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一名陽性病例的流調軌跡牽出一個令人淚濕眼眶的故事: 中國新聞周刊報道截圖 為了尋找失聯的大兒子,撫養上六年級的小兒子,贍養癱瘓的父親、多病的母親,撐起這個風雨飄搖的家庭,這位44歲的河南漢子在北京扛沙袋、搬水泥,運建築垃圾…… 深夜出發,凌晨返回,小睡幾個小時下午再接著出去找活兒。十幾天時間裡,岳某輾轉31處地點打零工。全部是重體力活。 雖然生活很苦,但他並不覺得自己可憐: 我只是好好乾活,我不偷不搶,靠自己的力氣,靠自己的雙手,掙點錢,掙了錢找孩子。就是為了生活,為了照顧這個家。 最令人牽掛的是,據岳某自述,其大兒子於2020年在汽車站走失,然而警方卻不願意通過手機定位幫他尋找,直至今日也沒有音訊,所以他在北京一邊打工找孩子,一邊也是上訪求助。 既然大數據能列出如此準確詳實、精確到一分鐘的流調軌跡,為什麼就不能幫他把兒子找到呢? 這是很多善良的朋友們的第一反應,其中有同情,有困惑,也有憤怒。 然而特別遺憾的是,岳某的生活苦難歸苦難,但大概率並沒有冤情。大數據沒有幫他找兒子,警察沒有動用手機定位幫他找兒子,是合理合法的。 我知道這很違背大家的直覺,請聽我把道理講完再罵洗地不遲。 法律不支持他找兒子,可憐也很無奈 在廣為流傳的圖片里,岳某當年走丟的是孩子,來北京找的是兒子,不知細節的人很自然會把它當成兒童走失甚至拐賣案件來看。孩子丟了,警察不幫忙找,那不是瀆職犯罪嗎? 可是我們仔細捋一下時間就會發現,岳某的兒子2020年8月走失的時候已經是一名19歲的成年人,有勞動能力,有全職工作,是一位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且已經獨立生活的成年男性。 岳某接受媒體採訪時的自述 對這樣一個成年人,是不存在走失概念的,幾天找不到人,只能叫失聯。 對接到報案的警方來說,一位成年男性,主動要求從工作單位離開,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汽車站這樣的公共場合,身上有錢、有手機,但不接家人電話,警察會怎麼想? 警察什麼都不會想,也什麼都不會做,因為這事情在當時並沒有展現出需要警力介入調查的疑點或危急情況。 懷疑陷入傳銷?有沒有問家裡要錢的證據? 擔心被人綁架?有沒有目擊者或勒索信息? 家屬要求通過手機定位找人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但警察沒有同意這麼做也屬於合理合法。 敏感個人信息是一旦泄露或者非法使用,容易導致自然人的人格尊嚴受到侵害或者人身、財產安全受到危害的個人信息,包括生物識別、宗教信仰、特定身份、醫療健康、金融賬戶、行蹤軌跡等信息,以及不滿十四周歲未成年人的個人信息。 只有在具有特定的目的和充分的必要性,並採取嚴格保護措施的情形下,個人信息處理者方可處理敏感個人信息。 《個人信息保護法》第二章第二十八條 就這個案子在2020年剛發生的時候來說,當時沒有明確證據顯示這位19歲的男生可能處於危險之中,警方是沒有充足理由去調取他手機定位信息的,更沒有權利將定位信息提供給其他人,包括他的父母。 我們如今從事後信息來分析,感覺當事人遭遇意外的可能性越來越高,但在當時,僅憑家屬懷疑和擔心,是不能要求警方去用大數據調查一位成年人的行蹤軌跡信息的。 這樣的法律可能顯得冰冷不近人情,但它保護的是我們每一個人的隱私權利,甚至生命安全。 永遠要警惕大數據的濫用,善意也不行 有些人會說,查一下又會怎樣呢?如果不做虧心事,有什麼行蹤軌跡是見不得人的?人命關天,就應該去找。 這種想法我也可以理解,但不能支持。給大家分享一個發生在身邊的真實案例。 一位23歲的女性朋友,小時候母親離家出走杳無音訊,由濫賭+家暴的父親養大。好不容易成年了,出去打工,被強制要求給家裡打錢。這還不算,還要給她安排結婚換取高額彩禮。 那怎麼辦?只能逃離,換掉手機號,躲到其它城市獨自生活。 然而,躲也躲不過,賭鬼父親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找到了她租住的地方,一頓毒打,強行帶回家軟禁起來,還是要安排嫁人。好在後來還是在朋友的幫助下連哄帶騙逃了出來。 我們換個視角來描述這個事情,假設哈,假設父親到警局報案: 在外地打工的女兒馬上要結婚了,但忽然跟家裡失去聯繫,電話也不接,請警察幫忙用大數據找一下。 如果警察不加核實就開始幫忙找人,你說可怕不可怕? 當然,上面這是個極端例子,也並沒有證據表明是警方把她的位置信息透露給了賭鬼父親,但只要稍微想想就能明白: 讓警察去用大數據定位一個成年人,是需要充分理由、合理證據的。如果僅僅出於善意考慮就去隨意使用大數據找人,很可能會侵害到他人的權益。 行蹤軌跡的隱私不是一件小事,有時候是關乎一個人的幸福甚至生命安全的。其它的隱私信息,包括照片、身份證號、工作單位等,也是一樣的道理。 保護個人隱私,就是保護我們每個人。 那就完全沒辦法了嗎?其實還是有的 回到岳某與兒子失聯的案件上來,在剛發生的時候,警方其實是可以出於謹慎考慮採取一些行動的。 例如,警方可以通過一些不觸及敏感個人信息的方式去確認失聯人員的安全。又或者,基於初步的懷疑去採用技術手段定位失聯人員的位置,與他取得聯繫,再詢問其是否願意被家人找到。 實際上,從岳某的自述也能看到,3個月後,警方還是立案了(可能有新增信息,也可能是上訪壓力),只是還沒有找到人。可以合理推測,這次立案定性的事態級別並不高,能調用的資源比較有限(如未能上報公安部系統全國協查)。 如今,岳某通過感染新冠引爆全網輿情,相信當地警方會投入更多資源來調查,大概率真的會動用大數據的手段。儘管那並不完全合法。 最後,如果沒有感染新冠這回事,等到今年8月,岳某大兒子與家裡失去聯繫2年的時候,家屬是可以按失蹤人口報案,請警方將信息錄入失蹤人口系統,調用更多資源的。 第四十條 自然人下落不明滿二年的,利害關係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請宣告該自然人為失蹤人。 《民法典》第一編第三節 我也覺得岳某是一位偉大的父親,對這個家庭的多災多難感同身受,今天上午看到報道時我第一時間就轉發了。 網路圖片 但是,共情歸共情,還是希望大家都能明白,行蹤軌跡是受法律保護的個人隱私信息。 更不要因為大數據查軌跡在新冠疫情中被廣泛應用就破罐子破摔,希望它被應用在更多領域。 那是不對的,更是危險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
