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民主黨為期四天的全國代表大會(DNC)曲終人散,這是不受疫情影響的視頻大會,據WSJ統計,第一晚網路直播只吸引1,870萬觀眾,比四年前少28%。儘管會議主題成為各路人馬與友軍痛罵川普的泄憤大會,但民主黨與左媒還是一片頌揚之聲,前奧巴馬政府的白宮官員Van Jones 在8月20日的CNN節目中說了實話:「我們已經有一種這將是一個糟糕演講的心理準備了。只要他(拜登)不讓自己尷尬,我們就要出面表示稱讚。」 那麼,這場被稱之為「負選舉」(Negative Campaigning),以罵代宣的大會究竟有什麼亮點沒有?當然有。 DNC大會的「亮點」有哪些? 今年DNC最大的亮點不是政策,因為無論是什麼政策,支持者不在意,支持者只在意一條,打敗川普,奪回白宮。也因此,這場DNC的最大亮點如下: 1、出場者對川普同仇敵愾的聲討。 DNC大會的發言者,社會評價認為除了聲討川普之外,空洞無物,就連WSJ也不得不諷刺說,對川普的仇恨成為DNC首日的亮點。其中受到追捧的是奧巴馬夫人米歇爾的發言。《紐約時報》發表文章說,奧巴馬夫人「如此美妙地提煉了川普的問題所在——「他根本無法成為我們需要他成為的人」。 這句話說明了民主黨選總統,不是選出符合美國納稅人及大多數選民期望的人,只是尋找這個利益集團的代理人。川普是個政治素人,與美國幾任政府形成的Deep State毫無關係,當然不可能成為他們的政治代理人,他只需要對選民負責、對美國人民負責。這就是民主黨與左派始終不肯接受2016年大選的原因。 這麼一段話居然在DNC會場及媒體引發一片掌聲,只能說民主黨確實出了嚴重問題:他們根本不知道自身的大多數主張與行動就是問題。 2、小布希政府的國務卿,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退役將軍鮑威爾以及其他幾位共和黨建制派到場讚揚拜登:「我支持喬·拜登競選美國總統,那些價值觀仍然在定義著他,我們需要讓白宮恢復那些價值觀」, 「我們的國家需要一位像照顧自己家人一樣照顧我們的軍隊的總司令」——儘管退役軍人大都支持川普、反對BLM,聽到這話的民主黨人還是信心大增,覺得連鮑威爾都認為應該恢復「那些價值觀」,川普必敗無疑。 3、布希政府的安全部門七十餘人及外交界人士共一百多人發表公開信支持。 一切都在重複2016年的故事,出場人物依舊。只有三點不同: 1、布希政府官員2016年共有四百多官員、三百多外交人員公開支持;今年少了許多,氣勢遠不如前。 2、場外有BLM與Antifa對民主黨的暴力支持,以及取消文化對言論的打壓。 在波特蘭一個警察局外,安提法架起一座斷頭台,把美國國旗搭上斷頭台,開始焚燒,圍觀的人高呼 Black Lives Matter。 3、2016年的競選者是希拉里而非拜登,她獲得的競選籌款比川普多得多。據聯邦選舉委員會(FEC)的統計,2016年出馬競選總統的候選人收到的捐款以希拉里·柯林頓最多,為4.97億美元,其次是川普,2.47億美元,佔19%,前者正好是後者的兩倍。今年因兩黨競選人還未最後確定,但兩黨得到的捐款數目倒過來了,截至7月底,共和黨得到的捐款 是5530萬美元,約為民主黨1630萬的3倍多。 民主黨的政綱:外媒與美國選民關注焦點不相同 國際主流媒體當然是支持拜登。英《金融時報》8月15日發表文章,盤點拜登在重大問題上的立場,其中最重要的是如何處理外交,認為美國已被川普搞成了「孤家寡人」,拜登如何改變?他對外立場的核心是:讓美國恢復領導地位,重新回到多邊主義的框架中。整篇敘述非常堂皇,文章最後卻說得清楚:川普讓盟友掏錢(其實是履行條約義務),拜登不會——這一點與2016年沒有什麼區別。那一年,國際社會認為將給世界帶來厄運的有三隻黑天鵝:英國退歐、美國川普當選、法國右翼政黨國民陣線(FN)勒龐女士勝選。凡與全球化立場相悖的政界動向,在國際主流媒體眼中就是人類災難,他們希望美國出錢當領導者為全世界提供國際秩序這一公共安全品是天經地義。 這些媒體評論刻意迴避拜登在DNC上接受總統選舉提名演講時,信誓旦旦地宣稱對獨裁者要強硬,但卻對世界上最大的獨裁政權——中共政權隻字不提。 總之,拜登的演講無非是兩條:對內:福利買選票;對外:撒錢買盟友。不過,盟友的歡呼擁戴有多重要?在皮尤研究中心8月份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中,經濟被列為最重要的問題。79%的登記選民說經濟對他們的投票非常重要。其次是醫療保健和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命。外交政策問題排在第六位,57%的登記選民說,這對他們的投票非常重要。不過,更重要的是,就算這關心外交問題的選民,也未必全贊同民主黨的外交政策,他們只是認為外交政策很重要。 民主黨的施政藍圖:美國選民喜歡么? 民主黨多年來的施政與主張,美國人看得很清楚。在2020年8月19日的福克斯新聞台「今晚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 Tonight)中,這位主播尖銳地指出(括弧為本文作者核實的事實): 他們主張政府為數以千萬計的外國公民提供醫療保險,納稅人埋單(加州這個民主黨州已這樣做); 他們主張生理男性的「跨性別」者可以和女生一起共享廁所、更衣室和浴室,參加女子體育比賽(奧巴馬在2016年曾下達全國公立學校與公共場所男女同廁的廁所令); 他們主張廢除警察、廢除移民及海關執法局、廢除監獄(今年BLM運動的口號Defund Police及相關主張); 他們叫囂一切不支持他們的人被咒詛「下地獄」(左派的取消文化導致許多文化界人士作品下架、學界人士失去工作),華府智庫Cato今年7月一項新的全國調查發現,自我檢查在美國正在上升。62%的美國人說,如今的政治氣氛使他們不敢說自己相信的話。 不但如此,他們支持焚燒國旗、支持升國旗時單膝下跪抗議示威,他們公然宣稱:「我從來不以這個國家為榮」、「這不是我的國家」。他們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仇恨美國的人!(今年Black Lives Mattter運動以來直到如今,拆除歷史人物雕塑、焚燒國旗等移除歷史現象,現在,美國國旗似乎已經屬於共和黨和川普專用。民主黨要麼對國旗避之唯恐不及,要麼踐踏燒毀美國國旗) 7月19日,白宮新聞發言人Kayleigh McEnany (@kayleighmcenany)女士在個人的推上對DNC大會發表了見解: 民主黨大會閉幕的第3個晚上,美國人民始終對以下問題沒有答案: 拜登如何創造就業?(How will Joe create jobs?) 拜登怎樣保護孩子們不會死在民主黨的大街上?(How will Joe protect children dying on Democrat streets?) 拜登如何面對那個他曾經彎腰討好的國家 – 中國?(How will Joe stand up to China, a country he bows down to?) 