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翻閱滇西抗戰,張問德這個名字在騰衝縣幾乎如雷貫耳,無人不知。他曾以一封《答田島書》而名揚天下。 中國那句老話時勢造英雄,用到張老先生身上猶如量身訂製。留給後人的是一張張問德照片,一襲細布長衫,一大把銀絲一樣的鬍子,慈眉善目,磊落而自信。作者相信古時候的君子都長那個樣子。 張問德,雲南騰衝城人。1881年出生,清末鄉試就考中了秀才。 民國初年曆任騰衝府司法科長、干崖行政委員、騰衝道署實業科長。1934年被選為騰衝參議會議長。 1936年應魯道源邀赴雲南省任滇軍五旅秘書,後五旅改編出省抗日,繼任雲南省主席龍雲私人秘書。1939年委任昌寧縣長,1940年因病辭職回家休養。 1942年年初,入緬作戰的中國遠征軍失利,被驕橫的日軍尾追著向國內潰敗,國門洞開,日軍直逼滇西要道上的名城騰衝。此時,駐守騰衝一帶的中國地方武裝由雲南省主席龍雲的兒子龍繩武負責。龍繩武得到日軍進逼的消息後,竟秘而不宣,加緊搶運親眷和財產,向昆明逃之夭夭。 第二天夜晚,縣長邱天培也帶上自衛隊和警察潛逃。群龍無首,兵丁四散,只剩下手無寸鐵的百姓,騰衝人紛紛舍家逃難,留下了一座空城。三天後,區區292名日本兵沒費一槍一彈就長驅直入佔領了騰衝,佔領了這座屹立了500年的「極邊第一城」。! 此時,一位賦閑在家的名士張問德已年過花甲,臨危受命出任「縣已不縣」的騰衝縣長,當著一百多名圍觀的老百姓,張問德宣誓就職,時任雲南省主席龍雲授張問德少將執法官軍職以服眾,協調當地軍政。 於是張問德不顧一切地投入保家衛國的艱苦征程,在界頭、曲石一帶組建起了戰時縣政府和騰西北抗日前方根據地,「抗日縣長」之名不脛而走。 淪陷期間,張問德隨身攜帶一面中華民國國旗,他發動群眾,經歷了四次反掃蕩。他手拄一根藤條拐杖,六渡怒江,八越高黎貢山,把抗日的縣政府一直牢牢釘在敵後。 當時駐守騰衝的日本行政班本部長官田島壽嗣發現張問德率抗日軍民轉戰於荒郊野外,自然饑寒凍餒,奄奄一息。而逃跑的縣長和扶持的偽縣長都沒有在城外抗日的張問德影響大。覺得時機已到。 於是,田島壽嗣給張問德寫了一封勸降書,借口要就騰衝人民的生活進行「坦誠的商談」,實質是想收買張縣長。 張問德看信後怒火中燒,三天後,寫下了浩然正氣的當世名檄──《答田島書》。 《答田島書》全文870字,嚴詞駁斥田島壽嗣的一派胡言。信中曆數了日寇侵入騰衝以來犯下的罪行,並表達中華民族和騰衝人民的抗戰決心。 可以想像,當這篇凜然正氣的《答田島書》出現在田島壽嗣手裡時的那番景象。此時,日酋才知道,他們並不了解中國人,這個自以為是的「中國通」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這封義正詞嚴的回信,經過當時雲貴監察使李根源先生轉呈國民黨中央,並先後登載於《騰越日報》、重慶《大公報》、《掃蕩報》、《中央日報》,還被中國各省報紙轉載。 頓時,昆明沸騰了,重慶沸騰了,全國沸騰了,一時無人不知張問德,無人不談張問德。在祖國淪陷邊地之一隅,竟藏著一位文武兼具的豪傑,他屹立在高黎貢之巔為自由怒吼的偉岸形象,深深烙在全國人民心底,讓命懸一線的中華民族鼓足了赴死的勇氣,堅定了必勝的信念。 田島無意間為張問德發射重炮搭了架子,長了中國人的志氣,連緊跟日本人的偽縣長鍾鏡秋,也趕緊來找張問德,要求為抗日政府做點事。 田島的上司駐守滇西的日軍第56師團團長松山佑三和日本緬甸派遣軍總司令河邊正三為此而氣急敗壞,一怒之下,撤消了田島壽嗣的行政班本部長職務。 1944年5月,中國遠征軍打響了騰衝反攻戰。日軍在敗退前,將所有糧庫的6,000多萬斤糧食全部燒毀。又是張問德動員上萬民夫,越過高黎貢山,跨過怒江,運糧供應部隊。 古城帶著殊榮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她是抗戰時期中國500多座淪陷縣城中,第一個光復的! 戰地記者在當天報導說,「城內不僅找不到幾片好瓦,連青的樹葉也無一片」,「每一寸土地都是浴血奮鬥得來的。」可以想見,對雙方都豁出去的這個戰略要地,如果沒有張問德和騰衝人民用血汗墊底,如果沒有軍地雙方習慣性的默契配合,騰衝光復之役不會這樣完美。 騰衝光復後,張問德排除一切阻擾,不動聲色地簽署了一張又一張的判決書,鍾鏡秋等10名罪大惡極的賣國賊在廣大群眾的歡呼聲中斃命。末了,張問德給中華民族留下了一句穿透時空的告別辭: 誰來了都活得有滋有味,那還抗戰幹甚麼?將來誰還願意為國犧牲?「老夫祿位無輕重,只要國家正義伸」! 張問德的《答田島書》,表現了中華民族的浩然正氣、大國風度,在全國引起強烈反響。他被蔣介石譽為「富有正氣的讀書人」,被陳誠譽為「全國淪陷區五百多個縣縣長之人傑楷模」。 讀《答田島書》熱血沸騰,迴腸盪氣,字裡行間,亦能感受到張問德震古爍今的抗日激情、威武不屈的民族精神。讀著古樸文字,彷彿看到了一位兩鬢如霜的老人,步履蹣跚,佇立高黎貢山之巔,帶領騰衝民眾,冒著戰火,向自己的家園進發。 張問德所表現出的與侵華日軍不共戴天的凜然正氣,得到全國人民的敬佩。《答田島書》也作為中國重要文史資料流傳後代。 自從瀟洒掛冠,直到1957年駕鶴歸去,這個對騰衝有再造之功,激勵過全國軍民,受到上到國家元首下到平民百姓極大尊崇的大英雄,從未再提往事。每當有人發出慨嘆,他總是微笑著,淡淡回答同一句話:「我只是中華民族的讀書人。」 《答田島書》 以下是張問德縣長的覆信: 田島閣下: 來函以騰衝人民痛苦為言,欲借會晤長談而謀解除。苟我中國猶未遭受侵凌,且與日本猶能保持正常國交關係時,則余必將予以同情之考慮。然事態之演變,已使余將予以同情考慮之基礎掃除無餘。誠如閣下來書所言,騰衝士循民良,風俗醇厚,實西南第一樂園,大足有為之鄉。然自事態演變以來,騰衝人民死於槍刺之下、暴屍露骨於荒野者已逾二千人,房屋毀於兵火者已逾五萬幢,騾馬遺失達五千匹,穀物損失達百萬石,財產被劫掠者近五十億。遂使人民父失其子,妻失其夫,居則無以蔽風雨,行則無以圖謀生活,啼飢號寒,坐以待斃;甚至為閣下及其同僚之所奴役,橫被鞭笞;或已被送往密支那行將充當炮灰。而尤使余不忍言者,則為婦女遭受污辱之一事。凡此均屬騰衝人民之痛苦。均系閣下及其同僚所賜與,均屬罪行。由於人民之尊嚴生命,余僅能對此種罪行予以詛咒,而更能對遭受痛苦之人民予以衷心同情。 閣下既欲解除騰衝人民之痛苦,余雖不知閣下解除之計劃究將若何,然以余為中國之一公民,且為騰衝政府之一官吏,由於余之責任與良心,對於閣下所提出之任何計劃,均無考慮之必要與可能。然余願使閣下解除騰衝人民痛苦之善意能以伸張,則余所能貢獻與閣下者,僅有請閣下及其同僚全部返東京。一如閣下所要求於今日者,余不談任何軍事問題,亦不帶攜有武器之兵衛,以與閣下及其同僚相會晤,以志謝騰衝人民痛苦之解除;且必將前往靖國神社,以為在騰衝戰死之近萬日本官兵祈求冥福,並願在上者蒼蒼赦其罪行。苟騰衝依然為閣下及其同僚所盤據,所有罪行依然繼續發生,余僅能竭其精力,以盡其責任。他日閣下對騰衝將不復有循良醇厚之感。由於道德及正義之壓力,將使閣下及其同僚終有一日屈服於余及我騰衝人民之前,故余拒絕閣下所要求擇地會晤以作長談,而將從事於人類之尊嚴生命更為有益之事。痛苦之騰衝人民將深切明了彼等應如何動作,以解除其自身所遭受之痛苦。故余關切於閣下即將到來之悲慘末日命運,特敢要求閣下作縝密之長思。 大中華民國雲南省騰衝縣縣長 張問德 大中華民國三十二年九月十二日
