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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话谈

“核酸大王”现身预制菜:还是那个熟悉味道 熟悉的配方……

最近,“预制菜”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 因为闹得太大,民怨太重,最后连教育部都不得不出来说话: 鉴于当前预制菜还没有统一的标准体系、认证体系、追溯体系等有效监管机制,应持十分审慎态度,不宜推广进校园。 这个答复,无疑给家长们吃下了定心丸。 但很多人还是不明白,明明有新鲜食材,明明可以现做现吃,为什么非要给我们的孩子搞什么狗日的“预制菜”? 现在我们知道了,“预制菜”最大的问题是标准不明确。甚至,连教育部都担心。 基于此,稍有常识的人应该知道,吃这种菜的未知隐患,那是巨大的。 只要不是一头猪,都不可能让这种食品进校园。 然而,他们就这样明晃晃的进了。 尽管民众反映很强烈,尽管舆论一直在炮轰,但在一些地区,“预制菜”该进校园,还是进了。 据媒体报道,近日,湖北荆州市江陵县学校食堂预制菜配送服务项目开标的消息引发网友热议。记者查询发现,江陵县学校食堂预制菜配送服务(二次招标)中标(成交)结果已于9月19日公布,中标供应商为荆州市楚膳供应链有限公司。 而且有些地区的中标价格,还非常惊人。 在江西赣州,一家成立仅几个月的公司,竟一下拿下了当地25所学校。 不少家长组建了群,表达了反对和愤怒。 专家质疑中,舆论反对下,我们的某些领导们,难道没点常识? 难道他们的智商,还不如一头猪? 当然不是。 不是他们不如猪,只是他们猪狗不如。 今天,媒体披露说,曾一手构建“核酸帝国”的张核子,再次进入公众视线。 这次,他进军的就是“预制菜”领域。 果然利益巨大,连身份神秘,背景惊人的张董事长都杀了进来。 据媒体报道,张核子在医学检测的生意之后,将手伸向了预制菜赛道, 据报道与张核子涉足预制菜赛道相关联的公司为武汉核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 天眼查显示,武汉核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23年5月22日,核子基因成员。 该公司由深圳市核子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百分百控股,而深圳市核子基因的实际控制人正是张核子。 据蓝鲸财经记者查询发现,今年8月7日,武汉核子农业科技申请注册了一则名为”九谷益圣”的商标,分类为”方便食品”。 商品主要包括方便米饭、米粉、由米制成的冻干食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食物制作用生米糊、食用芳香剂等。 直到看到这条消息,很多人才明白为什么“预制菜”问题这么多,还能一窝蜂的进校园。 这不是翻版的“核酸帝国”。 这不就是“官商勾结”下,攫取黑色利益的典型套路——使用劣质原材料,加工出成分不清、标准不明的所谓“预制菜”,再勾结某些领导逼着孩子吃下去。 然后这帮无良商家,混账领导大赚特赚! 至于孩子的健康、祖国的未来在他们眼里算个屁。 对于他们双方来说,能不能挣到钱,能不能挣更多的钱,才是所他们关心的。 当初以张核子为代表的“核酸检测”的推动者,呼吁者以及参与者们,不正是这种套路吗? 如今,那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 只不过他们这次盯上我们的孩子。 为啥是孩子呢? 用同济大学教育评估研究中心主任樊秀娣表的一段话来解释: 真如此操作,老百姓凭“肉眼”无法判断“吃进孩子口中饭菜”的质量情况,原本就有家长对学校供给学生伙食的运作系统持怀疑态度,一旦是“预制菜”就更难辨别优劣。 另外,以学生的生活经验,他们也一般无能力鉴别预制菜的优劣。 而且,即使他们觉得饭菜“难吃”,也不太敢当面指出,这样就为低质量的预制菜进入学生口中而不被揭露提供了可能。 