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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究竟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

美國國會眾議院3月27日通過了《中國不是發展中國家法案》(PRC Is Not A Developing Country Act),理由是中國已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佔全球經濟的18.6%,經濟規模僅次於美國,既然美國被視為發達國家,中國也應如此。中國則批美國「不懷好意,想著法子打擊中國」。 關於中國的發展身份問題,最近幾年成了中國和西方國家口水仗的一個焦點。中國一直死守自己是世界最大發展中國家的定位,而美國等西方國家則認為中國毫無疑義是發達國家。不能講後者一點道理都沒有,撇開政治動機不論,中國給人的印象確實像個「發達國家」:國內基礎設施建設比大多數公認的發達國家還豪華和先進,對外援助最近幾年超過美國,花在「一帶一路」項目的錢數不勝數,高端國際會議紛紛移師中國……不是發達國家,沒有雄厚的財力支撐,怎麼能做到呢? 當然,爭議中國是發展中國家還是發達國家,現在已經被政治化了,而不單純取決客觀事實。美國多次指責中國偽裝成發展中國家,早在2020年2月給世界貿易組織WTO下最後通牒,要求後者在90天內取消包括中國在內的一批國家發展中國家的資格,指控這些國家濫用WTO的有關規定,在全球貿易中獲得特殊待遇,並特意點了中國的名。眾議院這次通過《中國不是發展中國家法案》,要求美國務院向國際組織施加影響,以確保中國不能在國際上以發展中國家名義享受優惠待遇。如果中國真成了發達國家,無論在WTO還是在雙邊貿易以及其他領域,美國就要按照發達國家的條件要求中國履行義務和責任。這於中國顯然不利。 中國死守發展中國家身份的地緣政治考量 眾議院的法案不大可能影響到WTO和世界銀行等經濟組織和金融機構對中國身份的認定,但如果被拜登簽署,美國就可以按照發達國家的標準對中國徵收關稅。不過話說回來,美國如今對中國商品徵收的高關稅已經超過了發達國家的標準。所以該法案更多是一種象徵意義。而中國不願放棄發展中國家的身份,除了可以享受貿易優惠等經濟利益的考量,還有地緣政治的因素,自譽世界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把自己看成發展中國家的頭,如果晉陞發達國家,就不好再代表發展中國家說話,與非洲等國搞在一塊,而中國不代表發展中國家,在和西方特別是美國的競爭中,就可能得不到它們的支持,至少來自發展中國家的支持力度會減弱。 但是,拋開各自的算計不論,中國究竟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也取決於從什麼角度、用什麼標準去衡量。角度和標準不一,得出的結論自然大相徑庭。但話也說過來,角度和標準亦取決於目的是什麼。 美國在向WTO「舉報」中國為發達國家時,用的是世界銀行標準,後者認定一個國家為發達國家有四個指標,即人均收入高、OECD(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成員、二十國G20成員、該國出口佔全球商品貿易的0.5%,四項指標只要一項符合,即為發達國家。 中國四項指標已佔二,多年來,其外貿總量位居世界第一,也屬G20,因此在美國看來,如果中國不是發達國家,現有的發達國家也多數不合格。可世界銀行對發達國家的這四個認定指標是不嚴謹的,除了人均收入這項,其餘三項基本以經濟總量做參照,尤其把G20成員也算作發達國家難服眾。因為G20是在G7基礎上發展起來的,2008年全球發生金融危機後,為應對危機,更好地協調發達國家和新興國家的關係,由美國牽頭,將全球20個比較大的經濟體組建成一個集團,合作共抗危機,總不能將印度也歸為發達國家。 另外,一國經濟總量大,固然代表國力的增長,但大不等於強或發達,這本是基本常識。很多國家大而不強,中國就常這麼警告自己。中國不認可美國提出的標準,多數中國人根本不會把中國看作發達國家,原因在於,中國經濟雖為全球老二,但人均收入還很低,還記得李克強在前幾年的兩會上透露中國尚有6億人月收入不足1000元的話么?因此,硬要給中國戴上發達國家的帽子,至少中國人是不信的。 美國高看了中國,中國則低估了自己 假如說美國高看了中國,中國人則很可能低估了自己。還是回到何謂發達國家的標準或條件上來。除了世界銀行粗疏的標準(嚴格來說,那算不上標準),並沒有一個權威機構對發達國家有一個權威的定義和要求。 WTO相關條約將成員國分為三類,發達經濟體、發展中經濟體、轉軌經濟體,但也沒有單獨對發達國家進行識別,對發展中國家雖有識別,可採取的是自我聲明法,該方法的缺陷是,你盡可以聲稱自己是發展中國家,但是否給予你發展中國家待遇則由你的貿易對象即優惠授予國決定,所以WTO雖然認可中國的發展中國家地位,美國就一直沒有承認。 儘管沒有一個公認的發達國家的定義和評估方式,但現實中被認為是發達國家的國家,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很少有人會不同意它們不是發達國家,這說明在這些國家身上,隱含著人們都同意的標準或條件,它們構成了發達國家的要件。 比如談到發達國家,首先想到的是人均收入高,世行規定人均GDP達1萬3205美元,是進入發達國家的門檻。跨過這個門檻不一定意味是發達國家,但跨不過顯然不是發達國家。此外,通常使用的還有工業化水準、產業結構、科技水平以及經濟的國際化程度等指標。在人們的認知中,發達國家一般生產力水平較高,產業結構先進,第三產業所佔比重大於60%,外貿在世界貿易總額中佔據較大份額,以及擁有眾多跨國企業,金融市場高度國際化,市場機制和市場體系比較健全。 經濟發達、人均收入高當然只是發達國家的一個方面,教育先進、身體健康、生活幸福也是發達國家的應有內涵。聯合國開發計劃署(UNDP)編製了一套人類發展指數(HDI),來衡量一個國家發達與否。它主要按照基於購買力平價計算的人均國民生產總值、人均受教育年限和人均預期壽命三個指標加總得出一個HDI指標,從0-1不等,超過0.8即定義為發達國家。該指數現在基本被研究機構和學者接受。 人類發展指數看似一個綜合指標,但還是把它作為一個單一的衡量標準為好,如果我提出一個評估發達國家的方式,會把人均GDP、人類發展指數、工業化程度、基礎設施水平、科技水平以及經濟結構及其國際化程度放在一起設置一組權重來比較,看看中國處於什麼等級。 從人均GDP看,去年中國接近1.3萬美元,逼近發達國家的人均GDP標準下限;從人類發展指數看,中國去年為0.768,排名79位,屬於第二檔的「高人類發展指數組」,離進入發達國家的0.8差距還是明顯。在科技方面,根據中國經濟學者的研究,雖然總體實力同美歐相差甚遠,但正在快速追趕,其專利申請量、科技期刊文章以及獨角獸數量已超或接近美國。如2010年中國就超過美日,成為全球專利申請數量第一的國家,2016年超越美國,成為全球科技期刊文章發表數量第一的國家。全球獨角獸企業去年的數量,美國242家排第一,中國以119家緊隨其後。考慮科技是國家實力的關鍵,中國在科技和科技產業方面的進步神速,尤其在5G和AI產業上和美國屬於第一梯隊,再加上中國在基礎設施建設上的優勢、產業結構完備(世界唯一一個全工業體系的國家)、製造能力強大、對外投資也竄升世界前列,簡單說中國是發展中國家,也不準確。 正確的說法或許是,中國既不屬於發展中國家,也不屬於發達國家,而是介於兩者之間,接近發達國家一側,可稱之為帶有發達國家特徵的發展中國家,總體上仍處於發展中國家行列,但在幾個關鍵的體現國家實力的指標上,如教育(非人文教育)、研發、科技和製造業上,已躋身世界前列。很大程度上,這得益於中國的數量和規模優勢,數量本身也會帶來質量的提升。因此,美國要中國提前從發展中國家畢業,進入發達國家隊伍,並非毫無道理。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國問題專家林培瑞:洗腦和洗嘴之間