昨天,一個縣領導的講話視頻在網路上火了,周口市鄲城縣縣長董鴻對防疫問題發表重要指示: 凡是從中高風險地區,試圖返回,不講你有沒有疫苗接種證明,不講你有沒有48小時核酸檢測,你只要返回,先隔離再拘留! 董縣長的重要講話傳出來後,其斬釘截鐵的魄力惹得網民駐足圍觀。而董縣長意猶未盡繼續補刀,回應媒體採訪時稱:上述視頻經過剪輯,不真實,剪輯掉了更驚悚的內容——「不聽勸阻,惡意返鄉」。 「先隔離後拘留」就是一記狠毒的窩心腳了,誰知縣長使的是「鴛鴦連環腿」,還有「惡意返鄉」的後招呢! 一個縣長的講話能激起全網的學習討論,印證了「高手在民間,能臣在縣衙」的傳說。從昨天開始,「惡意」一詞刷屏網路,大家都在善意地探討「惡意」的博大精深,並列舉了「惡意討薪」「惡意提問」「惡意躺平」「惡意自殺」等現象,不把「惡意」聚而殲之到底意難平啊! 網友對縣長以防疫為名的胡作非為已經講得很透了,對這種外強中乾的「一刀切」懶政也嘲笑得淋漓盡致了。我們就好好研究一下「惡意」吧。 歷史上第一個惡意返鄉的案例就是劉邦的衣錦還鄉。劉邦是個劣跡斑斑的流氓無賴,陰差陽錯地當上了最大的官以後,就燒包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搞了出聲勢浩大的返鄉盛典。他這次惡意還鄉極大地帶壞了故鄉的風氣,年輕人都以老實巴交種地打工為恥,以當流氓無賴為榮,幻想著自己也能像劉無賴一樣衣錦風光一把。劉邦的衣錦還鄉是衣錦其外,惡意其內,成了給流氓無賴燉了兩千多年的毒雞湯,流毒至今未清除乾淨。比如,大春的情人喜兒被黃世仁搶去了,大春就出去參加了隊伍,然後惡意返鄉幹掉了仇家黃世仁;《紅色娘子軍》里的吳瓊花也惡意返鄉,幹掉了欺負過她的南霸天;《妹妹找哥淚花流》有句話「盼哥回家報冤讎」,都算是惡意返鄉吧。當然,惡意返鄉的更包括胡漢三,他對鄉親們叫囂:「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但董縣長又不是欺壓百姓的惡霸,也沒對打工家庭留守者做過虧心事,更不是潘冬子他媽,有什麼好怕的?人家就是回家過個年,咋就提前判定為「惡意返鄉」了呢? 董縣長隨口說出惡意,其實蘊含著很深的文化積澱和理論深度。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惡意」,表現的是一種意識形態。教科書把意識形態說得雲里霧裡的:「每個社會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都是占社會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它集中反映該社會的經濟基礎,表現出該社會的思想特徵。」其實,意識形態就是領導對善意、惡意、無意、故意的靈活運用,表達了對事物的理解和看法。 比如,自己做了壞事,就說出發點是好的,動機是善意的,是艱辛探索,只是好心做了錯事;對立者無論做什麼都是惡意的,損咱的面子是窮凶極惡「亡咱之心不死」,若做了對咱有利的事,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是故意的,也就是「不懷好意」;若咱做了對不起他們的事,就是無意的,是誤會。 據說當年閻錫山虛心請教理論家,問「什麼是宣傳,什麼是政治」,理論家講了半天,閻錫山哈哈一笑:多簡單的事呀,幹嘛講那麼複雜呢?然後給理論家講課——宣傳就是講敵人不好,說咱自己好;政治就是讓別人下來咱自己上去干。 按閻氏的通透來解釋「意識形態」就很簡單了:說自己都是好意,說對方都是惡意;咱有失誤是無意的,對方有失誤是故意的。四個意的靈活使用就是意識形態。 董縣長的一句「惡意返鄉」,體現了官對草民的惡猜和惡意,「我見青山多惡意,料青山見我應如是」,透露出當今官對民的「意識形態」。 最後,善意地提醒一下哈。董縣長殺氣騰騰的講話效果肯定很好,但「先隔離後拘留」略顯得力度不夠。如果隔離中沒檢測出陽性,隔離後再拘留就顯得過於「故意」了。應該先拘留後隔離,你敢惡意返鄉,我就敢惡意拘留,先對其惡意進行拘留處罰,然後在隔離中檢測其惡意的濃度——呈陽性惡意濃度高,呈陰性則無意指數高,有利於按「意」治之。這才提現了董縣長以「意」治縣的水平,形隨意走,意到形變,繼太極拳法後,董縣長又給官場貢獻了一套「形意拳」。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 一丘萬壑)
16年前,我還在廣州當警察的時候,經手了一單手段很惡劣的搶劫、殺害性工作者的案件。三個在髮廊中工作的姑娘,兩死一傷。這個案子偵辦期間,我去醫院專門看望倖存下來的那個姑娘,想了解一些細節的東西,寫一篇案情分析。 但是這個只有17歲的姑娘卻沒有跟我談案情。她無力的躺在病床上,緩緩的給我說起她窘迫的人生經歷——在西北五線小縣城長大,為了幾十塊的書本費輟學,為了幾塊錢的飯錢被人嫌棄,一百多塊的城中村房租都交不起只能去了髮廊工作……等等。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但對於當時也很年輕的我來說,很難聽進去,近似於一種職業麻木,覺得她言不及義——因為這不是案情分析的內容。 她也察覺到了我不太在意的眼神,失望的說: 「你沒有窮過,永遠不懂貧窮的感覺。」 我當時確實不懂,但卻記住了這句話。很多年之後已經飽經滄桑成了中年大叔的我某天突然想起她的話,感到非常難過。很抱歉時過境遷、白雲蒼狗,我才完全理解。 想起這個故事是因為幾天前看到《流調中最辛苦的中國人》。那個來自山東威海的一個人養全家老少6口的父親,為了謀生,18天中往返於20多個不同的地點和工地,而且還經常工作至凌晨。說這樣的底層人生像狗可能狗都不同意——只能說是不如。 更讓人唏噓的是,他如此賣命打工的最大動力,就是尋找自己2020年8月失蹤的兒子,他去派出所報案,希望警方能通過手機定位、視頻監控找到兒子,結果處處碰壁,老婆在派出所門口哭了兩天,人家根本置之不理。來回推諉中,事情過了三個月才立案。至今無果。 疫情中的大數據已經精準到可以把他18天中的生活、工作軌跡事無巨細的挖出來,在哪停留和誰接觸幹了什麼甚至都可以精確到幾點幾分,卻找不到也沒有人去找他失蹤15個月的兒子。 如果不是因為在權貴集中的北京染疫,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樣一個底層民工的存在,也不會有人關心他的生活軌跡,他的掙扎和痛苦,除了引發同樣掙扎的人群的共鳴,恐怕並不會為他帶來更多的希望。 我們也許沒有奔命到他那樣的程度,也許還沒有丟過孩子,但是這一次,我們都能讀懂。 