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月4日國家移民管理局司長劉海濤在國務院聯防聯控新聞發布會上表示,對非必要非緊急出境事由,暫不簽發普通護照等出入境證件。雖然打的是疫情的理由,但任誰都清楚,中共是皆於政治原因關閉城門禁止出國。 中國改革開放最大的成就,不是經濟成果,而是國人有了出國的自由,雖然這個自由是人的基本權利,但中共執政後這個自由就完全失去了,甚至海外關係也打入另冊。自從習近平上台以來,中國社會急劇往後倒退,各個領域都開始回到改革開放前。曾經有人這樣形容中國的改革開放,「一覺回到解放前」,也可以用相似的這句話來概括習近平的倒退,「一覺回到改革前」。 當習近平把西方當作敵對勢力,當作亡我之心不死的帝國主義時,出國這道門是遲早是要關上的。只要這道門沒有關上,中共的謊言就掩蓋不住真相,雖然中共可以封閉網路,但每天有那麼多的人從國內出去,又從海外歸來,人的嘴是攔不住信息的。再則當人們不滿意國內的政治,經濟環境就會拔腿向外跑,還會將資金帶出國門。被收割的韭菜跑了,中共怎麼可能容忍。 據報從習近平上台的2012年開始,中國有60多萬人出逃在他國尋求庇護。那些以技術,以投資,以留學等方式移民海外的更不知是這個數字的幾倍。其實中共早已在這方面開始進行限制,特別是資金外流限制額度逐年減少,從五萬到一萬到幾千,但仍然無法阻止人的外流,現在則一刀斬斷,錢出不去,人也出不去。那些走一步,看一步,還想在中國最後撈一把的人,現在只好望洋興嘆了!。 當然中共還是為自己留了一個口子,「非必要,非緊急」,什麼是必要,什麼是緊急沒有標準由審理官說了算。黨的領導幹部與他們的家屬自然都是必要緊急的。實際上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手持著護照各類證件,有著許多國家的身份。不久前美副國務卿與中國副外長會談,中共拿出要求美國糾錯的單子,放在第一位的就是美國不得制裁中共黨員與他們家屬入境簽證。可見所謂不發護照出入境證件是針對普通老百姓,而非中共權貴。實際上即使在文革與文革前,中共高級幹部與他們的家屬照樣出國,孩子照樣包送到海外留學。這個特權到了改革開放,才下放到普通民眾。 專制政權統治人民最重要的法寶就是愚民政治,愚民政治第一要務就是閉關鎖國。習近平重回極權主義,是絕對容不得民眾有自由進出國門的權利,如果這道門仍然開著,中國很難回到毛時代的社會,因此關門是遲早的事。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中共執政之後的幾十年來,天災人禍有逐漸加大的趨勢。仔細觀察發現,這個逐漸加大是人禍的成分在逐漸加大。地球冷熱周期變化可能也是一個原因,但是自然發生的時間沒有這麼快,天氣的變化根本不是災害加大的原因。人禍是災害加大加快的根本原因。 最近大家對修建大量質量不合格水庫的抱怨很多。水庫特別是不合格的水庫自然是重要原因,但是對水庫如何管理使用,或者說對水庫基本功能的錯誤認識,應該是更重要的原因。細數一下垮壩造成災難的案例,就會發現一個普遍的現象:為了蓄高水位多發電,大多數水庫的管理原則都是,旱季下閘蓄水,雨季防災泄洪。結果就是旱季斷流成了季節河,雨季造成水災。老百姓的生命財產損失,遠遠大於發出來的那些電錢。 這種事情在國內沒人敢說。老百姓不懂,專家學者們都在替官方辯護。少數說實話的專家學者,也被迫閉嘴或者逃到國外。結果只有外流河的下游國家,不斷抱怨甚至強烈抗議。因為這種只管水庫發電不顧人民死活的管理方式,極大危害了別人的生命財產安全。國內的噴子們什麼都不懂,還瞎咧咧什麼我家的主權你們管不著。 中國和外國古代的概念都是治水。之後漸漸發展到治水和水利灌溉兼而有之,並因此需要發展出大的國家。古埃及,古代兩河流域和中國的黃河流域,就是有證據的治水建國的例子。幾千年來,能否治水不但決定了國土的地理位置,而且是歷朝歷代都不敢放鬆的重大國家項目。 自從發明了水力發電,規律就變了。建設水壩就成了資本家和國家收錢的項目,灌溉和防災退居治水的次要目標,甚至不予考慮。因為資本家的思維模式就是收入除以成本,儘快收回成本。此外的事情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和他們的利益無關。 民主政府在發生了一些水災之後,開始改變管理模式,不再以發電為第一目標,甚至不以灌溉為第一目標。首先保證不要造成水災和生態災難。而專制政府,特別是像中共這樣的極端專制政府,把他們自己的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當然,保政權是比錢更重要的目標,人民的生命財產損失就無所謂了。賺錢是自己的,損失是別人的,需要考慮嗎?私人性質的專制國家都是這種思維方式。 1975年的河南舞陽垮壩,淹了十幾個縣,死了幾十萬人。