習近平把今日的中國帶迴文革式的中國,人們又得面對「洗腦」的問題。何謂洗腦?本來,一個人的腦袋影響另一個人的腦袋是正常的,影響一群人的思想也無可厚非。人群里交換意見,互相影響,是健康的活動,也是民主社會的基礎。所謂的groupthink(群體思維)也不一定是洗腦。Groupthink常常只是趕時髦,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感而配合主流思想。 「洗腦」的意思是一個站在眾人上面的權威,為了自己的某種利益,往下強加概念和價值觀,懲罰出軌者。前蘇聯和東歐是明顯的例子。斯大林說作家是「靈魂的工程師」,前提是政治權威能塑造人的思想。納粹化的德國,波爾波特的柬埔寨也是例子。歷史上有許多例子。古今中外的邪教也很會洗腦。 中國共產黨的洗腦工程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而且侵入人們的意識比蘇聯的還厲害,甚至能夠比肩邪教。 洗腦的途徑和手法有兩類:吸引人的和嚇唬人的。吸引類常常是預測一個美好的未來:元代的紅巾起義,清代的白蓮教起義都預測彌勒佛的到來,洪秀全的太平天國保證信徒死後會上天堂,馬列主義預告理想共產社會會實現,習近平的中國夢宣布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的來臨。這些諾言儘管多麼不同但有兩點是相同的:1)獎勵要等到將來 2)必須服從的指示是現在的。 嚇唬人的工具還更多,更有效。你不服從,我們給你警告。你不聽警告,懲罰就來,你越不聽懲罰越厲害:侮辱,隔離,監督,竊聽,軟禁,解僱,威脅家人,綁架,失蹤,毆打,坐監,勞改,酷刑,一直到死刑。這些懲罰都不是秘密。人人事先都清楚,都有理由怕。洗腦的關鍵不是懲罰本身,是對懲罰的恐懼。 恐懼對思維的影響是最大的。 在信息時代里,與害相輔相成的一個很重要的洗腦工具是愚民措施。到加州大學來念書的中國大陸本科生很多不知道大躍進,文化大革命,六四屠殺是怎麼回事,沒聽說過劉賓雁是誰,對今日在新疆的危害人類罪根本沒意識到。應該說是不允許意識到。 但畢竟,人腦是很複雜的東西,有很多層面。外在的權威,從上往下洗,究竟能洗百分多少?沒洗的層面還在那兒。不一定十分正常,甚至矛盾分裂,可是還在那兒。 今日的許多中國人有意識分裂現象。這也能理解。在當前的環境里,意識分裂是很正常的現象。比如晚上跟朋友吃飯喝酒,講故事說笑話罵習近平是「習禁評」,不亦樂乎,但第二天上班做國家機器的零件。意識分裂是很明顯的,而不只是老百姓或知識分子這樣,國家幹部,一直到高級幹部的位置,恐怕也常常分裂。 從自己的經驗里,我就能舉不少例子。比如,大約是2002年,清華大學派了一位副校長和一位漢辦主任到普林斯頓大學訪問,研究學術交流的前景。我和普大的幾位高級官員跟他們在「教授俱樂部」吃了一頓雅緻的午餐以後,兩個客人問能否到我自己的辦公室去進一步談語言教學問題,是否能夠安排普大本科生到清華來進修。我當然同意。談了可能半個鐘頭以後,有一位說要上廁所,問我在哪兒。我說出門向左,右側第二個門就是。 他走了。剛一出門,第二位客人問我「有沒有天安門文件?」說的是我前一年和黎安友合編的極其「敏感」的The Tiananmen Papers。我書架子上有幾本,拿了一本準備送給他,打開準備簽字,他心急地說「不必不必,有信封嗎?」我拿了個大信封,把書塞在裡面,遞給他。 過幾分鐘,上過廁所的朋友回來了。要是這位去了,那位留了,會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不知道。但我相信兩個人的腦子都「有層面」。 毫無疑問,在今天的中國社會裡,甚至在海外華人社會裡,意識分層面現象相當明顯。外面的表層是洗腦工程的產品,外表底下很可能藏著一些別的念頭和價值觀。但我們不能說那層外表只是假的,騙人的東西。從洗腦制度的角度來看,外表常常最重要的層面。外表標誌你服不服從外面的權威。下面舉兩個例子說明。 張愛玲的小說「赤地之戀」里,有一位年輕婦女在一場批鬥會上受到很嚴厲的謾罵之後,悄悄離去,在暗地裡痛哭。別人發現她,指責她剛才接受群眾的批評是裝的。她反應快,登時說,不,群眾那麼關心我,那樣鼓勵我進步,哭的是感恩淚。這麼一句聰明話能幫她逃脫困境罵?能,但並不是因為別人看不穿她的謊言,而是因為她說這句話等同於說「我向組織低頭,我接受我的卑下地位」。在洗腦者的角度看來,這句話就夠了。表層比內心重要。你服從我是我的目標,你自己怎麼想是次要的。 第二個例子是我的一個很好的中國朋友,住在海外,跟我合寫了一篇文章,到出版時,他問能否用筆名?我沒意見,出版社也答應,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需要筆名。我們合寫這篇文章並不是秘密。很多人已經知道,難道北京的有關部門蒙在鼓裡嗎?朋友解釋,筆名的關鍵作用不是保密而是跟對方保持一種默契。你知道我在批評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批評,你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歡,等等。誰不騙誰。但我不用真名挑戰你,撕破你的臉皮。我「考慮」你,也希望你考慮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照舊允許我回國。這個例子也夠清楚,官方的主要目標是控制一個人的外表,內心如何是另一個問題。 與其說是「洗腦」倒不如說是「洗嘴」。 雖說習近平把中國帶迴文革式的社會,可是毛跟習的洗腦工程還是不同的。毛的更徹底。偉大舵手對年輕紅衛兵說「炮打司令部」,「靈魂深處幹革命」真點燃了他們火熱的內心。當然,毛時代里也有很多外表和內心不同的例子,但到了習時代,幾乎一切都在外表。我請問,今天的「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點燃了多少內心的熱火?從外面看,毛和習都達到了「思想統一」的目標,但相對地來說,毛的成就是更實質的,習統一的是語言表層。 劉曉波2002年寫了一篇「法輪功與人權意識的普及」 的散文,把毛時代的「強迫統一」和02年對待法輪功的強迫統一作比較。