如果我能夠做一些補充的話,那就是一個如此勤勞的人,為什麼還是如此的貧窮?導致他貧窮的根本原因是什麼?或者,即便他某天不貧窮了,那麼不在流調關注中的他,能不能順利的找回兒子? 前天我的朋友圈中有位遠在科羅拉多的女士發了一個動態,恰好是關於美國的底層的。她是護士,她有一個叫做Tracy的女同事,想從全職工作改為兼職,徵求她的意見。 Tracy因為丈夫亡故,她帶著一個兒子,政府給了每月3200美元的補助,確保她在低收入的情況下依然可以衣食無憂。但一旦她的收入超過了某個限度,這個補貼就不能領了。而因為疫情,護士是目前美國工資漲幅前列的職業,全職收入非常可觀,甚至超過醫院管理人員。所以Tracy如果全職,她的收入肯定就會超過標準,如果兼職,則不僅能輕輕鬆鬆保證一部分收入,還可以繼續享受政府的高額補貼…… 一個美國的孤兒寡母,不是想怎麼掙扎著活下去,而是想的是怎麼好好躺平,生活怎麼安逸怎麼來…… 也許這兩個故事沒有什麼關聯,但我總是忍不住把那個狗都不如的中年父親和美國單親聯繫起來。論勤勞論智慧,那個中年人一點不差,可命運就是如此不同,那麼到底命運差在了哪裡?投胎技術嗎? 我今天啰嗦一下,再講一個故事。 振奎是貴州畢節的一個農民。文革中,他的妻子某夜急病,他趕著馬車拖著妻子連夜趕路70里到縣城求醫。醫院看人已經幾近休克,覺得也救不活,乾脆關門拒診。 振奎是個老實巴交的生活在鄉下的底層農民,一輩子也沒有接觸過縣城人物,哪怕是一個小幹部。他不忍心看妻子就此死去,就把馬車趕到了縣政府門口,等了大半天,運氣很好,恰好等到了縣長來上班。振奎開始並不知道他是縣長,見了來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住,苦苦求情。縣長開始很難為情,後來隨口問了一下振奎的家庭情況,振奎就說有一個兒子正在部隊當兵,是個連長。縣長當即打電話給醫院安排就診。 振奎的妻子就此得救。 這個故事是我聽振奎說的。因為他是我爺爺。那個在部隊當連長的,是我的父親。 爺爺生前給我說這個故事的時候總是感謝縣長,我當時很難過,忍住了一句話不想講:如果你沒有提你的兒子在部隊當連長,恐怕故事就不是這樣了。 底層之悲,概莫能外。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大家可能都知道了,馬上要開冬奧會的北京又有了新冠肺炎確診病例。 根據有關部門的消息:這次發現的病例,從1月13日出現癥狀,1月15日肺部CT未見新冠肺炎典型表現,綜合1月14日、15日、16日病例標本的核酸檢測CT值的變化,結合臨床表現和檢測結果,初步判斷病例處於感染的早期階段。 還公布了這個新發現病例的流行病學調查,可以說是相當厲害了。 網路圖片 在她的流調中,是博雅西園(房價十萬一平)、skp(北京頂級高奢商城)、金融購物中心(西二環頂級商圈)、全聚德(高檔餐廳)、華彬生態滑雪場(京郊富人休閑區)…… 所有這些地方,就透露著一個信息:有錢。 然而,病毒是誰、怎麼傳給她的?並沒有整明白。 在1月17日,有關領導公布了進一步的消息。 根據病例自述:她近期曾收過於1月7日自加拿大發出的郵件,該郵件途經美國及中國香港到達北京,病例於1月11日收到郵件。 病例自述,在此期間其僅接觸郵件包裝外表面和文件紙張首頁,未接觸包裝內表面和其他紙張。 幾乎於此同時:北京疾控也表示: 現已採集該國際郵件環境標本22件,其中包裝外表面2件、內表面2件以及文件內紙張標本8件,經核酸檢測均為陽性,並檢測出奧密克戎變異株特異性突變位點。 截至目前,在運輸途中可能接觸人員共8人,除病例外,其餘接觸人員核酸檢測結果均為陰性。 此外,採集同一來源發往另一地點尚未拆封的國際郵件環境標本54件,檢出5件陽性,其中外包裝陽性1件和文件內紙張陽性4件。 經測序分析,該病毒屬於奧密克戎,但是和最近國內報告的奧密克戎變異株都不一樣,倒是和2021年12月北美和新加坡等地分離的部分毒株相似度較高。 看著比較複雜,其實表達意思就是,北京這個確診病例的來源很可能是因為她的加拿大郵件。 那麼問題來了,境外那邊對郵件是不是消毒,咱也不知道,但是咱們針對境外來的郵件,就不消毒嗎? 北京郵政隨後就表態了: 據北京市郵政管理局副局長廖凌竹介紹,病例的國際郵件來自加拿大多倫多,1月10日到達首都機場,11日運達某快遞公司北京口岸,消殺後運送到海淀中關村末端站點,消殺後派送,1月11日14點左右被簽收。 回放視頻核實,快件外包裝消殺工作均按規定落實。 按照北京郵政的意思,病例收到的郵件已經按規定進行過消殺了,而且還有視頻作證。 也就是說,因為工作疏忽導致疫情傳播這個鍋,北京郵政並不想背。 那麼,加拿大人對這個事是怎麼說的呢? 當地時間17日,加拿大衛生部長杜克洛斯舉行了新聞發布會。 在有記者問他:「怎麼看北京認為當地奧密克戎變種病毒患者是因收發加拿大國際郵件而確診」。 杜克洛斯說:I find this to be, let’s say, an extraordinary view. 我為啥要引述英文呢?因為他說的extraordinary這個詞有很多意思,一般可以翻譯成:異乎尋常的,令人驚奇的,意想不到的,離奇的,奇怪的;不平常的;不一般的,非凡的,卓越的;特別的,臨時的;特大(或多)的;特派的,特命的…… SO,如果隨便翻譯,可能會誤導讀者,直接po英文,可以讓大家自己去理解。 針對這個事,加拿大皇后大學傳染病專家埃文斯教授表示,這種說法令人難以置信。他強調「新冠病毒在感染者呼出呼吸道20分鐘後,便會失去90%的傳染性」。 多倫多大學流行病學家兼助理教授弗內斯(Colin Furness)也稱此論點「一點兒也不可信」,「病毒不能在紙上存活超過1、2天」。 在這個事里,小編認為,還是有幾個問題值得探討的。 首先,病例的郵件於1月7日自加拿大發出,途經美國及中國香港到達北京,她1月11日就收到了郵件,稍有國際交往經驗的人應該知道,國際郵件的效率是非常低的,7號發出,11號就收到,中間還經過了美帝和香港,這也是一個extraordinary的速度。 當然了,病例畢竟是個有錢人,也許她辦的是加急的,也許就是會這麼快。 接下來的問題是,病例的核酸檢測是15號,也就是說這個信件上的病毒要從7號一直活到15號,病毒的生命力有這麼強嗎? 學過中學生物的人都知道,病毒和細菌不一樣,病毒只是一段蛋白質,必須要寄生在宿主體內才能存活,一旦離開,基本很快就完犢子。 至於新冠肺炎病毒,在常溫自然環境下的壽命是不會超過一天的。 不過,也有一些科學家也研究過,在特殊的材料和特殊的溫度下,病毒也許會存活更長的時間,但這絕對不包括一封從外國來的信。 