大量的空談、滿腹的牢騷,毫無解決方案!(Lots of platitudes. Tons of complaining. ZERO solutions!) 這條推文成為熱推,共獲4100轉推與評論,1.12萬點贊。 拉斯穆森調查發表民調消息,標題是《DNC失敗,川普的支持率直線上升》,DNC大會閉幕的那天,川普的支持率首次達到51%,反對率降至48%。 以上所有這些,都與民主黨的主流民調相反。美國主流的民調公司嚴重受政治立場左右,很難據民調判斷選民真實意願的現象,我曾在《重蹈2016舊轍:美國民調成為助選工具》一文中專門分析過,這裡只引用美國媒體研究中心(the Media Research Center)最近頒布一項調查,該調查整理出ABC,CBS與NBC總668份評論,其中,針對川普的時序報導高達634份,正面的報導卻僅有34份;報導川普的時間總長512分鐘,是對手拜登58分鐘的9倍。執筆撰寫該報告的媒體研究中心研究總監諾耶斯(Rich Noyes)驚訝表示:「數百萬觀眾目睹了當代媒體史上最偏頗的總統選舉報導,我研究新聞媒體和選舉超過35年,相信我,從沒有像這樣的東西」。 以《常識》立國的國度不會忘記常識 與2016年一樣,我憑常識判斷。 今年,川普多了個疫情負因素,但越到後來,選民就越日益清楚地認識到,民主黨用各種方式利用了這次疫情,包括檢測、死亡數字造假,有效的葯非得說成無效,以打擊川普選情,以及45歲以上人口減少,X世代與Z世代人口總和超過一半,這些人經過左派教育洗腦,多支持民主黨;但民主黨比2016年的軟肋與弱點更多,除了候選人拜登本身有明顯的缺陷,政策偏離美國納稅人利益,還有BLM與Antifa的暴力與民主黨展示的「美麗新世界」。 民主黨寄望於X世代與Z世代人口,郵寄選票。但我寄希望於美國人的常識與理智,只要有效地阻止郵寄選票搞鬼,我相信51%以上的美國人沒有喪失常識:健全的家庭、安全的公共環境、有份穩定的工作。在8月20日結束的DNC會上,至少有2個核心小組在宣誓時(pledge of allegiance)故意在誓詞中除去了「under God」。 與DNC的全球主義相反,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RNC)的主題是愛國與尊崇上帝,大會整體主題——向偉大的美國故事致敬(Honoring the Great American Story,從8月27日~30日,每天晚上的主題演講依次為應許之地(Land of Promise)、機遇之地(Land of Opportunity)、英雄之地(Land of Heroes)、偉大之國(Land of Greatness)。 一個是愛國與創造,一個是仇恨與毀滅,有常識的美國人會選誰,答案非常清楚——須知,美國獨立戰爭時期,美國士兵(農民)人手一本湯姆·潘恩的《常識》,這本書給了他們戰鬥的力量與信心。我堅信,一個以《常識》立國的國度不會丟棄常識。 (全文轉自大紀元)
這兩天最轟動的新聞是蔡霞。蔡霞批判中共和習近平的講話,幾個月前已熱了一陣,舊事重提是因為蔡霞被中共處分了:一是開除黨籍,二是取消退休金。 中共有權開除蔡霞黨籍,因為黨是他家的,給誰進不給誰進,他說了算,但取消退休金根本是違法的。 中共法律里有開除公職一說,開除了公職當然什麼薪金退休金都沒有了,但蔡霞已退休,人家為你做了四十多年,按法律規定應該得到足夠的退休金以維持退休後的生活。等於蔡霞與中共簽了一紙合約,我替你干四十多年,幹完了你得給我退休金,現在中共單方面撕毀合約了。 不過,中共單方面撕毀合約早有前科,對英國尚且如此,對七百萬香港人尚且如此,蔡霞又算什麼? 中共的體制,十四億人都在他的體制內謀生,體制給你一份工作,你要效命一輩子,然後體制給你薪金,你可以維持生活。體制也控制你的升遷之路、住房分配、工作調動、子女教育、生活福利等等,總之你賴以生存的一切資源,都控制在體制手上。你聽話賣力,可以維持基本生活,你敢亂說亂動,體制隨時可以剝奪你擁有的一切。 大陸人不敢反抗,很重要的因素與此有關。 蔡霞目前人在美國,她的安全和生活應該沒有問題,因此她膽敢與一個邪惡的體制決裂,作一次終極的抉擇。 世上事,正邪不兩立,非正即邪,非邪即正,沒有欲正欲邪﹑或正或邪之說。你容忍邪惡,正氣就無立足之地,反之,你敢對抗邪惡,正義就得以伸張。 蔡霞在中央黨校任教授,那是中共的要害部門,從年輕到退休,蔡霞經歷的是一個逐漸覺醒的過程。她一樣從小被洗腦,一樣要在中共黨的理論體系里兜圈子,研究中共理論一輩子,最終發現那都是騙人的鬼話,發現她為之奮鬥一生的這個體制原來已經是「殭屍」,可以想像,她內心的痛苦比起我們會更加強烈。 當年羅孚先生被捉到北京軟禁,其間幡然悔悟,從自己的營壘里殺出來,在香港敢於仗義執言,原因就是,他們對這個體制有徹底的認識。順便說一下,羅孚先生一生為黨工作,晚年挨整,始終也沒有拿到自己的退休金。我曾多次勸他循香港法律途徑索取,但他是否去交涉過,我也不知道了。 中共連自己體制內的精英,都收買不了,這證明中共連自己人都欺騙不了了。蔡霞認為黨內還有大量像她一樣質疑體制的聲音,只是每個人處境不同,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挺身反抗。但這種深藏在內心的深度質疑,一旦有條件就會爆發出來,形成排山倒海的力量。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蔡霞也只是中共這個千里之堤上的一個小小蟻穴,但這種蟻穴之多,可能是我們看不到,也無法估量的。無數的蟻穴在堤內不斷形成﹑積累,互相貫通,小蟻穴便成小洞,小洞積成大洞,大洞變成小缺口,小缺口就變成大缺口。堤岸之潰,或真如蔡霞預計的那樣,可以在五年之內完成。 一個盤剝民脂民膏的權貴集團,一個殘民以逞的失德政府,如果還能長命百歲,那真是沒有天理了。天理昭昭,就是正邪決鬥的過程。如果一個邪惡的政府有永久生存的機會,那今日世界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世界總是以正氣得到伸張﹑邪惡不斷被驅逐的形態運作的,邪不能勝正,這是人類歷史發展的鐵律,我們對此應該有充份的信心。 蔡霞的命運,比起她支持的任志強﹑許章潤﹑許志永們要幸運得多,主要是她已移居美國,要是仍在大陸,當然她也會很慘。她與任志強都是紅二代,紅二代站出來反習,證明習在體制內也已不得人心,他只是依靠謊言和暴力來維持統治,但靠邪惡之術來生存的人,一定不會長久,我相信在蔡霞有生之年,能親眼看到習的下場。 五年為期,天下大亂,亂世出梟雄,從頭來過——這是蔡霞的預言,我同意她的看法。(本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