一旦预制菜进入校园,就存在学校为了经济利益而采购低价预制菜的风险,也存在企业向学校推销劣质预制菜的风险,还存在学校内外不法分子有意勾结起来大量制造劣质预制菜的风险。 最后说一句: 难道樊秀娣主任说的这些,我们的领导们不知道? 这是个常识,他们当然非常清楚。只不过在他们眼里:除了捞钱,什么都看不见。 说白了,这些领导干部是典型的“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鸡鸣狗盗”。 纪委的同志们,如果你们真想查处贪污受贿、官商勾结,真不用那么费劲,把已中标学校“预制菜”的企业一个个带走调查,保证每个企业背后,都有一群贪官污吏。 要不要试试?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知灼)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第19届杭州亚运会周六晚开幕,让我们用南宋诗人林升的《题临安邸》一诗聊表祝贺,这首诗曾被杭州官媒用来配合亚运会宣传,并获得人民日报等一众党媒的转载。尽管这是一首众所周知的亡国诗,但不得不说,用来描述在经济崩溃民不聊生国运衰败众叛亲离四面楚歌之际国君重金打造盛世荣景万邦来朝假象的当下十分贴切,南宋诗人这样写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早前看到一位网友发帖这样写道:备受期待的第19届杭州亚运会即将拉开帷幕,但背后的经费投入却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震动! 杭州亚运会筹备期间,已经投入高达2248亿元人民币,用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其中场馆建设就耗资101.9亿元人民币。这一数字让人瞠目结舌。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亚洲奥林匹克理事会 (OCA) 的报告。报告揭示了一个令人咔舌的现实: 杭州亚运会的总收入只有100亿元人民币远远少于支出,这意味着杭州亚运会将以巨亏落幕! 杭州亚运会开幕前夕,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赴浙江绍兴考察,并到枫桥经验陈列馆重温“枫桥经验”诞生经历,缅怀那个“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法西斯极权暴政时代,立即引发社交平台热议。 网友@蔡慎坤发帖说:习近平高调视察枫桥陈列馆绝对经过深思熟虑,上任之初他就高度肯定“枫桥经验”,2013年,在纪念毛泽东批示“枫桥经验”50周年之际,习近平批示要坚持和发展“枫桥经验”。这是时隔五十年后,又一次由中共最高领导人对臭名昭著的“枫桥经验”作出充分肯定。时隔十年,又再一次明确鼓吹“枫桥经验”,对外传递出清晰的斗争信号。所谓枫桥经验,就是1960年代初浙江宁波诸暨县枫桥区创造的一种“发动群众、对阶级敌人加强专政,如同秋风扫落叶”的斗争经验。“枫桥经验”的主要特点是,由原先通过司法程序来惩治阶级斗争的对象,转为实行群众专政。1963年11月,毛泽东亲自批示,向全国推广“枫桥经验”。这种群众专政的方式在此后的政治运动中得到极大发挥,大批基层干部和四类分子被迫害致死或自杀身亡。据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印的《建国以来历次政治运动》一书记载:文化大革命期间有420万人被非法关押审查,超过172万人非正常死亡,还有众多家庭被拆散。1978年改革开放之后,枫桥经验一度被冷落。没想到过去十来年又死灰复燃,发动民众监控民众的体制不断发展。北京继“朝阳群众”臭名远扬,“维稳信息员”也极为活跃。枫桥经验最重要的特征就是,鼓噪一批受当政者操纵的暴民,以无比伟大光荣正确之名,干着伤天害理的罪恶勾当。 枫桥经验在推行过程中一直遇到阻力,但现在似乎箭在弦上,一旦政治局势紧张对政权构成威胁,会不会效仿毛泽东再次发动群众斗群众的运动,值得高度警惕,去年把执法权下放到基层,就是为枫桥经验做好了铺垫。 