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如果病毒真的有這麼厲害,能在一封信上穿過大半個地球來害你,那國內今天的數字,恐怕也不會是這樣了。 當然了,北京疾控中心副主任龐星火併沒有說就一定是加拿大郵件乾的,但是她也說了,既往我國多個省(市)也曾報道經冷鏈或非冷鏈物品傳播的案例,近期我國多地也曾有境外郵件及其他物品陽性的報道。新冠病毒可在低溫下長時間存活,冬季經物傳播的風險增大。 今天就已經有人因為接受境外郵件變黃碼的消息了: 網路圖片 領導隨便一句「可能」,落在一個屌絲的頭上,就是過年哪也去不了啦。 可能有人要問了,小編你扯了半天想說明什麼? 我只是想說,新冠肺炎病毒到底能不能穿過大半個地球來害我們,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一定要搞清楚。否則,可能掩蓋了其他傳播途徑,給防疫帶來不良影響。 一個真實的結果,也關係到防疫應該採取什麼樣的強度和措施,還會決定我們每一個人今後一段時間過啥樣的生活。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辣評)
在極端情況下,一場被寄予厚望的、嚴肅的新聞發布會可以無聊到什麼程度? 這則視頻提供了一個備選答案: 發布會總時長是34分32秒,這個提問開始於22:03,回答結束於34:08。也就是說,這個發布會將超過12分鐘、整個發布會1/3的時間投入到這麼一個問題——「居家期間看電視刷手機造成頸肩疼痛怎麼辦」。 西安,一千多萬人口的「國家中心城市」之一,目前正因為新冠疫情而處於封城狀態。就在這一千多萬人最關心、最主要、最權威的疫情信息渠道上,有人放了這麼一個不痛不癢、長篇大論的問題。 發布會實錄: 西安廣播電視台記者:居家期間,有的市民朋友長時間看電視、刷手機,造成頸肩疼痛,有這樣癥狀的朋友應該注意哪些問題? 郝定均:頸肩痛,俗稱「脖子痛」、「肩膀痛」。為了便於大家理解,我將從以下三個方面講。 一、疼痛表現 (一)疼痛特點:患者自覺頸項肩酸、困、疼痛。 (二)疼痛部位:一側或兩側的項部或牽扯到枕中或肩胛上區;也可以表現為點狀,頸枕部、項部、肩胛上某一點,或順著骶棘肌或斜方肌條狀疼痛;大多數情況下疼痛的部位是確定的,有時也表現為一大片;多數以頸部為主或肩部為主,有時也在頸項與肩連接區域。 (三)疼痛時間:多為斷續疼痛,亦可持續疼痛;多數為白天,亦可晚上某一時間,甚至因疼痛而醒。 (四)疼痛體位:誘發疼痛的體位有屈位,亦或過伸位;有些病人可坐位,有些在卧位或側卧位時疼痛;可動靜上下,亦可某種體位。 (五)疼痛程度:大多數只表現輕微疼痛,對疼痛敏感或者耐受性差者不可忍受,甚至需服止痛藥。 二、疼痛原因 在疫情居家期間,絕大多數為功能性(佔95%);極少數人可能為病理性(小於5%)。居家是誘發因素,容易恢復。居家期間最多見的是長時間看電視、看電腦,如果超過40分鐘,項部肌肉就產生疲勞,而出現頸部酸痛。不正確的姿勢是最常見的原因,如長期低頭看電腦、手機或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因為肌肉疲勞或小關節紊亂而導致相應肌群的酸性代謝產物蓄積性疼痛。 三、需要注意哪些問題 如果出現頸肩疼痛,大家不要緊張,按照以下方式可得到緩解。 (一)正確姿勢:正確的姿勢的看電視、電腦對防治頸肩疼痛很重要,建議把電視放高一點,最好平視觀看,保持頸椎為功能位,避免躺在沙發或床上看電視或看手機。 (二)限制時間:避免長時間一個姿勢看電腦、電視產生肌肉勞損,建議每30—40分鐘休息一下,就像學生每節課間需要休息一下一樣道理。 (三)第三方面,出現頸肩部疼痛時,可以通過一些簡單方法緩解癥狀,譬如通過按摩頸項部常見穴位,包括「風池」、「太陽」、「百會」、「亞門」等,可以產生立竿見影的效果。如果不知道穴位,可以按摩最疼痛部位,又叫「阿是」穴;還可以通過簡單按摩痙攣肌肉,使其放鬆而緩解癥狀,也可以通過熱毛巾敷在疼痛部位來緩解癥狀。如果有條件,也可以用拔火罐或紅外燈理療的方式,都可以使絕大多數人的疼痛癥狀得以緩解或痊癒。 總之,居家期間,大家不要緊張,應多注意預防頸肩痛,避免上述致病因素,如果出現癥狀,去除原因,並注意上述三方面問題。如果經1—2周調理疼痛還不恢復,應及時上醫院就醫。 有朋友痛心:「提問的和回答的人都很聰明、認真,只有觀眾是傻子。」有朋友哭笑不得:「如果刷手機脖子痛可以是問題了,那麼刷手機憋尿了是不是也是問題?」如此種種。 慢慢地,最多的輿論火力被集中到兩個人身上。「一個敢問,一個敢答。」人們質疑提問的記者缺少質疑精神,質疑答問的院長荒謬透頂。 這就有些過了。如果細看整個發布會全程,會感覺到這個發布會有「預先安排」痕迹。即便不看直播細節,僅從常識出發,我們也能理解:一個記者,一個醫院院長,都是一個大城市裡的精英人士,他們再怎麼麻木遲鈍,也會知道在疫情期間最符合自己職業精神的提問和回答應該是什麼。而他們之所以最終如此表現,是因為在這個特殊場合接受了某種人為或非人為的「設定」,不得不將正常模式拋之腦後。 這更像是一場表演。此時,一個「合格的」演員,首要任務就是用盡量不敏感、不刺激地將本來就儘可能短的發布會時長(半小時)耗完。 因此,才會有這番「指椎為冠」。 雖然不喜歡,但我對記者和院長是同情的。 因為癥結並不在他們身上。 真正的問題是:我們本應對重要公共資源的浪費觸目驚心,如今卻因為司空見慣、視覺疲勞而失去感知。比如,這個發布會是1月11日舉行的,當時還有中央級媒體煞有介事地發布上千字的新聞《西安舉行第53場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聞發布會 專家提醒居家小心頸肩痛》,但是,直到1月16日,它才在朋友圈引起一些注意。 真正需要我們特別注意的是這三點: 疫情期間的政府新聞發布會是核心的、最主要的公共信息傳播渠道,是絕對重要的公共資源,一千多萬人的集體行動效率仰賴於此,將這個資源耗費在無聊問題上是巨大的浪費。 組織發布會需要耗費市政府組織行政成本,還包括發布機構、媒體、醫院負責人的額外成本消耗,這些人都是要領工資的,而且,工資僅僅是行政成本的一項。這些成本都需要公共財政埋單。最終出錢的,是大家的錢袋子。 3. 一千多萬市民關注的發布會,一個人12分鐘,累加起來是巨大數字,這些時間耗費在無聊問題上,是巨大的隱性浪費。整個社會為此付出巨大的機會成本。 基於這三點,此刻,我特別想提一個問題:如此浪費公共資源,是不是一種犯罪? 2007年3月12日,政協委員馮培恩先生在全國政協十屆五次會議第四次全體會議時,在公開發言《加大節約型政府的建設力度刻不容緩》中提供了一組數字:「政府行政管理費用的快速增長令人擔憂。