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藝人歐陽娜娜在9月30日播出的中國央視十一國慶晚會上獻唱歌曲《我的祖國》引發爭議,行政院長蘇貞昌批評歐陽娜娜身為公眾人物,享受自由民主和健保資源,卻跑到對岸唱不適當的歌;陸委會稱,歐陽娜娜作為台灣藝人被利用參加具有「消滅中華民國」意涵的慶祝活動,傷害了台灣民眾感情,將依《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33-1條調查,若有違法將依法裁罰;不少網民留言主張註銷歐陽娜娜國籍。 歐陽娜娜參加的央視國慶晚會和春晚類似,都並非單純的歌舞表演,而是帶有濃厚宣教意味的政治獻禮,從主題(中國夢·祖國頌)、節目單、演員陣容上表露得十分明顯,比如第一板塊《風雨同舟,激蕩愛國情懷》第四首歌曲《我的祖國》和第五首歌曲《守護》演唱者就橫跨大陸、台灣、香港、澳門,兩岸四地同屬一中的意涵呼之欲出。 唯一存在疑慮的,宣教對象嚴格上來講應該是大陸居民,兩岸四地歌手同台演唱愛國歌曲,也是以歌舞形式增強觀眾既有的大中國觀念,讓其更加支持對港對台政策,完成宣教效果。當然,網路時代節目全球放送,歐陽娜娜作為統戰樣板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她無形中成為中國觀眾眼中「台灣人」的代表,公開指稱出身「中國台灣」,違背對等尊嚴原則,這是第一重令人遺憾的地方。 面對這種見利忘義的行為,不少網民和網路紅人紛紛譴責歐陽娜娜背骨,呼籲政府註銷她的國籍,人心向背可見一斑。當然,法理上,變更國籍需要國民自主申請,只有她入籍中國或持有中國護照才能被註銷「戶籍」。歐陽娜娜當然不會主動註銷國籍,比起健保,她的台灣身份才是對中永葆統戰價值的護身符,也正因如此,她的演藝生涯也愈來愈和統戰身份捆綁,在台聲譽也勢必每況愈下,步黃安、劉樂妍後塵。 國族認同與文化統戰 而歐陽娜娜的此舉究竟是來自家庭、出於本心的國族認同還是騎牆式的掘金表態,坦率講難以考辨。無論哪一種,單純「言論」、「認同」上傾中親共目前尚屬言論自由保障範圍,法律上也早已除罪化。 本事件和防衛型民主議題的關係也不大,目前台灣防衛型民主主要體現在「政黨違憲解散」此一規範上,是針對組織化的行為,而經常被作為範例的德國在個人層面的禁制也僅集中在種族滅絕的言行上,台灣言論自由的限制承襲美國「明顯而立即危險」原則,歐陽娜娜央視獻唱確實觀感不佳,但也未威脅到自由憲政的基本秩序,目前只能訴諸道德。 本次事件引發關注特殊的地方在於兩點,一是時機上,歐陽娜娜央視開唱正處在台海情勢緊張,中國不斷以機艦跨越海峽中線挑釁,引起輿論普遍反感的時期,此舉無異於公開自我樹靶;二是議題上,歌曲涉及複雜而敏感的國族認同議題,經歷外來政權的威權統治、民主化與本土化後,台灣人的國族認同也呈現分層和駁雜的狀態,迄今依然存在一定數量的民眾自我認同是中國人,台海現狀的解決方案選擇統一。中國除了軍事上威嚇外,也堅持打文化統戰牌,不斷鼓吹兩岸同源同祖、血濃於水的認知,這和年輕世代天然獨的傾向以及亡國感高度發酵的時機對撞,強化了對歐陽娜娜批判的聲勢與力道。 「祖國」之辨 這裡還存在一層細微但須辨正的「祖國」概念,《我的祖國》中的「祖國」究竟何解?是PRC與ROC的合稱/各表,還是代指文化中國?從原曲創作背景和央視節目設定反推,這裡的祖國當無疑義,單純就是PRC。 《我的祖國》原是1956年韓戰電影《上甘嶺》的插曲,以韓戰三角高地戰役時志願軍對中國的熱愛與思念為主題。傷亡慘重的三角高地戰役(上甘嶺戰役)連同整個韓戰(抗美援朝)在中國宣傳中一直被誇大與神話為(PRC的)立國之戰,甚至成為了民族情感的符號,在這樣的復興敘事中,「祖國」的意涵若從字面意思去解讀,則顯得相當離地。 因此,在整首曲子的愛國基調中,歐陽娜娜的兩句獨唱「看慣了船上的白帆」和「朋友來了有好酒」也並非字面上的中性平實非政治化,尤其是第二句「朋友」原意暗指朝鮮,相對的「豺狼」原意暗指美國(中國版韓戰史顛倒黑白的指控聯合國軍侵略北方)。 