最近中共突然宣布,與美軍海上或空中對陣時,「不開第一槍」。這個消息是一周前披露的,它說明了什麼?是中共要讓中美關係回暖,還是在「韜光養晦」?如果真是「韜光養晦」,它準備「韜光養晦」多久?是3年,還是30年?實際上,中共希望能苦撐待變80天,等待美國總統大選後拜登上台。但是,苦撐80天之後,美國選民能不能讓中共如願,中共高層其實也心中無數。如果特朗普得以連任,中共就得再「苦撐」4年;倘如此,這樣的「苦撐」既等不到救星,也等不到盟友,更等不到國際形勢發生有利於中共的轉變,苦撐就變成了苦熬。 一、中南海保證不開第一槍? 香港《南華早報》8月11日報道:知情人士透露,目前的南海局勢非常危險,北京已經下令,飛行員和海軍官兵在與美國飛機和軍艦日益頻繁的對峙中保持克制,「不要開第一槍」;同時,中共已通過「各種渠道」向美國軍方表示,「決不首先開槍」。 這種態度對中美冷戰來說意味著什麼,是冷戰結束了嗎?其實,恰恰相反。這個信號說明,中美兩國已經進入了冷戰狀態,是冷戰開始了。舉個最簡單的比喻,冷戰就相當於敵對雙方彈上膛、槍在手,互相瞄準對方;當其中一方保證說,我現在不開第一槍,這時他仍然子彈不退膛,槍口照樣瞄準,只是不扣扳機罷了。這意味著雙方之間正在冷戰。如果說,先開第一槍是作戰對抗,就是熱戰,那麼,不開第一槍,就是冷戰式備戰對抗。 美國從來不對冷戰中的敵對國家先開第一槍。美蘇冷戰40年,雙方也都信守不開第一槍的承諾。所以,美蘇兩國冷戰40年,互相瞄準40年,也不扣扳機40年。但在這40年當中,不斷發生手指摸扳機的時刻: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是一次,1969年美國警告蘇聯不得核攻擊北京又是一次。由此可見,「不開第一槍」就是冷戰的常態。因為中美冷戰剛剛啟動,中共以前沒有美蘇冷戰的直接經驗,事到臨頭才知道,「不開第一槍」原來是維持冷戰不轉變成戰爭的唯一手段。 蓬佩奧上個月在尼克松圖書館關於中美關係大逆轉的演講提到,美國從此對中共不能信其言,而要觀其行。美國從過去20年與中共打交道的經歷中,終於學會了一點,就是中共背信棄義是家常便飯。20年前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時,中方談判代表龍永圖對美國承諾,會兌現世貿組織要求的各項制度改變;其實,當時朱鎔基在內部講話時卻對國內幹部說,大家不要擔心,那只是哄哄美國人的。後來20年的史實證明,朱鎔基的內部講話才是真話。3年前特朗普從來訪的習近平那裡獲得了當面保證,在南海造島只是為了民航便利,不會用于軍事用途;但今年3月中共卻宣布,整個南海已經被改造成「深海堡壘」,是針對美國的中共戰略核潛艇的「發射陣地」。 歷史上,中共有「偷開第一槍」的記錄。從朝鮮戰爭到越南戰爭,解放軍和美軍打過兩次,前一次是地面戰爭,後一次是中共高炮部隊在北越的地面上打美國空軍,每次都是中共偷開第一槍;中共與蘇聯發生武裝衝突,也是中共在珍寶島開的第一槍。那麼,中共這次「不開第一槍」的保證,是欺敵之計,還是一個暫時有效的可信之諾?是戰略型退卻,即長期退卻,還是戰術型退卻,即短期退卻? 二、中共苦撐待變八十天? 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網》8月13日發表了一篇文章,《理性、剋制與隱忍,北京能否消解特朗普「最後的瘋狂」》。文章說,從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的「新鐵幕演說」到美國海空力量逼近中國的距離越來越近,乃至美國衛生部長赴台會見台灣總統蔡英文……面對特朗普政府在美國大選前的凌厲攻勢,北京的反應相對平靜,並沒給人以針鋒相對式的激烈反擊,而是試圖通過理性和剋制,甚至是隱忍,來管控中美緊張的關係。8月5日外交部長王毅接受新華社專訪,針對蓬佩奧發表的「新鐵幕演說」正式回應,並就中國如何應對未來中美關係作出表態。王毅的專訪內容幾乎沒有激烈措辭,從中也很難聞到敵對國家的硝煙味。 該文指出,北京沒有作出激烈的反應並非軟弱或作出妥協,某種程度上是隱忍,是應對策略上所作的調整。王毅的對美喊話是北京方面就中美關係基本立場和態度的全方位闡述,可以看作是中美關係進入新冷戰時代,北京對華盛頓發出的《告美國書》。其意就是,在明確底線與核心利益的前提下,避免對抗,拒絕脫鉤,保持合作,放棄零和,通過對話而非對抗性動作來處理中美關係。這是北京對美國拋出的「橄欖枝」,管控中美緊張關係的意圖明顯。 從以上文字來看,似乎北京準備在中美關係上作戰略型退卻;但這篇中共喉舌的文章接下來就寫出了其態度轉變的真實意圖:「在當前美國政界反華情緒濃厚的背景下,北京自然不會進一步挑起事端,為特朗普再次衝擊總統之位助攻……北京當局已有心理準備,面對在11月美國總統大選之前更多的風暴。在美國大選之前,北京必然會避免成為特朗普的『助選工具』……但新總統上台,至少會提供一個重新設定兩國關係的機會。在美國大選前的未來幾個月,北京整體做法大概率會繼續採用上述的方式,設法管理與美國的緊張關係,並只會在必要時進行有限度的報復,以應對特朗普政府的『最後瘋狂』」。 這篇文章把中共的意圖解釋得十分清晰:北京當局雖然對美國針對中共的各種反擊措施咬牙切齒,但還是決定要「苦撐待變」。它準備「苦撐」多久呢?不是1年,更不是10年,而是80天。也就是說,中南海認為,等到拜登上台,特朗普的「最後瘋狂」就結束了。 三、中共把自己的命運交給美國人民? 中共的「苦撐待變」策略,是效仿國民政府當年的抗日戰略。1931年「9·18事變」後,日本佔領了整個東北。1933年4月12日蔣介石在南昌表示,「現在對於日本,只有一個法子——就是作長期不斷的抵抗……若是能抵抗得3年、5年,我預料國際上總有新的發展,敵人自己國內也一定將有新的變化,這樣我們的國家和民族才有死中求生的一線希望。」後來,國民政府駐美大使胡適用「苦撐待變」這四個字來描述這個戰略意圖。 1933年時,蔣介石做出這樣的戰略決策是沒有其他選擇情況下唯一的出路;他當時並不知道,日本的軍政兩大部門後來經過激烈爭論,最終決定對美國發動攻擊,結果美國參戰,一舉扭轉了二戰結局。所以,當時蔣介石所說的國際形勢的有利轉變,其實是一種多少有點盲目的期待。現在中共決定苦撐待變80天,其目標則非常明確,即拜登上台。中共此刻的苦撐待變和蔣介石當年的苦撐待變一樣,有一個共同點,即寄希望於別人。中共心目中的別人,其實是美國選民;也就是說,中南海把中共的命運交給美國人民來決定了。 對中共來說,雖然苦撐待變80天只是一種臨時的策略,但在中共執政史上,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敵對國家的選民身上,這還是第一次。僅就這個第一次來看,中共當前的無可奈何境地,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中共發現,如果繼續保持前一陣的高調與美國對壘,可能會有利於特朗普連選連任,其結果就是加快中美冷戰升級的速度,而這種冷戰的快速升級,對中共絕對是災難性的。 中共處於這種無可奈何的境地,其實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1969年,毛澤東挑起珍寶島武裝衝突之後,蘇聯考慮到中共的核力量剛在萌芽狀態,如果拖下去會尾大不掉,對蘇聯越來越危險,所以決定實施「外科手術式」的打擊,用戰術核武器一舉消滅中共的核基地以及其指揮中心。