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震動了半個中國,死了幾十萬人。這就是中國式災難的典型案例,是國家私有化的思維方式的結果。對直至副總理的官員們來說,泄洪損失了國家發電的錢,滋事體大不敢負責,要鄧小平批准才行。是否會淹死老百姓,他們根本沒考慮。遺憾的是鄧家的牌局比接電話重要,警衛們不敢打擾。 1976年唐山地震,官方說死亡二十七萬,實際可能翻倍。我親耳聽見國家地震局長,來我家私下裡向我父親訴苦說,他們提前三天向中央預告了大地震,時間只差幾小時。王洪文甚至下令關閉發電廠,防止火災燒壞了國家設備。但中央就是不向下傳達,理由是怕轉移了鬥爭大方向。開始我還不敢相信,後來我們收養的震災少女的哥哥找到了她妹妹,告訴我說他們在礦井下早就停了電,升降機沒電,所以過了很久才從廢棄巷道里挖出來。我這才相信地震局長沒有胡說。由此可見共產黨的思維模式就是:人民的死活不重要,政治鬥爭保權力最重要。 所以網上的有識之士都在說:專制不滅,災難不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財經網紅葉檀近日對華為太子女孟晚舟逢迎拍馬,稱她是在為所有人擔罪。但評論區瞬間翻車。 網民的態度很堅決:我沒有罪,也不需要她為我擔罪。 也有網民一針見血的指出,我月薪3000,房供1500,要我為在加拿大住著千萬豪宅的富婆操心? 但葉檀大媽不服氣,翌日繼續發表聲明,稱孟晚舟被抓是美國打壓中國頂尖科技企業,還自我表白稱是為民族企業發聲,讓國人過上體面尊嚴的生活等等。 雞同鴨講,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這不意外,能寫歌賣錢的高曉松都跪下為黨國塗脂抹粉了,何況流量平平的網紅一枚?想繼續在黨國的鍋里撈食,不跳幾段忠字舞,顯然是不行的。 但撈食就是撈食,不能給自己貼上高尚的標籤。看到葉檀連續兩天高舉著所謂愛國,民族企業這樣的標籤,我確實就有點胃部不適了。 葉檀在掛在自己馬甲上的廣告詞稱是——聽聽故事,看看歷史,聊聊生活,談談經濟學……哎!說得跟真的一樣。 葉女士您既然是復旦大學學歷史的出身,那麼,就應該知道,在1979年的伊斯蘭革命之前,伊朗的女孩們是可以在公共場合穿三點式游泳衣的。而現在,伊朗的女人們要是按照葉檀女士的著裝標準穿衣,就可能呆在監獄裡。 他們讓年僅9歲的女孩嫁人,卻鼓勵、縱容人們用鐮刀將一個14歲,對愛情懵懂而憧憬的女孩斬首。 在你為孟晚舟唱讚歌的時候,你是否想過在伊朗那些被失蹤的女子,被絞死的記者、博主扎姆(Ruhollah Sam)和他們親人的感受?如果沒有任正非家族和黨國的協助,這些受害者也許還有一絲逃離死神的機會。 關於生活。孟晚舟女士雖然戴著電子腳環,但她在加拿大住著7個卧室的豪宅,上私人繪畫課和享受按摩,在商場里購物,在奢華的餐廳里和家人用餐。 而在中國,一個曾任記者的知名律師周筱贇,僅僅因為轉發了最高法院公開的視頻就被關進秘密場所;在河南,一場大雨讓300多人遇難;在武漢,被官方刻意隱瞞的新冠疫情讓成千上萬人死亡和致殘。而且,他們的名字都無法出現。 在南京,在鄭州,失業在家的人,突然被以防疫的封堵在社區里,無錢購買昂貴的配送食物;在十堰封鎖社區,6歲孩子獨自陪伴爺爺的屍體長達數天;在黃岡,腦癱的鄢成因父親被強制隔離兒餓死在家裡。 葉女士,他們只是活著,沒有生活。而你卻讓他們向一個以助紂為虐且養尊處優的富婆致敬? 當然,我知道你只是想做一個鋒利的鐮刀,以國家主義的馬甲進行收割。從張維迎、沈丁立,再到你葉檀,復旦牌鐮刀,刀刀相似。但網民的態度證明,鐮刀多了韭菜也就醒了。 更何況,我們那個祖國是一個無比勢利的社會。他們在乎男人的權勢、金錢、女人的姿色,靠山,歧視鏈連綿到天邊。這麼多年來,無論您怎麼塗脂抹粉,您都無法成為頂級流量,說明在黨國的眼裡,你只是雞肋。 更何況,您沒看最新的移民資料?從2012年習近平上台後,已經有61.3萬中國人出逃海外尋求庇護。而有錢人更是聞風而逃。留下的所謂愛國者們,經過黨國鐵拳和愛國鐮刀的反覆擠壓和收割,已沒甚麼油水,你於心何忍? 當然,我知道你求生的壓力。無論是中宣部還是網信辦,確實能讓你瞬間清零。但演戲就是演戲,您裝裝就可以了,別入戲太深,會閃了腰。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今年7月20日河南鄭州下暴雨,消息開始傳出是地鐵站淹死人,屍體躺在地上的照片流出來,當局無法否認;豈料又傳出京廣路隧道也被淹沒,後來拖出兩百多輛私家車,當局說只死6個人。最後拖出兩部公交車,窗子全用黑布遮住不讓人看到裡面。依照慣例,用黑布遮住的車窗,裡面如果不是不想被人認出的高幹,就是不想讓人看見的死人。然而死亡數字沒有增加,因此謎團重重。 當局為了推卸罪責,誇大說是千年一遇的大水,還有人說是5千年一遇。中國人號稱有5千年文化,也就是說河南仰韶文化以來的最大洪水。