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舉起一張白紙,就是一場革命!這不是虛誇或幻想,而是幾天來正在中國發生的社會抗議浪潮的一個醒目標誌。自2022年11月25日起,從烏魯木齊到上海,從武漢到北京,大面積的民眾抗議在中國全國多地出現。在短短的兩三天里,抗議已經席捲全國至少三分之一的省份。許多青年人手舉一張白紙,站到公共場所,這就展示了不屈的抗議姿態!因此,有輿論稱這場抗議為「白紙革命」。 抗議剛剛開始,事態仍在發展中,時刻都會出現新情況。但是,「白紙革命」的歷史意義已經無可懷疑。因為這是1989年天安門鎮壓之後三十多年來中國第一次出現這樣廣泛的民眾抗議,也因為在抗議中已經有民眾喊出了「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這樣震撼人心的口號,還因為抗議直接針對三年來中國當局不惜一切代價而殘暴推行到十四億中國居民每一個人的頭上的所謂防疫措施。海內海外,華文外文,全世界的輿論都在關心這場抗議,也在揪心地擔憂中共當局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對民眾實行血腥鎮壓。這裡,我想對這次「白紙革命」提出三點初步觀察,以此參加到對於中國事態的關心之中。 第一,我看到,這次「白紙革命」是中國民眾爭取最低限度人身權利的抗爭。 我們知道,這次抗議活動的直接起因,是11月24日烏魯木齊吉祥苑小區不幸發生火災,但居民樓卻被當局的新冠疫情清零封控舉措鎖死了逃生通道,致使至少 10位居民在火災中喪生。三年來,中共當局在「防疫」的名目下,肆意踐踏中國民眾的基本權利,幾乎剝奪了所有公民的最低限度的人身自由——這些權利和自由,甚至連「基本人權」都算不上,而是人之作為生物體的那些最低限度的生存自由,比如為一天三餐買菜買糧的自由,比如生了病去醫院就診的自由,比如隨時打開自己的大門到街上走一走的自由。在正常的人類社會中,哪怕是在一般的政治專制主義的統治下,這些擔心甚至很難用「自由」或「權利」來概括,因為鮮有公共權力會禁止所有居民的這類活動——除非對於監獄裡的罪犯。三年來,中國正是成了這樣一個大監獄,所有居民都成了罪犯。烏魯木齊一把火,終於點燃了民眾對這種人人普遍過監獄生活的怒火! 三年來全世界都有過防疫的經歷,為什麼單單中國要實行「大監獄」防疫舉措?這背後,自然是中共專制體制的特定邏輯在運作,是中共最高專制者習近平的「親自決策、親自指揮」在作用。民眾的怒火指向習與共,也就毫不奇怪了。事實上,抗議「大監獄」防疫體系與舉措,與抗議中共及習近平專制,二者絕不是相互對立的。不需要為了抗議專制而貶低對「大監獄」的抗議——正是後者在激發民眾的大面積抗議;只要是爭取權利,那就是反專制。同樣,也不必為了擔心授予當局以鎮壓的口實而只抗議防疫不抗議專制——中共的歷史記錄表明,即使你跪著給它磕頭,只要它覺著你不順眼,照樣砍你的頭。 第二,我感覺,「白紙革命」之所以迅速在全國蔓延,最大的原因在於民眾相互之間的共情。 成千上萬的抗議者,對事情的認識角度、深度肯定有不同,他們的生活感受、個人性格等也肯定有不同,因此在抗議活動中口號有別,這是完全正常的。誰也不需要指責誰,誰也不需要貶低誰。相反,我感到,他們之中有一種強烈的共情,或曰同情心和同理心:不僅是相互之間有這種同情心和同理心,而且對全國的民眾都抱持了這種同情心和同理心。「我不僅在貴州的大巴上,我還在饅頭掉地上撿起來繼續吃的西藏方艙,在封了九個月只剩幾萬人的廣西東興,在蔬菜腐爛入戶消殺幹部免職又復用的上海,在孕婦坐在椅子上流產的西安醫院門口,在幾天沒吃飯外出買菜結果被刑拘的警車上……」 抗議活動中,這樣的語句隨處可見。 人們清清楚楚地意識到,大家相互之間是一個命運共同體:昨天落在烏魯木齊吉祥苑小區居民頭上的悲劇,今天或明天就可能在成都、在上海、在廣州、在中國的所有地方重複、再重複!不需要組織,也不需要動員;當人們有了這種同情心和同理心的時候,中國人就自覺地站到了街頭相互呼應、相互支持,從烏魯木齊到上海的萬里之遙不是距離! 第三,我認為,「白紙革命」到目前為止的最大意義在於中國民眾打破了恐懼心理,勇敢地站了出來。 參加抗議的人們,不是不知道自己所要面臨的危險,但是他/她們還是站了出來。是的,勇敢不是沒有恐懼,勇敢在於能夠克服恐懼。那些正當青春年華的女大學生和她們的男同學們,她們/他們的人生未來還很長,但是這沒有成為她們/他們的「軟肋」,反而也許鼓舞了她們/他們參加抗議:你不去抗議,你不去改變現實,你的長長的未來只能是長長的黑暗!看哪,年老的人在流淚,年輕的人在唱歌;淚水是溫暖但軟弱的,歌聲是勇敢而自由的! 現實地說,不能期望「白紙革命」風暴般摧古拉朽地就完成了革命的使命。但是,「白紙革命」的這種勇敢卻一定會改寫中國的未來。有人不是在說「更無一個是男兒」嗎?因此他似乎就可以予取予奪、為所欲為,就可以踐踏眾生、殘民以逞。現在,初起的「白紙革命」已經宣告:中華大地有千千萬萬個勇敢的女兒和男兒,做事、掌權要問他們答應不答應!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國最近的疫情全面反彈,每天的感染人數接近4萬,地方政府的處理又回到常態核酸檢測加封控狀態,前不久出台的清零二十條基本淪為一紙空文。但是民眾對政府的防疫態度發生了微妙變化,不滿加劇,耐心耗盡,在廣州封控區出現了多次沖卡,鄭州富士康園區發生員工集體抗議,烏魯木齊的民眾走向政府表達不滿,上海的抗議人群甚至在街頭公開喊出習近平下台,現在抗議已經蔓延到北京、武漢、南京、成都、重慶等校園。 上周六,我在推特上發了一則推文,大意是官方對疫情處理的反反覆復,進進退退,百姓情緒已忍耐到極點,感覺這樣下去一場民變在發酵。推文引發了很大關注。我知道人們的興奮點在民變。在大量的留言中,多數人認為民變不會發生,所舉理由可以歸結為五方面,(1)支持清零的基本盤還在,(2)人們對封控已經麻木,(3)中國人是斯德哥爾莫綜合症患者,習慣了被奴役,(4)現在還沒到最壞時候,(5)百姓沒有槍炮,造不了反。還有人舉毛時期三年大饑荒死了幾千萬人,民眾也沒起來反抗。這些說法都有道理,還可舉出更多的理由來證明這一點,例如,政權對大眾的監控已到一個綿密無死角的地步,然而,由此斷言民變不會在今天發生,恐怕早了點。 首先要糾正對民變的一種錯誤理解,以為像傳統社會席捲全國的農民大起義之類造反行動,才算得上民變,這樣的民變在如今這個時代,如果不說絕跡,概率也非常、非常低。我說的民變指的是一個政權民心盡失,大眾由不滿而絕望,產生反抗的動力,並已經出現一定規模的抗議風潮。在這個意義上,也可把它理解成廣泛的社會抗議運動。至於它是否發展成全國性的抗議風潮,出現有組織、綱領和代表性人物,不是關鍵,但是必須有影響,對政權產生衝擊。 按照這個界定,民變要出現有三個條件:一是社會對政權的普遍不滿已經形成,且這種不滿到了忍無可忍之程度;二是社會出現了成群的抗議浪潮,或者單次抗議的人群達到相當規模;三是政權對民眾的不滿喪失了感知能力,對事件的處理和民眾的反抗不知如何應對,一味採取強壓乃至暴力手段。 清零之下,民變是否會發生,取決這三個條件的滿足程度。第一個條件已經具備。習的清零搞得天怒人怨,對此無須去做統計學意義上的調查,即使那些支持清零的人,也不會喜歡現在這種非正常的狀態。有誰願意天天生活在核酸檢測和隨時有可能被封控的狀態?即使生命能夠得到保護,但人的基本自由被剝奪,而且面臨失業或者已經失業,生活失去來源的困境。不僅如此,清零之下,人人都是下一個受害者,因為病毒是不講政治的,不會因一個人擁有特權、財富和聲望就不會光顧他。