表面上看是一樣的:報紙上,電視上,學校里,會議里罵法輪功是完全一樣的,甚至用詞一模一樣,讓曉波聯想到文革的語言。但進一步想,他意識到02年與文革有一點是很不一樣的。在毛時代里,喊瘋狂口號的人一般都相信自己喊的內容。思想統一是真統一。但02 年的統一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而說的配套話。話起作用就行,信不信是次要的。必要的話,向自己的良心說謊也都可以。在文章結尾曉波問:哪種「統一」是更可怕的?思想的統一?還是對良心說謊的統一?然後他更進一步地問:哪種政權更可怕?要求思想一致的政權?還是要求人們對良心說謊的政權? 有沒有辦法逃脫中國共產黨的洗腦制度?我說有。這個龐大的工程,儘管存在了幾十年,還沒有能徹底消除人們的正常認識和正常價值觀。人的基本價值觀是人性的產物,不容易改變。中共踐踏了人性幾十年沒能把它撲滅。在我看來,精神分裂不是最糟糕的局面。精神要是沒分兩個層面,那就更糟了。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國沒有經濟保障 社會安全嚴重惡化

進入2023年以來中國社會安全嚴重惡化惡性案件頻傳,4月8日河南平頂山當街開車撞人造成3死4 傷。1 月份廣州天河撞人事件5死13 傷。4月7日大連寶馬車衝撞行人造成5死9傷一案罪犯被判死刑。4月7日重慶彭水縣一村民持刀殺死4村官後服毒自殺。4月4日,四位年輕人相約在張家界玻璃橋自殺,當然以上這些案件還僅僅是冰山一角。這些案件不是官逼民反,就是心裡生意失敗心理失衡進行社會報復,或者失業生活被逼入絕境自殺。中國人歷來好死不如賴活,不到無路可走是絕不會走上這樣的路。 雖然以上這些案件這幾十年來沒有斷過,但是象現在這樣密集性地發生卻是沒有過。追究起來是與習近平的「清零」政策有關。雖然清零政策已經過去,但清零三年中國的經濟因著「封城」,無休無止的「核酸」帶來沉重的打擊,再加上中國對外關係嚴重惡化外資紛紛撤出中國,國內企業得不到海外訂單,不是倒閉就是苟延殘喘,從而造成大批企業破產工人失業。那些本是城市的中產階級,一當破產失業就陷入了困境,還不出房貸、車貸生活無以為繼,甚至房子被銀行拍賣。而那些在城裡打工的農民工,因著土地荒廢,農業生產凋零而回不了家鄉。這樣的社會中共卻說成盛世中國,是世界上幸福指數最高的國家,達百分之91,中國人民的幸福感爆滿 。中共之無恥世所罕見。 中國濟經發展四十年,中國普通民眾看起來外表光鮮,住進了高樓,出入有車,但一當經濟低迷失去工作,即刻傾家蕩產,生活被逼絕境。中國是一個沒有經濟安全保障的社會。不象西方民主國家,經濟低迷破產失業也是常有,但有國家的經濟安全保障。破產政府幫助你再創業,失業有失業救濟。房子沒了租房有房租補貼,還有政府房子可以分配。且沒有城裡人與鄉村人區別。一切都有政府幫助,生活無憂無慮。在疫情嚴重的封城期間,所有的工資收入一分不少全部由政府買單,不必化費自己的積蓄度日。 中國社會不但沒有醫療教育的免費,也沒有經濟安全保障,這並不是中國沒有錢,而是中國經濟發展的紅利大都進入了中共權貴的腰包。又因中共政權對中國財富有絕對說一不二的所有權,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在海外各國大撒幣,就是在當下財政捉襟見肘,地方政府大額欠債的情況下,依舊大畢揮霍,免除非洲17個國家23筆債務,僅安哥拉一國就是200億美元。如果中共能夠將這一筆錢拿來救度破產失業的中國人,那麼相信以上這些惡性事件都不會發生。但中共寧贈友邦不予家奴。十年前著名的節目主持人柴靜曾經大聲發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恨這個國家,毀之唯恐不及」。現在越來越清楚了他們是一批什麼人了,他們就是披著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惡徒,到了習近平手裡更是把作惡發揮到了極致。 中國人是勤勞的,但中國人不勇敢。中國人逆來順受,到了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不是殺他就是殺自己。他們沒有正義感,沒有自由的意識,更沒有為正義鬥爭的精神,他們渾渾噩噩,對那些為了自由民主付出與犧牲的人,不以為然。政府視他們如草芥、蟻螻,想如何便如何。這是一個殘忍的時代,也是一個悲催的時代。此文落筆之時傳來許志永、丁家喜兩位被判重刑。中國的希望是他們這些不畏強權為正義而奮鬥的勇士,他們雖然鳳毛麟角,但是希望所在。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共產黨成功地用馬英九牽制住國民黨

選舉是個好東西,除了可以匯聚民意,也可以讓身處其中的政黨,了解自己的主張與民意的落差,據而改變自己希望能取得政權。過去30多年的民進黨史,其實也是個民進黨轉型史;沒有96年大敗給李登輝,不會有99年的《台灣前途決議文》與2000年的首次政黨輪替;沒有12年輸給「九二共識」的痛徹心扉,就不會有16年「維持現狀」與蔡英文過去7年穩定執政的高峰。 在政黨追求執政的大前提下,每一次的失敗都應該是下次成功之母;不過,這民主政治的原則並不適用於國民黨。過去7年,國民黨連續兩次以極高的票數落差輸掉總統大選,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關鍵在它的兩岸政策出了大問題。這個政黨無視過去10年國際政經結構南轅北轍的大轉變,把自己形塑成一個堅持「親中」的政黨,與台灣的民意市場越離越遠,「兩岸論述」早已成為國民黨的挑戰總統職位的阿基里斯之踵。 但並非所有國民黨人對於台灣民意的急遽轉變都無感,例如年輕的前任主席江啟臣,他主張國民黨應該擱置九二論述,把它當成一種「歷史描述」;不過,此說隨即引來前總統馬英九的不滿,認為這是「跟著民進黨起舞」。這大帽子一扣,江啟臣隨即噤聲,改革之議也不了了之。例如現任黨主席朱立倫,他曾公開表達國民黨是「親美反共」的政黨,但在遭到黨內圍剿後,也從未再提起。 雖然歷任黨主席改革無力,但臨近選舉,又為國民黨開啟另一個改變的窗口。選舉就是要贏,想贏就得爭取多數民意的支持;如同當年綠營支持者收斂台獨黨綱力挺民進黨修正兩岸論述以贏得政權,選舉也為國民黨帶來改革的趨力,黨的總統參選人可以有比較大的話語權帶領支持者改變。郭台銘在美國說出台灣不能依賴中國,須與美國和日本加強整合是一個例子;而侯友宜這些年來一直與國民黨主流論述維持距離,明哲保身,許多人也期待他能夠端出令人耳目一新的兩岸論述,與舊國民黨有所切割。 不過,這樣的期望在馬英九的中國祭祖之行之後已經完全破滅。 過去10多年來,馬英九「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的兩岸論述一直主導藍營的兩岸路線,但隨著習近平公開揭露的「一國兩制,台灣方案」,以及兩次總統選舉大敗,使得馬英九路線的追隨者越來越少。馬的此趟中國行,會見與接待的層級雖然不高,卻在夾縫中說出「中華民國」、「總統」等彼岸視為禁忌的字眼。在共產黨嚴密的媒體管控下,此事無傷大雅,但對氣悶了好幾年的藍營支持者而言,卻是一個情緒的出口。 九二共識是不是如馬英九所言「又活過來了」不在本文的討論範圍,但可以確定的是,透過這趟中國行,其實是讓馬英九「又活過來了」。