當時毛澤東決定,把中央黨政機關的大部分人員以到幹校勞動的名義撤離北京,同時把大部分老幹部轉移到外地,在全國實行「備戰、備荒、為人民」的戰略方針。當時中共的處境比蔣介石的苦撐待變還糟,因為此時中共毫無援手,它既與西方敵對,又挑起了對紅色陣營領頭羊蘇聯的對抗,東西方兩大陣營,哪個國家都不會為中國赴湯蹈火。如果蘇聯當時對中共的核打擊事先不通知美國,而是實行突然襲擊,那毛澤東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中共執政史上兩次挑戰核大國,第一次是蘇聯,第二次是美國,結果都一樣,自己很快就陷入了非常危險的孤立困境。說起來很諷刺,中共只要稍有機會,就總是想在地球上奪得一席之地,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但每次這樣做之後都會惹出大麻煩,而每次是否脫困,都與美國有關。這兩次的不同在於,上一次惹出滅門大禍,是美國出手救了老毛和中共,不過,那和美國人民沒關係,美國民眾根本不知道尼克松當時做了什麼樣的決定;而中共這一次惹翻了美國,特朗普總統決心要堅決反擊,中共沒別的指望了,只能寄望於美國人民投票相救。這裡最有趣的地方在於,儘管中共極端敵視民主制度,它現在卻不得不乞靈於美國的民主制度。 四、中共果能如願? 然而,中共高層是否明白,這個期望可能落空呢?當然,他們不可能不為此焦慮,卻也只能幹著急,因為他們不但無法影響美國即將到來的總統大選,甚至也無法獲得各種不同的信息來作比對參考。 現在中共只能從美國媒體上看報道,或者通過它控制的華人團體以及各類在美國的親北京華人來了解美國的大選動向,再就是聽美國「擁抱熊貓派」的建議。可這三個來源其實都是同一種聲音,親共華人和「擁抱熊貓派」看法一樣,而「擁抱熊貓派」又和美國多數主流媒體的看法一樣,他們都希望總統換人。無論是從中共熟悉的美國華人那裡,還是通過美國的親中智庫的管道,或是從美國的媒體及民調報告來看,中共都無法了解那些不支持拜登的美國選民到底怎麼想,更無從判斷,他們究竟是少數還是多數。 對中共高層而言,苦撐待變80天之後的美國總統大選結果,到底是好是壞,最多只有一半一半的可能。假如特朗普再度當選,中共怎麼辦?它恐怕就只能在冷戰不斷升級的軌道上再苦撐4年了;倘若如此,4年之後,中美關係將又是一番天翻地覆之變。 中共高層現在都明白,只要特朗普坐在白宮,挽救中美關係急劇滑坡就毫無指望;但是,苦撐待變80天之後,美國的選民能不能讓中共如願,其實中共高層也心中無數。如果特朗普得以連任,那麼,中共的苦撐待變就只能從短期策略變成中期策略,要一直「苦撐」下去了;而可以預見的是,這樣的「苦撐」既等不到救星,也等不到盟友,更等不到國際形勢發生有利於中共的轉變那一天。那樣的話,「苦撐」就變成了苦熬。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華盛頓與北京之間的競爭程度日益增長,幾乎遍布所有領域——包括經濟、軍事、科技、體制甚至意識形態。這種互相競爭不太可能減弱,而且很可能會隨著諸如減弱經濟之間的相互依賴性,令競爭進一步加劇。 此外,最近在美國進行的民意測驗顯示,美國在多數議題上對中國的態度趨於強硬。現在將近四分之三的美國人(73%)對中國持不贊成態度,超過60%的美國人認為美國應採取措施,使中國對處理新冠病毒不力及其不公平的貿易行為負責。 美國國會最近採取的行動也反映出統一的強硬態度,例如針對新疆種族滅絕和香港鎮壓事件,用立法手段制裁中國官員,加強美國在亞洲的軍事能力,並加大對關鍵技術的研究、開發和製造的投資。然而,儘管民眾態度和國會立法都很重要,但美國總統的個人態度在外交政策中更為重要。川普和拜登都將採取更加尖銳的態度與北京打交道。不管11月當選總統者是誰,都將令中美競爭的性質發生很大變化。 如果您支持紅州共和黨…… 如果川普連任,美國對華政策的矛盾性將更加明顯。川普對建立盟國關係的反感、對威權政府的偏好以及對這些國家人權記錄的長期沉默,加上他長期以來對自由貿易和多邊主義的反對,都不會有所改變。同時,他的政府將繼續展開內部劃分,包括尋求更加有利的經濟參與條件的派系,進一步使美國和中國經濟脫鉤的派系,以及試圖打擊北京方面任何行動的派系。 美國總統川普(圖片來源:Doug Mills-Pool/Getty Images) 川普的第二個任期可能會繼續推動具有象徵意義的激進行為,比如他此前曾關閉中國駐休斯敦領事館,推動互聯網分化,加強對科技行業的監管,把更多中國公司列入黑名單以及制裁更多中國官員等等。川普還可能會限制中國學生和學者訪問美國,並將繼續推動製造業轉型。在國防方面,川普將呼籲增加國防預算,同時削減用於外交、外國援助和經濟發展的資金。在外交方面,川普的第二任期或許會使美澳關係更加緊密,但這或將成為美國外交的特殊模式。 決定以上所有這些可能性的最關鍵因素是唐納德·川普變幻莫測的個人脾性。川普政府一手策划了四十年來美國對華政策的最大轉變,但其本人是這一過程中最大的變數。川普一方面讚揚習近平,希望習能幫助自己連任,使用華為和中興通訊作為對華談判的權衡手段,支持中國對香港和新疆的鎮壓;另一方面又在一系列問題上一再指責中國、批評中國。正如川普的前國家安全顧問約翰·博爾頓(John Bolton)寫道:「川普的任期並非以哲學、大戰略或政策為基礎。它是以川普本人為基礎。這對於那些自以為了解川普會如何在第二個任期採取行動的人士、尤其是中國的「現實主義者」們來說,是相當值得考慮的一點。」 如果您支持藍州民主黨…… 拜登已經明確表示,隨著中國對內的壓制性以及對外的侵略性愈演愈烈,他的政府不會試圖退回到原地來制定交往政策,而是會通過更好的定位中國來應對這個野心大國所製造的具有挑戰性的複雜環境。民主黨的策略將由對內政策和對外政策兩部分組成。 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拜登(圖片來源:Mark Makela/Getty Images) 拜登政府幾乎肯定會導致美國在外交語氣和辭令上發生重大變化,他還將重新承諾參與多邊協作,重新關注東南亞地區,以及大力推動與傳統盟友建立聯繫。雖然民主黨將有望在一小部分領域與中國進行合作,但中美經濟的脫鉤仍將繼續。人權和民主支持議題將排在議程首位,外交、國際援助和發展資金預算也將增加。拜登政府可能會制定旨在確保技術優勢的政策,通過建立可信賴的供應鏈增強經濟活力,重啟外交手段,打擊非自由意識形態,增強軍事威懾力和非對稱性能力。 除了一些已達成廣泛共識的領域,民主黨人還在一些地方存在分歧和持續性爭論,例如美國是否應在亞洲保持軍事優勢,價值觀和民主認同是否應在美國外交政策中佔據重要位置,以及妥協主義是否能與習近平的中國和諧相處。還有一些關於中美之間的主要競爭是聚焦于軍事領域,還是經濟和意識形態領域的討論,以及應優先考慮哪一套政策和預算分配資源。最後,目前存在的更廣泛的討論在於國與國之間競爭與合作的先後順序。全球健康與氣候變化危機已經如此嚴峻,我們是否應該為了競爭而將這些領域暫且擱置不提。 一個巴掌拍不響 美國對華政策的未來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誰將在11月入駐白宮,是拜登還是川普。