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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別裝了,其實我們都吹捧過薛蟠式的「平安廳長」

那個叫賀電的公安廳常務副廳長,用一本近乎兒戲的《平安經》打了所有人的臉。  隨著他的落馬,看笑話的人蜂擁而至,競相表達著匪夷所思的驚詫,似乎他們從來就沒見識過此類奇葩人才和奇葩「詩作」似的。 恕老魏直言,事實上絕大多數「觀眾」的身邊都有此類「愛好文藝」的領導幹部,而絕大多數「觀眾」也都不同程度地參與過點贊、喝彩乃至於為此類「文藝作品」投過票。  即便是網上眾口一詞冷嘲熱諷的「二胡書記」,其周圍有幾個膽敢喝倒彩的,或者是好心提醒的?  再退一步,有幾個膽敢不熱烈鼓掌、大聲歡呼的? 我們對「山高皇帝遠」的「文藝領導」冷嘲熱諷,但卻同時在對身邊附庸風雅的大小權貴過於禮貌乃至謙恭。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有個英國作家說得好,吹捧別人所不具備的素質與美德,才能讓被吹捧者欣然接受。比如歌頌吝嗇鬼的慷慨大方,謳歌冷血者的慈悲善良。 照此而論,自然也包括禮讚薛蟠領導的「多才多藝」。 人非聖賢,一個人在權力崗位上待得久了,吹捧者雲集,慢慢也就失去了正常的鑒賞能力,更別說自我反省。 所謂「三人成虎」,「三人」也可以將一個平庸之輩吹捧得自信滿滿,以為自己真的「才為世出」。  有個曾居高位的地方領導,因為提拔的要人頗多,退下來後也不乏各種用心的吹捧者。無論學書法、繪畫、舞劍、京劇、二胡,都立馬引來一片喝彩之聲。 到後來,甚至八十歲學鋼琴,也有的是專業人士帶頭熱捧,幾乎讓他給開一個個人演奏會了。 讓「評論家」們最好開腔也最敢開腔的自然還是書法。這個退休領導甚至拜某真正的大師為師,並被讚揚為「天賦異稟」。 「天賦異稟」的老領導有次讓身為某省要員的「門生」幫他銷售自己的書畫作品。門生無奈,只好召集有錢的單位和老闆們來認購,好不容易將一車的「藝術品」賣完,自然要打電話給老領導邀功,沒想到老領導樂呵呵地說:「我的作品既然這麼受歡迎,那我讓再送一車來!」  所以說,我們在放肆嘲笑賀電廳長「平安經」的時候,不妨反躬自省,:我們有沒有在一定程度上迎合、鼓勵和慫恿這樣的領導? 當我們為吹捧「平安經」是「儒林鴻制」的霍雲成廳長的落馬而歡欣鼓舞的時候,是不是意識到我們自己其實也是霍廳長一樣的吹鼓手? 我們之所以沒有成為霍雲成,僅僅是因為我們沒有機會和能力幫著大張旗鼓地推銷而已。  產生「平安廳長」賀電和吹鼓手霍雲成的土壤和空氣,才是最需要改良的。否則,薛蟠式的「詩人」和各種鬼畫符式的才藝領導只會越來越多。  更可怕的是,詩歌、繪畫、二胡的拙劣尚可一目了然,其他方面特別是專業性比較強或者評價指標比較複雜的事情,也能一目了然地看出來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非常魏道)

生為房奴 死為墳奴

剛剛過去的一周是清明節掃墓周,兩件事引發熱議;清明節武漢三十二萬人掃墓,再度引發人們對官方發布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數的質疑,而這一問題在中共獨裁政權退場前,人們每年都會問下去,直到真相水落石出。第二件事有關天價墓地與殯葬雙軌制的熱議。清明節前,一位網友吐槽,前往西安藍田縣白鹿原墓園掃墓的父母,看到了墓園醒目的「溫馨提示」。要求購墓已滿二十年或臨近二十年的亡人家屬到管理處繳費。一次必須繳納二十年的費用,逾期不交,將按無主墓穴處理。有網友發帖說:「死無葬身之地這句話,聽了這麼多年,終於讓我見到現實版了!還有比這更能荒唐的嗎?」 網友楊智發帖說:「它們用法律規定了老百姓的所有財產都是有年限的,包括土地,房屋,車輛,營業執照等等……這一切都源於它們用法律規定了共產黨的領導是永久的!這是何等的荒謬,無理,無恥!」 網友秀才江湖發帖說:「活著被敲骨吸髓,一生都在納稅,死了還要繼續為祖國的雞弟屁做貢獻,還要繼續交墓葬費,二十年後還要續費。在中國,你會充分體會人民的利用價值!以為僅僅是生前榨乾就滿足了,你就太小看人了!」 一篇題為《對不起,您拜訪的墓地已欠費》的網文這樣寫道:「溫馨提示」一點也不溫馨, 一次必須繳納二十年的費用,逾期不交,親人的安身埋骨之所,將按無主墓穴處理,至於骨灰,自然也一樣被「無主」處理了。 回想當年買墓地的時候一個墓6000元,現在的管理費已是當年的兩倍。這代兒子20年交1萬2000元,以後的孫子負擔是不是要乘以5?那孫子的孫子呢……沒事,怕你沒錢,他們已經想好了「套路」:該陵園市場部負責人稱,此行業特殊,貸款不會貸給本人。如果客戶50歲、60歲,他的子女就可以作為貸款人。如果客戶70歲、80歲,他的孫輩就可以作為貸款人。」 人啊,是不是太慘了?活著的時候,還房貸;死了,自己還不了了,還要子孫後代還墓地貸。 這個世界很魔幻,故人不一定埋在地里,也有住樓房的。有人買房子來安骨灰,甚至有的小區,整棟樓專門用來放骨灰….其實這種專門買一套房子來安放骨灰盒的事情,在一線城市已經屢見不鮮。 我們都了解一線城市的房價有多恐怖,但比房價更恐怖的,是墓地的價格。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塊經濟型墓地售價就高達20-30萬,期限20年。 縣城一套小戶型的房子也就幾十萬,還有70年產權。 既然房子更划算,幹嘛非要買墓地?有需求就會有供應,天津的靜安陵園就做到了極致。他們通過鑽法律空子建起小區,而這個小區無一例外都是靈堂。小區管理方將其稱之為:「樓房式靈堂」。樓房中每個房間的門窗皆為黑色,並署名祠堂。走廊上處處透露著陰森感。 陵園剛推出這個項目時一度遇冷,每平方價格僅為3-4千。但6年間價格火速攀升至7千元一平,都趕上三線城市的平均房價了。如今該小區已經入住了3000多個家族,近十萬個骨灰盒。這種魔幻的現實,是高房價高地價下「死不起」的極致體現。 老百姓習慣用「好死不如賴活著」鼓勵人好好活下去。 而現在,中國人有更好的理由堅強地生活下去——面對買不起的墓地,你不敢死。」  4月6日,江蘇常州市金壇區民政局一個公墓內驚現「幹部區」、「華僑區」等標識,立即引爆社交平台的熱議。網友湘女發帖說:「活著的時候,做人不平等,死後做鬼也不平等,但是他們號稱建立一個沒有剝削壓迫人人平等的天堂。」  網友閑雲野鶴髮帖說:「死後能不能進幹部區,這是區分你是不是官家語境中的「我們」的一個標準,白會長說的「我們進入了某某時代」,羅將軍說的「我們要戰鬥」……這個我們,應該是死後有資格進入幹部區的人,草民就別自作多情了」 有網友發帖說:「死去原知萬事空」,「幹部區」公墓不是死人的事,實則就是活人社會等級制的延伸。」 (全文轉自法廣)

