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汽車賽道上,從來不止一個賈躍亭。 都想靠講故事撈錢,最後留下的只有事故! 一 當神話淪為笑話,也沒幾個人見過賽麟的汽車。 以後更見不到了,因為這個品牌已經從ICU被推進了停屍房。 近日,阿里拍賣平台上發布了一則拍賣信息,拍賣標的為「江蘇S汽車公司」位於江蘇如皋的土地使用權和生產線等設備資產,起拍價23.77億。 隨後被證實,這就是曾名震一時的「賽麟汽車」破產後留下的最後遺產,還不到24億。 同樣是造車的遊戲,老闆王曉麟也早已緊跟賈躍亭的步伐潛逃美國,以「買不到回國機票為借口不肯回國」,人稱「第二個賈躍亭」。 但比賈躍亭更狠的是,王曉麟在出事前將地方國資拉下水,硬是騙走了國家66億的真金白銀,讓地方財政損失慘重。 被稱為「中國第一大忽悠」,一點都不為過! 二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樓塌了。 將一個國外都沒幾個人知曉的美國汽車品牌,拉回國內一番包裝,最終讓江蘇如皋虧到吐血,王曉麟將空手套白狼的把戲,玩到了極致。 1、賽麟汽車是一位美國前賽車手於1983年創立的超跑品牌,即便有40年歷史,在美國卻屬於眾多名不見經傳的品牌之一,斷斷續續經營幾十年後,自身留有一堆難以言說的問題。 2014年,賽麟被王曉麟收入囊中,在一連串操盤下,這家超跑品牌搖身一變成了「國際知名超跑」,還擁有諸多先進的技術和工藝。 機緣巧合下,借龐青年的牽線搭橋,賽麟同江蘇如皋地方政府達成合作,正式成立江蘇賽麟汽車。 沒錯,就是那個宣稱造出「全球第一輛水氫燃料汽車」的龐青年,這家同樣在江蘇如皋的青年汽車,已在去年先走一步破產。 正是基於對賽麟所謂技術的信任,江蘇如皋國有獨資控股的「南通嘉禾」在2016年成了賽麟的股東,持股33.42%,代價是出錢、出地。 而王曉麟則借「技術入股」,通過一連串的虛假證明文件,將價值2050萬美元的「技術」,包裝成了作價60億人民幣的資產,成功置換到了如皋國資66億的資金。 2、有了錢的賽麟,開始瘋狂造勢,起初還有模有樣的為造車做了不少工作,現代化的衝壓、焊裝和組裝車間都建好了,包括試車場、辦公樓等相應設施也一樣俱全。 然後就進入了PPT模式,一輛車都沒造出來,就開始在一線城市大肆鋪設廣告,宣稱「要讓更多人實現超跑夢」。 2019年7月的鳥巢發布會,賽麟高價請來了傑森·斯坦森、吳亦凡等大牌明星助陣,將賽麟的名頭瞬間推向了頂點。 然而就在那場烈火烹油的現場,賽麟汽車暴露了真面目,瞬間從天堂跌入了臭水溝! 正當人們滿懷期待的憧憬人生「第一例跑車」何時量產之際,誰曾想賽麟就帶來了一輛撐場子的超跑SUV,重頭戲卻是推出一款名為「邁邁」的「老頭樂」電動車,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就是這麽一輛其貌不揚,最高續航僅305公里,比高配版的五菱宏光miniev相差無幾的「老頭樂」,補貼後售價居然高達15.88萬,足夠買兩輛高配五菱宏光或是一輛小鵬汽車了。 這場耗資3個億的發布會,就這樣向所有人露了底,當然也包括悔不當初的如皋國資,他們成了最大的冤大頭。 3、發現被騙的如皋國資,將王曉麟和賽麟汽車送上審判席,狠狠揭露了王曉麟的騙局和險惡用心。 更令如皋國資上火的是,賽麟同其他奔著騙國家補貼的車企不同,賽麟在出事前總共就賣出了27輛老頭樂,擺明就是專騙他們的。 王曉麟曾對媒體公開錢都花在什麽地方,其中建工廠花掉30億,人員開支、營銷費用等花掉14億,剩下的12億資金用於開模具,做零部件配套。 56億國資就這樣打了水漂,從超跑到老頭樂,賽麟留下的一地雞毛,還得如皋地方花錢收拾,代價不可謂不昂貴! 三 賽麟不是第一個,更不會是最後一個。 如今躺在ICU里等著搶救的新造車勢力,早已排成了長隊。 敗光84億的拜騰汽車,2021年已宣告破產清算,同樣是一輛車都沒造出來,卻險些將合作方一汽集團給拖垮,本身就值得如皋地方警惕。 曾令保時捷老闆露出迷之表情的眾泰汽車,還在想著東山再起,不斷的闢謠背後,是這家昔日「中國新能源第一車」不甘心被收購的命運,「保時泰」還想重新來過。 就在4月8日,自稱賓士、寶馬「兄弟」的寶沃汽車,被股東北汽集團申請破產清算,2021年還燒掉了國資50億的真金白銀。 一年就賣出3011輛車的愛馳汽車,兩年前就被爆出資金鏈緊張的消息,比品牌更出名的是屢次爆出的起火事件。 還有掙扎在年銷2000輛的雲度汽車、天際汽車,以及更多連名字都沒能留下的汽車品牌,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燒掉的數億乃至幾十億資金,彷彿一切都沒來過一樣。 這張2020年發布的中國造車新勢力名單上,9成都已不復存在,除了零跑等極個別車企外,能起死回生的幾乎沒有。 這些都給我們重重敲響了警鐘,造車是一項極其複雜且長期的事業,絕非腦袋一熱有錢了就能幹成功的事情,任何一個環節的失誤,都可能滿盤皆輸。 合肥這座中國公認的最成功「賭城」,也不是想學就都能模仿成功的,一不留神,老百姓的血汗錢,就可能白白被「賈躍亭們」坑騙一空。 投資需謹慎,跟風投資更要睜大眼睛,真的是大意不得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
他姓馬,也是一個「馬某」,地道的杭州人,屬兔,快60歲了。 這個年齡的人都趕上了文革,他初中沒讀完就進餘杭的一個農場當了工人。1981年,自學考進了金華的一家師專,畢業後回到杭州當小學老師。1993年,他辭職下海辦了一家食品廠,生產當時剛剛流行起來的速食麵。2000年前後,杭州的房產熱了起來,他在城郊賣了塊地,蓋了一個住宅小區,自持的物業開成了一家中型商場。 他那一代人是改革開放最大的獲益者,對鄧小平感恩戴德。我去他家裡做客,客廳里掛著去世的父母像,旁邊還有一個小鏡框,裡面的黑白照片是1984年國慶遊行的那張「小平您好」。 前幾天,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一起吃個飯吧。見面之後,他告訴我,剛剛搶到一張機票,從成都轉機飛加拿大,後面的一年應該不會回來了,也可能去得更久。商場的生意非常清淡,租戶天天吵著要降租金,如果有合適的人接手,他打算轉出去算了,如果真的沒人要,就不死不活地拖著,或者抵押給銀行。 「為我們的時代乾杯吧!」他突然舉起酒杯,很大聲地說,眼裡彷彿有淚花。 這頓飯吃了很久,氣氛一直很壓抑。