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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優等生不得其門而入 澳洲應幫助台灣出席WHA

自從今年2月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同樣與專制強權為鄰的台灣就經常成為媒體討論亞太區域安全的題目。台灣在地緣政治與代表民主價值的重要性終於受到重視,包含澳大利亞在內的國際社會終究體認到妥協不足以維持和平與人權,對強權霸凌他國袖手旁觀,只會餵養強權不滿足的胃口。 今年的世界衛生大會(WHA)從5月22日到28日在瑞士日內瓦召開,台灣還沒有收到邀請。一個與澳大利亞人口相近、防疫受到肯定的民主政體,過去連續5年,因為政治因素被拒於世界衛生大會門外。世界衛生組織標榜的普世醫療健康人權,在中共的政治運作之下,變成裝飾,令人感到失望。 台灣從2009年至2016年,連續以觀察員身份出席世界衛生大會,直至2017年中國運用影響力,以「一個中國原則」將台灣拒於門外,封鎖台灣參與國際的空間,即使如世界衛生大會等專註醫療、健康專業且政治意涵較不明顯的組織或活動,也一概封殺。幸好台灣自立自強,各方面發展的重要性受到重視,透過不斷的訴求,讓世人看到中共不顧人權的粗暴行徑。 國際社會都清楚,中共政權從來沒有治理過自由民主的台灣,更無從代表台灣。2019年世界衛生大會中,聖文森的衛生部長布朗(Luke Browne)直言中國政府對台灣沒有管轄權,「台灣從來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與中國有各自不同、獨立且體制完全相異的政府。從應對COVID-19疫情的方式,更能看出民主與專制的差別。 COVID-19疫情從2020 年發展至今,全球已累計已超過5億病例,歷時超過2年,病毒不斷擴散變種,疾病傳播不分種族與國界,全球公共衛生超越政治議題。世界衛生組織(WHO)是全球最大的公共衛生專門機構,為全世界公民健康與安全而設立,應該以透明性與包容性協助國際社會預防和應對健康危機,提供必要資訊給世界任何一個區域,包括台灣在內。發生在台灣的事,也有可能會發生在其他國家。台灣有能力應對疫情,其他國家或種族未必可以。國際社會對於台灣的訴求與努力,不應袖手旁觀。 公共衛生議題不僅限於傳染病,疫苗、慢性病、食品衛生等都包含在內。以COVID-19為例,需要全球各國各地區共同合作,例如病例與病毒株訊息通報、出入境檢疫標準、疫苗分配及藥品發展等,構成全球完整防疫網,才能有效控制疫情。今年台灣第6度爭取參與世界衛生大會,希望能夠在世衛組織架構下,取得最新、最同步的公共衛生相關資訊,協助建構完整且堅實的世界衛生體系。 台灣2300多萬人民的健康與安全是全球防疫與維護衛生安全不可或缺的一塊拼圖,台灣有能力也有意願善盡作為國際社會成員的責任。澳大利亞與台灣同為理念價值相近的友邦,應該協助台灣排除政治干擾,參與世界衛生組織,切莫以為事不關己。當良善的力量退場時,對立的力量會取而代之。回顧2019年索羅門群島與台灣斷交、與中國建交時,澳洲政府袖手旁觀,如今就必須嚴肅面對隨之而來的安全威脅。

習近平二十大押寶軍隊 十個動作顯政權危機

離中共二十大大約還有半年左右,中國政局一波一波事件令人眼花繚亂。一個不可忽視的情況是,習近平正在押寶軍隊保連任,至少有十個大大小小的動作。但他的努力似乎未有實效,反而突顯出政權的危機。 動作一:用軍隊保清零防疫路線 北京當局推行清零防疫政策在體制內外引起反彈,以上海封城為標誌的暴力封控引發民怨沸騰,黨內也有不少反對聲音衝破嚴控。但習近平5月5日放話要打贏大上海保衛戰,動態清零「毫不動搖」,並稱要和反清零言行「鬥爭」。 隨即,中共軍方也罕見介入表態。 5月7日,中共《解放軍報》在報眼位置刊發題為「毫不動搖堅持動態清零總方針」的社評,要求全軍「要把思想和行動統一到黨中央、習主席決策部署上來」。 上海封城早已引發中共防疫路線之爭,比如有軍方背景的上海長征醫院,原副院長兼感染科主任繆曉輝,曾公開發聲反對「動態清零」。 繆曉輝只是一個代表,他背後可能有一定規模的反對清零者,也會包括各類反習勢力。 到習近平5月5日的發話,反對清零路線,已經提升到政治鬥爭、反習還是挺習的層面。儘管中紀委和各大黨媒也有評論員文章表態挺習,但軍方的發聲特別令人矚目。 筆者認為,習近平親自發聲,顯示深感受到威脅。軍隊、紀委齊發聲,無非也是要力壓異議。但在臨近權力換屆之時,強壓下反對意見,可能構成更難防備的反習暗涌。 動作二:疫情期以軍隊介入地方維穩 像二十大這類黨內頭等大事,歷來都是政權維穩的最敏感時間。當局最怕這段時間社會不穩,衝擊高層換屆。 留意到習近平在3月7日下午出席人大軍隊和武警部隊代表團會議時,要求「堅持黨對軍隊絕對領導」,除了全軍抓緊「備戰打仗工作」,還要軍隊協助地方維穩,並及時「處置各種突發情況」。 近期中共各地封城的惡果引發民怨,比如上海,除了產生大量次生災害,許多人因無法及時就醫而死亡,有的自殺,甚至有人疑餓死。但百姓的生命不是黨要考慮的,維穩高於一切,軍隊此時就派上用場。 許多人說上海的情況有點像反送中運動時期的香港。 4月初,因應上海封城,中共出動大軍,調動大量軍隊、武警人員進駐上海協助防疫和維穩,多架軍用運輸機飛抵上海機場。 網上圖片顯示,4月7日在上海虹橋站1號站台上的出現大批軍人。也有上海人透露,很多小區都有持槍武警參與封控。 儘管官方「闢謠」稱上海並非實施軍管,但中共把抗疫當作壓倒一切的政治維穩工作,令上海變相實現「軍管」。 一些網傳的視頻顯示,被稱「白衛兵」、「大白」的所謂志願者,打起人來很兇悍,形態及手法一如軍人,筆者認為至少有部分是派到上海參與維穩的軍人,只是打著軍方醫務人員的旗號進入上海。 動作三:靠軍隊對付黨內政敵 早前曾傳習近平計畫在二十大前對台開戰。但是筆者認為不太可能,不合邏輯。習近平面對國內外多重危機,為了穩妥連任,如今不敢輕動台灣。如果是真有原計畫,也可能因為看到俄羅斯對烏克蘭戰爭未能速決而改變。 習近平應該會更多地用軍隊威懾力針對黨內政敵,目標是保二十大連任。首先是以槍杆子壓制同樣帶槍、但混跡社會、不太好管的「刀把子」。 早前官方通報落馬的政法虎傅政華,涉「違規領用和攜帶槍支」,而兩年前落馬的孫力軍也被指「非法持有槍支」。 官方沒有說明傅、孫兩人私藏的這些槍支彈藥數量,筆者認為可能有一定的規模。這些軍火或用於暗殺習近平。兩人都被定性為「政治野心極度膨脹」,並且是「形成嚴重安全隱患」,可見一斑。 令習頭痛的還有軍內一些太子黨勢力,這也是抵觸他連任的潛在因素。 去年底傳出中共退役上將劉亞洲被抓的消息,但至今沒有下文。知情人說劉亞洲事件與反習有關。 網上傳出軍隊中反對對台開戰的兩封信件,據說是由劉亞洲送達習近平的。主要講,如果強硬開戰,將導致中共面臨著亡黨亡國的危險。另一封信則直接勸習近平放棄連任。 現居美國的前中共海軍司令部中校軍官姚誠曾對外媒透露,鄧小平當年取消了領導幹部終身制,但習近平要破例在二十大開啟第三任期,現在軍隊的反抗非常強烈。劉亞洲事件可能和這種形勢有關。 姚誠還說,大家跟習不是一條心。 動作四:大派官帽,升最多上將 中共建政靠槍杆子,習近平現在穩固權力,威懾反習勢力,也靠軍隊。習近平雖說早年也當過幾年時任國防部長耿飈的秘書,屬於文職軍人。但因為沒有前一代的戰功,要靠什麼來收攏軍心?中共向來的政治洗腦宣傳也不會有真實效果,歷代黨魁掌軍靠是無非都是利益。 晉陞將領,派出官帽這一招是常規的。以上將為例,對比江、胡、習各自掌軍的十年:江升64上將;胡升60上將;習已升67上將,今年還要升。 但最近幾輪升上將和密集的軍方高層變動中,出現一些詭異情況,比如西部戰區三易司令,中部戰區也在短期內兩次換帥。 2021年10月21日,官方證實西部戰區前司令員張旭東上將,因病死亡,年58歲。張旭東2020年12月才晉陞上將,當時並首次被證實已擔任西部戰區司令。 到2021年7月5日,原西部戰區陸軍司令徐起零晉陞上將並替下張旭東。而徐起零隨後也傳出患癌,僅任西部戰區司令員兩個月就回京任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這也非實權職務,只是養病之職。 一個讓習犯愁的問題是,中共政權內外危機惡化,握緊「槍杆子」以及叫囂打仗是轉移危機焦點的救命稻草。如果軍隊主將為升職隱瞞重病,真上戰場可是兵家大忌,可能會帶整支軍隊走向墳場。 動作五:改「柔性治軍」,反腐不前 中共十九大以來,習近平軍中打虎變低調,與中共十八大後當局共查處了近兩百名副軍級以上軍官不同,到上將房峰輝2018年初落馬之後,當局對問題將官的處理,可見的都只是免去人大代表、降級,並且都不是正式通報,而是間接由人大官宣。 已見諸報導的,包括2019年處理的戰略支援部隊原副司令員兼參謀長饒開勛中將、西部戰區陸軍原副司令員徐向華少將、江蘇省軍區原政委孟中康少將和海南省軍區原政委葉青少將。 