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預製菜」的事兒鬧得不可開交。 因為鬧得太大,民怨太重,最後連教育部都不得不出來說話: 鑒於當前預製菜還沒有統一的標準體系、認證體系、追溯體系等有效監管機制,應持十分審慎態度,不宜推廣進校園。 這個答覆,無疑給家長們吃下了定心丸。 但很多人還是不明白,明明有新鮮食材,明明可以現做現吃,為什麼非要給我們的孩子搞什麼狗日的「預製菜」? 現在我們知道了,「預製菜」最大的問題是標準不明確。甚至,連教育部都擔心。 基於此,稍有常識的人應該知道,吃這種菜的未知隱患,那是巨大的。 只要不是一頭豬,都不可能讓這種食品進校園。 然而,他們就這樣明晃晃的進了。 儘管民眾反映很強烈,儘管輿論一直在炮轟,但在一些地區,「預製菜」該進校園,還是進了。 據媒體報道,近日,湖北荊州市江陵縣學校食堂預製菜配送服務項目開標的消息引髮網友熱議。記者查詢發現,江陵縣學校食堂預製菜配送服務(二次招標)中標(成交)結果已於9月19日公布,中標供應商為荊州市楚膳供應鏈有限公司。 而且有些地區的中標價格,還非常驚人。 在江西贛州,一家成立僅幾個月的公司,竟一下拿下了當地25所學校。 不少家長組建了群,表達了反對和憤怒。 專家質疑中,輿論反對下,我們的某些領導們,難道沒點常識? 難道他們的智商,還不如一頭豬? 當然不是。 不是他們不如豬,只是他們豬狗不如。 今天,媒體披露說,曾一手構建「核酸帝國」的張核子,再次進入公眾視線。 這次,他進軍的就是「預製菜」領域。 果然利益巨大,連身份神秘,背景驚人的張董事長都殺了進來。 據媒體報道,張核子在醫學檢測的生意之後,將手伸向了預製菜賽道, 據報道與張核子涉足預製菜賽道相關聯的公司為武漢核子農業科技有限公司。 天眼查顯示,武漢核子農業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於2023年5月22日,核子基因成員。 該公司由深圳市核子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百分百控股,而深圳市核子基因的實際控制人正是張核子。 據藍鯨財經記者查詢發現,今年8月7日,武漢核子農業科技申請註冊了一則名為”九穀益聖”的商標,分類為”方便食品”。 商品主要包括方便米飯、米粉、由米製成的凍干食品、以穀物為主的零食小吃、食物製作用生米糊、食用芳香劑等。 直到看到這條消息,很多人才明白為什麼「預製菜」問題這麼多,還能一窩蜂的進校園。 這不是翻版的「核酸帝國」。 這不就是「官商勾結」下,攫取黑色利益的典型套路——使用劣質原材料,加工出成分不清、標準不明的所謂「預製菜」,再勾結某些領導逼著孩子吃下去。 然後這幫無良商家,混賬領導大賺特賺! 至於孩子的健康、祖國的未來在他們眼裡算個屁。 對於他們雙方來說,能不能掙到錢,能不能掙更多的錢,才是所他們關心的。 當初以張核子為代表的「核酸檢測」的推動者,呼籲者以及參與者們,不正是這種套路嗎? 如今,那熟悉的味道又回來了!!! 只不過他們這次盯上我們的孩子。 為啥是孩子呢? 用同濟大學教育評估研究中心主任樊秀娣表的一段話來解釋: 真如此操作,老百姓憑「肉眼」無法判斷「吃進孩子口中飯菜」的質量情況,原本就有家長對學校供給學生伙食的運作系統持懷疑態度,一旦是「預製菜」就更難辨別優劣。 另外,以學生的生活經驗,他們也一般無能力鑒別預製菜的優劣。 而且,即使他們覺得飯菜「難吃」,也不太敢當面指出,這樣就為低質量的預製菜進入學生口中而不被揭露提供了可能。 一旦預製菜進入校園,就存在學校為了經濟利益而採購低價預製菜的風險,也存在企業向學校推銷劣質預製菜的風險,還存在學校內外不法分子有意勾結起來大量製造劣質預製菜的風險。 最後說一句: 難道樊秀娣主任說的這些,我們的領導們不知道? 這是個常識,他們當然非常清楚。只不過在他們眼裡:除了撈錢,什麼都看不見。 說白了,這些領導幹部是典型的「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雞鳴狗盜」。 紀委的同志們,如果你們真想查處貪污受賄、官商勾結,真不用那麼費勁,把已中標學校「預製菜」的企業一個個帶走調查,保證每個企業背後,都有一群貪官污吏。 要不要試試?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知灼)
第19屆杭州亞運會周六晚開幕,讓我們用南宋詩人林升的《題臨安邸》一詩聊表祝賀,這首詩曾被杭州官媒用來配合亞運會宣傳,並獲得人民日報等一眾黨媒的轉載。儘管這是一首眾所周知的亡國詩,但不得不說,用來描述在經濟崩潰民不聊生國運衰敗眾叛親離四面楚歌之際國君重金打造盛世榮景萬邦來朝假象的當下十分貼切,南宋詩人這樣寫道:「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早前看到一位網友發帖這樣寫道:備受期待的第19屆杭州亞運會即將拉開帷幕,但背後的經費投入卻引發了全球範圍內的震動! 杭州亞運會籌備期間,已經投入高達2248億元人民幣,用於城市基礎設施建設,其中場館建設就耗資101.9億元人民幣。這一數字讓人瞠目結舌。然而更令人震驚的是亞洲奧林匹克理事會 (OCA) 的報告。報告揭示了一個令人咔舌的現實: 杭州亞運會的總收入只有100億元人民幣遠遠少於支出,這意味著杭州亞運會將以巨虧落幕! 杭州亞運會開幕前夕,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赴浙江紹興考察,併到楓橋經驗陳列館重溫「楓橋經驗」誕生經歷,緬懷那個「與人斗其樂無窮」的法西斯極權暴政時代,立即引發社交平台熱議。 網友@蔡慎坤發帖說:習近平高調視察楓橋陳列館絕對經過深思熟慮,上任之初他就高度肯定「楓橋經驗」,2013年,在紀念毛澤東批示「楓橋經驗」50周年之際,習近平批示要堅持和發展「楓橋經驗」。這是時隔五十年後,又一次由中共最高領導人對臭名昭著的「楓橋經驗」作出充分肯定。時隔十年,又再一次明確鼓吹「楓橋經驗」,對外傳遞出清晰的鬥爭信號。所謂楓橋經驗,就是1960年代初浙江寧波諸暨縣楓橋區創造的一種「發動群眾、對階級敵人加強專政,如同秋風掃落葉」的鬥爭經驗。「楓橋經驗」的主要特點是,由原先通過司法程序來懲治階級鬥爭的對象,轉為實行群眾專政。1963年11月,毛澤東親自批示,向全國推廣「楓橋經驗」。這種群眾專政的方式在此後的政治運動中得到極大發揮,大批基層幹部和四類分子被迫害致死或自殺身亡。據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編印的《建國以來歷次政治運動》一書記載:文化大革命期間有420萬人被非法關押審查,超過172萬人非正常死亡,還有眾多家庭被拆散。1978年改革開放之後,楓橋經驗一度被冷落。沒想到過去十來年又死灰復燃,發動民眾監控民眾的體制不斷發展。北京繼「朝陽群眾」臭名遠揚,「維穩信息員」也極為活躍。楓橋經驗最重要的特徵就是,鼓噪一批受當政者操縱的暴民,以無比偉大光榮正確之名,干著傷天害理的罪惡勾當。 楓橋經驗在推行過程中一直遇到阻力,但現在似乎箭在弦上,一旦政治局勢緊張對政權構成威脅,會不會效仿毛澤東再次發動群眾斗群眾的運動,值得高度警惕,去年把執法權下放到基層,就是為楓橋經驗做好了鋪墊。 網網友@看破不說破發帖說:中國絕對有「楓橋」的土壤,大家歡欣鼓舞樂此不彼,而這又恰恰是習總願意看到的。網友@sweety發帖說:白衛兵入室消殺打砸搶、抓不戴口罩的人肆意羞辱毆打的時候就是楓橋經驗呀。網友@TheXiangYang發帖說:一個民族最大的悲哀,不是曾經被車輪碾過,而是還沒爬起來,又聽見倒車的聲音。無產階級專政聲音的綿延不絕叫人不寒而慄!網友@沉默螺旋發帖說:其實,人斗人一直都沒有停,城管、網格員、居委會乃至後來的大白、農管,就是楓橋經驗的延續。可悲的是,看習的勁頭,今後要向全社會廣泛鋪開了。 網友@智圓行方發帖說:如果真的回到文革,結果難以預料。人民更加頑劣,覺醒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毛當時成立了革委會進行行政管理,算是抓住了政權。以習的能力和威信,這回可能真的變成顏色革命了。 網友@Lying Flat發帖說:發動群眾斗群眾的楓橋經驗 +先軍政策是今後發展方向,特別是經濟發展大步退化情況下,治安處罰條例修正案只是先期準備⋯ 網友@Meadow Galloper發帖說:我覺得現在和文革的區別是,不敢「放手發動群眾了」。 網友@家暴男發帖說:以前一個樓道里覺得好過的還裝傻,今年突然全部開始罵,各行各業都開始罵了。 (全文轉自法廣)