台灣社會的主流民意對於馬英九的中國行無感,但藍營支持者對於馬的演出卻是內心波濤洶湧;透過藍營的自說自話,認為馬此行證明「九二共識,一中各表」是「可行的」,國民黨內也因此再次確立「尊馬」的路線。 在「尊馬」路線下,原本說要「親美反共」的黨主席朱立倫第一時間就說出「非常認同馬英九此行的立場」。而馬英九回國的接機人潮更讓藍營總統參選人無人敢攖其鋒,尤其侯友宜與郭台銘兩人民調越拉越近,兩人同為「弱勢參選人」,即使內心再有不同於九二共識的想法,在不敢得罪藍營核心支持者的前提下,根本已沒有能力改變這套早已被台灣主流民意拋棄的兩岸論述。 中共是否利用馬英九訪中削弱蔡英文訪美政治意義,或許見仁見智;不過,共產黨至少很成功地利用馬英九此行牽制住國民黨,使其跟隨台灣民意與時俱進的可能性幾乎蕩然無存。只要國民黨繼續承認「一中原則的九二共識」,這個政黨永遠是共產黨用以搬弄台灣政治的槓桿,這才是馬英九此趟中國行之於中共的最大意義。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是否對台軍演,北京的兩難

蔡英文和麥卡錫在美國會晤,招致北京的強烈不滿,中國外交部、國台辦、全國人大外委會、國防部四部門發表聲明或談話,抨擊麥蔡會,陣仗堪比去年佩洛西訪台時北京的反應,只是少了全國政協外委會。習近平也借同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的會談直接表態,台灣問題是中國核心利益中的核心,誰要是在一個中國問題上做文章,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絕不答應;誰要是指望中國在台灣問題上妥協退讓,那是痴心妄想,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習放重話,沒有軍演成了「放空炮」? 外界看到,中國國台辦已宣布對台灣駐美代表蕭美琴進行制裁,外交部則宣布對美國哈德遜研究所、里根圖書館及其負責人進行制裁。下一步是否有另一場「圍台軍演」,這是外界的猜想。 雖然北京對蔡英文過境外交顯得非常憤怒,但迄今的反應還是在外界的預估之內。早前,一些觀察家評估,北京對麥蔡會態度將很嚴厲,可行動上會克制,不大可能有去年對佩洛西訪台的「圍台軍演」。原因之一是蔡這次過境訪美本身是為沖淡麥卡錫來台可能出現的兩岸的激烈衝突,某種程度上可以看作是台灣對北京的示好,是穩定兩岸關係而非破壞兩岸關係的一次訪問。而在蔡來美後,不管有沒有拜登政府的施壓,其行程也非常低調,尤其在紐約,原先計劃安排的幾個項目都被取消。在洛杉磯里根圖書館同麥卡錫等跨黨派議員的交流,表面看似高調,但蔡、麥二人的公開講話還是在北京劃定的紅線之內,特別是蔡的發言,都未提中國。因此,北京沒有理由對台灣採取懲罰措施,尤其是為此進行軍演是完全不必要的。 不過,既然連習都已放重話,如果接下來沒有相當有力度的反制,會被人譏笑放空炮,北京的言辭威懾對台灣就不靈。所以外界對北京到底會不會搞軍演,有不同看法。有人認為會有軍演,有人認為不會有。但即使認為會有軍演的人,也不敢肯定軍演的規模和力度會有多大,能不能超過去年的「圍台軍演」。 發動軍演,給北京的「和平」旗號打臉? 在判斷北京軍演的問題上,有觀察者也注意到了另一個現象,正是這個現象,讓北京真正陷入兩難。這個現象即是,今年以來,北京對外打出「和平」旗號,無論是發布政治解決烏克蘭危機的12點主張,還是調停沙伊復交,都是意在一個「和」字,停火止戰,勸和促談,和平合作,是北京今年外交的主軸。 兩岸之間,也是「和」字當頭,恢復小三通,放行台灣農產品,都是出於減緩兩岸緊張對立的目的。北京所以要刻意營造一種外交的和平和兩岸的和緩局面,一方面是映襯華盛頓的「拱火」行為,以凸顯中國外交的「道德高地」;另一方面是出於更現實的經濟考量。當習近平不得不重新將經濟工作作為中國的中心任務時,要重振中國經濟,恢復資本的信心,就必須有一個和平的地緣政治環境,至少是中國周邊不能有大的衝突出現。如此,外國資本才會對你有信心,願意投資。馬英九訪陸即是出於這一目的安排的。 故在此種情形下,北京如果想反制麥蔡會,就需把反制措施納入到該目的考量,和這個基調基本一致,不能讓人認為北京打出的「和平」旗號是偽裝的。而反制力度過大,特別是進行另一場「圍台軍演」,今年以來北京對台灣釋出的所謂善意,就會被這場軍演打得蕩然無存,兩岸的敵意尤其是台灣民眾對大陸的敵意不但削減不了,反會進一步加深。這當然也就不利北京開展的和統工作。但是反制力度輕,對台灣產生不了嚇阻效應。 北京若軍演,強度不會超過去年八月規模 從去年八月佩洛西的訪台,到今年4月蔡英文的過境訪美,八個月之內,蔡兩次和美國眾議院議長會見,鑒於台灣領導人在任期內都要過境美國幾次,以後是不是每次都要和眾議院議長見面,形成一種慣例?會不會讓台灣方面「野心」更大,不但要見議長,甚至要見美國的副總統和總統?這次大概是拜登想和習近平通話,所以壓制了蔡英文,沒讓她見聯邦政府官員,公開的活動都被取消。以後如果美國總統不想同中國領導人通話,是不是就可以派聯邦高官去台灣或者在美國見台灣總統?這個例一開,就會沒完沒了。這當然是習最擔心的,而要遏制這種事情的發生,北京目前只能訴諸軍演,別的手段不管用,甚至軍演也起不到作用,去年的圍台軍演,蔡不是照樣在美國會見了麥卡錫? 因此,對北京來說,可謂軍演也不好,不軍演也不好,取決習近平願意捨棄那頭。事實上,蔡英文這次能夠過境訪美,同麥卡錫見面,也是拿捏到北京釋放的「和」的外交信號,置北京於兩難之中。但從前面的分析看,要讓北京蜻蜓點水地進行反制,也不行。北京對蕭美琴和哈德遜研究所、里根圖書館及其負責人的制裁或許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不排除對麥卡錫等參與會見的議員進行制裁。對台灣,北京已祭出海巡船聯合巡航巡查,這項措施雖然沒有軍事意涵,但卻有行使主權的行政管理職能。有中方專家將其意義說成堪比圍台軍演。但是,要達到對台灣行政當局和民眾的心理威懾效果,聯合巡航巡查肯定比不過軍演。 就北京的反制來說,如果把反制措施分為強、偏強、中等、偏弱,弱五個等級,要和北京已經釋放的信息相一致,這次應該是中等偏強。弱或偏弱不足以對美台產生嚇阻效應,但太強也會破壞目前營造出的兩岸和緩氣氛,偏強在北京看來會是個合適的反應。所以,假定北京決定搞軍演,軍演的時間會在蔡英文和馬英九回台灣,馬克龍回法國之後,強度應該不及去年,但亦可能是採取另一種帶有一定武力威嚇卻更能體現中國主權和法理的反制措施。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時代漫談(視頻):蔡英文會見麥卡錫中共軍演 雙英雙向行後的兩岸格局

