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疫苗為何還不公布三期試驗數據?讓我們來看看,那些使用中國疫苗的國家的情況。 巴西是最早使用中國疫苗的國家,巴西的疫情非但沒得到緩解,反而有所加劇。根據巴西官方公布的數據計算顯示,在截至3月18日的一周里,巴西平均單日新增確診病例和新增死亡病例都達到疫情爆發以來的最高值。疫情最嚴重的聖保羅市把3月26日至4月4日的10天定為非工作日,希望達到強化社交隔離、遏制病毒傳播的目的。 巴西使用的疫苗除了中國的科興疫苗,還有英國的阿斯利康疫苗,因此巴西的情況或許不大說明問題,主要使用中國科興疫苗的智利就很說明問題了。智利也是接種率最高的幾個國家之一。近來智利疫情反彈嚴重,單日新增確診病例屢創新高,而且進ICU的比例也很高,現在95%的ICU床位已滿。智利政府從3月27日起,實施疫情爆發以來最大範圍封城,受影響人口超過全國人口的80%。 反觀另外幾個接種率最高的國家,以色列、美國、英國,疫情曲線明顯向下。以色列用的是輝瑞疫苗,美國用的是輝瑞和莫德納,英國用的是阿斯利康。以色列和美國的情況不必多說,這裡尤其要提到英國,因為英國的接種率和智利很接近。兩國的比較很說明問題,智利是越接種新發病例越多,英國是越接種新發病例越少。4月6日,英國首相約翰遜宣布,英國將從下周開始放寬更多的公共衛生限制措施,且國內經濟有望在夏季前全面重新開放。 又據報道,巴基斯坦的總統和總理都是在接種了中國科興疫苗後被感染。 固然,造成各國疫情起伏的因素很多;不過以上事實無疑增加了人們對中國疫苗的安全性、尤其是有效性的疑慮。 不久前,中國科學院院士鍾南山接受媒體採訪時說,雖然中國疫苗接種絕對數僅次於美國,但要是按百分比數計算,中國是非常低的:中國目前也就4個百分點。鍾南山說,中國疫情控制得好就是為了抓緊時間接種疫苗,別等到外國都靠疫苗群體免疫了,中國就危險了。 雖然中國政府一再鼓勵民眾打疫苗,但很多人卻不願意打。新華社發文指出,由於種種原因,當前有一些人對疫苗接種不大積極。文章要求基層幹部應發揮示範作用,帶頭接種疫苗。連日來,中國各地出現將疫苗接種率與幹部政績掛鉤,打疫苗與升學就業相聯繫,甚至獎勵雞蛋的現象。 為什麼很多人不願意打疫苗呢?中國官媒的解釋是,許多民眾認為中國疫情控制得好,所以沒有必要冒險打疫苗。這固然是實情,但另一方面,那也是因為很多人對國產疫苗不放心。 網易上出現一條跟帖:「前有十大毒疫苗事件,後有長春長生假疫苗案,你告訴我要打沒有三期臨床數據的疫苗,我不是膽小,我是記性太好。」 沒有三期臨床數據,是民眾對中國疫苗不放心的主要原因。另外就是領導不帶頭,不少網友質問,這麼好的疫苗怎麼領導人不帶頭打呢?新華社文章號召基層幹部帶頭,那中央的幹部呢?別的國家都是最高領導人帶頭打。中共領導人不是不知道最高領導人帶頭打疫苗的示範作用,比如,他們就叫香港的特首林鄭月娥帶頭打。可是習近平自己卻不帶頭打。聯想到中國政府早在去年就預定了一億支輝瑞疫苗,今年1月,貨就開始運到。我們有理由推斷,黨國權貴們早就打了,只不過打的是外國疫苗而不是中國疫苗。但既然中國的領導人自己都不相信中國的疫苗,你怎麼能讓中國的民眾相信中國的疫苗呢? 記得前年美國一家公關公司愛德曼(Edelman)發布過一份《全球信任度調查報告》。在被調查的27個國家和地區中,中國民眾對政府的信任度高居榜首。可是從這次接種疫苗的情況看,中國民眾對政府的信任度遠遠沒有那麼高。 中國疾控中心首席科學家吳尊友表示,沒有疫苗時,全球與新冠肺炎的首輪遭遇戰,中國採用圍堵策略成為贏家;疫苗出來後,歐美等國家通過「自然感染+疫苗接種」雙輪驅動,能較快實現群體免疫;中國由於人口基數大,通過疫苗實現群體免疫在全球競爭中沒有特別優勢,希望中國能儘快提升疫苗接種率。人類戰勝新冠,最終還是要依靠疫苗。 儘管中國政府開足馬力,動員民眾接種中國疫苗,很多地方還推出了五花八門、可氣又可笑的獎懲措施,但是到目前為止,中國接種疫苗的進度仍然很緩慢。4月2日,騰訊網發表文章《鍾南山張文宏緊急發聲:新冠疫苗到底能不能打?一篇文章告訴你所有真相!》文章說,「為什麼很多人到現在還對疫苗抱著觀望態度,不敢邁出這一步?大部分原因,一是糾結有沒有必要打,二是質疑能不能打」。文章引用了鍾南山院士和張文宏醫生的講話,竭力說明接種中國疫苗是多麼必要、多麼安全、多麼有效。可是他們都迴避了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公布中國疫苗的三期試驗數據?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一款中國疫苗的三期試驗數據經過國際同行的評審? 這個問題不回答,就無法打消人們的顧慮。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3月31日,中國政府援助斯里蘭卡的國葯新冠疫苗運抵科倫坡國際機場,斯里蘭卡總統戈塔巴雅·拉賈帕克薩率領多名部長前往機場迎接。 然而兩天後,斯里蘭卡葯監部門專家委員會卻發表聲明,以沒有足夠的數據證明國葯疫苗安全性和有效性為由,不批准其接種。 這無疑是中國推行疫苗外交的一大重挫。 截至目前為止,世界衛生組織尚未批准中國疫苗緊急使用授權。3月7日,中國疾控中心主任高福在接受媒體時就此事給出了相應的解釋。高福稱:目前我們還沒有足夠的三期臨床數據,世衛評估過程可能比較謹慎,「這是可以理解的」。 為什麼中國還沒有拿出足夠的三期臨床數據呢?我們知道,中國的疫苗研發與生產起步很早。