知名時尚品牌D&G(杜嘉班納)捅了簍子,一則「起筷吃批薩」的廣告宣傳片被指「辱華」,歧視中國傳統文化。 這些年,「辱華」事件頻發,事件各種各樣,不得不查詢一下究竟甚麼行為是「辱華」。在百度知道有這樣一則回答:「辱華是侮辱華夏民族,是針對一個民族的侮辱,那是所有炎黃子孫不能接受的,因為民族大義是最高最大的正義。」 看到這個解釋,我想起了一位神父—雷震遠,他曾於1930左右來到中國,在戰火中幫助過很多中國人,他講述了很多侮辱華夏民族的事件,我們一起來看看。下面事件皆摘自他的書籍《內在的敵人》。 辱華事件一—侮辱聖人孔子 共產黨佔領安國不久,我曾參加共產黨一個全面攻擊孔子的大會,當地縣民也有許多參加。當共產黨怒吼的時候,聽眾們都心驚膽戰地靜坐不勤。主要講演人是一個弩著眼睛的年輕人,顯然他是個老資格的共產黨員,已經受過重要階段的共產黨訓練。後來我才曉得,他已經逐步完成村、區、縣的訓練中心階段,並將被派到延安「大學」受訓,然後再派到莫斯科「研究院」攻讀,那裡乃是若干特殊選拔的中國青年接受一連串文化奴役訓練中的最後地點。 「中國要滅亡了!」他喊著:「中國成為帝國主義者的俎上肉,中國已經被洋鬼子榨取枯竭了,現在日本小鬼子就在這裡用槍炮飛機炸彈轟轟地殺害我們!中國何以這樣衰弱呢?我可以告訴你們原因!那全因為中國人追隨孔子,而孔子的思想是落伍的。他不像今日共產黨那樣眼光遠大和前進。儒學已經使中國人成為奴隸,在近代世界裡把他們束縛在舊的思想上面。共產主義是今天的進步思想。它可以把你們從奴隸狀態下解放出來。它可以使你們在近代世界裡更有權勢更受尊重,因為近代世界只尊重權勢和力量!」 他毫無倦容地講下去,反覆連續地滿天撒謊,一直在申述著一個主題:孔子是一個不合時代的反動者,必須拋棄孔子的主張和理想。 會議結束時,他要求每個人高呼口號:「打倒孔子!打倒大漢奸孔子!」 聽眾們都怒不可遏,更感氣憤的是他們無力可施。幾千年來孔子一向被尊為智慧和道德的源泉。辱罵污衊這位中國聖人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口號梗在喉間無法喊出。 人們在畏懼懲罰之下勉強服從─但喊出的聲音並不是共產黨所希望的狂呼怒吼。那位青年共產黨員抑制住怒容,但也無計可施。喊聲雖僅是約略可辨,但人民總算是服從命令了。 辱華事件二—侮辱家庭禮法 在無極城西郊,我還看到共產黨施用狡計毀掉一個家庭的實例。這一次他們是努力誘使一個少女和父母脫離關係。他們選擇了一個生活最美滿的家庭─父親,母親,兩個兒子和一個溫柔美麗的姑娘。一個共產黨農會的青年委員何春山,選中了這位十九歲的姑娘劉維琴是他發泄色情的對象和政治目標。劉家非常保守,具有中國舊式家庭的最優傳統習慣。這位年輕的姑娘不準白天到大街閑逛,黃昏後便不準走出家門。一般中國舊式家庭的年輕婦女,大部受到這樣謹慎的監護,在兵荒馬亂的中國社會中,可以免去許多不測。何春山決心要討她做老婆。他無法在街頭上和她碰面,並且他也不能隨便走進她的家裡。但是他藉著共產黨軍隊來撐腰,竟在她的父母反對之下走進家裡去訪問劉維琴。 有一次他嚴厲申斥她的父母親不應管束太嚴。他們辯論爭吵直弄得這兩位老人手足無措。他在這女孩子面前批評他們思想陳腐,使她的父母在她的眼裡失掉尊嚴,利用她幼稚的思想,使她相信她的青春和天才都斷送在自私而貪婪的父母手裡。他嘲笑他們的行為方式,咒罵他們「專制」,並且勸那個女孩子不要每天忙於家事。 她的父母深覺憤怒,特別是因為這個孩子已經開始受到宣傳的影響。他們無權無勢,一籌莫展,雖然一再阻止他進門,但他竟恫嚇著要用軍隊或秘密警察來作報復。 以前這女孩子家事做得很殷勤,現在卻一天天懶惰下來,她的父母感覺有些失望了。但仍是執拗地阻止何春山和他女兒結婚。這種爭執局面繼續了幾個月,他手段愈顯毒惡。現在這女孩子已全為他所掌握,思想也完全改變,不服從父母命令,棄絕了家庭而嫁給何春山。 辱華事件三—侮辱君子道德 劉家莊的村民,像中國其他無數的鄉村人民一樣,相信嚴格規定的道德法。這種道德法是從孔子哲學中傳下來的,「君子」被尊為人類行為的典型和範式。在全中國各地,習慣上是由年長者來教訓家庭里或一地方上的年輕人,君子不做這個,君子不做那個。這項道德法並且鼓勵一般平常人努力作個好人。 共產黨對這種崇高的道德理想一直加以攻擊,因為他們看清,任何嚴格遵守這種道德法的人,都不會照共產黨的要求而從事為黨犧牲。他們承認傳統的中國倫理力量的偉大。很少的文明國家能夠像中國人─特別是中國北方人─那樣達到個人道德的高度水準。在中國南部─共產黨首先在這裡得到黨徒─這種美德倒不像北方人保持得那樣堅定穩固。北方人有一種極純粹的生活方式,特別在維持婦女貞節方面有絕對影響。 共產黨利用人們的最劣天性來完成他們的目的。他們在鄉村和城鎮的牆上貼起如下的標語:「打倒孔子道德」,「打倒孔子正義」,「打倒孔子禮儀」。 一個夏天的晚上,我在城門外下了大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檢查我的護照。他們都穿著短棉布褲和草鞋,腰際以上完全赤裸著。我常看到苦力和農夫在夏天做工時穿著不扎腿的粗布短褲。在我的經驗中,我從來沒看到過任何一個中國婦女─不管窮富─像那女孩子那樣地半身赤裸著。 當我走進城以後,我看到很多這樣打扮的女孩子,有的自己覺得不好意思,有的更顯出局促臉紅,只有少數女孩子老著麵皮自覺得意。直到後來我才曉得這種「新裝」的詳細情形。共產黨主張年輕人要「舒服一下」,同時並可以節省棉布。最初他們建議,為了經濟起見,男人應該脫掉他們的長袍馬褂。後來他們又告訴人們說,在共產主義下男女是平等的。如果男人們可以在暑熱的夏天享受到較多的舒適時,何以女人們就不應該如此呢?當父母勸告他們的女孩子們不得如此粗野時,共產黨便下一道命令。 辱華事件四—侮辱傳統教育 當我們在高各庄的學校還未受日軍的蹂躪之前,共產黨曾在那裡開設了一個「模範」宣傳學校。校長推行起所有共產黨的新理想。遠處鄉區來校就學的男女生,都住在學校裡面。男女宿舍隔離起來,宿舍學生都並排睡在坑上。但是這位共產黨校長竟以提倡男女平等為名,迫令男女生睡在一個坑上,男女相同地睡下去。 但是這次共產黨又遭到堅強的反抗。每個村子的老百姓,對共產黨這種新花樣都表示不滿。 有一次在一個基督教村莊上,若干共產黨領袖跑來向我抱怨,他們說那些女孩子們拒絕「慰勞」他們。一個共產黨說:「這些農人受的教育太不夠,他們不歡迎我們這些新理想。」 雷震遠 雷震遠(1905—1980),比利時人。幼年時期就讀於耶酥教會學校,後入盧芳神學院修讀神學碩士。 1920年,當他才15歲的時候,遇到了雷鳴遠神父,他剛剛從中國回來,他在中國已經住了許多年。在雷鳴遠神父的介紹下,雷震遠來到中國,在河北安國縣傳教。 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後一度代理安國縣縣長。1943年被日軍逮捕,關在山東濰縣集中營,1945年日本投降後獲釋,仍在華北傳教。1949年赴美國,1955年後任南越政府顧問,1963年經台灣回美國,1980年2月6日在紐約病逝。 在抗日戰爭中,安國成為中共解放區,雷震遠神父與中共領導有過多次實際接觸對談,尤其是中共在當地解放區的領袖呂正操,他親眼目睹了一些中國共產黨暴力革命行為。1949年離開中國。1952年他寫了一本書《內在的敵人》(THE ENEMY WITHIN: An Eyewitness Account of the Communist Conquest of China ),回憶他在中國的經歷,表示對暴力革命的強烈不滿。同時在書中揭露八路軍在1940年皖南事變前突襲國軍三個軍共六萬多人,卻沒有動不足五十英里外的日軍。 (來自百度百科)