网网友@看破不说破发帖说:中国绝对有“枫桥”的土壤,大家欢欣鼓舞乐此不彼,而这又恰恰是习总愿意看到的。网友@sweety发帖说:白卫兵入室消杀打砸抢、抓不戴口罩的人肆意羞辱殴打的时候就是枫桥经验呀。网友@TheXiangYang发帖说:一个民族最大的悲哀,不是曾经被车轮碾过,而是还没爬起来,又听见倒车的声音。无产阶级专政声音的绵延不绝叫人不寒而栗!网友@沉默螺旋发帖说:其实,人斗人一直都没有停,城管、网格员、居委会乃至后来的大白、农管,就是枫桥经验的延续。可悲的是,看习的劲头,今后要向全社会广泛铺开了。 网友@智圆行方发帖说:如果真的回到文革,结果难以预料。人民更加顽劣,觉醒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毛当时成立了革委会进行行政管理,算是抓住了政权。以习的能力和威信,这回可能真的变成颜色革命了。 网友@Lying Flat发帖说:发动群众斗群众的枫桥经验 +先军政策是今后发展方向,特别是经济发展大步退化情况下,治安处罚条例修正案只是先期准备⋯ 网友@Meadow Galloper发帖说:我觉得现在和文革的区别是,不敢“放手发动群众了”。 网友@家暴男发帖说:以前一个楼道里觉得好过的还装傻,今年突然全部开始骂,各行各业都开始骂了。 (全文转自法广)

15岁女生在“戒网瘾学校”遭教官性侵

今年年初,多家媒体曝出位于郑州市中牟县的河南省雅圣思素质教育基地(以下简称“雅圣思”)打骂体罚学生事件,其行为包括“扇巴掌、喷辣椒水、背轮胎跑步”等。1月28日,中牟县通报称,调查组已对网络举报内容及该公司进行调查。然而在调查结果还未公布之时,学员江妙向深一度表示,去年10月,她在雅圣思遭到了教官的“强奸”。 受害人江妙时龄15岁,因为“叛逆”“同性恋”“不上学”“抽烟”等原因被母亲送到雅圣思,而李某某正是这里的教官。此案于2023年7月11日在中牟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庭审中公诉方认为李某某作为培训机构教官,与未满16岁已满14岁的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建议以负有照护职责人员性侵罪,对被告人李某某处以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 直到案发后两个月的2022年12月26日,江妙父母才得知此事。他们送女儿进雅圣思是希望女儿能变“听话”“懂事”一点,没想到女儿却在里面遭受了不可逆的伤害。最让江妙愤怒的是,在10月到12月期间,这个事情在学校里几乎人尽皆知,却完全被封锁在校内。为了让事情传出去让外界知道,她试过写小纸条,与校长打架,冲着校门大喊“报信”……但尝试都一一失败了。 围墙和纸条 江妙再次从梦中惊醒。自从1月初从河南雅圣思素质教育基地回家后,她已多次梦到自己被人按坐在床上,强行扼住手和腿,绑进面包车里。这让她一次次想起,两个多月前发生的那场噩梦。 据江妙和其他几个学生介绍,雅圣思的校园位于郑州市中牟县郊区的一个封闭式大院里,院中有一栋6层楼,100多个女生住在二楼大厅内,三楼和四楼住着300多个男生。 公开资料显示,河南省雅圣思素质教育基地隶属于河南省雅圣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位于郑州市中牟县,注册日期为2018年10月,经营范围为教育辅助服务、教育咨询服务、心理咨询服务、体能拓展训练服务等。据官网介绍,该基地招生主要面向10-20岁有烟瘾、酒瘾、早恋、自卑自闭、厌学逃课、离家出走、暴力倾向、心理人格异常、打架斗殴、与父母沟通困难、亲情冷漠、奢侈消费的青少年。 这个封闭式大院只有一个黑色的大铁门,学生们只有在午饭和晚饭的一小时可以进出,大多是去门口的小卖部,除此之外,学校门口就只是一条公路。之前有学生想在这个时间逃跑,被教官抓了回来,当众挨打。 手机和电子产品第一天进校的时候就被没收。在深一度的采访中,几名学生表示,在这里,学生的自由被限制,还会遭遇体罚。“教官拿一米长的塑胶水管抽人,被抽到的地方,会变得黑紫,好几天下不去。”江妙说。一个18岁的学生在采访中说,“殴打、辱骂每天都有。