從1986年到2005年我國人均負擔的年度行政管理費用由20.5元到498元,增長23倍,而同期人均GDP增長14.6倍,人均財政收入和支出分別增長12.3和12.7倍。」 就此,馮培恩先生當時提出四點建議,其中包括「健全行政績效考核制度,明確政府浪費的責任主體」,並建議「制定《反浪費法》及實施條例,使全體公民樹立『公共資源浪費有罪』的概念,使懲治公共資源浪費有法可依,使公共資源浪費沒有立足之地。」 我注意到,國家立法機關在2021年4月29日通過了《反食品浪費法》,諸如「餐飲服務經營者誘導、誤導消費者超量點餐」這些食物浪費行為,被列入法律禁止範疇。但我還沒有注意到「公共資源浪費有罪」獲得馮培恩先生所期待的重視。 但願是我知道得太少了。我只是確信:一些更大的浪費一直在發生,就像一股又一股的水從大壩壩身的各個裂口湧出。 而我們之所以視若無睹、感知遲鈍,一方面是因為我們習慣於此,甚至也隱隱期待自己能分一杯羹;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們並未就此形成過共識,更不用說將共識上升為常識。 多少關係民生的公共資源被無端浪費? 多少社會創新創造的機會被吞噬? 多少原本可以美好的期冀成了黃粱一夢? 有些是社會進程中的必然,而有些,本可避免。如果,我是說如果,把這些本可避免的避免了,該會多好? 「指椎為冠」背後是什麼?有哪些可嘆哪些可惜?一個像我這樣並不在西安的人,很難切身體會西安人的感受,僅僅是試探去了解,心中已是像被一顆顆石頭掛了上來。 願家國平安、幸福。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呦呦鹿鳴,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國家統計局發布人口最新數據:2021年全年出生人口1062萬人,人口出生率為7.52‰;死亡人口1014萬人,人口死亡率為7.18‰;人口自然增長為0.34‰。人口問題再次引發大家的關注。 討論人口問題時,就發現所謂專家在以上帝的視角過高瞻遠矚癮,他們往往從人口紅利、勞動力短缺角度侃侃而談,擺出野生諸葛亮的造型。在這些弱智專家眼裡,人首先不是生命而是原材料,列出圖標叨叨原材料的開發、儲存、流通與損耗,這種專家好像不是親媽生的活人,只是某種類人肉質生物。 郭德綱一再感嘆相聲界的衰落,並懷疑是因為同行的嫉妒造成了這種衰落。其實,郭德綱的格局小了,要跳出相聲圈找原因才能把准脈。從大局看,相聲界遇上了圈外的有力競爭和挑戰,相聲衰敗是必然的。有一批相聲界的棄徒,喬裝打扮混入學界,把「說學逗唱」轉化為「吹拉彈唱」,粉墨登場縱論經濟、政治及天下大勢,搞笑抖包袱能力遠超德雲社,面對外來滑稽物種的入侵,相聲如何不衰落? 前兩天,專家級相聲段子手任澤平和趙燕菁聯袂出場,用人口生育下降題材,一捧一逗讓大家樂翻天。面對搶飯碗的,于謙老師嘆息:再有十個爹供郭德綱禍禍,也不是專家的對手呀,人家包袱是降落傘,在高空里抖,相聲不敵傘兵啊!德雲社的徒弟們人心浮動,都想轉行拜專家為師找飯轍,郭老師的隊伍不好帶嘍。 任澤平抖的包袱是:「建議儘快建立鼓勵生育基金,央行多印2萬億,用10年時間讓社會多生5000萬孩子」、「一定要抓住75-85年這一代還能生的時間窗口」、「不要指望90後00後……」 任澤平最輝煌的履歷是恆大許家印的軍師,類似梁山伯的「智多星」吳用的角色。跟吳用的差別在於任老師是「無用」,對恆大沒起啥作用的「智躲星」,2021年離開許家印兩個月後,恆大就爆雷了。許家印負債兩萬億元,成了任澤平的靈感來源——央行多印兩萬億,相當於恆大負債規模就把人口問題解決了,歐耶! 任澤平有經濟學家的頭銜,估計能達到藍翔技校金融班學員的水平,應該知道央行多印兩萬億貨幣造成的後果吧。他提出這個方案可能是出於私人恩怨,要報被許家印解聘的一箭之仇。一說兩萬億能多產出5000萬新生娃,徹底解決人口負增長,國家立馬意識到許家印欠的兩萬億就是扼殺了5000萬個新生娃,是個比希特勒更惡的魔鬼。這包袱一抖,許家印及全體員工還有勇氣不輕生嗎? 趙燕菁老師用降落傘做了個大包袱:國家在設計養老金領取制度時,應該與生育情況「掛鉤」,「比如不生育的,退休後只能領取最基本的養老金,生育一個小孩的,養老金標準再相應地乘一個係數,依此類推,設置分級。」他還建議國家應該讓老百姓「早就業,晚退休」,以此彌補養老金的虧空。 若把趙老師的包袱全抖開,真的是「生孩子不叫生孩子,叫下(嚇)人」!養老金與生育數量掛鉤,比手指頭與蠍子掛鉤還狠,沒有生育孩子的,既不能「養兒防老」又沒有足夠養老金,只能逼迫其走棄老之路,暗示無子退休老人自裁以謝天下。 過去家族祠堂時代,多子者把孩子過繼給同宗無嗣者。趙老師想搞個超級趙氏祠堂,但操作是顛倒的,他要把無子女老人的財產轉移支付(過繼)給多子家庭,剝奪了老人應得的養老金還不尊重他們的輩分,虧了錢還當孫子。這才是趙老師要抖的包袱底,建立以新生逼老死的新叢林法則,以生殖能力論高下,新蘿蔔多了就擠占別家老蘿蔔的坑。從不勞動者不得食到不生育者不得好死,這是辯證法的勝利,是「不服從者不得食」的含蓄升級版。 咱中國人對各種賦稅早已習慣成自然,沒有西方人把代議士與稅賦掛鉤的毛病,要糧要錢出伕,啥都可以徵用。但在過去時代,生育一直是老百姓所剩無幾的私事,朝廷不管老百姓懷孕分娩的事兒,只抓皇子生育的大事。為此配套了太監、嬪妃等豐厚的資源,生怕王朝後繼無人。但生多了又鬧騰,兄弟叔伯們撕個不休。從國家戰略高度干預民間生育,只是最近幾十年的景觀。 生育是個人的權利,是私域,公權不能干預。養孩子好不好,該不該生育,就像交配姿勢一樣都是小兩口的事兒,無須有關部門深入指導。人口增長率高低,對國家有利弊,但國家不能把人口當做原材料來管理。一會兒「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結紮避趨之」,一會兒又成了「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多生避趨之」,動輒就生死以許,弄得國家都不好意思了,這有意思嗎? 任澤平和趙燕菁假裝站在國家的高度,對女人的子宮男人的堅挺指手畫腳,好像太監忙活皇上妃子的床事,心操得忒大了。他倆冒充憂國憂民東林黨人——床事房事天下事,事兒媽;風聲雨聲啪啪聲,過耳癮。時代變了,他倆沒機會策劃宮廷政變,就想著倒騰一把「宮挺事變」,在子宮和堅挺上做文章,過把乾癮。 只要還把人口當成原材料,不論是宏觀調控子宮還是微觀調節坐胎,都是胡扯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千壑)