去年9月,全世界有8款疫苗進入三期臨床試驗,其中中國就有4款。只是到今天為止,世衛組織只批准了美、英、德幾家公司合作的幾款疫苗,包括:輝瑞、莫德納、阿斯利康和強生;而中國沒有一款疫苗得到世衛批准。 去年9月16日《中國經濟周刊》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目是《國產新冠疫苗的三期臨床試驗,為什麼要在海外做?》按照中國專家的說法,因為三期臨床試驗需要的樣本量遠遠超過一期二期,而由於國內疫情得到了有效控制,無法提供足夠的樣本,所以三期臨床試驗需要跨出國門推進,進行更大規模的疫苗有效性和安全性評價。 早在8月11日,科興疫苗的三期臨床研究就在巴西啟動,計劃接種人數在9000至13000人之間。科興公司董事長兼CEO尹衛東說,「巴西疫情嚴重,人口眾多,未來市場也更大。」尹衛東說,像印度尼西亞、土耳其和孟加拉等國家和地區,「如果順利的話,可以在11月或12月上市」。可是,8個月過去了,科興疫苗的三期數據還沒拿出來。 期間,世衛組織幾次敦促。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1月11月公開表示,世衛組織的團隊正在與中國國葯集團和中國科興公司合作,評估兩家企業開發的相關新冠疫苗是否符合國際質量生產規範,以考慮將其列入世衛組織的緊急使用清單。1月22號,世界衛生組織助理總幹事西芒(Mariangela Simao)宣布,要從這個星期開始評估中國科興生物公司和中國國葯集團生產的疫苗,來決定它們是不是適合列入緊急使用授權的清單。3月12日,世衛組織發言人哈里斯(Margaret Harris)說,對中國新冠疫苗的審查進入了最後階段,可能很快給予緊急使用授權。 但只聽樓梯響,不見人下來。直到今天,中國疫苗的三期試驗數據仍未發布,沒有一款中國疫苗的三期試驗數據經過國際同行的評審。 中國自去年8月起就對外輸出疫苗,目前已經有超過25個國家正式啟動中國疫苗接種工作,中國疫苗全球供應也已經突破了1億劑次。按說,三期臨床試驗所需要的樣本量早就該夠了,早就該綽綽有餘了,為什麼就是不發布三期試驗數據呢?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中國疫苗的三期試驗數據偏低,不大拿得出手。今年1月中旬,巴西公布的數據顯示,科興疫苗的整體有效率為50.4%。這隻比世衛組織和各國監管機構設立的50%有效率的門檻,高一點點。據說,另一款中國疫苗國葯疫苗的有效率比科興疫苗還低得多,連50%的門檻都過不去。對比歐美疫苗,輝瑞疫苗和莫德納的整體有效率都在95%左右,阿斯利康和強生的整體有效率則在70%左右。兩者有明顯的差距。 我們很有理由推測,中國疫苗之所以遲遲不公布三期試驗數據,就是因為相關數據有效率偏低。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前副總統呂秀蓮日前發表《兩岸恩怨如何了》新書,沿襲她所謂超越統獨的「一個中華」論,在她台灣可以親美也可以親中的所謂前瞻論述中,仍具備個人「理想豐腴、現實骨感」的特色,繞過了中共對台核心戰略意旨,卻是呼籲天災人禍頻仍、地球瀕臨末日,「大家都是地球的過客,為什麼要選邊?」 回溯2006年,當時中國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準備和中共國家主席胡錦濤舉行二次會面,呂秀蓮的回應則是:中共已擬訂軍事、經濟、外交、輿論、心理和法律等六項戰術來對付台灣…中共瞄準台灣的飛彈預估今年底將達一千枚,中共國防預算有一半是對台的軍力…中共有三階段戰術,準備在2007年形成應急作戰,2010年具大規模作戰能力,2015年具備決戰決勝能力…她特別提醒國人,要有危機意識,不要像鍋內的笨青蛙,等到水滾後才要跳開已經來不及了。 前後15年對照,她的對中視角確實出現相當程度的位移。 再論拜登,他在副總統任內,曾經親訪時任中國國家副主席的習近平,兩人還同游都江堰,彼此關係之後被形容是「私交甚篤」,拜登於是成了「和中國接觸派」的指標人物,他當時尤其強調:「全球經濟穩定主要有賴於美中合作。這是全球經濟穩定的關鍵,對此,我充滿信心。」但10年過去,自拜登當選美國總統,其對中態度再被描述成「天翻地覆的改變」。事實上去年初競選期間,中國在他口中已轉換成「嚴峻的競爭者」,老朋友習近平也變作「流氓」,他還說:「這個人(習近平)骨子裡沒有,哪怕是一點點民主精神都沒有…」和呂秀蓮恰恰於中國威脅論上出現反向變化。 這或多或少又印證了一件事,一個人在擔任總統副手的時候,基於更上一層的企圖野望,必然會計算個人的發言能為自己創造多少利基,呂秀蓮當時的中共飛彈威脅論,吻合了那個時候支持者選票情緒,她對選總統向來躊躇滿志,不會無視普遍社會氛圍。直到如今,無權無勢後要的就是社會關注,如果僅僅延續當年任內的論述,一來沒有決策力,二來沒有新鮮感,以其特長,必然是再創名詞好引起另類關注,「一個中華論」就這樣冒出來了,而且就像時下「突然獨派大老的反民進黨言論」一樣,至少能得到統戰工具親睞,不致消失無聲。 至於拜登當年「親中」之舉,則和奧巴馬治下,持戰略夥伴論的「擁抱熊貓派」全面主導美國對中政策有關,但時空變換,正如美國現任國務卿布林肯日前首次出訪時所說,「(美國)與中國的關係是非常複雜的:有敵對的方面,有競爭的方面,有合作的方面。」惟當下不可否認,中美現在更加凸顯的部分確實是在「敵對」和「競爭」。 