金德強的生命之火這樣熄滅,總要有人問個為什麼

這條新聞給我帶來的衝擊很大。  新聞事實大概是:「一位名叫金德強的大車司機,剛從唐山市裝貨出發,路過唐山豐潤區一處超限站時,因為車上的北斗衛星定位行駛記錄儀掉線,他無法證明自己沒有疲勞駕駛,因此被執法人員扣車罰款2000元。在溝通無果的情況下,他最終選擇了喝農藥自盡,當晚因搶救無效死亡。」  死前,金德強發布朋友圈。(網路圖片) 【一】 一名嚴格來說還是中年人的「70後」丈夫與父親選擇了自盡,當然是一個悲劇。但中國每天平均有700多人自殺,為什麼金德強之死讓我感到不一樣? 因為這個死亡的消息,它太平淡了。  首先是輿論。至少在我看來,它第一時間引發的朋友圈震蕩遠不及預期。就在幾天前,因為海南一個飲料品牌的廣告涉嫌「低俗」,中國最權威最主流的幾個媒體幾乎集體開炮,場面很是熱鬧。  甚至就連金德強服用的農藥百草枯,也很少有媒體提及。服百草枯自殺的死亡歷程極為痛苦。一些年前,媒體報道百草枯自殺事件時,都不忘提到這一點。我的朋友,前調查記者孫旭陽看到新聞後給我發來他從前采寫的、喝百草枯自殺的文字,說:「這些稿子現在重新看,真是難受。我那次看到百草枯瓶子上有一行字,『本品無特效解藥,病程漫長痛苦』」。 更大的衝擊來自金德強本人。儘管起因看似一個意外的「傷害」,但他走向死亡的態度,他留下的遺言,還是顯得太平靜,甚至可以說,「從容」。就好像不是走向死亡,而是完成一個必然的流程。連他遺書中那幾個錯字病句,也因之有了一種淡定自然的感覺。 這種氣氛令人壓抑而訝異,讓我想到很多年前看過的一個日本小說,一個男人買了巨額保險後,反覆激怒一位理髮師,最終死於理髮師的鋒利剃刀下,給妻兒留下了一筆財富。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個人放棄自己的生命,不應該像走向宿命。一個人的生命之火這樣熄滅,總要有人問個為什麼。 若干年前,類似的新聞中,前些天炮轟海南那個飲料的權威主流媒體,也經常會在報道中問一問「誰之罪?誰之過?」這次,我還沒看到公開的報道中,有誰願意為之負責,有誰可曾內疚,有誰為之痛心疾首。 【二】 死去的理由是貧窮嗎?也許是,儘管理論上金德強應該已經生活在小康社會,何至於因為2000元的罰款而喪失生活的勇氣。但貧窮不是今天才有的,窮人在任何社會都難以避免。  死去的理由是不公嗎?也許是。但不公,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同樣不是今天才有,也從來沒有消亡過。 金德強生前發布的視頻中,有這麼一句話:「你看我喝了葯,10分鐘了沒有人管沒有人問。」 這是一個讓他意外的結果嗎?我傾向於認為,他預期到了這一點,然而可能還懷著一點小小的懷疑(希望),但至少截至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用生命驗證了他預設的推斷: 「沒有人管沒有人問」。不會有人管,不會有人問。 這種「沒有人管沒有人問」是一種巨大的荒謬,是卡夫卡筆下「城堡」中令人絕望、迷失的極端處境。卡夫卡身後多年,仍然有人類,深陷這樣的處境中,甚至,荒謬感更為強化了。 這裡的「沒有人管沒有人問」,當然指「喝葯」,但荒謬感的來源,卻不是來自「喝葯」,而是更早的,關於「北斗衛星定位行駛記錄儀掉線」的「溝通未果」。激烈的行動其實有著清晰的邏輯:既然「喝葯」都「沒有人管沒有人問」,那麼「溝通」當然更可能是這樣。 文化不高的金德強,做了一道證明題。  【三】 關於這次溝通中的技術問題,已經有不少梳理分析。其中,公號「小睿睿東走西顧」的《大車司機服毒自盡,為什麼「北斗掉線」成了他們的噩夢?》一文中提出的問題,我以為已經足夠明白。不應掠美,把這篇文章中提出的幾個問題轉述在這裡,也是認為,正常人只要順著這幾個問題,就可以理解,金德強最終陷入的荒謬境地從何而來。  「五問北斗車載導航儀系統:  一問:這個北斗究竟是被什麼承包商設計的?到底是誰負責維護和提高使用體驗?  二問:北斗盒子掉線一次要罰司機2000-5000元罰款,如果是設備自己的原因導致掉線,那開發商需要扣錢嗎?  三問:地方是否應該更人性化的去執行和北斗有關的政策,是不是應該針對不同路段設置合理的大車休息區?  四問:北斗的安裝費與服務費設置的是否合理?為什麼各地收費標準完全不同呢?千萬別頂著北斗衛星的鼎鼎大名,卻耽誤老百姓事兒,侮辱了國之重器。  五問:最後一個問題,我想交給大車司機自己來發聲,這是一條此前在網上默默無聞的提問,今天有人能聽到了嗎?『我有大貨車北斗衛星掉線,需要罰款,那麼誰負責?』」  是的,我認為,金德強這次遭遇和面對的,有一點不一樣,就是一個叫做「北斗車載導航儀系統」的東西。 