臨出餐館的時候,杭州下起了綿綿的春雨,我們在冷雨中告別,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我們這是怎麼了?」 最近有兩張圖表,很多人在朋友圈裡轉。 一張是「中美新增獨角獸數量對比圖」。在2015年到2017年的三年里,中國獨角獸數量分別是20家、12家和21家,連年超過美國,2018年,美國51家反超中國的42家,不過差距並不大。然而,到2019年,美國為58家,中國只有22家,2020年,美國73家,中國14家,到去年,美國132家,中國僅區區3家。 另一張是「中國科技與互聯網公司市值兩年變化」。在2020年4月,蘋果公司的市值是1.2381萬億美元,中國的阿里、騰訊、美團、京東和拼多多的市值之和約1.2573萬億美元,相比多了192億美元。可是,到2022年的4月,蘋果的市值增長到2.6581萬億美元,中國上述五家公司的市值之和減少到8877億美元。即便把其他44家中國的科技和互聯網上市公司的市值全部加上,跟蘋果一家相比,仍然差了1.2565萬億美元。 「我們這是怎麼了?」 在我個人的經歷中,有一次的對話場景久久難以釋懷。 那是去年的12月,我受邀去上海參加一個閉門研討會,與會的四十多人都是互聯網公司的CTO或技術主管。在我做完演講後,有一個Q&A問答環節。一位大廠的CTO向我提了一個問題: 「我們都是搞技術開發的。現在誰能告訴我們,哪一類產品創新是不涉及壟斷的?」 我被問得啞口無言。這個問題很冷,冷到像一個笑話或悲劇。當中國最優秀的這批IT技術人員在暢想創新的時候,需要像我們這些寫文章的文科生那樣進行小心翼翼的「腦刪」,中國互聯網的「創新之輪」顯然已經緩緩地停滯了下來。 今天,恐怕有很多人在問:「我們這是怎麼了?」 有問製造業前途的,有問服務業未來的,有問股市和樓市的,有問疫情和公共治理的。問題在冷雨中飄蕩,像一個突然失去了家園的孤兒。 我們這一輪改革開放,有過兩次重要的思想解放運動,一次發生在1970年代末,一次發生在1990年代初。它們都在經濟跌入深深低谷的時候,由上而下的意識形態發動,它們的共同問題都是:「我們這是怎麼了?我們應該怎麼辦?」無比幸運的是,我們都找到了答案,並因而引發了兩次激蕩人心的制度變革和民間活力的宏大釋放。 如果需要再來一次思想解放運動,這一次的難度顯然要遠遠的大於上兩次。因為,一些新的時代特徵已經呈現出來。 首先是某些全民共識的喪失。前兩輪思想解放,在經濟界的最大共識是「發展是硬道理」和「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在今天,前者的含義被豐富化和多層次化,後者則已然被拋棄。 其次是思想市場的斷層。隨著傳統媒體的式微和公共知識分子的被污名化,健康而富有辯論精神的空間日漸狹窄和稀少,一個全社會共同參與的思想解放運動的土壤亟待被重新培育。 其三,在我看來也是最為棘手的現狀,是「馬某」們的心意闌珊。 正如列寧所揭示的「資產階級的軟弱性」,有產者階層因其既得利益的特徵,往往在關鍵時刻表現出他的軟弱、妥協和綏靖,他們首先會選擇逃避和自我保護,而在商業行為中則體現為消極和極端避險。 改革開放最大的成就之一,便是數以千萬計的企業家群體及數億新中產階層的出現,他們改變了中國的社會結構和經濟秩序,他們的經營創業和消費,構成了經濟成長的基本動力,而對這一動力的保護和喚醒,是經濟可持續發展的最底層要素。 而今天,他們正是在問「我們這是怎麼了?」的那一群人。 一個人把生命投注於商業,在一開始都是為了擺脫貧窮,然而在原始積累完成後,他們更多的生命動力來自於自我挑戰和社會責任,心理上的成就追逐將大大超過物質意義上的生活需求。然而,當他們突然發現這種社會榮譽感被剝奪的時候,創業創新的熱情將迅速消失。 對於量化理性的企業家群體而言,獲得信任和樹立信心很難,而失去它們則顯然要容易得多。 「我們這是怎麼了?」 要「輕鬆」地回答這個問題,似乎也很容易,比如歸因於可詛咒的疫情和外部勢力。 甚至也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到今年結束,中國的經濟總量將逼近美國的八成,通過大規模的基建投資和貨幣注入,我們仍然能保有一定的成長慣性,成為全球第一大經濟體的目標仍是指日可待。 疫情得到控制後,馬路上、商場和遊樂場里仍然會繁榮鼎沸,基礎於十四億人口的「內循環」大市場,還是會創造出無數的消費機會。與此同時,無論是製造業的智能工廠和「專精特新」,還是服務業的模式變革,仍然會持續迭代,推動產業經濟的向前發展。 但是,我們還是會很遺憾地發現,當今的中國商業世界,曾經的那一股「精氣神」似乎不見了。 做互聯網的人畏懼了,做實業的人退縮了,做投資的人遲疑了,在進行創業的人迷茫了,很多人都在問:「我們這是怎麼了?」 幾年前還飽滿豐潤的那股「精氣神」是改革開放的丹田元氣,是這一代中國人冒險探索、改變自我命運、向世界證明華夏榮光的動力之源。一百二十年前,梁啟超在茫茫太平洋上寫下《少年中國說》——「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潛龍騰淵,鱗爪飛揚。乳虎嘯谷,百獸震惶。」曾幾何時,我們接續前輩,鮮衣怒馬,氣足成勢,勢可破竹。 在過去的某些年裡,我一度認為我們已經具備了超越前代的能力和制度保障。 美國漢學家費正清在《美國與中國》一書中曾經嘲諷說:「中國的傳統不是製造一個更好的捕鼠器,而是從官方取得捕鼠的特權。」他繼而尖銳地提問:「中國的商人階級為什麼不能擺脫對官場的依賴,而建立一支工業的或經營企業的獨立力量?」 這個設問,在中國的互聯網和新科技產業似乎已經得到過破解,而它的實現正有賴於一代創業者們的百無禁忌。面向未來,我們仍然需要捍衛這股前所未見的「精氣神」。 到今天,我仍然頑固地相信,屬於我們的時代沒有結束,屬於中國的時代沒有落幕,玲瓏棋局,百子待落,企業家群體與其他社會階層一樣,都沒有退場頤養的權利。 也正因此,「我們這是怎麼了?」的疑惑,仍然需要集體地直面以對。 (文章作者吳曉波,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吳曉波頻道,原文已被刪除)