校规说什么不打不骂,但是其实也就那种新人教官(不打),那些老教官打人、骂人都是常有的事,校长也不管。” 在这个地方,江妙前前后后住了近9个月。最煎熬、难挨的是最后两个月——被教官性侵之后,到终于可以离开的那两个月。被性侵后的每一天,她都在一张纸上画一道,她怕在里面等待的日子忘记了时间。 在她的讲述中,因为学校认为她“出事”了,所以除了吃饭、睡觉,教官们都不让她与其他学生在一起,白天她由校长的一个亲戚看着,什么也不让做,也不能正常上课。 她写了很多纸条,每张纸条上她写:我被“强奸”了,告诉我爸爸妈妈,每张纸条下方都写了父母的联系方式。因为没有私人空间,她把纸条藏在军训服胸口的口袋里,随身带着,每次有学生毕业离校,她就想办法塞一张给对方,拜托他带出去。这样的纸条,她记得自己至少传出去了10张。 12月,校长陈米民发现了她向外面递纸条的事。她记得那天,距离她被爸爸接出去还差十天左右。她和所有学生一起端着饭碗,蹲在操场上吃晚饭,她吃完饭去卫生间时,被陈校长拦住了。 江妙说,校长亲自搜她的身,军训服上两个兜里搜出了一堆纸条,除了“求救信”,纸条上面还记录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今天距离“强奸”多少天,陈校长找了“我”,和“我”说了什么;某日,“强奸犯”的妈妈找了“我”,她说了什么;某日,我找某老师,说了什么。江妙记性不好,又想“留证据”,就把这些事情一一记下来。 校长要没收这些纸条,江妙不让,和他抢,抓他手臂,大声骂他,最后纸条还是被没收了。她什么“证据”都没留下。“后面我就总闹,隔一周我就闹一次”,江妙不怕风言风语,她恨不得这件事让所有人知道。“人们不知道的话,这个事情永远会封闭在这个学校里面。”江妙说,她害怕的是这件事和学生被虐待的事情一样,被封锁在校区里。 去年年底,有领导来学校视察,他们正在对面的校区里,江妙趁机冲着校区门口大喊,“我被强奸了,学校不给我解决”,喊到她自己觉得都“崩溃了”,很多老师在她身边拉着她,有个老师哄她说学校不是不给她解决,正在解决着呢。 由于看不到希望,渐渐地,江妙觉得自己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她不想和任何人交流,就想一个人呆着。一整天一整天在宿舍的床上睡觉,白天也不下床,下来就想哭,经常有轻生的想法,“但是我想到自己要是轻生了,他(教官)会不会还和家里人和和睦睦的?我就觉得还得活着。” 香烟和性侵 江妙所称的“强奸”,发生在2022年10月27日下午。在她的讲述中,当天上午,她才和教官李某某第一次正面交流,“以前都没有什么联系”。上午她在路过教官宿舍的时候,在宿舍门口与李某某聊了两句,并向他要了盒香烟。在来到雅圣思前,江妙就有抽烟的习惯,她会找跟她关系好的老师要烟抽,“他给了我一盒,然后我当时拿着烟就走了,没有进他的宿舍,就是在门口。”江妙说。 吃完午饭,江妙在上厕所的路上遇到了从厕所里出来的李某某,“他看到我了,他本来是过去了,然后他又倒回来了”,江妙说李某某叫住了她,让她把早上的烟还给她,并用眼神示意说,放到厕所旁边的他宿舍的桌子上。 “我进了他宿舍之后,坐在凳子上,点了一支烟,和他聊天,他坐在床上。忽然他就走过来摸我,我当时愣了两秒,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把我从凳子上给拉起来了,然后就开始亲我,我当时反应比较激烈,就一直推他,我的凳子旁边是一个那种高的铁柜子,然后他把我摁在柜子上面,然后我就咬他手,咬了他手之后,他就直接给我摁床上了。”江妙说,从烟点上到被按在床上这之间不超过一分钟,就被迫发生了性行为。 教官李某某的说法和江妙的不同,关于2022年10月27日发生的事情,李某某在派出所的口供如下: 我和未成年人是发生性关系了,她是学生,我是教官,我是自愿的,她是不是自愿我不清楚。我们认识两个多月,见面次数不太多,算是朋友吧…… 当天下午14:00,我在房间里准备躺着,江妙推门进来,她进来之后,把上衣脱掉,然后从兜里拿出来上午找我要的香烟,点了一根,她把香烟点了之后稍微吹了口气。我说我还要睡觉,然后她说也要在这里睡觉,然后……我和江妙发生了性关系,然后过了一会,江妙说时间太长了,得走了,于是穿上衣服就走了。 