這個東西,有人說它其實平平無奇,沒什麼技術含量,但至少從名字上,是與神秘高端的「北斗衛星導航」相聯繫的,從大貨車司機的角度,也不會把它看做是一個簡單低級的工具。 某種意義上,它是高級的,神秘的,厲害的,不可了解也不可觸碰的,「系統」。 當你看到全國關於這個系統,早就有那麼多吐槽,比如它在設定上人性化的缺失,幾乎無法顧全那些特定環境、場景下(比如高速擁堵、臨時措施、自然災害)的痛點難點,而這些吐槽,似乎都被這個神秘的系統吞噬,沒有什麼浪花,直到這次金德強自殺。 我要說的是,這樣一種技術「系統」的存在,不可避免會強化責任的分散化、他者化、免罪化。任何在這個系統中的人,都可以認為萬一出現問題,包括出現悲劇,責任都不在自己。執法者會認為按照系統給出的提示操作沒錯;設計者(很多時候還是外包的) 會認為按照需求方的要求做的技術系統,就完成任務了……  這裡說的「責任」,不僅是指法律問責的責任,更是一種基於良知、人性,對自己內心的要求。 甚至我相信,即使出現罰款超標,對一線執行者個人也沒有太大好處。在一些部門的、區域的「暗政策」下,人人都是「做好自己本職」而已。而這還不如那些因為個人貪慾而動手「吃拿卡要」的。對那些人,金德強可以哀求,可以賄賂,甚至可以威脅。也許會有人因此把手抬高了一寸、一尺。即便沒有,在這個事件中,善惡都是分明的,冤有頭債有主,旁觀者可以有自己的道德判斷。 但在系統當道的時候,比如金德強所見,並不會有什麼人覺得良心有點疼。系統會嗎?電腦會因此短路嗎? 系統是冷靜的,無情的,堅定的。 最大的惡未必是出於貪婪慾望而巧取豪奪,而是在完成「職責」時的安之若素。 是的,如果系統有能力縱容不公,系統有能力劫掠,那它最終一定會出現——哪怕都在法律允許的區間里。 【四】 去年,一篇《外賣騎手,困在系統里》的網文熱過。  在我看來,那篇網文在一定程度上,容易與當時輿論對技術發展與互聯網資本的進攻合流,所以一直持謹慎態度。  現在看,在謹守「不仇富不反智」原則的前提下,對於技術發展與社會進步關係的討論,可能已經迫在眉睫。  即使對多數人來說,技術進步也不總帶來福祉。2012年,比爾·蓋茨提到了一個重要的現象:創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出現……然而美國人對未來的悲觀程度卻更勝以往。  在《技術陷阱:從工業革命到AI時代,技術創新下的資本、勞動力與權力》一書中,卡爾·貝內迪克特·弗雷認為,原因之一是,技術創新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賦能勞動者的,一種是替代勞動者的。他舉了很多例子論證兩者產生的社會影響截然不同。  大部分類似論述都集中在經濟和商業領域。但很顯然,技術進步與人類社會的關係遠不止在經濟領域發生作用。熱兵器的出現和廣播、電視的出現,對人類社會的組織形式,或者說,對統治的形式,有「創新性」的影響。沒有廣播、報紙,希特勒恐怕很難把德國變成那個樣子。  到今天人們可以確認的一點是,技術終究還是工具。它的所有影響都是在人性與社會軀體上投射的圖案。它固然可以用於造福,但也可以用於汲取社會資源、「割韭菜」,綁縛、約束人,乃至改造人,治者更加得心應手,被治者更無還手之力。  任何一方掌握了技術與系統都值得警惕。資本當然也是。不過與資本相比,在任何社會,當權力掌握了技術的時候,都會有更大的影響——除非這個社會對權力的規訓已經老到而成熟。 在這個意義上,任何數字化、互聯網化的利維坦,當然都是值得警惕,理當畏懼的。 【五】 我想再說說金德強。  關於他我們所知甚少。他愛國嗎?他能完整背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嗎?他知道他已經生活在小康社會了嗎? 他在遺書中對自己的評價是「窩囊」。在東北,這倆字之後,經常會連著一個「廢」字。 在有些環境中,「窩囊」的人,就是「廢人」。 大概會有人說他沒有血性吧。可是我願意相信,他對生命的熱情早已經變得黯淡,好像《罪與罰》中卡捷琳娜·伊萬諾夫娜死前所說的:「夠了……是時候了……駑馬已經給趕得筋疲力盡……再也沒有——力——氣了!」 哪裡是「一時沒想開」呢?我寧願相信,他在喝下農藥與家人最後聯繫時,已經想到了後續可能的賠償款。 這是一個窩囊的、善良的人,最後一刻仍然願意擔負起責任的人,面對世界,所能做的最後一點安排,以及對那個他始終無法了解的系統最微小的還擊。 一粒燃燒的麥子,一顆微弱的火星,自行熄滅了。可是在它熄滅的瞬間,卻釋放了那麼高的溫度。正如你我所感受到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默存格物)