以至於在這樣的氣氛和現實上,拜登政府會有一連串動作,諸如以中國鎮壓香港為由對中國24名官員發出制裁;選擇繼續「相信新疆地區發生種族滅絕(genocide)」;且未即刻在川普時期對孔子學院的反制上、在驅逐中國記者案和中共黨員赴美簽證限制中,有所回復修正。尤有甚者,更在4月9日發布了《對台交往準則》(New Guidelines for U.S. Government Interactions with Taiwan Counterparts ),並在聲明中表示:「鼓勵美國政府與台灣的接觸,反映我們不斷深化的非官方關係。」主要則允許美國官員常態性在聯邦機構接待台灣官員,也能前往台灣駐美代表處洽公。 當然,拜登政府在台美關係上的新作法,若被拿來和川普政府後期,由國務卿龐佩奧卸任前宣布的「取消所有美國政府對台政策自我施加的限制」進行比較,或將認為拜登政府正式宣布的新準則,在「實際放寬」幅度上和川普政府「打算放寬」(尚未正式成文化)之間,顯然仍有一定的落差,但落差到甚麼程度,這恐怕難有確切解答,而台灣當下也未必需要一個若是川普繼續執政將會如何的「答案」。可以確定的是,政治人物會因為效益極大化,無論基於權力的「追求」還是「穩固」,都是以當下最利己的方式去左右其策略,回溯川普競選最後階段那幾個月對台政策的大躍進,也帶有幾分同樣的道理。 美國國務院發布新對台交往準則,初步鬆綁並令雙邊官方新的接觸進一步成文化,說明了過去10餘年來物換星移,拜登上台後很清楚地是「轉過來」了,而這必然會比呂秀蓮下台後的「轉過去」,更為遷系台灣的前途命運。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美中阿拉斯加會談失敗之後,美國再回頭尋找歐洲盟友的支持。這次比2月份的G7視訊會議順利,布林肯與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兼歐委會副主席博雷利(Josep Borrell )舉行會談後,雙方發表了一份聯合聲明,同意重啟美國與歐盟之間的中國對話。 聲明的核心話句是:「布林肯國務卿和博雷利高級代表確認,可信的多黨民主、保護人權和遵守國際法支援印太地區的穩定和繁榮。雙方的目標是合作促進安全、可持續、自由和開放的海上供應路線和供應鏈,並期待著與志同道合的夥伴在利益和方法交匯的地方深化合作。」 關鍵字只有兩句:可信的多黨民主、印太地區。為便於敘述上的邏輯,先從第二點說起。 拜登為何不重拾奧巴馬的「亞太再平衡」? 拜登政府在內政上一切都以否定川普為出發點,但在國際地緣政治上沒能否定川普的做法,連印太戰略都「川規拜隨」,原因何在? 印太地區從地理概念演變為地緣政治戰略概念這個過程,並非只是個名詞遊戲,有其實際意義。 奧巴馬任美國總統時期提出「亞太再平衡」地緣政治戰略時,印太只是個地理概念。2011年11月7日,時任國務卿希拉里·柯林頓在《外交政策》上發文闡釋美國的亞太政策,文章所指「亞太地區」就是從印度次大陸經東南亞至美國西海岸這塊呈半月弧形的「海陸帶」,並稱這一地區是21世紀世界戰略和經濟重心所在。中國作為亞太地區的頭號主要國家,對此特別敏感,因而進行研究,據研究者稱,基於白宮檔案進行的統計表明,奧巴馬政府的外交戰略中有537次提到「亞太」,6次提到「印太」。 川普總統在執政的第一年內就將借用了印太這個概念正式納為官方語言,將「印太」從地理概念演變為戰略概念,並賦予其新的戰略含義。2017年10月18日,美國國務卿蒂勒森在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發表演講,題為《下個世紀的美印關係》,演講中沒有使用傳統的「亞太」地緣概念,而改用「印太」來界定美國亞洲戰略框架中從西太平洋到印度洋的地緣政治區域。 簡言之,亞太與印太是兩大戰略概念,容納於其中的利益相關國家有區別。「亞太」囊括亞洲和西太平洋地區,利益相關國家主要是日本與澳大利亞;「印太」則將印度囊括進來,澳大利亞與日本也很歡迎擴大盟友隊伍。 從美國來說,印太戰略將整合從西太平洋沿東南亞泰國、緬甸至印度洋以西的海上通道,繼續推進美國的戰略東移,扼止中國在這一地區的擴張,並繼續保持這一地區的巨大市場向美國開放,同時維護美國的全球領導地位——從亞太再平衡到印太戰略,是川普地緣政治的一大成功。 更何況,這四年內美中關係早已翻過萬重山,即使中方明確希望回到奧巴馬時期的中美關係,拜登政府也做不到。這是拜登政府無法重拾亞太戰略的主要原因。 印太戰略利益相關者:核心與周邊關切重點不同 從川普政府提出「印太戰略」至今,這個地緣政治的概念已被廣為接受,但是利益相關國的核心與周邊關切重點不同。 澳大利亞與日本側重點在防務。早在幾年前,澳大利亞開始關注與中國的「軍事競爭」——2018年,澳大利亞通過相對優越的競標條件擊敗中國,贏下斐濟黑石軍事基地的建造權,這事表明澳大利亞政府對南太地區戰略競爭的真實關切。對中國染指萬那杜,澳大利亞也努力通過外交途徑解決,只是未獲成功。 日本現在深切感受到中國那日漸加強的政治、軍事壓力,從各方面做了認真準備。3月16日至17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和防長奧斯丁(Lloyd Austin)訪問日本,與日本外相、防相舉行「2+2」會議。會議舉行之前一天,《日本經濟新聞》刊文稱,以軍事來說,儘管美國總軍力遠超中國,但如果中美在亞太發生衝突,美國對華軍事優勢仍有可能發生動搖,因為美國要把在全世界的戰力集中並帶到亞太需要很長時間。 