2021年4月29日,海軍原副參謀長宋學被免去人大代表職務。 與江腐敗治國不一樣,習痛恨軍隊腐敗,但是在一黨專制之下,軍隊腐敗問題並不能解決。 習第一任期號稱以反腐治軍,拿下了近兩百高級別貪將,但當年徐才厚和郭伯雄留下的軍中賣官機制,已經爛掉了的所謂民主測評和後備幹部制度在習時代仍然沿用。 中共軍改只是改了表面的架構,腐敗的運行機制未改,腐敗浸淫過的軍心依舊。 各級腐敗的政工幹部,繼續為習輸送腐敗者。低層軍官繼續順著腐敗未變的機制,一級一級往上爬,成為軍中骨幹。 動作六:軍費大增保政權 從中共軍費暴增,同樣可以看出習近平押寶軍隊。 3月5日,中共財政部在全國人大會議上提交的政府預算草案報告顯示,中共今年的軍費預算為1.45萬億人民幣(約合0.23萬億美元),同比增長7.1%,增幅比去年增加0.3個百分點。 中共官方媒體稱,這是中共自2019年以來軍費預算增幅首次突破7%,是近三年來最快增速。 中共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將GDP增長目標設為5.5%左右。中共的軍費支出增速高於GDP增速。 外界質疑,中共實際的軍費要比公開數據還要高得多。曾有國際智庫認為,中共的隱藏性軍費可能是其公布數字的1.4倍。 中共的軍隊被稱為「黨衛軍」,在保黨保政權為要務。軍費大增當然意味著保政權的需要大增。 動作七:恢復頒授八一勳章抬高軍人榮譽感 中共新華社3月29日消息稱 經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批准,中共軍委將在建軍95周年之際,評選頒授八一勳章。報導特別提到這是為了「迎接」中共二十大舉行。 八一勳章,始於中共建政初期給軍人頒授的軍事榮譽第一級,自1955年起啟用,後停授。 中共十九大前,習近平要定於一尊,破除連任限制,為了爭取軍隊支持,於2017年6月12日恢復設立八一勳章。一般每5年授予一次。2017年7月首次已頒給10人。 據官方說明,評選八一勳章的首個條件,就是要和習近平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堅決聽從習指揮。 誰能獲得八一勳章,將會爭破頭,得獎者引來眾人不滿,因為其實在和平時期都沒有什麼戰功,只是因為是黨的「聽話蟲」。 動作八:給軍人加薪加福利 去年初,親北京的《南華早報》報導,習近平為增加中共軍隊凝聚力,當年預料將為軍官加薪40%。這次軍隊加薪,以駐紮西藏、新疆及東海、南海等邊境部隊,及前景看好的年輕軍官最為受益。 但報導顯示,中共軍中反而傳出不滿,特別對於軍隊缺乏透明度的制度感到憂心。他們希望建立像「退役軍人保障法」般全面的法律體系。 有網友總結說,「政權越不穩定,這幫人就會加薪越多:加薪越多,政權就更不穩定。」 預料今年這次軍費增加,會有大量的金錢投入到軍人加薪和福利中。但是體制不變,軍隊照樣那麼腐敗,習多發薪水,軍官還要貪,下發多少福利,還是會被挪用,或發生不公現象。 動作九:搞軍屬免費醫療與大眾醫療拉開距離 中共軍方今年1月起實施「軍人配偶免費醫療、軍官軍士父母和配偶父母優惠醫療」,指是為了「貫徹習近平思想」、「聚焦備戰打仗」。 給軍人家屬提供免費醫療當然也是為穩定軍隊,可能需要軍人打台灣,為炮灰們做些前置工作。 不過這也意外引發人們對中共體制內特權醫療的關注。 中國醫療本身有個特權問題,軍級以上將官,或者領國務院津貼的教授,政府公務人員,都有不同級別的特權醫療。至於副國級以上高層權貴,以及經歷中共建政的所謂老革命,特別是中共的那些元老,更是特權不封頂。各地都有高幹病房,北京最為集中。 相反的是,一般中國大眾沒有公費醫療,當局還打壓要求權利者。武漢媒體人胡新成曾為徵集萬人簽名「大病免費醫療」,幫助弱者,計畫自費走遍全國,去年底在太原被抓。 動作十:專設退役軍人事務部解決軍怨 中共的退伍軍人,是一個人數眾多的維權群體,而為禍的源頭政策是在江澤民掌軍時期出台的。 1993年,中共軍方總政治部會同當時中央政府8個部門下發了「93政聯字1號」檔,全稱是《關於做好軍隊複員幹部安置工作的通知》。這份看似平常的文件實際上剝奪了成千上萬複員軍官的幹部身份和與幹部身份相應的經濟收入和待遇,使他們變成了「六無三不管」(無單位、無工作、無收入、無住房、無養老保險、無醫療保險,軍隊不管、政府不管、社會不管)的邊緣群體。當年那種買斷退役方式,製造了無盡的軍怨。 江澤民時期出台了許多不良政策,習近平現在實際上都是在背鍋,但中共體制本身也無法解決問題。 歷年的退伍軍人維權被打壓,他們的命運讓現役軍人心寒,會影響習的備戰打仗大計。故此,當局在2018年4月專設一個退役軍人事務部。 但這幾年退伍軍人維權仍然不絕。2021年9月13日上午,全國各地有二百多名退伍軍人在北京中央軍委政治信訪接待處信訪,抗議各地軍人事務部的安置政策造假。現場來了大批警察維穩。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太子黨」互捧阿諛過頭 害苦劉源

《夜話中南海》專欄前一次節目刊登和播發的《劉源因為曾力挺薄熙來而不被習近平原諒》中,介紹了1951年出生的劉源年近65歲被宣布完成總後勤部政委的5年任期時,他已經在不同的正大軍區級官位上任職了兩個5年還多幾個月。所以僅僅是「論資排輩」的話,在退役之後被犒賞一屆副國級「二線」職務在黨內黨外已能服眾,更何況他還有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這一最高規格的紅二代背景。 在那段時間裡,因為前有鄧小平長子鄧朴方,後有陳雲長子陳元先後被犒賞了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職務,全國政協副主席里還要再有一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家庭成員代表」的說法,在紅二代圈子裡流傳甚廣。套用習近平上台之後念念不望的「革命樣板戲」中的一句台詞,叫做「革命自有後來人」! 當時,筆者為此也在本專欄發表過一篇《老一代無產階級革命家都已「封妻蔭子」,劉家豈能例外!》,向讀者和聽眾們介紹了當時在中共紅二代圈子裡不脛而走的另外一則「小道消息」,說的是在討論劉源退役後的「組織安排」時,習近平感慨了一句:「毛劉周朱陳鄧」,輪也輪到他了。 所謂「毛劉周朱陳鄧」,其實是「毛劉周朱陳林鄧」的「刪節版」,即中共「文革」之前的黨中央核心領導層: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陳雲、林彪和鄧小平。 2001年中共八十周年黨慶時,江澤民曾對外宣布了一個「重大決定」,那就是把當時已經先後去世的鄧小平和陳雲的牌位也供奉進「毛澤東紀念堂」,美其名曰為鄧小平同志、陳雲同志「革命業績紀念室」。中共中央當時對下發布的相關通知中說,中央批准在毛澤東紀念堂內分別增設鄧、陳兩個紀念館,同時對1983年建成的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同志革命業績紀念室的陳列內容和形式進行調整和補充,「使紀念堂成為緬懷以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鄧小平、陳云為代表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革命業績的重要場所,成為對廣大人民群眾,特別是青少年進行革命傳統教育、愛國主義教育和社會主義教育的重要基地。」 至此,當年華國鋒為永久保存毛澤東屍體而建立的那坐毛氏大墓,正式變成了整個中共政權供奉其列祖列宗的共產祠堂,與大日本國的靖國神社的作用殊無二致。整座毛堂的建築面積多達三萬多平方米,當年的設計者的計劃就是建成之後一樓存屍,二樓儲物,所以建成之後即把二樓搞成了毛澤東文物展廳。但因為建築面積太大,所以當時紀念堂二樓大都空置。 還是當年的總書記胡耀邦給鄧小平出的主意,把被毛澤東直接整死的劉少奇,及因被毛澤東長期精神折磨才折壽的朱德和周恩來的牌位一併供奉,佔了毛堂二樓的一部分空間。而早在鄧小平、陳雲二人的牌位正式供奉進毛堂之前兩年左右時間,江澤民即已經下令對毛堂內部開始進行大規模裝修了。裝修之後的毛堂一樓仍然還是停屍房,二樓則用來供奉所謂六位領袖的漢白玉雕像和牌位,美其名曰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鄧小平、陳雲革命業績紀念室,但並不安放棺材或者骨灰盒,只是張掛一些照片和生前所穿、所用衣物等供人參觀。其實,就是「衣冠冢」的意思。 中共政權的接班人們看來是都非常堅信,只要把毛澤東紀念堂改成國廟和整個政權的共產祠堂,共產黨政權繼續存在的合法性至少在黨內就無人再敢質疑了。 