看見精神病在抵制H&M 自己也瞬間精神了呢

  網頁截圖 網上有句流行語,叫「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都精神多了」,原是調侃解嘲自己的,看了上圖➹,  我覺得這話不對,明明我看的是別人精神病發作,為什麼也樂呵了半天,搬了一天的磚的我,瞬間就精神了呢?  看來這樣的精神病要多在網上走走啊,在以勢利、以取笑他人為樂的互聯網上,這簡直可以說是造福人類了。  說起來,這樣的精神病事兒,網上還真挺多的,我記得以前王楠她老公也干過,在日本住酒店放水,倆口子可驕傲了。  這幾天不是正抵制HM嘛?就更多了。  天可憐見,不是有人一出生,就是精神病的,我們不能歧視他、她、它。  上蒼是很公平的,我們每個人一出生,都是一個顆純潔無瑕的小土豆,而歲月,則是一段悠長的腸子,於是有人成了蛋白質,有人成了便便。  智商就是蛋白質和便便的分離器,蛋白質會檢討自己是不是佔了便宜,而便便,則永遠恨別人沒屎味。  恨到什麼程度呢,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抵制XX這些個口號,隔一陣就要叫喚一次,把臭氣釋放出去,大肆尋找臭味相同的同好,遇到抵抗、鄙夷的,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扔一坨過去。 網路圖片 我以前就說過,但凡有個什麼抵制XX的東西橫空出世,不管抵制什麼,因什麼原因抵制,對待屁民的義和團之舉,朝廷的心態,永遠就和西廂記里的崔小姐,在後院等待張生時的心情是一樣一樣的:既怕他不來,又怕他亂來。  什麼叫亂來呢? 我來簡單羅列幾個數據,試著說說看。  中國紡織服裝是第一出口行業,總產能的一半出口,去年整個行業的出口總額約在2900億美元,出口產品主要就是耐克阿迪等歐美巨頭貼牌,那些在微博上趁熱度的所謂民族品牌李寧安踏等等,出口需求是有,但少的可憐。  而我們整個紡織服裝產業,解決就業近1.7億人,其中約有8500萬人,就是靠歐美服裝紡織出口製造吃飯的。  一旦抵制亂來,導致這些企業撤離,中國近3000億美元出口市場將坍塌,就有8500萬人就業受到衝擊。  服裝紡織,本身沒有特殊的技術含量,生產基地的偏移會非常迅速,這波抵制真的有可能帶來蝴蝶效應,他們原本就有遷移生產基地的心思,這次豈不是更加堅定了這種心思?  遙想當年,龍永圖頂著「漢奸」的罵名,簽下了世貿協議,這才有了中國後續騰飛的基石。  很遺憾的是,多年高速發展後,有些人已經忘記了這一點,一有問題就怪資本家黑心與美帝搗亂。  你以為抵制HM,就是抵制了個HM?  記住了,你們抵制的其實是你們父母的生計,你家庭的生計,以及你們自己未來的就業機會。  作為個人來說,你當然有不買任何東西的權利,同時你也沒有權利去制止別人買任何東西。  這是尊重私有財產、人身權益,也是起碼的禮貌。  真以為自個兒人多力量大,抵制誰誰死嘛? 當年抵制家樂福,家樂福是倒閉了還是退出中國市場了?  即使有一天他們退出中國, 也是市場原因,而不是被抵制出去的。  凡事都要講個邏輯,愛國也一樣,我不是反對你們愛國,我是反對你們沒邏輯,邏輯你們懂嗎?  邏輯就是——抵制是抵不過市場規律的,市場規律是鐵道理,抵制是沒用的,市場規律是什麼?  有好的東西,它必然就會存在,必然佔領市場而且吃掉不好的東西,不是一個人或某一群人說了算的。  規律這東西就像人生老病死,不可抗拒。靠人打倒規律,完全是目光短淺的看法。  再說了,無論是所謂日貨、美貨、歐貨還是國貨,在貿易全球化的今天,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每一個人的身邊無處不在,抵制來自任何一個國家和地區的商品,都很不現實,甚至也分不清到底抵制的是什麼。  市場經濟學是完全符合客觀規律的,而客觀規律是和人性掛鉤的,不要企圖和人性作鬥爭。 網路圖片 好吧,邏輯太難,你們不懂,經濟學都是西方的陰謀,你們都不看,那我們來看看故事,茅盾的經典小說《林家鋪子》,很巧,開頭就是抵制日貨。 那時候的學生抵制日貨,也跟現在差不多德性,都是自己的不捨得抵制,抵制的都是別人的東西。  有個學生就去警告林老闆的女兒,不得穿日本衣料上學,否則剝下來燒。  林老闆就不幹了: 哪一個人身上沒有東洋貨,卻偏偏找定了我們家來生事! 哪一家洋廣貨鋪子里不是堆足了東洋貨,偏是我的鋪子犯法,一定要封存!?  後來林老闆沒辦法花了四百塊錢賄賂,得以撕了商標當國貨賤售。  但年景不好,賣不出錢,最後鋪子倒閉,林老闆潛逃。借錢給他做生意的人來搶東西。其中有個張寡婦,混亂中丟了懷裡的嬰兒,她瘋了。  小說當然複雜,但一些基本環節至今是通用的。  假設現在大學生李四的爸爸不叫李剛,沒有門路,只得借了錢自主創業,給了耐克鞋不菲的代理費,租了門面,但現在大家都在「燒耐克」,門口還經常有年輕人來騷擾舉牌罵漢奸,他的店也不敢開了。  三個月還不出利息,按貸款合同的通常條件,大莊家(如銀行)可稱李四「賴帳」,有權要他連本帶利一次還清。  大莊家有勢力,可以拿到清算的大頭。在《林家鋪子》里,就是恆源錢莊到林家鋪子「守提」,「毫不顧面子地派人來提取了當天營業總數的八成」。  民間融資渠道複雜,那些給李四湊份子的親戚朋友就倒霉了,他們往往血本無歸。李四的爺爺就會蝕掉棺材本。  在《林家鋪子》里,就是朱三阿太這樣的孤苦婦道人家發瘋似地反覆說:「少了我的錢,我拚老命!」  民間並不理會破產法規(如果有的話),債主蜂擁而來拚命搶東西。拼不過的朱三阿太和張寡婦等,就只能等著跳樓了。 聽明白了嗎? 你以為抵制了HM,就可以整了歐美? 別搞笑了,你整的還是中國人。  記住了! 凡是整中國人最厲害的,不是外國人,而是中國人。 凡是出賣中國人最厲害的,也不是外國人,而是中國人。  凡是陷害中國人最厲害的,不是外國人,而是中國人。  我以前也覺得,雖然大家愛國不理性,但是看見有那麼多人還在關心國家、改變國家,這些人是真的存在著,我們是有希望的……  現在我想說:永遠不要相信那些不願自己付出代價,卻想改變社會的人。  永遠想著讓別人付代價,自己不付代價。這麼虛偽的一群人,能成什麼事?破壞有餘,建設不足罷了。  什麼是愛國?先懂得怎麼愛自己的同胞,再來談愛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有病要讀書plus,原標題為《你以為你抵制了HM,祖國就不知道你是SB了嗎?》)

東北新一代黑社會是啥樣的?