據報導,美國國防部近年在電腦上進行了多次「假想戰爭」推演,在這幾年針對台灣海峽進行的兵棋推演中,美軍毫無例外每次都敗給了中國軍隊。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政府也秘密舉行過多次兵棋推演,設想日本周邊有事時的各種狀況,但結果都顯示在印太的美軍和日本自衛隊加起來針對中國都處於劣勢。基於美日兩國推演,日本現在特別認真。日媒還報導:這次2+2會談,美日確認就台灣緊急事件進行合作。 但是,歐洲大國在印太戰略上的態度側重點在政治不在防務。德版戰略從「印太地區」的經濟重要性和戰略複雜性入手,強調的仍是「規則主導」和「力量平衡」主題,德國外長馬斯多次發言,主題是政治和外交存在,並未突出戰略的安全內涵。法版印太戰略,提出之初是防務與力量平衡兼顧,但拜登上任之後並未更新。 布林肯與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雖然發表了聯合聲明,但一則歐盟職權較虛,具體執行則依靠法德兩大國,如果是防務,就只有法國了。二則雙方只談了「雙方的目標是合作促進安全、可持續、自由和開放的海上供應路線和供應鏈」,重點在商務利益,並非該地區的安全防務。 從歐盟有關財政預算的爭論一直不斷中可以看出,主張強化地緣政治意識、體現「大國式存在」的法德,與主要關心自身經濟利益的其他歐盟國家之間,在把錢花在哪兒的問題上分歧不小。所以,歐盟與布林肯的聯合聲明,其外交意味也將遠遠大於戰略內涵。 2020之後盟友對美國尚存觀望 現在回到美歐聯合聲明中那句「可信的多黨民主」,歐盟委員均由各國委任,不奉行多黨輪流執政,這「可信的多黨民主」應該是歐盟對美國的要求。歐盟現在對美國提出這要求不為無因,從各種公開的言論上看,歐洲各國政要及觀察家們在2020大選真相浮出水面之後,有過無數次討論,對美國現在呈完全對立的兩黨政治有懷疑。 英國前首相戰略總監史蒂夫·希爾頓在3月20日的Fox台福克納焦點中說:”美國總統的能力是重要的公共問題。美國和全世界都在想,到底誰在管理拜登這幫人?有人懷疑奧巴馬是在經營拜登的陣營,奧巴馬的幕僚和首席戰略家是索羅斯。這也是外界懷疑選舉有問題的重要原因。」 在印太防禦上,美國軍方要求加強,但拜登當局卻在削減軍費,也讓外界心存猶疑。 最近幾個月來,美國軍方從海軍、空軍到戰略司令部的高級將領和退役將領們到參眾兩院的軍事委員會作證時,除了強調美軍必須全力應對中共的軍事威脅,也不約而同地指出,奧巴馬時代美軍對中共的防範程度很低,並未做好必要的國防準備,不但軍隊的裝備陳舊,而且軍費不足。3月3日Politico網站報導,美軍印太司令部司令大衛森(Phil Davidson)要求國防部長施壓國會,2022年為其批准50億美元的預算,用以購買「震懾」中國的武器和導彈。 大衛森的請求在美軍高層中獲得了回應,但眾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來自華盛頓州西雅圖選區的民主黨議員Adam Smith卻表示,他反對大規模增加軍事開支,認為美軍沒必要那麼做。海軍官網3月10日和3月16日報導,拜登當局的第一個軍事預算準備把川普確定的上一個財政年度的軍事預算削減2.5%。由於削減軍費預算,五角大樓不得不考慮壓縮海軍艦隊的規模,這直接讓美國落實印太地區的安全承諾時面臨軍力不足的困難。 川普當政時,要求日本、韓國、德國等承擔美國駐軍部分軍費,盟國雖然對此不滿,但清楚地知道川普並未放棄盟國,對美國保障盟友安全有信心。但如今在中國軍事壓力日漸加大之時,拜登政府卻與軍方意見相左,削減軍費,除了日本、澳大利亞等印太戰略的核心成員國之外,歐洲等對印太戰略的另一主角中國,肯定還會有各種折衝樽俎。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清明節,大家都到墳前祭奠自己的長輩。我沒辦法回國在父母墳前獻上一束鮮花,就獻上一篇思考,來滿足他們生前對我的期望吧。 他們終其一生可能都沒想明白,怎麼當年為了人民有好的生活、不再受貪官污吏和姦商們的欺壓而投身的革命,最後搞成了這個樣子?比他們當年的貪官污吏還要嚴重地剝削和欺壓老百姓。他們很早就開始懷疑,可能最終也沒想清楚。 確實,我認識的他們那一代人都是懷著對舊制度的深深仇恨,想讓老百姓不受剝削和欺壓,才冒著生命危險參加革命的。但是他們自己建立的共產黨如今卻墮落到比當年還嚴重的腐敗、還殘酷地欺壓百姓,他們到底是錯在哪兒呢?我很早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並且得到許多老一輩人的認可。記得民主牆時期,就有幾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老共產黨託人要我們的刊物,對我們的思考和探索很感興趣。 我覺得,他們從那個時候開始對比理想和現實,就在思考自己到底錯在哪兒了?難道是他們解民於倒懸的熱情錯了嗎?難道是他們想讓中國老百姓都不受欺壓的理想錯了嗎?我覺得這些都沒錯,這就是他們還能認同我,認為我繼承了他們年輕時候理想的原因。 但是他們確實錯了,以至於他們革命造成的後果,就是現在老百姓受到了更嚴重的剝削、更殘酷的欺壓;以至於反對共產黨、咒罵共產黨成了當今中國的政治正確,誰在網路上幫共產黨辯解,立刻就被認定為特務五毛。他們的熱情和犧牲,為什麼有這樣的結果呢?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認真思考,就憑著一股熱情或者仇恨選擇了一個被欺騙的道路。