今年年初,多家媒體曝出位於鄭州市中牟縣的河南省雅聖思素質教育基地(以下簡稱「雅聖思」)打罵體罰學生事件,其行為包括「扇巴掌、噴辣椒水、背輪胎跑步」等。1月28日,中牟縣通報稱,調查組已對網路舉報內容及該公司進行調查。然而在調查結果還未公布之時,學員江妙向深一度表示,去年10月,她在雅聖思遭到了教官的「強姦」。 受害人江妙時齡15歲,因為「叛逆」「同性戀」「不上學」「抽煙」等原因被母親送到雅聖思,而李某某正是這裡的教官。此案於2023年7月11日在中牟縣人民法院開庭審理,庭審中公訴方認為李某某作為培訓機構教官,與未滿16歲已滿14歲的被害人發生性關係,建議以負有照護職責人員性侵罪,對被告人李某某處以有期徒刑兩年六個月。 直到案發後兩個月的2022年12月26日,江妙父母才得知此事。他們送女兒進雅聖思是希望女兒能變「聽話」「懂事」一點,沒想到女兒卻在裡面遭受了不可逆的傷害。最讓江妙憤怒的是,在10月到12月期間,這個事情在學校里幾乎人盡皆知,卻完全被封鎖在校內。為了讓事情傳出去讓外界知道,她試過寫小紙條,與校長打架,沖著校門大喊「報信」……但嘗試都一一失敗了。 圍牆和紙條 江妙再次從夢中驚醒。自從1月初從河南雅聖思素質教育基地回家後,她已多次夢到自己被人按坐在床上,強行扼住手和腿,綁進麵包車裡。這讓她一次次想起,兩個多月前發生的那場噩夢。 據江妙和其他幾個學生介紹,雅聖思的校園位於鄭州市中牟縣郊區的一個封閉式大院里,院中有一棟6層樓,100多個女生住在二樓大廳內,三樓和四樓住著300多個男生。 公開資料顯示,河南省雅聖思素質教育基地隸屬於河南省雅聖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位於鄭州市中牟縣,註冊日期為2018年10月,經營範圍為教育輔助服務、教育諮詢服務、心理諮詢服務、體能拓展訓練服務等。據官網介紹,該基地招生主要面向10-20歲有煙癮、酒癮、早戀、自卑自閉、厭學逃課、離家出走、暴力傾向、心理人格異常、打架鬥毆、與父母溝通困難、親情冷漠、奢侈消費的青少年。 這個封閉式大院只有一個黑色的大鐵門,學生們只有在午飯和晚飯的一小時可以進出,大多是去門口的小賣部,除此之外,學校門口就只是一條公路。之前有學生想在這個時間逃跑,被教官抓了回來,當眾挨打。 手機和電子產品第一天進校的時候就被沒收。在深一度的採訪中,幾名學生表示,在這裡,學生的自由被限制,還會遭遇體罰。「教官拿一米長的塑膠水管抽人,被抽到的地方,會變得黑紫,好幾天下不去。」江妙說。一個18歲的學生在採訪中說,「毆打、辱罵每天都有。校規說什麼不打不罵,但是其實也就那種新人教官(不打),那些老教官打人、罵人都是常有的事,校長也不管。」 在這個地方,江妙前前後後住了近9個月。最煎熬、難挨的是最後兩個月——被教官性侵之後,到終於可以離開的那兩個月。被性侵後的每一天,她都在一張紙上畫一道,她怕在裡面等待的日子忘記了時間。 在她的講述中,因為學校認為她「出事」了,所以除了吃飯、睡覺,教官們都不讓她與其他學生在一起,白天她由校長的一個親戚看著,什麼也不讓做,也不能正常上課。 她寫了很多紙條,每張紙條上她寫:我被「強姦」了,告訴我爸爸媽媽,每張紙條下方都寫了父母的聯繫方式。因為沒有私人空間,她把紙條藏在軍訓服胸口的口袋裡,隨身帶著,每次有學生畢業離校,她就想辦法塞一張給對方,拜託他帶出去。這樣的紙條,她記得自己至少傳出去了10張。 12月,校長陳米民發現了她向外面遞紙條的事。她記得那天,距離她被爸爸接出去還差十天左右。她和所有學生一起端著飯碗,蹲在操場上吃晚飯,她吃完飯去衛生間時,被陳校長攔住了。 江妙說,校長親自搜她的身,軍訓服上兩個兜里搜出了一堆紙條,除了「求救信」,紙條上面還記錄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今天距離「強姦」多少天,陳校長找了「我」,和「我」說了什麼;某日,「強姦犯」的媽媽找了「我」,她說了什麼;某日,我找某老師,說了什麼。江妙記性不好,又想「留證據」,就把這些事情一一記下來。 校長要沒收這些紙條,江妙不讓,和他搶,抓他手臂,大聲罵他,最後紙條還是被沒收了。她什麼「證據」都沒留下。「後面我就總鬧,隔一周我就鬧一次」,江妙不怕風言風語,她恨不得這件事讓所有人知道。「人們不知道的話,這個事情永遠會封閉在這個學校裡面。」江妙說,她害怕的是這件事和學生被虐待的事情一樣,被封鎖在校區里。 去年年底,有領導來學校視察,他們正在對面的校區里,江妙趁機沖著校區門口大喊,「我被強姦了,學校不給我解決」,喊到她自己覺得都「崩潰了」,很多老師在她身邊拉著她,有個老師哄她說學校不是不給她解決,正在解決著呢。 由於看不到希望,漸漸地,江妙覺得自己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好,她不想和任何人交流,就想一個人呆著。一整天一整天在宿舍的床上睡覺,白天也不下床,下來就想哭,經常有輕生的想法,「但是我想到自己要是輕生了,他(教官)會不會還和家裡人和和睦睦的?我就覺得還得活著。」 香煙和性侵 江妙所稱的「強姦」,發生在2022年10月27日下午。在她的講述中,當天上午,她才和教官李某某第一次正面交流,「以前都沒有什麼聯繫」。上午她在路過教官宿舍的時候,在宿舍門口與李某某聊了兩句,並向他要了盒香煙。在來到雅聖思前,江妙就有抽煙的習慣,她會找跟她關係好的老師要煙抽,「他給了我一盒,然後我當時拿著煙就走了,沒有進他的宿舍,就是在門口。」江妙說。 吃完午飯,江妙在上廁所的路上遇到了從廁所里出來的李某某,「他看到我了,他本來是過去了,然後他又倒回來了」,江妙說李某某叫住了她,讓她把早上的煙還給她,並用眼神示意說,放到廁所旁邊的他宿舍的桌子上。 「我進了他宿舍之後,坐在凳子上,點了一支煙,和他聊天,他坐在床上。忽然他就走過來摸我,我當時愣了兩秒,沒有反應過來,他就把我從凳子上給拉起來了,然後就開始親我,我當時反應比較激烈,就一直推他,我的凳子旁邊是一個那種高的鐵柜子,然後他把我摁在柜子上面,然後我就咬他手,咬了他手之後,他就直接給我摁床上了。」江妙說,從煙點上到被按在床上這之間不超過一分鐘,就被迫發生了性行為。 教官李某某的說法和江妙的不同,關於2022年10月27日發生的事情,李某某在派出所的口供如下: 我和未成年人是發生性關係了,她是學生,我是教官,我是自願的,她是不是自願我不清楚。我們認識兩個多月,見面次數不太多,算是朋友吧…… 當天下午14:00,我在房間里準備躺著,江妙推門進來,她進來之後,把上衣脫掉,然後從兜里拿出來上午找我要的香煙,點了一根,她把香煙點了之後稍微吹了口氣。我說我還要睡覺,然後她說也要在這裡睡覺,然後……我和江妙發生了性關係,然後過了一會,江妙說時間太長了,得走了,於是穿上衣服就走了。 