近日,國家郵政局傳出重磅消息,備受關注的《快遞市場管理辦法(修訂草案)》公開徵求意見。 其中,對快遞行業末端投遞服務規範進行了明確:未經用戶同意,不得代為確認收到快件,不得擅自將快件投遞到智能快遞箱、快遞服務站等快遞末端服務設施,情節嚴重的,最高可罰3萬元。 國家郵政局的這一規定,本意似乎不壞。眼下在一些快遞企業的服務中,因為快遞小哥不能送貨上門,不經用戶同意把快遞放在智能快遞箱、快遞服務站,導致大量爭議的出現。 不過,我擔心,該規定很可能會好心辦了壞事。 快遞送貨上門真的那麼重要嗎?有人可能認為這個服務是必須的,但也有人覺得,放快遞櫃、代收點,也可以接受,甚至更方便一些。 通過嚴刑峻法,強制快遞小哥必須事先徵求同意,再選擇投遞方式,當然有助於幫消費者爭取「送貨上門」的權利,不過,這恐怕也讓企業,讓快遞小哥們不堪重負。 事實上,大家也知道,快遞是一個苦逼行業,快遞小哥現在送一單才掙幾毛錢。作為消費者,想用幾毛錢就買到送貨上門的服務,根本不現實。 如果大家都說要送貨上門,最終的結果是什麼呢? 一來,快遞企業不得不提價了,以目前中國越來越貴的人力成本,要保障快遞送達上門,服務到家,目前的快遞收費標準,可能翻一倍都不夠。 二來,快遞員花大量時間和用戶溝通,在小區里一家一家地跑,快遞運營效率將大幅度降低。現在一兩天送達的快遞,以後可能要三四天,三四天送達的快遞,可能要七八天。 可見,一個看似為了消費者好的規定,最後消費者反而成了利益的受損者,不能不為交易成本的增加和交易效率的降低而買單。 換句話說,通過行政手段,嚴禁未經許可的「送貨上門」,最終將帶來企業和消費者的雙輸。 唯一受益的,只能是各地方的郵電管理部門,因為他們手中以後多了一個罰款權,可以打著保護消費者的名義,動輒對企業進行處罰了。 中國的快遞行業發展到今天,問題當然不少,但要看到的是,在全世界範圍內,中國快遞行業的低收費和高效率,都是數一數二的。 低收費和高效率的快遞業,大大降低了民眾的購物成本,也讓養活了許多中小企業, 創造了龐大的就業機會。 這是讓國外羨慕不已的事。 我在網路上,經常看到一些海外華人吐槽當地快遞服務太糟心,懷念在國內的購物的美好時光。 智能快遞箱、快遞服務站等事物,是市場的智慧和創造,使得在人力成本飛速增長的當下,消費者還可繼續獲得低廉的快遞服務,哪怕買個一兩塊錢的東西,都能夠包郵。 這樣來之不易的競爭優勢,理當去小心呵護。在行業的治理上,既要重視消費者保護,也要對企業和從業者有一份同理心。 絕不能通過行政手段,對市場機制過多干涉,乃至自廢武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魚眼觀察)
最近,各大媒體都在報道新冠疫情反覆,美帝單日感染人數突破百萬的新聞,幾乎是與此同時,中亞國家哈薩克也攤上大事了。 上次,我們關注這個國家還是因為一個排球隊員長得好看。 根據媒體消息,哈薩克從今年元旦開始,爆發了嚴重的示威活動。為了平息抗議者的怒火,哈薩克總統托卡葉夫已經宣布解散政府。 但這並沒有什麼用,5日,有數千名抗議者衝擊阿拉木圖市長辦公室,和趕來維持秩序的警察發生激烈衝突。已經造成8名安全人員死亡,317人受傷。 托卡葉夫發表電視講話,譴責鬧事者,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但他同時也說,準備在近期討論抗議者們的政治經濟訴求。 那麼問題來了,哈薩克為啥突然搞成了這樣呢?這得從他們的「國家領袖」、前總統說起。 哈薩克是個內陸國家,人口1900萬,面積是法國的五倍,原來也是蘇聯的加盟共和國,蘇聯解體之後,哈薩克是最後一個宣布離開蘇聯的加盟共和國,能看出來,有人是留戀蘇聯體制的。 蘇聯解體之後,原來的哈薩克的第一書記納扎爾巴耶夫成了獨立之後的新的總統。 按照哈薩克的憲法,總統只能幹一屆,但這對納扎爾巴耶夫來說,完全不是事,他從1991年開始做總統,一口氣就干到了2019年。 港真,就他這尿性,連普京都得甘拜下風,更不用說什麼白俄羅斯的盧卡申科了。 納扎爾巴耶夫上台沒多久,就把首都從距離中國很近的阿拉木圖搬到了離俄羅斯很近的阿斯塔納,啥原因?你自己慢慢品吧。 更高明的是,納扎爾巴耶夫被授予了「國家領袖」的頭銜,你不要以為這是一個虛名,有了這個就等於有了金鐘罩護體,總統和家庭成員都可以不受司法追究,這招後來也被普京學會了。 雖然政治手腕高明,但哈薩克畢竟是個內陸國家,長期以來,納扎爾巴耶夫主要的對外政策是依附俄羅斯。 哈薩克絕大多數人是穆斯林,盛產石油和天然氣,和俄羅斯一樣,只有和領導關係好的人才能得到開採和經營油氣的資格。 納扎爾巴耶夫有個做生意很厲害的女婿叫阿利耶夫,納扎爾巴耶夫一度想培養他做接班人,把他安排到國安局做副主席。 然而,2007年的時候,女婿和老丈人突然鬧崩了,於是,搞笑的事出現了,老丈人和女婿互相指責對方是腐敗分子,鬧得一比。 後來某一天,女婿突然就死了,官方宣布的死因是自殺。 2015年,納扎爾巴耶夫又一次以97%的高票當選總統,在2019年,已經78歲的納扎爾巴耶夫突然宣布辭職。 你以為他真的放棄權力了嗎?滾犢子吧!納扎爾巴耶夫還繼續擔任著國家安全會議主席的職務,這是一個有點類似克格勃的機構,而且,這個職務是終身的。 再加上「國家領袖」的頭銜,他還是事實上的最高領導。 納扎爾巴耶夫建成了以石油為支柱的產業結構,經濟一度發展的不錯,這也是他能長期執政的重要資本。 然而,石油也是一把雙刃劍,2011年,哈薩克的石油工人舉行抗議活動,遭到鎮壓,10多個抗議者被打死。 2014年,俄羅斯吞併克里米亞,遭西方制裁,哈薩克也受到牽連,之後石油價格連年走低,哈薩克的經濟也遭到了沉重的打擊。 而哈政府為了鼓勵民眾使用液化石油氣(LPG),設定了最高價格,一公升大概相當於人民幣0..73元,可以說是非常便宜了。於是,很多民眾就把自己的汽車改造成LPG的。 然而,因為LPG價格太低,企業不想生產,而政府又補貼不起,因為價格低,還有人把LPG走私到俄羅斯去牟利。 新年來臨之後,已經無力維持的哈政府宣布放開LPG價格,結果一下就暴漲了好幾倍,引起了群眾的強烈不滿,最開始就是西部最盛產石油地區的人上街抗議。 事實上,LPG價格上漲只是一個導火索,這次示威活動是哈薩克人對納扎爾巴耶夫和他的家族長期以來依附俄羅斯、施行專制統治不滿的一次總爆發。 憤怒的示威群眾放火燒了政府和警察局,把納扎爾巴耶夫的官邸搶劫一空,他的塑像也被推倒摔得稀碎。 當地俄羅斯電視台的辦公室也被搗毀了。現在,哈薩克主要城市網路和手機信號已經中斷,世界各國紛紛表示關注。 納扎爾巴耶夫和普京一樣都是蘇聯時期過來的人,這些人的共同特點就是迷戀權力,認為權力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他們堅信,只要給我二十年,我就能還你一個強大的國家。 然而,蘇聯的垮台已經證明了靠個人權力和高壓統治是無法長期維持的。從世界歷史上看,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靠強權而保持長期的繁榮,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但就是有人不信邪。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愛吹牛,原文已被微信平台刪除)