簡單說就是被馬克思這個大騙子給忽悠了,然後又去欺騙了更多的人,最終把自己的國家拖進了一個世紀大泥坑。中國一百多年來的災難雖然有種種原因,但最大的災難就來自這個共產主義的大騙局。 為什麼說馬克思是個大騙子呢?因為就在他那個時代,就在他旁邊的法國就有過一次失敗的教訓。巴黎公社用暴力建立的民主,被證明是更加殘酷的暴政,最終轉換成皇帝的體制。這和中國、蘇聯等共產黨國家的結局是一樣的。那他馬克思為什麼看不見,而且從德國大學培養出來的邏輯嚴謹一下子跳躍到了法國、義大利式的天馬行空呢?這需要歷史學家們去研究。我的結論不複雜,這是騙局的需要。 和世界上的所有騙子一樣,馬克思掌握了大多數人的弱點。多數人喜歡簡單直接的方法,喜歡最爽的結果及窮人的貪婪;但不喜歡深刻地思考,不喜歡不完美的結果及對不平均的厭惡。正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有的這些弱點,騙子們就能夠很容易地忽悠。正是因為人們不進行深刻的思考,這個世紀大騙局才能夠成功。 我父親他們那一代熱血青年,就是熱血大于思考的一些人。那時的中國有文化的人很少,這些被忽悠的知識分子又去忽悠了更多的人,最終造成了整個國家走上邪路,帶來了一個世紀的災難。邪教和亂世結合,果然將災難放大了幾倍。最終的責任,應該由馬克思開始的一代代的領袖們承擔。但是被忽悠跟著邪教做了壞事的人,也愧對受迫害的百姓和他們的子孫。 現在的年輕人已經遠離了文革和六四屠殺,他們可能更容易接受共產主義之後的新的大忽悠,也就是所謂的愛國主義。當年的法西斯就是在愛國主義的熱潮下做出了反人類的罪行,那不是希特勒等少數人,而是被他們忽悠的大多數不深思熟慮的德國民眾。我希望中國年輕人不要犯老幾代人的錯誤,不要再被新一代騙局帶到坑裡去。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台媒報導,香港政客葉劉淑儀參與「WION TV 線上高峰會」,台灣前國防部長蔡明憲在會上談話時用到「武漢肺炎」,葉劉聞言馬上警告,不能再講武漢肺炎,否則就要離開。蔡明憲之後又談到台灣是國家,葉劉大怒,拋下「台灣不是國家,只是中國一個叛亂省份」就關機斷線走人。事後中方讚許葉劉「發出了正義之音」。 在香港反送中事件和武漢肺炎大流行之後,雖然憑黨國體制應付下來,但也開啟了她在全球輿論戰場的崩裂之始。一方面對付香港的手段屢被批評違反民主、違反承諾;另一方面這場大病毒從哪裡來、世衛有多獨立、中國有沒有阻撓調查,都成為中國國家聲譽的破血口。在疫情初期,黨國就已傳令下去,要打好國際輿論戰。葉劉淑儀的行為,也是在做國際輿論,「打國際線」。很多西方人已經默認台灣自台灣、中國自中國,中國就需要找一些人出來,提出另一個講法。中國雖然在各國都有自己的新聞外宣機構,但由香港政治人來講更好,等於找歐陽娜娜或凌友詩認中最好,因為她們有「台灣屬性」。 葉劉淑儀已經在政壇生存很久。她起先是政務官,後來做到保安局局長。2003 年,北京要求香港立《國安法》,葉劉作為保安局長四處推銷,與反對立法者激辯,留下很多經典時刻。後來 03 年國安法立法失敗,立法會有人倒戈、政府收回議案,之後特首董建華稱病下台,葉劉也一樣下台。之後葉劉潛藏一陣,去了美國進修,師從「民主理論大師」 Larry Dimaond,之後回港,組成智庫和政党參政,接受直接選舉洗禮,幾屆以來都是高票勝選。她做過保安局,據說香港的政務官和紀律部隊都很支持她。 雖然表面上她站穩了愛國大義前線,不過有時也跟其他建制派關係緊張。坊間總是盛傳她與特首林鄭月娥有宮斗劇式的女人鬥爭情結。香港在北京整治工程之下,上有好者下必甚焉,開始有惡性政治鬥爭狂潮。早前有人翻舊帳,認為某些政務官在反送中過程,對示威者太軟弱,但其實當時整個政府都陷於被動,沒人知道應該如何處理。葉劉聞訊即馳援其政務官手足,表示不應該文革式批鬥。發起批鬥的人多數不是味兒,高級公務員則在私下圈子盛讚葉劉真好。 雖然如此愛國,她也兩度宣布參選特首 (2011, 2016),但不知為何北京就是先後兩次都沒選上她。要選特首,要拿貴族選委提名。香港的貴族們不支持她,沒給她足夠票數,那就是北京不支持她。然而一卷廁紙對國家都有用處,何況人設複雜的葉劉。葉劉浸過外國的水,也是港英公務員系統育培出來,她也能言善道,習慣與外國溝通。有一些事由她來做,比較體面。就像對中國來說,由迪麗熱巴來說新疆沒事兒,是最有說服力。外面是否認同我們不知道,但中國大概是如此認為。 從香港獲得啟發的「國際戰線」 至於「當場起立離場」。這個做法一方面可以取悅中國,另一方面也是面臨建制派之間激烈鬥爭下的保險做法。如果葉劉繼續留在會議,即使之後反駁,也坐實了「共同會談」的事實,此事實之後必被其他建制派寫報告,交上去。不如自斷手臂表忠,省得之後麻煩。 現在中國的氣氛是仇外,或認為自己義抗「仇中包圍網」。關於武漢肺炎是如何來的、新疆有甚麼事,其實一個政治體不需要答案,它要的恰恰是沒有答案。所以它需要很多種角度和說法,去對沖美國提出寒光嚇殺的「種族滅絕」四個大字。只要輿論變得忖測紛紜,莫衷一是,就是可以接受的戰果。所以中國在國際輿論上一定會很努力,他們會找新疆人談新疆、找香港人談香港、找白人來談中國、找第三世界人來談世界,這也是從香港獲得啟發的「國際戰線」。建制派在 2019 年之後也更勤力玩 youtube、開 twitter ,筆杆子還是有價有市。 不過在親中建制派圈子,不是所有人都有國際戰線可打,在充滿爭權和猜忌意識的情況,不難想像會有(很多)人跟上面說,葉劉跟外國人糾纏不清,此人信不過。