她走之後我在床上睡覺,下午(晚上)11:00校長的司機喊我,問是不是和江妙發生了性關係,我說是,他讓我去收東西回家,不讓再在那繼續工作。 這起案件於2023年7月11日在中牟縣人民法院開庭審理,根據中牟縣人民檢察院起訴書,2022年10月27日下午15時許,被告人李某某在該培訓機構三樓宿舍內與被害人發生性關係,案發後被告人李某某於2023年2月7日到公安機關投案。 庭審中,公訴方發表公訴意見,通過調取的證據證明本案被害人江妙系該培訓機構的學員,因此本案被告人李某某作為培訓機構教官,與未滿16歲已滿14歲的被害人發生性關係,構成刑法上規定的負有照護職責人員性侵罪的犯罪構成。被告人李某某尚未得到被害人諒解,社會矛盾尚未化解,本案的量刑部分,綜合全案情節,經研究建議以負有照護職責人員性侵罪,對被告人李某某處有期徒刑兩年零六個月。當日,中牟縣人民法院宣布該案擇日宣判。 逃離和報警 怕江妙在法庭上情緒過於激動,江妙的爸爸江濤沒有讓她在2023年7月11日開庭審理中出庭。江妙站在法院門口等待庭審結果。她對現在的結果不滿意,一方面覺得量刑建議輕了,另一方面認為雅聖思還沒受到處罰。 在她眼裡,雅聖思的「罪行」超過李某某,她認為雅聖思欺騙她,不讓她把自己的遭遇和求助傳出去。事情剛發生時,江妙想去找心理老師,但她說,自己恰好在樓道里遇上了校長陳米民,江妙就把事情原委告訴了他,校長立刻把她帶到辦公室,告訴她不要告訴父母,會幫她解決問題。 在雅聖思學校,每周學生可以寫一封信寄給家裡。每個學生寫的每一封「報平安」信格式、內容都差不多,江妙說,「就是我在學校里很好,我在慢慢改好,你們放心」這之類的話,這是慣例。採訪中,不止一個學生提到,學校會拆開檢查學生每一封寫給家長的信,如果不照規矩寫,或者有抱怨學校的話,都會打回來要求重寫。 江妙已經一個半月沒寫了,她故意這樣做——來引起母親的注意,不給家裡寫信反而是江妙向家裡傳遞信號的辦法。江妙說,一直沒收到「家書」的媽媽或許是感受到了有些不對勁,在12月中下旬聯繫了招生老師「飛哥」,讓「飛哥」給江妙拍個照片發過去。「飛哥」找到江妙,要求她配合拍照。 「我就說老師你把手機給我,我給她發個語音,拍照片就算了。」江妙保證,就在「飛哥」面前給她媽發語音,「飛哥」就把手機給了江妙。江妙一拿到手機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按著語音鍵,但是一路上還有很多老師,江妙害怕自己如果提「強姦」的事,會立刻被按住。 她飛快地跑,對著手機說,「我沒辦法在這學校呆了,你要是想見我的話,你就自己過來見,沒必要拍視頻拍照片。」發完這一條語音,江妙握著手機繼續跑,直到過了兩分鐘,微信語音無法「撤回」了,她才停下。 過了會兒校長又來找江妙,要她配合拍視頻,江妙不配合,手機一對著她,她就大哭大嚎,校長的視頻也沒錄上。 這件事發生後,江妙的爸爸先後接到了江妙媽媽和學校打的兩通電話,電話里只說「江妙在學校出事了」,讓他趕緊過去。2022年12月26日,距離她被性侵過去兩個月後,她終於見到了爸爸,把「強姦」一事的原委告訴了他。 被爸爸接出去後,父女倆在中牟縣留了幾天,報了警,和校方、警方商議怎麼處理。江妙幾乎每晚都哭,江濤不善言辭,就陪著女兒,守著她睡覺。 「我從來沒被打服過」 回到老家後,江濤才告訴江妙的媽媽,女兒在學校里被教官性侵了,「我媽當時就是不相信,她說這不可能。」好幾個月後,江妙的媽媽才慢慢接受了事實,有一回和江妙一起喝了啤酒,哭著向江妙道歉,說「媽媽對不起你」。 這次回來後,江妙能感覺到媽媽陷入了自責中,她總時不時地幫女兒吹頭髮,或者給她發微信說「今天做了紅燒肉,你早點回來吃」。江妙知道,她在為前後兩次送女兒進雅聖思而後悔。 這次是因為收到媽媽「不會再把你送回去了」的保證,江妙才回家的。平時母親對自己管教嚴厲,「我媽就想我能好好聽話、懂事、上學,不要抽煙、喝酒、打架、染頭髮。」但媽媽越是管她——給她朋友打電話讓她們不要和江妙玩,晚上拔掉家裡WiFi——她越是不服。後來,江妙在與校長對峙時,才從校長口中得知,是母親在網上搜索了這所學校,並給校長打電話,讓他好好管管自己。2022年3月17日,江妙第一次被父母開車送進雅聖思。 江妙在裡面「好好表現」了快6個月,2022年8月26日江妙向校長和媽媽保證,自己已經「學好了」,媽媽把她接回了家。「我第一次回家,就跟她說那裡打人,我以為她會心疼我,一定不會讓我再回去。結果她跟我說,好好上學就不會讓我再回去,她說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妙。」2022年10月7日,她因為逃學,又一次被送進雅聖思。 在雅聖思,挨訓、挨打幾乎是家常便飯。「有些學生被打服了,但我從來沒被打服過,在外邊的時候其實我也沒有特別剛,但是到那個學校裡面,越壓我越剛。」江妙說。 從雅聖思回家後,江妙仍然不去上學,而且是徹底不上了。她開始在理髮店學美髮,和朋友一起喝酒、抽煙,晚上回家後,她就立刻進房間,反鎖上房門——第二次被送進雅聖思,就是她睡著時被突然來的教官從床上綁進車裡的。現在,她無法在沒鎖門的房間里安睡。 據愛企查信息顯示,2023年6月6日,河南省雅聖思素質教育基地隸屬的河南省雅聖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變更為註銷狀態。2023年9月14日,深一度記者致電中牟縣教育局校外教育培訓監管科,該科室的工作人員稱該學校已經關停。 (為保護受訪者隱私,文中江妙、江濤為化名。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北青深一度)
中華民族真的很博愛。 他們關心印第安人,為新大陸死去的美國土著奔走疾呼,爭取人權,即便他們覺得印第安人的長相辱華; 他們關心黑人,痛斥大西洋奴隸貿易,橫眉冷對種植園主,破口大罵「盎撒白皮」,即便他們對黑人充滿了刻板印象與偏見; 他們關心亞裔,看不慣黃色人種遭受歧視,誓要打破現有的遊戲規則,即便他們一口一個「鬼子」「棒子」「阿三」; 他們關心難民,大方收留烏克蘭少女,諷刺川普邊境建牆,即便他們信奉弱肉強食,最崇拜的國家是俄羅斯; 他們關心疫情,為外國人的死去痛心不已,為西方Z.府的無能呼天喊地,即便他們被關在家裡,寸步難行; 他們關心槍支暴力,對各類槍擊案格外上心,辛辣點評美國社會頑疾,批評美國人不懂反思進取,即便他們希望美國天天有槍擊,日日降半旗; 他們關心地區安全,嘲笑美國得倉皇撤離,對戰亂中的人們深表同情,即便他們認為塔.利.班才是我們的好兄弟; 他們關心國際戰爭,揭露美國入侵他國的惡行,是純粹的戰爭販子,即便他們信奉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誰胳膊粗誰是老大; 他們關心世界經濟,認為美國正在崩潰,北約早已衰退,咱們必將崛起,即便他們死命存錢,不願拉動中國內需; 他們關心日本,同情在美國剝削下的日本社畜,即便他們自己要996、007,還一輩子房貸,養不起孩子; 他們關心韓國,認為被財閥控制的韓國人水深火熱,拍的現實主義電影毫無意義,即便他們被資本家剝削的叫苦不迭,只能欣賞主.旋. 律; 他們關心印度,覺得種姓制度愚昧落後,為低種姓人群的處境痛心疾首,即便他們生活在戶籍之下; 他們關心美國,一切的不公與黑暗都無情揭露,在批評、建議、嘲笑與諷刺中督促美利堅變得更好,即便他們沒有綠卡; 他們關心歐洲,認為難民擾亂了歐洲社會,搶奪了本國公民資源,聖母情節養了太多懶漢,即便他們所享受的福利還不如難民的水平; 他們關心非洲,願意為非洲的建設投資,為提升小兄弟們的生活添磚加瓦,即便他們可能更需要錢; 他們關心扶貧,滿世界對比,認為在這方面我們才是典範,即便他們根本不關心窮人; 他們關心隱私與機密,特.斯.拉與蘋.果是頭號公敵,間諜更是無處遁形,即便他們自己一絲不掛,全程裸奔。 他們關心環境、關心氣候、關心政治、關心軍事…關心世界上的一切,唯獨不關心自己。 啊…這是多麼的無私,多麼的博愛!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牌惡棍,原文已被刪除)