可否開罰 問題在於歐陽娜娜央視獻唱愛國歌曲不單單是「認同」或「言論」層面,已經涉及為中共宣傳的「行動」範疇,若要開罰,對應的法律依據是《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33條「台灣地區人民不得與大陸地區黨、政、軍或具政治性質機關、團體從事任何性質的合作行為」,是否當罰要先判斷「機構團體」央視是否屬於「具政治性機構團體」,以及央視演唱是否屬於「涉及政治性內容之合作行為」。 第一點,央視是隸屬於中央廣播電視總台的副部級事業單位,中央廣播電視總台又是由中宣部歸口領導的正部級國務院直屬事業單位,是中國/中共的高階宣傳單位之一,雖然採取企業化管理,其耳目喉舌的政治性色彩突出明顯,所以央視應在「具政治性機構團體」之列。 第二點,參照今年四月份陸委會發言人對張經義事件回應,「台商、台干、台師與台灣藝人,正常經商與表演活動,不涉及擔任黨政軍相關職務與為其組織成員,沒有違反兩岸條例的問題」,歐陽娜娜屬演藝人員,非軍公教人士,央視開唱雖有濃厚的宣傳性質尚屬表演,依據現行的《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此舉恐不在規範之列,這應該也是陸委會刀未出鞘的緣故。 聯想到此前上海東方衛視駐白宮記者張經義和中國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顧問吳茂昆都一度引發類似爭議也都未開罰,前者和歐陽娜娜事件一樣揚言開罰後又不了了之,後者則揭示了現有條例對職務內容限縮性的解釋,即「個案僅為諮詢性、非常態性或名譽性的顧問,或非固定編製、無核心權能,不致違反《兩岸條例》第33條第2項規定」,換言之,只有正式簽署合作合約的任職才算是此條規定的「合作行為」,其他包括表演、演講、座談等形式,即便內容涉及中共宣傳,即便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也都不在規範之列。 如此限縮性地規定「機構團體」與「職務內容」,恐怕無法起到預期的的規範效果,即保障國家安全或利益的立法初衷,漏網之魚眾多(自2013年起違反此條者僅37人開罰),除了名副其實的政治代理人之外,中國對台統戰活動也在商業、學術、演藝、體育等諸多領域包裝隱性的代理人,面對國民利用中國對台各交流管道配合宣傳乃至滲透的行為,《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力有不逮,這是第二重遺憾。此外,去年年底通過的《反滲透法》罰則針對「中間方」,不罰「接受方」,讓人不免疑慮是否會重蹈《兩岸條例》第33條的覆轍。 本條從2003年修訂至今,僅在去年就兩岸政治協商須國會雙審議加人民公投一項作出修訂,兩岸交流情勢丕變,第33條應審時度勢跟上變化。在反吞併成為藍綠共識,中國利用各種管道大舉滲透、統戰的情況下,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必要作出相應修正,對於禁制機構範圍與職務工作給予更加合乎時勢的界定,平衡國家安全與公民赴陸求職的需求。 統戰經濟牌 除了不僅有「兩岸同胞中國人」的文化統戰牌,歐陽娜娜事件還存在「經濟准入到意識形態讓步」的經濟統戰牌,歐陽娜娜並非孤例,包括主動附匪的黃安、劉樂妍,被迫道歉的周子瑜,為保有中國市場,台灣藝人主動或被迫做出符合中國期待的政治表態,這是第三重遺憾。 中國對台灣藝人予取予求先在結構性因素有二,一是中國文藝要為政治服務的工具論思維和挾市場以令外資的的經濟磁吸手段,中國以政治因素介入藝文創作的惡行時有耳聞;二是台灣娛樂產業空心化,台灣藝人西進掘金早已不是新聞,既有周杰倫、蔡依林等資深名角,也有陳立農、林彥俊等後起新秀,這還是台前可見度高的演員與歌手,而幕後包括服裝、化妝、道具、攝影在內的業者赴陸發展也不在少數,兩者合流的結果正是當下窘境。埋頭掘金和主動、被迫配合政治宣傳有的時候僅是一線之隔,對於隔江猶唱後庭花的歐陽娜娜固然應有道德層面的批判,可對於居於危邦的台灣藝人,也不宜完全押注在個人道德上,設法改善台灣娛樂產業的體質應該是比事後批判與懲處更佳的治本之策。 近年來台灣已經有幾部代表性的優秀作品如《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我們與惡的距離》走出國際成功行銷,這或將成為吸引投資的契機,當台灣娛樂產業收入逐漸不再倚重中國市場時,娛樂產業才有透過市場機制而非行政律令留住人才,讓予取予求的規訓成為歷史。