據說2002年中共十六大召開之前,江澤民退位在既,給胡胡錦濤留下的政治交待內容之一就是要在黨內形成慣例:每屆新的中央領導集體形成之後,都要到這座祠堂里報到、瞻仰和勉懷老一輩革命家,發誓不能讓他們打下的紅色江山斷送在自己手上。 2012秋召開的中共十八大上,習近平同時接替了胡錦濤黨總書記和中央軍委主席職務。當年12月26上午,時任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在日本東京參拜靖國神社。同一時間,習近平率領中國總理李克強等黨政軍文武百官,在中國北京參拜「黨國神社」毛主席紀念堂。 筆者當時特別注意到,當時的中國境內各大媒體中,至少有網易和新浪兩家是將中日兩國領導人「巧合」在同一時間「參拜」的兩則重大新聞,並列排放在最顯要位置。網易首頁當時的黑體頭條是《七常委今日瞻仰毛澤東遺容 向坐像三鞠躬》;二條是《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今日參拜靖國神社》。新浪首頁的黑體頭條、二條、三條依序是:《七常委上午瞻仰毛澤東遺容》;《日本首相上午參拜靖國神社》;《外交部嚴厲譴責安倍參拜靖國神社》。 當時,東京方面的詳細報道內容中強調了這是繼2006年時任首相小泉純一郎後,再次有在任首相前往參拜。這也是安倍出任首相以來首次參拜。北京方面的詳細報道內容中,雖然沒有特別說明這是習近平的第幾次,但卻也是出任總書記之後的(對外公開的)第一次。 當時的習近平在給「毛聖」的遺體「上香」之後的節目,就是從一樓停屍房上到二樓,對從劉少奇到鄧小平共五個陪葬者的「衣冠冢」逐一「緬懷」……。也許就在此時此刻,他習近平已經想到了對這「六大領袖」的家庭不能「厚此薄彼」。所謂「輪也輪到他了」,指的是革命領袖們身後被「封妻蔭子」應該人人有份,每家出一個「副國級」。 當然,所謂「正國級」、「副國級」原本只是民間的說法,中共「組織工作法典」里只有部長級、副部長級的說法。部長級之上的,則是統稱為「黨和國家領導人」,其中又細分為「黨和國家一級領導人」和「二級領導人」。所謂「二級領導人」里,在黨內沒有政治局委員和書記處書記身份的都只被稱為「國家領導人」,包括國務委員、人大副委員長、政協副主席,以及高檢和高法的正職。 所以,「小道消息」中的所謂「六大領袖每家安排一個副國級」的說法,如果消息來源可靠的話,原話也應該是「每家都安排一個國家領導人(的位置)」。 前述毛、劉、周、朱、陳、鄧「六大領袖」的每個人的家庭成員里,毛澤東在世時,他的夫人江青同志就已經高居政治局委員了;周恩來的夫人鄧穎超則是在丈夫去世的當年底,即榮任全國人大副委員長,日後又出任政治局委員和全國政協主席;朱德夫人康克清則在丈夫去世數年後,被鄧小平安排連任了三屆全國政協副主席;至於鄧小平和陳雲,我們前面已經介紹過了,都是在他們去世後安排他們各自的長子出任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 在此前提下,當時的中共紅二代圈子裡幾乎人人都相信,既然老一代無產階級革命家都已「封妻蔭子」,習主席有責任、有義務不讓劉(前)主席家例外! 至於劉源最終還是被習近平在政治上拋棄的原因,除了我們過去節目中介紹過的薄熙來以中央政治局委員身份主政重慶期間,劉源曾在圈子裡說過「將來近平掌舵,離不開熙來二哥的輔佐」,日後被傳到習近平的耳朵里,令習近平聯想起了10年前薄熙來被「調查」之初,劉源曾上書中央,力陳對薄熙來的處理應該「就事論事」,也還因為一些紅二代對劉源的吹捧引起了習近平的反感和警覺。 首先是我們過去節目中已經介紹過的楊帆,對劉源的吹捧和對薄熙來的吹捧一樣不遺餘力。 說起來,筆者本人可能是最早在海外介紹楊帆其人的。中國大陸的四川人民出版社當年曾出版了一本書叫《共和國的第三代》,作者就是我們這裡說的楊帆。此書出版的次年,筆者即在《中共太子黨》一書中介紹了楊帆的這本書和他與薄一波家庭的親密關係。 日後,楊帆自己曾向就文革問題採訪他的香港記者詳細炫耀過自己的「紅二代」資歷:文革爆發時正在北京著名的四中讀初中,與劉少奇的兒子劉源、薄一波的兒子薄熙成是小學和中學同學;上山下鄉期間到山西插隊,後病退回城失業兩年、工廠8年;1977年恢復高考以後,26歲才重新上大學,直至經濟學博士。當時的一家香港報刊介紹楊帆說:楊帆從小是學習尖子,「我智力特好,學習拔尖,出身也好,又紅又專。」 他跟劉源、薄熙成從三歲一起上幼兒園,小學一起上北京實驗二小,中學一起上景山學校,三人一直要好,直到初二時中斷學業上山下鄉。「劉源家最慘,死了爸爸;薄熙成死了媽媽。」而對楊帆來說,最大損失是中斷學業。在當時四中實驗班,楊帆兩年學完三年數學,如果順利,應在十七歲左右上北京大學或者公派法國留學。「如果沒有突如其來的這場文革,我應該在二十六、七歲成為留洋博士。結果這一耽誤就是十年,二十六歲才重新回到學校上大學,可謂深受其害。」楊帆自稱。 這個楊帆曾在公開場合吹捧當時已經官拜總後勤部政委的劉源「有劉少奇風範」,令劉源當場大呼「不敢當」。 這個楊帆還特別發表回憶錄《我和劉源》。其中有一段內容是:我在1990年出版第一本回憶錄《共和國第三代》,劉源、馬凱、李三友都說這本書好。但被一個同學在海外亂傳,何頻、高新寫了《中國太子黨》一書,說我是太子黨智囊,在香港炒作。薄熙成非常敏感,埋怨我半天。後來他說,這本書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給高幹子弟說了許多好話,我說這是我的自我批評。我和劉源這段經歷,被有些卑鄙小人在海外多次炒作……。自由亞洲電台的高新多次編造謠言,企圖陷害我。可惜國際官司沒法打,要是在中國,早告他們的損害名譽罪了。 除了楊帆,更有紅二代軍中代表之一羅援對劉源的吹捧。 十年前,隨著習近平的上台,以及前中央軍委副主席郭伯雄和徐才厚的罪行被公開揭露,劉源就一直被外界傳為支持習近平軍中反腐的「先鋒」。但這類對劉源的溢美並非出自中共官方的正規媒體,而是大都出自羅援的「自媒體」。 羅援曾在吹捧劉源的署名文章中寫道:「在軍委習近平主席和軍委其他領導的支持下,他(劉源)和總後黨委終於打開了軍隊反腐的突破口。人們在感謝習主席挽救了軍隊的同時,也不會忘記軍隊的反腐先鋒——劉源。這讓我想起了劉少奇主席的名言,『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人民不會忘記劉家滿門忠誠。亮節存青史,功績在民心。 」 言下之意,「人民(都)不會忘記」,人民的「總書記」豈有忘記的道理。 筆者當時從一位紅二代口中得知的信息是,如果說因為薄熙來的緣故令習近平對劉源開始心存戒心的話,那麼羅援對劉源的最後一次公開吹捧,也就是他對劉源在當時軍委總後勤部的「告別演講詞」的那篇「讀後感」,等於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 在這篇「讀後感」里,羅援不但大吹特吹劉源「公事不謀私,私事不涉公」;「亮節存青史,功績在民心」,甚至還說他「苟利全軍,捨我其誰「;「何等的氣魄、何等的胸懷、何等的膽識」;上不愧江山社稷,下不愧黎民士卒」……。 試想,除了習一尊本人,無論是中共黨內還是軍內,豈有第二個人能夠配得上如此高調的吹捧,豈能不引起習近平的高度警覺? 所以說,羅援的這篇「讀後感」等於是把劉源徹底捧殺,徹底斷送了劉源被犒賞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政治前景。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余傑:四月最是殘忍的月份