她走之后我在床上睡觉,下午(晚上)11:00校长的司机喊我,问是不是和江妙发生了性关系,我说是,他让我去收东西回家,不让再在那继续工作。 这起案件于2023年7月11日在中牟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根据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2022年10月2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该培训机构三楼宿舍内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于2023年2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庭审中,公诉方发表公诉意见,通过调取的证据证明本案被害人江妙系该培训机构的学员,因此本案被告人李某某作为培训机构教官,与未满16岁已满14岁的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构成刑法上规定的负有照护职责人员性侵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李某某尚未得到被害人谅解,社会矛盾尚未化解,本案的量刑部分,综合全案情节,经研究建议以负有照护职责人员性侵罪,对被告人李某某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当日,中牟县人民法院宣布该案择日宣判。 逃离和报警 怕江妙在法庭上情绪过于激动,江妙的爸爸江涛没有让她在2023年7月11日开庭审理中出庭。江妙站在法院门口等待庭审结果。她对现在的结果不满意,一方面觉得量刑建议轻了,另一方面认为雅圣思还没受到处罚。 在她眼里,雅圣思的“罪行”超过李某某,她认为雅圣思欺骗她,不让她把自己的遭遇和求助传出去。事情刚发生时,江妙想去找心理老师,但她说,自己恰好在楼道里遇上了校长陈米民,江妙就把事情原委告诉了他,校长立刻把她带到办公室,告诉她不要告诉父母,会帮她解决问题。 在雅圣思学校,每周学生可以写一封信寄给家里。每个学生写的每一封“报平安”信格式、内容都差不多,江妙说,“就是我在学校里很好,我在慢慢改好,你们放心”这之类的话,这是惯例。采访中,不止一个学生提到,学校会拆开检查学生每一封写给家长的信,如果不照规矩写,或者有抱怨学校的话,都会打回来要求重写。 江妙已经一个半月没写了,她故意这样做——来引起母亲的注意,不给家里写信反而是江妙向家里传递信号的办法。江妙说,一直没收到“家书”的妈妈或许是感受到了有些不对劲,在12月中下旬联系了招生老师“飞哥”,让“飞哥”给江妙拍个照片发过去。“飞哥”找到江妙,要求她配合拍照。 “我就说老师你把手机给我,我给她发个语音,拍照片就算了。”江妙保证,就在“飞哥”面前给她妈发语音,“飞哥”就把手机给了江妙。江妙一拿到手机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按着语音键,但是一路上还有很多老师,江妙害怕自己如果提“强奸”的事,会立刻被按住。 她飞快地跑,对着手机说,“我没办法在这学校呆了,你要是想见我的话,你就自己过来见,没必要拍视频拍照片。”发完这一条语音,江妙握着手机继续跑,直到过了两分钟,微信语音无法“撤回”了,她才停下。 过了会儿校长又来找江妙,要她配合拍视频,江妙不配合,手机一对着她,她就大哭大嚎,校长的视频也没录上。 这件事发生后,江妙的爸爸先后接到了江妙妈妈和学校打的两通电话,电话里只说“江妙在学校出事了”,让他赶紧过去。2022年12月26日,距离她被性侵过去两个月后,她终于见到了爸爸,把“强奸”一事的原委告诉了他。 被爸爸接出去后,父女俩在中牟县留了几天,报了警,和校方、警方商议怎么处理。江妙几乎每晚都哭,江涛不善言辞,就陪着女儿,守着她睡觉。 “我从来没被打服过” 回到老家后,江涛才告诉江妙的妈妈,女儿在学校里被教官性侵了,“我妈当时就是不相信,她说这不可能。”