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離美國總統大選只剩不到二十天,突然爆出拜登兒子的電腦醜聞。這件事當然是川普陣營的大手筆,事件內幕早在朱利安尼手上,一直拖,拖到近日才爆出來,因為只有留到臨戰時刻,打擊力才最致命。 打選戰都要講策略,之前把﹑疫征問題﹑新疆問題﹑香港問題都拿來作子彈,各有效果,但來到決戰時刻,沒有比醜聞更有殺傷力的了。 這一次不是捕風作影,是有人證又有物證,材料份量十足,又都涉及賄賂﹑色情這種最有話題性的內容,牽涉的對象,又是烏克蘭和中共,這些「往績」可疑的國家。拜登陣營至今沒有直接回應事件,實在也不知說什麼好,要否認,證據俱在,要解釋,又沒有理由為自己開脫,他如何向自己忠誠的粉絲交代,又如何向全國選民交代,看來都是高難度的事情。 事情又涉及華信能源葉簡明,葉簡明已被中共自己抓捕了,為葉作馬前卒的何志平,剛從美國放監回來,都有貪腐前身,水洗不清。拜登與中共貪腐集團有瓜葛,正如川普說了,選了拜登,就等於選了中共。 這件事證明,中共多年來在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用心,果然是有收穫的。中共用自己在大陸那一套見不得人的勾當,先誘之以利,等對方落疊,就變成利益共同體,然後通過這些政治代理人,在西方原有的體制內摻沙子,挖牆角,這些政客上了賊船,已經沒有回頭路,因為他們受賄和為虎作倀的證據,都在中共手上,中共隨時可以用來要挾。 中共收買了政客,又收買傳媒,政客與傳媒沆瀣一氣,再加上華爾街跨國巨頭,簡直可以「通街行」,肆無忌憚。 中共多年在美國國內活動,贊助各大學和研究機構,與西方左派眉來眼去,互為犄角,又大做外宣,通過孔子學院拉攏普通美國國民,如此把守法與違法﹑正常與反常﹑愛美國與愛中共之間的界線都模糊了,然後中共就上下其手,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這一套中共早已玩得滾瓜爛熟,美國人長期麻痹大意,完全處於不設防的狀態,由著中共派出的人,公開地或秘密地在美國社會活動,等到美國牆角已經給挖得千瘡百孔了,美國才猛醒過來。 美國人長期以來都太自信了,他們以為只有西方去改造中共,不可能給中共改造西方,不料中共把一個正常的社會弄得不正常的本事,比美國那些老謀深算的政客們更厲害。如非川普上台,狠下心來清算中共勢力,美國人可能還蒙在鼓裡,不知道自己百年的基業,正在被中共瓦解。 最近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改選,中共與俄羅斯﹑古巴當選,台媒說是縱火犯進了消防隊,證明在廣泛的國際組織中,中共的滲透都有收成了,美國今日捶胸頓足,只是悔之已晚。照此辦理,再過二十年,全世界便都是中共的天下,美國就要走向衰弱,全世界都要跟著中共走了。 所以,川普這個人,雖然性格狂妄,稱呼人少得罪人多,但他終究做了一件好事,便是把中共獨裁勢力趕回大陸去了,從此西方國家金睛火眼,盯緊中共,再沒有空子給中共鑽了。 拜登的電腦門,一定影響總統選舉,即使他當選了,往後法律部門的追責也不會放過他。對民主黨來說,最明智的就是讓拜登退選,由哈里斯補上,哈里斯也不幹凈,但至少沒有那麼證據確鑿,看來川普再做一屆的機會,倒是越來越高了。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十一」是中共建政71周年,官場官媒自然湧出一股愛國表忠聲浪。然而,這股聲浪與席捲各省市的企業轉型生產晶元熱潮一樣,雖然號稱要拿出當年造原子彈之熱情、氣勢,但讓人感覺正進入全民鍊鋼的大躍進時代。舉國體製造假容易、隱瞞疫情容易,但無論大煉愛國心還是大煉愛國芯,豈是高官一聲令下就可以煉成的?當愛國主義成為流氓政客最後的避難所時,當晶元成為流氓學者流氓企業榨取錢財的便捷工具時,虛假的愛國心與愛國芯豈不是更值錢? 芯芯造假恐捲土重來 早在2018年中興公司被美國制裁時,晶元之痛對中國人的刺激就甚於中美貿易戰,民族尊嚴、生產危機都讓晶元的研製備受中國政府、企業重視,「愛國芯」自此得名。投資銀行的最新報告顯示,近年中國大批企業轉型研製晶元,今年頭八個月內地31個省市區,包括西藏、寧夏等,至少有9,333家企業轉產半導體,擬訂中的中國十四五規劃對半導體產業的投資規模據稱達9.5萬億元人民幣。