  主持人:張小剛 主講嘉賓:  李酉潭教授,台灣政治大學 馮崇義教授,澳洲悉尼科技大學 曾建元教授,台灣中央大學 蘇拾瑩老師,台灣資深媒體人 各位觀眾、各位嘉賓,大家好!又來到了我們每周日晚上時代漫談的華語節目,我是澳洲雪梨的張小剛,今晚又輪到由我來主持。 首先先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們參加主講的各位嘉賓:台灣政治大學李酉潭教授;中國大陸背景的澳洲學者雪梨科技大學馮崇義教授;台灣中央大學曾建元教授;現居澳洲的台灣著名資深媒體人蘇拾瑩老師。 過去一周重大新聞不少,但是今晚節目還是從海峽兩岸共同聚焦的關注要點著手。 首先,蔡英文總統此次訪美最受關注的就是在當地時間4月5日與美國現任眾議院議長McCarthy在加州洛杉磯附近的里根總統圖書館會見。而會見前夕McCarthy辦公室發布的媒體通告中對蔡英文直接以「台灣總統」相稱。中共對此次蔡麥會做出了一些表示惱怒的強硬姿態,文攻武嚇。 文攻者,如宣布對美國和台灣的一些機構、團體和個人實施制裁,其中包括有頒給蔡英文「全球領導力獎」的Hudson研究所、為這次蔡麥會提供場地的里根總統圖書館、由一些亞洲國家議會黨團組成的亞洲自由民主聯盟、以及台灣的智庫兩岸交流遠景基金會等。有意思的是,被中共宣布制裁的個人中有現任中華民國駐美代表的前立法委員蕭美琴,這是她不到一年之中第二次被中共宣布制裁,而制裁的手段是禁止她入境中共的管轄區。一般國家,「禁止入境」這種制裁手段都是針對外國人,對本國人採取的則是「通緝」、「抓捕」。所以,中共對蕭美琴等人的「制裁手段」,豈不是倒等於是宣告認可「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的主張,等於是自己在搞「陸獨」了? 武嚇者,中共又再次宣布對台灣環島軍演,包括出動山東號航空母艦到台灣以東的西太平洋水域,同時也增加了軍機擾台的架次。但總體而言,程度弱於去年南希佩羅西訪台那次。 其次,在蔡英文總統返台的同一天,前總統馬英九也結束了赴中國大陸的「祭祖」之行,回到台灣。行程上如此「巧合」,很難讓人相信不是刻意策劃的。 上周我們已經聊過馬英九此次的大陸行,並且提到不少大陸網友強烈批評他稱讚武漢處理病毒疫情措施的行為。而我們在座的兩位嘉賓,李老師和曾老師,也都曾提出,期望馬前總統能在大陸談民主,期望兩岸能夠在民主這個的理念和制度上達致統一。那麼一周過去之後,就我個人而言,是會給馬前總統一些正面的評價,就是他確實對民主有所提及。那是他在回復一名大陸學生提問他在「共同反對台獨,推動台灣回歸」方面有何「實際行動」時,表示統一的基礎必須是民主,即兩岸各自都要通過民意表達的民主程序之後才能實現統一。 此外,中國大陸許多網友對馬英九公開提出「『台灣地區』和『大陸地區』都屬中華民國」感到歡欣鼓舞。我個人對他能夠在大陸公開提中華民國,也給以正面評價。 然而,馬前總統回到台北後,在機場發表演說,稱「『九二共識』又活回來了」,還說「我們執政者持續將台灣帶入險境,未來就是和平與戰爭的選擇。……我會在民間繼續努力,讓台灣有真正的和平與繁榮的安全的未來」,我對此很有疑慮。馬英九說的「九二共識」是「一個中國,各自表述」,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讀新聞遺漏了什麼,但至今未見到中共對「各自表述」一說的公開認可。馬英九的「表述」是「『台灣地區』和『大陸地區』都屬中華民國」,在我看來,絕對是沒有可能憑這樣一個表述給台海帶來和平的,因為它與中共的表述,「只有一個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而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完全是零和關係,等於是挑明「內戰仍未結束」。不要說大陸人,就是今天任何一個香港人,敢在大陸或香港重述馬英九的這一表述,都隨時被以國安法判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馬英九想通過民間交流降低兩岸敵對,這在民主自由國家間自然有效。但在獨裁國家,戰爭決策權握在頭腦隨時會發熱的獨裁者一人手中,而民間呼聲則是被壓制,被導向的。 回看俄烏戰爭,烏克蘭澤倫斯基的母語是俄語,成名劇作絕大多數是以俄語演出,參選總統前曾呼籲給烏克蘭的俄語媒體更多空間,競選時的綱領也包括通過與普京談判解決烏東問題。然而,所有這些一點兒都沒阻止普京在2022年2月發動全面侵烏戰爭,並以稱猶太裔的澤連斯基為納粹作為侵烏的借口之一。可見,馬英九以「九二共識又活回來」和對中共放軟姿態就能避戰說法,往輕里說,也是太天真。 馬英九和他帶領的學生團這次在大陸走訪不少地方,包括在三所大學與大陸學生交流。不過別忘了,在獨裁國家,在這種高調訪問中你是沒有機會看到獨裁政權不想讓你看到的現象,沒有機會聽到獨裁政權不想讓你聽到的言論,沒有機會接觸到獨裁政權不想讓你接觸到的人群和事物。舉個例子說吧,馬英九訪陸期間,法國總理馬克龍和歐盟執行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也在中國訪問。其中給馬克龍安排的一個行程,是在4月7日中山大學體育館內演講。據中山大學的學生反映,僅僅為了安排這次演講,當局提前一個星期關閉體育館,不讓學生使用。校內道路、樓房周圍連夜除草除蟲。體育館內臨時安裝眾多除濕機,以免馬克龍對廣州的潮濕氣候感到不適。更搞笑的是,體育館廁所里多年來一直使用的蹲廁,也為此演講而緊急全部改裝為坐廁馬桶。 試想,這樣的情況下,馬克龍總統也好,馬英九前總統也好,能夠「交流」到多少民間的真實呢? 說到馬克龍和馮德萊恩,我又想起這一周另外一個新聞,就是中共駐歐盟大使傅聰在馬克龍和馮德萊恩訪華前夕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稱,習近平與普京一年多前在俄羅斯發動侵烏戰爭前夕發布的聯合公告中所說的「中俄合作上不封頂」,「僅僅是修辭而已」。那麼,馬前總統或藍營的其他朋友如果從中共那裡聽到過任何「共識」或「和平」的承諾和保障,又如何保障日後不會又淪為「修辭而已」或「歷史文件」的下場呢? 有請各位嘉賓,對蔡英文總統的這次美洲之行有什麼成果,兩英出訪各有什麼得失和對兩岸事態與世界格局產生什麼影響,以及圍繞這些事件發生的其他新聞,給予解讀、分析和評論。

馬雲是商業梟雄 但生逢末世,身不由己

馬雲回國成為國際大新聞,連全球股市都振作了一下。華爾街巨頭不是真的看中馬雲,而是借馬雲回國做一番文章,替中共重啟經濟鳴羅開道。 馬雲出國不是自願,回國也不是自願,都是形勢所迫,身不由己。如非在國內待不下去,如非自己在阿里巴巴已無所作為,他還可雄心勃勃拓展他的商業王國,進而成世界巨企,那他能捨得自己的商業王國? 馬雲被奪權邊緣化,阿里巴巴成中共囊中物,中共便放他一條生路,讓他定居日本,周遊列國,雖然虎落平陽,幸而身家性命尚可自保,比起孫大午在中共黑牢渡日辰,已算萬幸。因此馬雲在外國,也樂得悠遊林下,享受人生。 他與家人住在日本,有豪華遊艇和私人飛機,想去哪裡都很方便,現在一回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出來了。有人說馬雲回國是和中共當局做了交易,其實中共要你回去,根本不需要交易,只要暗示幾句,馬雲就不能不聽話了。 馬雲從創業那天起,背後就有紅二代,一大幫紅二代利用他搵食,幾十年間撕擄不開的複雜關係,彼此有共同利益,也有利害衝突。如果這些紅二代出聲,要求他回去向中共交代,那馬雲能不回去嗎? 馬雲手下,有一大班從創業起就一起打江山的手足,還掌管各自的勢力範圍,馬雲不聽話,這些小兄弟都不會有好下場,馬云為這些兄弟著想,也不能不回去。 