我記得,很多年前有首歌叫「東北人都是黑社會」,歌里有一段是這麼唱的,「人家都說俺們東北特產是黑社會 我說老鐵要是這麼說那就是你的不對了,一下把俺這顆愛國的紅心吧嗒仍地下摔稀碎。」 其實,作為一個東北人,我一直覺得,說東北人是黑社會,這是扯犢子的,東北的黑社會和東北的經濟一樣,早就完犢子了。 現在華人最狠的社團都在港澳台地區,而東北最後一代狠人可能還要追溯到「座山雕」和「許大馬棒」那個年代。  然而,這幾天有兩條新聞改變了我的看法: 微博截圖 第一個是哈爾濱的一個電業局副局長,順便說一句,不知道為啥,東北人還是習慣把「供電局」叫做「電業局」。  根據媒體的報道,這個副局長李偉可是老厲害了,他自己是副局長,掌握著行政和審批的資源,他的親弟弟李桐是電業局實業公司原來的總經理,這種單位一般都是原來供電局辦的三產,主要就是干供電局的各種工程,幾年前,中央曾經發文要求三產和供電主業脫離,不過,由於這裡的利益實在太大,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於是,這哥兩就一個是甲方、一個是乙方,自己家人做生意,其樂融融,和氣生財,最厲害的是,這種生意還是國家來埋單的。  經過他們多年辛勤的努力,哥哥名下有豪車上百輛,價值上億元,弟弟還在家裡整了一套大清朝的蟒袍,也不知道他想幹啥。 哥兩在哈爾濱著名的松花江上有一個碼頭,和大部分東北有錢人一樣,李偉局長也喜歡去海南島,他甚至連過生日都在海南,在他海南的生日趴上,居然有人喊出來了「大哥萬歲萬萬歲」的口號。  當然了,和所有的腐敗官員一樣,老李家哥兩的房子也不少,據說有69套,分布在哈爾濱的各大高檔小區裡面。 你可能要說,這孫子真特么的是黑社會啊!整這麼多房子住得過來嗎?  呵呵,如果69套房子你就覺得多了?那隻能說明貧窮限制了你的想像力。 網頁截圖 因為,東北還有一個黑老大,居然有房產2714套。  2714套房子是啥概念,總面積43萬平米,這特么的就是一個大型的住宅小區啊!  如果按照人均住100平米的話,他的房子也足夠4300人住的。 這位遼寧大連的正廳級幹部徐長元,長年累月的在大連下面的幾個市縣工作,做過區長、也做過書記,因此他就積累了相當多的人脈和資源。  在這期間,他通過控制土地交易,控制工程建設和物流運輸行業,甚至還開辦賭場,大肆斂財。 徐長元不但整了一個小區的房子,還整了不少錢。根據央視的報道,公安機關、檢察機關成立徐長元案專案組,依法對涉案資產進行了歷時兩年多的逐一甄別取證。在全國範圍,共查封、扣押、凍結涉黑惡犯罪資產一百多億元。 除了起獲的臟款和房產之外,還有大量的汽車和名酒等,一樣都不能少。 和以前的那些貪官一樣,被抓了之後的徐長元也幡然悔悟,對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深表後悔。 看到這,我趕緊撿起了掉在地上摔得稀碎的眼鏡,內心裡,對東北新一代黑社會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東北還有沒有別的黑社會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說,但就上面這兩個人控制的資源和乾的缺德事,和香港的14K、日本的竹聯幫可能都不相上下,更是超過了「座山雕」,直追當年的東北王「張作霖」了。 和座山雕、張作霖那種草莽出身不同的是,新一代的東北黑社會都有保護傘,或者他們自己就是保護傘。  有人說,在一個廚房裡如果發現一隻蟑螂,那麼這個廚房裡實際應該已經有很多了,只不過是你還沒看見。  東北的經濟現在這個B樣,真不知道廚房裡還有多少蟑螂。  我又想起「東北人都是黑社會」那首歌里唱的,別說俺是黑社會,俺死都不信有誰能比這個XX還黑,俗話說,淹死會水地,打死犟嘴地,俺多喝了兩杯 有點醉,借著酒勁,鐵子你就老實坐哪聽我給你可勁吹……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吹牛皮1)

是不是該出台《官員自殺法》?

  微博截圖 時不時可以聽到官員自殺的新聞,去年更是接連出了幾起轟動性自殺事件:湖北省高級法院副院長張忠斌是在上級找他談話後自殺,成都大學黨委書記毛洪濤則大約是想通過自殺來逼上級出來找人談話。  不管我們對於官員自殺與「貪腐」「政治鬥爭」之間做怎樣的聯想,活生生的一個人突然決絕而去,給人,尤其是給生活中熟悉的人,所造成的震撼還是相當之大的。  一個人青雲直上,往往就成為親戚、朋友、同學、老鄉乃至於八竿子勉強能打著的人群中的談話主題。關於他神通、學養、聰慧、友善、講感情的故事往往版本繁多。至於他曾經請誰吃過一頓飯、給過一包茶葉,甚而至於曾經提及、問候過一句,都是動人肺腑的溫馨故事。  然而,他怎麼就、就、就……  圖片來源:微信 猶記得幾年前敝省某紀檢幹部突然從賓館墜樓,給其同學校友圈子帶來了極大的困惑與感慨:怎麼看他都是個老實人啊,怎麼,突然,就……???  一連串的問號之後,沒有答案。據說自殺的好處就是案件中止,一連串利益相關人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如果他們的良心允許的話。 唯一的例外也許正來自成都大學這個黨委書記,他自殺的意義可能恰恰相反。當然,也可能並不。——說這個時代資訊日益發達了有道理,說日益不發達了同樣有道理。狄更斯的名言永不過時。  網頁截圖 我所知道的某地,出了三個「大領導」,其中一個已經眾所周知,鋃鐺入獄了。還有一個退休前後突然傳出自殺新聞,有說是畏罪自殺的,也有說是因病自殺的,莫衷一是,最後不了了之。但有過自殺行為或者自殺企圖則是肯定的。  唯一一個安全著陸的,其親屬曾經私下裡抱怨說沒錢送搞不贏人家呢。不過也幸好是沒搞贏,那個「搞贏了」的後來雖然沒有出事,但也多次被爆「出事」傳聞,估計到現在一顆心還是懸著的。這「沒搞贏」的則早早退居安全位置,現在一天到晚笑呵呵地參加「夕陽紅」活動。 某次與該退休官員一同參加某個活動,有朋友感嘆說:「散場後居然沒一個人去陪同他,哪怕是象徵性客氣一下都沒有,想當初多少人鞍前馬後。這人走茶涼的官場也確實夠讓人寒心的啊!」 我哈哈大笑:「他已經是最幸運的了好不好?終究還有人偶爾想起拿他做金字招牌掛一掛,那鋃鐺入獄和畏罪自殺的,人家不僅躲避唯恐不及,還有可能為撇清關係而去掘他祖墳呢!」 微信圖片   微信圖片 這個社會的弔詭之處就在於,我們一方面對具體的高官大款殷勤逢迎,轉彎抹角都想炫耀一下與其的親密接觸;另一方面又對整體的、抽象的權勢階層心懷嫉恨。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出事官員,恨不能掘地三尺,也要扒出他「一貫不是人」的鐵證。 所以說,對「落水狗」的痛打倒不一定是怯勇和裝逼,實在是因為難得有這樣一個藉機過過嘴癮的機會。至於被痛打的對象是誰,其品質好壞,待人如何,其實倒並不重要了。 當然,如果身邊某個口碑不好的官員,尤其是平時愛裝逼開口就是這個什麼性那個什麼原則的官僚,對其負面信息的傳播,那就更多一些大快人心的意味。某個牌桌上死摳、飯桌上更從沒埋單過的處長,事發被爆貪腐數千萬,一時間其熟人圈子無不痛罵:狗日的平時讓我們贏一點會死啊,現在全部沒收了吧? 人的生存很大程度上也是一個被格式化的過程,要擺脫既定的程序設置難乎其難。且不說錯綜複雜的官場和職場,即便是家庭生活中,常常也要勉為其難地扮演好既定的角色。 一位在人看來家庭幸福美滿的教授,酒後感嘆說:「早知道婚姻如此複雜微妙,我也就不會選擇婚姻。」這人人羨慕的「美滿婚姻」,當事人尚且如此慨嘆,更多在社會人設、家庭軌道上努力盡職者,其實很難增加或者減少規定動作的。 周國平分析自殺者心理時說:自殺,或許是人唯一能夠自我決定的事情。是啊,怎麼生你不能決定,怎麼活你也不能決定,但你至少還能決定一件事,那就是你怎麼死。 微信圖片   微信圖片 一個有組織的人,其所有的活動基本上都由組織框架所約束。甚至就連辭職和退出遊戲,都不可能由你自己說了算。相當於一個網路遊戲,你興緻勃勃地加入進去,滿以為今生今世就這樣玩到死也挺好。但玩著玩著,就發現規則變化了,系統升級了,自己的裝備跟不上了,再想抽身而出,卻發現找不到暫停或者退出的按鈕了。 這時候,你唯一能做的,就只剩強行關機了。 有個階段我租住在大學城的一家網吧旁邊,經常看大學生們在裡面笑傲江湖,也經常看有人憤怒地摔下滑鼠就走,臨走還多半故作瀟洒地甩甩頭髮。 我非常理解那些昂然而去的背影。也只有這個年齡,也只有在這裡,他們才可以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來一次徹底的任性。 一向嚴守組織紀律的官員們,何以在自殺這件事情上表現得如此無組織、無紀律?是不是該為此立法,事先預防和事後調查,決不能任其一死了之。否則,既是對人民群眾的知情權不負責任,也是對自殺者本人不負責任,更是對整個事業的不負責任。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非常魏道)