報告稱,半導體的全民鍊鋼模式雖然被質疑,但絕對有利於產業的崛起。 爭食9.5萬億元晶元大餅是工商界、投資界的本能,但官方就宣傳要拿出當年造原子彈的愛國熱情和氣勢,大有以舉國體制一舉攻克晶元難關之意。然而,被視為中國獨立自主發展科技標誌性產物的「兩彈一星」(原子彈、導彈、人造衛星),真的是舉國體制、獨立研製之功嗎,真的是如今可複製的嗎? 一方面,國際形勢今非昔比。1999年,中共表彰的23位兩彈一星元勛有21位曾出國留學,他們帶回的科研成果難以數計。如今,美國不只在晶元等硬體出口卡中國脖子,更嚴防嚴查中國盜竊美國高科技,卡住中國學者參與美國高科技研究的脖子。另一方面,當年的元勛多在先進的教育、自由的學術環境中成長。如今,清華大學等自封世界一流大學,但教學理念、學術環境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尤有甚者,愛國芯流行之際,傳媒都避提讓中國自主研製晶元成為國際笑話的漢芯一號事件。2003年,上海交通大學教授陳進通過磨掉摩托羅拉晶元的標籤,印上漢芯標籤,以此「發明」獲得國家上億元經費,造假被踢爆後,「漢芯之父」陳進仍全身而退,留下逍遙法外的質疑。曾令輿論慨嘆的「漢芯龍芯中國芯,芯芯造假」,在全民煉芯的今日恐怕會捲土重來。 錘鍊愛國心適得其反 以愛國的名義發國難財,在中國司空見慣。以愛國的名義號令民眾愛黨愛權貴,在中國也司空見慣。香港尚未見捲入大煉愛國芯的浪潮,但在被訂立國安法後,也進入了大煉愛國心的時代。由中聯辦利劍高懸,到港警布滿街頭,營造起香港愛國新時代的國慶日氣氛,錘鍊著香港人的愛國心。如此土法鍊鋼式的錘鍊愛國心,其成效適得其反。 英國人塞繆爾說過:「愛國主義就是流氓的最後避難所。」塞繆爾並非反對愛國,而是反對以愛國為擋箭牌、反對民族主義的狼披上愛國主義的皮。如今,對一個專制政權而言,政治流氓的愛國主義既是對外民族主義的狼,也是對內吞噬人民自由的虎。當權貴與民眾的利益衝突激化時,當局歸咎於國外敵對勢力的操控,以國家安全壓制普選訴求、壓制少數民族學習使用自己的語言。當戰狼外交引爆國際社會的反感、反制時,當局就訴之以愛國主義,要人民共度時艱,要民營企業家做政治上的明白人。 全民土法鍊鋼超英趕美已結束60多年,但政治體制不變、管治思維不變,變的只是煉造的目標和手法;大鍊鋼、大躍進的後果是非正常死亡數以千萬計的大饑荒,煉愛國心煉愛國芯的後果,又將是甚麼?
喬治.W.布希(George W.Bush)前總統(8年中最佳:7.9%)和川普總統(3.5年中最佳:5.6%)的黑人失業率都低於奧巴馬前總統(8年中最佳:8.1%)。甚至最新的數字川普總統任期內(2020年第1季度)為6.2%,也優於奧巴馬的8.1%。數字會說話。現實是,共和黨總統川普應得的最佳比例為5.6%(2019年第3季度和第4季度),無論有人喜歡與否,都必須承認這事實,黑人失業率基本上與奧巴馬無關。 用經濟學的術語來比較主要的美國股市指數:小布希在2008年大選之前的最佳表現(B),奧巴馬在2016年大選之前的最佳表現(O)和川普迄今為止的最佳(T)。 紐約證交所綜合指數:O從B增長7.28%,T從B增長34.93% 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O從B增長32.32%,T從B增長104.88% 迷你道瓊斯期貨:O從B增長28.04%,T從B增長101.38% 納斯達克綜合指數:O從B增長85.79%,T從B增長243.26% PHLX半導體行業:O從B增長14.12%,T從B增長173.67% 3.5年的川普經濟遠好於奧巴馬的8年,這是一個簡單而不可否認的事實。經濟的改善導致包括非裔美國人在內的失業率降低,這個角度來看,川普在接下來的四年中仍然比拜登具有更高的潛力。 為甚麼有些人不喜歡川普?(然而就像有些人不喜歡前總統奧巴馬/前副總統拜登一樣),因為川普改變了奧巴馬的政策。經濟的波動對每天發生的事情很敏感,你怎麼能說川普上任18個月或更長時間後產生的大量成果和數字(開始懲罰作弊的中國、開始遣返最嚴重的非法移民─無論他們來自中國、墨西哥、中東或歐洲等)是因為奧巴馬? 我們為甚麼不說奧巴馬時期的黑人失業率是因為小布希所帶來,因為小布希實際上比奧巴馬擁有更好的紀錄?