1958年,在巫一毛出生前的幾個星期,她的父親被定為「極右分子」,發配北大荒勞改。母親因為拒絕和父親劃清界限,也失去了工作,行乞街頭。 直到3歲生日,聽聞父親重病,為了讓女兒見父親一面,母親帶著她千里迢迢去了北大荒,父女才第一次見面。 此後巫一毛和媽媽被下放安徽農村,時值大饑荒,媽媽怕她餓死,就把年幼的她送回了天津外婆家。頂著右派子女的帽子,巫一毛的童年飽經凌辱。 她上學不能走正門,只能鑽為黑五類準備的小門洞;課桌被放入糞便;多次被揪斗、毆打,遍體鱗傷。由於無人照顧,孤苦伶仃的巫一毛曾經被扔進暗無天日的孤兒院,目睹人間種種慘況。年僅8歲獨自一人去看病的途中被一個軍人以像章為誘餌強暴,9歲又被父親的前同事再次強暴……10歲的時候已經要獨自照顧年幼的弟弟。數次因病瀕臨死亡,全是自己硬挺過來。轉學到合肥高中時還打赤腳,學校要求穿鞋。她萬般無奈,去一家廢品站,將粗長髮辮剪掉賣錢買雙塑料鞋,方才入學。 很多年後她才鼓起勇氣,跟父親講這些悲慘往事的時候,同樣歷盡苦難的父親都不願相信。 她的父親巫寧坤,是大名鼎鼎的翻譯家。我們熟悉的名著《了不起的蓋茨比》就是巫寧坤翻譯的。他曾就讀於西南聯大外文系,抗戰期間中斷學業志願擔任大名鼎鼎的「飛虎隊」的翻譯。後又赴美擔任在美受訓的國軍飛行員的翻譯。抗戰勝利後在美求學,就讀於芝加哥大學,專門研究英美文學。 當年在芝加哥大學,巫寧坤的同學幾乎後來都是學界泰斗——李政道、楊振寧、穆旦。他們還成立了「研究中國問題小組」。 1951年7月,在燕京大學的盛情邀請下,巫寧坤放棄了馬上到手的博士學位,準備啟程回國。但李政道和楊振寧卻堅決不歸。李政道把巫寧坤送上船的時候,巫寧坤極為不解的問:你為什麼不回去呢? 李政道淡然一笑:我不願被人洗腦。 很多年後巫寧坤才明白這句話。1957年因在雙百運動時批評時政,後在反右運動時被劃為「極右分子」,開除公職,發配北大荒改造。1962年返回安徽大學當臨時工。1966年開始繼續受到各種批鬥,被關「牛棚」。1979年才得以平反。在他之後回國的芝加哥大學同學穆旦則沒有熬到平反那天…… 在巫寧坤平反那年,同學李政道以諾貝爾獎得主的身份衣錦還鄉,被奉為上賓。剛剛獲得平反的巫寧坤以「極右分子」的滄桑倦容前往相見,感慨萬千: 「我驀然意識到,我們生活在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中,其間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1951年的那次別離,讓他們的人生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急速駛離,再無交匯。 1991年,兜兜轉轉40年後,巫寧坤還是又踏上了赴美的旅程。1993年他以英文撰寫的回憶錄《一滴淚》(A Single Tear)在紐約出版,迅速登上暢銷書榜,並被翻譯成日、韓、瑞典文等語言相繼出版。 對於巫寧坤「自曝家醜」的舉動,他退休前所在的單位極度惱怒,當年沒收了其住房,停發退休金,甚至直接抄家。沒有退路的巫寧坤無路可退,從此定居美國,直至2019年以98歲的高齡去世。 巫一毛早在父親之前已80年代初便赴美留學,從此定居。她繼承了父親的天賦,在2007年也出版了自己的回憶錄《暴風雨中一羽毛》,揭開了自己童年不為人知的傷疤。父女倆的著作,雖然寫的都是同一個時代,同一個家庭,卻是不同的視角和磨難。如果說巫寧坤的回憶是「我歸來,我受難,我倖存」,那麼巫一毛的回憶就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的暗黑童年。 巫寧坤為女兒取名源自杜甫的名句:「萬古雲霄一羽毛」,是誇諸葛亮的。回頭看看父女的人生,一滴不忍卒讀的眼淚,一片被風撕裂的羽毛,勾畫出一個中國家庭的悲涼史詩。 這滴淚、這片羽,幸而最終都落在了屬於他們的土地之上。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No.1名為「浮屍案」 伍子胥—(前6世紀-前484年),名員,字子胥。春秋時期楚國椒邑人,後來吳國封他於申,因此又叫申胥。伍子胥先祖伍舉,以正直進諫楚莊王而得名聲,因此其後代於楚國亦有名聲。 浮屍案講的是伍子胥的故事,楚平王曾請子胥父親伍奢為太子太傅,負責教導太子建,卻不料太子被奸人誣陷,伍奢也受到了牽連。楚平王設計殺了伍子胥的父親與其兄長伍尚,伍子胥逃過一劫。之後,伍子胥幫吳王滅了楚國後,掘開楚平王的墓,「出其屍,鞭之三百。」正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但吳國的輝煌,僅是曇花一現。合廬的兒子夫差當政後,重用奸臣伯否,疏遠伍子胥。其時越王勾踐正在卧薪嘗膽,一心滅吳,吳國亡在旦夕。伍子胥敏銳地感覺到即將發生的亡國之禍,數次進諫,「越王為人能辛苦,今王不滅,後必悔之。」夫差不聽,偏信奸臣伯否的讒言,竟然賜刀令伍子胥自剄。剛烈的伍子胥,刎頸之前,對其舍人說,把我的眼睛挖出來懸在吳東門之上,我要看一看越寇是如何經此門滅吳的。夫差得知此話大怒,令人用馬革裹伍子胥之屍,浮屍錢塘江上。 卧薪嘗膽的勾踐果然滅了吳國。夫差臨死時用白布蒙住雙眼後才舉劍自剄,說:「吾無面以見子胥也」。 由於伍子胥屍沉於錢塘江之事比屈原投江為早,有些文獻則認為,中國端午節的習俗紀念的是伍子胥,而非屈原。伍子胥在浙江一帶地區被稱為潮神。 伍子胥(維基圖片) No.2名為「兔死狗烹案」 文種—(生辰不詳-前472年),字子禽,楚國郢人,春秋末期著名的謀略家,後輔佐越國打敗吳王夫差,由於功高震主,遭越王勾踐賜死。 越王勾踐卧薪嘗膽的故事為人們所熟知。弱小的越國要想打敗強大的吳國,沒有這種非凡的、艱苦卓絕的精神是不行的。但僅有這樣的精神還不夠,還需要大智慧。非凡的精神更兼非凡的智慧,勾踐與范蠡、文種,君臣戮力同心,成就了大事業。勿以成敗論英雄,歷史上成功的不知幾多。 范蠡的非凡之處不僅在於他的成功,他的更高人之處在於他成功之後所說的一段話。越國滅了吳國,范蠡隨即離開了越國,並給文種寫了一封信說:「蜚(同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為人長頸鳥喙,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樂。子何不去?」 執迷不悟的文種不肯離開越國。越王賜文種一劍,說:「你教我滅吳七種方法,我用了其中三種就滅了吳國,你那裡還有四種,把他帶到先王那裡去吧。」文種只好自殺。 後人以成語鳥盡弓藏概括其下場。現時位於浙江省紹興市的府山公園越王殿中有刻石像,府山望海亭東側有文種墓。 No.3名為「無兵造反案」 韓信—(前230年-前196年),淮陰人,是西漢開國三傑之一,又與彭越、英布並稱為漢初三大名將。蕭何譽為「國士無雙」、蒯徹譽為「功高無二,略不世出」。韓信是謀略家、戰術家、統帥和「謀戰」派的軍事理論家,在中國歷史上以卓絕用兵才能著稱,留下許多著名戰例和策略。後世何去非評價為「言兵莫過孫武,用兵莫過韓信」。韓信為西漢立下汗馬功勞,官拜漢左丞相、趙國丞相、齊王、楚王,曾「王侯將相」一人全任。 漢代韓信之死,最令人同情。楚漢相爭,劉邦與項羽對陣,常吃敗仗,多虧有韓信在。漢軍出陳倉,就是「用韓信之計」。以後井陘之戰,充分顯示了韓信的謀略和軍事指揮天才。收趙定齊,韓信立了大功。殺死龍且,斬斷項羽臂膀。 劉邦幾次大敗,末了從韓信那裡收精兵,方能再戰。剛剛葬了項羽,劉邦就「馳入齊王壁,奪其軍。」突如其來,奪了韓信的兵權。好一個「共天下」,原是如此。 蒯通勸韓信自立為王,又引了「兔死狗烹」,文種被害的故事告誡韓信,但韓信深信劉邦,執迷不悟。結果韓信沒有逃脫「兔死狗烹」的結局,因其「功高震主」引起猜忌。最後韓信被呂后及蕭何騙入宮內,誣以謀反之名處死於長樂宮鍾室。後人稱之「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說韓信謀反,不但奇怪,也不合邏輯。作齊王時,實力強大,蒯通一勸再勸,堅決不反;當了楚王,仍有一定實力,也不反;只待一個兵都沒有的時候才反。這只是一個陰謀而已罷! No.4名為「憂憤悲歌」案 李綱—(1083年7月27日-1140年2月5日),字伯紀,祖籍福建,生於無錫東鄉膠山,故自號梁溪居士(梁溪為無錫古稱)。宋徽宗政和二年(1112年)進士,與趙鼎、李光和胡銓合稱「南宋四名臣」。 北宋朝廷著名的抗戰派領袖李綱,死時年僅五十七歲,有人說是活活氣死的。一生坎坷,就像綁在井繩上的水桶,一忽兒上,一忽兒下,上上下下何其多也。三個皇帝,徽宗、欽宗、高宗,一個比一個昏庸。每個皇帝身邊都有一大堆漢奸、投降派,令他一生屢遭貶謫。 宣和元年,上書力陳國事,「朝廷惡其言」,被貶到南劍州沙縣當一個監稅小官。金兵過黃河,局勢危機,李綱運籌帷幄,準備大舉反擊。宰相李邦彥乘機中傷李綱,欽宗罷了李綱的官。消息傳開,京城軍民「不期而集者數十萬,呼聲動地」,為李綱請命。欽宗無奈,命李綱復為尚書右丞,重負守城之責。不久,以「專主戰議,喪師費時」之罪,貶為亳州明道宮提舉。 高宗即位,任李綱為宰相(尚書右僕射兼中書侍郎)。李綱銳意革新,改革弊政,充實國庫,整頓軍備,準備北伐。其堅決抗戰的主張,遭到黃潛善、王伯彥等投降派的反對,被視為眼中釘。