現在這種習氏防疫,不但民眾無法容忍,體制中的官員,尤其處於一線的地方官員和防疫人員,也疲於奔命,面臨極強的精神壓力,早已不耐煩,只是不敢發作。可見,當一項政策或做法,既得罪民眾也得罪官員,幾乎令所有人都成為受害者時,已經具備發生民變的客觀基礎和必要性。 有人會說,大眾的不滿主要針對清零,很多人未必會把它上升到對政權邪惡性質的認識角度。多數人沒有這種自覺性可能會削弱反抗的力度,然而,在大規模的社會抗議發生後,這一點並不重要,因為從發生學來看,社會抗議是受從眾心理驅使的。再說,清零政策本身反映了習近平專制政權的極端荒謬性,是其反人性的集中暴露。人們不會只記著清零,而會由清零中的種種限制人性的做法聯想到過去十年這個政權的所作所為。本來,習政權在許多人那裡已經喪失了它的合法性,人們對它的信任降到了冰點。經過三年疫情的折騰,它讓社會更多的人看清了其反人性的本性,對它的厭惡有增無減,希望它倒台恐怕是多數人的心理。 民變的第三條也已經滿足。習政權對社會的躁動和不安情緒完全失去了感知和回應能力。儘管從個人看,當局有許多官員早知這個政權病得不輕,民眾對它有非常深的怨恨情緒,但由個人組成的組織和政權,喪失了此種敏感性,對大眾的不滿變得非常遲鈍,更別說有效回應了。原因在於,中共領導體制的極化,權力高度壟斷在習一人手裡,必然會使得以往存在於體制中的唯權是瞻現象也跟著極化,信息傳遞被阻滯,從而導致普遍的坐等上令的現象出現,組織系統中處理事故的機制早已失靈。每個官僚都不想擔責,也擔不了責,他們能做的就是把責任往上和往外推,讓別人去承擔。當官僚集團中大多數官員都按此原則行事,普遍的不作為和無人負責的局面就會形成。故一旦某個事情發生,政權只能用行政命令去解決,這又會進一步強化體制弊端,導致官僚人身依附的加強,為下一次事故埋下禍根。 習試圖讓官員聽聞民意,貼近民情,疏解民冤,然而,體制的這種極化現象恰恰阻斷了和民眾的聯繫,官員們根本不關心百姓是怎麼想的,這就是為什麼民眾對當局的不滿早已公開化、顯性化,哪怕一個最遲鈍的人也能感覺到,可體制卻無法感知,或者即使有所感知也無所作為。這種情況當然不是今天才出現,習之前的中共政權也存在,但習政權走向了極端。過去十年,當局只知用高壓來對付不同意見和反對力量。特別是對疫情的處理,從來不是按科學原則進行,而是根據習的意志。習鍾愛動態清零,地方也就把民眾像小白鼠一樣關起來,一封了之,簡單粗暴,層層加碼,民眾的情緒在官吏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如此施政,當把政權的活力抽干,民變也就悄然來臨。 現在民變第二條尚不成熟。雖然在一些大城市出現了抗議,但主要在校園,而且規模都不大,程度也不激烈。不過,既然潘多拉的盒子已經打開,特別是上海的抗議直指習近平,具有一定政治性,如果封控繼續進行,讓民眾看不到解封盡頭,接下來很可能抗議會連片出現,並且帶有更明確的政治指向,甚至出現有指標性的抗議事件和人物。不妨假設,目前的清零再延長半年或者一年,中國民眾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以下情形大概率會出現:一方面,民眾的耐心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耗盡;另一方面,經濟因封控而繼續惡化,失業大面積出現,當局的財政尤其地方財政出現枯竭在,導致很多人失去基本的生存保障,那麼,由憤怒驅動的反抗會像泉水般湧出,民眾會踴躍加入反抗的行列。特別是在這個過程中,如果世衛組織明年初宣布世界大流行結束而中國繼續處於封控,當局還能以什麼理由說服民眾堅持清零?群眾抗議勢必會風起雲湧。 事實上,就民心而言,巨變早已發生。清零進一步加速了這個過程。現在到處是乾柴烈火,民變只差一個引擎。烏魯木齊火災死人事件是否構成引擎,有待觀察。但有一點非常清楚,清零的時間拖得越久,民變出現的概率越大。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選舉大敗,蔡英文依慣例辭去黨主席,果然開始有人認為,這意味著蔡英文已經進入「跛腳任期」。這種說法想當然耳,但不僅忽略了蔡英文身為總統的憲法職權與她的任期相始終,恐怕也沒意識到,即使在地方選舉大敗的此刻,蔡英文還是大於民進黨,是民進黨需要蔡英文,遠大於蔡英文需要民進黨。炒作蔡英文身為總統兼黨主席的敗選責任,說她從今以後開始「跛腳」,純粹是個拿來鬥爭泄憤的假議題。 敗選了,民進黨內檢討聲音不斷,有人說當初沒收初選是個錯誤決策,有人說派系「圈地」隔絕了外界的聲音,也有人說側翼粉專用力太過。其實,這些都是問題,但也可以不是問題。例如,民進黨這次唯一初選的屏東雖然勝選,但得票率是有史以來最差,原因之一是初選裂痕太深,黨內根本不團結,初不初選根本不是關鍵。而派系「圈地」劃地盤一直是民進黨的傳統,怎麼以前沒事,現在都出錯。至於同樣的「側翼粉專」,三年前才努力地拱蔡英文上位,現在卻都變成罪魁禍首? 民進黨在重大選務上一向是集體領導,敗選不會是單一派系或一個人的責任,而是集體的責任。民進黨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找戰犯,而是要想想自己該如何回應選民在這場選舉里要告訴民進黨的事。至於該怎麼做?四年前那場大敗後的過程可為殷鑒。 首先是黨,蔡英文在四年前辭去黨主席之後,黨內深知不能再陷派系惡鬥,於是跨派系的青壯派立委連夜商議,共推謝系「大師兄」卓榮泰出任黨主席。面對大選的黨,業務單純,必須忠誠地執行跨派系的決議並守住黨機器,所以過渡黨主席輩份不用太高,但必須獲各派系,特別是可能的總統參選人的信任。民進黨人此刻要想的是,黨內有誰具備這樣的條件?特別是能夠公平地執行總統初選選務,又不會受到參與初選者的質疑。 其次是政,當時在蘇貞昌接任賴清德出任閣揆之後,嚴密地管控行政院重大政策,盡量產出讓多數民眾有感的政績,舉凡太過「進步」卻又容易引起民怨的政策,諸如「限塑」、「加速淘汰老舊機車」等政策全部留中不發,與民生高度相關的物價水電同樣也受到嚴密的監視。蘇貞昌作風強勢,不少派系大老與縣市長對他不滿;不過。蘇貞昌執行力超強,連一向跟他不對盤的蔡英文都沒話說,所以他成為過去近30年來任期最久的行政院長。 前天傳出民進黨敗選的訊息後,蘇貞昌隨即向蔡英文請辭並獲得慰留;由於是在立院會期中,這個慰留並不令人意外。蔡英文此刻要想的是,她是否打算讓蘇貞昌的閣揆任期與她的總統任期相始終?民進黨需不需要「換手氣」,讓一個新的閣揆陪他做完這最後一年半的任期? 最後是府,也就是身為候選人的蔡英文本人。在2018年敗選後,蔡英文積極尋求改變,不僅全盤接受幕僚的建議,努力接近社群媒體與重量級網紅,也定期召開「迴廊談話」,主動與外界溝通。在朝野關係上,她同樣主動出擊,聯繫拜會新當選的六都首長,在那場台北北門郵政大樓的「蔡柯會」里,當時成為敗選之的的蔡英文滿臉堆笑,希望能全力拉攏柯文哲,而柯文哲卻老大不甩用斜眼瞧著她,如此包羞忍辱的一幕,代表的是蔡英文堅持求勝的意志,迄今猶令人印象深刻。 如今,蔡英文已經不再是候選人,這個要向選民積極表達誠意、謙卑與改變的主要責任自然已不全在蔡英文身上,那還有誰可以擔?是執政團隊?或是目前最可能代表民進党參選下屆總統的賴清德?執政團隊里的每個人,尤其是賴清德,是否充分意識到改變的迫切與責任? 面對選戰,府院黨是一體的,它們各自有不同的階段性責任與義務,這其中,任何的小私小怨都微不足道。 不少民進黨人將這次選舉結果視為「鐘擺效應」,認為是選民在中央與地方選舉分裂投票的結果,14個月後的總統立委大選自然就會「擺回去」。不過,2019年有韓國瑜執意參選事件,有香港反送中事件,這樣的歷史如何能在2023年重演?更何況,在野黨會進化,選民一樣也會進化;若吝於向選民表達謙卑與改變,只想反覆軀動「抗中保台」的令箭,終將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全文轉自上報)