好几个月后,江妙的妈妈才慢慢接受了事实,有一回和江妙一起喝了啤酒,哭着向江妙道歉,说“妈妈对不起你”。 这次回来后,江妙能感觉到妈妈陷入了自责中,她总时不时地帮女儿吹头发,或者给她发微信说“今天做了红烧肉,你早点回来吃”。江妙知道,她在为前后两次送女儿进雅圣思而后悔。 这次是因为收到妈妈“不会再把你送回去了”的保证,江妙才回家的。平时母亲对自己管教严厉,“我妈就想我能好好听话、懂事、上学,不要抽烟、喝酒、打架、染头发。”但妈妈越是管她——给她朋友打电话让她们不要和江妙玩,晚上拔掉家里WiFi——她越是不服。后来,江妙在与校长对峙时,才从校长口中得知,是母亲在网上搜索了这所学校,并给校长打电话,让他好好管管自己。2022年3月17日,江妙第一次被父母开车送进雅圣思。 江妙在里面“好好表现”了快6个月,2022年8月26日江妙向校长和妈妈保证,自己已经“学好了”,妈妈把她接回了家。“我第一次回家,就跟她说那里打人,我以为她会心疼我,一定不会让我再回去。结果她跟我说,好好上学就不会让我再回去,她说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妙。”2022年10月7日,她因为逃学,又一次被送进雅圣思。 在雅圣思,挨训、挨打几乎是家常便饭。“有些学生被打服了,但我从来没被打服过,在外边的时候其实我也没有特别刚,但是到那个学校里面,越压我越刚。”江妙说。 从雅圣思回家后,江妙仍然不去上学,而且是彻底不上了。她开始在理发店学美发,和朋友一起喝酒、抽烟,晚上回家后,她就立刻进房间,反锁上房门——第二次被送进雅圣思,就是她睡着时被突然来的教官从床上绑进车里的。现在,她无法在没锁门的房间里安睡。 据爱企查信息显示,2023年6月6日,河南省雅圣思素质教育基地隶属的河南省雅圣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注销状态。2023年9月14日,深一度记者致电中牟县教育局校外教育培训监管科,该科室的工作人员称该学校已经关停。 (为保护受访者隐私,文中江妙、江涛为化名。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北青深一度)

博爱的中华民族

中华民族真的很博爱。 他们关心印第安人,为新大陆死去的美国土著奔走疾呼,争取人权,即便他们觉得印第安人的长相辱华; 他们关心黑人,痛斥大西洋奴隶贸易,横眉冷对种植园主,破口大骂“盎撒白皮”,即便他们对黑人充满了刻板印象与偏见; 他们关心亚裔,看不惯黄色人种遭受歧视,誓要打破现有的游戏规则,即便他们一口一个“鬼子”“棒子”“阿三”; 他们关心难民,大方收留乌克兰少女,讽刺川普边境建墙,即便他们信奉弱肉强食,最崇拜的国家是俄罗斯; 他们关心疫情,为外国人的死去痛心不已,为西方Z.府的无能呼天喊地,即便他们被关在家里,寸步难行; 他们关心枪支暴力,对各类枪击案格外上心,辛辣点评美国社会顽疾,批评美国人不懂反思进取,即便他们希望美国天天有枪击,日日降半旗; 他们关心地区安全,嘲笑美国得仓皇撤离,对战乱中的人们深表同情,即便他们认为塔.利.班才是我们的好兄弟; 他们关心国际战争,揭露美国入侵他国的恶行,是纯粹的战争贩子,即便他们信奉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谁胳膊粗谁是老大; 他们关心世界经济,认为美国正在崩溃,北约早已衰退,咱们必将崛起,即便他们死命存钱,不愿拉动中国内需; 他们关心日本,同情在美国剥削下的日本社畜,即便他们自己要996、007,还一辈子房贷,养不起孩子; 他们关心韩国,认为被财阀控制的韩国人水深火热,拍的现实主义电影毫无意义,即便他们被资本家剥削的叫苦不迭,只能欣赏主.旋. 律; 他们关心印度,觉得种姓制度愚昧落后,为低种姓人群的处境痛心疾首,即便他们生活在户籍之下; 他们关心美国,一切的不公与黑暗都无情揭露,在批评、建议、嘲笑与讽刺中督促美利坚变得更好,即便他们没有绿卡; 他们关心欧洲,认为难民扰乱了欧洲社会,抢夺了本国公民资源,圣母情节养了太多懒汉,即便他们所享受的福利还不如难民的水平; 他们关心非洲,愿意为非洲的建设投资,为提升小兄弟们的生活添砖加瓦,即便他们可能更需要钱; 他们关心扶贫,满世界对比,认为在这方面我们才是典范,即便他们根本不关心穷人; 他们关心隐私与机密,特.斯.拉与苹.果是头号公敌,间谍更是无处遁形,即便他们自己一丝不挂,全程裸奔。 他们关心环境、关心气候、关心政治、关心军事…关心世界上的一切,唯独不关心自己。 啊…这是多么的无私,多么的博爱!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老牌恶棍,原文已被删除)