不知道那時的結繩記事是如何記載洪水規模的,怎麼知道是五千年以來規模最大的? 1949年中共建國以來最大的洪水災害大約是1954年、1975年、1991年、1998年與今年。最大一場應該是1975年8月上旬的河南水災,一天降雨1300毫米,受災縣29個,人口1千100萬,兩個大水庫與數十個中小水庫決堤,京廣鐵路鐵軌被沖走45公里遠。當時文革期間,以階級鬥爭為綱,全部保密,死亡人數至今沒有公布。上述數字是我的一位水利部門的朋友告訴我的。其後錢鋼在上世紀末出版的《二十世紀中國重災百錄》中說死了8.5萬人。當時已經講「千年一遇」了。 1991年的大水主要在長江下游,1998年大水主要是長江中游,今年又回到河南。 今年河南水災宣布的受災人口是1391.28萬人。但是1975年全省人口7000萬,現在則是9936萬。按比例計算,還小於當年。1975年的水災在河南南部駐馬店,小縣城居多,這次則是省會鄭州與豫北最大城市新鄉人口密集地區。這次有常庄水庫(中型)泄洪,上午泄洪,到深夜才緊急通知,人早就「或為魚鱉」,是最大人禍。但是當局一直迴避不說。其他數字很難比較,這次用3小時雨量而不是一天,受災農作物1450萬畝,但不知幾個縣市。 中共報導災情的慣例是縮小死亡人數,誇大經濟損失數字。前者關係到官員的罷免,因此到現在才死99人(編者按,截止8月2日,官媒報道死亡人數上升為302人),不輕易越過3位數的紅線;後者關係到中央與外界的賑災金錢與物質,這是貪官污吏的重大財源。2008年的汶川地震,誰查貪官污吏全被抓去判刑。1991年的水災,我在香港寫文章要求聯合國或國際紅十字會派員監督外界捐款的使用,被香港新華社利用左報批判一個月說我「反華反共反昏了頭」,回鄉證隨即被沒收。可見擋人財路罪大惡極。 1991年是中共建黨70周年,7月初大水包圍了中共建黨所在地上海與第二次開會地點的嘉興南湖。那時六四屠殺剛過兩年,所以我說是「天怒人怨」的天人感應,也引發中共暴怒。1975年大水是文革浩劫第9年,毛澤東、江青還不想結束也引發天怒,第二年還有唐山大地震最後逼死老毛。1998年是中共15大第二年,江澤民不肯交出權力,再多做一屆。今年7月23日是中共建黨100周年,習近平恢復終身制兩年之後,河南民眾再度墮入水深火熱之中。河南是中華民族的發源地,河南人是最純粹的中華民族,這不是給習近平的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狠狠打了一巴掌? 毛澤東是相信天人感應的。1976年3月8日,在吉林市北郊發生了一次罕見的流星雨即隕石天文事件。4月下旬毛澤東默默的仰望天空,然後對他的貼身服務員孟錦雲說:「我相信啊,中國有一派學說,叫做天人感應。說的是人間有什麼大變動,大自然就會有所表示,給人們預報一下,吉有吉兆,凶有凶兆。果然這一年毛澤東自己就死而結束文革。在河南暴雨前夕北京也下暴雨,未來就看看是否也能夠應驗在習近平身上。但成事在天,謀事在人,中國人要擺脫洪水紅黨的浩劫,還得自己奮起。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漢獻帝建安二年,曹操大戰袁術,大旱、缺糧。糧官王垕請示曹操咋辦,曹操叫他以小斛發糧給士兵,部隊怨聲載道。曹操密召王垕,借王垕的頭以安定軍心,於是,王垕就被斬首做了替罪羊。 另一個是戰國時期的《荊軻刺秦王》,燕國太子丹要借樊於期的頭去刺殺秦王,自己不出面,還讓荊軻背了鍋。荊軻刺殺失敗,樊於期的頭白丟了。 在這些宏大敘事里,帝王將相們看到誰,都是一粒隨時可以被借的頭,賤入塵埃,卑如螻蟻。這邏輯放在吳亦凡身上,亦如是! 對偶像的瞬間崩塌,吳亦凡的粉絲們似乎有話要說,其中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女粉絲們佇列整齊在網上刷屏稱:「要是能救出哥哥,我願意把身體獻給他。」 有人稱,這是飯圈們對黨國司法的反結構,具有積極的意義。無論是吳亦凡崩於「中國式MeToo」,還是女粉絲們此時的獻身論,都是女權的勝利。這點我拿不準,也許! 但我不認為黨天下的國度會有女權!因為目前中國的女權人士,不是被迫跑路,就是在監獄裡。 黨為甚麼要借吳亦凡的頭,原因很簡單。首先,無論是流量、財富、還是女色資源,他都動了黨的自留地。 其次,無論是一億農村光棍,還是買不起房就找不到女朋友的城市性饑渴群體,對吳亦凡的多吃多佔都很有意見,民意洶洶,黨無法為每一個荷爾蒙找到歸處,但一定能暫時平息他們的衝天怒火。 此外,流量小生吳亦凡們的高調,還嚴重的威脅著黨國後宮的安全。在黨的「星期五生活日」或「中南海舞會」的邀請名單里,可以有孟錦雲、湯燦,但暫時不會有吳亦凡。畢竟,在一個絕對的男權社會裡,男色本身就蘊含著巨大的風險,例如和薄谷開來眉來眼去的王立軍,以及令計劃妻子谷麗萍的那些男知音等。 借吳亦凡可以讓那些流量小生懂規矩,何樂而不為?於是,吳亦凡就被借了頭。 