雖然許多政績結果是一個連續性的結果,但是人們不能說黑、白人種高中畢業率的趨同是因為小布希的政策。就像奧巴馬沒有在肯亞上大學,伊爾汗.奧馬爾(Ilhan Omar)沒有在索馬利亞上大學,許多非裔美國人在台灣而不是南非上大學一樣,白人總統仍然可以為黑人帶來良好的政策成果。檢查一些統計數字對照事實,這不僅僅是不可靠的形象,廉價的謠言或(激進的左派)偏見。 如果前總統奧巴馬、前副總統拜登是當今執政者,他們將不會發布年初1月31日禁令或隔離來自中國的人(當時許多民主黨人士實際上是反對的)。他們在2014年批准贊助零基礎的武漢病毒學研究所370萬美元,直到川普知道並制止它。民主黨人士仍毫無警覺能力的試圖分散美國民眾的注意力和精力;現任美國眾議院議長南西‧佩洛西(Nancy Patricia Pelosi)在2月下旬仍然「邀請所有人」「不戴口罩參觀中國的小鎮」。作為一個73歲的男人,川普幾乎每天都在新聞發布會上主持會議,自2月26日起就站在那裡回答各種問題,這位77歲的拜登能做同樣的事情嗎?還是要打上問號。 而大家都知道美國是聯邦制,如涉及交通、醫院、警察等大多數日常措施的大多數權力屬於州和地方政府。紐約(案件密度為全美第1名,死亡密度為全美第1名),新澤西州(第2名,第2名),康涅狄格州(第6名,第3名)和其他一些民主黨州州長在3月反對川普總統的限制性檢疫措施,因此他們遭受的打擊最大。這一切真正又該怪誰? 截至6月7日,在2016年案件/人口率比最高的前10個部門(divisions)中,有8個由民主黨領導人領導,9個投票給希拉里。在死亡率/人口率比最高的前10個部門中,有9個由民主黨領導人統治,其中9個2016年投票給希拉里。在51個行政區劃(50個州和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中,與武漢肺炎病毒相關的死亡人數在民主黨之領導階層統轄的州(共25個州)中是其共和黨領導層統轄的州(共26個州)的2.48倍。2016年希拉里(21個)部門的平均值是2016年川普(30個)部門的2.92倍。兩種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今年的選舉結果將會是川普檢驗政績與美國利益優先政策的最佳時刻。 對於目前已經趨勢明朗的下屆美國大選,《The Economist》指出,目前拜登在民調、投票預測中領先的情況其實和2016希拉里的情況很像。如果經濟復原的速度加快,川普在搖擺州開始取得領先或是拜登又在不當時點犯大錯或爆醜聞,那川普就會後來居上。假如拜登當選,美國的政策會發生甚麼變化?這是一個值得台灣相關單位的領袖與國際關係界都要好好思考的問題,如果這位前副總統上台以後不只是重返奧巴馬時期的和中路線,而是進一步表明希望兩岸能和解甚至簽署中程協議,台灣準備怎麼辦呢?
以前陪人家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換舊人了,就叫人家牛夫人—鐵扇公主。 前幾天有個新聞,說某地終於要對李嘉誠的公司動手,就是因為他一貫囤地不賣,坐等漲價的惡行。 變天帳早都有人給他記好了: 在武漢,李嘉誠在2005年買入花街樓項目,10年不動工; 在東莞,李嘉誠在90年代買入的海逸豪庭項目,磨磨蹭蹭開發了20年; 在廣州,李嘉誠在2004年低價買入3,000畝地,7年後才開始動一下; 在珠海,李嘉誠在2005年低價買入20萬平方地塊,囤地7年; 在上海,李嘉誠囤地13年,房價漲28倍; 在重慶,李嘉誠十年前24.5億元囤的地,2019年200億出售; 成都高新區財政金融局今年9月23號向區內金融機構發函,禁止向和記黃埔公司提供新增融資、貸款,還有不準為他們的重大資產重組提供任何幫助。 吃瓜群眾們紛紛拍手說,真的這回終於輪到你! 吃瓜群眾們紛紛拍手稱快,真是因果有輪迴,蒼天放過誰,這回終於輪到你這個老狐狸。 為啥群眾們這麼恨李嘉誠?難道李嘉誠蓋的房子和許家印、王健林蓋的不一樣嗎?唯獨李嘉誠的房子有毒嗎?那我們就不管了,反正「不能讓李嘉誠跑了」,而且據說他已經跑了好幾回了。 就在吃瓜群眾們剛搬好小板凳準備看熱鬧,西瓜還沒上來的時候,李嘉誠卻先發聲明了:「和記黃埔地產(成都)有限公司現在並非長江實業集團有限公司之附屬公司,亦不由集團控制」,重申集團所有發展項目均嚴格按照國家法規進行,不存在囤地的情況。 