中共20大後,習近平的兩大主軸是外交出擊與防疫降溫。目的都是為了挽救經濟,因為經濟關係到中共統治能否維穩,能不能以大撒幣來稱霸全球。然而狗改不了吃屎,中共本性不改,習近平紅衛兵作風不變,一切將是枉然。 外交出擊改以溫和面目欺騙了一些西方國家,但也露了一些馬腳,假以時日,騙局會被拆穿。然而防疫的病毒不是可以被欺騙的人,它照著自然規律行進,讓習近平焦頭爛額。習近平以為「黨領導一切」,武漢病毒也像武漢人一樣可以乖乖成為黨的馴服工具,結果卻是相反,因為習近平自始至終貫徹錯誤政策,當然也錯過了糾偏的時機。 習近平的錯誤政策是以為中國人可以生活在真空中而得以清零。這就是因為他的小學程度,不懂何為「真空」,人怎麼可能生活在真空中;就如不可能做出「永動機」一樣。別人為他代寫的博士論文補不了這個漏洞,周圍的馬屁大小王也沒給他補課中學的數理化常識的結果。 西方醫學研究顯示,這次武漢肺炎,要靠接種疫苗與人的自身抵抗力(尤其染疫後獲得的某種程度的免疫力)相結合,達到總人口的一定比例,才能阻止病毒的大擴散,並且使病毒逐漸變種而流感化。然而習近平的狹隘民族主義,也就是義和團的思維,堅決抵制西方疫苗(其實中共高幹應該全部打了BNT疫苗才幹出國),又用清零政策強行阻止病毒的自然擴散,結果造成大部分中國人缺少應該在與病毒鬥爭中出現的抗體。這種鎖國思維來自毛澤東,毛在晚年有所改過,鄧小平更進一步推行改革開放路線,然而始終認為必須由天縱英明的黨來領導改革,而非「群眾是真正的英雄」,結果改革開放「一放就亂,一收就死」,形成惡性循環,結果釀成六四屠殺基本終結改革開放,後來扭曲為只是經濟而沒有政治的改革開放。在上層建築與經濟基礎脫節的情況下,也勢必產生習近平這個文革餘孽將兩者統一起來,不是進步的統一,而是倒退的統一。 正是這種思維,習近平要將清零降溫,在20大後拋出「優化防疫20條」,由政治局常委下令,已經跛腳的國務院推行。雖然在具體政策中有降溫措施,例如不許下面基層「層層加碼」以減少民怨,然而文件的基本精神仍然是肯定習近平發明的清零政策,而且聲色俱厲的要維護它。這樣不同幹部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各取所需」。例如石家莊放寬,廣東則是加碼。這樣不但無助「糾偏」,反而形成各行其是的全國亂象。例如石家莊11月14日就解封取消全面管控,中小學生恢復實體上課;有些地區玩文字遊戲推出「動態管理」仍舊老一套;廣東則是出現年輕女郎因為忘了戴口罩出門買東西被反綁當街跪地,鄭州的台資富士康則因為招工條例被修改再加上確診與不確診者混住一室引發騷亂,結果向要離開的員工每人派送一萬元將兩萬肇事者打發走了才平息騷亂。清零與降溫難以左右逢源,如何圓滿解決,考驗這位孤家寡人的能力。 照理石家莊的做法是順應世界潮流值得肯定,然而因為原先的清零政策把後期的病毒還描述得那樣可怕,所以許多沒有翻牆的市民因為不了解世情反而無法接受解封,不敢將子女送到學校上課。而且因為大多數民眾缺乏免疫力,導致解封后確診者大增,例如石家莊大增數倍,趕緊又恢復「靜默管理」。然而抗爭力量也日益增大,網路推出「十問」,包括世界盃都可以脫口罩比賽觀賽,為何中國還要管控?但這些問題立即在網路被刪除,表明當局無力回答民眾的疑問。重慶市則有反對封控的「超人哥」出現,在街上高喊「這個世界只有一種病,它叫不自由和窮,我們現在全佔了,不自由毋寧死」。民眾高呼支持,並且幫他逃脫警察的追捕。然而以中共對民眾的嚴密監控,超人哥將與彭立發一樣,難逃牢獄之災。然而,這證明,民眾自發的反對封控的運動,將逐漸發展成為自覺的政治運動,將自由民主成為他們爭取的目標。 在這同時,還出現烏魯木齊的悲劇。過往因為過分的封控導致次生的死亡事件多是單一的個人事件,包括其他疾病因失救而死,或忍受不了而長期封控而自殺等等,但是烏魯木齊一棟大樓失火,因為封控影響居民逃離與消防隊救火,導致雙位數的死亡災難。 烏魯木齊的火是不是習近平稱帝第一把火,而且這把火還會燒到自身,還得觀察日後發展。至少目前習近平還是大權在握,悲劇造成的零星抗爭還形成不了燎原大火。對這些亂象與悲劇,以習近平為核心的新時代黨中央似乎也在躺平而無計可施。習近平出席APEC後回北京是否染疫不得而知。因為與他有多次緊密接觸,甚至就脫口罩坐在他旁邊的香港特首李家超一回香港就確診,不過病情不重。習近平即使染疫也有外國最高級醫療用品保護,不必擔心,他卻可以以隔離為名躺平。 不過在習近平焦頭爛額的時候,台灣反民進黨勢力在九合一地方選舉給習近平注入興奮劑,證明中共銳實力滲透的成功,得以再度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鬥爭。然而清零導致的數億民眾缺乏抗體,這個黑洞如何跨越不能解決,還談什麼復興? (全文轉自光傳媒)
2019年8月13日,在中國極端民族主義黃色小報《環球時報》當編輯的付國豪,沒有記者證,卻身穿記者反光衣,跑到香港國際機場,近距離拍攝反送中運動的示威者。這不是記者的所作所為,而是特務行徑。他被示威者包圍並抓獲,人們發現他證件上的名字叫付國豪,信用卡卻叫付豪,一人竟有兩個名字,極似國安人員,馬上令群情洶湧,將其捆綁起來示眾。其間,付國豪展露出詭異的微笑,還用普通話高喊:「我支持香港員警,你們可以打我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英雄形象。 付國豪的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 此一事件正好被北京當局拿來當做將香港抗爭者妖魔化的證據,中國官媒立即加以鋪天蓋地的報道。付國豪回北京時,胡錫進等《環球時報》高層親自接機和獻花,《人民日報》亦發表名為《付國豪,真漢子!》的評論文章。付國豪一夜之間名滿天下,無數民間戰狼給他寫信、郵寄禮物,他儼然被視為「國家英雄」。《環球時報》給他十萬元重獎,胡錫進鼓勵他在北京買房娶妻,似乎要將其培養成「叼飛盤黨」的第二代掌門人。 2021年1月初,付國豪機場遇襲事件中的3名施襲者,被裁定暴動、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非法禁錮罪罪成,分別被判入獄4年3個月至5年半不等。 然而,付國豪的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年多之後,付國豪透露,他的經濟收入偏低,無法在北京立足,只好黯然回到天津。但既然此前曾與香港「結緣」,他產生了到香港工作的意願,多次寄求職信到「成名」之地香港求職——香港已被中國再殖民,適合他的工作單位多如牛毛,如國安處、中聯辦、新華社香港分社、大公報、文匯報等,無一不可讓其大展拳腳。然而,天不遂人願,據付國豪父親付成學在2021年7月發布的「告兒書」中所說,付國豪到香港工作的理想卻因為「西方勢力滲透香港」而石沉大海:「你(付國豪)雖多方向香港媒體單位寄簡歷求職,然,均未回復。這不是你的問題,西方勢力滲透香港幾十年,媒體毒滲尤甚,毒媒黃媒曾倡狂鼓燥,記協等港獨組織變本加厲,無所不用其極。深恐之後他們將會孤注一擲,以身施暴,此刻的香港人非常需要正義的聲音,香港人民的聲音!」 