「神童」張炘煬的新聞,這兩天隨處可見,標題不是「10歲高考,16歲讀博,卻逼父母在北京全款買千萬豪宅」,就是「『混吃等死幸福一輩子』 神童博士廢了躺平啃老」之類,把他寫得像個見錢眼開、好吃懶做的不肖子。 我好奇看一下張炘煬受訪的影片,再翻閱多年前媒體報導,發現他真實的個性,其實跟標題予你的印象相距甚遠。若你認識從前的他,大概也會認同他現在的路。 生於1995年的張炘煬,10歲考入天津工程師範學院,13歲成為全中國年齡最小的碩士生,16歲獲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數學系取錄,成了最年輕的博士生。那時張炘煬接受採訪時說,曾要求父母在北京買房,才願意寫博士論文,令人議論紛紛。 成為博士生後,張炘煬花了八年時間,才在2019年拿到博士學位。他近日在訪問坦言,若以西方大學的標準來說,他是不應該得博士學位的。博士畢業後,他在寧夏當外聘教師,兩年前辭職。隨後搬到上海,目前沒固定職業,只跟朋友合夥接項目賺錢。 張炘煬現正租住每月人民幣2200元的房子,靠教書存下的5萬元已經花光。每兩三個月,父母就會主動給他打1萬元。他現在戶口只餘幾千塊,但不願意去打工,理由是打工不能得到財富自由,還要看別人臉色。他說:「時代變了,現在沒人會餓死,混吃等死反而能幸福一輩子。要是瞎創業瞎折騰,那才把自己折騰沒了。」 以上是近日媒體報道的主要內容,乍看之下,張炘煬似乎是個典型巨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思長進,對父母苛索無度,也辜負了家庭的期望。但要是你看過訪問影片,了解他的背景故事,就會發現玩爛張炘煬一手好牌的,恰恰是他那對控制欲超強,啥都不懂卻偏要指點江山的父母。 光是看張炘煬的名字,兩個「火」旁,已猜是根據八字五行取的,他的四柱多數欠火——查查他生日(1995年7月8日)的干支,果然沒有火。張父曾說,「炘煬」取「火旺」之意,希望兒子走出這一代的「平平淡淡」。張炘煬父母的人生有多「平淡」呢?原來父親是公務員,母親是小學老師。 從某個角度看,張的父母已完美實現了他們的願望,因為張炘煬的人生,從童年開始就十分「不平凡」。父母對張炘煬管教甚嚴,為免影響學習,某段時間不許兒子看任何電視,也不在家中接見客人。張父曾經出版一本《神奇的學習:10歲大學生張炘煬培養紀實》,大談自己培養張炘煬的經驗,書中提到他希望兒子專心學習,其他事物都碰不得,有次發現童年張炘煬在看《西遊記》,馬上就把它藏起來。 張炘煬多年前在訪問中談學習心得,其實只是應試心得。他說「數理化就得做習題,搞題海戰術」,學校發的資料只是一小部分,從外面買的習題和試卷才是他主要學習材料。這種學習模式當然是張父的主意,他在書中洋洋自得地說:「(張炘煬)高中複習階段做的習題和卷子,光賣紙張(3角5分1斤)就賣了100多塊。」 由此可見,張炘煬能夠跳級,主因似乎不在他有多聰明,而在父親有多壓迫。在近日的訪問中,張炘煬自爆跳級升讀初中時,成績很差,甚至排倒數第幾名,但父親仍然逼他跳級,考大學就靠瘋狂操練試題過關,成績也不算標青。張認為自己不算「神童」,因為後來已有比他更年輕的本科生、碩士生。 記者又問張炘煬,不跳級的話他能否考上北大清華,張想一想,答不大可能,「恰恰就是因為按照我這個智力,即使在一個理想狀態下,大概也就是一個985高校,非理想狀態下則是直接進少管所。」(關於張的智商,他自己在網上做過測試,大約是140。) 上了大學後,張炘煬終於初次感受到學習的自由,可以看自己喜歡的文史書籍。那時他還喜歡看周星馳電影,聽周杰倫、陳奕迅、王力宏和劉若英的歌,13歲大學畢業,張炘煬本來有一次真正「起飛」的機會,結果卻被他父親拖後腿,硬生生扯回地面。 張炘煬在大學的成績很好,深得教授歡心。有教授認為在德國念研究院更適合他,熱心地聯繫了德國的大學。可惜德國學校規定14歲才能獨自上學,他年齡太小。大學老師於是勸他父親,不如先等一年,再送他到德國留學,但張父一口拒絕,堅持要張馬上做碩士研究生,大學老師很無奈,也只能由他。 因為父親的堅持,張炘煬錯失到德國念書的機會,三年後只能留在北京讀博。人在北京,他很快注意到自己和當地孩子的差距:許多北京父母在孩子未出生前,已為子女安排一切,包括房子,「如果在北京連一套房子也沒有,博士畢業又有什麼用?」張炘煬於是研究北京房地產數據,選了一個當時價值200萬元,而父母又供得起的房子,然後要求他們買房,作為他順應父母意願留在北京讀博的條件。 經過一番周旋,父母最終沒有聽兒子的話買房,而張炘煬也選擇了妥協。現在那套沒有買的房,已漲價到一千萬了——這就是張炘煬心安理得向父母索錢的背景。他認為自己一直為父母而活,童年都花在應試教育,大學畢業後本來有鵬程萬里的機會,卻被父母莫名其妙摧毀,所以他覺得只要在一千萬元限額內,他都有權要求父母還給他。 十二年前,即他16歲成為博士生那年,他熱衷於北京房子、北京戶口,但現在他的想法完全相反,他不想要房子,「無業無房無貸一身輕不好嗎?你以為房本上的名字是你的,這房子真的是你的家嗎?」張炘煬坦承往日也有理想,但如今都忘記了,只向記者說:「理想這玩意好吃嗎?多少錢一斤?」 是否「神童」也好,張炘煬本來有優秀的天資,理應有光明的前途,但一切都被他那自以為是的父母玩爛了,歸根究底源於兩個字:控制。張炘煬說,感覺父母對他的控制欲,「超出了一個我認為合理的範圍」,更可憐是「他們什麼都不懂,卻要指點江山。」 中國千百年來都有「傷仲永」的故事,但如果你細心點看,每一個可悲的仲永背後,總有一個可恨的爸爸。他們蠢,但偏偏堅持控制一切——也許正因為蠢,才那麼喜歡控制——結果永遠是敲碎良玉、拔斷幼苗、糟蹋英才。中國千百年來停滯不前,不就是因為統治者或多或少都是一個張炘煬的父親嗎? (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
這三年,數以萬計的普通人破產,失業,流離失所,艱難度日。 但同樣的三年,有錢人的日子不僅歲月靜好,而且越過越好,經濟下行似乎對他們毫無影響。 從下面這些消費數據,你或許能看出點什麼。 根據乘聯會發布的全國乘用車市場分析報告。8月份,30萬元以上(含30萬元)的乘用車零售銷量為265724輛,同比增長33.4%。而8月份30萬元以下的乘用車銷量為1657283輛,同比下降1%。 這不是偶然事件。 2023年上半年,30萬以上價格區間車型銷量約95.24萬輛,增長超32%,市場份額上升至13.8%。 這是繼2020年後連續3年實現大幅增長。 再看一組奢侈品品牌的年報數據。 愛馬仕2023年上半年財報顯示,亞太市場收入增長23.7%至32.97億歐元。亞太市場依然是愛馬仕集團最大的市場。其中,中國市場業績呈現快速反彈的態勢。 普拉達集團5月發布的一季度報告中提到,亞太地區零售額同比增長22%。首席執行官Andrea Guerra表示:「普拉達集團今年開局良好,歸功於第一季度重新成為增長引擎的中國市場。」 他還提到,中國市場的表現在春節期間開始加速,在一季度末再度加速增長。在他看來,中國市場「沒有任何減速的信號」。 在LVMH中,中國市場已成為其重要的收入來源。今年二季度,該集團的銷售收入在日本和歐洲市場分別增長29%和19%,中國市場卻同比大漲34%。另一份聲明則稱,中國約佔該集團在亞洲地區業務的80%。 