需要強調的是,本文絕不為吳亦凡自身的行為辯護,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我關心的是,在這種事情上,黨國的雙標。 比如,按照法律,只要是和14歲以下有染,就是強姦!但黨員幹部做下這等醜行,官方表述就成了嫖宿幼女。 從延安的強制性分配女大學生,到中南海夜宴分享女文工團員,明明是老牛強吃嫩草,卻成了無產階級革命家的浪漫情懷。 到了吳亦凡們,雖然他們確實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是不是強姦,甚麼時候強姦,都是黨說了算。 再說,吳亦凡們前赴後繼地投奔黨國懷抱撈金,其實是不知道在黨的歷史上,借頭的戰績。 比如周恩來借自己前中共特工戰友顧順章一家老幼的頭震懾自己人,毛澤東借王實味的頭讓延安那些指點江山的學生們閉口。 文革後以開會的名義、在雲南被秘密處決的公安部數十個文革專案組成員,至今都難入黨史的正冊。 至於民國時期上海灘那些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文藝人士,滿懷激情的投身黨國文宣,但淫威之下,曾經的體面人士相互揭短告密,斯文無存,九死一生。 至於習近平借頭吳小暉洗牌紅色資本,借頭馬雲整肅電商大佬,借頭馬化騰教訓互聯網資本,都只是毛毛雨。 所以,到這個份上,無論是吳亦凡的老媽,還是成千上萬的女粉絲們,別忙著喊冤。在黨國的語境里,只有江山,沒有黎庶,吳亦凡們需要時認清自己所處的真實的環境。 祖國的棄嬰到了加拿大,成了奧運冠軍;吳亦凡從加拿大投奔祖國,卻成了強姦犯,不是偶然。 但迄今為止,一線流量小生們無視這個問題的本質。吳亦凡的倒掉,讓他們彈冠相慶——你看,又多了好多桶美食!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7月23日是鄭州水災發生的第三天。根據我多年對中國曆次巨災的觀察,災害發生的前三天,是災害資訊的成型期,有關災害成因、死亡人數等相關資訊,只有在資訊成型期過後,才會頒布正式的官方說法。產生這一特殊現象,乃因中國是個信息管制的國度,資訊管制必然引起資訊饑渴,其後果就是非官方消息的廣為傳播(文革稱之為「小道消息」),替代官方資訊。互聯網時代,資訊的成型較短暫,過了三天,官方會修正說法,民間一些真相披露會被「維穩」,官方民間的虛假資訊會被少數網友識別出來,這幾乎已經成為套路。本文以鄭州這三天內的政府應急、民眾反應、傳媒行動為樣本,展現這一在過去存在、今後長時期內仍將存在的災害應對模式。 鄭州洪災:哪些是人禍因素? 天災當然是指連日暴雨。中國凡遇天災,必面對三個問題:一是預警機制是否啟動;二是這災害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三是追責,其間伸縮餘地甚大,取決於前兩個因素以及死亡人數。 災害預警是否發布,不僅關係到社會避災,也關係到官員仕途命運,其間利害,這次在鄭州充分體現出來。當年汶川、玉樹地震,問責的一大焦點就是事前為何無預警。這次民間最開始也將矛頭指向氣象局,認為鄭州氣象局失職,沒提醒公眾將有極端天氣。但接下來,人們發現,鄭州氣象局發了預警,而且是持續三天。 據騰訊網報導,在特大暴雨到來河南省鄭州前,河南省氣象部門7月19日21時59分已發布第一次暴雨紅色預警信號,自17日起發布雷電、暴雨、大風等預警資訊1427條,暴雨紅色預警信息162條。鄭州也在19日夜間起向全市2.25萬名應急責任人發送了54萬條預警,並通過手機簡訊向1.2億人次發送了暴雨預警。 網上流傳一份由中共鄭州市氣象局黨組書記、鄭州市氣象局局長李柯星於2021年7月19日21時59分簽發的《氣象災害預警信號》,證明鄭州市氣象局確實發過預警,而且明確提出停止集會、停課、停業的建議。因此,責任不在預警這個環節,而在於鄭州市政府忽視了這預警。 至於鄭州城市容易出現水澇,這是所謂中國近20多年興建的「海綿城市」的共有問題,人禍之由緣於此,但因這是歷任政府積累而成,環節太多,恐怕只能追預警工作未做之責。 此次鄭州洪災當中,人禍的因素還有「潰壩」。關於這點,中國官方消息是神仙打架。最開始傳說是位於鄭州市二七區的郭家咀水庫潰壩,新浪網轉自介面新聞的消息是《鄭州郭家咀水庫發生潰壩,河南省防汛應急回應一夜連升三級》,但河南交通廣播卻說,截至7月21日凌晨6時,鄭州郭家咀水庫未發生潰壩。但現場發出地視頻顯示,鄭州京廣段隧道水淹,來勢兇猛突然,親歷者說不到五分鐘隧道就被洪水淹沒。當時輿論就猜測有潰壩甚至決堤泄洪之事,這事現在已有官方定論。 新華社北京21日電引述習近平指示時,其中出現,「一些河流出現超警水位,個別水庫潰壩」。這條資訊非常重要:一,地方當局向上報告承認有水庫「潰壩」發生;二、請注意民間傳聞是「泄洪」。