對上海新冠防疫兩措施的法律意見 已披露的上海官方人員與相關居民的對話視頻、音頻顯示,上海新冠病毒防疫採取的兩項措施引起的事態非常嚴重,在市民中反應也很強烈,很可能造成某種法治災難,特發表法律意見如下,以為各方處事的參考。 一、對居民使用強制手段強制送方艙隔離的任何做法都是非法的,應立即停止 本市某區某街道辦事處、派出所人員與居民對話視頻顯示,有關官員強硬聲稱,同樓層密接人員一律送方艙隔離,不服從就使用強制手段實施強制。有關官員聲稱,這是全市統一部署,實施強制的依據是 《治安管理處罰法》第50 條中第 1項的規定。實際上,這些官員的說法明顯誤解乃至故意曲解了法律。《治安管理處罰法》第 50 條規定的第 1項不可能成為支持他們強制行為的法律依據。 《治安管理處罰法》第50條相關規定的原文是:「有下列行為之一的,處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罰款;情節嚴重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一)拒不執行人民政府在緊急狀態情況下依法發布的決定、命令的」 為什麼說以上規定不可能成為支持街道辦事處、派出所人員強制行為的法律依據呢?對於稍微有點社會主義法律意識的人來說,這道理其實非常簡單: 1.「緊急狀態」是一種法律狀態,必須經有權機關依憲法宣布才出現或存在,絕對不是任何機構或官員可以隨意認定和信口開河宣告的。我國《憲法》第67條第21款規定:全國人大常委會「決定全國或者個別省、自治區、直轄市進入緊急狀態」。我國《憲法》第89 條第16款規定,國務院「依照法律規定決定省、自治區、直轄市的范國內部分地區進入緊急狀態」。除全國人大常委會、國務院外,我國沒有任何組織和官員有權決定和宣布上海市或上海市部分地區進入緊急狀態。 2.現實情況是,上海市或上海市任何地區都沒有依法進入緊急狀態,因而國務院和上海市各級地方人民政府不可能依法發布在緊急狀態情況下才能發布的決定、命令,也確實沒有發布在緊急狀態情況下才能發表的相應決定、命令。 3.即使考慮到《傳染病防治法》第39條的規定,有關機構也無權使用強制手段強制送居民到方艙隔離。該條第 1 款規定:「醫療機構發現甲類傳染病時,應當及時採取下列措施: (一)對病人、病原攜帶者,予以隔離治療,隔離期限根據醫學檢查結果確定; (二)對疑似病人,確診前在指定場所單獨隔離治療; (三)對醫療機構內的病人、病原攜帶者、疑似病人的密切接觸者,在指定場所進行醫學觀察和採取其他必要的預防措施。」該條第 2款規定:「拒絕隔離治療或者隔離期未滿擅自脫離隔離治療的,可以由公安機關協助醫療機構採取強制隔離治療措施。『”第2款中的強制措施是指強制隔離治療措施,顯然只是針對前款第(一)項和第(二)項中所提到的病人、病原攜帶者和疑似病人,而不包括第(三)項的密切接觸者,更不會包括其他居民。 結論: 1.依據憲法,在目前,上海市任何組織、官員決定和宣稱上海市或上海市某地現在處於緊急狀態,那一定是沒有法律根據的、虛假的,切組織和個人對謊稱「緊急狀態」之說法的非法性都應予以揭露、抵制; 2.上海市任何組織或官員聲稱根據人民政府發布的在緊急狀態情況下才能發布的決定、命令,有權使用強制手段強制送市民到方艙隔離的說法或做法,都是非法、無效的; 上海市任何組織或官員用強制手段強行把除病人、病原攜帶者、疑似病人以外的任何居民送方艙隔離的做法都構成對相關公民人身權利的非法侵犯,應該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4.上海市各級各類公共機關都有責任有義務立即在自己的許可權範圍內製止使用強制手段強行把除病人、病原攜帶者、疑似病人以外的任何居民送方艙隔離的做法,保障市民合法的人身權利與自由; 5.人身權利與自由受到威脅的任何市民有權要求執行強制命令的工作人員出示人民政府蓋章發布的決定、命令的紙面文本或國家機關網站文本。 6.已經受到人身權利被侵犯的任何市民在事後有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以得到法律保護和補救。 二、上海市任何機構無權強行要求市民交出住宅鑰匙井進入市民住宅「消殺」 錄音音頻顯示,本市虹口區有關官員強制要求飛虹路居民交出住宅鑰匙、離家,並聲稱要入戶進行病毒消殺,態度非常強硬。這種做法在上海恐怕已經不是個別情況。 相關法律的規定: 我國《憲法》第39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我國沒有任何法律授權任何機構和個人讓居民向公務人員交出住宅鑰匙後離家,讓後者進入居民住宅進行病毒消殺。 結論: 1.上海有關官員強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鑰匙,由他們派人入戶「消殺」(的區域已經開始實施這種做法)這是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行為; 2.上海市各級各類公共機關都有責任有義務立即在自己的許可權範圍內製止強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鑰匙,由公共機構派員入戶「消殺」的做法; 3.《傳染病防治法》關於「消毒”的規定不會、也確實沒有授權任何組織和個人強行獲取居民住宅鑰匙、進入居民家中「消毒」。 三、上海市委市府若認為出現了緊急狀態,可提請全國人大常委會或國務院根據憲法採取相應措施 病毒毒性不強,危害不大,應防止防疫過度,防止嚴重得不償失。 上海市委市府若認為出現了緊急狀態,可提請上海市人大常委會召開緊急會議,並通過人大常委會提請全國人大常委會或國務院按憲法規定宣布上海市或其中某些區域處於緊急狀態,然後制定系統的工作方案。 新冠防疫要與保障市民權利、自由兼顧;各級國家機關和官員應嚴格依憲法法律辦事,不可為辦事方便違反法治原則、破壞法制。 新中國以來,上海從來就是以開明、法治、繁榮著稱於全國乃至世界,倡導多年的上海「十六字精神”即「海納百川、追求卓越、開明睿智、大氣謙和」已經成為廣大市民的驕傲。當前,我國防疫形勢依然嚴峻,上海的情況不容樂觀,在這種情況下,上海如何在科學防疫、民主防疫方面向全國做出表率,是上海各級領導和市民的責任和使命。 專此提出如上法律意見,謹請各位深思! (作者童之偉為上海居民、廣東財經大學特聘教授、華東政法大學教授;本文形成過程中,華東政法大學、復旦大學、上海交通大學、上海社科院、華南理工大學、武漢大學、湖北大學、北京大學等教育學術機構的總共 20 余位教授表達了意見;復旦大學桑玉成教授提出了重要修改意見。文章發表後受到嚴厲審查,多個微信公眾號用不同的標題轉載本文均被刪,5月8日,童之偉微博被禁言)