“神童”悲剧是中国人的缩影

“神童”张炘炀的新闻,这两天随处可见,标题不是“10岁高考,16岁读博,却逼父母在北京全款买千万豪宅”,就是“‘混吃等死幸福一辈子’ 神童博士废了躺平啃老”之类,把他写得像个见钱眼开、好吃懒做的不肖子。 我好奇看一下张炘炀受访的影片,再翻阅多年前媒体报导,发现他真实的个性,其实跟标题予你的印象相距甚远。若你认识从前的他,大概也会认同他现在的路。 生于1995年的张炘炀,10岁考入天津工程师范学院,13岁成为全中国年龄最小的硕士生,16岁获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数学系取录,成了最年轻的博士生。那时张炘炀接受采访时说,曾要求父母在北京买房,才愿意写博士论文,令人议论纷纷。 成为博士生后,张炘炀花了八年时间,才在2019年拿到博士学位。他近日在访问坦言,若以西方大学的标准来说,他是不应该得博士学位的。博士毕业后,他在宁夏当外聘教师,两年前辞职。随后搬到上海,目前没固定职业,只跟朋友合伙接项目赚钱。 张炘炀现正租住每月人民币2200元的房子,靠教书存下的5万元已经花光。每两三个月,父母就会主动给他打1万元。他现在户口只馀几千块,但不愿意去打工,理由是打工不能得到财富自由,还要看别人脸色。他说:“时代变了,现在没人会饿死,混吃等死反而能幸福一辈子。要是瞎创业瞎折腾,那才把自己折腾没了。” 以上是近日媒体报道的主要内容,乍看之下,张炘炀似乎是个典型巨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思长进,对父母苛索无度,也辜负了家庭的期望。但要是你看过访问影片,了解他的背景故事,就会发现玩烂张炘炀一手好牌的,恰恰是他那对控制欲超强,啥都不懂却偏要指点江山的父母。 光是看张炘炀的名字,两个“火”旁,已猜是根据八字五行取的,他的四柱多数欠火——查查他生日(1995年7月8日)的干支,果然没有火。张父曾说,“炘炀”取“火旺”之意,希望儿子走出这一代的“平平淡淡”。张炘炀父母的人生有多“平淡”呢?原来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小学老师。 从某个角度看,张的父母已完美实现了他们的愿望,因为张炘炀的人生,从童年开始就十分“不平凡”。父母对张炘炀管教甚严,为免影响学习,某段时间不许儿子看任何电视,也不在家中接见客人。张父曾经出版一本《神奇的学习:10岁大学生张炘炀培养纪实》,大谈自己培养张炘炀的经验,书中提到他希望儿子专心学习,其他事物都碰不得,有次发现童年张炘炀在看《西游记》,马上就把它藏起来。 张炘炀多年前在访问中谈学习心得,其实只是应试心得。他说“数理化就得做习题,搞题海战术”,学校发的资料只是一小部分,从外面买的习题和试卷才是他主要学习材料。这种学习模式当然是张父的主意,他在书中洋洋自得地说:“(张炘炀)高中复习阶段做的习题和卷子,光卖纸张(3角5分1斤)就卖了100多块。” 由此可见,张炘炀能够跳级,主因似乎不在他有多聪明,而在父亲有多压迫。在近日的访问中,张炘炀自爆跳级升读初中时,成绩很差,甚至排倒数第几名,但父亲仍然逼他跳级,考大学就靠疯狂操练试题过关,成绩也不算标青。张认为自己不算“神童”,因为后来已有比他更年轻的本科生、硕士生。 记者又问张炘炀,不跳级的话他能否考上北大清华,张想一想,答不大可能,“恰恰就是因为按照我这个智力,即使在一个理想状态下,大概也就是一个985高校,非理想状态下则是直接进少管所。”(关于张的智商,他自己在网上做过测试,大约是140。) 上了大学后,张炘炀终于初次感受到学习的自由,可以看自己喜欢的文史书籍。