶救陳思明「請台灣讓我路過」

中國維權人士陳思明昨天在台灣跳機,他昨天一早突然透過推特發布影片,強調為逃離中國的政治迫害,已經到達台灣桃園機場,將尋求美加政治庇護,呼籲台灣政府不要將他遣返中國。陳思明是從泰國飛台灣的,他在泰國取得聯合國的難民身份,但台灣和泰國都沒有「難民法」,因此很可能被遣返。

從納粹不得違背民族健康情感 到中共傷害中華民族感情入罪

中國日前公布已經過全國人大常委會審議的《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向民眾徵求意見,其中處罰「傷害中華民族感情」行為者的相關條款引發熱議,短期湧進多達數萬抗議條目,也有學者專家甚至官媒質疑將導致政府嚴重濫權,讓惡劣的中國人權現狀雪上加霜,甚至恐懼文革惡夢重現——這條法律還沒通過,「中華人民感情」恐怕就已經受到不小傷害。 根據《美國之音》報導,近期引起輿論大嘩的中國《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新增第34條的第二、第三款規定,「在公共場所或者強制他人在公共場所穿著、佩戴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服飾、標誌」行為,最高可被處以15日拘留,並處人民幣5000元罰款。 惡法傷害「中華人民感情」 此草案內容引發輿論強烈質疑,認為有關「傷害中華民族感情」表述範圍過大、定義不清,難以明辨違法,而有關「製作、傳播、傷害中華民族精神」則是侵害公民基本權益、剝奪公民表達自由權利,違反所謂中國憲法精神。 該草案並未具體定義「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或者「有損中華民族精神」的行為,導致在中國網路上遭質疑可能演變成中國俗稱的「口袋罪」——意指法律中界定不清、用意模糊以至於難以判定,「一個口袋什麼都能裝」的罪名——連體制內的知名法律學者也公開表達擔憂,例如北京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勞東燕、華東政法大學憲法學教授童之偉、中國政法大學教授趙宏等等。 勞東燕在網路平台表示「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概念內涵極為模糊,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將其作為處罰標準容易被濫權、任意擴張行政處罰,更可能激化警民矛盾,不利社會穩定。此外,國家權力直接干預公民日常穿著,顯有過度干預之嫌,可能刺激極端民族主義,惡化公共輿論環境,並且「可能加劇與一些國家的對立情緒,導致外交上的被動。」 童之偉也批評,所謂「中華民族精神」、「中華民族感情」該由誰來確認?按照甚麼程序確認?這都是「幾乎無法循法治原則操作」的問題,必將造成揣摩上意抓人定罪的後果。 趙宏則撰文示警「如果公職人員可以憑個人偏好和觀念信條,隨意擴張解釋和適用法律,我們距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就不遠了。」——雖然中共建政以來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蠻橫專製作風早已是常態。 不少中國網民也嘲諷此「玻璃心法條」,諸如「穿個衣服就損害民族感情啦,這感情也太容易破損了。」「穿西服打領帶算不算?馬克思也是西方來的,算傷害民族感情嗎?」「以後只要說國外好就是傷害中華民族感情」「中華民族的感情不是應當很強壯和具有韌性的嗎?為什麼很輕易地就被一件服飾給傷害了?」「什麼是中華民族的精神和感情,一個管理治安的員警叔叔能說了算嗎?」 網民警告「中共正在納粹化!」 身在海外,因為曾在推特大量轉播「白紙運動」相關消息而多次被中共調查的「李老師不是你老師」,則直言該法規恐將賦予中國警察更廣泛的執法權,因為理論上任何時間吃日式食物、穿著日本品牌、扮演日本動漫角色、喜歡日本文化,甚至針對核廢水發表不同看法,以及和西方文化生活相關的行為,都可能被視為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有損中華民族精神。 也有網民對此現象所代表的中國局勢感到消極且無奈,認為「都知道很荒誕,但是反對有用嗎?