這與「潰壩」有很大區別,潰壩是不可抗力之因素,最多只能說是品質不佳,難於追責;「泄洪」則是地方當局根據水勢,淹沒一地而保全更多地方,有個決策責任。根據推特上一些鄭州網友介紹,潰壩發生地有郭家咀、常庄水庫、鄭州西南航海路工人路附近帝湖。這一真相弄清並不難,估計幾天後就會弄清楚究竟是哪個水庫「潰壩」。 習近平指示來自於地方政府的上報,這應該就是資訊成型的框架。 中國政府有關水災的宣傳套路 中國當局關於水災宣傳有套路,主要是三點:一是強調天災的嚴重性;二是宣傳政府搶險的主動性;三是盡量降低災害中死亡人數。 關於第一點,官方宣傳已無餘地再求「進步」。近年來,中國各地災害頻發,各地政府第一招就是將災害歸咎於天災巨大。僅以水災為例,從50年一遇,逐步升級為百年、500年、千年,鄭州這次一下攀升至5000年。在河南省水利廳網站上,還是有「千年一遇」「五千年一遇」的說法,不少專家還給出概率學的演演算法,為這種說法進行合理化的解釋。但中央氣象台首席預報員陳濤,否定了所謂「千年一遇」的說法,在7月21日中央氣象台召開的媒體通氣會上,中央氣象台首席預報員陳濤介紹,從目前掌握的氣象資料,無法下此定義。陳濤說得曲里拐彎,這句最為關鍵:「從大氣科學研究的角度來講,我們形成有嚴謹記錄的氣象記錄時間是在1950年之後,有了比較準確和完整的降雨量的科學記錄。到現在為止,整個降雨量記錄的這個時間是70年左右。」 這次還真有不少人在爭辯從概率上說,是不是5000年一遇。陳濤此話一出,再爭這些毫無意義。70年的紀錄無法證明百年千年5000年一遇的說法正確。 第二點現在照做如儀,只是上級與民間都不當回事了。因此,這次鄭州洪災之後有點創新,以表彰洪水中救人、受災群眾互濟互助為主,這種軟性文章的宣傳效果比表彰體制內人好得多。 接下來談官方必須堅持的底線:從數位上控制死亡人數。 死亡人數關係到災害級別與官員的烏紗帽 官方7月23日公布最新傷亡數字,鄭州暴雨導致超過50多人遇難。一天前的通報是全省33死亡,8人失蹤。估計這一資料還會不斷更新,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大陸社交媒體上仍湧現大量尋找鄭州失蹤者的訊息,當中還有鄭州周邊的鄉鎮,其中有一個網站列出了多達130多名失蹤者的個人資料。受災的京廣隧道現場,擁滿了人群,許多家有失蹤者的人正在辨認車輛,尋找親人。只要鄭州人不甘心亡者連成為數字的資格都沒有,就會出現相對接近真實的數字。 但根據多年經驗,真實的死亡資料不會向外公布,控制災害死亡人數,這是中共宣傳部門的傳統做法,歷經毛澤東、鄧小平及後來數任總書記,經濟大政隨時修改,獨這一點是黨的傳統。我當年在國內經歷過深圳清水河大爆炸,記者從現場帶回的死者照片共有近八十人(並非全部),但宣傳部規定的死者就三人:兩位公安局副局長與一位派出所所長。原因是當時規定:地方政府出現死亡十人以上的事故,算特大事故,行政首長須負領導責任——那時,連官員受賄數目定的標準也低,50萬以上算特大貪腐案件,如今與時俱進,可能已經重新制定事故級別的死亡人數了。 互聯網時代傳播手段極為多樣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嚴厲控制,但控制的積習不可能放棄。當局還有最後一招:抓謠言傳播者。 據我多年觀察,在三天資訊成型期內,各種傳言滿天飛,當局自身也忙於處理災難預後工作,無暇抓「謠言」,這時候也是各種資訊非常豐富的時候,只要留心分析判斷,想了解真相不是太困難。但三天過後,當局為災難定調之後,抓謠言就成了當局災難預後工作的重點之一。據中國官網消息,河南省政府已經提醒市民關注官方消息,不信謠言、不傳謠言,這算是先打個招呼,勿謂言之不預也。 歷次災害還有一個戲碼,募捐。但在汶川地震之後紅十字會及政府部門侵吞捐款的醜聞迭出,到了2012年北京7·21水災,政府勸捐,民間回罵以「捐你妹」,這個戲碼的份量越來越輕。 結語 鄭州洪災當然不會是中國城市消災終結篇。網上現在流傳一篇《看看古人,再看看現在:一個內行眼裡的中原水災》,作者自稱是2015年國家資訊中心對全國智慧城市建設評估專案的參與者,其中有段話,讀者需要牢記:「浮土之上,只有淺淺的一層水泥砂石,最上面是做面子工程的地磚,這樣的工程,我走遍了神州大地,東西南北中,幾乎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面子工程,別說百年難遇的大雨,就算是普通的大雨,也可能把底下的浮土掏空。」也就是說,只要住在中國的城市裡,只要有特大暴雨,水災隨時可能發生,人們必須做好應付水災的應急準備,留心天氣預報,小心出行,別指望中國政府災害應急模式能夠有效預防災害。 寫到最後,我很懷念中國先秦蜀中太守李冰父子,都江堰功在一時,利在千秋。這樣的人,已成中國絕響。(本文經作者授權刊出,原出處)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