不僅土豆會發芽,屍體也會發芽 有人在網上貼出書法家劉蟾剛勁有力的八個大字:「人間煉獄,海上魔都。」兩側有小字加以說明:九十四歲老人被半夜轉移,十二歲孩子徒步五十多公里,上海當得起魔都二字,百姓若在煉獄之中。然魔都似人間煉獄,可人間煉獄何止魔都!今見有九十二座城市被封,祈願這些城市之百姓能被善待,莫讓我偌大中國眾多城市,俱為群魔亂舞之都。四月二十一日,今有穀雨大生。 網路圖片 也有上海人在網上貼出政府配給的土豆上,長出若干比手指還要長的嫩芽。發芽的土豆有毒,不能食用。這是四月,是萬物生長的季節,土豆也不例外。政府會說,土豆發芽是自然規律,不是他們所能控制,他們沒有任何錯誤,也不負任何責任。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號稱世界上最富裕城市的上海,就人口之眾多、摩天大樓之高聳而言獨一無二的上海,擁有舉世僅見的磁懸浮列車的上海,早已傲視倫敦、巴黎、紐約和東京的上海,如今卻出現大饑荒時代才會發生的餓死人的悲劇。這場大戲,這局大棋,唯有習近平這個總導演才能指揮若定。在上海,不僅土豆會發芽,屍體也會發芽。 屍體會發芽的奇妙場景,是艾略特詩歌《荒原》中的典故。在艾略特筆下的倫敦,「在一個冬日清早的黃霧下,/一隊人流過倫敦橋,那麼多,/我沒想到死亡毀壞了這麼多人。……你在去年種在花園裡的那具屍體,/是否發芽?今年會開花嗎?」這是一個現代城市中行走著無數沒有靈魂的喪屍的經典場景。「我沒想到死亡毀壞了這麼多人」,原是但丁《神曲》中的詩句。在古羅馬詩人維吉爾的帶領下,但丁穿過地獄,看到一隊鬼魂,發出感嘆:「旗子後面拖著長長的/一隊人,我從來都不曾相信/死亡會毀掉這麼多的靈魂。」但丁的詩句被艾略特引用,但不是用來形容地獄,而是描述繁華的倫敦,用以暗示現代人雖生猶死,無異於一具具行屍走肉。 艾略特在《荒原》中有一句被引用最多的詩句:「四月最是殘忍的月份,滋潤著紫丁香生長在死地。」在這裡,「四月最是殘忍的月份」是艾氏改造英國詩歌之父喬叟的巨著《坎特伯雷故事》序言的首節「四月的甘霖滋潤了三月枯竭的根須」。在喬叟那裡,四月是帶來大地復甦的象徵;但在艾略特筆下,四月卻成了最殘忍的時間、一種無望的痛苦回憶。對於經歷過六四屠殺、如今良知尚存的人們來說,六月是最殘忍的月份;對於「被背叛的台灣」,二月才是最殘忍的月份。如今,四月被打上紅字,成了要從日曆上被除名的敏感詞。 有一位無名的上海人製作了一段名為《四月之聲》的視頻,其初衷或許如美國歷史學家、《血色大地》一書的作者提摩希·史奈德所說,「呈現出令人髮指的苦難經歷,並且強調所有遇害者的個體性」。影片收錄了疾控中心醫師和市民抱怨防疫政策不合理、居委會向民眾哭訴上級無對策、民眾目擊寵物狗被打死、居民集體怒喊「發物資」、方艙醫院條件惡劣以及老先生請求送醫而居委會卻無能為力等錄音,更記載了一例例不該發生的死亡。上海人通宵轉發這個視頻,當局不斷將其刪去,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網路上毫無預警地打響。 「一生都是方艙人」 早已入籍中國的原台灣歌手黃安在微博上說,《四月之聲》這影片他看了兩分鐘就心生警覺:「靠,這套路太熟悉了,顏色革命呀!」並指,「表面上好像很客觀,骨子裡就是假正義、真分化」,結果留言區湧入大量上海人表達不滿。有網友反駁說:「這次你真的錯了。我是上海人,昨晚上海人全體憤怒的原因就是,這裡面的都是真實的,沒有任何謠言。」在今天的上海和中國,真正的謠言是歲月靜好,是「鴛鴦蝴蝶夢」。張維為被痛毆,黃安還會遠嗎? 總有一種人,以「一生都是方艙人」為榮,黃安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上海封城抗疫,核酸檢測陽性患者送方艙醫院隔離。本來,陽性者送入方艙醫院帶有強制性,多數人並不願意但也別無選擇。隔離數日數十天後,患者轉陰可出艙回家,未料一些年輕人賴著不走,有吃有住直接躺平,演變為「請神不易送神更難」的新常態。 一則介紹上海方艙醫院的視頻,幾個青年男女躺平床上,人手一支手機玩得淡定。有一個畫外音依次詢問他們,「核酸檢測陰性,可以出院了?」但受訪者皆表示,「我不想出院」、「我還沒有完全好」、「我還在咳嗽」、「還是這裡舒服」。這裡有吃有住有人聊天,回家還要獨自面對高物價搶菜、小區隔離不能出門很無聊,想想還是住方艙醫院好。 作家柏楊曾將中國形容為一口深不見底的醬缸,古有司馬光砸缸,今有柏楊砸醬缸。其實,方艙醫院不就是新形態的醬缸嗎?以方艙醫院為天堂的中國人,不就是昔日柏楊筆下居住在醬缸之中而不覺其臭的中國人嗎?柏楊痛罵一陣後離開人世,他們卻生活依舊、若無其事。醬缸沒有被柏楊砸破,柏楊的遺孀張香華卻宣布不準《醜陋的中國人》再版。她認為中國人早已不再醜陋,中國人已然無比光鮮。中國,特別是上海,比台灣和西方都更現代和更先進。正如中國戰狼外交官宣稱的那樣,中國抗疫、清零最為成功,西方想抄作業都沒得抄。但是,張香華願意住在封城的上海嗎? 晚年在上海生活的魯迅,一度在上海的亭子間躲避國民黨特務的追殺。偌大的中國,唯有上海能讓他活得自由自在。魯迅不會料到,他死後八十多年,上海會退步成人相食的動物農莊。有一位在上海的臉書朋友寫道:「那個驅逐過我們的大白(穿白色防護服的所謂「志願者」)與此同時走向了人生巔峰,他是隔壁樓一個男人,平時沒人留意他,現在憑藉一身服裝對所有人敢破口大罵,每個群里都在討論這個人,他平日里做著不起眼的工作沒人把他放在眼裡,可現在像條瘋狗,像大王,好多人在群里說疫情過後要怎麼怎麼他,可是現在只能忍氣吞聲。」魯迅說過:「一個活人,當然是總想活下去的,就是真正老牌的奴隸,也還在打熬著要活下去。……如果從奴隸生活中尋出『美』來,讚歎,撫摩,陶醉,那可簡直是萬劫不復的奴才了!」那麼,在這座封鎖的城市裡,有多少沉浸在這種「幸福」和「美」中的奴才呢? 魯迅當然聽說過比他更早到上海的日本作家村松梢風的暢銷小說《魔都》,村松梢風大概是第一個把上海稱為「魔都」的人。他最初的書名是《不可思議的上海》,可見,「魔都」被他作為褒義詞來使用。他如此精準地概括出這座城市的靈魂:「在上海,罪惡本身已不成為罪惡了。這是每個個人的生活,個人的行為。進行這種行為的人毫無後悔反省,道德上的反省只存在於道德觀整飭的地方,在上海這種本身就沒有道德標準的地方卻要去尋求是非道德是一種奢望。上海只有一項道德,曰『守護自己』。所有的人只要以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就行了。人們並不期望超乎於此的龐大的權力。這是上海人共有的觀念。於是在這裡便有和平,有平等,又換了,有罪惡,一切皆有。這裡存在的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是自由的。」然而,今天的上海人還有「守護自己」的權利嗎?今天的上海人還有跨出家門的自由嗎? 在最殘忍的四月,「魔都」成了百分之百的貶義詞。當上海的代言人從魯迅變成黃安,民國文人黃濬在《花隨人聖庵摭憶》中的預言必定成真:「凡值人類天性將泯,殘忍日臻時,必有大戰踵之,此理殆亦不爽也。」  

核酸檢測的不是陽性或陰性 而是你的奴性和血性

2022年5月1日一早,我看到一段據說是來自上海閔行區紀王鎮的居民在「勞動節」集體衝出家門,反抗中共的現場視頻。他們圍著警察質問: 「共產黨這是怎麼管理的?!……封城45天了,很多老百姓都沒有飯吃……。這就是現在的上海紀王鎮……。」 中共派出了大批公安圍著居民們,東西被砸爛,民眾群情激憤,曾經一度與公安們發生衝撞……。 在中共假借防疫之名而實則防人的過程中,被網民稱為「大白」的中共爪牙,其中很多是原來臭名昭著的城管的變種,是奴仗黨勢瘋狂欺人、胡作非為的代名詞。他們拿著雞毛當令箭,土匪一樣無所顧忌地對老百姓大打出手、實施各種致人於死傷的殘酷迫害:他們阻止居民去醫院看病;拒絕已經做完化療的居民返回家中;把出去買飯的居民打翻在地……。 他們的所作所為,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大大超越了公檢法的權力範圍。人民對這些「白衛軍」早就怨聲載道,無奈他們是中共爪牙,是中共惡政的執行者。因有中共撐腰,一般老百姓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不過以上列舉的還只是表面現象,問題的實質被來自東北的富二代、敢於仗義執言的王思聰一語道破:「核酸檢測的不是陽性或陰性,而是你的奴性和血性。」 上個月,他還曾經質問:「為何偌大的上海容不下一條狗?」 因此,他超過四千萬粉絲的微博帳號被中共永久封禁。 (圖片來源:微博) 王思聰確實不一般。在共產專制下敢於仗義執言者就是好樣的!其實,這何止是偌大的上海容不下一條狗的問題,而是整個共產專制淪陷區容不下一點正義聲音的問題。從另一個角度講,由於在淪陷區內甘願為中共作走狗的人太多了,終於主人的真狗反而就沒有了容身之處,被活活打死。這也算是黨國治下,無恥、無良、無人性的諸多奇葩之一吧。 在中國淪陷區,誰敢於仗義執言說出事實真相,誰就會成為中共的敵人,成為被維穩的對象。王思聰不僅因為敢言而被註銷微博,還「被陽性」而拉去方艙隔離了,這很可能就是中共的直接報復。不管怎樣,他的行為藝術——直播自己的被隔離,在一定程度上對他的人身安全也許還會有些許保護。 總之,人們在邪惡發生之初就應該立即挺身而出予以制止,或者公開曝光予以揭露。否則,邪惡之風只會愈演愈烈。等到沒有飯吃了才走出家門造反,距離防患於未然雖然已遠,但亡羊補牢的爆發畢竟是在生死關頭爭生存的最後一搏。 歷史上無數血的教訓早已告訴我們:人沒有遠慮,必然會近憂不斷。期待上海閔行區紀王鎮居民為爭取生存和人的尊嚴所作出的反應,能夠對生活在中共淪陷區的所有人有所啟發。身心被奴性挾持的人,只會淪落為一條專制極權的走狗或被奴役到死的奴隸;而億萬不失血性的人起而反抗,才能結束中共極權暴政,從根本上保證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安全。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大選臨近,我們準備好了嗎?