一片森林+草原的天然牧場,一個富饒美麗的動物世界。這地方有個奇怪的名字一一花剌子模,誰也不知曉這地名的來歷,就是世世代代傳續下來的,有著獨特的傳統。(傳統的具體內容參見王小波《花剌子模信使問題》花剌子模(以下簡稱模境)本來動物種類很多:天上飛的,地下跑的,±里鑽的,水中游的,強壯兇悍的,狡猾靈活的,溫順弱小的,奇形怪狀的,掠食的,被掠的……也算是各得其所,形成完整的生態鏈。 不知起自何時,生態環境發生了改變:動物種類急劇減少,因為花剌子模的管控者拽艮大王要一統天下保持和諧,」所有動物一律平等」,因而把那些身大力魁有戰鬥力的都關進深谷地獄或趕出模境,把那些能發出各種叫聲的百獸百鳥都給消聲或乾脆咔嚓了,把更多不知名的千奇百怪的生物直接清零。如此清理一番後,虎豹獅熊鷹隼類的猛獸猛禽不見了,狼狐野豬鹿鹿等等活蹦亂跳的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安靜、柔弱的綿羊和兔子;模境遂成為一片太平國度,和諧盛世,朗朗乾坤。羊和兔都是哺乳類食草動物,區別只在羊是反芻類動物,兔子是嚙齒類動物;相比較之下,羊的性情更加溫順怯懦,兔子則更活潑好動,喜歡蹦蹦跳跳,加上俗話所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不如綿羊聽話好管。 兔子和綿羊被允許生存不僅僅因其馴順,還因其產能:公羊供肉,母羊供奶,公母都要供羊毛,每天都可岬羊毛,岬的不夠就剪羊毛;羊皮也是好供品,可以做成大皮襖;兔子生育能力超強,公兔負責打洞,母兔負責生育,每家生三個兔崽子是最低標準;當然,兔肉也是上好的野味。 協助拽艮大王維持模界秩序的是土狼,也稱鬣狗,屬犬科食肉動物,貪婪而兇狠,且成群結隊,劫掠起來十分殘暴。土狼團隊也不能過於發展壯大,一方面它們過度消耗羊、兔會導致生態失衡;另一方面要防範功高震主兔死狗烹的情形。為解決犬力不足的問題,拽艮採取了一項英明決策:選擇兔、羊中的積極分子披以犬皮充當協犬助力管理工作;同時,經常清理隊伍,把貪贓枉法、工作不力的剝下犬皮打回原形。這樣既節省了管理成本,也保持了上下流動。 管理模境可不是一件簡單輕鬆的事,拽艮大王於此有著複雜的理論模式和戰略方針:首先要解決代表性的問題。消失了許多種動物種類,理由呢?拽艮自身就是理由:它雖然不屬於真正的動物,但卻能代表所有的動物一一具有兔眼、鹿角、牛嘴、駝頭、蜃腹、虎掌、鷹爪、魚鱗、蛇身(東漢學者王符概括),為多種動物合而為一的形象;且與始祖伏羲、女蝸相類似。更生有巔質、螭吻、蒲牢、狸汗、饕餐、蚣蝮、睚眥、狡猊、椒圖九子各司其職,令模境井然有序。如此還要那麼多動物種類做甚?分門別類也是最重要的戰略。群體中必須有所區分,等級分明,即使只有處境完全平等且順從的兔子和綿羊,也還是要再加區分。羊者,陽也,凡屬陽者集中居住,建造大型方圈區隔開來,不得出圈散布吃草,須由外部定時定量供應儲存的乾草。兔者,陰也,因其先祖曾在月宮搗葯,而「月乃太陰之象」,凡屬陰者居住各自的洞穴,亦不得隨意外出覓食,由土狼隊視情況和心情供食。陰、陽之間的轉換不得隨意進行。除了陰陽之分,動物群中還分為積極分子、落後分子、反動分子、不明真相群、兩面獸等等,並依照此分類進行獎懲。對了,不能忽略的還有兔、羊中的智識階層,它們以博大精深、嚴謹細密的方式論證所有動物都是拽艮傳種;雖然拽艮對此並不置可否。 管理的策略和技術方面也不可忽視,其中最有效的當屬運動式治理,即打破常規,定期不定期地折騰一番,以防官僚科層制的懈怠、低效和不作為。別小看這類非宏觀的具體策略、技術,其功能績效遠超行政系統的常規運作,讓所有動物都參與其中,身不由己,群情亢奮,充滿著幸福和感恩的情緒,而且藉此傲視群雄,整個模境從運動中不斷獲得前進的動力。 概言之,模境屬於森林生態,自然依循森林法則:成王敗寇,弱肉強食,模境歸一,天下和平。這不,模境的口號聲又響起來了:運動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於華看世界)
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可貴的品質恰恰不是激進,而是沉靜。 每到五四這天,就有很多人站出來,吹捧年輕人,各種肉麻。 戰無不勝、前途似海、美哉、壯哉、沖吧、浪花、青春、進步、革命、希望、博愛、「世界是你們的」、「乳虎嘯谷、百獸震惶」…… 要我說,這類話,恰恰是最需要特別警惕的,前方有坑,務必小心。 朋友們,這句簡單體會,是我用多年教訓所換來。我也曾為那些又大又高的講話感覺到慷慨激昂,直到後來,步入中年,才發現別有洞天。那些話,套著一個又一個宏大辭彙,有些可能確實包含善意,但大多數並非自堅實的土地上生長,而來自於隱秘的私心:一些人肉麻吹捧年輕人,是因為他們總想讓年輕人充當炮灰。 要警惕混跡其中的那一部分人,那些「潛台詞」「潛規則」。 確實,他們吹捧年輕人,說年輕人代表了進步,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打算改變過自己的想法,他們始終生活在舊思想里,始終相信自己掌握真理而年輕人有的只是幼稚。 確實,他們吹捧年輕人,說年輕人代表了希望,說「世界是你們的」,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打算交出自己的權力,即便到自己死了也不會。 確實,他們吹捧年輕人,說年輕人代表了開放,但他們自己卻築起一道道有形的無形的高牆,讓年輕人一個個像雞蛋一樣砸碎在牆上。 確實,他們吹捧年輕人,就像當年的法國人一樣,讓年輕人高喊著「自由平等博愛」去發動革命,建設終極理想社會,沖啊沖啊,結果呢?結果是大革命以拿破崙稱帝告終。 對於那些人來說,年輕人是韭菜,是炮灰,唯獨不是他們嘴上宣揚並承諾的那樣。 他們,慣於使用雲山霧罩的宏大辭彙,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缺乏邏輯訓練的年輕人無法真正駕馭這些詞,卻很容易被這些辭彙鼓動。 他們,善於運用「傳播話術」,以專家的名義,製造海量的「意見垃圾」,讓年輕人在詭辯邏輯中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他們,精於運用套路和演算法,製造一個個「信息繭房」,讓年輕人淹沒在信息碎片中,成為群氓、烏合之眾,以為自己在集體表達,實則是無數只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井底之蛙在彼此鼓勵愚蠢。 