更重要的還是,整個阿里巴巴集團,正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中共讓你生你才能生,要你死你必會死,馬云為保住自己的心血,也沒有條件講價錢。 說到底,馬雲若不聽話回國,他在國外能平安過日嗎?中國情報系統無孔不入,他住在哪裡都沒有安全感,他也沒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家人。他掌握太多高層機密,知道太多官商勾結的內幕,一身反骨又外逃,中共能放過他嗎? 所以普通人都可急流勇退,小隱隱於市,唯獨馬雲沒有這種自由。 中共為什麼「盛意拳拳」,要脅馬雲回國?一方面,中共急於重啟經濟,馬雲是標杆人物,他回國象徵大陸經濟將開啟一個新的起點。 另一方面,中共已完成對阿里巴巴的整改,商業巨無霸一拆成六,每一家都派一個一股董事去投否決票,孫悟空始終跳不出如來佛的掌心。再往後,一波波整改再剝皮拆骨,馬雲變成一個青瓷花瓶,供養在几案上,讓黨官們得閑清玩,何等快活。 和中共只能講利益,不能講交情,一日還有利用價值,一日都是安全的,一日失去利用價值,則日日都有危險。你能利用官場人脈關係追逐自己的利益,中共更能利用你去達到他的政治經濟目的。 馬雲有一次演講,大談尊嚴與誠信,說他公司草創時就反對收賄索賄,曾經忍痛炒掉兩個最會賺錢的高層。他有什麼尊嚴談誠信?做紅二代的白手套,借紅二代的權勢為自己的生意背書,以交換巨額金錢利益,那只是更深藏的賄賂,馬雲沒有那麼偉大。 中國經濟面臨生死存亡,習近平如履薄冰,準備重啟經濟來救活自己,對外放軟身段,對內攏絡私企,希望喘定了再作圖謀。可惜鄧江胡三朝,中共低聲下氣還有人相信,中國人如蒙大赦奔小康,西方各國寄希望於中共實行政治改革,那時韜光養晦騙了全世界。 習近平上台十年,將中共僅存的一點信譽都耗盡了,習近平的鬥爭哲學東升西降,鐵了心走回頭路。近年外企被趕走,失業浪潮洶湧,中美成了死敵,還有誰會被中共一時的愁眉苦臉低聲下氣再矇騙一次? 經濟起落,時也勢也,把它玩死很容易,要它復活卻很難。經濟興旺取決於政治清明,你不珍惜它,它離你而去也是天公地道。習近平上台後國進民退﹑戰狼外交,都以作踐經濟來完成,作踐經濟時很過癮,經濟瀕死才叫苦已經太遲。 馬雲是商業梟雄,生逢末世,身不由己,他被脅迫回國,又要在中共刀口下求生。他不能救中共於垂死,唯一的希望是中共死得比他更早,否則,馬雲最終也只是中共的陪葬品。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習近平成功實現政權太監化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第三次擔任中共總書記、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一眾親信上位,黨內其他派系或被清除或被收編。百官心理變態,對上肉麻表忠,對下濫權發狠,相互間內鬥不止,史稱紅朝的中共政權已進入一種頗具特色的太監化的狀態。 科學家驚人語:中國正在批量生產「太監」 在習近平三連任前後,中國生物學家饒毅的一篇示警「國家太監化」的舊文在網路熱傳。文章警告:當今的中國在批量生產「太監」。 這篇原發在2015年5月的《科學畫報》上的文章解釋說,「太監化」就是沒有人格、不負責任地討好強權,沒有是非、不擇手段撈取利益,……太監化的行為沒有是非,只有利益之爭。 文章指,不少人被公認「成功」且必須「夾著尾巴做人」,其實就是太監化潛移默化的結果。「夾著尾巴久而久之成習慣後,最後無論獲得什麼機遇、條件,都不能恢復正常做人的樣子。」更有人一生將太監化進行到底,還因獲得權錢而洋洋自得。 太監化的做法實際上並不是幫上級的忙,只是給上級撐一時的面子,更不為國家長遠著想,「多層面呈現外戰外行、內戰內行,長期內鬥、熱衷內鬥。」 文章最後說,個人恥於太監化,社會摒棄太監化,國家警惕太監化,乃是強國之必需。 饒毅文章主要警示在社會、文化和科技領域要提防太監化,然後籠統說到國家應警惕太監化。饒毅本身是官辦的首都醫科大學校長,在中國,大學校長也是大官兒,當然通曉官場潛規則,所以他的文章更多的應該是針對官場現狀的刻劃。 中共官場已深度太監化 中共官場歷來多少有點太監化色彩,但當下官場的深度太監化卻是前所未有。習近平在壓制團派的同時,讓李強、蔡奇、丁薛祥、李希和何立峰等親信順利掌控中央關鍵部位。三名不同程度有江派背景的上屆常委王滬寧、趙樂際和韓正,也獲網羅續任。一大批習親自選定的地方大員布局全國。 到今年3月的全國兩會這輪人事布局結束,外界公認習近平權力達到了他上台以來的頂峰,也為終身執政鋪平了道路。有人稱之為習正式稱帝,或是二次稱帝(2018年修憲破除國家主席任期製為第一次),這些說法也不為過。 目前習領導的新治國班子,連過去李克強那一點不同調的雜聲都消失了,全部是「習聲」。整個官場充斥阿諛奉承的風氣,以肉麻頌習為要務、為榮。這種中共官場表現,也符合饒毅定位的太監化:熱衷內鬥和討好強權。 比如身兼中南海「大內總管」的政治局常委蔡奇,他既可以吹捧「總書記」:雄才大略、遠見卓識、領袖風範、掌舵領航、指明方向,也可以針對所謂低端人口,「就是真刀真槍,就是要刺刀見紅,就是要敢硬碰硬……」。 當上常務副總理的另一名習親信丁薛祥,曾吹捧習「是中國號巨輪行穩致遠的定盤星」,還說過中共要「在鬥爭中鞏固和增強團結」的狠話。 2月24日,屬於習家軍陝甘寧幫的中共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李希,喊出「清理門戶」的口號。他又強調要「真正讓習近平總書記放心」。李希二十大上位前就稱頌「習近平總書記的關懷厚愛山高水長」。他管中紀委當然是個狠角色,但歸根到底也只是政權中的「太監」角色。 御用文人出身的全國政協主席王滬寧,很早被已被認為是太監式官員,一直是習身邊的佞臣。人稱「笑面虎」的國家副主席韓正則是從江派投降過來另類「太監」。人大委員長趙樂際身負陝西千億礦權案和秦嶺違建別墅案,幾年前就被習近平警告過,現在雖然留任,其實也是夾著尾巴做人。 現任人大第一副委員長李鴻忠和廣東省長王偉中也是知名的「太監」。李鴻忠在2016年第一個公開喊出擁護「習核心」,其「名言」是「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王偉中2018年5月在深圳官媒發表嚇人的口號:「要把習近平的講話『刻進骨子裡、融入血液中、落到行動上』」。 中共二十大上被踢出政治局的團派人物胡春華,在二十大閉幕式上雖然對前黨魁胡錦濤被架出會場感到不滿,當時怒容滿面,但轉眼就對習拍掌歡笑。二十大後胡春華多次在公開講話中向習表忠,直到今年3月的兩會上卸任原副總理,轉任政協副主席閑職,重登副國級。胡春華其實是因為主動擺出「太監」作態,才獲得保住待遇的養老職位。 之前,中共選二十大黨代表和選國家機構領導人,首要的政治標準都是要忠於習近平。中共官媒文章稱,二十大上來的中央委員,都是習近平親自把關選定的。從這一角度看,習親自選人,就是選那些保證能當「太監」的人。 李強將「官員當太監」制度化 符合太監化標準的中共官員很多,不再列舉。重點說一說帶頭自我定位「太監」的國務院總理李強。 