1987年8月我作為英語初級班留學生來到澳洲,91年2月移民局批准我以特別人道理由定居,兩年後,我宣誓成為澳大利亞公民。 在大陸活了47年,我只投過一次票,那是18歲高三畢業前,領了個巴掌大上面有我名字的紙片,說是選民證。我稀里糊塗跟著人群去了個什麼地方,稀里糊塗在一張紙上幾個陌生名字的旁邊打了幾個勾勾,算我履行了選舉權。二十歲後的幾十年里,因為現行反革命坐牢十年,我再也沒有資格去參加打勾勾了。   一,我在澳洲當選民 入籍30年,我經過很多次三年一屆的大選,看起來參加選舉都有打「勾勾」打「叉叉」的形式,可內涵卻是天壤之別:大陸,打勾勾是他人代表你的心,「瞎子帶眼鏡多餘的圈圈」;澳洲,叉叉打給誰是個人意志,每張票都舉足輕重。 選舉期間,澳洲的報紙廣播電台電視台等等新聞媒體特別活躍,無冕之王的記者們「打破沙鍋問到底,還要問鍋渣在哪裡」,參選人的婚姻狀況,幾個孩子,性格愛好,連婚外情之類的花邊新聞也無情揪住來個底朝天。 電視里,我看到反對黨議員指責工黨總理基廷,說他浪費納稅人的錢從印度尼西亞進口這麼貴的會議桌,為什麼不買澳洲自己的產品?基廷沒有因此大發雷霆,還哼哼笑。我喜歡這種允許別人說話有氣度的領袖,我投工黨的票!後來某屆大選,工黨競選人馬克·納德,新聞記者挖出他曾在聖誕節丟下癌症初愈的妻子,帶著情人(後來的老婆)出國旅遊;還揭出他對父親的老友、經濟上資助他家的恩人撒謊。我既憤怒又擔心,一個不能善待妻子的人,他會善待澳洲百姓?一個對家庭恩人不誠實的人,他會兌現給選民的承諾?然而,我的擔心多餘,關鍵時刻,澳憨不憨,拋棄了最初呼聲極高的馬克,選擇聯盟黨老面孔霍華德連任。 早期的我對於選舉,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政党參選人的品德操守上。當時我看到一則消息:工會領導墨爾本港口工人大罷工要求增加工資,無人卸貨載貨,岸邊停滿海輪,海港一片死寂。勞資談判時,老闆要求工會制止工人搞欺騙,特別是夜班,他們相互幫忙打卡,遲到早退甚至沒來上班的全部記錄滿勤,人人拿全額工資。對於這種違規欺騙行為,工會不但不指責,反而百般辯護強詞奪理,還宣布不加工資拒絕復工。我對工會的做法極為反感。可是,更使我失望的是工黨,工黨出於對工會強大勢力的依賴,竟裝聾作啞不置一詞。不行,我不能把選票投給這種不誠實不正直把上台執政作為最高目標的政黨。 後來,我認識到品德操守固然重要,政黨治理經濟的能力和保障國家安全的措施,也斷然不可或缺。 今年5月21日澳洲聯邦大選,面臨的經濟與國家安全問題的挑戰空前嚴峻。兩大政黨:工黨和聯盟黨大比拼,比拼治理經濟具體而微的完整計劃與腳踏實地的操作能力,亦即創造就業機會降低失業率,增加國庫儲備,改善百姓生活;比拼對澳大利亞祖國的忠誠,捍衛澳洲安全的勇氣與魄力,敢於對中共強硬。   二,經濟 我們看到,連任四屆的聯盟黨總理霍華德John Howard政府的傑出成就,他們以巨大的膽識頂風逆行推動消費稅改革——即眾所周知的GST,打擊逃稅,增加國庫收入。同時,聯盟黨政府還對極有爭議的勞資關係法進行了改革,給資本家鬆綁,讓老闆多賺錢擴大生產,創造就業機會,提高工人工資。以上兩項改革,使澳洲的經濟持續發展,國家出現了最大的財政盈餘。自此,聯盟黨善於管理經濟理財有道,贏得了「會掙錢」的美名。 30年來澳洲政黨輪替過程中,我們又看到,常常是聯盟黨還清債務,國庫有了可觀儲蓄之後,或許是老百姓思變想看新面孔,或許是「工黨代表工人利益」思想的誤導,工黨被選上喜氣洋洋登台——正如前聯盟黨維州州長Jeff Kennett下台時沖著新領導說的「Have a good time」(享受存款吧),等到工黨把鈔票享受完畢,債台高築,銀行利息高企(基廷時代,高達17%),不少老百姓又想起會搞經濟善掙錢的聯盟黨了。 一幅奇怪的圖畫在澳洲一再出現:聯盟黨負責賺錢還債儲蓄;工黨負責花錢送禮派福利! 最近這兩年,武漢肺炎肆虐全球,給世界經濟造成幾乎是斷崖似的打擊,澳洲也未倖免——姑且不提600多萬生命的喪失;而我國經濟禍不單行,北京羅列了14條澳洲的「反中」「罪行」,包括破壞維多利亞州政府與中國達成的「一帶一路」協議;倡議獨立調查Covid 19冠狀病毒疫情起源;禁止華為參與澳洲5G網路建設;「帶頭攻擊」中國對台灣、香港和新疆事務等等。被惹怒了的中國對澳洲十幾種進口產品徵收懲罰性關稅:大麥(80%附加稅)、牛肉、煤炭、鐵礦、龍蝦、紅酒等,澳洲經濟一片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景象。曾幾何時,經過聯盟黨治理經濟老手團隊的帶領,澳洲轉危機為契機,開闢新市場走出低谷,一改對中國市場過度依賴的狀況。 工黨不懂經濟,又不肯花氣力研究學習改進,競選期間就只好以說漂亮話開空頭支票代之,說得越漂亮,做得越糟糕,最典型的例子是陸克文的敗選演說,「工黨要讓澳洲的每一名學生,都受到世界第一流的教育」,比當選總理的演說還要氣壯山河。他們的許諾常常是只顧說得出口,不管是否做得到。 此特徵,工黨一脈相承,代代相傳。 相傳到了本屆大選的工黨競選人安東尼·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在總理Morison宣布了大選日期,黨派競選活動拉開帷幕時,他信心滿滿地宣布要給養老院24小時配置合格的護士,給養老院老人吃健康食品,增加工作人員的工資。可是,當他宣布工黨提供25億解決頻臨坍塌的養老系統時,他拒絕回答記者,你認為應該給養老院工作人員增加多少工資的提問。接著,他說要「給家長們免費的託兒所幼兒園,不管他們的收入是多少」——納稅人認為這不公平不答應,他又改口要降低幼兒園託兒所的收費。不久,阿爾巴尼斯被記者追問,當下的失業率是多少,現金利息呢?他一問三不知,伸舌頭做鬼臉,像個調皮搗蛋的中學生,還一連幾天認錯再認錯:每個人都會犯錯誤,我也不例外。問題是你在競選一國之長,連國家失業率都漠不關心,遑論「我們要提供免費的 TAFE 課程」,要「創造600,000個就業名額,要吸引$520億元外資來澳洲」,我們2050年要達到「Net Zero Plan零污染計劃」,「每年給每個家庭減少電費開支300澳元」! 網上記者Tyrone Clarke報導,阿爾巴尼斯為了修補自己無法回答記者關於澳洲失業率和現金利率,暴露自己不懂經濟,對經濟毫不關心毫無興趣的形象,他謊稱自己在鮑勃•霍克( Bob Hawke)政府時期任過經濟顧問,以表明自己有能力處理解決預算、欠債之類的問題。而事實上,阿爾巴尼斯1985-1989年他在國會只是Mr. Tom Uren辦公室的研究員。而Mr. Tom Uren直到逝世,他在政府部門從未擔任過經濟政策之類的角色。 最近,阿爾巴尼斯解除了武漢肺炎陽性隔離重新露面,他宣稱「We can do better我們將做得更好」,許諾工黨將給澳洲人「a Better future一個更好的未來」:包括發展強勁的經濟、便宜的托兒費、更多的健康福利、解決養老院危機等。他的財務發言人Jim Chalmers稱,無論是幼兒園、還是醫療保險,還是電費賬單,還是貸款以及歸還貸款等問題,「工黨都有實質性的政策」減輕由於5.1%的通貨膨脹率造成的物價上漲給澳洲家庭的壓力。然後,又一條新鮮消息說,如果工黨當選,工黨將付40%的錢作為政府入股給第一次買房者實現美夢。總理Morrison 回應說,工黨的這個計劃存在根本問題——房主只有60%的股份,如果房子增值,政府分得40%,這叫什麼擁有自己的住房呢?然後,又一條更新鮮的消息,工黨領袖在布里斯本廣播電台說:「聯盟黨不曾為澳洲的利益服務;眾所周知,它的欠債和通貨膨脹率之高都前所未有。」此新聞剛由ABC 報導出來,即被RMIT ABC Fact Check一記耳光,該「公證機構」指出阿爾巴尼斯的「這句話是錯誤的」。事實上,哪怕兩年多來面臨禍從天降來勢兇猛的武漢肺炎對澳洲經濟的嚴酷打擊,加上中共的懲罰性關稅,澳洲經濟雪上加霜,聯盟黨政府力挽狂瀾,展現出多種應對困境的策略與實力,在世界上都可圈可點有目共睹。 澳洲Sky News電視 節目主持人Mr. Andrew Bolt 指出:反對黨領袖本人根本不懂我們的經濟如何運作,還試圖為工黨缺乏經濟管理經驗辯護。而且,滑稽的是,他把自己裝作是個真資格的值得信任的懂得處置國家財富和老百姓錢財的保守派——實際上,阿爾巴尼斯屬於工黨派系裡的社會主義左派。   三,工黨的新老領導與中共 中共崛起,習近平的「世界命運共同體」朝世界擴展,澳洲近水樓台是中共滲透的重災區。 檢視工黨幾代領導對中共的立場,對澳洲的國家利益至關重要。 卜卡(Bob Carr),澳洲工黨前外交部長、紐省省長、中共的貴賓坐上客,卜卡自稱與中共親近感到「溫暖」、「高興」。他曾發表聲明,指責澳洲費爾法克斯(Fairfax)媒體前駐華記者加諾特(John Garnaut)「搞反華宣傳」,因為他寫了一份給當時總理騰布(Malcolm Turnbull)的秘密報告,「調查探討北京政府為影響澳大利亞政黨、學術界和媒體,在澳洲暗中進行的間諜活動和干涉行為」。為此,卜卡利用他的工黨議員,暗地裡對加諾特進行調查(意欲何為?)。