在相位僅七十五天即被免職,放逐鄂州,之後隱居泰寧丹霞岩。 No.5名為「莫須有」案 岳飛—(1103年3月24日-1142年1月27日),字鵬舉,宋相州湯陰人,北宋末、南宋初抗金名將,民族英雄。官至少保、樞密副使,封武昌郡開國公。 岳飛這個名字,在國人心目中是愛國者的別名,而「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這種忠義卻使後人在評判他的精忠報國時,只能遺憾地一聲嘆息! 就在抗金戰爭取得輝煌勝利的時刻,朝廷連下十二道金牌(紅漆金字木牌),急令岳飛「措置班師」。在要麼班師、要麼喪師的不利形勢下,岳飛明知這是權臣用事的亂命;但為了保存抗金實力,不得不忍痛班師。岳飛憤慨地說;「十年之功,廢於一旦!所得諸郡,一朝全休!社稽江山,難以中興!乾坤世界,無由再復!」 岳飛一回到臨安,立即陷入秦檜、張俊等人布置的羅網,誣告他「謀反」,從他身上,秦檜一夥找不到任何反叛朝廷的證據,韓世忠當面質問秦檜,秦檜支吾其詞「其事莫須有」。韓世忠當場駁斥:「『莫須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紹興十一年黃曆除夕夜,高宗下令賜岳飛死於臨安大理寺內,時年三十九歲。岳飛部將張憲、兒子岳雲亦被腰斬於市門。民族英雄岳飛,就在「莫須有」的罪名下,含冤而死。臨死前,他在供狀上寫下「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個大字。這是悲憤的呼喊! 之後,宋孝宗為岳飛平反,追謚武穆、後追贈太師、追封鄂王,改謚忠武。明朝加封三界靖魔大帝,配奉於各地武廟。中興四將諸多說法中唯一一位出現在所有名單中的名將。 岳飛(維基圖片) No.6名為「謀逆」案 于謙—(1398年5月13日-1457年2月16日),字廷益,號節庵,謚忠肅,浙江省杭州市人。明朝重臣,民族英雄,與岳飛、張蒼水並稱「西湖三傑」。于謙官至兵部尚書。曾指揮明軍取得京師保衛戰的勝利。代宗朝,于謙官至少保、太子太傅,世稱于少保。 正統年間,宦官王振專權,作威作福,肆無忌憚地招權納賄。而于謙每次進京奏事,從不帶任何禮品。有人勸他說:「您不肯送金銀財寶,難道不能帶點土產去?」于謙瀟洒一笑,甩了甩他的兩隻袖子,說:「只有清風。」還特意寫詩《入京》以明志:手帕蘑菇與線香,本資民用反為殃。清風兩袖朝天去,免得閭閻話短長!「兩袖清風」的成語就是這樣來的。 景泰八年正月,石亨、曹吉祥、徐有貞等,趁景帝病重,聯合發兵擁立英宗複位,史稱「奪門之變」。英宗複位後,石亨和曹吉祥等誣陷于謙製造不軌言論,要另立太子,結果于謙被判犯謀逆罪,把于謙在鬧市處死並棄屍街頭,抄了他的家,家人都被充軍邊疆。錦衣衛登記沒收他的財產時,家裡沒有多餘財物。 成化年間,其子于冕獲赦,上疏為父鳴冤,憲宗親自審理,並下詔予以平反。現北京市、杭州西湖旁均有紀念于謙的祠堂、故居。 No.7名為「反間計」 袁崇煥—(1584年6月6日-1630年9月22日),字元素,號自如,明朝廣東東莞縣人,明朝末年政治人物,負責對後金作戰。 袁崇煥這個名字,因為金庸的緣故,廣為人知。袁崇煥像磐石,橫亘在金兵入關的路上,堅不可摧。金兵幾次撞擊,如以卵擊石,頭破血流。 明天啟六年,雄才大略的努爾哈赤領十萬精兵圍攻寧遠。經略高第、總兵楊麒擁兵不救。一座孤城,很少的兵力,由袁崇煥率領,英勇抗敵。這是戰爭史上一個經典的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戰例。結果金兵被擊退,努爾哈赤負重傷,並於是年死在瀋陽。 漢奸范文程,深謀遠慮,為皇太極獻計,繞過袁崇煥,取道蒙古,以趨直隸之背。皇太極親率大軍,一路暢通,包圍北京。袁崇煥率兵入援。皇太極不敢與之正面交鋒,用范文程反間之計,四兩撥千斤,大獲全勝。金兵在被俘的楊太監面前「悄悄耳語」,說今日撤兵,與袁崇煥有密約,裡應外合,成就大事。楊太監「佯卧」,「竊聞」其言,回去報告給崇禎。崇禎深信不疑,下袁崇煥於錦衣衛獄,被明廷判以凌遲。 清乾隆年間,清政府因袁崇煥有大功於明遂為其平反。現存袁崇煥紀念館等紀念場所。
蔣中正與麥克阿瑟兩位五星上將,他們聖潔的人格和崇高的靈性修養,使他們「四面受敵,卻不致困住;心裡作難,都不致失望」。阻止中西方世界魔變上,他們做出了艱苦卓絕的努力。兩位「曠世豪傑、民族英雄」,在「戰爭時期及和平年代的功績」是「歷史上彪炳千古的篇章」。 忍辱負重 委曲求全 蔣公的三次下野,無一次不是處在情況艱險,而國民普遍受輿論所惑時。第一次是在北伐期間,蔣公「為求黨內團結,不忍北伐大業中墜,乃毅然下野」。第二次正值日本全面侵華前,民眾「以為『我不下野,則日本的侵略將無止境,只要我能下野,他們就可以和日本覓取妥協的途徑』」。第三次下野是國共戰事膠著,民眾認為「非蔣總統下野,則美援不來」,「非蔣總統下野,則和談不能進行」。這其中,尤以第三次下野蔣公背負的屈辱最重,對國民的教訓最為慘痛。 蔣經國:「民國三十八年,許多人受了共匪含沙射影的惡毒宣傳,對我的父親發生了極大的誤會和懷疑;一般準備投匪的動搖份子,甚至誣衊他為『和談的障礙』。市虎傷人,甚於蛇蠍,我的父親迫不得已,只好引退明志。結果,中樞無人主持,民心士氣渙散,為匪所乘;馴致整個大陸沉淪,使我四億五千萬的同胞,陷於水深火熱的鐵幕,造成了我中華數千年有史以來的空前浩劫。撫今思昔,創痛鉅深,益覺匪俄破壞和分化手段的毒辣兇狠;尤其可以看到一個民族領袖的威信,對於國家安危和民族興衰的關係是如何的重大!」 「為了國家民族的生存和獨立,我的父親以耶穌背十字架的精神,委曲求全,忍受人世難堪的奇恥大辱。各方的毀謗和污衊,雖同蚍蜉撼樹,對於我的父親個人的人格,固無損毫末;可是,眾口鑠金,使民族的正氣不能伸張,國家重心不能鞏固,由此種下了大陸失敗的惡因,這是值得我們反省和警惕的!」 在麥克阿瑟軍旅生涯的巔峰時期,反擊共產主義蔓延的決定性時刻,韓戰的前線,1951年4月12日,他收到解除其聯軍指揮權的命令,舉世為此傷心。東京、舊金山、華盛頓、芝加哥……他的回歸如眾星捧月,他的演講令人熱淚盈眶。全美不斷爆發支持麥克阿瑟反對杜魯門的遊行示威,杜魯門的支持率下降到空前的新低。 三周後的國會聽證,世界屏息,不僅是美國的全民,全球都急切的想知道韓戰的前線到底發生了甚麼?杜魯門為甚麼在聯軍即將反攻的途中陣前換將? 麥克阿瑟走上講壇,按議程,他將報告和政府間的往返電報、訓令、指示、作戰計劃檢討報告等。這時,他接到美軍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布萊德雷的紙條,上面寫著:注意密碼。麥克阿瑟注視著這張小紙條,在原地沉默不語持續了一兩分鐘。 他明白在他即將報告的內容中涉及美國對韓戰、中共的政策與戰略,這些資料都屬於高度機密,很多內容或許已被蘇聯、中共等國知道,然而只要他們不知信文中的「密碼」代表的關鍵詞,便無法譯出實際內容語句,假如在證詞之中全部或局部公開了這些內容,對手會根據一點譯破很多機密,這關係著今後美國政府的一切重大措施。 最終,麥克阿瑟拿起資料一語不發的離開講壇,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這場聽證會陳詞。韓戰還在進行中,麥克阿瑟的陳詞必將反擊杜魯門團隊對他的中傷,為他帶來更廣泛更強烈的民意支持,然而作為那個時代最偉大的人之一,他在權衡後,選擇了忍辱負重。 聖潔靈性 真理之光 對於普通人難以承受的心理和責任壓力,為何他們能獨自承受? 蔣公說:「不要因為時間漫長,而動搖自己的信仰,從宇宙真理上看,一千年和一萬年,同一小時和一天的時間,並沒有甚麼不同。在為真理而奮鬥的勇士看來,驚濤駭浪和風平浪靜的環境,也並沒有兩樣,因為真理是永遠不變地存在於人間的。一個有高度信仰的革命信徒,絕不會因勝利而驕傲,亦不會因失敗而灰心,絕不會因順利而大意,亦不會因艱險而懼怕;不要為今晚著急,因為長夜盡了,一定天明;亦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苦難終久是要過去的。