啥玩意?李嘉誠騙人了吧?想不承認了? 李嘉誠說過自己的生意經是:抱最大的希望,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 李嘉誠還說過:生命太過短暫,今天放棄了明天就不一定能得到。 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他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根據有關材料:原來李嘉誠的長江實業在今年7月就以71.02億元的價格把旗下的「南城都匯」項目賣給了兩家成都公司,初步估計獲利38.11億元。這個項目還曾經是轟動一時的成都地王。 另外和記黃埔(成都)公司的控制權也轉讓了,成都高新區文件里說的禁止給予金融支持的項目和公司早已經不是李嘉誠的了。 又特么的被李嘉誠先跑了一步。 其實李嘉誠從2013年開始,就已經陸續從內地和香港撤資了,根據業內人士的估算,李嘉誠總共套現了約2,500億港元,出售了屈臣氏和港燈的部份股份,其中還包括低於市價一半出售了北京盈科中心,當時三萬多一平米的價格幾乎就是甩賣了,還遭到了同行的恥笑,說他「不懂市場行情」。 李嘉誠套了這麼多錢幹啥去了呢?去美國買島養老了?滾犢子吧!大部份都投英國去了,李嘉誠目前已經在英國投資超過4,000億港元,這一數額已經超過了他在兩地套現的2,500億。 李嘉誠在去年8月用46億英鎊收購了英國最大的酒吧集團和釀酒廠Greene King,還在英國投資了鐵路、通訊和零售等行業。 2015年的時候,大陸網路上就開始瘋傳一篇文章《別讓李嘉誠跑了》,主要就是罵李嘉誠沒良心,賺了錢就跑,破壞我國經濟根基了。 回想從1978年被鄧小平接見開始,李嘉誠曾經被各屆領導問計改革開放,恍如隔世。 儘管這樣,也沒攔住李嘉誠的腳步。 李嘉誠是潮汕人,曾經為潮汕地區的發展做了很多事。他還投巨資,一手參與創辦起了汕頭大學,就這一點,那些打嘴炮的內地商人沒一個趕得上他。但是2018年,李嘉誠辭去汕頭大學的名譽主席,2019年他兒子李澤楷也離開了學校管理委員會。 2019年,李嘉誠父子沒有參加汕頭大學的畢業典禮,這是18年以來的第一次。 昨天,網上瘋傳某地產公司給政府寫信申請支持其資產重組,否則就要破產的消息,雖然後來很快當事人就出來闢謠了。但內情到底咋樣,我們吃瓜群眾是不知道,也不敢問。但我們沒忘記的是,已經完犢子了的萬達和海航,之前也曾經多次闢謠。 不知道現在的王健林和陳峰,也許未來還有其他人,對當年那個不懂市場行情、低價出售資產的李嘉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近來檢討龍應台女士似乎成為一種風氣,本來不覺得須認真看待,但實際閱讀該篇臉書文章,卻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 龍女士該文的開頭和結尾以「不管你說什麼,我反戰」作為頭尾呼應的主旨,我想大部分人都將「反戰」當作討論的重點,但我卻覺得「不管你說什麼」才是應該討論的核心。 以上述那句話的語意來看,代表只要立場不同(不反戰),對方說的話一概不聽,也就是沒有任何討論的空間。我相當好奇,會說出這樣的語句,是不是一種對知識分子「道德風骨」的自我想像?是不是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芳自賞?讓我訝異的是,龍女士身為前文化部長,口出此言實在令人不禁忖度,難道她以往面對文化政策的不同意見討論時,都是抱持著這樣態度嗎? 而發表此文的契機-是因為閱讀了和維也納有關的20世紀初期藝術史,想到幾年後本地所捲入的戰爭(我猜是一戰),心中有感,緣發此文。 這非常有意思,因為從歷史上來看,一戰發生的主因,是因為奧匈帝國(以維也納為首都)在1908年時并吞波士尼亞(Bosnia and Herzegovina)地區,才導致後來的王儲斐迪南到此視察時被刺殺,並直接引發一次大戰。 但當初為什麼,奧匈帝國即使不顧國際形象,也要強行并吞波士尼亞呢?因為該地的名義持有者-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政治衰敗,國內的青年土耳其黨人看不下去起來革命,主張推行君主立憲。