加拿大籍華裔藝人吳亦凡被北京公安刑拘了,並且據報料人稱,關於他的故事才剛剛開始,瓜很大,比如權色交易、毒品、性侵未成年人,群體淫亂等等,觀眾們盡可坐吃。 就其基本犯罪事實來說,這瓜其實不大。比如,權色交易他比不過大褲衩的男女主播,毒品、群趴,也只是中國以正能量包裝自己的演藝圈的通病。而性侵未成年人罪行嚴重,但迄今為止,中國的校長、官員、以及富商們在這事上作的孽,原超吳亦凡。 從輿情發酵到牢獄加身,短短10天頂級流量小生吳亦凡轟然倒塌。在一個司法不透明的社會裡,他是不是真的有罪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他沒有基本司法權利,如同為加拿大人的前外交官康明凱。 吳亦凡現象並不讓人意外。從32年前的天安門鎮壓斬斷了中國社會的改良之路後,黨國對娛樂一直就是有效管控加網開一面。他們發現,在大棒之下,讓公眾沉浸於奶嘴樂有利於維穩,於是,從CCTV到湖南台,從各種粗鄙的真人秀到爭奇鬥豔的網紅,你方唱罷我登場,熱鬧非凡。 但不要以為甘當奶嘴就有了護身符,任何可能具有公民社會想像空間的奶嘴,都讓當局如坐針氈。比如,2005年的超級女聲,就讓黨國看到了政治選票的影子。一紙禁令,後續的超女們瞬間淪為雞肋。 導演馮小剛曾在一個訪談節目中哀嘆,到執導《非誠勿擾2》的時候,就感覺到觀眾不買帳了,他們更喜歡帥哥靚女奶嘴樂,而此前的30年里,唐國強式的奶油小生幾乎沒甚麼票房號召力。 此事背後的黨國訴求是,你可以娛樂,低俗最好,但不可以思考。於是,在互聯網資本的充分迎合與火上澆油後,吳亦凡們迅速的崛起。至少從熱鬧場面看,被稱為腦殘級的愛豆(偶像)和飯圈(粉絲圈子)所向披靡,比如去年的肖戰事件,動則上千萬的粉絲統一行動,操控網路評論,刷資料、網暴、利用舉報借刀殺人,真可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於是,有讀書人甚至興高采烈的高呼飯圈政治學,認為變相地狙擊了官方的意識形態宣傳,公民社會從娛樂出發,曲線救國。 哎,祖國的讀書人總是很天真。 先不說飯圈是否真的有興趣,或者有膽量涉足社會議題,僅吳亦凡本人此前就積極地向黨國靠攏,號召數千萬粉絲支持香港員警鎮壓市民的抗爭。 換句話說,為了每年一億多元的收入,受過歐美教育的吳亦凡,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而黨國順手就撿起了他數千萬粉絲,對正在街頭流血的香港人各種抹黑,而他的粉絲們則群起回應,漫山遍野。 至於同為加拿大同胞的康明凱,儘管已被拘留超過兩年多,在獄中飽受虐待,吳亦凡卻一言不發。 在「選妃風波」驟起之際,吳亦凡曾很有底氣的聲明:沒有過甚麼「選妃」!沒有「誘姦」 「迷奸」!沒有甚麼「未成年」!如果有這類行為,請大家放心,我會自己進監獄!我對自己上述的所有話負法律責任! 我理解吳亦凡的所謂底氣,翻譯過來就是,成千上萬的漂亮女粉絲心甘情願盼著被睡,哪裡需要強姦?其實,這也是奶嘴樂風行多年後,頂級流量帥哥的自信之源。 但吳亦凡和他媽媽顯然太不了解黨國的邏輯。在黨看來,無論是鈔票,還是美色,都只能是他們的專屬菜園。在特定的時候,你長得帥,或敢於公開喊冤,都是忤逆的表現。此外,再漂亮的奶嘴也僅僅只是奶嘴,黨認為,喂甚麼,他說了才算。 所以,回到正題。吳亦凡是加拿大籍!一個好不容易肉身翻牆成功的人,卻總把自己吊在那個從不把自己當人看的國家裡,一邊下跪,一邊撈錢。但上帝從來都會為每一樣東西標上的價格。 您要是膝蓋很軟,輪椅就很貴,從不例外。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在沙濤從地鐵里失蹤6天後,他的妻子尤婷(化名)終於找到了他。在殯儀館的冷凍櫃里,寫著無名氏。另一位是來自上海的鄒德強,也成了無名屍體。在官方此前的語境中,他們被描述為失聯。 在此之前,她奔走於地鐵站口、地鐵公司,各級官方機構,只為讓地鐵公司早點去仍被水淹的地鐵里搜救,卻被各種借口推諉。 在尋人的過程中,甚至遭遇了勒索:給我費用,我帶你去找他。 憤怒的尤婷控訴鄭州地鐵方面前期防汛預備工作沒有做到位,部分地鐵線路已進水,五號線卻還在正常運營;發現地鐵進水後,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沒有及時疏散乘客逃生;後期發生事故沒有及時上報,且沒有及時做好後續搜救工作等等…… 對於那一度被困在地鐵里,生死一線的500多乘客以及大多數災民看來,尤婷的控訴句句屬實,字字鑿心。因此,地鐵五號線才擺滿了祭奠冤魂的鮮花。 但今天,尤婷再次成了主角。網民們扒出,在2019年8月香港市民上街抗爭遭員警暴力鎮壓時,她在微博上多次轉發《人民日報》和《人民網》抹黑香港抗爭市民、支持員警的官宣。 在她和家人生命中最黯淡的時間重提此事,顯得很不厚道,如有個朋友說,今天,她僅僅是個災民。