……西諺說:『誰會最後笑,才是真正的笑。』」 「事業的成敗與難易,都是由我們自己觀念與心理而決定的,我們切不可墮入魔鬼詭計,自陷於失望的境地。」 「神試驗我們的時候,把我們的信心當作中心的目標,如果別的可以免去試驗的話,信心是必定免不了試驗的。許多時候,神把我們喜樂的甲胄剝去,讓我們遭遇一些恐懼危急的經歷,要看我們的信心,在試煉中受不受到損傷,真實的信心能絲毫不受到損傷。」 「神的行事,有程序與時候的,祈禱是下在地里的一粒種子,這須用信心的力量去栽培他,才能成長。」 在人間,偉大如蔣公與麥帥,他們也從未忘記虔誠的向神祈禱。麥克阿瑟曾希望赤色中共向台灣進攻,因為這樣,他將有理由火速趕去負責指揮,「使他們遭受慘敗,從而使這場戰鬥成為世界上決定性的戰鬥之一。這將是他們的一場大災難,它將震撼亞洲,可能還會擊退共產主義浪潮……我每天晚上都祈禱赤色中國能這樣做,我常常是跪下來在那裡祈禱。」 「石頭是堅硬的,但比它更堅硬的是人的意志,它受到理想的指引,它能征服和鑄造最堅硬的頑石。」 「主啊!求你塑造我的兒子,使他夠堅強到能認識自己的軟弱;夠勇敢到能面對懼怕;在誠實的失敗中,毫不氣餒;在勝利中,仍保持謙遜溫和。懇求塑造我的兒子,不至空有幻想而缺乏行動;引導他認識你,同時又知道,認識自己乃是真知識的基石。我祈禱,願你引導他不求安逸、舒適,相反的,經過壓力、艱難和挑戰,學習在風暴中挺身站立,學會憐恤那些在重壓之下失敗的人。求你塑造我的兒子,心地清潔,目標遠大;使他在指揮別人之前,先懂得駕馭自己;永不忘記過去的教訓,又能伸展入未來的理想。當他擁有以上的一切,我還要禱求,賜他足夠的幽默感,使他能認真嚴肅,卻不致過分苛求自己。懇求賜他謙卑,使他永遠記牢,真偉大中的平凡,真智慧中的開明,真勇力中的溫柔。如此,我這作父親的,才敢低聲說:『我沒有虛度此生。』」 劍指共產 留下火種 在20世紀人類的世界領袖中,蔣公直接與共產主義交鋒,他洞察認清共產主義最早,他反共最堅定,最徹底。他以剷除共產邪惡為終生使命,百折不撓。他站在歷史、文化、哲學和精神信仰的最高處,劍指共產撒旦的魔鬼本性。 蔣公的努力是一場千秋大業,他用一生啟迪教育人類靜觀其變,從共產主義的百年紅禍中擺脫出來,在歷史命運的生死關頭,做出最後的正確選擇。 另一位時代巨人麥克阿瑟指出:「共產主義的威脅是全球性的,它若在一個地區得逞侵蝕,就會威脅其他任何地區,而帶來毀滅性的災難。我們決不能姑息綏靖或是屈膝投降在亞洲的共產主義,否則,只會破壞甚至阻止我們在歐洲遏制其擴張的一切努力。」 1949年,中國大陸變色,麥克阿瑟給參聯會發了一封長達16頁的電報尋求協助。電報中說,蘇聯奪取日本簡直有如探囊取物,「面對如此明確的現實,華盛頓怎能對中國共產黨勝利的結果感到心安理得呢?」 1950年6月,盟軍駐日統帥麥克阿瑟下令日本吉田政府「整肅」日共中央委員德田球一等24人,「整肅」日共機關報《赤旗報》職員和日共眾議員聽濤克己等17人,並在日本各地逮捕日共。 1950年7月31日,麥克阿瑟率部從東京飛抵台北,與老戰友蔣公商定阻止共黨攻擊台灣的辦法。麥克阿瑟在不同時間還鼓勵蔣中正反攻大陸,主張美國對中國大陸實行經濟封鎖,以使共產紅禍儘快消亡。 麥克阿瑟返回美國後,1951年4月19日,在國會大廈發表了題為《老兵不死》的著名演說,在演說中他說道:「有些人提出各種各樣的理由要姑息紅色中共。他們對歷史上清晰的教訓視而不見,因為歷史分毫無誤地告訴我們:姑息只能導致下一場更血腥的戰爭。妥協帶來的只是虛假的和平,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個先例顯示姑息和妥協會有好結局。」 仁民愛國 彪炳千古 俞大維:抗戰初期的困難,我們只有可以想像,難以實際了解。我當時擔任兵工署署長,只知道那時全國各兵工廠一個月所生產的子彈,加起來不夠淞滬前線一天的消耗!就靠著蔣委員長政略戰略的運用,才能維持民心士氣,阻滯敵人前進,爭取興國,而卒獲勝利。在一個弱國遭遇強國侵略,屢戰屢敗,危急震憾之時,產生一位百折不撓的領袖,以超人的智慧,領導軍民,奔赴勝利,這種人物歷史上曾經有過,至於勝利之後,對於身受其橫暴侵略達半年世紀之久的世仇,竟採取「不念舊惡」、「與人為善」的寬大政策,這種人物歷史上未曾有過!前者是豪傑做的事,後者只有聖賢才能做到! 秦孝儀:昔陽明弟子徐愛謂陽明先生曰:「先生處困養靜,精一之功,固已超入聖域,粹然大中至正之歸矣」,此言在當日陽明心目中之辭受不可知。顧五百年後,公則已盡踐之矣。 魏德邁:在我與蔣介石兩年的相處中,我確信他是一位正直無私的領袖,對其人民的福祉極為關切,並渴望建立符合孫中山理念的憲政體制政府。 美國第32任總統羅斯福:我們必須記著,(蔣)委員長經過艱難的行程才成為四萬萬人民無可爭議的領導人。 著名歷史學家唐德剛:蔣中正是我民族史上千年難得一遇之曠世豪傑、民族英雄。五千年來,率全民,御強寇,生死無悔,百折不撓,終將頑敵驅除,國土重光,我民族史中,尚無第二人也。 《紐約時報》1975年4月6日專欄:以世界人士來看,蔣總統那種清懼整潔而畢挺的體形代表了剛毅和決心。他的苦行和節約,似乎適於為中國「多難興邦」理想而奉獻的領袖。 美國第31任總統胡佛:麥克阿瑟將軍為美國人民立下的汗馬功勞是無法估量的。他不僅是我國歷史上最傑出的將領,還是最偉大的政治家之一。他是自喬治.華盛頓以來美國所產生的政治家和軍事領袖的集大成者。正是他的軍事天才贏得了對日戰爭。正是他的政治家才能消除了日本人民固有的敵意。 美國第32任總統羅斯福:麥克阿瑟將軍代表著美國的良知。無論私人層面還是官方層面,我都要感謝麥克阿瑟將軍為國家所做的傑出貢獻。他在戰爭時期及和平年代的功績是美國歷史上彪炳千古的篇章。 光耀歷史 照亮未來 1964年4月5日,被蔣公推崇為「智仁勇兼備之模範軍人與政治家」的麥帥,留下了「老兵不死,只是凋零」的讖語離開歷史舞台,隨後共產主義在全球擴張,造成了上億人的死難,紅色病毒在世界滲透蔓延。 麥克阿瑟早就發出警示:「未能嬴取這場戰爭,對自由世界是一項重大災禍。」「綏靖並不能帶來和平……任何要想保持自尊的民族,首先必須準備好保護自己。」「我們並不為外來進攻的威脅而感到擔心,我們擔心的是這些從內部起作用的陰險勢力。」 麥帥逝世11年後的同一天,1975年4月5日,蔣公逝世,臨終遺言讓人銘感五內,不敢稍有遺忘: 「自余束髮以來,即追隨總理革命,無時不以耶穌基督與總理信徒自居,無日不為掃除三民主義之障礙,建設民主憲政之國家,堅苦奮鬥。近二十餘年來,自由基地日益精實壯大,並不斷對大陸共產邪惡,展開政治作戰;反共復國大業,方期日新月盛,全國軍民、全黨同志,絕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懷憂喪志!務望一致精誠團結,服膺本黨與政府領導,奉主義為無形之總理,以復國為共同之目標,而中正之精神自必與我同志、同胞長相左右。實踐三民主義,光復大陸國土,復興民族文化,堅守民主陣容,為余畢生之志事,實亦即海內外軍民同胞一致的革命職志與戰鬥決心。惟願愈益堅此百忍,奮勵自強,非達成國民革命之責任,絕不中止!矢勤矢勇,毋怠毋忽。」 (全文完)