奧匈帝國怕革命燒到波士尼亞,也正好抓住這混水摸魚的機會,將已是自己實質控制的波士尼亞地區(名義上仍是奧斯曼帝國領土)給正式吞併。 那俄國呢?標榜泛斯拉夫主義,並且對巴爾幹一向有野心的俄國理論上不會坐視不管,但1905年日俄戰爭,俄國被日本打得亂七八糟,加上戰後政府顏面掃地,國內革命四起,根本沒能力再和奧匈帝國及其盟友-德國互斗,所以也承認了奧匈帝國對波士尼亞的并吞。波士尼亞裡面反奧的穆斯林和塞爾維亞民族主義者就這樣「被出賣」了。 所以說實話,戰爭從來就是「把人民當籌碼、豪賭一盤」的舉動,而且往往侵略他國的那方,更會將這套思想發揮得淋漓盡致。小國之所以被侵略,多半是因為本來的靠山-其他大國已經不行了,另一個大國覺得有機可趁,才會打過來,小國自己不管再多麼鄉愿,心裡多麼反戰,只要時機點一到,還是有可能被侵略。當然,除非未戰先投降。 我無意要過度批判龍女士,我敬重龍女士的文化涵養、文學造詣,也欣賞龍女士的藝術品味。但吾人常提「求同存異」,大抵存異容易,求同困難。沒有討論空間的零和賽局,不會有求同的可能性,而心中存異,說出的話語必定針鋒相對,更以令對方出醜難堪為最高宗旨。試問,這難道是文化社會發展的指標之一?龍女士身為一個有風骨的文化人,是不是應該敞開心胸,以開懷包容的心,俯身傾聽「不反戰者」的論述? (※作者為自由作家,全文轉自上報)
挪威諾貝爾委員會近日公布本屆和平獎得主為「聯合國世界糧食計畫署」(World Food Program),主要理由是它防止了世界利用飢餓作為戰爭武器,並促進糧食安全。和2012年頒給尚未脫離歐債風暴的歐盟一樣,在冠冕堂皇的表彰用語之下,都顯得有些牽強,尤其對照這座獎項百年歷史上曾經有過的輝煌紀錄,儘管爭議的受獎者不少,似乎也都好過又一次把「世界上最具聲望的和平獎」弄得如此索然無味。 因為它之所以能在全球數千個和平獎中獨具一格、如此權威,正因為它能將早期僅關注歐洲國家一舉一動的視野,逐步擴充為全面關切這個世界,更重要的是,它同時不斷對所謂的「和平」注入新意,從著眼於誰能「推動裁減軍備和舉行和平會議」,到進一步將和平詮釋為「和平不離自由、自由不離人權」,和平獎與時俱進的特色,讓自己登上世界級的地位,遠遠超越創辦人阿弗烈德、諾貝爾當初立獎的想像,因而就算它和諾貝爾文學獎並稱是最容易製造爭議的諾貝爾獎,仍不減其崇隆聲望。 它的影響力無庸置疑,所以每年十月,很多獨裁國家都會盯著它這回又要給自己找什麼麻煩,它也確實讓許多獨裁者恨之入骨。像是1935年,它把獎項頒給反納粹的奧西次基,1975年它頒給了蘇聯的物理學家薩哈羅夫,1983年頒給波蘭的工運領袖華勒沙,1989年頒給西藏流亡領袖達賴喇嘛,1991年頒給了緬甸的昂山素季,2003年頒給了伊朗人權律師伊芭笛,當然,引起最大震撼的就是2010年頒給中國民運人士劉曉波。 這些得獎者都是站在極權統治者的對立面,他們獲獎,並得到世界高度關注,從而大舉墊高了他們的分量和影響力,諾貝爾和平獎彷彿這些反抗者的精神後盾,讓他們成了世界級的領袖,對他們所反抗的極權政府,形成另一種「兵不血刃」的直接打擊。於是,這些當權者中,有力圖阻止自己國家得獎者前往領獎的,有領了獎,卻被自己政府威脅要把獎座沒收的,至於劉曉波獲獎後,也未能讓自己減輕一絲一毫牢獄之災,最後是病死中國的獄政之下。 當然,這座獎項縱然多次為人類世界黑暗的角落照入光明,卻也不見每次都能直接為和平發揮作用,如同當年巴勒斯坦和以色列領導人阿拉法特、拉賓因為簽署了象徵和平交好的「奧斯陸協議」,共同在1994年獲頒和平獎,結果得獎隔年,拉賓就被以色列激進份子刺殺身亡,巴勒斯坦激進組織哈瑪斯亦對以色列再派出自殺炸彈客,阿拉法特則直接撕掉「奧斯陸協議」,以巴衝突很快又退回到原點,那座和平獎擺在他們各自的案頭則還不到一年。 同樣的,和平獎也不是沒有「識人不明」的時候。昂山素季重返緬甸政壇後的表現即是一例,更早之前,1907年得主、義大利和平主義者莫尼塔,不也在得獎數年後就轉而公開支持義大利攻打土耳其,至於2011年因推動非洲女權運動獲獎的賴比瑞亞總統瑟莉夫,得獎三個月後就在接受媒體時強調「人權不及同性戀」。 諾貝爾和平獎「謎一樣的安排」,還包括歷來另有不少遺珠之憾。