葉劉對香港特首位置一向有興趣,但一直沒能入閘,原因可能亦是北京有一些疑慮。 總之,2019 年帶給全世界的震撼力,因為太過巨大,震央附近的人反而難以完全領悟。那是一場改變世人「敘事觀」的地震。後來很多香港人移民,前殖民主母國也推出 BNO 特快收容政策,中國則對收容措施口誅筆伐,除了英國還包括其他國家。這些同情善待或者吸收香港人力資源和財富的行為,有時被視為干預香港及中國內政。 很久以前,親中建制派總是說,如果香港人不滿意,可以移民,但現在移民則同樣會被視為擾亂大局,而受到狙擊,要躲避政治壓力,有些正在準備移民的人都不敢聲張。為何如此,就因為中國一方面要對香港展示出不在乎外國看法,勸戒港人不要再掙扎,但另一方面中國亦很在乎國際輿論,否則不會那麼關注 BNO 問題。按理說香港人要移民,就由他們移民,最好人滾地留,但事實上中國反應又很大。香港國安法重點打擊對象之一,就是走國際路線的遊說者。2019 年以來參加過國外遊說的,現在不是流亡國外,就是正在坐牢。香港人不能跟外國人有政治聯繫。 一怒而走是最佳做法 本港資深高級中產政客梁家傑在年初,也說了跟「葉劉離座」差不多意境的話: 「…7月1日後我已拒絕兩個歐洲議會或美國邀請的網上對談,最主要理由為何我認為要小心點,因為同一個對談中可能有人說些不中聽的話,中共中央不中聽的話。你不發聲即屬默認,你應發聲,我認為這些事情可免則免。」 葉劉也是為免被自家人污衊「默認」台灣是獨立國家,又可表達愛國之情,故一怒而走確是最佳做法。 追求香港自治利益的外國對口單位被法律封殺,建制派則被指令用自己的「國際線」壟斷香港對外敘事。不過中國出入西方輿論的能力,沒有俄羅斯精深,仍有很多「文化衝突」,戰狼心性,便是「維持國際秩序」和「改造國際秩序」之爭。況且「昏睡百年,國人漸已醒」,中國人覺醒了,擁護黨國以謀天下,但西人何嘗不是「漸已醒」,黨國對內敘事 (國恥史觀) 極為管用,但對外註定比較艱難。2019年,改變了很多事情。 (※作者為香港評論者/作家,全文轉自上報)
近期歐美多國針對新疆人權問題制裁中共,中共隨即翻出多家國際知名企業拒用新疆棉之「舊帳」,鼓動全民抵制歐美品牌。抵制之火在中國蔓延,短期間恐難稍歇,然對中共而言,福禍難卜。 美國、歐盟、加拿大及英國近期先後就中共侵犯新疆人權進行制裁,北京迅即啟動「反制裁」行動。其中特別值得關注的是,歐盟在3月22日宣布制裁4名新疆官員和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公安局,這是針對八九六四「天安門事件」進行制裁之後,歐盟首次再度制裁中國,顯見歐盟重視程度。 共青團:造謠又賺錢?痴心妄想! 根據《自由亞洲電台》等媒體指出,3月24日上午中共「共青團中央」在新浪微博持續發文,率先翻出瑞典時尚品牌H&M針對新疆人權而在去年發布的「不用新疆棉」聲明,中共許多官媒跟進呼籲全民抵制H&M,各大電商也紛紛讓H&M下架。 據悉被中共所抵制的H&M聲明最早發佈於去年3月20日,內容關切新疆維吾爾人遭受歧視、強迫勞動等危機,並強調不再與任何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成衣工廠合作,也不從該地採購,聲明至今剛超過1年,中共在今年3月24日「翻舊帳」,顯然是針對歐美國家對新疆議題的關切與制裁,也被認為是延續對美中阿拉斯加會議破局之不滿。 3月24日「共青團中央」不僅率先點火,還積極煽風。在H&M去年的「關於盡職調查的聲明」雙語截圖旁邊強調「一邊造謠抵制新疆棉花,一邊又想在中國賺錢?痴心妄想!」 「共青團中央」意猶未盡,隨後繼續補帖「今日熱詞:越級碰瓷」,標上「HM碰瓷新疆棉花」「新疆棉花不吃這一套!」,還要H&M「立刻停止發布虛假信息」,並宣稱「戴著有色眼鏡看中國的人,配不上新疆這麼好的棉花。」 3月24日晚間,中共官媒《央視》、《新華社》、《鳳凰網》評論文章紛紛出籠,批評H&M集團「吃中國的飯、砸中國的鍋」。隨後大量「愛國」網民蜂湧而出,叫囂「H&M滾出中國」,數十位中港藝人也紛紛表態劃清界線,連四位台灣藝人也湊熱鬧積極表態效忠中共立場。 由於H&M所參與的「良好棉花發展協會」(BCI)暫停認證新疆棉花,使得BCI以及與BCI合作的企業也淪為中共點名和網民圍剿目標,包括瑞典IKEA、德國adidas、美國Nike、德國Puma、美國Gap、日本UNIQLO等200多種品牌,差不多所有有BCI標籤的品牌都遭到抵制。 例如3月25日,中共官媒《人民日報》在微博發文,題為「西方企業『碰瓷』新疆棉花引不滿」,點名H&M以及瑞士BCI會員企業,包括Burberry、adidas、Nike、New Balance、CK、Tommy Hilfiger等等。《環球時報》也點名批判BCI拒用新疆棉。 總部位於瑞士日內瓦的BCI,是全球最大的棉花專案永續發展NPO(非盈利倡議組織),BCI曾經表示已經為全球23國230萬棉花農提供永續耕作方案,由於新疆涉及大規模強迫勞動和侵犯人權,自去年10月起BCI停止使用新疆棉花,並停止其在中國西北地區的所有合作活動。 3月25日,四川成都「大悅城」商場H&M戶外廣告牌被砸、Nike球鞋被燒、H&M衣服被剪爛等泄憤影片在微博等平台迅速流傳,並且流到推特、臉書等國外社群平台,卻被戲稱被燒球鞋外型粗糙可能來自「盜版」,中國諸般群眾行為已被輿論諷喻猶如清末「義和團」。 戰狼外交持續升級? 同樣在3月25日,在中國外交部記者會上有外媒記者提問,在西方多國與中國互相制裁之際,中國突然提到之前外企拒用新疆棉花的聲明,不免令人質疑中國當局想以商逼政,對國際品牌施壓,逼迫外企與各國在新疆問題上低頭,中方該如何解釋?