看來,付國豪這樣的小粉紅,就像衛生紙,或耗盡能量成為廢物的電池,用過後就被主人扔掉,沒有再度回收利用的機會。於是,付國豪患上嚴重的抑鬱症。2022年11月18日,其父付成學在今日頭條平台發文說,兒子在2021年10月25日已經死了,年僅30歲,兒子是因病去世,那個病是抑鬱症。但以常理推測,抑鬱症通常不會致命,因抑鬱症而死,多半是想不開。 付成學特別解釋了為何事隔一年多後才公布兒子的死訊,稱其「不能做出哪怕點滴,不利於國家利益和形象的,一點點細微的污損」。他說,在2021年年底,「兩年多的時間裡,中華大地,疫情肆虐,各級政府疲憊之極,百姓心呈焦慮」。加上「台灣當局以虎謀皮,圖謀不軌,台獨企圖暴露無遺」,而且「《國家安全法》雖出台,但香港黑惡勢力仍然倡狂」。所以,付國豪去世的消息若不選擇一個適當的環境和空間公開,很有可能成為境外居心叵測勢力的投毒素材。他又指,「西方仇華勢力,虎視眈眈,小動作不斷」、「黨的第二十次代表大會召開之際」也是原因之一。 付成學吃兒子的人血饅頭 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子也必有其父。付成學的這段解釋,畫虎不成反類犬,將人們對其「英年早逝」的兒子的最後一點同情都消耗殆盡。他將兒子的死亡高度政治化,將兒子塑造成當代屈原或陳天華,不是因為個人的不得志而死,而是因為心憂國事的「第二種忠誠」,所謂「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台獨、「香港黑惡勢力」和「西方仇華勢力」乃是害死他兒子的三大元兇,好像是這三大元兇害得他兒子在北京買不起房和娶不到媳婦,而他兒子本人全然無辜,黨國更是對此一點責任都沒有。 付成學的這種表述,顯然是吃兒子的人血饅頭。魯迅小說中的吃革命先烈人血饅頭的,是旁觀死刑的路人。而在今天的中國,連父親也欣欣然地吃兒子的人血饅頭了,比易子而食也相差無幾了。他無非是以此向官府討要撫恤和恩典。他竭力放大其子的影響力和死亡的價值。其實,他心知肚明,他的兒子是一個如螻蟻一般的小人物,其死亡絲毫不會影響中國的政局,更不會影響國際局勢。但是,他將兒子的死亡與「家事,國事,天下事」勾連起來,他的兒子頓時變得如同毛澤東為劉胡蘭所寫的題詞那樣「生的光榮,死的偉大」。可惜中國沒有忠烈祠,否則記過這一番陳述,付國豪一定可以進忠烈祠了。若非付成學這一番精彩的「過度闡釋」,此事也不會引起我寫一篇評論的興趣。我讀到這段文字時,突然意識到,其父的闡釋方式比其子的死亡方式更具「重新闡釋」的價值。 英國劍橋大學教授傑利·透納假借古羅馬奴隸主傅可斯之名出版了《如何豢養一隻奴隸》一書,他在書中指出,奴隸這個詞原本的意思是指一個人的奴性特質,真正的奴隸是那些行為舉止缺乏道德感的人,無論他們是奴隸還是自由人。一個人的道德地位,是靈魂素質的反射,社會地位無關這個問題——有的自由人具有奴性,有的奴隸具有高尚的氣質。唯有那種自甘為奴的人,才無藥可救。從付成學的這篇文字中可看出,他就是透納所說的「自甘為奴」的人之一。他不為兒子的死亡向薄情的當局討說法(連敢於打官司的村姑「秋菊」都不如)、討公道,反倒擔心兒子死亡的消息會成為敵對勢力的「炮彈」,甚至會給習近平的加冕典禮抹黑,所以將兒子的死訊封鎖整整一年,簡直有「相忍為國」的古風。 透納在回答「如何使奴隸鞠躬盡瘁」這個問題時,有一番獨到建議:除了鞭子之外,需要給予奴隸足夠的食物,需要慷慨地稱讚奴隸,尤其是那些顯然雄心勃勃的人,他們很可能為了得到更多讚賞而努力。若從該理論出發,付國豪患抑鬱症和死亡的原因,是黨國(奴隸主)沒有給他更多的食物(以及車子和房子等物質獎勵),沒有給他足夠的肯定和稱讚。在此意義上,黨國有負於付國豪。不過,或許在黨國眼中,付國豪父子只是肆意壓榨和使用的奴隸,遠未達到奴才的位份。付成學、付國豪父子的悲劇在於,身為奴隸,命比紙薄,卻心比天高,想成為奴才而不得,結果付出了沉痛的代價。 父子看似勇敢實則懦弱 付成學、付國豪父子,看似勇敢,實則懦弱。無論是付國豪在香港機場的高呼口號,還是付成學在黨國和公眾面前的苦情戲,都是精心算計的買賣。法國思想家波埃西在《論自願為奴》一書中寫道:「在暴政的統治下,人們必然變得怯懦、軟弱。」這對父子可以成為今日中國人的精神分析的典型案例。魯迅說過,中國一向就少有失敗的英雄,少有韌性的反抗,少有敢單身鏖戰的武人,少有敢撫哭叛徒的弔客。今日亦如是:中國少有四通橋挺身抗暴的勇士,而多的是付氏父子這樣自願為奴的懦夫和走狗。波埃西如此分析此類人物的精神狀態:「多麼令人難以置信,人民在受到一個騙子的蠱惑而淪為奴隸,他們立即陷入墮落狀態,竟然完全忘記了他們的所有權利,幾乎無法再從麻木中喚醒他們,讓他們去重新奪回他們的權利;看著他們如此屈從,又是如此心甘情願,幾乎可以說他們不僅喪失了自由,而且還喪失了對他們奴役狀態的意識,沉淪於麻木和令人遲鈍的奴隸狀態。可以說,在開始的時候,人們的確是出於不得已,被迫屈從,但以後就慢慢習慣了;至於後來出生的人,他們從來就沒有經歷過自由,甚至也不知道自由是怎麼回事,他們毫無遺憾地服從,自覺自愿地服從,而他們的父輩則是出於被迫才服從。所以,在枷鎖下出生的人,他們在奴役狀態下長大,受到的也是奴役教育,他們看不到以前發生的事情,他們滿足於生來就是如此的生活;他們除了生來就擁有的,他們不會想到其他的權利,也不會想到其他的財富,他們甚至把自己的出身狀態視為他們的自然狀態。」 接近暴君,必然遠離自由。付國豪沒有資格接近習近平這樣的大暴君,只能接近胡錫進這樣的小衙門的小暴君。但大暴君靠無數小暴君完成其鐵桶般的統治。付國豪的悲劇在於,他沒有足夠強大的心理素質,未能能成為胡錫進的接班人。如果他死前讀過《論自願為奴》,一定可以活下去,因為這本書就是他們這類人的一份心理分析報告:「他們不僅要完成暴君規定的任務,還要猜想他的需要,而且預見到他想要得到什麼,並市場去滿足他的種種慾望,絕不僅僅要對暴君唯命是從,還要設法討好他,為此他們要放棄自我,勞心傷神,盡心竭力做好暴君交代的事情,因為他們只以他的快樂為快樂,他們犧牲自己的愛好去迎合他的愛好,由此扭曲了自己的秉性,離開了他們的天性。自己一無所有,他們的安寧、他們的自由、他們的身體,甚至他們的生命,一切都在他人手中,還有比這更悲慘的的生活嗎?但他們還是自甘為奴,以便積累財富:但他們什麼也不能獲得,因為他們甚至不能說他們屬於自己。……有太多這樣的人,他們通過各種卑鄙手段贏得君主的信任,無非是讚美君主的邪惡愛好,或者是利用君主的天真,但他們最後還是被同樣的君主碾得粉身碎骨;君主可以輕而易舉地提拔他們,他也可以隨時隨地毀掉他們。」如果他讀了這樣的文字,就能「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好好活下去了。 付國豪死掉了,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他的死亡不會驚醒其他奴隸的黃粱美夢。他的後來者還會絡繹不絕。 (※作者為美籍華文作家,歷史學者,人權捍衛者。蒙古族,出身蜀國,求學北京,自2012年之後移居美國。多次入選百名最具影響力的華人知識分子名單,曾榮獲美國公民勇氣獎、亞洲出版協會最佳評論獎、北美台灣人教授協會廖述宗教授紀念獎金等。主要著作有《劉曉波傳》、《一九二七:民國之死》、《一九二七:共和崩潰》、《顛倒的民國》、《中國乃敵國也》、《今生不做中國人》等。全文轉自上報)