中共沒有法律難道就收拾不了你了嗎?這條法律出來之前就有很多案例,比如蘇州穿和服女孩事件。」 《美國之音》指出,去年8月10日一名穿日本和服的中國女子在蘇州淮海街拍照,想模仿日本漫畫場景,遭到當地公安呵斥「是中國人卻穿一身和服!」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強行把女子帶走。女子被拘留5個多小時,被接受「教育」、刪照片、寫下書面檢討、沒收和服,事件經傳網路引起網民群起抗議「怎麼穿個和服也犯罪了?」「你也不應該穿西服,難道忘了祖宗被歐洲列強欺壓?」最後公安迫於輿論壓力,約十日之後到當事女子家登門表達關心並歸還衣物,但是沒有道歉。 民意喧騰之際,中國網民日前發現,1935年納粹德國《帝國刑法典》第一條規定「違背本民族健康情感(gesundes Volksempfinden)的行為應當受到處罰」,由於「健康情感」一詞包羅萬象,並成為納粹司法機構的基本法律概念,賦與執法機關巨大的自由裁量權,使得許多德國公民因此遭到起訴、拘捕。網民呼籲世人關注「中共正在納粹化!」 此事在維基百科等資料有所記載,被廣傳後引來紛紛議論,批評中共是「直接抄作業」「這下充分暴露本質了!」「果然同類型國家做起事來也如出一轍。」並且警告「即使不是抄襲,獨裁國家最終也會走向相同的路。」 雖然中共當局對此風波暫時做出貌似圓融的回應,強調「真誠歡迎」公眾提出意見,官方將提出完善修改建議。然而中共昭然野心已是路人皆知,下次偷偷上下其手夾帶惡法是不是這麼容易被揪出?「中華人民」可能要多碰碰運氣了。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若李尚福涉腐 對習近平國防政策會有何影響

中國國防部長李尚福因半月未公開露面被傳正在接受軍事當局調查,一位曾在美國政府工作的朋友看了我發於美國之音的文章後問我,李的腐敗如落實,對習近平的國內外政策會產生什麼影響,中國連接兩位國務委員出問題,會不會引發中國的社會穩定。我把朋友的這兩個問題也發於推特,其中一個線民的回答很有代表性,該線民說,沒有任何影響,因為中國的政策制定是從上到下,本來就不是出自他們,而是由習決定的。 一般地說,這樣回答大體是對的,但是,如果像秦剛和李尚福這種處於關鍵崗位的官員出問題而換人,對習的內外政策多少還是會產生一些影響,有些做法或者規矩會調整或改變,至於調整的幅度,取決這個官員在這個崗位上曾經的行政力度或者這個官員的某些特殊情況。 以李為例,他曾在解放軍裝備部部長任上因採購俄羅斯的防空武器而遭美國制裁,在他今年三月升國防部長後,為開展美中兩國防長的對話,拜登曾一度想取消對李的個人制裁,因遭美國務院反對而作罷。中國亦以李受制裁而拒絕美方一再的對話要求。假設拜登政府不取消對李的制裁,在五年內兩國防長就沒法對話,軍方高層的聯繫管道難以建立起來,若在此期間出事,就不能得到妥善處理,這正是美國防長奧斯丁一直急著施壓中國要見李尚福的原因。然而,制裁李是美國國會做出的,在目前美國整體反華的背景下,拜登也不願去處理這個問題。 就北京而言,李被制裁固然可以看作某種「恥辱」,但是北京也反手打這張牌,把它作為一種不對稱的策略用來威嚇美方。因為北京知道,奧斯丁急著要同李恢復對話,目的是為了管控兩軍發生某種意外,建立空中和海上相遇的行為準則。美軍頻繁對中國進行抵近偵察,派軍艦穿越南海和台海以宣示航行自由,而解放軍也不示弱,派軍機和軍艦進行監視和攔截,這種情況下很可能會出現某種意外。今年5月以來,就分別在南海和台灣海峽出現了中國軍機和軍艦的不專業攔截行為,險些釀成相撞事件。兩國防長會談,美國就是要在美軍和解放軍之間重建一套空中和海上相遇行為準則,以後雙方可以遵循這個準則和程式來處理某種意外事件,而這套準則和程式美國認為當然要由它來主導。 北京清楚這點,所以不願意兩國防長見面討論這個問題。因為沒有這套空中和海上相遇準則,解放軍就可按照自己方式去監視和攔截美國的軍機和軍艦,這極易引發擦槍走火,並由此點燃兩軍的某種衝突,但美軍或者說拜登政府現在並不想在南海或台海同中國開戰,因此需要避免這種意外情況。北京拿捏到了拜登政府這點,你想和我討論行為準則規則,我偏不和你討論。但不討論必須找個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李尚福被制裁就是現成的。我的國防部長被你制裁,反過來還要求配合你同你的國防部長開會,這不就證明你的制裁是合理的?