我認同這個說法,也對他們的遭遇有狐兔之悲的共情,但我還是想告訴尤婷香港究竟發生了甚麼。 很簡單,那些和你們一樣年輕,甚至還是未成年孩子的香港人抗爭,僅僅是因為不想像您的丈夫一樣,在原本應該最安全的地鐵里隨機就被淹死了。即便有洪水的時候,他們能得到預警,能得到專業的救援,那爭分奪秒與死神賽跑的救援機會,不會被只會背誦政治空話的官僚們浪費。 但從1997年香港回歸之後,特別是習近平上台後的8年里,香港人原有的自由,獨立的司法環境,專業高效的社會救助體系,都在被黨一天天的奪去,以所謂愛國的名義。 黨的高官們想把香港人和你們鄭州人一樣,隨時放在可能被水淹的地鐵里,下穿隧道里、哪怕是一個路邊的下水道里,自身自滅。但他們自己的孩子,卻在加州奢華的山頂海景別墅的泳池邊,品著紅酒、或喝著下午茶,一邊欣賞著海天一色的美景,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鄭州水災的消息,然後動動手指頭,發一句「鄭州加油,中國加油」! 這很滑稽。尤婷,您覺得呢? 鄭州冤死者屍骨未寒,五號地鐵的倖存者僅僅回現場獻花,敘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就被便衣現場警告是在為外媒遞刀。按黨國的這個邏輯,尤婷你在微博上尋夫,也就成了為海內外敵對勢力遞刀,這個賣國的大鍋,你背嗎? 也許,接下來你可能有上百萬(但願如此)的賠償,但我採訪過數十宗中國礦難、甚至是所謂因公犧牲烈士的經驗告訴我,在貨幣年年貶值的背景下,所謂的善後賠償,對獨生子沙濤的父母,對您,對您僅9個月的孩子,這都是杯水車薪。我甚至看見了今後您一家的艱難。 雖然遭受了生離死別的重創,但我也不指望你已經醒悟。畢竟,武漢敲鑼女攻擊作家方方那樣當代版農夫和蛇的故事,其實一直在我們可憐的祖國重演,也更不指望在官方維穩和民間五毛的雙重壓力下,你會向香港人道個歉。 但請記住,2008年汶川地震的時候,香港人的捐款創下中國災害捐款紀錄,但僅僅13年後,鄭州水災呢?在祖國的一再欺騙和暴力鎮壓下,他們累了。哀莫大於心死,請您想想,他們為甚麼會轉身離去? 不客氣地說,是祖國,和您這樣的同胞逼的。 說到這,你未必會同意我的觀點,至少在公開層面,你也不敢。但我還是想最後奉勸一句:《人民日報》和《人民網》里沒有人民,只有書記。如果能拿了錢,帶著老人孩子走吧,海角天涯。 他們說,離開了祖國你甚麼都不是,其實,離開了祖國,你才能有尊嚴的活下來。離開了祖國就成願,節哀順便。如日本朋友的祈福: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拿下羽球男雙金牌後,李洋與王齊麟這對搭檔聯袂接受台灣媒體的訪問,他們的喜悅與驕傲之情全寫在臉上。就在他們滿心雀躍地與台灣觀眾分享心情之際,落敗的中國雙塔選手李俊慧與劉雨辰從他們身後走過。李洋的眼角餘光瞥見剛剛這對場上的對手,竟顧不得記者的訪問,連忙欠身向他們致意。而正在說話的王齊麟一看到搭檔突然向後方點頭,背對著中國雙塔的他也顧不得前方的記者,跟著做出同樣的動作。 這毫無修飾,裝也裝不出來的5秒鐘,把台灣這對金牌搭檔謙虛溫厚的特質展露無遺。 很多人都發現了,這屆台灣選手在東京奧運會上的表現跟以往不太一樣。這群二、三十歲的年輕選手,敢拼敢斗,沒有太大包袱,更從不吝於表現出自己的情緒;贏了雀躍歡呼,盡情分享,輸了掉淚擁抱,誓言下次再來,在他們身上,幾乎找不到以往加諸於台灣運動選手身上的國讎家恨與責任重擔。年輕的台灣選手透過她們在競技場上的拼搏與賽場下的言行,具體實踐「互相了解、友誼、團結和公平競爭」的奧林匹克精神。 楊勇緯在柔道冠軍賽里惜敗給日本選手高藤直壽,他在頒獎台上難掩落寞,但還是有風度想要舉起高藤直壽的手為他恭喜,最後卻由高藤直接將楊勇緯的手舉起來接受現場的歡呼。楊勇緯事後哽咽地說,他不甘心,下次要拿金牌。 林昀儒在銅牌戰敗給德國名將奧恰洛夫,奧恰近身向林昀儒致意,這位德國名將後來說,「我很喜歡台灣,但競技運動就是這個樣子。」「林昀儒是個非常出色也非常厲害的球員,未來他一定會替你們拿下(奧運)獎牌。」他清楚這個19歲的後輩未來的路還有多長,更對林昀儒寄予無限的祝福。 戴資穎在八強賽擊退難纏泰國對手伊瑟儂,伊瑟儂在賽場不甘心地靠在教練身上哭了起來,讓許多台灣觀眾為之動容。但這無損於伊瑟儂與戴資穎幾年交戰下來的好交情,她昨天在自己的社群媒體分享一張網友創作的漫畫,兩人奮戰到最後躺在地上,伊瑟儂對著小戴說:「妮(你)一定要贏到追(最)後喔。」亦敵亦友的倆人惺惺相惜。 而輸掉了冠軍戰,戴資穎整理心情後笑著說,可以站上這個頒獎台是很不容易的,覺得自己發揮很不錯,「這個成績不會遺憾了」。體認不完美,儘力拼搏後把勝負置之度外,完全是舉重若輕的球後風範。 陳柏任在男子舉重96公斤量級出賽,這個大男孩靦腆寡言,甚至顯得羞澀,平常放假就回家幫忙務農,他是一直到最後關頭才得以遞補出賽。