世界的格局,早在二戰時就定了下來。 五十年代的民權運動……六七十年代的反戰運動……街頭騷亂……火燒底特律……嬉皮士運動……「要做愛要吸毒不要打仗」……胡士托音樂節……赴河內為北越勞軍唾罵美軍戰俘的珍.芳達……以反美為時尚的文化界影視圈……直到八十年代,左翼的洶湧澎湃才總算消停了下來:那時終於出了個真正的右翼總統羅納德.里根。 二戰的勝利,本身就是左翼的勝利 納粹德國、日本帝國、義大利王國等軸心國簽署了一個政治條約《反共產國際協定》,曾經結成了右翼同盟。後來許多學者老在法西斯、納粹究竟是左是右的問題上纏夾不清,尤其是自以為右翼的自由派如劉軍寧,提出了「納粹與希特勒不是極右是極左」,企圖為右翼辯護,實則突顯了中國式書本知識份子對歷史政治的無知。事實上,不能拿著「集體主義」、「個人自由」這些理論的條條框框去判別上世紀30年代的左右之辨。 世界上只有左派存在共同的集體綱領(共產黨宣言)、統一的組織(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國際),右派從來沒有世界性的宣言和組織,甚至沒有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因為右翼─保守主義是在各國政治傳統中自然生髮出來的,就像酒糟必然會釀成酒。正所謂「天然的守舊思想是人們心靈的一種傾向」,人類天然就對激進的改變抱有懷疑和不信任,天然就在熟悉的事物和環境中獲得安全感。保守主義是既成事實,代表著人民對土地、家庭、團體、傳統、國家的愛,彷彿自然法一樣天經地義,本身並不需要理論的定義。 然而,美國左派人士從本質上是反美的,這就使得它們的勝利事實上是違背美國利益的。這叫「左派的自反原理」。甚麼是左派的自反?種族上他們是白人,但他們從心底里期盼著黑人等少數族裔翻身做主人,把白人踩到腳底下。社會階層上他們屬於精英和富人,卻整天要求政策「劫富濟貧」,結果富人反而更富,窮人更窮,還犧牲了整個勤奮工作的中產階級。信仰上他們的父輩是天主教徒、新教徒,但他們卻歡迎對基督教懷有千年仇恨的穆斯林帶著極端教義鯨吞歐洲、蠶食美國。 越戰就是典型的自反案例 在蘇聯支持下北越進攻南越,美軍既然為了保護盟友參戰,本應竭盡全力打贏這場戰爭,阻止極左武裝集團對東南亞的侵略,但美國左翼卻反過來以美國的軍事失敗為目的。左派媒體天天報導美軍和南越政府「侵犯人權」、造成「人道災難」,左派肯尼迪政府支持政變殺害南越吳廷琰總統,左派流氓天天上街反戰,左派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就是厄爾.沃倫)不顧軍事失敗和己方人員大批死亡,裁決《紐約時報》全文刊載軍方機密文件為合法,左派國會和左派政府都在輿論支持下要求撤離越南。於是,美軍撤退了,留下南越的爛攤子沒兩年就被北越「統一」了。百萬南越人民不願在北越政權下生活,變賣家產換黃金給蛇頭,乘坐漁船「投奔怒海」,為香港和美國製造了綿延多年的難民危機。 太陽底下無新事。2010年左傾總統奧巴馬下令從伊拉克撤軍,直接造成了一大幫伊斯蘭恐怖組織群魔亂舞,最極端的IS從中崛起,佔領了大片伊拉克領土並蔓延到敘利亞。正是IS的荼毒使中東幾乎淪為越南和柬埔寨的翻版,大批難民以土耳其為跳板逃亡歐洲。敘利亞難民危機比越南難民強烈千萬倍,乃因穆斯林難民從意識形態上仇視西方。與親美的南越難民截然不同,所以左翼不歡迎南越難民,卻對穆斯林難民張開懷抱,請它們來對西方社會基礎進行最徹底的破壞。 越戰中,左派最高法院裁決《紐約時報》全文刊載軍方機密文件為合法,最終致使美軍撤退。(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左派沒有祖國 左派與「國有難、回必亂」的伊斯蘭教徒們一樣,也是教在國先,有教無國。《共產黨宣言》里開宗明義說:工人沒有祖國(恩格斯的繼承者倍倍爾、伯恩斯坦、考茨基從1900年就反對八國聯軍進攻清國,一戰也強烈反戰)。左派的宗教就是共產主義及其革命理論。經過六十年代「新左派」的粉飾,這套理論成功地由民權、女權、同性戀者權利、氣候變暖、普世價值、全球化進程等金漆招牌重新包裝,讓左翼看起來彷彿改換了門庭。其實它們的終極目標絲毫沒變,依舊是「砸碎枷鎖」,「解放全人類」。所不同者,以前用革命的手段解放,現在用全球化來解放;以前用暴力「砸碎枷鎖」,現在用逆向種族歧視、逆向宗教歧視來合法地將整個西方價值觀全部砸碎。 要而言之,左翼在二十世紀發動了三次大進攻。第一次是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為歐美政經、文化、學術等精英領域奠定了左傾格調;第二次是六七十年代,反戰嬉皮士;第三次是柯林頓和奧巴馬。奧巴馬將穆斯林極端主義和伊斯蘭教法引入美國,而歐洲諸國也幾成歐羅巴斯坦。IS的出現,既是偶然也是必然。但左右兩派都抓住了這個偶然─必然之機,展開大搏鬥。 對於左翼而言,這只不過是它們一兩百年來連綿不絕攻勢中的一環。對於右翼而言,這卻有可能是最後一搏。因為五十年代民權運動增加黑人選票、六七十年代大量吸納拉美人口,雖然衝擊了共和黨,但畢竟不是宗教信仰的敵人。但信奉伊斯蘭教法的穆斯林們大批湧入,卻是真正致命的。伊斯蘭教根本不允許改信,千年以來也沒有向文明演進,二十世紀奧斯曼帝國滅亡以後,反而在沙特酋長們的影響下變得越來越原教旨─具有極強的保守性、對抗性、排他性及戰鬥性。 右翼沒在六七十年代的左翼總攻中失敗 也許算是一個神跡 越戰的失敗,令美國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下。人心惶惶,經濟滑坡,失業率高企,左派挑起的種族暴力衝突無日無之,另一方面則是蘇聯國力與日俱增,其世界性擴張無法遏止,駸駸然有超越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強國之勢。眼看美國從肉體到精神將走向全面敗落,保守派終於在絕地中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左翼在大福利社會、對蘇聯的屈膝獻媚、道德瓦解和過度平權方面太過激進,尤其是阿以戰爭後左翼學生堅決反對以色列,引起了許多原先屬於泛左翼的自由派猶太知識分子不滿。這些知識份子基本都是猶太政治哲學家列奧.施特勞斯的弟子,將「猶太-基督教傳統」奉為圭臬,他們孜孜不倦地展開了與左翼和自由主義的理論纏鬥,在最高學府的前線守住了保守派的陣地。後來艾倫.布魯姆的《走向封閉的美國精神》就是論戰中產生的名著。他們被稱為新保守主義者,主要信奉兩條政治哲學: 一,自由民主與專制水火不容,民主陣營應堅決反對暴政;二,美國及其價值觀至高無上,美國應擔負起它的「世界使命」。他們強調美國的新羅馬屬性,指出必須用戰爭等激烈手段對抗邪惡暴政。在里根和小布希任內,新保守主義者紛紛進入內閣,成為美國內政外交的主導者,從格瑞那達戰爭、星球大戰計划到911後的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無不出自他們的手筆。 比新保守主義 這些原自由左翼的「投誠者」更猛烈的反攻來自於基督徒 美國基督教真正的「覺醒」發生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基要派基督徒就成為議員麥卡錫的「反共十字軍」的中流砥柱。基要派反共組織「基督教聖戰」的創始人比利.哈吉斯牧師、「美國基督教會協會」的創始人卡爾.麥金太爾成為了麥卡錫的智囊,有些演講稿都是他倆起草的。在他們看來,共產主義不完全是一種意識形態和思潮,更像是與一個基督教對立的「邪教」,是全球福音傳播的障礙,是魔鬼的陰謀,必須加以阻止。 1976年,基要派佈道家傑瑞.法威爾發起一系列「我愛美國」集會,拒絕「政教分離」原則,熱切地將傳教活動與右翼政治價值觀結合起來。以道德高潔的基督徒形象爭取宗教右翼選票的民主黨人吉米.卡特當上總統後,卻不推行右翼價值觀,反而全面倒向左翼。法威爾失望之餘,在1979年成立了「道德多數派」組織,力圖通過挫敗民主黨的激進社會議程,將處在「道德崩潰邊緣」的美國挽救回來,以聖經重塑美國的道德體系。 在成立的第一年內,「道德多數」就擁有40萬成員,預算資金高達150萬美元。與此同時,帕特.羅伯森創建的「耶穌的華盛頓」組織周日祈禱,吸引了20萬福音派人士參加。除了發動追隨者投票給推薦的候選人以外,右翼組織還派人出席共和黨大會,甚至親自出面參加競選。1979年,羅伯森和法威爾等人經過與共和黨總統競選人舉行了多番會談,確定里根為他們的最佳人選。 謀求連任的卡特卻被法威爾當頭一擊,直接打敗。卡特說,「那個秋天(1980),由傑瑞.法威爾領導的一個小組在南方的廣播和電視上購買了1,000萬美元商業廣告,讓我成為南方的叛徒,不再是基督徒。」「基督教之聲」的策略專家科內爾.多那揚言:「1976年,基督徒幫助傑米.卡特以微弱優勢獲勝。在1980年,我們將使形勢逆轉。」 「基督教之聲」和「道德多數」發動了二百萬名福音信徒投票給共和黨候選人。在新教徒當中,里根獲得56%的支持,而競選連任的卡特獲得的支持只有34%。