但與此同時,還有其它因素在決定著事態的未來走向。其中包括國會的作用,以及澳大利亞和日本等盟國是否對所在地區安全防衛事務中承擔更大的角色展現出願意的態度。也許最重要的因素將是中國擴張的步伐,以及美國盟友和合作夥伴相應的應對策略。 以上文章首發於堪培拉時報 原文:Red pill or blue: How the US election winner’s China ties will impact Australia 首發於堪培拉時報 作者:查爾斯·埃德爾(Charles Edel)是悉尼大學美國研究中心的高級研究員,此前曾於2015-2017年擔任美國國務辦公室的政策規劃人員。他是《悲劇的教訓:治國論與世界秩序》的合著者。他的中美政策比較文章將在下一期USSC出版物:《拜登與川普:拜登政府/第二任川普政府對澳大利亞意味著什麼?》上進行刊登。 翻譯:雨晴 原文作者及首發刊物對此中文的翻譯準確性不承擔責任。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完成中、東歐的四國訪問,成功令斯諾文尼亞,簽署5G安全聯合聲明,繼早前波蘭、愛沙尼亞與捷克後,再增加一個杯葛華為的成員;及後羅馬尼亞亦公布了5G網路的立法草案,相關官員明言,要防止某些受人懷疑的公司,進入該國的市場,引來中國駐羅馬尼亞大使館二度抗議,攻擊美國「到處脅迫盟友排斥華為,是赤裸裸的霸凌行徑和政治操弄」云云。 然而這正顯示了美國如今的重點──包圍中國的戰線,不止在亞太區,更要擴展到歐洲;而且目標不再是以往西歐的傳統盟國,又或者和歐盟來談判,而是採取「各個擊破」,以前華沙公約國的東歐國家開始著手,從這些仍然對共產黨恐懼的國家,開始建構新的友好關係;這種做法,一如早前美國從德國裁軍,把部隊改派到更前線的波蘭一樣,正是美國對歐盟,以及其德法兩國為主體的領導層不滿的安排,亦反過來借新興的東歐國家,向一些較親俄親華傾向的國家,如匈牙利與希臘,作出另一層次的施壓,作出全面包圍中國的措施。 由於美中貿易戰的影響,中國賺取外匯的最大來源──美國市場,正是這兩年來受到最大的壓力;自貿易戰以來,中國不斷鼓吹每年一度的「中歐論壇」,想進一步擴展歐洲的市場,來彌補美國市場的損失;事實上,近年中國自家品牌的家庭電器,正以低價與新技術,大舉進佔東歐新興國家的市場;比起西歐「已發展」的市場而言,東歐這些新興國家潛力更高,因此美國把包圍網擴展到東歐,對中共的布局而言,影響更深遠,這包圍網起到的打擊,比起傳統德國、法國等,就人權問題向中國責難,更能起到實質的效用。 上星期《路透社》就有文章提到「中國害怕金融鐵幕」,指有中國官員與經濟學家,近月以來都擔心美中關係演變到更差時,會令美國作出禁止中國兌換美元,或者凍結以至拒絕兌現中國手上的美國國債的做法;這正顯示了以往那些中國憤青一廂情願,以為中國持有大量美國國債,以為可以用作威脅美國政府,是如何的天真;而目前美中關係,在中共仍然拒絕改變做法之前,則仍然向這個方向發展。 《日經亞洲評論》上周五(8月14日)更透露,日本的防衛大臣河野太郎,指日本希望加入美、英、加、澳、紐的五眼聯盟,希望可以成為「第六眼」,允許日本取得關鍵的機密資訊,指日本與五眼聯盟擁有相同的價值,而且更特別提到中國的威脅。 河野於該訪問直指:「許多國家認為中國試圖以武力威脅,單方面改變現狀,包括東海、南海、中印邊界與香港問題等」,表示「國際社會應有共識,去令這類行動付出高昂代價」;這正顯示日本打算與五眼更靠攏,特別在東海與台海,成為美國更可靠的盟友,這正顯示日本的政策,比起早兩年更注重與中國的經濟發展而言,已經有實質的改變。日本防相今次的表態,正顯示把五眼擴展為「六眼」,是雙方水到渠成的事情;而比起東歐的市場問題,日本更是絕對改變中國布局的力量,顯示中共這幾年平息反日言論,嘗試走親日路線的破局。 這就是美國由亞洲到歐洲,正在布下的「中國包圍網」,一如蓬佩奧早前聲明,中國對美國的威脅,是超越蘇聯──中共對西方的經濟、政治以至社會,滲透得更深遠。這種「超越冷戰2.0」的思考方式,與中國方面仍然在高談「合作」、「雙贏」之類的幻想,說明了中共嚴重低估美國的決心與意志。
這兩天,1997年的香港粵語流行曲《約定》(陳小霞作曲、林夕作詞),突然成為全城熱話,為甚麼?筆者嘗試以「倒敘」方式,解釋一切。 2020年8月12日,(北京中央電視台新聞中心官方微博)央視新聞,點名批評林夕(Albert Leung梁偉文)跟「港獨」搞到一起,又提到他為羅冠聰(Nathan Law)改寫《約定》,形容是與「亂港分子」頭目的「約定」;反問林夕是否想誤導年輕人犧牲自己的青春年華,去當「政治燃料」。並提到他多年來,一直參與政治運動,又從香港移居台灣;亦曾為支持「佔中」歌曲填詞(指2014年支持雨傘運動的《一起舉傘》),也曾在《蘋果日報》專欄撰寫批評、嘲諷內地的文章,受到「港獨的追捧」。央視又重提林夕以往的言論,指他2015年在出席香港大學講座時,曾說為《北京歡迎你》填詞,做了「官方喉舌」,是其「人生污點」;2019年,林夕與台灣「滅火器樂團」,共同創作《雙城記》來暗諷香港。林夕一直公開表態,聲援反送中運動,並在採訪時表示,自己被內地下架音樂、被節目除名「是一種光榮」。近期他的作品在內地播出時,填詞人一欄皆變成佚名。他接受港台節目《鏗鏘說》訪問時表示,不認為支持香港爭取自由有錯,覺得俾人佚名,都是一種光榮;並表示在發聲前,已預了填詞工作會大幅減少,對此,他說不介意,因為他不能違背初心。 2020年8月7日,羅冠聰修改1997年王菲(當時藝名王靖雯)《約定》一曲的歌詞(原是林夕填詞),憑歌寄意:「……還記得家中晚餐的臉龐,還留著告別如今的脈膊,……就算我與你分離,不願捨棄,待那天微笑,我亦會一起……」,文末帶上了林夕及尊重作者的話題。林夕隨即隔空上傳毛筆書寫的「約定」二字,並把自己原創的《約定》一曲的所有歌詞,完整修改,以作回應如下: 還記得當天抗爭多難挨 還留住背負歷史的孽債 終身所愛城市那樣不快 沿路一起走破了長街 還記得街燈照出心念黃 還留下侮辱常識的懸案 剪影的你輪廓已歸檔 凝住眼淚憑空細看 埋沒天地 彷彿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約再會煲內別再飛 為了眾志要分離 荒謬的戲 要決心忘記 我亦記得起 明日天地 不必怕認不出是非 仍未忘跟你約定黑白沒有死 就算你去國胸懷 不敵天氣 你的親人 都可認得你 還記得當天眼眶催淚完 還潛伏強渡紅海的路線 今天家裡誰切斷聲線 沿路旅程驪歌似箭 埋沒天地 彷彿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約再會煲內別再飛 為了眾志要分離 荒謬的戲 要決心忘記 我亦記得起 明日天地 不必怕認不出是非 仍未忘跟你約定堅持沒有死 就算你去國胸懷 不敵天氣 你的親朋 都可認得你 自信你去國胸懷 寫盡天理 有種黑白 手足認得你 2020年7月31日,羅冠聰因「煽動分裂國家,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涉嫌違反《港版國安法》,連同另外5名流亡香港人(注1),被香港警方通緝。