由此,越來越多的年輕人,不問事實,只問動機和利害;不辨是非,只辨親疏和遠近。年輕人在龐大的「術」世界,為學習各種「技巧」而內卷,真正的「道」卻越來越遙遠。 於是,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新韭菜,鋪天蓋地的好炮灰。 然後,他們大喊一聲:年輕人,沖吧! 今天,炮灰們為那些幾十年不下台的打著肉毒素玻尿酸的戰爭狂人高喊「殺殺殺」「太帥啦」,全然不顧這場戰爭多少年輕人灑乾鮮血,多少兒童在異國流浪。 今天,炮灰們為那些「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領袖所鼓舞,要以愛國的名義,將一個個看不順眼的人「弔死在路燈上」。 今天,炮灰們為其他國家遭災受難而歡欣鼓舞,詛咒其他國家的人滅國斷代。 今天,炮灰們舉起U型鎖,「反手一個舉報」;炮灰們踹開百姓的家門,把人拖走;炮灰們要整條街上沒有一個呼吸。 當年輕人中了養蠱術,就是這般模樣。荒誕嗎?每個時代都說對年輕人充滿期待,但世界仍然一代又一代地重複著種種古老的愚蠢和卑劣。 朋友們,別讓他們成功,別讓他們繼續成功。 朋友們,我想說: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可貴的品質恰恰不是激進,而是沉靜。 我們沉靜,是因為我們如此熱愛世界,我們知道維繫並推動著這個世界的,並非「年輕」,而是邏輯與良知。 我們沉靜,是因為我們如此熱愛自由,我們知道自由意味著責任與犧牲,意味著要鏈接傳統與世界。 我們沉靜,是因為我們知道文明進步絕非一蹴而就,而是「日拱一卒,進一寸有一寸的歡喜」。 我們沉靜,是因為我們知道,在真理面前,整個人類都無比脆弱和渺小。 我們沉靜,是因為我們知道人性中有嫉妒、貪念、自私、懶惰,但我們仍然保有理想,讓美好漸次生髮。 我始終反對讓年輕人沖在前面去犧牲,特別是反對學生衝到前面去。那些鼓動學生的人,都是別有用心。 年輕人真正要做的,是守住底線——尤其是身邊的具體的一件件小事的底線,少一些宏大敘事,多一些具體而微,在底線之上增長力量,逐漸構建屬於自己的美好世界。 確實,永遠不會有「完美的世界」,人性也永遠不會被改造得完美無缺,但如果你問「這個世界會好嗎?」我會說:守住底線,世界就會向善向好,越來越好。 1923年3月23日,為了回應指控——「為博得法國聽眾的喜愛而否認了自己的德國血統」,愛因斯坦在一封公開信中說:「我保證,我從未試圖在任何場合取悅別人。」 這一年的愛因斯坦44歲,剛剛從青年步入中年。這句話是愛因斯坦一生的寫照,也是一句醒世之言,我想,今天,在這個五四,也許我們可以做一點補充,作為期待與自勉: 從不試圖在任何場合取悅別人,但也從不被別人的取悅所迷惑。 20220504呦呦鹿鳴
自封控以來,我一直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把悲憤轉化為行動,在小區擔任積極的志願者角色,嘗試實踐一種社區自治的可能,能解決的問題社區自己解決,不給居委會添任何麻煩。我們小區的上下老小更是團結一致,最終從封控區一路披荊斬棘成為了防範區。 但長寧區自4月11日發布了第一批「三區名單」,4月19日發布了第二批,之後就不了了之。沒有任何的官方信息,哪怕連一紙通告都沒有,防範區就被提級管理,與管控區同級對待。那請問之前劃分的三區還健在嗎?「無疫小區」又是什麼? 為什麼我對「無疫小區」會如此憤怒? 1.等了2周的三區名單遲遲沒來,又整了個「無疫小區」的新概念。那麼請問「三區」還有效嗎?它與「三區」的區別是什麼?感覺就是政策很隨意。 2.無疫小區將矛盾指向「疫者」,也就是確診的病人。這難道不會製造全小區對確診患者的歧視嗎?難道大家是有意要成為有疫小區的嗎?【如小區新增陽性感染者,即取消「無疫小區」認定。】這不就是讓確診患者背鍋嗎?為什麼不公布「無爛菜小區」、「無挨餓小區」、「零投訴小區」?這不是混淆視線,誤導群眾內部的矛盾嗎? 3.「無疫小區」將問題簡單化,忽略了不同社區抗疫的複雜性。一棟樓的社區和100棟樓的社區b所面臨的難度根本不在一個維度。第一批無疫小區名單里,有幾個小區是人數超過兩千人的小區?還有的社區老人居多,轉運困難;有的社區住著醫護及防疫工作者,回家困難;既不讓出門採購,又說外賣員有「陽」,吃飯困難。這些在「無疫小區」四個字里,都被一一掩蓋。 4.形式主義,沒有任何實際意義(起碼目前公布的信息是這樣)。這到底是給誰看的?這是一種榮譽還是階段性的目標?到底誰在意這東西?這政策的背後就是一刀切和層層加碼的驅動力了吧!可能街道也不想浪費時間整理這些申報表吧。一則通告,不解釋其來意,其作用,其好處,似乎這通告本身就不是準備給老百姓看的。 5.無疫小區並不是上海所興起,早在2020年武漢之後,就先後在吉林長春、福建福州、泉州等城市作為一種社區抗疫的終極勝利的象徵,長春已經公布了十七批無疫小區,但別人的無疫小區起碼是可以出門的。很多小區頒布為無疫小區之後又頻繁有新增確診,無奈又取消。 6.無疫本身就是一個短期內無法實現的目標,通過流動紅旗式的低幼化鼓動,反覆折騰,意義何在?最終又為了守住這個紅旗而提級管理,嚴防死守,一邊表彰,一邊緊鎖小區大門。 7.社會面清零已是毫不動搖的總方針,既然我們堅定地選擇了這條路,作為市民我們也完全配合,積極行動。但是總是上面說一套,下面做一套,昨天這樣說,明天那樣做,實在是難以響應。 8.當下我們的確需要目標,需要動力,需要團結,甚至需要口號。但是政府能不能再多加思考一些,不要把管理問題轉移為病患問題;能不能再附身貼地一些,不要把行政目標綁架為民眾意願;能不能再自信一些,不要用「無疫小區」來證明治理有效。 最後的訴求是: 1.解釋清楚三區劃分為什麼不公布了? 2.無疫小區的目的是什麼?與防範區有何區別? 3.如無本質區別,請停止使用及再公布「無疫小區」。 普通市民 真誠發問 愛黨愛國 請勿舉報 謝謝? (全文轉自DOGVILLE狗鎮,作者:長寧熱心市民)