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對此閃爍其詞,僅重複指控美國等西方國家是基於「謊言」指控新疆,加上「反華勢力」炒作,是「極端錯誤」。 華春瑩並且拿出預備好的百年前美國黑奴時期照片,對照所謂新疆機械化棉花田彩色照片,宣稱現在中國新疆棉花田採摘作業有百分之四十多都已經機械化。並且重申「中國老百姓」「有自由發表他們自己的觀點、表達他們的感受」已經不允許一些外國人「一邊吃中國的飯,一邊砸中國的碗。」然而事後不久已有網友證實該新疆照片來自澳洲棉花田,而且新疆棉花田採摘作業基本上倚賴被迫勞動的新疆維吾爾等少數民族人工。 H&M此番意外淪為中共對歐美吵架的代罪羔羊,波及BCI以及200多種國際品牌,亦有論者認為中共是藉由排擠西方名牌商品刺激「內循環」拉動內需,實則拉動效應極其有限,而且相信這些外企只要過陣子拍賣打折,中國消費大眾馬上回來搶購了。 中共將H&M等拎出來清算的爭執核心,涉及中共在新疆強制勞動、戕害宗教、種族滅絕、大規模關押等重大人權議題,如今在中共戰狼外交攻勢持續高張之際,官方率領的「中共義和團」恐怕已經是騎虎難下,然而中共會不會「一不做、二不休」,不惜持續激化戰狼外交,強制在中國的中外企業採購新疆棉花,則值得近期注意。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關注時局之平衡資訊與風險擴散效應。曾任網路行銷投資高管。台大政治系畢業、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於哈佛大學研修電商課程,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世界衛生組織的專家小組於1月14日到中國武漢調查武漢肺炎的源頭,事前敲鑼打鼓,似乎已經取得中國的配合,可以進行客觀獨立的調查。期間也爆出他們的行動受到限制,顯示中國在進行干擾。不知道中國怕什麼?中國不是有一句諺語,「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嗎?已經受到中共控制的世衛組織,中共還怕什麼?是不是喪盡天良的虧心事做得太多,到了難以遮掩的程度? 2月12日,世衛總幹事譚德塞宣布調查已經結束。他還指出,團隊在「非常艱難」的情況下,進行了相當重要的科學任務,並對源頭的所有假設持開放態度,需要進一步的分析和研究。此後調查報告數度難產,原因是要所有成員國同意。中國是成員國,又是發源地,當然要它同意。這樣的結果也是在大家設想之中,對這個結果並沒有任何期望。 但是到正式宣布調查結果時,還是讓人拍案驚奇。世衛組織3月30日發布國際聯合專家組對新冠病毒溯源研究報告後,世衛總幹事譚德塞說,關於病毒「實驗室泄漏論」需要進一步調查。聯合專家組中方組長梁萬年卻重申世衛報告的結論及中方一向說法,即新冠病毒「極不可能」源於實驗室事故。 新華社3月31日發布中方記者會的報道,會場背景照片寫的是《中國——世界衛生組織新冠病毒溯源聯合研究中方專家新聞發布會》。這裡出現幾個令人難解的問題: 一,世衛專家小組什麼時候變成「聯合專家組」?而且是「中國——世界衛生組織」的聯合?中國擺在世界的前頭,難道中國不是世衛組織的一個成員國嗎? 二,這個聯合專家組竟是中方專家17人,外國專家17人,這是何時決定的?很符合中共「一幫一,一對紅」的「人盯人」戰術,中方可以輕而易舉控制住最少一個外國專家,就立即成為多數,可以決定調查報告內容。 三,中方有另一個記者會,是你說你的,我說我的?何來「聯合」? 上述情況所呈現的是,中國已經在世衛組織內搞分裂活動,是世衛組織變成中國與非中國兩個部分?還是世衛組織讓中國來決定一切,改變了世衛組織的性質?或者雙方有默契,根據需要分分合合? 這以前的3月24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在接受CNN採訪時就表示:「世衛組織不久將發表報告,我們對這份報告的方法和過程有著切實的擔憂。例如,北京當局顯然幫助撰寫了這份報告。」布林肯的擔憂已成為事實。美國已經恢復對世衛組織的資助,自然不會聽任中共操弄這個組織,而自甘充當冤大頭。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美阿拉斯加會談的後續效應,正在不斷發酵。拜登總統聯合盟國對付共產黨的策略出乎意料地順利,而中共臭棋簍子外交的臭味兒也正在發酵,笑壞了看戲的吃瓜群眾。 美國亞特蘭大市發生了一起槍殺案,有六名亞洲血統的按摩女被殺害,其中有兩名華裔。華人組織了一個協會上街遊行,呼籲關注對亞洲裔的歧視問題。我一看這是大好事呀,終於有人關注亞洲人受歧視的問題了。 這一看就有些不對了,怎麼遊行隊伍里還有自我排斥呢?一些舉著關注中國和香港人權牌子的人被推搡、被排斥出隊伍,吵吵鬧鬧差一點打起來,警察只好出面干預。這是怎麼回事?再仔細查看了一下,有人揭發,原來是中國使領館的人出面組織的遊行。這倒和楊戰狼在阿拉斯加的策略對應上了,就是用美國的種族歧視對抗批評中國的人權,叫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好計謀。 不過楊戰狼還是急了一點兒。使領館公開把這些「愛國」僑領們組織起來,這不是在砸統戰部的鍋嘛。這些協會的組織者們立刻被網民們人肉出來,一大堆被使領館操縱的劣跡。