大家都是割韭菜的 拼多多能不能專業點啊

拼多多被告了,還上了熱搜。  一位律師,參加拼多多最近搞的「砍價免費拿」活動,一直點,但發現永遠差0.09%才能成功。  這tm不是騙人嗎?告它!  拼多多當然不怕告,畢竟老油條了。  各位去天眼查看看,僅2020年,拼多多所涉的開庭公告就有7150件,裁判文書6339件,2017年涉及的裁判文書才40件。  世界上最忙碌的職業,大概就是拼多多的法務老師了。  我合理懷疑,黃崢老師退出拼多多管理層,40幾歲就退休,根本不像有些科技媒體冠冕堂皇、煞有介事分析的那樣,是因為公司要轉型……  完全就是因為規避法律風險啊!  中國很多事,是不能拿到明面來說的。  就像這一次,大家都在討論拼多多的「砍價免費拿」是不是涉嫌欺詐,很多人在討論法律問題。  這……就見外了不是。  其實啊……這就是行業普遍操作,拼多多搞得太過了,尤其是在話術設計上惹了眾怒。  做產品交互的同學,這次估計要背鍋了。  互聯網APP搞類似活動,目的就一個,拉新用戶。  雖然我這次給了你300塊獎金,但你給我拉到了3、4個新用戶,對平台來說就是划算的。  一般而言,電商產品新拉個用戶的成本,在100—200元。  看拼多多財報:  2018四季度,人均獲客成本148.37元。  2019年一季度,更嚇人,286元。  這麼燒下去,人民銀行的印鈔機都壞了,投資人也不答應啊,於是後來拼多多改變了策略,據說把人均拉新成本降到了80元。 但這時問題來了。  一方面,拼多多用戶增長快到頭了,要拉新已很困難——2020年活躍買家7.8億,基本就是淘寶的水準了,接下來要拉新客,要麼就是那種根本懶得用拼多多的人,要麼就是下沉到還不太會用手機的人,都難。  另一方面,拉新預算是有限的。  怎麼辦?  領導、運營、產品、交互設計師、程序員一碰頭,不難得出一個結論——  一方面把這次活動的單個獎勵值設計到最高,現金以前是100,現在是300;以前是不入流的3C產品,現在華為P40、IPHONE12全部搞上去,這樣才能打動新人參與。  另一方面,把得獎門檻進一步拉高,還有99%成功了,但那1%你永遠湊不齊;預計差一個人就可免費拿華為P40?呃……對不起,那是預計,你就是永遠湊不齊那一個人。 這就是故意不給錢,不給獎勵嗎?也不完全是。 這裡面的盈虧線,背後都是平台提前設計好的,所有APP都這樣干。  只需要讓程序員小哥跑一個程序——  讓付出的所有推廣拉新金額除以拉新人數,永遠低於平台方能接受的人均獲客成本,以前可能是人均150,現在可能人均80。 效果好,輿論質疑了,我可以調高點,根據形勢不斷調整。 一個人拿到300,但10個人拿不到,這帳對拼多多就是划算的。 而且,眼看著拉新成本要突破臨界值了,計算機自動跑一下,你自然就拿不到剩下的0.1個金幣了。 這樣,還可以防止專業羊毛黨。 這一切,都是人為設計,機器自動運行的結果,對,我們社會上最聰明的頭腦都用來干這個了。 但問題就出在,拼多多這次的產品語言設計,太不講究了。表面上,諸如「還差0.00001%」、「你已經完成99%」這樣的語言。 會刺激人不斷玩下去,不斷去拉新。 但實際上,也會讓人產生負面情緒——卧槽,你是不是騙我。 尤其是用戶一直點,但數值顯示始終還差0.09%,這不是給人口實和把柄嗎! 遇到愛較真的人,一氣之下,不告你告誰啊。 於是,眾多的負面情緒,把拼多多頂上了熱搜。 其實換一種語言來描述,拼多多估計b事兒沒有。 互聯網產品中每個界面語言的設計,直接關係著用戶期待值,適度降低期待值反而會得到更好的結果,比如外賣平台,明明20分鐘可以送到的,但一般都會提示你——預計還有25分鐘送到。 通過略微降低期待值,才能突然給你意外的驚喜——哇,提前了五分鐘到!其實平台什麼都沒做,但用戶卻爽了。 而且拼多多的搞法是,一開始把用戶期待值拉得太高太高,最後希望落空,滿意度下降。拼多多可能不在乎那點破口碑,但引起訴訟事件,被人告了,萬一輸了,就有可能引發更多連鎖反應。 大家都是出來割韭菜的,你能不能專業一點,講究一點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懂事會大王)