作者孫立平,男,1955年5月7日生於遼寧。清華大學社會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 當前最現實、最眼前、最急迫的是什麼? 從最虛的層面來說,就是三方面:第一個是國家的方向感,第二個是精英和上層的安全感,第三個是老百姓的希望感。 1 這可能是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來最讓人困惑的一個時期 今天,我們是帶著一種焦灼和困惑的心情來討論中國改革和未來走向問題的。 最近我一直在說,這幾年可能是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來最讓人困惑的一段時間,而且這個困惑好像跟原來有點不一樣。 過去的三十多年我們有時候也有困惑,但那時候的困惑好比是:我們在一條很明確的路上走,但是中間遇到了困難,遇到了障礙,儘管如此,我們心裡是清楚的,只要克服了這些困難,排除了這些障礙,接著往前走就是了,路是明確的。 但是這次有點不一樣,這次就像我們在戈壁上、在沙漠里開車,前面的路都是很明確的,但是走著走著路沒了,前面是一個沙丘,車轍沿著不同的方向走了,有深有淺。那哪條最後可能就走得通,可能就是一條路,哪條可能走不通,它根本就不是路呢?現在我們都有點弄不清楚。 2 有比改革更現實、更眼前、更緊迫的問題 所以說,現在我們處在一個空前困惑的狀態。怎麼來看待這些困惑?怎麼從這個困境當中走出來,今天下午大家談的都是這個,這當中最核心的詞就是「改革」。 但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哪怕是那些最具體最眼前最現實的一些改革,都會讓人感覺離我們很遠很遠,更不用說那些深遠深層次的改革了。那些深遠深層次的改革設想,有時候聽起來都如夢幻一般的感覺。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改革的前面還有別的東西。這些東西不解決,改革就無從談起。比如在上個世紀80年代,中國的改革之所以能夠啟動,是因為當時有個思想解放運動,沒有這個思想解放運動,就沒有後來30年的改革。我們現在也面臨著類似的問題。那些最現實的、最眼前的、最急迫的問題不解決,改革就無從談起。 最現實、最眼前、最急迫的是什麼?我想從最虛的層面來說,就是三方面:第一個是國家的方向感,第二個是精英和上層的安全感,第三個是老百姓的希望感。我覺得這三方面現在如果沒有一個最基本的答案,沒有一個最基本的框架,別的改革根本就無從談起。 3 最關鍵的是國家的方向感 現在大家都在焦慮經濟上的不景氣,我去過很多地方,明顯感覺到,哪怕在很偏遠的地方,這種蕭條感都明顯地存在。但實際上,現在不僅僅是經濟蕭條的問題,在經濟蕭條的背後,是社會在停轉,體制在體轉,甚至政府在停轉。當然停轉是誇張的說法,準確的說是轉得慢了。有的地方是明轉暗停,虛轉實停。像抄黨章這種形式主義的東西,紅紅火火,而涉及經濟社會發展的實的東西,則是轉得很慢。 有人說,這是反腐敗造成的怠工現象,我認為,是有這個因素,但不完全是這個因素。有的幹部說,現在不知道怎麼干,一干就出錯。 這後一個原因說明什麼?說明的是國家的方向感問題。在過去三十年改革開放的過程中,我們有過順利的時候,有過不順利的時候,但是無論是順利的時候還是不順利的時候,哪怕是受到挫折的時候,國家的方向感,即國家朝著什麼方向走的問題,從來沒有模糊過。朝著什麼方向走?朝著現代化的方向走,經濟上朝著市場經濟的方向走,政治和社會朝著民主、法治的方向走。 但在最近的一段時間,這個方向感卻有些模糊了。不要以為這是一個很虛的問題,單就對經濟的影響來說,都是很明顯的。 這個方向感是最重要的,如果中國現在國家的方向感不明確,什麼改革,什麼轉型,我覺得根本都談不上。所以,首先要解決方向感的問題。而解決方向感問題,按照道理來說其實沒什麼可難的。十八大之後我們曾經開過兩個很好的會,出了兩個很好的文件,一個是三中全會關於全面深化改革的文件,當中最重要的是兩個地方,實現國家治理的現代化,發揮市場的決定性作用。另一個是四中全會,法治,依法治國。問題是要真正朝著這個方向走。 4 與國家方向感相聯繫的是精英和上層的安全感 在法律的意義上,在人格的意義上,人人都是平等的。這當然沒錯。但同時我們得承認,不同人的能力是不一樣的。什麼是一個好的社會?一個好的社會總得讓最能幹的這些人脫穎而出,當然同時要規範他們,使他們的行為更有利於社會。改革開放三十年和改革開放之前比,一個重要的變化就在這裡。 在過去三十多年中,中國經濟快速發展,你可以找出種種原因,但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最能幹的人有了機會,在經濟和社會的發展中起到重要的作用。 但在最近的幾年中,與國家的方向感模糊相伴隨的,是相當一批精英在跑路,資金在外流。現在跑路最明顯的,一個是有錢人,一個是有知識的人。甚至一些很溫和的人,對體制很認同的人,都在開始跑路。沒跑的,也是人心惶惶。這背後,就是精英的安全感問題。 我與企業家有不少接觸,他們作為生意人,而且他還得負責一幫人吃飯呢,當然得努力經營企業,得尋找機會。你能明顯感覺到,很多人尋找的都是短期機會,一些長遠的規劃,長遠的投資,不願意考慮了。為什麼?因為看不清這個社會將會怎麼走,甚至在擔心自己的財產安全。 因此,現在經濟要走出困境,精英上層的安全感非常重要。而安全感最基本的保障,是法治。臨時性的政策傾斜,甚至一些重視民營企業的舉措,都已經不能解決問題。 5 老百姓的希望感不能破滅 應當說,在十八大前後,老百姓應該是充滿著希望的。在那之前多少年不作為,問題已經積累的越來越多,有的已經積重難返。人們期待有一屆新的班子,能夠有魄力,有能力來面對這個問題。