羅冠聰則在Facebook(臉書)上回應:「似乎我們的罪名只是太愛香港而已」,同時表示:「正式與親人斷絕關係,不再往來。」 2020年7月1日,《港版國安法》正式在香港生效,羅冠聰透過視像在美國國會聽證會上發言,認為中國違反《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香港已經不再是「一國兩制」,並無奈地喊出:「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五大訴求,缺一不可。」 2020年6月30日,羅冠聰於社交平台上宣布退出香港眾志,並連夜乘機飛往英國倫敦,展開逃亡生涯。 2017年7月14日,法庭為司法複核作出裁決,宣布羅冠聰、劉小麗、姚松炎和梁國雄(長毛)的議員資格被取消,並追溯至2016年10月12日宣誓當日。 2016年9月4日,羅冠聰以高票數50,818票,當選立法會議員,是反對派港島區「票王」,亦是香港眾志的首批立法會議員,也是香港立法會史上最年輕的議員。 2016年4月10日,羅冠聰與黃之鋒、周庭等人成立新政黨「香港眾志」,以「民主自決」作為民主運動的最高綱領。 《約定》這首歌,除了王菲1997年的原裝版本外,還不時有其他藝人翻唱。而最後三首二次創作,就是跟今次「林夕與羅冠聰事件」直接有關,其實網上版本仍然在不斷增加中,稍後應該有更多不同版本熱播。此外,後來到了台灣發展的馬來西亞籍華裔創作型流行歌手光良(MichaelWong),2006年也寫了首作品叫《約定》,暫時未覺有粵語版本,也未有發現任何二次創作。林夕的《約定》曾經獲得香港電台十大中文金曲頒獎禮中的「最佳中文(流行)歌詞獎」,光良的《約定》也曾經獲得香港電台十大中文金曲頒獎禮中的「優秀流行國語歌曲獎」,大家不妨考慮再《約定》,看看央視新聞,或者其它中共官媒,會否又同樣小題大做,再次大做文章啦!謝謝! 注1:香港警方現正通緝6名流亡海外人士,包括羅冠聰、陳家駒、鄭文傑、黃台仰,涉嫌煽動分裂國家;以及劉康、朱牧民,涉嫌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安。
近兩年中國經濟急速下行,加上美中貿易戰以及債務違約頻傳,早在武漢肺炎爆發之前,中國社會已為應付經濟問題焦頭爛額。今年瘟疫橫行、洪水泛濫等問題疊加,中國青年與中產階級所面臨困境迅速惡化。 經濟困境是五月底中共兩會關注重點,不論對於年度GDP預測值的隱晦態度,以及地攤經濟、國內經濟大循環等議題,都起於兩會期間的討論與宣告,迄今尚無共識。如今地攤經濟如火燎原取締困難,內循環則被國內外質疑為「鎖國論」,全球投資者與產業界人心惶惶,連習近平都不得不在7月21日召集私營企業家座談會試圖滅火。 失業潮是重中之重 這些嚴峻的現實問題當中,失業潮是重中之重,穩就業保就業,位居近年「六穩」、「六保」政策口號之首,雖然中國全國以及地方之失業率數字長期備受質疑,然而外界仍可從許多角度透視中國失業之嚴峻。 根據中共國家統計局7月17日指出,本屆中國大學畢業生多達874萬人,不僅打破歷史紀錄,與去年同比甚至多了40萬人,20至24歲大專院校畢業生失業率高達19.3%。近年就業率已經從經濟問題轉變為政治問題,成了許多地方政府以及大專院校的關鍵績效考核指標(KPI),校方押扣畢業證件強迫找到工作、協助假就業等弊端浮濫,使得惡化的問題更為隱晦。倘若加上前幾年尚未順利就業的大學畢業生,待業中的大學以上之畢業生突破千萬,恐不足為奇。 中國大學青年的失業現實問題,遠比失業數字表象複雜,由於「校園貸」等大學生無信用貸款過於方便而浮濫,青年因受誘於「地下經濟」負債的問題嚴重侵蝕校園,上千萬的待業大學青年,不僅沒有收入,許多還背了一身來自地下經濟、影子銀行的高利貸。 在農民工失業方面,此前根據一份西安交通大學農民工研究指出,3月下旬至少有5000萬農民工失業,實際失業者可能高達8000萬,而到5月中旬可能至少2000萬農民工無法復工,農民工就業情況極不穩定。 縱使習近平在中共兩會並未宣布年度GDP成長率,然而中國內外許多組織依據過往經驗以及市場需求,仍可預估一二。例如國營投資銀行中金公司(中國國際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樂觀」預測中國GDP成長將從去年6.1%下跌至2.6%,衰減3.5%。英國市場顧問公司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則預估今年中國經濟負成長3%,與去年6.1%的GDP相比,意即衰退超過9%。倘若依據中共以往說法,每成長1%的GDP可帶動200萬人就業,那麼中金公司的樂觀預估即影響700萬人失業,根據凱投宏觀預估則超過1800萬人失業。 嚴峻的失業問題與中小微企業困境密切相關,中國中小微企業提供近九成就業機會,是吸納大學畢業生就業的主要管道,也是服務業的大宗,然而在武漢肺炎、洪水泛濫、糧食飆漲、債務違約、貸款不易等衝擊下生存困難連環倒閉。 根據總部位於香港的非政府組職「中國勞工通訊」(China Labour Bulletin,CLB)媒體總監柯羅索(Geoffrey Crothall)表示,由於旅行限制和民間消費緊縮等兩大原因,重擊中國餐飲丶旅遊丶教育、娛樂等產業,針對欠薪裁員等維權運動與控訴激增,來自服務業的案例數量遠高於製造業,反應大量中小微企業現實困境。 中產階級處境極為脆弱 中國白領以及中產階級也相當難過,根據招聘網站「智聯招聘」6月發布《2020年白領生活調研報告》顯示,自今年一月抗疫以來,白領上班族約高達三成被裁、四成減薪,宣稱未受影響者僅有兩成。 中產階級方面,倘若參考《2019新中產白皮書》報告,中國一線城市中產階級凈資產371萬元,約合新台幣1560萬,官方估計中國中產約有四億人,然而這些貌似富貴的數字未免浮誇,中產階級的處境其實相當脆弱。 有別於高資產人士之資產配置於股權、股利與投資,中國中產階級最主要的資產是房產,而在房企瀕臨泡沫化、部分房市懸崖式下跌以及房貸利息沉重的壓力下,中產階級的資產極為脆弱。 中國房企領域研究顯示,中國2013至2019年,個人房貸餘額年均增速達26%,首套房房貸增速15.8%,多套房房貸增速32%。此現象顯示兩種可能性,其一是買氣暢旺,其二是債務激增,然而買氣恐怕只是市場扭曲炒作的假象,更可怕的是家庭債務激增,並且壓縮所謂「國內經濟大循環」所需之內需消費動能。 根據2017年底統計,中國中產階級的房產支出占可支配所得七成以上,房貸加其他各種貸款占家庭可支配所得九成。近兩年中國經濟局勢加速惡化,尤其今年更為嚴峻,近期西南財經大學發布市調指出,受訪家庭收入下降者超過六成。家庭收入遠遠趕不上房貸信貸等利率增速,對中國中產家庭而言,已經猶如懸頂之劍(The Sword of Damocles)。 以上種種,尚未論及衝擊普羅大眾民生經濟的糧食價格飆漲危機,8月10日中共國家統計局指出,7月豬肉價格與去年同比大漲85.7%,北京批發市場蔬菜上市量同比減少五成,7大批發市場蔬菜平均價格同比幅大漲27.6%。此外,中共黨媒《央視財經》8月10日報導,豬肉價格同比漲幅超過100%。 中國經濟困境急速惡化,已經嚴重衝擊到改革開放近三十年來「扶搖直上」、「歲月靜好」的廣大階層。灰犀牛奔來,狂風掃落葉,中共當局除了如地攤經濟、內循環等假大空的政令宣導,迄今仍然束手無策。 (全文轉自上報)