我又查看了下《2022中國奢侈品報告》。 2022年中國奢侈品市場銷售額為9560億元,在全球奢侈品市場佔比高達38%,中國人依然是全球奢侈品消費的最重要力量。 他們,我們,好像生活在兩個平行宇宙,我們在負重前行,他們在醉生夢死,歌舞昇平。 再回到李佳琦的問題上,真的是我們不努力嗎? 我看到外賣小哥為了多做一單不斷在奔跑;我看到失業的中年人為了維持生計白天開網約車,晚上做代駕;我看到農村沒有社保的老年人,在本該退休養老的年紀卻繼續在外面端茶倒水,刷盤洗碗。 而他們呢? 新鮮出爐的2023新財富500富人榜單顯示,財富總額達到13.5萬億元。 一份據說是中金2022年中國財富報告顯示,社會總財富是790萬億,其中國資360萬億,佔比45.6%,私人財富430萬億,佔比54.4%。 社會總財富是如何劃分的呢? 富人階層的460萬人,全國14億人中佔比僅僅0.33%,這460萬人佔有財富290萬億,財富佔比67.44%,人均擁富6304萬。 中產階層9900萬,人數佔比7.05%,佔有財富110萬億,財富佔比25.58%,人均財富111萬。 剩下的13億,人數佔比92.62%,卻僅僅佔有財富30萬億,財富佔比僅6.98%,人均擁有財富2.3萬。 也就是說,7.38%的人群,佔有93%的財富,最富有的7%的人和93%的普通人的差距不是幾倍,而是80多倍。 當然,這個數據有待考證,僅供參考。或許有人說我仇富了,在這裡氣人有笑人無。 如果說真要仇點什麼,那我應該仇的是德不配位吧。 李佳琦日賺508萬,他的貢獻和價值真的比那些搞科研的大嗎?那些影視演員,要演技沒演技要努力沒努力要態度沒態度,在資本的力量下整天噁心觀眾,卻年收入幾千萬幾個億的,他們真的配嗎? 這個財富分配製度真的合理嗎?這些人到底有什麼資格佔有這巨額財富?是不是該重新審視我們現有的分配製度,重新提供更加合理的機制和手段,來公平公正的調節社會財富? 當然,共同富裕也不是直接簡單粗暴的去掠奪富人的財富,但起碼是不是應該有一個機制,去衡量,評估,調節財富,讓他真正能夠起到平衡的作用? 不患寡而患不均,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的今天,難道不該被重視嗎?共同富裕如果只是口號的話,那還真不如不喊。還是說,也爛尾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敏感青年)
「非常好,希望其他大學跟進,中國人的學位證還要靠外國的語言來驗證,真是醉了!」 在社交平台上的「西安交大取消四六級學位證掛鉤」話題下,這條充滿大國自信的評論獲得了最高點贊,對於西安交大教務處做出的「不再將大學英語四六級考試、校內英語水平考試和校外其他各類英語考試是否參加及其考試成績作為本科生畢業及學士學位授予條件」決定給予高度肯定。 確實,取消英語考試作為學位授予的條件,並不意味著西安交大的學生就不再需要英語能力搞科研,也不意味著學生可以放棄學習英語,但這一限制性條件的摘除,勢必影響很大不一部分學生學習英語的熱情。 另外,雖然西安交大並不是第一家取消四六級學位證掛鉤的高校,但作為全國首批「211工程」和「985工程」高校,還是起著很強的引領作用,特別是在「中國人要不要學英語」呼聲日漸抬頭的當下,大概率會讓更多高校跟進效仿,不止高校學位授予領域,甚至還可能在全國掀起針對英語教學的連鎖反應。 簡而言之,在國際時局愈發緊張、地緣政治強烈震動、國際貿易萎靡不振、大國自信高度膨脹的今天,西安交大做出的取消四六級學位證掛鉤決定,一定程度上來說是迎合了不學英語呼聲,開了一個很壞的頭。 遙想世紀之交的入世之初,義務教育階段的老師告訴我們,學會英語、計算機和開車,就等於掌握了打開21世紀大門的金鑰匙,距今只不過短短20年,剛剛享受到入世之後帶來的全球化紅利沒幾天,多數人別說出國連本護照都沒有的情況下,就有人開始跳出來對學習英語說三道四,要求進一步推進中考、高考英語科目改革,將英語從必考科目改為選考,取消英語的初高中主科地位。 實話實說,作為全球化時代一門不可或缺的語言,國人對英語的掌握程度以及英語在國民中的普及程度都遠遠不夠,縱使我們的教育如此重視英語教學,能夠在日常交流和學術交往中熟練使用的群體並不大,時下,我們需要絕不是減少學習英語的學時,而是應該反思英語的教學結構,更多著眼於提升學生的英語實際運用能力。 作為非英語母語國家,考級確實不是必要性限制條件,但考級在促進學生的學習熱情方面卻有著任何措施都難以取代的明顯優勢,在並不是每個學生都能熟練掌握英語的背景下,貿然取消帶來的弊端肉眼可見的大於積極因素。 一項關於全球互聯網內容的語言佔比統計顯示,在涵蓋數百萬輸出有意義內容的網站中,中文網站數目僅佔1.5%,相比之下英文佔比為59.6%,要知道全球互聯網的使用者當中,中文用戶可是佔據了接近20%,英語用戶也只不過25%而已。 近10年國際學術論文中的語言選擇和中文使用情況分析研究顯示,在「自然科學引文索引」資料庫中英語成果呈現出壓倒性多數(98.05%),包括中文在內的其餘49種語言成果總和僅佔1.95%;在「社會科學引文索引」資料庫中,英語的優勢地位略弱於「自然科學引文索引」,成果佔96.17%;再擴大至「藝術與人文學科引文索引」資料庫中,英語依然佔據75.26%的優勢地位。反觀之下,將三大引文索引資料庫成果數量相加,按照語種排序,中文也是僅以超過0.1%的佔比排在第五位。 可以說,從對外交流、國際貿易、學術研究、旅遊觀光等所有方面來看,時下我們對英語的需求依然旺盛,以今天的中文國際影響力而言,想要取代英文的距離還太過漫長,這絕不是僅僅出於民族情感考量就可以輕易彎道超車的,這是現代文明歷經數百年才演進到今天的人類共同成果,豈是意氣用事就能取代? 在科技學術還是英語唯我獨尊的現實面前,你可以擁有「中國人用中文把論文寫在華夏大地上的勇氣」,但絕對不具備「取消英語能力作為科研前提的底氣」。 更為重要的是,英語還為我們打開了睜眼看世界的窗口,當人人都具備了直接通過英文獲取信息的能力,再密不透風的過濾性信息也會失去統治地位,讓我們的頭腦不再輕易被洗。畢竟,接觸真相才是我們具備獨立思考的開始。 學習哪一門語言,不關乎民族尊嚴,更不關乎民族自信,這是基於人類共同交流需求而形成的慣性使然,貿然剎車減速除了將自己甩出文明世界軌道秩序之外,毫無意義。
此篇文章為友人實名舉報所寫。希望未來有更多受到侵害的女生能像徐晨一樣,勇敢地站出來! 本人徐晨,女,1989年生,2019年中國傳媒大學博士畢業,隨後到浙江傳媒學院任職。現實名舉報山東師範大學新聞與傳媒學院院長、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第七屆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學科評議組(戲劇與影視學)成員、國家藝術基金專家委員會委員、中國戲曲學院原校學術委員會主任、中央戲劇學院中國戲劇學研究中心主任、人大複印報刊資料《舞台藝術》(戲曲、戲劇)編委會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傅謹對我的殘害。 我與傅謹只見過三次面: 第一次見面是他參加我的博士論文答辯,並擔任答辯委員會主席。答辯結束後,我與其他老師、同學一起設宴答謝答辯專家。在導師的鼓勵下,我加了傅謹的微信,並敬了他一杯酒。傅謹笑眯眯地端起酒杯說:「平時我不喝酒的,今天是破例了呦!」然後一飲而盡。作為晚輩、學生,我當時對傅謹教授的善意非常感激。 第二次見面是在一次學術會議上。會後,傅謹教授被一群人圍住,臨走時卻特意經過我的座位對我笑笑,之後還主動發信息給我。我因此感到愧疚,覺得自己太不懂禮貌,竟然沒有主動去跟前輩打招呼。 