因此,傻瓜才會答應你的見面要求。 可以說,習近平其實也不願美國取消對李的制裁,取消了制裁,他就找不到這麼好的理由去拒絕美方兩國防長的見面要求。中國軍事專家直言不諱地講過,如果美國不取消制裁,兩國防長不可能會談,損失最大的是美國而不是中國。拜登政府自然也明白北京的小心思,可是受制於美國的國內政治,也沒辦法。故取消李被制裁這個事情只得擱著。 現在李出問題,如果他被換掉,另一個人做防長,拜登的這個難題自然就解決了,這是美方獲得的一個意外禮物。沮喪的是習,原本一個可用的工具不能用了。習會不會找其他的理由繼續拒絕兩國防長見面,我看很難。若兩國防長恢復對話,這是李尚福事件影響習對外政策的一個方面。 對解放軍本身的影響,可能會在武器採購方面,強化流程管理,或者增加一些監督環節,具體會怎麼改正武器採購暴露出的問題,外界並不清楚。但改正是一定的。當然,這算不上解放軍大的政策的改變,只是在某個具體事情和做法上的改變。然而,大的政策是要落實到一個一個的具體事情和做法上的,沒有一個抽象的政策,原則性的政策最後都要從具體的事情做起。 相對而言,秦剛的去職對習的外交政策的影響就不如李尚福在國防政策方面這樣來得直接和明顯。但假如像坊間傳言的,他的下台是因為在外交理念上和習不同,那麼,他被免外長依然對中國外交會產生某種影響。不過,由於他在外長任上只有半年,無論是在外交的風格還是人事上都還未成形,因此,即使有影響也是很弱的。 由此說明,某位高官因為不正常原因而去職,對習的內外政策的影響是因人和職位的重要程度而定,不能一概論之。 當然,這種影響都是在具體的某個方面,而不是在國家的發展和走向上,除非出問題的的是某個政治局常委。可即便是常委,也要看他負責分管的領域以及在黨內和國家的決策系統中所扮演的角色和具有的權重。總的來講,在黨和國家的決策大權都集於習一人之手,由習一人定奪下,其他高官的權力被削弱,決策受限,尤其在關於國家發展方向和大政方針以及某些重要的政策等方面,那是習親自掌舵的,基本不受人事更替的影響,但在每個具體的政策領域,在發生因為腐敗或其他政治問題而導致的人事更替後,多多少少會有影響。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有損中華民族精神」 中國立法當局玩弄民粹?

中國最近一部法律的修訂在其徵求意見階段引發了網民的極大爭議,並遭到法學界人士的普遍反對。這部法律即是《治安管理處罰法》,其中爭議最大和反對最激烈的是34條新增第二、三款:「在公共場所或者強制他人在公共場所穿著、佩戴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服飾、標誌的」和「製作、傳播、宣揚、散布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物品或者言論的」行為。 《治安管理處罰法》被民間視為一部「惡法」,臭名昭著的「尋釁滋事罪」可能最早就來自該法。現在新增的「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和「傷害中華民族感情」這兩款內容最大的問題在於它沒有精準的定義,什麼樣的言行和物品屬於「有損中華民族精神」或者「傷害中華民族感情」,因而該受處罰不清楚,如果一部法律要規範的行為內涵本身模糊籠統,在執法實踐中就很容易淪為「口袋罪」,只要執法者看著不順眼的行為,都可以往裡裝,像「尋釁滋事罪」一樣。 比「尋釁滋事罪」更惡劣 實際上,這兩款內容果真變成法律,對大眾造成的打壓後果可能會比「尋釁滋事罪」更惡劣。因為後者在一般民眾看來,似乎要有一些出格言行,而「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和「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更多是一個主觀評價的問題,沒有相對明確的客觀標準,對不同的人來說,某個行為是否「有損中華民族精神」或者「傷害中華民族感情」,感受和體驗可以完全不同。不僅如此,一個時期大眾認可的行為換了一個時空,一部分人就變得不會接受。 比如,過去穿著日本人的和服出現在公共場所,大眾不但不反感,還很欣賞,甚至會效仿,但今天倘若還有人敢穿著和服走在諸如公園之類的場所,會遭到相當多人的謾罵,乃至舉報,認為傷害了他們的民族感情。