這段時間,胡錫進是攤上事了,正被一群昔日的「老朋友」圍毆。 比較狠的是這個,要把老胡的微博帳號收了。這招夠毒辣。 但讓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一向對老胡親熱有加的司馬南,也參與進來了。 司馬南在微博中,又是「反對派的意見也有正確的意見」,又是「妖魔化胡錫進張文宏那是要粗大事的」。 這話怎麼看上去,像是在冷嘲熱諷啊? 這段時間來,司馬南對張文宏可是明裡暗裡的批評不斷,還專門錄了個視頻,借他人之口,把張文宏狠狠地損了一番。 這次,司馬南在談胡錫進的時候,還特意把張文宏並列進來,這是要把這兩人一塊「收拾」了? 司馬南與胡錫進,倆人關係素來親密,司馬南還常常親切地稱呼「我的朋友胡錫進」。 這是怎麼了? 司馬南與胡錫進有沒有反目?司馬南有沒有想要去踩上胡錫進一腳? 我並不知道。 但是,在圍毆老胡的人中,有一個人出手頗為狠辣。 誰? @明德先生。 這個 @明德先生 與司馬南關係可不一般。 @明德先生 從一無名小卒,到在網上呼風喚雨,司馬南的幫助功不可沒。想當初,正是司馬南的轉發幫助,讓 @明德先生 從無人關注,到人氣快速增加,「才有了後來與方方叫板的資本與底氣」。 在後來 @明德先生 感到「惴惴不安」時,又是司馬南及時給予安慰,「小夥子,不要怕」「我幫你找律師」。 司馬南對 @明德先生 有提攜之恩, @明德先生 對司馬南也是非常感謝。 這兩年來,司馬南和 @明德先生 攜手合作,先是「攻擊」方方,後又「討伐」聯想,難道這次是要一起圍毆老胡了? 前幾天,一條杭州馬某某涉嫌利用網路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被抓的新聞,上了頭條和抖音熱榜。 杭州,姓馬,利用互聯網,從事危害國家安全的活動,這人是誰? 很多人立刻聯想到了杭州姓馬的互聯網大佬,這下輿論更加沸騰,達到頂點。 隨後,港股開盤,有關公司股價大跌。 胡錫進通過權威部門確認,趕緊闢謠,被抓的是「馬某某」,不是「馬某」。 老胡的這個闢謠,讓 @明德先生 如獲至寶,搬出《保密法》,欲將老胡治罪。 昨天,老胡發了一條微博。隨後,老胡又將這條微博刪除了。 嗅到機會的 @明德先生 又撲了過來,這次出手更為狠辣,又是寫公開信談黨性修養,又是指責老胡屁股歪了,「站穩的不是人民立場」。 當然, @明德先生 對老胡的打擊還有更狠的:「毫無鬥爭精神」「跟中央政策唱反調」「不是一個合格的中共黨員」,「胡錫進必須公開道歉」! 講真的,對於胡錫進,我並不是很喜歡,以前也有在文章中調侃過他。但是,如今看到這些對胡錫進的網路批判,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已經不是扣帽子了,這是要「一劍封喉」的節奏啊。如果按照 @明德先生 給老胡安的罪名,老胡該在劫難逃萬劫不復了啊。 胡錫進這些年來,一向自詡態度強硬,外懟美帝內懟公知,戰鬥力爆棚。 但估計讓老胡沒有料到的是,這些與自己一起戰鬥的後輩一個比一個更狠,狠到要將老胡這個「前浪」拍在沙灘上。 這些年來,從攻擊方方,到批鬥羅翔,再到圍毆陳行甲……當那些曾經被稱為「公知」的人,一個個從社交平台上銷聲匿跡以後,現在,被圍毆的,輪到跟「公知」鬥爭了多年的老胡了。 我不喜歡胡錫進,但是當胡錫進被圍毆時,我卻只有擔憂,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網路上的輿論生態,正在變得越來越激進。公共平台上的爭論,不是討論問題的對錯,而是在拚命證明對方是壞人。 我覺得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現象。如果任由這種越來越偏執的言論佔據輿論主流,只會把社會越來越推向極端的危險邊緣。 在這個一天比一天激進的輿論環境,理性的文字註定只能是少數派。 但我還是想努力發出一些理性的聲音。(作者:敏敏郡主)
全村老少爺們注意了呀,剛才我讓派出所巡察抓住了。 前幾天,河北遷安的一位老農對著村裡的大喇叭,開始做自我檢討。 老人雙手端在胸前,單薄的身軀不停地顫抖,看得出來,他很緊張。 這緊張,是因為面對全村做檢討,還是因為被派出所巡察抓住,只有老人自己知道。 不過,通過老人的檢討,大家搞清楚了,他被抓並要求公開檢討,原因只有一個: 他偷偷下地干農活了。 老人覺得很慚愧,因為他對眼下的形勢有點麻痹。 在這條視頻下,點贊量最高的熱評,是一條靈魂疑問: 下地幹活,有什麼問題?! 這話要是擱2年前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現在,有沒有問題,還真不好說。 01 某地農民,拉著一拖拉機的肥料運往田裡。 半路上,被警察攔住了,不由分說,就讓下車。 老實巴交的農民趕緊下車,筆直地站在拖拉機邊上。 他以為只是被訓幾句,但他想錯了,讓他下車只是警察的第一步。 第二步,是讓他上警車,要帶他到派出所。 警察一臉的不耐煩,不停催促農民上車。 農民問,能不能他先把肥料送到田裡,然後再去。 回答直接兩個字,不行,這是口頭傳喚。 末了,警察還給扣上一頂超大的帽子: 你現在涉嫌拒不執行人民政府在緊急狀態下發布的命令和決定。 老農民哪見過這個,嚇得趕緊扔下一拖拉機肥料,老老實實地跟著警察就去了。 後續是何結果,只是被訓話,還是被行政拘留,無從得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老農民之所以被警方帶走,就是因為他在疫情期間私自下地幹活。 類似的畫面,在多地出現,就不贅述。 但天南地北,理由都是同一個。 02 個頂個盯梢,效率太低。 於是,河北一鎮里想出了好主意: 發放春耕證。 美其名曰,這春耕證是通過走訪調研,多方徵求意見建議後才出爐的。 所以,這春耕證很珍貴,使用起來也很特別。 網路圖片 全鎮總共只有260張,每個村更是少到只有20張。 這麼少的春耕證,怎麼用呢? 別慌,鎮里早就計劃好了。 每個村20張證件,每天每個村只能有20個村民有下地資格。 每天,村支書在村裡選出20個村民,發給春耕證,然後在完成登記、測溫、消毒後,才可以持證下地。 每天勞動結束,回村時,再將證件上交。 而且還特別規定,春耕證必須配合身份證一起使用,下地時必須隨身佩戴,隨時接受檢查。 也就是說,沒有春耕證,你就無法種地。 幾千年來,農民持證下地,絕對還是頭一回。 這一史無前例的創舉,徹底顛覆了人類農耕以來的歷史。 03 有警察到地頭盯梢,有春耕證限制,農民種地變得如此艱難。 但是,農時不等人。 農民祖祖輩輩靠地吃飯,什麼時候該耕地,什麼時候該下種,什麼時候該育苗,他們門兒清。 可現如今,卻不讓下地,他們能不急嗎? 農民最老實,白天不讓下地,那我就晚上干吧。 這兩天,網路上熱傳的視頻顯示: 某地農民,晚上偷偷下地幹活。 漆黑的田野里,亮起著點點燈光,一個個燈光下,是一個個忙碌的身影。 大晚上,黑乎乎的地里,大家都在忙著幹活,沒有一點說話聲。 