今年全中國主要產糧省份不少遭遇洪災,中國政府卻宣布糧食豐收。緊接著,總書記習近平發出號召「制止餐飲浪費」,讓中國人開始擔心糧食安全問題。隨後黨媒高調報道,內蒙古向俄羅斯捐贈百餘噸大米,官媒轉發央視主持白岩松早年鼓吹「中國需要恢復飢餓感」的講話。隨著十餘個國家禁止糧食出口,中國一些地方出現「國外沒糧來進口,趕緊翻耕去插秧」的橫幅,一下將中國人拉回票證年代,喚起人們對1960年代大饑荒的痛苦記憶。 以下數據取自於中國近幾年官方數據。這些數據表明,中國糧食安全問題既有近憂,也有遠患。今年糧食歉收的話,在某些種類上,中央政府在必要時會限量供應。但大饑荒的回憶可視為中國人對政府嚴重不信任的表現,至少今年不會出現。 本文討論三個問題: 一、中國是否存在糧食缺口? 2014年,中國正式成為世界第一大糧食進口國。當年中央政治局會議確定:中國經濟的頭等大事是確保國家糧食安全。 糧食缺口,指的是本國糧食生產不能滿足本國人民需求的短缺部分,它與糧食供應缺口不是一回事。中國確實存在糧食缺口。但現在是全球化時代,按照比較成本理論,各國可以通過國際貿易,從他國取得自己短缺的產品,因此在正常情況下,中國不會存在糧食供應缺口。 中國的糧食缺口有多大?今年以來,官方媒體一直努力強調一點:糧食自給率高。目前,中國稻穀和小麥兩大口糧完全實現自給,穀物自給率超過95%。 這裡需要弄清楚:糧食自給率與穀物自給率並非同一概念。糧食的品種不止大米與小麥兩種穀物,還有大豆、玉米及各種其他雜糧,如高粱、燕麥等。此外,中國人的食物結構當中還有肉類,以豬肉為主,豬飼料主要來自於大豆做成的豆餅之類。況且,中國人口基數大,5%就相當於7000萬人——這個數字不可小覷,全世界上超過一億人口的國家與地區只有:中國、印度、歐盟、美國、印度尼西亞、巴西、巴基斯坦、俄羅斯、孟加拉國、奈及利亞、日本、墨西哥、菲律賓、衣索比亞等十多個國家。 那麼,中國真正的糧食缺口是多少百分比?中國國家統計局在2018年12月的公布數據顯示,2018年中國糧食總產量為13158億斤,比2017年減少了74億斤,下降0.6%。中國的糧食自給率已經降到了82.3%左右,穀物自給率降到了95%左右。 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規定的世界糧食安全標準為自給率90%,這糧食包括穀物、大豆、玉米等所有主要種類。中國的糧食自給率為82.3%左右,換言之,糧食缺口是17.7%,中國並未達到聯合國糧農組織規定的糧食安全標準。 今年在疫情發生後,十多個國家禁止糧食出口,中國官方主要強調穀物自給率為95%,看起來高於世界糧食安全標準自給率90%,其實是偷換了一個概念。只是大多數人沒弄清楚,這是兩個不同的指標。但如果按世界糧食安全標準衡量,中國的糧食缺口是2.52億人口所需糧食(世界上超過兩億人口的國家與地區依次為中國、印度、歐盟、美國、印度尼西亞、巴西),因此,習近平說「中國人要把飯碗端在自己手裡,而且要裝自己的糧食」,願望良好,實施起來並不容易。 中國在「世界糧食安全指標」的排行中位於所有113個國家中的第40位,在「經濟學人」智庫的可持續性農業發展的排行中,中國在所有的25個國家中排在了第17位。而這一榜單中,德國和印度分別排在了第一和最後一位——不過,聯合國糧農組織排名的依據都是各國自己提供的相關統計數據,智庫的數據主要來自聯合國,再參考世行的糧食進出口數據(也是根據各國自身提供再略作調整)。 二、中國通過海外農業投資構建國際供應鏈 中國的糧食短缺是個問題,但因為國際社會近30多年沒有大的國際衝突,因而糧食供應穩定,從未短缺,這是因為中國在全世界範圍內建立了以美國、巴西、包括東南亞、台灣等百餘個國家與地區的農產品供應鏈。 因中國應對貿易戰的策略是大豆戰略,外界才了解到,美國早就成了向中國供應大豆、玉米、小麥與高粱的最大農產品出口國,但很少關注中國遍布海外的農業投資。據2019年《中國的糧食安全》白皮書數據,截至2017年底,中國農業對外投資存量173.3億美元,在境外設立企業851家,分布於六大洲的100個國家(地區),僱傭外方員工13.4萬人。 如果用投資來計算,如今的中國已經和英國和美國一道,成為了世界上土地貿易產業中三個最活躍的國家之一。至2018年,中國已在世界上33個國家購買或租賃過土地,比英國多出三個國家,同時比美國多出五個國家。 這種中國官方的海外農業投資,解決了三個問題:為誰生產(供應中國);生產什麼(根據中國需要);生產多少(除了極大不可抵抗的天災之外,一般都能控制產量)。有了這條中國廠商掌握的供應鏈,算是掌握了中國在海外飯碗的一半主動權。 三、美國在中國糧食供應鏈條中的特殊地位 這次中國朝野在談一個問題:中美交惡,美國如果不賣糧食給中國,咱們怎麼辦? 中國擔心這點可以理解,因為中國國家利益為上,明明本國需要美國農產品,但為了「國家利益」打擊特朗普票倉,中國可以宣布停止進口美國農產品。但美國人民的利益也算美國國家利益的重要組成部分,美國不能這麼做。以下事實可證: 在貿易戰開始前的2017年,中國採購美國農產品金額為240億美元。中國已經消費了全世界60%的大豆出口量,主要來自於巴西(47%)和美國(42%)。 大豆:貿易戰之前中國佔到美國大豆出口總量的60%,就價值而言,大豆是美國主要的出口農產品。2019年12月,中國從美國進口的大豆量較2018年同期勁增67%,至2018年5月以來的最高水平。2020年7月,大豆出口銷售總量則達到266.6萬噸,為2018年12月以來最高。美國農業部的每周報告還顯示,對中國的大豆銷量升至169.6萬噸,為2019年3月以來的最高水平。 豬肉:自從非洲豬瘟疫情造成國內生豬存欄量急劇下滑後,中國的豬肉進口大幅增加,創下歷史最高紀錄。2019年1月到11月期間,美國對中國和香港的豬肉出口量增加49%,達到11.8億美元,超過2018年全年金額8.525億美元,也高於2017年創下的前期歷史紀錄10.8億美元。 此外,中國從美國進口高粱、玉米、硬紅冬小麥等,數量巨大。 以上數據說明,中國糧食供應確實存在巨大缺口,需要依靠穩定的國際糧食供應鏈,特別是美國的農產品來彌補,以維護糧食安全。這在國際環境穩定的情況下,不是問題。但是,由於中國因素,比如武漢肺炎擴散世界導致的全球化洗牌、地緣政治格局的變動、中美並惡,中國糧食的國際供應鏈變得不太穩定,中國民眾對中國政府本就缺乏信任,其中包括對政府農業監管能力的嚴重不信任,也因此,政府越鼓吹中國糧食安全係數高,中國老百姓越不相信。 最後做個小結:今年世界的不穩定,無論是疫情衝擊還是地緣政治衝突,主是是中國帶來的。最後這種不穩定形成反作用力,衝擊到中國,大洪災加劇了這種衝擊力。解鈴還需系鈴人,鑒於中國在國際經濟中的龐大份額,以及中國在地緣政治中的位置與角色,無論做什麼事情,不可能在影響世界的時候,中國能夠避免反噬。