有了2018年九合一選舉慘敗的經驗,這次民進黨再敗對民進黨人的衝擊,感覺似乎不若4年前來得大。事實上,選前的民調科學數據就是輸,只是蔡英文的施政滿意度一直維持得不錯,對手也沒有如4年前韓國瑜那般明星級的候選人帶領,操盤者一直想「沖沖看」,希望蔡英文的支持度能夠移轉給黨籍提名人,但很顯然,一切事與願違。 表面上來看,藍綠得票數與得票率比起四年前近100萬票,將近10%(39%比49%),這次的差距有略微縮小,但是在新北市與台中市,在投票率普遍下降情況下,票數差距卻更大。其中,新北上次輸29萬票,這次輸了45萬票,台中上次輸20萬票,這次輸了28萬票。但如果再進一步分析,侯友宜與盧秀燕的票數比起四年前都沒有任何增長,甚至還稍稍下滑,關鍵是民進黨的票數滑落更多。這意思是,民進黨的支持者不見了,不僅遠遠少於2020年總統大選,在條件相近的情況下(面對同一個候選人),甚至還不如2018年慘敗時的狀況。 敗選的原因很多,最重要的原因是,一向靠議題打選戰的民進黨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議題。民進黨原本打算以陳時中台北市為領頭羊,將這場選舉定義為過去兩年防疫成績的信任投票;不過,國民黨早有備而來,先以兇猛的炮火困住陳時中,使其不見任何外溢效應,影響所及,也錯過了檢驗侯友宜與盧秀燕這國民黨兩大諸侯的機會。 不同於總統大選里的政黨取向投票方式,地方選舉里的候選人條件更為重要。當候選人輪來輪去就是幾張老面孔,政黨又無法以鮮明的議題設定領導這場選舉,就失去號召中間與年輕選民投票的機會。投票結果顯示,陳時中在台北市的年輕選票完全被黃珊珊分掉,也沒得到中間選民的青睞;連高知名度都陳時中都無法脫困,更遑論在新北、台中苦戰的林佳龍與蔡其昌。 第二、在這次選舉里,民進黨在台北安排英系支持的陳時中,新北由正國會的老大林佳龍挂帥,台中則由新潮流的蔡其昌出征,表面上巧妙地平衡了了民進黨內的三大派系,但這種以派系平衡為思考的選舉布局,很顯然忽略了選民的需要。年輕人也要問:當43歲的蔣萬安已經挂帥角逐首都市長,民進黨的年輕人在哪裡? 尤其在派系完全主導個別候選人的選戰布局後,不同的思維與戰術布局就無法進入到候選人團隊。選民看不到昔日民進黨破釜沈舟一定要贏的決心,卻看到這種老大僵固的心態幾乎與坐地分贓無異;若說中央大選因為有「抗中保台」的光環罩著民進黨,讓選民難以不支持它,如今不趁這地方選舉好好懲罰民進黨,更待何時? 第三、中央一黨獨大的優勢,使得民進黨的公職與支持者持續「內卷化」而不自知。表現在選舉上,就是支持者過於樂觀,例如集體出征高嘉瑜與王世堅這兩位「說話不中聽」的公職,甚至要求黨中央開除倆人黨籍;結果,王世堅竟成為台北市中山大同區第一高票當選的市議員,還因此擠下表現極為優異的梁文傑。 這種「內卷化」的現象也表現在高虹安的議題上。事實上,當高虹安的新聞連篇累牘地出現在媒體之時,已有不少人擔心這不但「打高」了高紅安,也擠壓其他該被討論監督的議題(諸如盧秀燕的「空氣」支票,侯友宜的恩恩案以及蔣萬安父親章孝嚴的中國關係)。但這種綠營名嘴與支持者的內卷現象,其實又與民進黨無力設定議題互為因果,到最後整個黨失去正常的選戰節奏,只能亂槍打鳥;被名嘴與鍵盤俠推著走,這應該是民進黨有史以來打選戰的第一次。 民進黨敗選的原因有很多,最不需要的是去檢討選民,說什麼選民「挺貪污」、「不在意政績」、「這是對選民的智力測驗」,那些話只會繼續惹怒你要爭取的選民。「人民的選擇永遠是對的,如果你認為人民的選擇可能出錯,就請你再看一次人民的選擇。」4年前,《上報》社評曾經這樣提醒民進黨;4年後,民進黨再度遭逢慘敗,這段話對他們依然貼切。 (全文轉自上報)
研究顯示,不幸福的婚姻更易得心臟病。對許多人來說,這並不奇怪,但夫妻關係緊張確實會對您的心臟造成傷害。 據《每日郵報》報導,一項研究發現,婚姻不幸福的夫婦在心臟病發作後,再次入院的風險要高50%。 根據耶魯大學的研究,他們在發病後一年內胸痛的風險,也比那些在婚姻中幾乎沒有壓力的人高67%。 以前已研究過,婚姻狀態與整體健康和心臟病預後的關係。但科學家們想測試一下,在心臟病發作後,長期婚姻關係對康復的影響。 他們研究了1,500多名,平均年齡為47歲的成年人一年後的恢復情況,並將其與他們配偶的幸福程度進行了比較。 參與者被要求完成包括情感和性關係質量在內的問卷調查,然後被評定為:沒有/輕度婚姻壓力、中度婚姻壓力或重度婚姻壓力。然後,科學家們用積分表評估他們的身體健康、疼痛評分、精神健康和醫院數據,以監測是否要重新入院。 根據美國心臟協會2022年科學會議上公布的研究結果,大約十分之四的女性和十分之三的男性有嚴重的婚姻壓力。 婚姻壓力嚴重的參與者,在身體健康方面的得分要低1.6分以上,在心理健康方面要低2.6分,總共12分。 通過專門為心臟病患者設計的量表測量,那些婚姻壓力最大的人,生活質量降低了8分。和輕微或沒有婚姻壓力的人相比,他們胸痛的風險高67%,因任何原因重新入院的風險高50%。 在英國,每年因心臟病發作而入院的人數多達10萬,相當於每5分鐘就有一個人入院。在美國,每年大約有80萬人心臟病發作。 康涅狄格州耶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的主要作者朱岑靜說,研究結果表明,個人生活在康復中起重要作用。 她說:「研究結果證明,日常生活中的壓力,如婚姻壓力,會影響年輕人心臟病發作後的康復。其他壓力,如經濟壓力或工作壓力,也有影響。未來的工作應考慮隨訪期間,對病人進行日常壓力篩查,以更好地識別身體或精神恢復程度低,或額外住院的高風險人群。基於臨床因素和社會心理方面的整體護理模式,是有效的,特別是對於心臟病發作後的年輕人。」 節食減肥對心臟有好處嗎? 2018年2月的研究表明,遵循「時尚的」的節食減肥僅一周,就會損害心臟。 一項試驗發現,肥胖的人如果突然將他們的卡路里攝入量,降低到每天只有600至800單位,就會增加44%的心臟脂肪量。 研究人員解釋說,儘管這些節食者在短短七天內,平均減少了身體總脂肪的6%,但這些脂肪被釋放到他們的血液中,並被心臟吸收。 牛津大學的科學家補充說,雖然八周的節食會抵消多餘的心臟脂肪,但是對於有心臟問題的人來說,這可能會讓他們呼吸困難,心跳不規律。 研究人員對21名肥胖志願者進行了分析,他們的平均年齡為52歲,體重指數為37公斤/平方米。他們每天吃一種非常低熱量的飲食,持續8周。調查開始和結束,以及第一周後,都進行了核磁共振掃瞄。 原文鏈接:https://www.dailymail.co.uk/health/article-11373693/A-stressful-marriage-literally-break-heart-study.html