來到奧運這個運動員最高殿堂,他只說「讓我好好享受難得的大舞台」,目標是要搶進前六名。最後,他辦到了,拿下了第五名,全世界100公斤以下的人里,他是最有力氣的第五個人,這是多了不起的成績。 讓人印象深刻的畫面多不勝數,男子射箭代表團奪得銀牌後,與日韓選手一起開心自拍合影。女子拳擊的陳念琴親吻地板告別這次賽事,誓言下次再來。也是女子拳擊選手黃筱雯出身問題家庭,一心想要靠拳擊改變自己的命運,她在確定晉級四強後激動落淚說:「我為台灣拿到一面獎牌了!」羽球的麟洋配擊敗印尼的大魔王組合後,不斷地向這兩位世界羽壇的大前輩鞠躬致意,連印尼人看了都動容,「這兩個台灣人怎麼這樣謙卑有禮?」也祝福他們能順利奪金。 在最重要的奪金感言里,李洋與王齊麟花了最多的篇幅要外界看他們背後的團隊,包括教練、運動防護員、體能訓練師,「我必須對所有幫助過我們的人心存感激」、「沒有他們就沒有我們」,希望能有更完善的制度與福利照顧這些無名英雄。這對台灣有史以來第一個奧運球類冠軍得主,沒被勝利沖昏頭,得獎當下想到的儘是感恩與惜福。 新世代的台灣選手,舉止自信,真誠自然,在競技場上努力為自己與這塊土地爭勝,既不受舊的教條與國族仇怨束縛,也對運動場上的勝負有充分的同理心,這樣的年輕光采,是比贏球奪冠更值得驕傲的事。 (全文轉自上報)
河南突發大水,中原一片汪洋澤國,千百萬民眾受難。是天災,更是人禍。中外輿論,最大的焦點,集中到鄭州京廣隧道和地鐵五號線慘禍,到底有多少人死亡?以及慘禍背後的黑幕有多深? 為了遮掩真相,維穩優先,中共軍警特全面出動。警察出動,首先在京廣隧道拉起警戒線,不準民眾靠近,不準民眾拍照;軍隊出動,第83集團軍「楊根思」部隊開進鄭州,名為挖掘京廣隧道,實為封鎖京廣隧道,並隨時準備鎮壓民變;特務出動,一則監控民眾,防止民眾抗議,二則到處跟蹤、圍攻外國記者,企圖讓國際媒體無法獲得一手資料和真實信息。 人們記憶猶新,去年武漢爆發大瘟疫,習近平擺出問責姿態,先後撤換了湖北省委書記、省長、武漢市委書記、市長。那麼,今年如何?河南出了大事,鄭州鬧出天大人禍,河南省委書記、省長、鄭州市委書記、市長,是否遭到問責?他們是否應該下台謝罪? 然而,迄今的事態發展,人們對此保持懷疑。因為,眼下,河南省和鄭州市的一把手都是習家軍人物,即習近平的親信、心腹。河南省委書記樓陽生,今年五月底才從山西省委書記任上調過去,早年在浙江是習近平的部下,屬於習家軍中嫡系的「之江新軍」。鄭州市委書記徐立毅,近兩年從杭州市長任上調過去,也因長期在浙江為官,是習近平的部下,同樣屬於習家軍中嫡系的「之江新軍」。 去年,習近平之所以對湖北和武漢的官員動刀,並非因為他們失職(那場大瘟疫的爆發和隱瞞,畢竟是習近平「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結果),而是因為,他們並非習家軍,而湖北省委書記蔣超良,乃是國家副主席王岐山的親信、心腹、長期重用的左右手。當時,習近平與王岐山之間的權力鬥爭趨於白熱化,習近平利用自己手中掌控的組織大權,趁機拉下王岐山的舊部。蔣超良自此去向不明,仿如人間蒸發。 今年,河南大水,人禍遠大於天災。事因已經很清楚,諸如京廣隧道和地鐵五號線慘禍的發生,並非因為暴雨,而是因為泄洪,即常庄水庫偷偷泄洪,竟沒有預警和知會民眾。這個可怕行為的決策人,就是鄭州市委書記徐立毅。同時,他為追求經濟產值、保持所謂政績,還愚蠢決策:保持主要交通幹道暢通。這就導致,地鐵未能及時停運,京廣隧道依然運行。徐立毅是直接責任人,樓陽生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他是河南省一把手,所謂父母官。 習近平要不要查辦他們?如果習近平不查辦他們,中共內部,還有沒有相應的機制可以查辦他們?或者說,中共高層,還有沒有制衡的力量?誰能問責、追責習家軍? 習近平調這兩個習家軍人物飛降最大的人口大省河南省當一把手,而僅由當地人當二把手(河南省長王凱、鄭州市長侯紅),就是對當地河南人的歧視。這就猶如中共長期在少數民族地區實施的種族歧視政策:只有漢人才能當一把手(自治區黨委書記),當地少數民族只能當二把手(自治區主席)。 重用樓陽生和徐立毅,習近平或許還有一個圖謀,讓他們在明年的中共二十大再上一層樓:讓樓陽生躋身政治局,讓徐立毅當上中央委員。如今,河南大水,對河南人民而言,是一場空前的災難;對習家軍來說,則是另一場災難,即他們權力布局的災難。 習近平以權力傲慢而知名於世。但是,這一回,他陷入兩難:如果追責這兩名習家軍人物,那麼,他會自感威信掃地,習家軍實力遭削弱;如果他拒不追責這兩名習家軍人物,那麼,他將陷入國內外輿論風暴,並招致黨內進一步憎恨。無論如何,因河南大水,習近平和習家軍的又一個把柄落到黨內反習勢力手中,在中共二十大之前的權力較量中,反習勢力增添了籌碼。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