在里根多獲的10%選票中,三分之二來自這些白人福音派信徒。右翼組織還在加利福利亞和阿拉巴馬為教徒提供投票指南,幫助共和黨人成功競選國會議員。 從此,以基要派、福音派為首的白人基督徒右翼便與共和黨結成聯盟,參與共和黨大會,選擇共和黨候選人,並深度影響共和黨的政治議程。共和黨在里根時代堅定的反共、反墮胎、反女權、反同性戀等立場,均源於基督徒右翼的敦促。 第三波對左翼的反攻來自於文藝界中的保守主義者 文藝領域中對公眾具有最廣泛而直接影響的非影視莫屬,所以共產國際早在20世紀20年代就對全世界電影行業進行滲透,包括歐陸諸國,靠著所謂的「先鋒藝術」、「蒙太奇電影」(《戰艦波將金號》)的鼓吹,實現意識形態(「革命」)的植入。 針對美國好萊塢,共產國際的滲透更是無孔不入。列寧的好朋友威利.閔岑伯格受託進入美國,專事締造紅色好萊塢。在他的努力下,不但赤化了當時美國影壇,還將大批電影名流的子女送到莫斯科大學英美學院學習,赤化好萊塢的第二代第三代。麥卡錫議員曾經將清算的矛頭指向好萊塢,時任演員工會主席的羅納德.里根、和路.迪士尼都曾出席國會聽證會,揭發美共成員。作家兼編劇海明威、演員兼導演卓別林都被打為蘇聯間諜,人盡皆知。被譯介過來,所謂「膾炙人口」的經典電影,多半是左翼電影,如《正午》、《北非諜影》、《十二怒漢》之類。
二戰時期,日本多次妄圖置蔣公和麥帥於死地,沒想到,兩位英雄在戰後都成了日本永世難忘的恩人。「日本將永遠難忘蔣總統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給予日本的大恩大德。」「麥克阿瑟將軍為我國造福謀利的成就堪稱名垂青史的奇蹟。」 精神人格 感人落淚 歷史上讓無數人追隨的豪傑英主,除了過人的膽識勇略,其精神人格往往感人落淚。蔣公與麥帥的這種精神特質,是他們長存於歷史,為人所銘記的一個原因。 為甚麼有那麼多人追隨領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感受。陳誠說:「委員長每次受挫復而再起,以一身擊天下之重,宵旰憂勤,日理萬機,竟能抽出時間來以手翰相誡勉,……當時像我這樣一個青年將領,奉到委員長的手翰,當然認為是一種殊榮,而有知遇之感。『士為知己者死』,是中國士人的一種傳統觀念。我既蒙此殊榮,能不感激圖報,繼之以死嗎?」 1958年,張學良在台灣大溪見蔣公。張淚涌,蔣濕眶。張回憶說,當時對蔣公講:「我先前一直存著一個幻想,誤認共產黨也是愛國份子,希望國共合作來救中國。數年來共匪的作風,使我覺醒,我是幼稚愚魯,我不怨恨任何人,只恨我自己無識。……總統未作答,只說『西安事變,對於國家損失太大了!』我聞之,甚為難過,低頭不能仰視。」 除了軍界,在學界,也有不少著名學者對蔣公由衷的感佩。林語堂寫下:「他(蔣公)是一個嚴以律己的人,既不吸煙,也不喝酒,連茶也不喝。他光干不說,召集會議時自己不發言,靜靜地聽別人講,把他們送走後,自己再作決定。他可以站在夏日之下,給下級軍官接連演講幾小時。他很少顧忌個人安危,一旦需要,他就冒著生命危險出現在前沿陣地上……」 秦孝儀在懷念蔣公時寫道:「民國五十五年,孝儀曾輯印『蔣總統思想言論集』,祝公八十純嘏,距今已十八年,而公之升遐,亦近十年矣。羹牆如見,謦欬莫聞,每展遺編,愴然涕下!」 同樣,麥克阿瑟將軍也給很多人留下難忘的回憶。他的一位士兵多年後回憶說:「他是士兵之魂,儘管他要求我們所有的人都要拿出士兵的樣子來,但他不做作,很友善。他總是首先考慮士兵,收集給養,檢查腳凍傷和戰壕足,把熱飯給他們送到前線,妥善安排一切事情。我在他身邊待了一年半,作為軍人他從未出過錯。」 在一戰中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傳令兵埃廷格受命給麥克阿瑟送去一些文件。在黑暗泥濘的道路上,他十幾次跳下駕駛的車,以避免和載重卡車、行軍士兵相撞。當他來到麥克阿瑟面前時,除了一身爛泥,軍服也被撕破了十幾處,身體到處是流血的傷口,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麥克阿瑟謝謝埃廷格送來文件,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說:「埃廷格,你是個好兵。」全身濕漉的士兵差點哭出聲來。 麥克阿瑟轉身對一名軍士說:「去把我的廚師找來,讓埃廷格沖個澡,吃頓熱飯。要豐盛些。然後叫負責給養的軍士給他一套新軍服,為他找張床歇一晚上,天亮後再讓他返回團部,而且要天氣好轉以後。」 厚德遠略 防日赤化 對於普通民眾不理解的戰後對日戰略,1952年,蔣公說:「當時我已料到大戰後的俄帝東侵的危機,要保持戰後日本免除赤化的憂慮,所以在開羅會議中,力主日本人民有選擇他自己國體的權利;……不僅提早了日本的投降,並且保持了戰後日本國家的完整。直到今天,東西德的分立,使中歐成為今日歐洲的火藥庫,而完整的民主日本卻成為太平洋對俄防線的中心基地之一。這是我們稍感欣慰的一件事。」 在防日赤化這一點上,蔣公與麥帥有著高度的共識。蔣緯國在自傳中談到:「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國戰區獲得了艱苦的勝利,他(父親)為了彌補西方人在雅爾達會議中所顯現的自私,提出了以德報怨的方法。本來父親的觀念是世界性的,不但是中國對日本以德報怨,同時也要求歐美同盟國對德國、義大利以德報怨。他的目的就是要將共產勢力阻絕在亞洲北大陸間,不讓共產勢力蔓延至太平洋。他也呼籲亞洲大陸與歐洲大陸注意共產主義的發展。歐陸各國曾經做了一些措施,而亞洲則在歐洲人的自私下形成了大亂。麥帥接到了父親的通知之後,相當注意防止共產主義的擴散,諸如保持日本天皇的制度,使共產主義不至於在戰後立即瀰漫於日本;另一方面,由美國獨家派遣佔領軍,其他的參與國派遣象徵性的行政部隊,使蘇俄的軍隊無法進入日本本土。」 麥克阿瑟曾在東京對一位從美國來的客人說:「美國的前線在亞洲。我們不能像把歐洲扔給共產主義那樣,再把亞洲拋棄給共產主義。和平時期與戰爭時期一樣,我們也應在兩個前線同時作戰。不管在中國發生了甚麼,我們在亞洲還有機會,我們擁有惟一的機會是使日本人民進入到一個好的社會。亞洲有個俗話—日本是亞洲的未來。亞洲接下來的百年歷史,乃至接下來的千年歷史,可能要在日本這裡得到確定……」 日本恩人 永世不忘 二戰時期,日本多次妄圖置蔣公和麥帥於死地,戰後,他們成了日本民族的保護神。蔣公逝世後,日本愛知縣設立「中正神社」表達感恩之情。碑文寫道:「本社是為了紀念中華民國前總統蔣中正而建立的神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當日,蔣公曰:『與人為善』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由此,才有如今日本之興旺。想來對於戰敗國,這種寬容是各國領導人所未見的。大恩無以為報,特立斯社於此,以表誠摯感謝,永世不忘。」 1975年4月5日,蔣中正在台北逝世,日本政府發唁電稱:「蔣總統是再造日本的大恩人,蔣中正以德報怨的對日政策,加速了日本戰後重建與復興。蔣總統的逝世對日本國民有如晴天霹靂,有良知的日本國民莫不悲痛萬分。」 蔣公逝世的消息一經傳出,日本媒體紛紛報導:「蔣先生有恩於日本,舉國哀悼之。」《朝日新聞》社論說:「蔣中正的光榮在領導八年對日戰爭取得勝利時達到高峰,使鴉片戰爭以來遭列強欺凌陷入半殖民的中國,一躍與美、英、法、俄並列五強之一。反對廢止日本天皇制度、反對分割佔領日本,並以德報怨,其寬大胸懷,使我們銘感五內。」 再說麥克阿瑟。二戰進行到1942年,日軍向巴丹大規模增兵,同時宣布,若能生擒麥克阿瑟,將在東京帝國廣場絞死他。 1945年8月起,作為盟軍最高統帥,麥克阿瑟統籌對日本的軍事佔領。到1951年4月,麥克阿瑟收到解除其聯軍指揮權的命令時,日本已對麥克阿瑟感念至深。美國第31任總統胡佛說:「正是他(麥克阿瑟)的軍事天才贏得了對日戰爭。正是他的政治家才能消除了日本人民固有的敵意。」 