澳洲知名人士John Fitzgerald長篇著文,列舉諸多事實,稱Bob Carr「把自己典當給了中共」,卜卡說的話「是北京的回聲」;澳洲戰略政策智庫執行主任彼得詹寧斯(Peter Jennings)指出,卜卡花了太多的時間思考北京的事情,而不是把重心放在澳洲的國家利益上。 基廷(Paul Keating),這位曾經使澳洲經濟深陷債務泥潭的工黨總理, 2021年9月在《悉尼先驅晨報》發文稱:澳洲在軍事上需擔心中國之類的觀點,是徹頭徹尾的歪曲和謊言。澳大利亞通過渲染將中國塑造成敵人,這樣做實際上是製造了一個「原本不存在的敵人」;他指責澳洲情報機構在中國問題上「憤怒失控」,該部門的頭子是毀了中澳關係的「反華瘋子」,要求工黨在贏得大選後立刻開除。2021年11月,基廷在堪培拉國家新聞俱樂部發表講話:堪培拉必須承認中國的卓越地位,因為這個亞洲巨人太大而強,不容忽視。「中國並不對澳大利亞構成威脅。」他解釋中國的戰狼外交是因為「處於外交的青春期——他們的睾丸激素無處不在。」 陸克文(Kevin Rudd)2018年4月24日,前工黨總理對天空新聞發表講話,批評時任總理騰布為促成歐盟貿易故意公開挑釁中國,令中方無端受辱;指責騰布讓中澳關係脫離了軌道,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他喊「澳大利亞人民站起來了」,這種「極其糟糕」的行為是公開「給了中國人一拳」。陸克文在中國社交媒體微博上發布學習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十九大講話的照片,說「中國走進了新時代」。2021年8月中旬陸克文在《印度快報》發表文章,為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的好戰行為辯護,稱美國及盟友,特別是「四方會談」(美日印澳)讓北京感到威脅。「澳洲現政府以不負責任的方式為兩國關係『火上澆油』」。他指責莫里森政府在對華問題上「不夠聰明」,坎培拉應當「少說多做」恢復同北京的關係並謀求鞏固。 丹尼•安德魯斯(Daniel Andrews)維州工黨省長,2014年擔任省長以來,花掉納稅人一百萬元,超過25次訪問中國;並花30萬元差旅費,四次帶領維省代表團去中國訪問。他告訴澳洲,中國的確是偉大的好朋友。安德魯斯瞞住聯邦政府,擅自與中共簽署「一帶一路」,記者Hoa Truong July著文指責安德魯斯:「把維多利亞省賣給了中共,他吃澳洲的麵包,為中共服務。」他還說:「澳洲工黨與中國共產黨是同志,維省成為一帶一路總站,安德魯斯就是總執行官了。」 安德魯斯的一帶一路條約,保密四年才公開,他向中共借貸$ 9000億美金搞建設。維州資深評論員Andrew Bolt 著文指出,前澳洲防衛研究中心中共分部負責人Paul Monk透露:「安德魯斯這樁秘密協議,是中共躲開聯邦政府的戰略行動的一部分。」後來,聯邦政府推出「外交關係法」,廢除了該協議。 我們不能忘記,工黨的大小頭目在幾年的時間裡,沒有阻止條約的簽訂,正如州長辦公室外塗的一幅標語,「一帶一路,通往地獄」,這種事情在維省發生,工黨領導人個個有責任。 墨爾本Herald Sun特約記者Peta Credlin 說得對:想要知道一個政黨真正的立場,審視他們做過什麼,比聽取他們說些什麼更加重要。 安東尼·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現任工黨領袖,此次大選與莫里森一決雌雄的對手。 阿爾巴尼斯當工黨前排議員時公開說,有關中共在澳大利亞的影響力被報導得像「一部虛構的間諜電影」。2018年6月,他還是工黨前排議員之時,應邀出席澳中文化貿易協會在悉尼Star Event中心舉行的晚宴上他表示,我很高興代表工黨出席(這個酒會),然後用國語說;「與中國交往是澳洲的利益所在。」這句國語講話贏得掌聲四起。他繼續用英文講下去:對中國在這個地區所扮演角色的畏懼或者憎恨,它不是澳洲根本的經濟利益之所在,我們需要很慎重地待。……自從1972年維特朗(Whitlam)政府承認中國作為一個國家,我們與它有長久的友好關係,這是我們工黨遺產的一部分,我們的要與中國合作。我認為處在政治領袖的位置上,需要具備正確的認識,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還是任何別的國家,我們與他們的關係都是重要的。 阿爾巴尼斯還表示:「工黨將要以『成熟的方式』與中國政府打交道」。這是什麼意思?是他出席中國宴會演講,把中國、美國、別的國家鬍子眉毛一把抓,「我們與他們的關係都是重要的」;還是,一下子跳到他 2022年3月10日在Lowy Institute發表的激烈的「反中」演說,直指大名,中共、北京、習近平,他並且聲稱上台後絕不會向北京屈服——如此強硬的「反中」演說,到底是他說的「中共變了」,還是工黨上台執政高於一切選票需要他自己變了。不知道這種立場觀點的變來變去,就是阿爾巴尼斯與中國政府打交道所需要的「成熟的方式」? 而且,他的團隊在中國問題上一貫軟弱,老在批評聯盟黨政府太強硬,不顧澳洲的經濟利益等。2021,5,19日他們抨擊澳洲總理莫里森故意搞壞與中國的關係來謀取政治利益。工黨前排議員費之賓(Joel Fitzgibbon)2020年5月,聲稱聯盟黨政府多年來對澳中關係管理不善,一直把澳洲最大的貿易夥伴中國和中國政府妖魔化,敦促政府儘快修復與中國的關係。2020年4月工黨資深議員外交事務發言人黃英賢(Penny Wong,此處不談她霸凌工黨同事之事),她說,我們與中國的關係需要再三考慮,脫鉤不是我們的選項;2022年3月,她聲稱,「如果工黨當選,我們將修復澳洲與中國的關係。」還說,「通過外交手段解凍中澳洲關係是可能的,如果莫里森放棄他『不顧一切』地利用國家安全作為競選武器的話。」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中共心知肚明哪個黨貼心,早就希望工黨上台,2019年落空。今年,環球時報發推文:「Albanese不會是個有魅力的領導人,但與Scott Morison相比,他肯定是正能量。澳洲國家政治不可知,我們願意看到他們與中國重建關係。但是,澳洲領導層是軟弱的,而美國的壓力是持續的。」「 軟弱的澳洲領導集團禁止重建與中國的關係;Scott Morison這個小丑,越來越少的澳洲人喜歡他,這對於將來,倒是希望的徵兆。」   (截屏來源:推特) 怪不得,一幅掛在大卡車上的政治廣告,寫著「中共說投給工黨」(CCP SAYS VOTE Labor)。廣告是保守派遊說團體「前進澳洲」(Advance Australia)委託製作刊登的。 (圖片來源:推特) 四,索羅門群島與中共簽訂軍事條約 羅門群島接受中共5億美金金援後,宣布與台灣結束30多年的外交關係,2019年9月與中國大陸建交。2022年4月下旬,中國與索羅門群島秘密起草秘而不宣的一攬子軍事條約宣布正式簽訂。 NBC新聞網報導說,索羅門群島幾十年來一直是美國澳大利亞和紐西蘭的盟友「後院」。美國對北京當局與索羅門群島建立軍事關係表達深切關注。 澳大利亞警告,在距離昆士蘭海岸不到2000公里的太平洋國家建立中國海軍基地,將 「改變澳大利亞國防軍的計算方式」。70%的澳洲人對此擔憂。總理莫里森提醒,中國若在索羅門群島建立軍事基地,將踩到澳洲的「紅線」。 國防部部長杜登(Peter Dutton)認為不可按照中國的片面承諾就相信解放軍不會在索國興建軍港。 Lowy Institute智庫資深研究員麥葛瑞格(Richard McGregor)指出,中國與索國建交後,以「非常快的速度」影響索國。它將會趁索羅門群島仍然是由親中勢力執政,儘速派遣解放軍前往索國建造營舍,興建小型碼頭,進一步擴大在索國的部署,取得「實體據點」——事實上的軍事基地。 澳洲人報與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

魏京生:清零政策是壓倒經濟的最後那根稻草