沒想到,第三次見面卻直接成為了我的噩夢。 那是2019年10月31日,入職不久的我第一次獲得出差機會,參加在福州舉辦的第十六屆中國戲劇節。我的同事曹南山(以下所述事件的證明人)由於工作原因無法跟我同時出發,因而特意叮囑我,參會期間要多多拜訪前輩老師,尤其是傅謹教授。對於一個此前三十年一直在學校讀書,沒有社會經驗的我而言,獨自拜訪老師是很恐懼的。思前想後,我獨自入住了其他酒店,只通過微信向我唯一認識的前輩傅謹報告了自己的行程。傅謹不僅主動關心問詢我,還與我交流那幾天觀劇的心得,我於是積極認真地把自己的所做所想向他一一彙報。之後,傅謹多次邀請我去參加他主持的研討會,而我因為另有安排,並未參加。也就是說,在曹南山抵達福州前,我與傅謹沒有單獨見過面。 11月4日,曹南山到達福州。得知我沒有拜訪傅謹等前輩,甚至還沒有入住參會酒店,只是通過微信交流,再次教導我要知禮節。我於是退了此前的酒店,跟曹南山一起去會議舉辦地福州聚春園會展酒店辦理入住。由於我們不是受邀專家,酒店只能按原價給我們提供住宿(八百左右)。考慮到我剛參加工作不久,沒有積蓄,曹南山想到可以請求傅謹教授幫我們爭取參會專家的內部價格(四百左右)。那時我的公務卡剛剛辦好,正在從杭州郵寄到福州的途中,我只好詢問前台可不可以先刷其他卡,之後結賬再轉成公務卡(出差前媽媽特意給我轉了5000塊錢以備不時之需)。傅謹在旁聽見,非常豪爽地把自己的公務卡直接拿給前台替我墊付。我推辭再三,不願接受,但傅謹表示,用他的公務卡酒店才好給內部價,而且是預付款,不必擔心,還有很多天才退房,到時可以再想辦法。被一個長輩如此關照,我當時非常感激。隨後和曹南山到酒店對面超市買了許多水果、零食,打算晚些時候送給傅謹教授以表感謝。 想到自己之前的不懂事,我特意詢問曹南山要不要早點去拜訪傅謹。南山讓我不要著急,說傅謹是大忙人,剛才見過面,等晚上看完戲再一起送水果過去更好。可南山話音未落,我便接到傅謹的微信,要我去他房間坐一坐。我立即告訴南山,然後兩個人連忙拿著水果送到傅謹的房間。大家簡單聊了幾句便一起出發去看戲。看戲回來的路上,傅謹沒有坐專家團隊的頭車,而是帶著我和曹南山坐在第二輛大巴車裡交流看戲的感受,並約好回酒店後再去他房間里聊天。下車後我小聲問南山,這麼晚了還打擾老師休息是否合適。南山讓我不要多慮,說傅謹一直是這個作息,精力比年輕人更旺盛,還告訴我他們之前參加戲曲評論培訓時也是這樣:看完戲立刻討論,收穫特別大,讓我不要錯過跟前輩學習的機會。我深以為然,並想到萬一要聊很久,在別人的房間里使用衛生間不方便,就告訴曹南山我先去酒店大堂使用衛生間,稍後去傅謹的房間跟他們會合。 噩夢就此開始了。 走進傅謹的房間後,我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曹南山並不在(南山第二天告訴我,他本來是像往常一樣跟隨傅謹進入房間的。但這一次傅謹進入房間後,立刻轉身把已經一隻腳邁進房間的曹南山趕了出去,說太晚不聊了。南山雖然覺得很突然,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來我們才想明白,傅謹先假意約我們一起聊天,暗中把曹南山支走,只等著不知情的我送上門。一切都是蓄謀已久的圈套)。我當時猜測南山也許跟我一樣去了衛生間。在跟傅謹聊了一會兒之後,南山還沒到,我開始覺得有些不自在,覺得即使對方是年長我三十幾歲的前輩,但畢竟是異性,終究不便,於是決定離開。然而,傅謹一會兒談我的博士論文,一會兒談戲,一會兒談如何才能做好學問。我雖然著急離開,但還是秉承尊重老師的傳統,每等一個話題結束時,我才趁機提出離開請求,但傅謹一再拒絕。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意識到曹南山肯定不會來了,便決然起身離開。傅謹終於點頭同意,也站起了身。我以為傅謹要送我,趕忙加快腳步往門口走並擺手示意,不必勞煩相送。萬萬沒想到,傅謹突然追上來一把抱住我,擋在我和門之間,還把臉湊過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傅謹撲倒在床上。我幾次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沒想到自己這個青年女子,在力量上竟然完全無法對抗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年男性。傅謹油膩的頭髮、稀疏捲曲的胡茬子,帶著一股惡臭一起向我撲來。有那麼幾秒鐘,我好像失去了意識,只看見傅謹的臉在酒店泛青的燈光下,像一個活死人。直到現在,每每想起這個畫面,我就像被一個殭屍太監吸到血一般,既驚恐,又噁心。 感謝上天!我那天穿的是一條全是紐扣的牛仔褲和套頭衛衣,並不容易解開,故而能在他解我扣子的時候成功掙脫,猛地起身跳下床。我拚命地拽住自己的衣服,渾身僵硬,無法動彈。傅謹見我反應激烈,換了套路。他坐在床上,抓住我的手,死死地盯著我說:「你想清楚了嗎?我從不勉強別人,你可不要後悔哦!」並將這句話反覆說了幾次。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麼叫皮笑肉不笑。我一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一邊怕自己受到進一步的恐嚇與威脅,只憑藉著逃生的本能往門的方向走。傅謹又跟上來拽住我,說不放心我一個人走,要送我回房間。我手腳發抖,完全擺脫不開他的控制,彷彿是被他架著出了門、坐上電梯,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剛到房門口,傅謹就一把搶過我的房卡,直接刷卡進門,並在進門的第一時間拉上房間的窗帘,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的心態完全崩了!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本以為他是意識到傷害了我,怕我出事,所以才送我回來,卻沒想到他其實是賊心不死!我更沒想到他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不僅敢在他的房間里圖謀不軌,還敢在處處是監控的酒店來到我的房間里試圖再一次侵犯!一個人竟然連在自己的房間里都沒有一絲安全感,這太可怕了!我定了定神,終於鼓足勇氣走進房間,請他出去。 傅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把「你以後不要後悔!」這句話又講了幾遍。我幾乎帶著絕望請求他說:「老師,你放過我吧!你走吧!」類似的對話重複了幾個回合,傅謹終於被我推著出了房門,我才忍不住大哭起來。整整一晚,我的胃像一隻被扔在火堆里的兔子,一邊抽搐,一邊被烤焦。我只能蜷縮著身體,用枕頭抵住胃以緩解疼痛。這是一個不眠夜,我在疼痛的間隙給幾位親近的朋友發消息講述剛發生的事,還強打著精神不敢放鬆警惕——門外的每一個腳步聲都讓我心驚肉跳,怕傅謹又突然返回,因為以他的本事在前台要到我的房卡也不是什麼難事。 也許是驚嚇過度,第二天上午我全身乏力,無法出門。曹南山覺得蹊蹺,打電話給我要我趕快下樓,一起去看戲,不要讓傅謹等我們。我出於無奈,只好將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曹南山。南山當時非常吃驚,說他雖然以前也聽說過傅謹有很多這方面的劣跡,但一直出於對師長的尊重,不願意去相信,還一直在外人面前維護傅謹的形象。