網路圖片 看把農民給急的,有人笑言: 有史以來,偷啥的都有,就是沒有偷著種地的。 這確實是無與倫比的滑稽,無與倫比的搞笑。 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農民們可能從沒想過,怎麼如今種個地,都能難到這個地步? 到底是怎麼了? 04 這樣的荒唐事,其實上面並非不知道。 就在4月26日,國家兩部門就曾特地發文,嚴禁以防疫為由不讓農民下地。 但結果怎樣,不用我多說。 有人說了,當下地的農民被要求去派出所時,如果農民甩出這個文件,只會加快被帶走的速度。 城裡有疫情,短時間封控,還稍能接受。 但農時不等人。人誤地一時,地誤人一年。眼下正是春耕季節,一旦錯過,一年就白瞎了。 防疫重要,但莊稼同樣重要。近4億的農民,耕種著近20億畝的耕地。 動輒以防疫為由,誤了老百姓的農時,沒了收成,損失誰來補,責任誰來負? 再說,吃不飽飯,又何來力氣防疫抗疫? 從農業國到製造業國,這才過去幾年,我們就開始忘本了? 民以食為天。連領導都說了,中國人的飯碗,任何時候都要牢牢端在自己手上。 當下地勞動都成為罪過,就真該深思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i看見)
一位75歲的老人,在尚未死亡的情況下,要被轉運去殯儀館。 如果不是殯儀館工作人員發現老人還有生命跡象,將老人「退」回去,他很可能被活著火化。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5月1號的上海。這家駭人聽聞的養老院,叫做新長征福利院。 調查組進駐十幾小時後,該事件的責任人,從普陀區民政局領導到福利院院長,都被立案或免職。 蚝腩注意到,福利院的法人代表劉穎驊,並沒有更多消息。 新長征福利院是非營利機構,也是一個醫養集團的一部分。疫情面前,這兩種體制的組織都面臨著巨大挑戰。 1 劉穎驊早年的經商之路,可以說是劣跡斑斑。 1999年,劉穎驊跟著家人劉穎冰進入醫療器械領域。十年裡面,劉穎驊自己已經擁有了兩家醫療器械公司——上海天璣星誠和上海加誠生物科技。 他的第一桶金,賺的並不幹凈。 蚝腩查到,2008年至2010年期間,為了獲得上海市肺科醫院的訂單,劉穎驊以天璣星誠公司名義,向時任上海肺科醫院檢驗科樂軍行賄12萬元。法院查明,劉穎驊從這一單中賺取了24萬。 2011年,劉穎驊旗下兩家醫療器械公司都被上海市衛生局拉入了黑名單,理由是: 商業賄賂不良記錄。 衛生局要求全上海醫療採購單位,兩年內不得接收這兩家公司的投標書。後來,這兩家公司先後註銷。 劉穎驊並不氣餒,他轉頭又成立了一家船新的公司,繼續做醫療器械生意。 2012年,劉穎驊和劉柱成立了上海弈迦網路技術有限公司。雖然名稱為「網路技術」,但弈迦主要銷售的是醫療器械,其客戶遍及上海醫療系統,包括長海醫院、瑞金醫院、閔行區中心醫院、奉賢區政府、上海市兒童醫院等等。 劉穎驊的這些醫療器械公司,合作夥伴都是同一個: 劉柱。 劉柱是上海民營養老院的開拓者之一,根據公開信息,劉柱原本是申新九廠的一名廠醫。2001年,他聯合廠里其他4名廠醫,把申新九廠改造成了一家養老院——「申新敬老院」。 這是上海首家用職工閑置宿舍改造的養老院,入住人數超過1000人。媒體將其稱為: 滬上創新養老機構的先行者。 在劉柱的帶路之下,劉穎驊進入了一個新的行業: 養老院。 2 2011年,國務院首次提出了養老機構可以施行「公建民營」。 所謂公建民營,就是指由政府建設,通過外包給社會第三方機構運營。性質為民辦非盈利,其收費由政府劃定,每年政府也會給予一定的補貼。 這些機構主要收容一些高齡、有基礎病、無子無女、失能殘障的老年人。 2013年,國務院再次發文,要求加快發展養老服務業。民政部也下發文件: 明確推行養老機構「公建民營」。 也是在這一年,劉柱和劉穎驊合夥成立了上海頤佳苑醫養企業管理有限公司,兩人分別佔比54%和46%。 上海頤佳苑醫養的擴張之路很順利。一年之後,這家公司就拿下了靜安區樂寧養老院和桃浦鎮第一養老院的運營權。 樂寧養老院由靜工集團建設,然後整體租賃給了江寧街道辦事處。江寧街道再將其外包給了上海頤佳苑; 桃浦鎮第一養老院則是普陀區規模最大的養老院,也是普陀區的市屬試點項目,是由一家酒店改建的,2016年竣工之後,正式由頤佳苑運營。 顯然,上海頤佳苑醫養的出現,能夠大大減輕街道和區的壓力。乘著政策的東風,劉穎驊又拿下了多家養老機構的運營權。 2017年左右,原本是公建公辦的新長征福利院,也被普陀區轉交到了上海頤佳苑手中。 根據公開資料統計,上海頤佳苑至少有八家養老院,共計1200個床位。 3 對於上海的區、鎮、街道來說,養老院是一個很重的負擔。 以新長征福利院為例,在移交給劉穎驊的上海頤佳苑之前,200個床位基本上可以住滿,老人的平均年齡80歲以上,最大的年齡98歲,有十多位老人常年癱瘓在床。 除了平時的運營支出,改造和升級也要錢。2012年,長征鎮政府撥款1000多萬元,對新長征福利院進行全面改造。 上海頤佳苑接手之後,新長征福利院依然被普陀區看作「保基本養老機構」,其收費一直受到強監管。 2020年的公示信息現實,其兩人間的床位費是2000元/人/月,三人間到六人間分別為1650元、1400元和1250元;護理費則根據護理等級不同,從1400元到1900元不等。 而且,其收費項目不得隨意漲價。從2017年到2020年,新長征福利院公示過兩次調價,都需要上級部門審核批准,每次的漲價幅度,也不多100元左右。 以其最大載荷200人,每月收費最高限價4000元來算,新長征福利院的月營收理論最大值為80萬,每年為: 960萬元。 而且政府的補貼也大大減少,根據普陀區公示,非營利性養老機構的扶持資金是「以獎代補」的形式發放的。 2019年新長征福利院申請的財政補助為54000元。 4 眾所周知,養老機構其實是一個利潤很薄的行業。否則,政府也不需要發文鼓勵社會資本進入。 而劉穎驊也並不甘心只做養老院,而是以養老院為中心拓展生意版圖。到2020年,劉穎驊的生意轉型已經基本形成,主要包含三大業務: 養老、養老衍生服務、醫療器械和系統銷售。 醫療器械銷售是他一直以來的主業。做養老院後,獲得了新的活力。比如幾年前,新長征福利院所在的長征鎮,和劉穎驊的頤佳苑共同打造了一個信息化平台,是一個融合了醫生、護理和管理的智慧平台,可以及時了解老人的情況和需求,監督管理醫護的工作。 而中標該平台的,是弈迦網路科技,劉穎驊的公司。相信這和他在長征鎮所做的養老事業,不可能毫無關係。 從這個案例可以看到,養老只是劉穎驊生意的起點。 