1951年,在即將回國的路上,約25萬日本人站列在使館通往機場的道路兩側,很多人低頭流淚,這是在表達日本人對麥克阿瑟,在戰後擔任駐日盟軍總司令期間,對保存日本傳統文化做出巨大貢獻的感恩。 日本首相吉田茂:「麥克阿瑟將軍為我國造福謀利的成就堪稱名垂青史的奇蹟。是他把我國從投降後的混亂和衰敗之中挽救過來,引上恢復和重建的道路。是他將民主深深植根於我們社會的各個階層。是他為和平解決方案鋪平了進路。他自然受到了我國全體民眾最深切的尊敬和愛戴。我國對他的難捨之情我已無法言表。」 戰後建設台灣日本 戰後,蔣公在台灣、麥帥在日本,確立了兩地的政治制度,他們傾力所做的改革和建設,開創了兩地經濟、文化的發展和繁榮。 蔣公在台灣從經濟、政治、物質、心理、社會、民生等多方面進行建設。蔣公推行孫中山先生禮運的經濟理想,「西洋的經濟學說,以慾望尤其是個人小己的慾望—私慾為出發點,充其所至,生產技術與國防技術,不獨不能為民生服務,反而役使民生,甚至於毀滅人性。中國的經濟學說與此不同,我們的經濟學說以人性為出發點,以民生為目地,一切經濟制度與政策,都要順應人性,服務民生。」 在土地政策方面,蔣公講道:「民生主義的另一要義是平均地權。這就是要解決土地問題。……土地問題不能夠用暴力來解決,凡以暴力或強制方法來解決者,必立即歸於失敗。……但是用暴力平均分配土地,土地縱令可以平均分配,很短時間以後,便會再起不均的現象。今天貧農殺富農,明天貧農有了一點積蓄,豈不又成了富農?」 日據時期台灣的學校禁讀中國史,光復以後,蔣公把中華傳統文化作為教育的重點,堅持「民族教育」和「道德教育」並重,重視國文和歷史教育。文化復興運動草創之初,蔣公事必躬親,在他的督導下,整理了大量古籍,向年輕一代普及中華文化傳統精華。 同時,蔣公在台灣保障信仰自由。台灣最大的宗教是佛教與道教,其他門類信仰也各行其道,相安無事。 在戰後的日本,麥克阿瑟擁有絕對的權威,他所想所做的一切,在歷史上留下了垂範後世的功績。麥克阿瑟寫道:「佔領政府的運作模式在現代史上是僅有的。作為職業軍人,我卻承擔民事職責,對將近8,000萬人擁有絕對的統治權。我將一直保有這一大權,直到日本能夠向世界證明這個國家已經準備好、有意願並且有能力成為所有自由國家大家庭中負責任的一員。」 「我深諳日本政府的治理方式及其優劣所在,因此認為自己計劃中的改革應該同時帶給日本現代的進步思想與實踐。去軍事化是第一要務,接下來的任務包括懲治戰犯、建立議會制政府雛形、對憲法進行現代化改造、推行自由普選、賦予女性選舉權、釋放政治犯、解放農民、建立自由勞工運動、鼓勵自由經濟、廢除軍警鎮壓的做法、營造自由而負責的媒體氛圍、教育自由化、分化中央集權、實行政教分離等等。」 「這些任務佔據了我接下來五年以上的時間。儘管其中有些做起來相對容易,有些遭遇困難,但所有任務最終均告完成。隨著改革的推進,在逐步得到更多自由的同時,日本民眾與我這個駐日盟軍最高司令之間還建立起了一種獨有的互信關係。我一直致力於為日本民族爭取公正的對待,甚至不惜違背我所代表的那些大國的意志,當日本人逐漸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們就不再視我為一個征服者,而是開始將我當作日本的保護者看待了。」 「由於被賦予如此巨大的權力,我面臨著一生中最艱難的處境。權力是一回事,如何運用則另當別論。軍事知識幫不上忙,我必須成為經濟學家、政治家、工程師、生產主管和教師,某種程度上我還得成為神學家。我必須重建這個幾乎被戰爭徹底摧毀的國家。無論我早年接受的是怎樣的倫理教育抑或天性如何、靈魂深處對人類這一概念的理解如何,我都必須用榮譽、公正和同情來填補日本在政治、經濟、精神層面的空虛。將日本民族從軍事極權的統治下解放出來,從政府內部推進自由化。在這一過程當中,日本儼然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實驗場。盟國的初衷是摧毀日本的戰爭潛力並懲罰戰犯。然而日本的實驗必須走得比這更遠,對此我心知肚明。過去的歷史已經證明,在現代企圖通過軍事佔領來征服一個國家是註定要失敗的。」 在蔣公與麥帥的主導下,台灣和日本在戰後出現了經濟奇蹟。日本從廢墟中建立了經濟強國。到1975年蔣公逝世時,台灣人均年收入達697美元,僅次於日本,為亞洲第二。
2017年,日本一所大學從一家日本舊書店買進《論語》紙抄本進行研究。最近,經過研究團隊持續調查,發現這本《論語》紙抄本可能是中國南北朝時代南梁學者皇侃所執筆的「論語義疏」,如果扣除先前出土的竹簡,可能是現存最古老的紙抄本。 據中央社援引日本放送協會(NHK)報導,最近,日本發現可能是現存最古老的論語紙抄本,專家認為,這份紙抄本是一窺論語原來樣貌的重要資料。 《論語》是記錄距今約2500年前中國思想家及教育家孔子言行而進行彙編,裡面記載了許多儒家思想、做人道理和一些春秋時期古人的生活方式與說話方式。著名詞句「溫故知新」、「四十不惑」、「不二過」等皆來源於此處。 這個抄本在日本被發現,是註疏論語「論語義疏」一部分,由慶應義塾大學圖書館3年前在舊書店購入,並於近日開始正式對外展示。 經過研究團隊的調查,從文字字形及紙的材質研判,這份紙抄本應是6世紀左右在中國所書寫,它是通過派往中國隋朝和唐朝(618-907)的日本使團帶到日本的,並被日本平安時代的藤原氏所收藏。 負責調查工作的慶應義塾大學名譽教授佐藤道生說,這種一代傳一代的東西非常古老,能奇蹟似地保存至今令人吃驚。 他還說,「這次的發現,可以一窺《論語》較原始的樣貌的貴重資料,可以拿來跟現存其他的抄本進行對比,讓我們更接近《論語》本來的樣貌。」 據日本朝日新聞中文網報導,這份抄本應屬中國南北朝時代由南朝梁學者皇侃所執筆的「論語義疏」中「卷5」的對應部分。 抄本由20張紙黏貼而成,並製作成長27.3公分的捲軸。慶應義塾大學2017年從1家舊書店中購入,並組成研究團隊持續進行調查。
9月30日是已故中國著名作家張愛玲誕辰100周年。在這一天,谷歌搜索引擎首頁特意放上一張穿著紅色旗袍、梳著波浪瀏海的民國女子圖片,配以張愛玲知名作品《紅玫瑰與白玫瑰》,以示對張愛玲的追思。張愛玲出生地上海,近日也有民眾發起多場紀念活動。 張愛玲1920年9月30日出生於上海,出身名門的她,曾就讀香港大學、聖約翰大學,受過良好的中西教育。當年她以小說「傾城之戀」、「心經」、「金鎖記」等震撼文壇,在她百歲誕辰之際,Google首頁也特別放上她的插畫肖像作為紀念。 據中央社報導,上海民間團體或書店也發起10場左右的活動紀念張愛玲。張愛玲的研究者陳子善說,「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超乎我想像。」 張愛玲在台港享有盛名,但在大陸文壇受重視的情況反而經歷波折。 1940年代她在上海就已經成名,1952年離滬赴港,1955年到美國定居;張愛玲的創作不符合中共政權下的主旋律,就此在大陸消聲匿跡。 直到1980年代,中國改革開放,文學領域也得到鬆綁。 71歲的華東師範大學中文系研究員陳子善研究張愛玲30餘年,他表示,要說張愛玲的研究或話題在大陸還有什麼禁忌的話,一個是大陸至今沒有出版她被視為反共小說的「秧歌」和「赤地之戀」;另一個則是她的前夫,曾在汪精衛政府擔任宣傳部次長等職的胡蘭成,胡蘭成被認為是漢奸,「如果張愛玲和胡蘭成沒什麼瓜葛,那情況可能不一樣」。 陳子善認為,一個作家的百年能有這樣的紀念,在當下的中國已經很了不起,尤其官方的文匯報和澎湃新聞都報導了有關張愛玲的研究文章和紀念活動。 除大陸外,台灣皇冠文化集團也為紀念張愛玲百歲誕辰在9月特別規劃「張愛玲月」等一系列紀念活動。推出從未發表過的「張愛玲往來書信集」,首度曝光張愛玲與友人書信往來的私密信件。書信往來始於1955年,止於1995年,超過700封書信,字數高達近70萬字堪稱是研究張愛玲最珍貴的第一手史料。 「皇冠」雜誌9月號也特別製作「張愛玲傳奇100年紀念特輯」,並完整收錄百張照片、插畫、手稿,等,幫助讀者深入了解張愛玲的創作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