離婚冷靜期成效是真明顯

今年一月,杭州832對夫妻因離婚冷靜期放棄離婚。杭州市民政局最新離婚數據顯示:今年1月,杭州市共受理離婚申請2186對。在30天的冷靜期內主動撤回離婚申請的16對。自離婚冷靜期屆滿後30天內,也就是截止到4月2日,雙方未共同到婚姻登記機關辦理離婚手續的有816對,視為「自動撤回」,實際辦理離婚登記的是1354對。有38%的夫妻申請離婚後放棄辦理離婚登記。可見,離婚冷靜期成效明顯。 看到上面這個摘自《都市快報》的一則新聞,我笑出了豬叫。最後的結論,尤其「可見」這個詞,可以說邏輯嚴密、絲絲入扣,道路自信。 如果把冷靜期變成3年,又或者乾脆變成30年,不用看數據,每年的離婚數據可以歸零了。可見,30天的「劑量」還是不夠啊,還得加藥。 樂觀的地方倒也有,輿論品質每況愈下的今天,也很少見到有網友贊成支持這個「離婚冷靜期」的規定。看來同樣的道理,有些事情似乎好理解。 我相信(真的相信)這個規定的出發點是出於善意的,正如過去離婚大廳里的大娘反覆質疑「你們這感情是真破了啊?」,非常捨不得在離婚證上蓋章。並且,必然有許多的衝動離婚,或者說氣頭上的那種離婚,正好也對應了「冷靜期」這三個字。 但是,這種規定是對成年人的一種極大不尊重。 多年前在簡單介紹奧派的一篇文章里說過,如果揪住人的所有行為放大分析到底是否「理性」,最終會陷入語義學的糾紛。比如說,為了愛情願意拋開一切,明知吸煙、喝酒有害健康但依然不戒,為各種偶像買單支持哪怕自己並不需要該商品……等等吧,這些常見的人類行為到底是「理性」的還是「感性」的又或者是「激情之下的衝動」? 答案是,說不清楚。同樣的行為在不同人眼裡的評價也完全不一樣。 也就是說,外人(甚至連本人)根本無法判斷任何一次結婚或者離婚到底是不是冷靜之下的選擇。 「冷靜期」還不算過分,只是拖延,按同樣的邏輯噁心到底的話,應該設置個「是否冷靜的考試」,最好包括筆試和面試,加入各種毫無科學根據的性格測試什麼的,最終通過的人可以得到一張「冷靜證書」,也就是離婚資格證書。 「家長式」的管理方式就是很容易侵蝕個人應有的權利。注意,我說的是侵蝕,並非剝奪。至少目前人還是有離婚權利的。這種管制方式形成的文化極容易腐蝕人應有的責任感。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我們都知道「願賭服輸」,只要沒有任何協議保證,一分鐘前剛買的東西降價也得認。但是你猜如果中國的房子大面積大幅度下跌會怎樣,人們會聚集在一起去找誰管一管呢?你懂的。 聰明一點的大孩子會很機智地意識到自己幹壞事有家長兜底。 雖然聽起來很怪,但我們的權力經常有時候就是「溺愛」,這是兩種能量相互作用的結果。再舉個例子,A股漲跌幅的設置理解成「交易冷靜期」一點毛病沒有。所以離婚冷靜期奇怪嗎?不奇怪。都是同一種管制思維下的產物。 一個能正確理解個人權利的人通常也會更負責任一點,反過來,一個完全接受「自己的行為自己負責」的人幾乎可以瞬間接受「個人權利」是文明基石。但一直以來許許多多的話題,總會有一種萬年不變的聲音認為某些群體可能出於貧窮或者經不起誘惑或者別的什麼原因不得行使屬於自己的權利,得管一管。也是為了他們好。具體就不展開了,例子不勝枚舉。 其實過去已經有一些社會新聞提到「離婚冷靜期」造成的慘劇。婚內生活生不如死?別衝動,冷靜冷靜,我看感情根本沒破裂!一日夫妻百日恩,為減少離婚數據做貢獻。一部分看不見的痛苦和委屈,另一部分看不見的是被嚇退在婚姻門外的,30天「劑量」的成效絕對明顯。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吳主任)

中國疫苗接種缺乏透明度,國人抵觸

近日,中國國內疫苗接種遭遇瓶頸,由於國產疫苗在研製,實驗,注射效果及副作的數據公布方面嚴重不足,媒體鮮有追蹤報道,信息不透明,致使許多國人不願以身試險,各級政府為提高疫苗接種率進而不擇手段,昏招頻出,民怨沸騰;有的地方將疫苗接種與升學畢業教師績效掛鉤,有的地方以發錢發雞蛋吸引接種者;有的單位無視民眾身體狀況,搞一刀切強迫所有人打疫苗,明顯將疫苗接種變成了政治任務。這更加重了人們對打國產疫苗的抵觸心理。 網友發帖對中國疫苗提出六個疑問:一、據外電報道,中國進口了一 億隻輝瑞疫苗,這些都用在什麼人身上,為什麼不公開。2、中國疫苗出口數量遠遠大於中國人自己接種的數量,為什麼?3、中國疫苗在墨西哥匈牙利兩國接種以後,疫情不降反升,是不是疫苗質量問題?4、敘利亞總統阿薩德,巴基斯坦總理公開接種中國疫苗後,都相繼感染了新冠病毒,全世界都知道,國內為什麼封鎖?5、各國接種疫苗都是國家領導人帶頭,電視公開。為何中國領導人沒見帶頭?6、國際通用做法是,疫苗大面積的接種,必須有三期臨床實驗數據,但中國至今沒向世衛組織提交。 為什麼?  國家衛健委副主任李斌早前曾公開表示疫苗接種的基本原則是「知情,同意,自願」,但到基層執行層面卻完全是另一幅畫面。網友呂冰發帖說:「連數據都不公開還敢說『知情』,不接種就下崗失業不能租住不能正常生活社交,沒有接種碼寸步難行,還論什麼『同意』『自願』,你們哪來的自信與權力?」  網友閑雲野鶴髮帖說:「本來如果你不是這麼硬推,大家也就打了,可你這麼一整,百姓根據以往的經驗,馬上警覺起來」。  有網友發帖說:” 前有十大毒疫苗事件,後有長春長生假疫苗案,你告訴我要打沒有三期臨床數據的疫苗?我不是膽小, 我是記性太好了!」  一篇題為《注射疫苗之事越來越詭異》的網文這樣寫道:「眼下注射疫苗衍生的種種詭異現象,令人惶恐不安。對此,我請教衛健委,這畢竟屬於公共衛生問題,你們具有專業的及相關的解釋責任。  一、一種疫苗從研製到完成使用,一般要經歷多少時間?目前,我們的新冠疫苗開發研製到今天的使用,又經過了多久?是否符合疫苗研發的流程,是否得到世界衛生組織的認可,有沒有獲得「批准使用」的相關證明?  二、世界上正在使用的新冠疫苗接種應該在我們之前,請問他們使用的疫苗是什麼樣的疫苗?接種的人群有什麼樣的限制?接種的效果如何?有沒有導致因此而死亡的案例發生?比例是多少?  三、如果歐美國家的疫苗存在很不安全的情況,那麼,如何能證明我們的疫苗質量就比其它國家的好?有沒有具體的且值得信任的數據說明?一直以來,我們的醫療技術水平並不如歐美各國,為何在疫苗上反倒遙遙領先?  四、為何歐美國家從六十歲以上的人群開始注射,而中國恰恰相反?曾經,高福等專家說兒童感染幾率很低,可以忽略不計,現在卻倡導全民注射,為何有這樣的變化?有什麼樣的醫學根據?  四、一旦注射疫苗發生危險,那麼,誰擔當後果?後期因此產生的醫療費用及傷殘等情況,如何鑒定並給予相關的補償或補救?本來大家是為了更好地健康生活才注射疫苗,但是,後期的風險預估到底如何,有沒有具體的證明或說明公示?  五、注射疫苗這項旨在提升群眾健康的良好活動,為何演變成為強制脅迫的野蠻行為?身體是我們自己的,有關方面為何要採用各種手段進行強迫?例如,不打疫苗就下崗、停學、拒絕進公共場所等非人性的措施,究竟是誰的主意?為何要採用這樣的方法?  六、請衛健委就當下出現的種種不合法的脅迫行為及疑問,出示一份公開申明,從科學防疫的角度進行闡釋,解除群眾的顧慮,避免社會矛盾的激化。構建健康的環境,不只是身體的健康,更有精神和行為的健康。  請有關方面不要扭曲一項本該讓群眾受益的行為,請不要以注射疫苗為借口而隨意踐踏個體自由。全民注射疫苗,有科學依據嗎?脅迫的行為,有法律依據嗎?難道群眾在這件事上都不能自己做主嗎? (全文轉自法廣)