中國儒家文化創始者孔子的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應該成為北京約束自身的信條。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北戴河是個避暑的好去處。中共執政以來,這兒被中共高層壟斷起來,成為最高決策層決定國家大事的會議場所。就像斯大林的通宵晚餐一樣,在正式的大會之前決定國家大事,大會只不過是裝裝樣子,舉手投票而已。中共繼承了斯大林的衣缽,包括這種奇葩的假民主形式。 今年的北戴河會議還沒結束,海外自媒體就已經議論紛紛了。蓋因為今年的大事太多,共產黨政權搖搖欲墜,平常更無一人是男兒的官員和元老們不得不在這次北戴河會議上做一個了斷。什麼了斷呢 ?就是決定習近平和中共的命運。 我在三個多月前就說過:中共如果不停止習近平的倒行逆施,就只能滅亡,並且連累國家陷入崩潰,將人民推入水深火熱之中。而制止習近平胡作非為的機會,就是今年的北戴河會議。如果確實更無一人是男兒,北戴河會議就會風平浪靜,之後大家就等著死無葬身之地吧。 會議開了半個月還沒結束,正說明還是有人不甘心共產黨垮台,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奮起反抗十分激烈,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但從傳出的消息看,至少有三派意見針鋒相對:第一派是強硬派,主張熱戰核武派,好像對習近平向美國妥協不滿,也要求換人;一派是中間派,主張三硬三軟,繼續對外韜光養晦,對內強硬壓制,混過美國大選再說;另一派主張改革以便順應潮流的,似乎沒什麼發言權,僅僅表現在李克強總理對抗習近平的無聊舉動上。 這三派博弈的結果,正如我三個月前所說的那樣:要麼華國鋒模式,習近平主動下台,改革開放再一次開始,韜光養晦繼續忽悠。但是美國人和中國老百姓還會被繼續忽悠嗎?不靠譜。而且會議開了半個月還沒結束,就說明習近平不接受這種模式,元老們可能還不夠是男兒,不能迫使小習認慫。 從小習的角度看,他也不會相信華國鋒模式。老華沒有個人恩怨,小習積累了無數的黨內外仇恨,他只能頑抗到底,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即使頑抗到底拖延一段時間,也可以轉移三寶,老婆、孩子、錢包,不至於全軍覆沒。至於黨和國家,那是下一個層次的問題,人民根本不在考慮之列。 正像我說過的那樣:雙方互不相讓,達不成妥協,就只剩下政變一條路了。不管是林彪式的政變還是華國鋒式的政變,都將面臨一個難題:推舉誰上台?所以各門各派都在海外媒體上放風:一定是誰誰誰最合適,誰誰誰對黨國最有利。其中法輪功的推選還算比較靠譜,他們要最有道德操行的人,中選者是高智晟律師。 莫說高先生自己是不是接受這個推選,就說共產黨內確實也找不到符合道德操行標準的人了。在他們黨內找,也只能找一個多方都不反對的弱主,這也符合幾千年來的國內外歷史規律。但是弱主的後果就是繼續內鬥加劇,像後漢、晚唐、清末那樣,迅速走向內亂和滅亡,連累老百姓十室九空,餓殍遍野。 中國的命運難道就是這樣慘嗎?不一定。畢竟現在不是古代了,國家和人民有不同的選擇。宮廷政變和軍事政變以至於全民起義,都有選擇走向新體制的可能。畢竟幾十年來甚至一百多年來,中國人民早就看到了更好的選擇:民主、法治、自由的政治體制,更符合人類的共同需要。為何不去仿照美國先賢那樣,推翻一個暴政,建立民主自由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一上台,就以強硬和橫蠻姿態示人,悖逆時代和民意,一路開倒車。近八年下來,治國理政一敗塗地,落得個「總加速師」的綽號。內政外交一團糟,而最糟莫過於香港。 誰曾想到,一場摧毀香港的大風暴,竟來自於習近平家族的秘密?當一家香港出版社要出版一本名為《習近平和他的情人們》的書,習近平竟下令國家安全部派出便衣特務跨境到香港和泰國綁架書商,並把他們秘密帶回中國關押(2015年)。當一名中國富豪在香港無意間說出一件事 — 他在幫習近平的姐姐和姐夫打理財產,習近平竟下令國家安全部派出便衣特務跨境到香港綁架這名富豪,並把他秘密帶回中國關押(2017年)。 非法跨境綁架,這在習近平之前的任何中共時期,不敢想像。習近平之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由此可見;習近平之膽大妄為、胡作非為,也由此可見。 兩樁壞事曝光,港人譴責習近平破壞「一國兩制」,習近平乾脆在香港強推《逃犯條例》,企圖把非法綁架合法化,引發港人驚天大抗爭(2019年)。最後,習近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壞事做到底,強推惡法 — 港版國安法,徹底背棄《中英聯合聲明》,徹底砸爛「一國兩制」,徹底砸毀「東方之珠」。 然而,習近平砸爛香港的同時,卻也砸爛他自己,砸爛他自己的政治和歷史定位。試想,香港是中國改革開放的發源地,是中國經濟起飛的火車頭,是中國引進外資的最大窗口。而當香港主權移交中國之後,更成為中國崛起與繁榮的象徵。魯莽、粗鄙如習近平,竟然說砸就砸了!而這又適逢中國經濟大滑坡之際。 種種跡象顯示,香港,或將成為習近平的滑鐵盧、政治生命的終結站。 理由之一,港人不屈服。自從習近平推出《逃犯條例》,即港人所稱的「送中條例」,港人即掀起大抗爭,動輒百萬人,乃至二百萬人上街;當港警變黑警,對港人施暴,當中共唆使黑社會,對港人恐襲,港人奮起自衛,勇武派登場,英勇還擊。大抗爭持續半年,到2020年初,中共搞出大瘟疫,港人抗爭才稍見平緩。 到2020年6月底,習當局悍然出籠惡法 – 港版國安法。表面上,把港人嚇住;實際上,卻深化了對立與仇恨。當習近平唆使林鄭月娥再次逮捕民主派人物黎智英、周庭等人,以為用國家恐怖主義手段恐嚇港人,卻見證港人對被捕人士一邊倒的力挺:他們搶購黎智英旗下的《蘋果日報》、搶購他旗下壹傳媒的股票、到他兒子所開的餐館排隊用餐,用另一種形式抵抗中共的入侵與霸凌。 理由之二,國際不放過。如果說,在貿易戰、華為5G、大瘟疫等問題上,歐洲各國與美國尚有不同程度的溫差,但中共砸爛「一國兩制」,背棄中英聯合聲明、背棄英國、背棄國際社會,就讓中共立即成為文明世界的共同靶子。各國紛紛譴責,並採取實際行動反制中共。其實,正是香港變局讓西方各國找到了最大共識,或者說,香港問題成功促成最廣泛的國際聯盟。 理由之三,黨內不同意。舉凡習近平上任以來的「傑作」:經濟大滑坡、美中貿易戰、新疆集中營、大瘟疫、砸毀香港「一國兩制」、砸爛中美關係,應該說, 香港和中美關係成為黨內最大的分歧。激烈爭論並延長會期的今夏北戴河會議,主要就圍繞於此。 習近平的狠惡與愚蠢,每每超越外界的想像,一再跌破世人眼鏡。然而,他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心一意走極端,終將帶著他的政治生命撞向南牆,甚至,跌下萬丈深淵。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