「你們那麼大一個黨,害怕一個小青年嗎?」這是我幾十年前在給彭真委員長的信裡邊的一句話。現在得說:「你們那麼大一個黨,害怕一個九十歲的老人嗎?」鮑彤先生去世後,習近平當局嚴密監控追悼會,甚至破壞花圈和輓聯。這就是習近平幾個自信的體現。 習近平當真害怕鮑彤先生嗎?當真害怕。他害怕的不是鮑彤一個九十歲的老人,而是害怕鮑彤先生敢為天下先的道德勇氣。毛澤東、鄧小平那麼大的權威,彭德懷和鮑彤就敢直言反對,這就是道德勇氣。對那些陰謀詭計的下作之人來說,道德勇氣是他們最可怕的敵人。因此古人說:「雖千萬人吾往矣」,道德勇氣就是這種萬人敵。 不忍學生和市民遭受武力鎮壓,力促趙紫陽抵制武力鎮壓,並因此而被逮捕入獄,這首先是一個人的良心在起作用。中國傳統文化最重視的就是良心,最難實現的也就是良心。熱愛照顧小貓、小狗,那一點點小良心不難做到。路見不平敢於干預,說幾句公道話或者拉拉架,如今已屬難得。敢在大是大非面前頂著危險為民請命,這就是古人說的大仁大義。是聖人的行為。 如今的共產黨崇洋媚外,形成了歧視自己人的畸形社會心理。我們中國同胞做得再好,大家也不以為是聖人。你就是為同胞大眾犧牲了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小人們也還是能找出一些理由來,說明你不能算聖人。古人說:人非草木,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可見古代聖賢和現代下作小人的不同。古人鼓勵大家爭做聖人,現代小人鼓勵大家學習下作的小人。 什麼是聖人的標準呢?古人列出了五條做人應該努力的方向:仁、義、禮、智、信。首先就是仁和義。仁就是現代人說的人道主義,同情心,博愛,等等。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良心。就算是做個普通人,也不能沒有良心。聖人的良心超出了普通的範圍,惠及廣大的民眾,可以稱聖人。彭德懷和鮑彤先生就是這種;良心惠及億萬民眾的範例。 光有良心還不夠聖人的標準,還要為良心而行動,這就是義,俗話說見義勇為。在街道上制止流氓欺壓弱小,大家稱之為英雄。在災難中奮不顧身,解救洪水和烈火中的生命,大家稱之為英雄,實至名歸。敢在皇帝面前捋虎鬚,披逆鱗,為民請命,這就是聖人了。任何其他缺點錯誤,都是瑕不掩瑜,不是貶低聖賢的理由。 有人說:洪洞縣裡沒好人,共產黨里也沒好人。我從來就不同意這種簡單的劃分。共產黨里有蔡奇和李強這種叫人噁心的壞人,也有彭德懷、鮑彤這樣的聖人,更有無數保存著中國人良心的好人。畢竟大家都生活在中國傳統文化的氛圍里,畢竟年輕時都從理想主義的教育中成長起來。沒良心的畢竟是極少數,只要條件允許,想做好人和聖人的大有人在。現在只是良心被壓制了而已。 習近平害怕鮑彤,是因為鮑彤為後來者樹立了榜樣。習近平很有自信,據說有好幾個自信,其實他最自信的是「竟無一人是男兒」。把他的前任總書記胡錦濤強行帶離會場時大家的表現,增加了他的信心:更無一人是男兒。所以他在外交場合也霸氣外泄,敢於訓斥美國總統以外的所有總統。 外國古代的聖賢說過一個規律:上帝要叫他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古今中外,與聖人為敵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陷入瘋狂狀態的統治者,國破家亡、死無葬身之地是常態。可憐現在的中國上層精英真的竟無一人是男兒,習近平和他的一幫壞人當政,中國的老百姓真的要吃二遍苦,遭二茬罪了。 (原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已經年滿65歲仍然能夠進入二十屆中委的4個正省部級幹部都可能會在明年3月被安排副國級崗位,其中之一就是去年曾經被外界認為是「疑撰文反對習近平「的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曲青山。而當時被認為是與曲青山「針鋒相對」,撰文「大讚新核心」的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反而被習近平排除在中央委員會之外。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二十大意外落選中委的江金權與他的前任們》介紹了十九屆中紀委委員,在十九大至二十大之間先任常務副主任,而後又接替了王滬寧專任和兼任了長達18年之久的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職務,今年才滿63歲的江今權,居然在二十大上落選了中央委員。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正常情況下,從所任職務的級別及其擔任一把手的具體單位的重要程度來說,中央政策研究室的主任入選中委應該是毫無疑問。要知道雖然也是正部級單位,但政治份量要比中央政策研究室輕許多的國務院研究室的現任主任黃守宏都已經連任了十九和二十屆中央委員了。 從年齡角度,二十大上新「當選」或者繼續「當選」的中央委員中的省部級幹部中,與江金權同齡者包括:省級黨委書記中的江西省委書記易煉紅,河南省委書記樓陽生,以及貴州省委書記諶貽琴三人;在中央和國家機關里的國家衛建委主任馬曉偉,中國工程院院長李曉紅,中國科學院院長侯建國等。他們都是和江金權一樣的1959年生人。 此外,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也介紹了在制定二十大中央委員候選人推薦名單的過程中,還是大體上遵循了「以往已經堅持了數屆的「三上四下「的「年齡杠杠」,即1959年或者之後出生,今年年滿63歲或不足63歲者有資格入選,1958年或者之前出生,今年年滿64或者以上歲數者,原則上不再有資格連任或者被安排新任—-除非是在任或者擬任國家級領導人者。 「符合年齡」,即63歲和63歲以下卻未能進入二十屆中委,但如今仍然還在正部級崗位上任職者,除了江金權,還有好幾個,留待我們日後的文章中再進行介紹和分析。而這裡要提及的是二十屆中委中的4個身為正省部級但被習近平恩准「破五」者,那就是均為1957年出生,今年召開二十大時已經年滿65歲的現任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曲青山,中國僑聯主席萬立駿,中國文聯和中國作協主席鐵凝,以及二十大召開之前才被任命為最高檢察院副檢察長的應勇。 此四人中,應勇是待升副國級毋庸質疑,明年三月必定接任最高檢察長職務。萬立駿因為有中國科學院院士頭銜,又被中共黨媒譽之為「新歸僑中的傑出代表」,所以被習近平以「事業需要」而破格,不難理解。而且,早就有消息說習近平知道這個萬立駿居然還是農民家庭出身,當年在日本學有所成之後主動響應「百人計劃」 報效祖國,很是讚賞,已經將他列為明年三月的新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中的「新歸僑」代表。 至於65歲的鐵凝為什麼也會被習近平安排「超齡服役」,筆者早在4年多前即有預測,有興趣的讀者和聽眾可以查找一下筆者2018年9月發表在本專欄的《習主席竟要如此政治犒賞鐵主席》一文,該文的最後一段內容是:「這位鐵主席曾經公開阿諛習主席閱讀過的中外文學名著比她這位國家作協主席還多。而這位鐵主席早已經獲得了習主席的高度欣賞,已經是連續兩屆中央候補委員再加連續兩屆中央委員,而且被內定為下屆全國政協副主席。」 如此說來,如上四個年滿65歲還能名列二十屆中委的現任正省部級幹部中,有三位都肯定或者是大概率的待升副國級,至於曲青山也被習近平「破格」,以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的身份進入二十屆中央委員會,而比他年輕兩歲的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卻被排除在中央委員會之外,令人不能不聯想起一年前的外部世界曾經對他們兩人的截然相反的評論。 維基百科的曲青山詞條里,有一個段落的標題是《疑撰文反對習近平》,內容是:「2021年12月,曲青山撰寫文章《改革開放是黨的一次偉大覺醒》並在人民日報發表。他文章中稱讚中共改革開放,多次提到鄧小平並正面評價中共前領導江澤民和胡錦濤,但一次也沒有提及現任中共總書記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此文被海外媒體視為中共高層有成員反對習近平的表示。