這樣操作不但暴露了間諜組織嫌疑,也沒達到掀起種族風波的效果,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在廣大僑民心目中也留下了惡劣的印象。 對楊戰狼的策略有幫助嗎?好像沒有。因為只要是長著眼睛的人,不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對於中美兩國在人權問題上的天壤之別都看得很清楚。過去的策略是遮醜還遮不夠呢,如今恬不知恥地拿出來曬,這不是在打習近平先生的臉嗎?到底是高級黑,還是低級紅?我不知道他們的分寸在哪兒,不好評論。 說起來高級黑,我一開始就懷疑楊戰狼在阿拉斯加的表現是在砸鍋,口稱習大大,實際在砸鍋。就楊潔篪在阿拉斯加的表現來看,比偷襲珍珠港的日本外交還要野蠻。日本人那隻能說是文明人耍流氓,被楊外交一下子就給比下去了。緊跟著各個中共使領館有樣學樣,衚衕串子的語言大放異彩。 這一下子就把鄧小平以來,幾十年欺騙外交的成果砸了個乾淨。現在的鍋在誰的手上呢?在小習手上。那麼砸的是誰的鍋呢?當然是小習的鍋了。不過要說是小習自己要砸鍋大家都是無奈,不砸就沒飯吃。這樣就好給楊外交們解套了,吃瓜群眾們現在正等著看好戲呢。 不管他們誰要砸鍋,特意在阿拉斯加媒體面前的表現是在不留情地打美國的臉。不僅僅是打布林肯和白宮的臉,而且是在打美國的臉,而且這麼野蠻地左右開弓。這就是在美國迅速上升的反共潮流里,加了一腳油門。美國下一步再怎麼整治共產黨,大家都沒意見了。白宮想緩和中美關係的意圖也就失去了著力點,只能一直強硬下去。拜登團隊真遇見了好時代呀。 不得不感謝楊外交,忠實地執行了他的習大大的意圖。否則拜登政府的對華政策還真不好寫。太硬了華爾街不高興,太軟了老百姓不高興,這個既競爭又合作的分寸到底在哪兒呢?老朋友習近平幫了忙。習大大的豬隊友幫了忙。所以我們要為老外交家楊潔篪先生叫好:幫助加速師做好工作,早日迎來共產黨垮台,我們要計豬隊友一功。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中會談後,習近平到福建視察。福建是台海前線,又是習近平的老根據地,到福建視察有一定的象徵意義。 視察福建的一個行程,是習近平與彭麗媛泛舟武夷山九曲溪,這個悠閑的安排也充滿象徵意味。中美較量炮聲隆隆,習近平與夫人遊山玩水,欲顯示他成竹在胸處變不驚的定力。 習近平以毛澤東第二自居,行事作風學足老毛。1966年7月,文革的政治鬥爭已硝煙滾滾,毛澤東忙裡偷閒跑去游長江,「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之後十年,果然攪得中國山河破碎。 習近平面對改革開放後前所未有的內外困境,是真的風雨不驚,還是強作鎮定?現實擺在眼前,中共內外問題交織,找不到出路,心亂如麻之下,打算破罐子破摔,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準備硬扛下去。 中共的外部環境在拜登上台後沒有得到改善,反而變本加厲,風波不絕。兩國外長會談中,楊潔箎表演很難看,繼之法國大使出言不遜惹火了歐洲,近日懲罰跨國服裝公司,又引起西方朝野更大反感,人大常委會破壞香港選舉制度的決議,必將招惹更多民主國家的反彈。 中共的戰狼外交,基於早幾年強盛的國力和順風順水的外部環境,當然是習近平的最高決策,本是紅二代個性的體現,也是對外擴張大戰略所需。折騰幾年後,一腳踢到鐵板上,在西方國家遭遇抵制,一帶一路屢受挫折。正常情況下,應該理性檢討戰狼外交,調整策略,以應對新形勢,可惜全黨上下躬奉「定於一尊」的信條,沒有人夠膽提出檢討聖意的主張,習近平自己更不可能自我否定,於是環境惡劣之下,戰狼外交仍在加速。 外部環境惡化,中共的對外貿易必遭打擊,外國投資和科技交流也必然走低,外資與外貿受挫,影響社會經濟,打擊就業,又為內部環境的惡化火上澆油。大陸地產過熱,地方政府欠下巨債,人口老化,消費低迷,種種潛在不利因素都在累積,互相激化,本來已經不妙,若外部也壞下去,內外夾政,後果堪虞。 中國十四億人口,每人每天吃一斤糧食即十四億斤,每人每天用二十元即二十八億元。中國經濟體量很大,但負擔也很重,人均收入水平遠遠落後於西方國家。最近國務院一百多個部委,相繼推出來年縮減開支的計劃,有的部委收縮開支幾近五成,證明政府財政面臨巨大壓力。中央如此,地方政府更不堪,有的地方政府已彈盡糧絕,望天打卦。 內部形勢不妙,本應減輕外部壓力,集中精力解決內部問題,斷無令自己處於內外兩條戰線掙扎的理由。習近平學足老毛,永不低頭,朝覆滅之路狂奔。 福建之行另一重頭戲是視察武警部隊,強調練兵備戰。眾所周知,武警並不是對外作戰的部隊,台海南海東海一旦啟戰端,要出動的是空軍海軍和野戰部隊,不會出動武警。武警本來就是用來對付中國人的,全國各地有什麼群聚鬧事,當地公安彈壓不了,就是由武警去收拾。武警不負對外戰爭之責,習近平去武警號召練兵備戰,不是有點文不對題嗎? 顯然,中共對未來大陸社會預後悲觀,經濟情況不妙,失業問題嚴重,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牽一髮而動全身,將帶來大面積衝擊。基於此,習近平要求武警練兵備戰,目的只是準備隨時出動,鎮壓民間動亂。 從這一點看來,泛舟武夷的悠閑,只是強作鎮定的宣傳伎倆,視察武警才是主戲。未來日子不好過,連我們升斗小民都知道,習近平「高瞻遠矚」,豈會不知?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