這就是國內政治狀況的變化導致穿和服之類本是非常正常的個體行為被放大成一種涉及民族精神和情感的政治現象。而當下,恰恰就是這樣一個評價標準被高度政治化的混亂時代。 有鑒於此,人們擔憂《治安管理處罰法》這兩款內容會導致執法中的個人偏好和行政裁量權的擴大,不無道理,正如有法學教授批評的,「『中華民族精神』由誰確認,按什麼程序確認?『中華民族感情』由誰體認,按什麼程序體認和確定?這都是極大的、幾乎無法循法治原則操作的問題。」現代法律,尤其是針對公民言行的法律,很大程度可以說,執法的程序規範決定了法律的內容和對公民權利的保護程度,一個在實踐中無法按法治原則操作的法律,必定會有利執法者而不利廣大民眾。這就是法學界人士普遍反對以及大眾質疑它們的緣由。 公開徵求意見有利立法當局作秀 不過,如果以為《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的這兩款條文只有反對意見沒有支持者或者支持者寡,那就錯了。像歷次有爭議的舉動一樣,這次官方的徵求意見亦引起民眾的兩極反應,持民族主義立場的大眾無條件支持它的修訂,持自由主義立場的民眾則極力反對。根據一些網站的調查,截止目前,贊成此次修訂草案的民眾要多於反對的民眾,但兩者的比率相差不大,從而引出了一個有趣的問題:立法當局是否預料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雖然知道反對的人很多,特別是法學界的普遍反對,但認為支持它的人更多,因此要借徵求意見來展示當局的所謂「全過程人民民主」;還是壓根沒料到從反對的比率來看,有接近四成的人不贊成這兩款內容,特別是法學教授的公開反對出乎其意外? 出台法案前,向公眾徵求意見已成中國立法部門的一種作秀,以示當局在法律的制定過程中有一定的公開和透明性。儘管不能說在每一件法律的制定中官方都不會吸收公眾部分合理的意見或建議,但總的來講,這種公開性和透明性是很差的,外界並不能看到立法者的立法過程和程序,尤其是立法者之間對法律草案是如何辯論的。因此,在事關公民權利和當局執法權之間的平衡上,最後出台的法律基本上無例外地偏向和保護當局的執法權,即使有對公民權利的保護,往往也是原則性的規定,缺乏程序和細節。這同樣體現在《治安管理處罰法》的修訂草案上。 法學界反對聲音當局始料未及 故立法當局這次很可能認為,在目前的政治氣候下,法學界人士不會公開起來反對這部法律的修訂,特別是將反對的矛頭指向「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和「傷害中華民族感情」這兩款新增條文,民間雖然會有一部分人不支持,但態度也不至激烈。現在這種情形當局應始料未及。從全國人大法律草案徵求意見列表看,在「正在徵求意見」的五個法律草案中,《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的參與人數和意見條數都遠超其他四部法律草案,後者不過是區區幾百人,而前者的參與人數高達八萬多,意見條數更是超十萬。幾百的參與徵求意見的人數和意見條數在立法部門看來,才是一種「正常」現象,而大眾對《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如此超高「人氣」的關注,是不正常的,顯然,它是由兩款新增內容帶來的。 事已至此,立法當局會不會索性藉此來宣傳習近平的「全過程民主」?因為對當局來說,這看起來是個合適時機,反對的人很多,但支持的人更多,讓兩派在輿論場「吵架」,正好可以顯示當局聽取不同意見,「不偏不倚」的態度,而非通過打壓反對意見來達到立法目的,如果立法當局最後出台的修訂法案原封不動保留了這兩款內容,或者改動不大,它可以宣稱,沒有違背民意。 然而,即便立法當局有此用意這樣去做,這樣一個材料未必適合展示習的「全過程民主」。因為這回的反對人數和反對意見並不能讓當局可輕易以支持人數更多從而體現了民意,來對自己的立法目的作辯護。在一個反對和支持的比率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假如立法真正要體現民主,尊重民意,就要在法律中顯示這部分反對的民意,而如果最後出台的法律還是草案原樣或者只有小改動,就談不上照顧這部分民意。 立法目的實際為了維穩 重要的還在於,反對者的意見是因為這個「有損中華民族精神、傷害中華民族感情」的規定如果變成了法律,是對公民基本人權的限制,而這會讓人們廣泛懷疑立法當局的目的不是要真的維護「中華民族精神和感情」,而是另有企圖,即當局出於維穩目的,變相出台一個法律工具來打壓它看不順眼的行為和民眾。