之後江金權發表文章支持習近平的領導,抗擊曲青山代表的反習勢力」。 這段內容的注釋之一把「參考」內容引向了我們自由亞洲電台網站的《人民日報署名文章談改革開放 全文四千字隻字未提習近平》,發表日期是2021年12月13日。文章中分別介紹了中國時事評論人五嶽散人和林和立的評論。王岳散人當時認為:《人民日報》理論版還要比頭版重要,因為背後反映黨內指導思想。(曲青山)這次評論文章未有提及習近平,確是有點不尋常。「這段時間的經濟、外交,政策以及實踐,已經讓黨內很多原本支持習近平的人,也無法忍受了。除了他們自身的利益,還有他們也必須對(黨內事務)有一定的責任。你天天這樣折騰,誰也受不了……」。 香港時事評論員林和立當時認為,曲青山的評論文章開首雖然有引述第三份歷史決議,但全文卻對習近平隻字不提,可能性有兩個:文章只想集中探討改革開放的歷史,或是藉此指出習近平對改革開放「沒有貢獻」。 林和立認為:「他(曲青山)覺得習近平上台九年,對改革開放沒什麼貢獻,比胡錦濤、江澤民沒明顯貢獻。曲青山明顯是代表黨內一些就算不是反習,也是對習近平近幾年恢復毛澤東(路線),與鄧小平背道而馳的、保守的經濟和政治措施,表示不滿。」 就在我們自由亞洲如上這篇報道發表的幾天之後,《看中國》發表了《唇槍舌劍針鋒相對 中共黨媒火爆互懟引發關注》,說的是最近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曲青山與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在黨媒《人民日報》互懟,觀點相左針鋒相對,而中共的軍報《解放軍報》則袖手旁觀又與曲青山保持同頻狀態,引發外界關注。 該文具體介紹說:黨媒文章《改革開放是黨的一次偉大覺醒》一文是人民日報理論版(2021年)12月9日發表的,然後被求是雜誌轉載。該文主要強調改革開放的重要意義,隻字不提新核心。作者是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第三次歷史決議起草人之一曲青山。發表該文的人民日報受中宣部領導,轉載該文的求是雜誌受中央辦公廳領導。人民日報12月13日又發表了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的文章《堅持黨的全面領導》。該文只贊新核心,卻對鄧江胡隻字不提,反而強調改革開放以來黨的領導方針發生了偏差,直到十八大之後才得以糾正。 該文認為: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曲青山與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在人民日報火爆互懟,絕非文人相輕,意氣用事。兩人都是正部級高官。曲青山是十九屆中央委員,居然大讚鄧江胡,一字不提新核心。江金權是十九屆中央紀委委員,凜然大讚新核心,一字不提鄧江胡。這不是正常的理論爭鳴,而是非正常的政治較量,甚至向全黨全國公開化了,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只有信息閉塞而攪著滿腦子糨糊的大陸民眾麻木不仁,無動於衷,不知今夕是何年。 諷刺的是,去年被外界認為「疑撰文反對習近平」的曲青山如今居然被習近平破格留任二十屆中央委員,而去年同時被認為與曲青山「針鋒相對」,「凜然大讚新核心」,可謂忠心護主的江金權,雖然「符合年齡」卻未能「當選」中央委員,而且連中紀委委員也未能繼任。 其實,維基百科的曲青山詞條里同時也有另外一個標題為《疑撰文吹捧習近平》的段落,介紹的是「2022年4月15日曲青山在《學習時報》第1版撰文《從哲學高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文章中分段寫到『學習領會關於歷史人物在歷史發展過程中起著特殊的作用,特別是傑出人物對歷史發展有著深刻影響的重要觀點。』 『學習領會關於每一個時代一定會出現自己的傑出人物,無產階級必須要有自己的領袖的重要觀點。』『學習領會關於無產階級領袖具有以往任何階級的傑出人物所不可比擬的優秀品質和偉大作用的重要觀點。』 『學習領會關於無產階級政黨必須堅定不移地維護領袖權威的重要觀點。『 最後以「展示習近平總書記的崇高使命情懷和偉大人格魅力,展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真理偉力』為結尾。」 而就在曲青山發表了被如上維基百科詞條引用的這篇文章內容之後,更有「政治指標」意義的則是他今年年中發表的《從未來維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 曲青山在這篇文章中說: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指出:「黨確立習近平同志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地位,確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指導地位,反映了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共同心愿,對新時代黨和國家事業發展、對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歷史進程具有決定性意義。」「兩個確立」的提出,是對黨的百年奮鬥歷史經驗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偉大實踐經驗的深刻總結,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的歷史條件下形成的最重要政治成果。 歷史、現實和未來是相通的。歷史、現實已經雄辯地證明了「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未來,將從歷史和現實中走來。在實現第二個百年奮鬥目標的新征程上,我們黨面臨形勢環境的複雜性和嚴峻性、肩負任務的繁重性和艱巨性世所罕見、史所罕見,我們面前仍然存在很多可以預料和難以預料的風險挑戰,我們能不能應對好這些風險挑戰,處理和解決好那些複雜艱難的問題,如期實現既定奮鬥目標,迫切需要「兩個確立」來給予引領。從未來維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就是要在複雜多變的形勢下,回答和解決好如何防範遲滯或中斷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歷史進程的問題,如何實現第二個百年奮鬥目標、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問題,如何推動建設新型國際關係、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問題。 曲青山的如上文章內容面世時距中共二十大的召開還有4個月左右的時間,當時的外部輿論仍還有不少對習近平能否在二十大上連任他的第三屆持懷疑之聲,甚至還在替習近平想接班人之想,急接班人所急,卻沒有注意到曲青山的文章已經對外揭示了「凝聚全黨共識」的《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的中心思想就是習近平「全黨的核心,黨中央的核心地位」一直要維持到中共政權實現所謂「第二個百年奮鬥的目標」為止。