曹南山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怎麼也想不明白傅謹何以如此膽大妄為,在一個全是監控的高級酒店裡,就敢對我這個跟他幾乎沒有交集的晚輩施暴,且如此急不可耐!並恍然大悟為什麼昨晚明明事先約好三個人一起聊天,而後卻被傅謹生硬地打發走。我想到報警,但由於南山當時正在跟隨傅謹做事,且對傅謹心存敬意,在得知傅謹的強姦行為沒有成功後,勸我息事寧人。我表示不甘心,曹南山苦苦勸我,要我多考慮自己未來的發展,不要只想著出眼前一口氣。一旦得罪傅謹,有可能斷送自己的前程。況且以前那麼多人舉報過他,都沒成功,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找不到支持,只能給媽媽打電話。媽媽跟我一樣善良、簡單,她勸我既然逃脫了魔掌,能忍就忍吧。媽媽還告訴我,戲劇節還沒結束,我的工作還沒完成,在此期間不要跟傅謹鬧得太僵,躲著不再見面就好,以免遭受打擊報復。我理解媽媽的心疼與無奈,她不是怕事情鬧僵,而是擔心我在離老家2000公里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立無援,再次受到傷害。我反過來安慰媽媽,跟她保證我不會想不開,也不會去鬧,便掛了電話。想了好久,我最終還是沒敢告訴爸爸。因為我知道,以我父親對我的愛,他絕對是要討回公道的。我希望傅謹受到懲罰,但因為懲罰他而影響到我們家的安寧生活,太不值了。 第二天下午,傅謹給我發了一條道歉信息。他把對我的侵犯解釋成對我的喜歡,還說在答辯當天第一次看見我便動了心。我看了只覺得噁心,截圖發給知情的朋友,並把手機遞給曹南山看。南山認為既然傅謹已經主動道歉,就不要再讓這件事情影響到以後的相處,相信傅謹也不敢再做出什麼越界的事情。再三勸我不如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正常回複信息,把這件事淡化掉,該看戲看戲,該打招呼打招呼,以後不要單獨接觸就好了。我拒絕了一起看戲的提議,只是最低限度地回復傅謹的信息。 傅謹的「歉意」愈發真誠,提出當面道歉,解釋清楚的提議。我善良慣了,覺得傅謹既然承認了錯誤,能做到這個地步,肯定是真心悔過,於是同意在酒店大堂當面說清楚。而且我還有一個目的:我想把這件事了結,讓他知道,他確實對我造成了傷害,但我並沒有告發他的打算。這樣做一方面是出於同情,給一個認錯的長輩留一點臉面;另一方面是出於恐懼,讓他不要害我。我想證明自己是無害的——誰會去逼死一個無害的人呢? 然而,事實證明我錯了,且錯得多麼離譜。我為我的天真、善良、退避與忍讓付出了太多慘痛的代價!有些人是沒有良心的,受害者越善良,施害者就越沒底線—當害人沒成本、沒損失,作惡就成了一種變態的樂趣。當然,這是後話,是傅謹在接下來的四年屢次迫害我後,我得出的教訓。 在大堂碰面後,傅謹說大堂人太多不方便說話,酒店外不遠處有個戲台,希望可以邊走邊解釋。我想著青天白日沒什麼可怕的,便同意了。在此過程中,他先是再次表達了對我的喜歡,表示以後可以教我讀書寫文章扶持我的事業,接著又舉出多個例子證明自己的人品好。傅謹說,有一個女生對他愛慕有加,到處跟別人說自己和他談過戀愛,他走到哪,那個女生就跟到哪。他還故作憤慨地說,其實是那個女生腦子有毛病,喜歡他、勾引他,他不願意,所以那個女生髮了瘋,故意報復他、詆毀他。事後我反應過來,這不正是某些壞男人慣用的污衊、打壓、殘害女人的方法嗎——通過把一個女人塑造成瘋子的形象以達到讓她的一切言行都失去合理性的目的。 看到我懷疑的眼神,傅謹緊接著說:「我這人很乾凈的。你想啊,我為那麼多演員評獎,如果我是那麼髒的人,我的名聲不是早就壞掉了嗎?」我看著傅謹努力地自證清白,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荒謬、太混亂了!我甚至有些恍惚,連坐在椅子上休息時被他用手機拍下照片都沒印象。我只是本能地不想再跟這個人相處,匆匆地結束了談話。 讓我震驚的是,在酒店電梯里即將分開的時候,傅謹突然又抓住我的手,笑道:「去我房間里坐一坐啊?」就在那一刻,我終於徹底清醒了:傅謹約我出來見面根本不是為了道歉,而是仍在設套騙我!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一直避免跟他碰面,但傅謹仍舊每天發信息給我。我無法逃會,只能硬著頭皮偶爾回復,並在收到公務卡的第一時間退回傅謹之前幫忙墊付的房費然後告知他此事,依然對他的幫忙表示感謝。傅謹也依然避重就輕,東拉西扯,試圖創造見面機會。但無論傅謹說什麼,認識到他本質的我,再也沒有答應過任何見面。 戲劇節的最後一天,曹南山約傅謹和我們一起吃飯(後來得知是傅謹私下要求南山這樣做)。傅謹很會表演,在曹南山面前仍然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而就在曹南山離開飯桌結賬的空隙,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傅謹再次表示,只要我願意,他會多來浙傳。我強撐著不想撕破臉,無比厭惡地吃完這頓飯,隨後跟曹南山一起返回杭州。在回杭的路上,我把所有細節都告訴了曹南山。南山雖然也覺得傅謹的行為太過分,但他同樣人微言輕,只能安慰我,並勸我不要把事情鬧大。自此,我再也沒有跟傅謹有過任何交集,整整四年。 也許是由於此前驚恐過度,我回杭州後一病不起,不願出門,不願見人,連去學校都很困難,只是每天躲在家裡。我的精神狀態極差,經常走神,偶爾莫名落淚,甚至多次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雖然傅謹對我身體上的侵害是有限的,但卻給我的心靈留下了難以抹去的陰影。我失去了對男性的信任,失去了對師生關係的信任,失去了對學術神聖性的信任。在杭州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我無依無靠,既怕自己挺不過這一遭,更怕自己的前途與學術生命像傅謹三番五次威脅的那樣,尚未起步即告結束。 我很怕,也不知怎麼辦。我無法跟爸媽傾訴;朋友跟我一樣,羽翼未豐、勢單力薄,我不忍他們為我難過。我無處訴說,悲憤與苦悶積壓心頭,病情日益嚴重。最終我扛不住了,於11月28日忍病前往杭州市第一醫院臨床心理科做了全套檢查與心理諮詢。報告顯示,我處於抑鬱狀態。醫生詢問我的情況,我言辭閃爍,不願提及傅謹的事。但病人在醫生的眼裡是沒有秘密的,尤其是面對一位專業、敏銳的女心理醫生。只幾句話,醫生便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不是最近受到了侵犯。我避而不答,不願把這件事記錄在冊,起身就走。醫生很負責,叫住我,告訴我放心,我沒說出口的,她也都明白、理解。醫生給我開了葯,留了聯繫方式,告訴我希望我按囑服藥,並跟她保持聯繫。而我由於太難過,且醫院離家20多公里,沒能繼續治療,每天對著抑鬱症診斷書發獃,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感覺世界一片灰暗。 由於太久沒去學校,我所在院系的辦公室主任發現了我的反常,在電話里再三詢問,我只好把抑鬱症的報告發給她。主任非常擔心,連忙向我當時的部門領導彙報,領導要我無論如何來學校一趟。面對著領導的一再追問,我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將事情說了出來,瀕臨崩潰的狀態總算得到了一點舒緩。直到現在我都非常感激當年領導和同事對我的關懷和幫助,他們讓我度過心靈上的至暗時刻。 傅謹給我留下的傷痛從未消退過。