最後的結果,雖然當局因支持法案人數更多如願以償通過了法案,但其代價是進一步削弱民眾對當局的信任,而眼下恰恰是當局最需要民眾對它的信任。故而,外界看到,連胡錫進都發文表示理解對這兩款法律草案的擔憂,主張立法當局對它的內容做進一步完善,針對疑義做出細化,同時在法案正式出台後,公安部門要準確把握立法初衷,不要因為機械和過度執行而觸發公眾情緒,引發違背立法本意的負效應。 胡錫進的提醒對立法當局可能不會管用,《治安管理處罰法》修訂草案應該不會在有太大改動下獲得通過。這其實是一樁非常好的觀察個案,假如當局擺出一副問計於民的樣子以表演它的「全過程民主」,但最後又踐踏反對它的民意,這表示它並不顧忌民意,那麼,對那些想潤的人,還是趕快出去吧。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金正恩、普京和習近平

被老百姓俗稱為金三胖的朝鮮領導人金正恩,今天來到了俄羅斯城市海參崴,將要和俄羅斯領導人普京總統討論互相幫助,對付美國。中國領導人習近平默不作聲,內心可能五味雜陳。 雖然西方的觀察家們惴惴不安地談論著三國結盟的危險,但沒有人注意到這三家之間各懷鬼胎、爾虞我詐的真實狀況。他們能結盟嗎?他們自己說不是結盟。那我們就來看看它們之間的真實狀況吧。 中國和俄國都是大國,一旦結盟就將無所匹敵。二十世紀中葉曾經短暫結盟,造成了世界格局的巨變,也就是冷戰成型。美國地位下降,和蘇聯集團平起平坐了。現在中國在美國的幫助下幾乎和美國平起平坐,經濟實力世界第二。如果再加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窮大國俄羅斯,世界格局確實值得大家擔心。 但他們能結盟嗎?我看不能。習近平對普京說什麼無上限互相支援,促使普京下定最後決心發動烏克蘭戰爭。在戰爭遇到挫折的時候習近平卻坐山觀虎鬥,沒有給普京所需要的互相幫助,僅僅廉價購買了石油和糧食,對抵制西方制裁幫助不大。不但普京,俄羅斯人民怎麼看,這個應該不難了解。 中國一百多年來受到俄羅斯的侵略,至今仍有大片根據不平等條約被侵佔的領土,多次說歸還,困難一旦過去就沒那麼回事兒了。這個雙方都心知肚明,各懷鬼胎暗中防範。所以雙方都說只是互相幫助,不是結盟。也就是說幫不幫助隨時可變,到時候再說。 金家政權起源於抗日戰爭時期的中國東北,勝利後還得到了中國援助的幾萬軍隊,創建了金家政權。早期依靠蘇聯的援助鞏固了統治,蘇聯沒錢了又靠著鄧小平的幫助過著不錯的小日子。但中共把朝鮮當作對付美國的籌碼,朝鮮人覺得很屈辱。幾年前傳出口號:美國是百年仇敵,中國是千年仇敵。這表現了朝鮮人真實的心態。 但朝鮮人擺脫不了中共的輸血這個現實,現在可以拿庫存的武器換取俄羅斯的石油和糧食。這是擺脫中國控制的機會。中國如何應對,至少現在默不作聲。這幾年又是核試驗又是核潛艇的,三胖折騰得不善。有了俄羅斯的資源撐腰,極度膨脹的金家王朝可能不滿足於現有的領土。是向南折騰韓國,還是對付千年仇敵的北方,尚未可知。中國老百姓又多了一個同志加兄弟的、鮮血凝成的敵人。 半個多世紀前的朝鮮戰爭,中國出兵幫助老金保住了政權,隨後有奶便是娘的朝鮮就投靠了蘇聯,迫使中共的勢力退出了朝鮮。中國人民對這些年來花大價錢援助這個千年的仇敵,是什麼感受呢?支持和反對中共暴政的多數人,都沒什麼好話可說。中共繼續違反聯合國的制裁豢養著白眼狼,給自己找麻煩,大家都覺得是個愚蠢的行為。 現在是否還會重演半個多世紀前的戲碼,投靠俄羅斯與中國為敵?以金家政權有奶便是娘的習性,和鄉村土秀才的野心和自信,換個主子折騰是大概率事件。雖然是西方大學培養的,但金三胖看上去和他的長輩沒多大區別。他可能更多一些冷酷無情,連推舉他上台的親姑父都可以虐殺,忘恩負義是小菜一碟。 這三個各懷鬼胎的暴君之間,會演繹出怎樣的故事,雖然很難預測,但也可知沒什麼好戲,兒童和善良的人不宜觀看。普京拉攏小金對中國實行報復和壓制,是最大的可能。小習和他的一幫廢物點心正在忙於內鬥,正好給了三胖普京以可乘之機。這可能也是中共沒有預料到的另一個巨大的危機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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