3月剛上任總理的李強,是習近平主政浙江時的大秘,他在上海奉習指令封城防疫搞得天怒人怨,結果照樣被抬上國務院總理大位。以李強的秘書黨思維,他掌握國務院,基本行為準則當然就是服務好習近平,當好「太監」。 未進中南海時過去看上去還算低調老實的李強,做法越來越令人瞠目結舌。自擔任總理以來,他接連主持多場會議,頻頻向習「表忠」。 3月14日,李強主持舉行新一屆國務院第一次常務會議時說,新一屆政府要以「習近平思想」為指導,國務院定位首先是「政治機關」,要「確保黨中央決策部署不折不扣落實」。 3月17日,李強主持新一屆國務院第一次全體會議,再次向習「表忠」,稱要堅定維護以「習核心」的「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 3月24日,李強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吹捧習近平自吹「人間奇蹟」的全面脫貧,是所謂「千年德政」。 誰都知道中共的脫貧充滿造假,但李強還是要為假脫貧塗脂抹粉。李強與前總理李克強的氣節天差地別。李克強就敢公開說「中國有6億人月入僅千元」,讓習近平很不爽。 最近中共再次大搞黨國機構改革,國務院的權力繼2018年的機構改革之後再被大削。中共建立中央金融工作委員會、中央科技委員會、中央港澳工作辦公室、中央社會工作部等黨的部門,直接插手政府運作,大搞強黨弱政,甚至是以黨代政。 不但如此,李強主持制訂了新《國務院工作規則》,減少國務院常務會議次數,同時建立學習制度,重點學習習近平講話。這實際上是加強國務院的政治性而降低其實務性,便於習近平強化對官員的洗腦,從機制上保證實現官員的太監化。 太監化將使政權敗亡 從歷史角度看,政權太監化是亡國的原因之一。最典型的例子是五代十國時期的南漢(公元917年-971年)南漢亡國之君劉?。 劉?荒唐地認定,大臣們如果有家室,就會為了顧及子孫而不能盡忠,因此他只信任宦官(太監)。 劉?在位期間的官制有一項特殊的規定,凡是科舉被錄取者,要當官就必須先凈身閹割。據《新五代史》記載:「至?尤愚,以謂群臣皆自有家室,顧子孫,不能盡忠,惟宦者親近可任,遂委其政於宦者龔澄樞、陳延壽等,至其群臣有欲用者,皆閹然後用」。 公元970年,宋朝派潭州防禦使潘美攻南漢,南漢舊將之前多因讒言而被殺、宗室被屠,掌握兵權的只有宦官。劉?縱火焚毀宮殿,準備搭船逃離,但船舶遭宦官和衛兵偷走,最終他只好投降。公元971年二月,南漢亡。 與古代的太監不同,現在中共的政權太監化,並非生理閹割,而是精神閹割。當年共產黨從蘇俄流竄入中國並建立外來政權,中國人已經歷一次精神上的被閹割,中共的黨文化席捲中華大地、荼毒國人。一次一次的政治運動,就是強制性的意識形態洗腦,就是精神上的閹割運動。 習近平3月30日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宣布從4月開始,啟動全黨自上而下分兩批大搞學「習近平思想」的運動,以圖「統一思想、統一意志、統一行動」。 中共將洗腦內容換上了新包裝的「習近平思想」,就是對中國人進行二次精神閹割:想當官就得先對習忠誠,會背誦「習語錄」,從思想上行動上做到什麼「兩個維護」……。這一輪精神大閹割運動,首先針對所謂的政治精英階層,然後推向全黨全國,最終目標是要實現全民太監化。 最近習近平新班子的政治經濟動作不斷,可能會高調喧囂一段時間。但有史可鑒,習近平既然已經實現了政權太監化,離像南漢後主劉?一樣敗亡就不遠了。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閉關鎖國居然是保家衛國?

中國沒有學術,只有宣傳 二零一九年,中國社會科學院將下屬的歷史研究所升格為歷史研究院——上級單位的名稱是院,下級單位的名稱也是院,主事者似乎不覺得疊床架屋。不過,更讓人莫名驚詫的是歷史研究院院長兼黨委書記的任命——這兩個職位都由正部級的中國社科院黨組副書記高翔兼任。 高翔是何許人也?高翔為中國人民大學中國古代史博士,比起假博士習近平來,確實是歷史科班出身的真博士。他在社科院工作多年,一路攀爬到社科院黨組成員和副秘書長,於二零一六年出任中共福建省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福建是習近平的老巢,高翔出任此職,必定是受到習近平賞識,先到地方歷練,然後再有大用。果然,一年後,高翔調回北京,出任中央網路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辦公室副主任、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副主任。這個職位無比重要,一方面是控制網路的操盤手,另一方面也是運用網路為「今上」塗脂抹粉的「總化妝師」。又過了一年,高翔回到社科院,先後被任命為社科院黨組副書記和歷史研究院院長兼黨委書記。中共政權沒有國史館的設置,社科院旗下的歷史研究院類似古代王朝的國史館。 歷史研究院成立時,習近平發去親筆賀信,希望「加快構建中國特色歷史學學科體系、學術體系、話語體系」。習近平特別要求,這個新成立的機構集中資源分析研究明、清帝國時期面對西方侵略、殖民,為保護國家利益與主權而採取長時間「閉關鎖國」政策的各項優點。把缺點當成優點,是習近平的思維慣性。法國情資數位媒體《情報在線》指出,中國最高智囊機構社會科學院的角色非常特殊,專門為中共的意識形態定調;社科院研究員都必須與共產黨高階公務員保持緊密聯繫。習近平如此重視歷史研究院以及下達具體的研究任務,可看出習近平企圖加強對學術界的控制,利用其研究能力為其政策服務。 高翔謹遵諭旨,挂帥主持名為《明清時期「閉關鎖國」問題探索》的課題研究。在隨後發表的論文中指出,明清面對西方殖民勢力的步步進逼,兩朝統治者從軍事、經濟、文化等不同層面,採取「自主限關」政策,其動機是維護國土安全、文化安全。過去對「閉關鎖國」的全盤否定並不正確,朝廷面對外部侵擾,特別是西方殖民侵略威脅時,採取的防禦性自我保護策略是明智之舉,「維護小農業和家庭手工業的自給自足經濟」,且維護了國家安全,值得肯定。 這篇論文引起海內外熱議。這是先有結論再找證據的「聽將令」式研究。過去三年,習近平實行「內防反彈、內防輸入」政策(防疫如是,文化思想亦如是),加上在經濟上提出「內循環」,令中國幾乎「與世隔絕」。正如一條走紅的微博所言,中國人靠二十年前出的書、十年前流行的音樂、五年前拍的旅遊照片、去年掙的錢、三個月前封控時買的凍餃子、昨天的核酸檢測結果和今天剛出爐的蘇聯笑話過活。而高翔領銜的研究,不僅為明清「閉關鎖國」翻案,更是為現實政治辯護——習近平推動的「新文革」,重要策略就是重新關上國門,享受「自己造成與國際迫使的孤立」。 高翔出色地完成了任務,以後一定可以獲得進一步提升——王滬寧和李書磊就是他的榜樣。習近平對高翔的重用,與此前對邱水平的重用一樣——二零一八年至二零二二年出任北大黨委書記的邱水平,此前曾任北京市政法委常務副書記併兼任北京市國家安全局黨委書記。特務頭子當北大黨委書記,在中共建政以來是第一次,從中可見習近平的用人風格。習近平還讓在上海實施暴力封城的李強當總理、在北京清理「低端人口」的蔡奇當政治局常委兼中辦主任(這種兼職在中共建政以來前所未有),這些人都是雞鳴狗盜之徒。什麼樣的主子,重用什麼樣的奴才。 