事實上,劉穎驊非常有平台思維,在不斷向養老產業的上下游產業。 2020年,劉穎驊和劉柱的芃頤培訓中心得到了上海人社部門的審批通過。該機構主要培訓養老護理人員,可以取得國家承認的資格證,並且享受補貼,退還80%的學費。 劉穎驊和劉柱能獲得這樣的支持,顯然與他們的養老院事業分不開。 5 巧合的是,因新長征福利院事件被處罰的五人中,普陀區民政局養老科科長名叫: 劉穎華。 劉穎驊和劉穎華,連讀音都相同。在一款工商資料查詢網頁的百度快照甚至顯示,他們是同一個人。 愛企查里「上海弈迦網路科技」的百度快照 劉穎華2019年被任命為民政局養老科副主任科員,一年之後,就被擬任為副科長。短短一個月後,劉穎華晉陞科長。直到昨天被免職。 劉穎華和劉穎驊到底是不是一個人?普陀區民政局養老服務科的工作人員明確告訴我: 兩者不是同一個人。 根據公務員法,公務員不得從事或者參與營利性活動,在企業或者其他營利性組織中兼任職務。 希望這確實是一個巧合。 6 與早年間以行賄推動銷售的斑斑劣跡不同,劉穎驊的養老事業在政策支持和自身的努力下,正春風得意。 直到遭遇疫情,直到新長征福利院的惡性事件被攝像機記錄下來。 劉穎驊這樣的商人,是社會資本進入養老行業的典範,也是上海市所鼓勵的。他們所做的工作,為很多老人及家屬解決了問題,為緩解上海的老齡化難題做出了貢獻。 我們不希望「公建民營」的探索因為新長征福利院的惡性事件而受阻,更不希望養老行業因此而疏遠資本。事實證明,資本的進入對養老行業是一件好事;單憑政府治理建設養老院,成本是整個社會都無法承受的。 上海養老難題是一目了然的。這是中國最早進入老齡化社會的城市,第七次人口普查數據顯示,上海60歲及以上人口為581.55萬人,佔全部常住人口的23.4%,比2010年提高了8.3個百分點,獨居老年人數超過30萬。 相比其他也逐步進入老齡化社會的城市,上海已經在養老產業上探索了很多。2020年,上海的機構養老共有729家,有16萬張床位。16萬,只是上海60歲以上人口數的: 3%。 每100個老人,只有3個床位。沒100個老人,只有1.5個能獲得政府補貼。劉穎驊做的養老院,以及向上下游的探索,是有意義的。 上海疫情之中,曾有新長征福利院的員工發聲稱,他們院有人感染,醫療資源短缺,人手也不足。 根據公開信息,老人從裹屍袋中救出來之後,經過一天的治療,生命體征就已經恢復了平穩。可見老人當時患的,並不是什麼嚴重的疾病。但新長征福利院的醫生,卻沒有檢查出來。 荒謬絕倫的事件背後,更重要的是,過去的一個月,新長征福利院到底面臨著怎樣的艱難,也許只能等待調查的結果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獸樓處)
今天早上,一則重磅消息衝上熱搜: 杭州市國家安全局對涉嫌利用網路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人員馬某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大家立即對號入座,傑克馬躺槍了,投資者激烈拋售阿里巴巴,阿里狂跌近9%,連累京東也跟跌8%,恒生科技指數跌超4%。 9點45分,環球時報前主編第一個闢謠: 杭州市國家安全局抓的是「馬某某」,不是「馬某」。寫「馬某」的報道都是不準確的。 老胡在關鍵時刻一言救市,阿里股價瞬間暴力反彈。老胡挽狂盤於既倒,創造了叼盤史上的護盤奇蹟,他遊走於權場與資本磨合區間,有時也起到潤滑劑作用。 微博截圖 更讓人驚奇的是文字的魔力,只因為少了一個「某」,就差點引發股市海嘯,若不是老胡闢謠及時,得損失幾百個億。少一個「某」造成資本市場動蕩,補上一個「某」風平浪靜。「只因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頂多演繹出一段愛情傳奇;只因少寫了一個某,就激起資本市場的大型踐踏事故。「馬某」秒殺了多少一見鍾情的傳奇呀! 茅盾小說《子夜》里有個故事,股市大空頭趙伯韜花了幾十萬大洋買通西北軍閥,讓部隊佯退30里造勢來影響資本市場。現在,少寫一個「某」字,就能做空阿里,挑逗得資本市場跌宕起伏,一字之魔力,超過十萬毛瑟槍。四兩撥千斤,一「某」撬百億。傳說張藝謀都要改名「張藝某」了。 中國經濟繁榮了幾十年,也給有錢人帶來了一個江湖綽號「資本家」。在一則通告就把股市嚇得屁滾尿流的地方,哪有什麼資本家!只不過江湖上花花轎子人抬人,互相吹捧過過癮而已,如《水滸》里的「跳澗虎」「插翅虎」之類的綽號渾名。在某些地方,窮人和有錢人只是養殖場里瘦豬和肥豬的差異,最終都是砧板上的肉。沒有自由民的基本權利,哪有什麼資本家?一個富人企業被掀翻攤子,難度跟燒烤攤被城管取締差不多。《肖申克的救贖》里的前銀行家安迪,雖然坐上典獄長的經濟總管高位,看似地位比其他囚犯高,但違規放歌劇唱片,照樣關禁閉蹲小號。一旦想脫離肖申克監獄謀取自由,等待的是變本加厲的懲罰。 央視這則漏了個「某」字的通告,更像是一個實驗,要考察一下馬姓「資本家」膽戰心驚的程度,條件反射的速度及溫順指數。那些所謂的資本家雖然受了驚嚇,但還是要知足,若通告只寫「某某某」,連姓氏都免了,得有多少三字名的「資本家」暈倒在洗手間! 1930年中原大戰時,閻錫山和馮玉祥決定分別派出一支精銳部隊在河南省的沁陽縣會師,準備一舉消滅對手的駐河南部隊。馮玉祥的參謀在擬定調軍令的時候寫錯一個字,把沁陽寫成了泌陽,而在河南還偏偏有這麼一個地方。閻錫山在沁陽苦等馮玉祥的部隊,而馮部卻在200公里以外的泌陽。 反正,馮、閻註定贏不了中原大戰,馮軍只是損失了幾十萬大洋的開拔費。跟央視少了一個「某」造成的損失相比,可以忽略不計了。 金庸小說《射鵰英雄傳》里,歐陽鋒、楊康殺江南六怪,六怪里的南希仁死前留下未寫完的字,讓郭靖誤會是黃藥師殺了師父們,差點終結了與黃蓉的傳奇愛情故事。你說南希仁沒文化就別亂寫,寫個「殺人者十」算個啥呀,「十」可以是楊也可以是黃的起手筆畫,把傻小子郭靖坑死了! 南希仁在重傷中又沒文化,不按筆畫順序寫字,給黃蓉郭靖造成了極大的誤會。但跟今天央視這則通報比,南希仁的文字水平簡直大師級的。南希仁頂多讓郭靖丟了好媳婦,通報卻讓股民丟了娶幾千個媳婦的彩禮錢。 大媒體編輯應該鄭重承諾:以後絕不漏字錯字嚇唬資本家!保護某某,人人有責!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千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