毛澤東為首的共產黨,從蘇聯引進了農奴制加工業計劃經濟,這個模式導致中國經濟和社會的倒退,不久就以失敗告終。鄧小平時代的共產黨,意識到農奴制和計劃經濟的失敗,認識到必須恢復市場經濟的模式,但他們不願意放棄共產主義的專制政治以及這個專制給他們這個官僚階級帶來的利益,於是就選擇了中國兩千多年來傳統的、以專制政治管理市場經濟的模式,並給了個新的名稱,叫做「初級階段」的社會主義經濟。 公平地說,這退回到傳統模式,相對於農奴制是一個進步,它保證了經濟正常發展,受到了人們的讚揚。但這種傳統的模式,極大地壓抑了社會和經濟進步的動力,是中國近五百年來逐漸落後於西方的主要原因,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被有識之士們所認證並加以反對。學習西方,用民主政治管理市場經濟的模式,被大家認為是中國進步的道路。 所以鄧小平的「初級階段」模式維持不了太久,如果不是騙取了美國和西方的輸血性貿易,恐怕早就壽終正寢了。雖然在美國的幫助下,中國科技和經濟的追趕效應看上去很好,但缺乏內部動力的經濟,逐漸暴露了缺乏內部動力的本相;內部矛盾也漸次加劇,經濟混亂和社會腐敗正加速發展。中國古代模式的各種弊病,加倍地出現在現實中。 怎麼辦?下邊的路該怎麼走,是胡錦濤、溫家寶時代就已經出現的問題。在美國不再輸血的前提下,在通貨膨脹導致經濟停滯的形勢下,改革傳統模式的緊迫性,再次迫使中國選擇新的道路。是退回到共產主義的烏托邦模式,加大對社會的壓迫、維持政權穩定呢?還是進步到以民主政治管理市場經濟的現代模式呢?中國確實進入到一個大變局的時代。 習近平和他領導的共產黨,選擇了維護專制統治、犧牲社會進步的毛澤東模式。蘇聯專制政治的模式,需要農奴制壟斷經濟的配合,二者相互依存,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毛澤東很懂得其中的奧妙,再失敗也不願放棄經濟上的壟斷。他知道在現代民主市場經濟的壓力下,放棄了經濟上的壟斷,就是放棄了政治上的專制。 習近平在他的維護一黨專制的實踐中,也不得不承認毛澤東的道理。所以他逐漸地走向了經濟專制的道路。他的國進民退,他的暴力封城,等等,加強了專制政治的權威,同時也破壞了經濟發展的動力。特別是最近對上海和其它一些城市的封鎖措施,對抗擊病毒沒有正面的效果,僅僅有利於加強專政的權威。在這個意義上看,可以說他們獲得了勝利。 這個勝利的代價,就是切斷了現代經濟所需要的各個經濟體之間的聯繫,或者說增加了企業間合作的阻力。對信息和個人自由的壓制,已經大大減少了經濟發展的內在動力。封城措施的效果,是對負面影響的加倍。這不但影響了上海和各中心城市,而且擴散影響到整個國家的經濟,以至於影響到與中國經濟有聯繫的世界各國。 最近幾十年來快速發展的全球化經濟,導致中國這個第二大經濟體的反動措施必然帶來全球性的後果。這個全球性的後果反過來,也會使得習近平的經濟反動措施效果倍增。這種相互疊加的後果,會使得其中最脆弱的經濟體崩潰,中國就是這個最脆弱的之一。有學者預估,中國的經濟有可能會回到五十年代大躍進的狀況。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與習近平談中國人民大學

習近平於4月25日「考察」中國人民大學。目前中國年輕人流行「躺平」,習近平不關心這些,最刺入我眼帘的是「堅持黨的領導」、「聽黨話,跟黨走」。這與我65年前在人大讀書時的口號一模一樣,這65年,中國在原地打轉。 65年前的這個時候,正是中共動員「大鳴大放」,很快到了6月上旬,就進入「反右」階段。毛澤東後來宣布的區別香花、毒草的最重要標準就是是否堅持黨的領導;對像我這樣犯錯誤被批判的同學,最重要的教訓就是必須「聽黨話,跟黨走」。聽黨話從聽黨中央的話,到聽黨委的話,降到聽黨支部的話,再就是聽黨員的話。「黨」從上到下形成絕對權力結構,黨說畝產十幾萬斤稻子,沒人敢說不。到黨中央出現兩個司令部時,全國混戰一場,最聰明的就是陽奉陰違,嘴巴喊鬥爭,身體卻躺平。搞到後來,鄧小平要用金錢才能把中國人喚醒:向錢看,跟錢走。 中共總書記習近平25日沒戴口罩,視察北京的中國人民大學,數百名大學生都沒戴口罩整齊喊著「青春向黨、不負人民」口號。(視頻截圖/CCTV) 習近平還要求人大傳承紅色基因、紮根中國大地,也是胡扯。人大雖然前身是陝北公學,但是人大的成立,對我們講清楚是以莫斯科大學為目標,所以校內很多蘇聯專家。1957年鳴放最早、最著名的報章通欄標題就是《中國人民大學是教條主義大蜂窩》,說這話的是英語教授許孟雄後來自然成為右派。我的中共黨史專業同學中,右派分子超過10%,是毛澤東下達5%指標的一倍,全是黨團員;10個班級中,有兩個班級因為黨支部爛掉而解散。表面紅彤彤的人大,誰知道內部又是什麼? 我在讀書時與校領導無任何接觸,倒是移居香港後可以與袁寶華、黃達兩位校長吃飯、喝茶、聊天。他們是改革開放時期的校長,因而思想也最開放與平易近人,後來我離開香港沒有再接觸了。21、22年前網路剛開通時,我進入過人大的論壇。有人討論人大在海外居然出了個凌鋒,也就是我的筆名,多數人罵我,讓我感到好笑。現在當然不會讓我的名字出現在中國網路上。 2000年到2011年擔任人大校長的紀寶成2010年來過台灣,當時國民黨名譽主席連戰在國賓飯店宴請他。紀校長後來向香港人大校友會創會會長了解我的情況,表示關切。不知道是國民黨還是台灣的人大同學會向他打小報告,不幸兩年後紀校長竟然涉及貪污被留黨察看兩年,取消副部級待遇。 人大前身的陝北公學有李鵬這個屠夫校友,但後來的華北聯合大學卻出現史明這樣文武雙全的台獨前輩。這些年,人大也出現過像張鳴、向松祚等著名與「實事求是」的學者,符合學校現在的校訓;然而也有一批專門拍習近平馬屁的學者,像王義桅要推習近平獲諾貝爾和平獎,真是斯文掃地。習近平今年看上人大,是認為這個第二黨校可以支持他當皇帝嗎? 習近平在人民大學的長篇大論根本就是一堆廢話,還不如我這一篇,不信拿到人民大學去發表,看哪一個更轟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權貴慌了!

最近,《金融時報》透露,中國當局與銀行界近期討論保護資產免受美國制裁的問題。中國官員們擔心,美國與西方對莫斯科採取的措施也可能也適用於北京。財政部一位高級官員表示,中國政府對於美國及其盟國凍結俄羅斯央行美元資產的能力感到警覺。與此同時以戰狼著稱的趙立堅大幅度地轉彎表示:中美兩國人民素懷友好感情,雙方人民的友誼始終是兩國關係發展的源頭活水和重要的基礎。 從中共高層與銀行界召開會議與趙立豎的講話來看,中共真的感到事態嚴重了。今天美國敢於在俄羅斯核子威脅之下沒收俄羅斯在海外的資產,那麼當中國對台灣發動軍事進攻,美國也一樣會沒收中國在美的資產。而這此資產除3.2萬億的國有資產以外還有難以計數的權貴家族的財產。中共是一個早已失去理想的一個政黨,這個黨用中國一句老話來說「千里求官為發財」。財產就是這個黨的命,也是所有黨的幹部的命。幾十年來他們將收斂的巨額財富放在了海外的銀行。據瑞士銀行2018年度報告,中國一百位的存款者金額達到七萬八千億,可以說個個富可敵國。 中共反對民主與西方國家處處為敵,那麼為何還要把錢財放在西方國家呢?這是專制政權的一個背論,俄羅斯是這樣,中國也是這樣。俄中雖然與西方為敵,但是他們清楚地知道在權力內鬥的政治中,錢放在國內不但不安全,更可能成為政敵置於你死地的把柄。因此把財產放在西方國家成了不二的選擇,即使像現在這樣財產有可能被沒收,但至少不會有生命上的危險。 據報這次會議所有在場的技術官員均表示沒有好的解決方案。中國的銀行系統沒有做好資產被凍結或是被排除在SWIFT國際支付結算報文系統外的準備。鑒於俄羅斯的經驗中共權貴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只得與西方勾兌放下身段來保證自己財產的安全。這也是西方民主國家對專制政權最有力的武器。中共政權為權貴利益在國內可以不惜犧牲14億人,哪怕天怒人怨,在西方國家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財產,即使跪地乞求也在所不惜。 中共權貴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一個群體。他們掌握著權力掌握著軍隊,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西方國家沒收他們的財產,而這個怕因著俄羅斯侵烏遭到制裁,終於到了感同身受的時候。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劉源曾說過「近平掌舵離不開熙來二哥的輔佐」

《夜話中南海》專欄上次節目刊登和播發的《劉源因為曾力挺薄熙來而不被習近平原諒》一文中,介紹了「文革」中被毛澤東和周恩來直接下令迫害致死的中共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也是劉少奇和王光美及其他妻子們留的下眾多子女中唯一一個從政者劉源,曾被習近平說成是和他一樣,主動離開北京「下基層從政」的紅二代成員;其在地方任職期間的職位一度比習近平還高,政壇仕途也一度比習近平更看好。 1982年,已經在時任中央軍委秘書長耿飆身邊當了兩年多政治秘書的習近平「主動要求」脫下軍裝,下基層的第一個職務就是河北正定縣的縣委副書記,一年後即升任縣委書記。而同年,大學本科畢業的劉源則是從河南省新鄉縣的七里營公社黨委副書記干起,一年後在縣人代會上當選副縣長;副縣長當了一年多一點時間,又在縣人代會上被推舉過縣長,而且是全票當選。 再往後發生的故事就是,1987年底至1988初召開的河南省人代會上,本不在候選人名單上的劉源被代表們臨時動議提名為副省長候選人,而且是高票當選。如此說來,比習近平年長兩歲的劉源晉陞地方副省部級的時間,要比1993年底才晉陞福建省省委常委的習近平早了將近6年。 更重要的是,習近平從「下基層」的第一天起,其每個政治台階上的具體職務都是以上級組織部門的任命或者「調令」形式安排,而不是像當時的劉源,不但經歷了基層人代會的選舉過程,而且還是被人大代表們主動推舉上位的。 