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印度聖雄甘地,他曾經一連被提名五次,每次呼聲都很高,卻一再和和平獎擦身而過,最遺憾的是,1948年挪威諾貝爾委員會終於決定把獎交到甘地手上,他卻在同一年遭暗殺身亡。 甘地長年以非暴力、不合作運動訴求反抗英國高壓統治,之前為什麼就是沒有得獎,後續揣測眾說紛紜,其一是挪威不想得罪當時和它關係友好的英國,其二理由,則被認為比較契合箇中原因,即當時有決定權的諾貝爾委員會成員,對甘地個人民族主義傾向、獨裁特性有所疑慮,並對甘地在政治領袖及和平運者的角色切換,未能得到清楚界定。 總之,諾貝爾和平獎就是一座充滿「人味」的獎項,在它百年歷史中,絕大多數時候不乏激起共鳴,相當程度鼓舞了人類社會朝良善的方向前去,也曾多次扮演受壓迫者的守衛,讓他們能持續奮起對抗自己眼前不公不義的強權。但也偶有純打「安全牌」的模樣,進而有失諾貝爾和平獎自許對人類社會的積極貢獻,今年的結果,應該也會得到類似的評價。至於在挪威諾貝爾委員會公布得主之前,中國外長王毅藉由歐洲之行,警告挪威別再把和平獎贈給中國異議人士,尤其是香港抗中者,此話是否確實「發揮作用」,只能留待日後出土的文獻去推敲了。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中國教育部通報,決定從今年11月1日起,取消《留學回國人員證明》,並簡化到海外留學回國人員的學歷及資格認證程序;《證明》取消後,相關部門和單位可根據需要,通過留學人員提供的國外院校或科研機構錄取材料、學位證書或畢業證書等,確認留學生的身份和學歷。 中共取消留學回國人員證明書,這一舉動並不是中共主動之為,而是被西方國家所逼。中共對海外留學生進行操控以及收買為中國政府服務,甚至充當間諜,是西方國家指控中共滲透的一個重要證據。許多中國留學生被情報部門調查,落網無數。在此情況下中共才被迫取消回國人員證明書。證明書為何與被指控的滲透有關呢?我們來看看證明書的內容以及功效。 按中國政府所說;《留學回國人員證明》是中國留學生在中國就業、升學、落戶、申請各類科研基金等的重要依據。但證明的內容中共沒有說明,即這個證明書主要證明的內容是給回國人員作政治鑒定。在留學期間有無參加境外非法組織的活動,有無在學校發表不利於中共的言論。有無參加使領館組織的各項活動,表現是否積極,有無傑出的貢獻,得到使領館的嘉獎。這份證明基本上決定了留學生回國後的「生死」。如果參加過非法活動發表過不利於中共的言論者,嚴重的回國將受到懲罰,輕者將不獲政府部門錄用,表現好的獲得重視,有傑出貢獻的委以重任。有了這份「生死書」,留學生在海外會有何種表現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最近幾年,海外的中國留學生積極配合中國的大外宣,參加使領館組織的活動,我們將這些中國留學生稱為海外小粉紅。監控與利用他們的主要是「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這個組織直接由使領館指揮,經費也由使領館撥款。每一個初到海外留學的學生,到校園的第一天,第一個來親近的就是這個組織。他們以關心生活名義讓你參加這個組織,從而影響,監控你。雖然大多數留學生是自費留學,吃的是父母親的飯,但仍然受黨的控制。「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具有特務組織的性質,不但監視中國留學生與中國訪問學者的言行,也監視那些華裔學者教師,甚至是本國的學者與教師的言行。一旦有不利於中共的言論就向使領館彙報。 有了這個證明書,留學生不但不敢亂說亂動,還會自覺與不自覺地參加使領館的活動。有些人為了回國後得到黨的青睞重視,小的打小報告,大的做打手。這個在去年以來的香港反送中運動顯得特別突出。從跟蹤香港學生,圍攻香港學生,撕毀連儂牆,到大打出手。事後都得到使領館的嘉獎,開慶功宴會,這些人回國自然得到重用。 中共取消回國人員證明書後,是不是表示中共對留學生的監控與利用收攤了呢?絕無可能。證明書沒有了,沒有證明書的大數據會成為看不見的證明書,而且從大數據得來的證明書會更加詳盡,準確。比使領館作的鑒定更少有主觀色彩。自然對黨國監控與利用留學生也更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