一個想做學問的人,在中國是很難生存的 社科院沒有社會科學,歷史研究院沒有歷史,這就是中國學術界的現狀。高翔不是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學者,而真正堅持「獨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的學者茅海建,卻早早被趕出社科院。這些年來被趕出社科院的還有劉軍寧、張博樹等第一流學者。黃鐘毀棄,瓦釜雷鳴,於今為烈。 在近代史研究方面成就卓著的茅海建,曾出版《天朝的崩潰:鴉片戰爭再研究》等力作。他認為,鴉片戰爭的爆發並非偶然,清朝體制則早已積重難返,出路則是毋庸置疑的:「鴉片戰爭的真實意義,告訴中國人的使命:中國必須近代化,順合世界之潮流。」 茅海建鉤沉史料,戳穿謊言,比如一八四一年的第二次定海之戰,在許多論著中被大書特書:定海三總兵率孤軍五千,奮力抗擊英軍萬餘人圍攻,血戰六天六夜,終因寡不敵眾而陣亡。茅海建指出,英軍只有四千人,比清軍人數少。清軍沒有血戰六天六夜,不到一天時間就潰敗了。根據英方記載,整個戰鬥中,英軍並未遇著堅強、有效的抵抗,只付出戰死二人、受傷二十七人的微小代價。 茅海建認為,戰爭的結果是沒有多少懸念的。面對一支裝備了當時全世界最現代軍事技術的艦隊,清軍仍處於冷熱兵器混用的時代,兼具國防軍、內衛部隊、警察這三重職能,「用今天的標準來衡量,清朝水師算不上是一支正式的海軍,大體上相當于海岸警衛隊」。反之,英軍以其強大的機動性、火力和專業技能,基本上決定了戰爭中歷次戰役的時間、地點、規模,沿海各地的清軍都只能陷入被動挨打的境地。這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清軍在人力方面的優勢。儘管英國遠征軍最初的兵力僅為七千人,但總兵力多達八十萬人的清軍基本分散布防在各地,沒有一支可機動作戰的部隊,也不足以確保在任何一場戰役中佔據優勢。茅海建的結論是:這「不是消除了某些陋習、振作綱紀就能解決問題,不是撤換了某些不力人士、起用一批能人就能解決問題。問題的癥結,在於近代化。世界軍事史表明,在正規作戰中,對近代化的敵人只能用近代化的手段來取勝」。 歷史學的使命是追尋和接近真相。但是,一旦發現真相是殘酷的、讓人難堪的,如同傷疤被揭開會感到巨大疼痛,很多人就不願直面了,反過來掩蓋真相、迫害揭示真相的學者。茅海建的著作出版後,社科院領導非常惱火,將其斥為「漢奸」、「賣國賊」、「西方殖民者的幫凶」,說他「反動透頂」——「羞辱清政府文盲沒文化,替英國人喊冤,是不是反動?中國自古以來自有一套外交模式,過不過時,落不落伍,也不能用抬高別人貶低自己的形式講解吧?」 社科院領導模彷當年在反右運動中實施「引蛇出洞」的「陽謀」的毛澤東,假裝說要在社科院為茅海建的著作展開學術討論會,誘使茅海建在會上發言,然後搜集其言論,羅織成罪證。幸虧茅海建從友人那裡得到消息,在會上謹言慎行、沉默是金,這才逃過一劫。隨後,他被迫離開社科院,先後任教於北京大學、華東師範大學和澳門大學。回顧這段歷程,他感慨萬千說:「在過去的十多年中,一個想做學問的人,是很難生存的,但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將學問進行到底』。」他始終相信,「不管世道如何變化,這個國家和裡面的人們,畢竟還是需要知識和學問的」。 高翔之流,將學術作為敲門磚,作為升官發財的終南捷徑,不惜指鹿為馬、信口雌黃,雖平步青雲、峨冠博帶,卻應了明末思想家顧炎武的話,「士大夫之無恥,是謂國恥」、「世衰道微,棄禮義,捐廉恥,非一朝一夕之故」。作為高翔反面的茅海建,雖然一直逃遁到幾乎是「海外」的澳門,才能安置一張書桌,但他這樣的學者的存在,從另一個方面驗證了顧炎武所言不虛:「松柏後凋於歲寒,雞鳴不已於風雨,彼眾昏之日,固未嘗無獨醒之人也。」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挑撥歐美關係成功嗎?

最近的消息,證明了大家的預測:習近平訪問莫斯科,根本就不是為了調解俄烏戰爭,而是為了挑撥歐美關係。馬上,歐洲最喜歡錶現特立獨行的法國總統,上趕著來到北京朝拜習皇帝,還說什麼超越分歧和約束。什麼分歧?最大的分歧就是民主自由和專制獨裁。什麼約束?現在所謂的約束就是民主國家聯盟,反對侵略烏克蘭。 超越了分歧,所以什麼人權呀,新聞自由等等就不在話下了。超越了約束,所謂希望習近平調解俄烏戰爭也就成了幌子,成為遮掩巨大商業團隊目標的障眼法。確實,習近平的挑撥離間落實在了法國身上。正在困境中掙扎的法國總統,正因為百萬人抗議和經濟衰退不知所措的馬克龍先生,狠狠地抓住了習近平主席這根稻草。看上去習近平的挑撥離間似乎成功在望了,戰狼外交開啟了新篇章。 可是仔細看看新聞就發現,小馬先生還是心虛,出訪前先和美國總統拜登通了個電話,取得諒解。你要超越約束,超越西方聯盟一致立場了,總得和老大哥交代一聲,求得哪怕是口頭的同意。美國能說不讓你做生意嗎?不好說什麼吧。然後還拉上了強硬派的歐盟主席一起去北京,以便堵住歐盟內部批評的嘴,讓大家投鼠忌器。 然而,說書先生的學問都在然而之後。然而,法國和歐洲的批評依然蜂湧鵲起,沒有發現媒體讚揚馬克龍的北京之行。溫和一點兒的媒體不願意得罪大企業,就說懷疑馬克龍太天真。刻薄一點兒的就說法國從戴高樂時代就喜歡扮演投降派,是個不可靠的朋友。 這種輿論必然迫使政客們改變態度。馬克龍總統也必須在返回法國之後,平衡輿論和利益之間的落差。他的利益還是在法國和歐盟。訂單到手之後就會是「這個世界上究竟誰騙誰」了,其它歐洲國家也會有樣學樣,蜂湧到北京去討飯,最後再來個人傻、錢多、快來。歐洲因此就和美國分道揚鑣了嗎?不可能。 只不過是習主席的大撒幣改變了一下方向。撒完非洲撒俄羅斯,現在要撒發達國家了。證明美國說中共不再是窮國,沒說錯嘛。爭辯也沒用,這麼大撒幣就是美國也沒有。你還裝窮就太不合理了。這就是習近平外交光輝的第一回合,戰狼加上大撒幣的光輝耀眼。 這次強硬派的歐盟主席馮德萊恩隨同訪問北京,有著監督馬克龍的意思。防止馬克龍有什麼秘密協議,代表著歐盟二十七國對法國出幺蛾子的擔心。可是習近平居然搞出一個分別會見,先見馬克龍,後見馮德萊恩。可是最後還是不得不一起會談,否則人家馬克龍回去之後怎麼交代?這種欲蓋彌彰的小雞賊,也就是小習這個檔次才幹得出來。 當年強大的蘇聯霸權,在和民主國家的軍備競賽中轟然倒塌了。它分崩離析成為二流國家,經濟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元氣。連不讀書的鄧小平都看出來了,跟著蘇聯的就窮,跟著美國的就富起來了。所以搞了個半吊子改革,拉攏美國,發展經濟。現在習近平要搞大撒幣競賽,而且要和蘇聯的遺骸俄羅斯合作,對抗美國和民主國家。這會有什麼好結果嗎? 都在議論新的國際秩序,可能還真的和中共有關。但那是在習近平的大撒幣競賽崩潰之後,重建的新的世界格局,而不是習近平當道的,後共產主義的秩序。因為共產黨的道理就是不講理,不講理哪有什麼秩序?這就是法國人的天真之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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