對不起,您拜訪的墓地已欠費

你家墓地欠費了嗎?  一網友吐槽,清明節前,前往藍田縣白鹿原墓園祭奠父母,看到了墓園醒目的「溫馨提示」。 「溫馨提示」一點也不溫馨,要求購墓已滿二十年或臨近二十年的亡人家屬到管理處繳費。 網路圖片 一次必須繳納二十年的費用12000元,逾期不交,親人的安身埋骨之所,將按無主墓穴處理,至於骨灰,自然也一樣被「無主」處理了。 怎麼個處理法,墓園沒有說,一切皆有可能,包括刨出來,扔出去。  回想當年買墓地的時候一個墓6000元,現在的管理費便已經是當年的兩倍了。  這代兒子20年交12000元,以後的孫子負擔是不是要乘以5以上? 那孫子的孫子呢……  沒事,怕你沒錢,他們想好了「套路」: 網頁截圖 該陵園市場部負責人稱,此行業特殊,不需要抵押。  「貸款不會貸給本人。 如果客戶50歲、60歲,他的子女就可以作為貸款人。如果客戶70歲、80歲,他的孫輩就可以作為貸款人。」 人啊,是不是太慘了? 活著的時候,還房貸;死了,自己還不了了,還要子孫後代還墓地貸。  看來活人養不起活人,也管不起亡人。 這個世界很魔幻,故人不一定埋在地上,也有住樓房的。  有人買房子來安骨灰,甚至有的小區,整棟樓專門用來放骨灰….  其實這種專門買一套房子來安放骨灰盒的事情,在一線城市已經屢見不鮮。  我們都了解一線城市的房價有多恐怖,但比房價更恐怖的,是墓地的價格。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塊經濟型墓地售價就高達20-30萬,並且只有20年期限。  這意味著每間隔20年還要多交一次錢,這就算家裡有礦也很難支撐。  經濟型墓地20萬租20年,縣城一套小戶型的房子也就幾十萬還有70年產權。  並且,還能作為投資在極端情況下當作正常房屋出售。  既然房子更划算,幹嘛非要買墓地?  當然,有需求就會有供應,天津的靜安陵園就做到了極致。  他們通過鑽法律空子建起小區,而這個小區無一例外都是靈堂。  園方將其稱之為: 「樓房式靈堂」。 視頻截圖 樓房中每個房間的門窗皆為黑色,並署名祠堂,有的還別著大紅花。  走廊上處處透露著陰森感。  陵園剛推出這個項目時一度遇冷,當時房子每平方價格僅為3-4千。  但6年間價格火速攀升至7千元一平,都趕上三線城市的平均房價了。  如今該小區已經入住了3000多個家族,近十萬個骨灰盒。  這種魔幻的現實,是高房價高地價下「死不起」的極致體現。  看到上面廣東湛江海濱區驊騮嶺的陳氏族人笑了,我家老祖宗300年前就搞了祖墳,那時就沒有這一套。  但還沒有笑幾年,陳氏族人就收到違建通知書。  他們坐落於林業研究所內、已有300年歷史的陳氏祖墳被認定為違建,被開發商要求限期遷走!  據陳氏後人出示的族譜和相關文書記載顯示,這塊地是陳氏祖上買來用於安置族人的墳地,從乾隆年間算起,已有大約300年的歷史。  現在開發商為了開發這塊土地,硬指其為「違章建築」,要求立即拆除祖墳,陳氏後人覺得不能接受。  當地管理部門稱,這塊墳地的土地所有權早在1977年就被劃給林業研究所了,2004年被政府拿出來掛牌交易,墳地沒有什麼手續,也沒有辦法證明是他們(陳氏族人)的,土地來源合法。  沒辦法證明?難道那一塊塊豎在那裡、刻著年代的石碑是假的?這難道不是閻羅王開的證明?  廣東湛江在新的時代,創造出來的一個全新的「奇蹟」。  那 一個個假裝僵硬地套法條的執法機構、執法人員,包括幕後的開發商們,打著公共利益的名義,暗地行私利之事。  想拆人家的祖墳,而後找出了一個令人笑掉大牙的「違建」理由。 只是,在依法治國的當下,好像「聽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2004年3月25日,武漢江夏區七旬老漢倪燈財三告湖潿鎮政府。  他不請律師,自己腳穿雨鞋站在法庭上慷慨陳詞: 「這塊地清朝時是我家的,民國時也是我家的,小鬼子來了仍是我家的,你們來了就變成你們的了?我就不信邪! 」  2004年6月,武漢中院做出終審判決,倪老漢勝訴,法院判令湖潿鎮政府無償退還倪老漢的土地。  同樣道理,這番話陳氏族人也可以拿來跟他們說道說道,三百年歷史的陳氏祖墳地到底該屬於誰?  老百姓用「好死不如賴活著」鼓勵人好好活下去,  而現在,中國人有更好的理由堅強地生活下去 ——面對買不起的墓地,你不敢死。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春草微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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