不是第三屆任滿的2027年,也不是2035年,而是中共建政百周年的時間,2049年。不然,就不能「如期實現既定奮鬥目標」。 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的官網對曲青山的介紹是:……主持編輯出版習近平總書記《論黨的宣傳思想工作》《論堅持全面依法治國》《論把握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論中國共產黨歷史》等50餘部綜合文集、論述選編、論述摘編(含內部版),參與編輯出版《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主持編輯出版《十九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冊、中冊。主持編寫《中國共產黨一百年大事記》、《改革開放四十年大事記》、《中華人民共和國大事記(1949年10月—2019年9月)》、《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大事記》、《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一百年大事記(1921-2021年)》、《中國共產黨簡史》、《中國共產黨的一百年》。參與和主持《中國共產黨歷史》第二卷、《中國共產黨的九十年》的編寫、修訂、定稿工作。參與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黨的十九大、十九屆六中全會、黨的二十大文件起草和十九大、二十大黨章修改工作。主要著作有《共產黨執政規律研究》、《新時代在黨史新中國史上的重要地位和意義》、《中國共產黨百年歷史經驗》、《從五個維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曲青山黨史論集》(上卷、下卷)等,撰寫發表《中國共產黨百年輝煌》、《中國共產黨百年歷史與歷史主動》、《從哲學高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發揚偉大的歷史主動精神》等260餘篇學術研究和理論宣傳文章。 而從中共官網上可以查找到的江金權的「著作」和所謂「理論成果」,最突出的則是參與編寫《鄧小平黨的建設理論學習綱要》,《江澤民論加強和改進執政黨建設(專題摘編)》、《江澤民執政黨建設思想概論》;出版了《江總書記抓黨建重要活動紀略》、《建設一支高素質的幹部隊伍》、《「三個代表」與黨建理論的新發展》、《從十五大到十六大——江澤民同志抓黨建重要活動紀略》、《江澤民黨建思想研究》等著作。 比較之後才會發現,相比於江金權,曲青山肯定是更被習近平信任和器重。所以,不排除習近平已經內定了明年三月由曲青山接替目前暫時由石泰峰兼任的社科院院長職務並同時被安排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可能。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近期,日本媒體《夕刊富士》刊出資深記者峰村健司的評論,針對中共二十大閉幕式上發生的那一幕,胡錦濤質疑,是因為胡春華遭踢出政治局。該日媒甚至說:根據唇語專家解讀,栗戰書當時很可能是對胡錦濤說:「別看啦,都定了!」 鑒於日本媒體的信用通常較好,《夕刊富士》的這個報道受到廣泛引用,尤其部分台灣媒體和專家似乎深信不疑,從而影響到海外其他中文媒體、媒體人和網站,紛紛跟進複述。 無論日媒的這篇報道主觀意圖如何,其客觀效果有利於習派:讓外界聚焦胡春華,淡化胡錦濤離場事件的震撼力,也淡化二十大舞弊和政變的重大痕迹。但,誠如筆者前文梳理,按照大會程序、時間順序、中央委員會和政治局隔天出爐的先後順序,胡錦濤質疑的,絕非政治局委員名單,乃是中央委員會名單;他質疑的,絕非胡春華是否在名單上,而是李克強和汪洋是否在名單上。 再說,習近平真有那麼在乎胡春華嗎?既然他已經把李克強和汪洋這種重量級的團派人物排擠出局,區區一個胡春華,又如何能翻起大浪?況且,胡春華本身已經是政治局委員兼副總理。即便在二十大上胡春華繼續留任政治局委員,也就是原地踏步,不升不降。阻止胡春華入常,已經是對他莫大的打擊。 其實,胡春華入常也好、留任政治局委員也好,以他為人低調、處事謹慎、又失去胡錦濤、李克強和汪洋等團派靠山,四周遍布習家軍,處境孤立無援,能自我保全已經很勉強,怎可能對習近平構成一絲一毫的威脅?習近平何須那麼在意胡春華、而為此不惜與前總書記胡錦濤反目? 筆者高度懷疑,所謂日媒報道或資深記者的評論,源自習派的放風。因為,習派可以選擇性地放風給任何境外媒體一樣,就如二十大閉幕前兩日,美國《華爾街日報》忽然獨家報出新科政治局常委的組成,與兩天後的結果幾乎完全一致。並非《華爾街日報》預測精準,乃是習派對他們獨家喂料、放風。同樣道理,並非日媒《夕刊富士》破解了唇語,很可能是習派暗中對他們喂料、放風,有意誤導他們,讓他們鎖定胡春華說事,進而影響國際輿論,以此淡化二十大的重大舞弊和政變醜聞。這,正是習派的障眼法。 如果真有什麼唇語,根據現場情況,極可能是這樣的: 胡錦濤剛打開紅色文件夾查看,發現不對,正要進一步細看、核對。 栗戰書急忙伸手蓋上胡面前的文件夾:不要看,不要看!現在不能看! 胡錦濤疑惑:不能看?為什麼不能看? 栗戰書:不能看,胡總書記,你真的不能看! 胡錦濤慍怒:憑什麼不讓我看?你們搞鬼。 王滬寧:千萬不要把它翻開!千萬不要把它翻開!千萬不要把它翻開!(王的話,並非唇語,而有現場錄音。) 習近平一看大事不妙,偏頭,招手叫來特工,吩咐道:他想翻看這個文件,你趕緊把他架離出場,趕快,馬上就要表決了,不能在最後關頭壞事!記住,無論如何,千萬不能讓他翻看文件。 胡錦濤遭強行架離時,回頭對習近平說:「習近平,你在搞什麼名堂?你在搞什麼鬼?」 習近平厚黑地一邊點頭一邊說:「你先走,你先走,你走好!」 胡錦濤拍拍李克強的肩膀:「克強,你挺住!」 李克強茫然失措,緊張而尷尬地回應:「好,好,我沒事,你放心。」 …… 至於胡春華雖仍為中央委員、卻為何「落選」政治局?這一謎團,大致可以從政治局委員罕見出現24人的雙數上解開。24人,不合曆來的25人政治局常規;24人,雙數,不合曆來的單數常規,因為有可能無法表決,比如,針對某一議題,若須經由政治局同意,至少需要簡單多數;但雙數的政治局,極可能出現一半對一半的平局,從而無法下結論。 可見,24人,並非習近平或高層的提前設計,而是發生了臨時變故。極可能,閉幕日當天,因發生胡錦濤與習近平等人的爭拗,等於在形象上砸鍋了二十大。出於對胡錦濤和團派的報復,習近平惱羞成怒之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決意一不做二不休,悍然剝奪最後一名團派人物 — 胡春華預定留任的政治局委員職位。 於是,在第二天(2022年10月23日)召開、並由習近平主持的所謂一中全會上,「選舉」政治局委員,經由習派操縱,胡春華遭踢出政治局。年僅59歲、原本就是政治局員的胡春華,僅保留中央委員職務,等於遭無故降職,打入冷宮。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