我一直忍讓、躲避,都是為了生存。然而,在這接下來的四年里,傅謹一次次濫用職權,只要遇到我的文章、課題,就以各種堂而皇之的理由瘋狂打壓。他的行為反常、過火到令其他在場的人感到費解,他們問我為何與傅謹結冤如此之深。如果說逃脫強姦也是結冤,我真是有口難辯。為了擺脫惡魔的迫害,我唯一的活路就是告發他,以免不明就裡的人們還被蒙在鼓裡,任由壞人巧舌如簧,顛倒是非,踩著受害者的屍骨越爬越高,掌握的權力越來越大。 傅謹每一次對我學術上的加害,我都清清楚楚。他的這些惡霸行為,不僅證明了早在幾年前就流傳甚廣的中國戲曲學院教師聯名舉報信上的內容:服從他的,變成後宮,扶持有加;不服從的,心狠手辣,屢次加害。也驗證了當年他在酒店房間里讓我「以後不要後悔」的威脅恐嚇。 當我決定站出來揭發他的醜惡嘴臉,身邊的師友、同事都擔心我是否能夠承受面對公眾輿論的壓力。因為在中國,作為一名女性,遭受性侵本身就是一種恥辱,公之於眾必然帶來二次傷害。當事情從案發時的密閉空間轉移到可以被肆意評論的公共空間,施暴者對受害者的迫害便由此從身體轉移到心靈上。 然而,我走投無路,忍無可忍,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我相信這個世界並不屬於一個自以為一手遮天的壞人,我相信公眾的判斷力以及對正義的支持。當委屈求不了全,當好人沒有好報,當退一步沒有海闊天空,忍一步沒有風平浪靜,我才知道,惡不能被感化,也無法自凈,只能被剷除。我此時此刻的難過、絕望、憤怒與反抗,不是來自於一個領袖或英雄以一己之力對抗邪惡勢力之時被殘忍地摧毀;而是在於,一個受害者,在既沒犯錯,也沒故意作對,甚至想要息事寧人、委曲求全、一再退讓且顧全對方顏面的情況下,依然被恐嚇、被威脅、被剝奪、被趕盡殺絕。再不豁出一切站出來,便是協助壞人作惡,便是幫凶。 傅謹,我不怕死,怕的是死得糊裡糊塗、不明不白,而世人甚至還不知曉你這頭披著羊皮的狼還在嗅著每一個機會到處作惡。是你讓我必須站出來,我別無選擇。 我,一個34歲,剛畢業就被你欺辱、打壓至今的青年學者。你,一個68歲,在幾乎所有相關學校任職過的資深教授、博導,帽子無數,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到處以「戲曲研究第一人」的名頭招搖撞騙。你的履歷金光閃閃,早已獲得你想要的一切。可在這閃光的履歷背後,你到底用你的假面誘騙過多少一心向學的單純女生?到底毀掉了多少無辜女性的身心健康?又到底毀掉了多少青年學者的光明前程?我不敢想。也正是因為不敢想像,我才必須要站出來。化用魯迅先生的話:當我翻開你的履歷表一查,這履歷沒有年代,歪歪斜斜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裡看出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吃人』。 人不是草木,可以被隨意傷害、踐踏。如果一個人可以靠權力,把另一個活生生的人如螻蟻一般對待,那麼即使低微如螻蟻,也要以自己的力量進行反抗。你早年以著作《草根的力量》獲得業界的認可,而我想說,傅謹,你不配。你沒有資格為草根代言,你做的都是斬草除根、傷天害理的事!而我雖然力量微薄,像一根野草,卻總會在下一個春天裡再次發芽。我不怕你,也沒有任何害怕失去的東西。我不會再向你屈服,更不會繼續任你宰割。在揭發你醜惡嘴臉的路上,我會咬著牙往前走。勇氣和信心我都具備,即使明日天寒地凍、路遠馬亡。如果前路黑暗,我便燃燒掉自己,做那微弱卻真實的光,決不如你所願,做那個「消失的她」。因為面對黑暗的邪惡勢力,怕的不是陽光照不進裂縫,而是自己不敢再嚮往光明。 我原本就一無所有,沒有比這更強的武器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稷下學者)
01 這兩年,一些演員的收入不太好掙了。 一方面,是煤老闆對演藝圈逐漸失去興趣,不想也不敢投。 另一方面,電影市場和A股一樣,實現了同頻共振。 你比方說電影《夏洛特煩惱》里的配角演員劉金, 三年靜默期間,無戲可拍,學著giao哥做起了網紅。 演員劉金(網路圖片) 網紅這個飯也不好吃,同質化太嚴重,想要出圈,還得劍走偏鋒。 9月17日,劉金上傳了一段視頻,說自己蘋果手機壞了,送去官方門市檢測,因為過保,維修費要4400元,後來手機送維修的一周後, 官方又「因手機擅自改裝過」的理由,提高了維修費到6960元。 他表示,自己用不起了,並怒摔蘋果,憤怒宣布:「永遠不再購買蘋果的任何產品。」 網路圖片 當天,視頻播放量就過千萬,且全網熱搜。 然後網友要他提供手機購買記錄時,他卻拒絕了,說這是「殺手鐧」,記者要都沒給。 有一些人質疑作秀,也有人為他叫好。 事情最開始,我還是抱著讚許態度的,畢竟中國消費者維權難不是一天兩天了。 尤其是在爛尾房領域,維多了搞不好還能把自己送進去。 店大不能欺客,蘋果必須要給個說法。 然! 9月18日,網友發現劉金的最新發文, 仍是從蘋果手機上傳的。 網路圖片 細節決定成敗, 我們說演員的本色演出,也要講究劇情的完整性。 尤其是道具上的一點點瑕疵,完全可能葬送一出好戲。 喜歡擺拍工作的江青就有一句話: 「深入生活,改造思想感情,這是演好現代戲的關鍵。」 作為一名表演藝術家,一定要貼近生活。 正常人,誰會帶個三腳架出來固定鏡頭維權? 正常維權者,怎麼會銷毀證物,放棄起訴證據? 脫離生活了嘛。 顯然,劉金老師作為一名演員,在打磨劇本方面,缺少了一定的專業性。 尤其是後來再次用iphone發布視頻,更是工作中的巨大失誤。 目測製作組要對這個bug打好幾個補丁,諸如用老婆手機發的,工作人員代我發的等等。 為什麼一些演員找不到戲拍? 有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這麼多年了演技有沒有提高,有沒有認真工作? 02 演員需要演技,保安需要規矩。 和劉金一同被推上熱搜的,還有西安交大的一位保安。 面對中國大學生把垃圾放到留學生宿舍的垃圾桶內,他大聲呵斥: 「這些垃圾桶是我們國際學院的學生才能倒垃圾的,你一點規矩都不懂,你好意思嗎?」 視頻截圖 郭德綱說:「台上無大小,台下立規矩。」 什麼是規矩。 保安的意思是在西安交大這個屯,我們外國學生扔垃圾的垃圾桶,你中國學生就不配扔。 顯然,這個規矩傷害到了中華民族的感情。 面對群眾的指責,西安交大方面表示,會批評教育相關人員,同時也關閉了評論區。 這可能是對保安的一種保護。 至於那個學生,我不知道後續會怎麼處理。 雖然他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母校的形象,但總要給個順利畢業的機會吧。 垃圾分類,中外有別,以後加強教育就是。 要寬容。 03 有時候,互聯網就是那麼魔幻。 我們能看到一些人對洋品牌重拳出擊。 又能看到一些人對洋大人威威諾諾,百般呵護。 雖有矛盾,但也有共性。 這個共性就是,我們的很多同胞,總是忘記了先尊重自己人。 他們會因為一些同胞買東西牌子買錯了,說話說錯了,就衝上去橫加指責、扣上帽子,甚至大打出手。 外國牌子的車敢砸,但是外國牌子的警車就不敢碰。 粗中有細,且不經意間透露了一絲狡黠。 同時,他們真正看到洋人後,又總是忍不住跪下來,舔上幾口。 你就比方說司馬大師,雖然在國內總是說美國水深火熱,但在美國採訪洋人的時候,又誇美國是「天堂」。 這些現象啊,無一不在說明: 有些人對同胞,對祖國的感情是假的,但壞是真的壞。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木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