十八大之後,打老虎、反腐敗,更進一步讓人們看到了希望。 但要看到,在最近一兩年中,社會的心態,老百姓的心態,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甚至對反腐敗,也是什麼樣的說法都有了。 這個情況又與經濟周期碰到了一起。我最近走訪了一些地方,包括農村。據我所見,有相當一部分地方,去年農民的收入是減少的。比如河北,前年玉米的產量是一塊二,去年只有七毛多不到八毛。農民的收入怎麼可能是增加的?按照有關報道,去年僅糧價這一項,農民減少的現金收入就有一千多個億。而按照目前整個經濟形勢,農民打工的收入也不可能有很大增加。 城市呢?去產能,涉及到幾百萬人的轉崗甚至失業下崗問題。客觀地說,這次涉及到的人比90年代中後期那次要少,政府準備的條件比那次要好,但畢竟涉及到幾百萬人的生計問題。 6 要給人們對未來的明確穩定的預期 上面這些問題,說起來都是對未來的預期問題。要看到,在社會轉型期,形成對未來明確而穩定的預期,是至關重要的。 預期問題只有放到中國社會轉型的歷史脈絡中才能清晰起來。我不太同意現在改革往前走不動了、停了的說法。我覺得,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是,過去的兩個三十年的路基本上走完了,其潛力基本上釋放完畢。我不想談論如何評價兩個三十年這樣敏感的話題,我只是想說,從客觀的情況來看,這兩個三十年的潛力釋放完畢了。現在不是簡單地按照哪個三十年的道路往前走的問題。 現在社會要進入一個新的三十年。這個新的三十年應該建立在過去那兩個三十年認真反思的基礎上,從而提出具有一種超越性理念。這個理念,應當體現出對過去兩個三十年的繼承與超越,應當體現出13億人利益的最大公約數,應當體現出人類的普世價值,應當體現出人類進步的共同方向。這幾年我一直在強調公平正義的問題,就是想對這個問題有所討論。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
正當奧米克戎病毒持續在天津,大連,安陽,珠海和中山五個城市傳播之時,1月12日,400億市值醫學龍頭金域醫學爆出「黑天鵝」事件。根據河南省許昌市公安局當日的通報,鄭州金域臨床檢驗中心有限公司區域負責人張某東違反傳染病防治法,實施引起新冠病毒傳播或有傳播嚴重危險的行為。禹州市公安局對張某東以涉嫌刑事犯罪立案偵查並採取強制措施。 這則由最高檢察院官網轉發的信息聽起來挺繞口,網友程凌虛做了以下的解釋,他發帖說:警方的通報翻譯成白話文就倆字:投毒!其套路與補車胎的往路上撒圖釘、倒玻璃渣是一樣的!警方短短的百來字的通告,留給公眾的想像空間實在太大了!難怪最近疫情到處爆發,卻又找不到源頭在哪裡,原來是有人故意放毒。並且是以拯救新冠病人的名義投毒!魔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打著拯救你的名義,以天使的面目出現!事實上,投毒人張某所屬的「金域醫學」來頭不小。它是行業龍頭企業,佔據市場大部分份額。更是新冠肺炎核酸檢測的重要參與者。據該公司董事長梁耀銘在2022年的新年演講中介紹,截至2021年11月,公司累計完成核酸檢測超2.2億人份,全球第一;單日核酸檢測總產能130萬管,全球第一。2021年上半年凈利潤約10.59億元,同比增加90.55%。 這則熱核級的新聞,給我們留下幾點冷思考:其一,張某投毒是個人行為還是公司行為?其二,是臨時起意還是有計劃的長期行為?其三,金域醫學背後是否有策劃者和共同參與者?核酸檢測停不下來,背後是否有人操控?這次投毒事件特別令人恐怖的是,它並不是普通的一個仇視社會的偶發案件,而是專業人士實施的一次精準的犯罪活動。事實證明,他們的配套工程做得不錯:投毒—→疫情—→核酸檢測—→推進打疫苗—〉形成一條完整的疫情經濟產業鏈…….所以,它引起的全社會的恐慌和憤怒是必然!人們關心的是,他們是否有著一條完整的利益鏈條和嚴密分工合作的團伙? 儘管金域醫學當晚就出面予以否認,但仍然引發全網恐慌與憤怒。一篇題為《由核酸檢測公司負責人被抓說說大奸似忠》的網文這樣寫道: 有詩云:楚客莫言山勢險,世人心更險于山。人性之惡,的確令人不寒而慄。河南警方發布的這則警情通報,短短100多字,宛如一記炸雷,在數以億計的民眾心頭炸響,被疫情折騰得夠嗆的人們,憤怒了,驚醒了!原來,在慾望的支配下,人性之惡可以如此毫無底線。 河南警方公布這一警情通報後,有關投毒的另外一條舊聞也被翻了出來。事情發生在2006年,當時《新民晚報》等主流媒體都予以了報道。話說浙江溫州羅垟古村位於風景秀麗的楠溪江源頭,被旅遊者譽為「世外桃源」。從2000年開始,該村暴斃者越來越多,死亡76人,於是有了「鬼村」傳言。2006年的一場離奇大火,讓一個魔鬼原形畢露。該村的村民麻付滿,不但對縱火之事供認不諱,還交代了他這些年來把劇毒氰化物投入村民的食物或水中,讓那些村民成為冤魂。而他這麼做的動機,就是為了他的喪葬品生意。 或許,有人認為麻付滿作為一介村夫,對法律生命沒有敬畏之心,故而干出如此喪心病狂的勾當。 而金域醫學則是一家盈利能力超強的上市公司,其背後有「泰山北斗」類的大佬加持。其區域負責人怎麼會幹出如此不堪之事呢? 這不由得讓人想起一個成語:大奸似忠!也就是說,奸詐至極之人,其外在表現反似忠厚之人。歷史上,典型的大奸似忠的人物,明朝奸臣嚴嵩當屬一個。這個人,號稱是可以為大明王朝遮風擋雨的人,說他「國士無雙」當不為過。 後來的歷史學者,對於嚴嵩的評價是九個字:「惟一意媚上,竊權罔利!」他所作的事情,唯一的宗旨就是討上峰高興,爾後牟取私利,哪管百姓死活?嚴嵩用力地表演,自然無利不起早。他團隊的一個人,叫鄢懋卿,主管巡鹽,這是天字一號的肥缺。嚴嵩身居高位,縱容手下去貪,再巧立名目,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銀子入了自己腰包。 詩人也也發帖說:剛剛看到警方通報,於北方,本來零下二十多度的我瞬間冷成一坨。。。我蹲在地上,靈魂出竅,靈魂飄在半空,看著越來越小的我,真像一坨凍硬了的屎! 【金獄】 二年了 從我們的嗓子眼兒摳金子 從我們的血管里抽金子 金子越來越多後能做什麼 南山之域,一座座金房子拔地而起 裡面囚滿了感激涕零的人 「謝謝您救了我的命」 手握金鑰匙的人兩眼流出熱淚 他的「真誠」沒有一絲瑕疵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也也2022-1-12 (全文轉自法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