對於劉源日後為什麼沒有像當時的河南官場上眾人預測的那樣,接替奉調河北的程維高空出的河南省長職務,而是停留在副省長位置上一段時間後,突然被「民轉軍」,成了一名與地方副省級政治上平級的武警部隊少將?中國大陸境內流傳甚廣的說法是,他劉源是同期紅二代里少有的幾名「反對用軍隊對付學生運動」的人。更有境外媒體稱他為,「唯一反對六四鎮壓的太子黨」。 這個叫程維高的當時的河南省省長,是劉源當年在河南官場上的死對頭。此公日後在河北雖然進一步晉陞為省委書記,但2003年因違紀被開除黨籍、被中紀委宣布撤銷正省級職級待遇。 程維高被中紀委調查的問題,主要都發生在他調任河北省長,日後又升任了河北省委書記的任期內。當時中紀委宣布的調查結果是:程維高在擔任河北省主要領導期間,插手行政事務,為他人和其子程慕陽謀利,給國家造成巨大經濟損失;放任配偶子女利用其職務影響,進行違紀甚至違法犯罪活動;利用職權,對如實舉報其問題的郭光允同志進行打擊報復;與其配偶收受他人翡翠擺件等一批貴重物品。不過中紀委同時也宣布,程維高對兩任秘書利用其職務影響進行犯罪活動負有重要責任,但本人不至於要負刑事責任。 接下來,因為兒子在海外,所以這個程維高在去世之前居然可以在海外出版一本《程維高親述痛思錄》。程維高在書中直言不諱他在擔任河南省長期間,與劉源的積怨。 故事回到1987年底至1988年初召開的河南省人代會期間,在劉源被代表們突然提名為副省長候選人後,時任省委書記楊析綜緊急召集幾個副書記開會討論對策。副書記兼省長程維高首先發言說,「這種做法是典型的自由化,與中央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精神不符,我堅決反對。」 按照程維高的說法,他自己放了一炮後,其他與會者都是相互對視,誰都不發一言。後來他程維高才知道,大家都不發言是因為在眾多副書記中有兩個人,即姚敏學和胡笑雲,與劉源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程維高幹脆就認為,人代會上劉源被代表提名副省長候選人,然後就高票當選的事件本身,就是這些人背後策劃的。 按照維基百科的介紹:1989年北京學生運動期間,劉源在天安門廣場和火車站等地夜以繼日地勸學生保持理性,並成功勸回大批到北京聲援的河南學生。在國務院總理李鵬宣布戒嚴時,劉源反對鎮壓。中共河南省委、河南省人民政府亦是當時少數幾個反對鎮壓的省份。六四天安門事件最終以鎮壓收場,包括總書記趙紫陽在內的中共高層易人,劉源及河南省委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中的態度不僅使劉源本人的仕途受挫,連整個河南省也遭一股勢力大肆攻擊。在六四天安門事件後的20年間,河南省幾乎沒有中央任何利好政策,經濟、教育遭打壓。 事實是,「六四」事件爆發前後的時任河南省委書記楊析綜,確實是在日後的政治清查過程中沒有過關。但當時整他的最主要原因,還不是因為他在武力鎮壓天安門學生運動的問題上立場不鮮明,而是他與趙紫陽的關係。此人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是趙紫陽在四川推行包產到戶的得力助手,並因此而獲得政治資本,先是升任四川省長,1985年又升任河南省委書記。 「六四「鎮壓後不到一年,這個楊析綜便於1990年3月被免去河南省委書記職務,僅保留河南省人大常委會主任職務,「等待中央結論」。1992年召開中共十四大之前對趙紫陽結案,楊析綜被認定與趙紫陽之前只是「工作關係」,於是便把他調回四川省擔任了一屆專職人大常委會主任。 按照程維高的日後回憶,無論楊析綜是否下台,當時河南省委里支持劉源的副書記們都不願意程維高留在河南,「因此堅決想把我趕走,於是,就對我製造謠言,進行政治陷害」。 據程維高回憶,「這幾個人」大量搜集他在省委常委會、常委擴大會、幹部會上的講話,選擇敏感問題對原話進行取捨、編造和歪曲,從而「炮製」出程維高反鄧小平、反江澤民、反李鵬、反黨反社會主義的11條罪狀,然後,由他們出面到北京告狀。「他們告狀的目的非常明確,打不倒我也要把我趕跑,由Z(劉源)來當省長。」 當時,圍繞「六四」問題,河南省委召開了近兩個月的民主生活會,其中有22天時間是坐在那裡進行面對面的爭論、爭吵與攻擊。程維高回憶,在民主生活會上,他與楊析綜、姚敏學主要就三個問題,同包括胡笑雲在內的兩個副書記、副省長Z(劉源)及其同盟做了「十分艱苦的鬥爭」。這三個問題是:一、「動亂」期間,為什麼河南學生到北京的多;二、學生到底有沒有發生卧軌事件,省委對學生「動亂」是支持還是制止;三、全國「動亂」平息以後,6月21日,開封市的河南大學為何又出現學生上街遊行事件。 從程維高的回憶內容看,當時的中共河南省委和省政府內的一班人,包括劉源在內,都是在竭力把「制止動亂不力「的責任推給自己的政治對立面。互斗的結果就是中央下令,把當時的那屆整個河南省委和省府大換血,劉源本人也失去了就地晉陞正省級的機會。 劉源在紀念楊尚昆一文中公開提到,「1991年,楊爸爸主動對我說,小平叔叔幾次講過軍隊與地方的幹部要互相交流。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什麼。不久,中央調我到武警水電部隊。」 毫無疑問,武警部隊下屬的水電部隊的政委也好,司令員也好,都是吃苦的角色。不過,鄧小平去世之後的第二年,劉源就被安排升任為武警總部副政委。此時的武警總部已經在江澤民主導下從副大軍區級晉階為正大軍區級,劉源隨之也晉陞為武警中將警銜, 接下來的劉源脫下警服換軍裝的時間是2003年7月,被江澤民任命為解放軍總後勤部副政委。這裡需要說明的是,在習近平「軍改」之前的解放軍「三總部」中,總後勤部相比於總參謀部和總政治部事實上是低半格的。在幹部銜級上,總政副主任和副總參謀長都是正大軍區級,但總後勤部的副部長和副政委則都是副大軍區級。 劉源晉陞為正大軍區級的時間是2005年,也就是習近平在北京浙江大廈,以浙江省委書記身份作東宴請他劉源和一票太子黨兄弟姐妹的前一年,劉源的官職已經由解放軍總後勤部副政委晉陞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政委。 而到劉源年近65歲被宣布完成總後勤部政委的5年任期時,他已經在不同的正大軍區級官位上任職了兩個5年還多幾個月。所以僅僅是「論資排輩」的話,在退役之後被犒賞一屆副國級「二線」職務在黨內黨外已能服眾,更何況他還有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這一最高規格的紅二代背景。 當時的鄧小平兒子鄧朴方已經完成了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任期,陳雲的兒子陳元正在全國政協副主席的任期當中。但是,就是因為習近平對他劉源曾經的挺薄言行一直耿耿於懷,到底還是否決了江澤民和胡錦濤對安排劉源出任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建議。原因就是他劉源和薄家「走得太近」。 當劉源在總後勤部政委位置上成為退役上將的消息傳出後,當時香港《明報》以《明年或升副國級領導人 告別講話證總後變身軍委後勤保障部》為題報道說:「已故前國家主席劉少奇之子、解放軍總後勤部政委劉源上將在一次內部講話中宣稱,他即將由軍隊退役;同時證實,作為『四總部』之一的總後勤部即將歸入中央軍委新組建的軍委後勤保障部。有消息指,劉源退役並不意味著其仕途的終結,在明年兩會上,他很大機會升任副國級的國家領導人,但暫時未知是在人大還是政協任職。」 該報道中還說:據悉,劉源今次屬屆齡退役,但他在仕途上仍可能更進一步。全國政協在令計劃及蘇榮落馬後尚有兩個副主席空缺,因此也有消息稱,與國家主席習近平同屬「太子黨」且關係密切的劉源,很有可能升全國政協副主席,躋身副國級領導人行列。」 但就在這段時間裡,有「好事者」在中國內地網路重新貼出一張劉源在薄一波家中靈堂里與薄熙來及兄弟姐妹們的合影。合影中一身戎裝的劉源居中,薄熙來和其他薄一波子女分站左右,背景是薄一波的巨幅遺像。 據筆者過去文章中介紹過的那位前商務部人士回顧,這張照片最早是薄家人自己貼上去的。2012年,薄熙來垮台後就有「好事者」把它翻騰出來,以證明劉源與薄熙來關係的非同一般。而事實也確實如此。薄熙來被「調查」之初,劉源曾對薄家人透露過他已經上書中央,力陳對薄熙來的處理應該「就事論事」。而2012年4月初傳出的薄熙成傳話內容「薄熙來案已經被中央做實,大家各自保重,不必再努力」,也是第一個傳給劉源的。 按照這位前商務部人士的說法,薄熙來主政重慶期間,劉源曾在圈子裡說過「將來近平掌舵,離不開熙來二哥的輔佐」。這番話毫無疑問會傳到習近平的耳朵里。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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