那时他还喜欢看周星驰电影,听周杰伦、陈奕迅、王力宏和刘若英的歌,13岁大学毕业,张炘炀本来有一次真正“起飞”的机会,结果却被他父亲拖后腿,硬生生扯回地面。 张炘炀在大学的成绩很好,深得教授欢心。有教授认为在德国念研究院更适合他,热心地联系了德国的大学。可惜德国学校规定14岁才能独自上学,他年龄太小。大学老师于是劝他父亲,不如先等一年,再送他到德国留学,但张父一口拒绝,坚持要张马上做硕士研究生,大学老师很无奈,也只能由他。 因为父亲的坚持,张炘炀错失到德国念书的机会,三年后只能留在北京读博。人在北京,他很快注意到自己和当地孩子的差距:许多北京父母在孩子未出生前,已为子女安排一切,包括房子,“如果在北京连一套房子也没有,博士毕业又有什么用?”张炘炀于是研究北京房地产数据,选了一个当时价值200万元,而父母又供得起的房子,然后要求他们买房,作为他顺应父母意愿留在北京读博的条件。 经过一番周旋,父母最终没有听儿子的话买房,而张炘炀也选择了妥协。现在那套没有买的房,已涨价到一千万了——这就是张炘炀心安理得向父母索钱的背景。他认为自己一直为父母而活,童年都花在应试教育,大学毕业后本来有鹏程万里的机会,却被父母莫名其妙摧毁,所以他觉得只要在一千万元限额内,他都有权要求父母还给他。 十二年前,即他16岁成为博士生那年,他热衷于北京房子、北京户口,但现在他的想法完全相反,他不想要房子,“无业无房无贷一身轻不好吗?你以为房本上的名字是你的,这房子真的是你的家吗?”张炘炀坦承往日也有理想,但如今都忘记了,只向记者说:“理想这玩意好吃吗?多少钱一斤?” 是否“神童”也好,张炘炀本来有优秀的天资,理应有光明的前途,但一切都被他那自以为是的父母玩烂了,归根究底源于两个字:控制。张炘炀说,感觉父母对他的控制欲,“超出了一个我认为合理的范围”,更可怜是“他们什么都不懂,却要指点江山。” 中国千百年来都有“伤仲永”的故事,但如果你细心点看,每一个可悲的仲永背后,总有一个可恨的爸爸。他们蠢,但偏偏坚持控制一切——也许正因为蠢,才那么喜欢控制——结果永远是敲碎良玉、拔断幼苗、糟蹋英才。中国千百年来停滞不前,不就是因为统治者或多或少都是一个张炘炀的父亲吗? (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专页)

这三年,有钱人真是过得越来越好

这三年,数以万计的普通人破产,失业,流离失所,艰难度日。 但同样的三年,有钱人的日子不仅岁月静好,而且越过越好,经济下行似乎对他们毫无影响。 从下面这些消费数据,你或许能看出点什么。 根据乘联会发布的全国乘用车市场分析报告。8月份,30万元以上(含30万元)的乘用车零售销量为265724辆,同比增长33.4%。而8月份30万元以下的乘用车销量为1657283辆,同比下降1%。  这不是偶然事件。 2023年上半年,30万以上价格区间车型销量约95.24万辆,增长超32%,市场份额上升至13.8%。 这是继2020年后连续3年实现大幅增长。 再看一组奢侈品品牌的年报数据。 爱马仕2023年上半年财报显示,亚太市场收入增长23.7%至32.97亿欧元。亚太市场依然是爱马仕集团最大的市场。其中,中国市场业绩呈现快速反弹的态势。 普拉达集团5月发布的一季度报告中提到,亚太地区零售额同比增长22%。首席执行官Andrea Guerra表示:“普拉达集团今年开局良好,归功于第一季度重新成为增长引擎的中国市场。” 他还提到,中国市场的表现在春节期间开始加速,在一季度末再度加速增长。在他看来,中国市场“没有任何减速的信号”。 在LVMH中,中国市场已成为其重要的收入来源。今年二季度,该集团的销售收入在日本和欧洲市场分别增长29%和19%,中国市场却同比大涨34%。另一份声明则称,中国约占该集团在亚洲地区业务的80%。 我又查看了下《2022中国奢侈品报告》。 2022年中国奢侈品市场销售额为9560亿元,在全球奢侈品市场占比高达38%,中国人依然是全球奢侈品消费的最重要力量。 他们,我们,好像生活在两个平行宇宙,我们在负重前行,他们在醉生梦死,歌舞升平。 再回到李佳琦的问题上,真的是我们不努力吗? 我看到外卖小哥为了多做一单不断在奔跑;我看到失业的中年人为了维持生计白天开网约车,晚上做代驾;我看到农村没有社保的老年人,在本该退休养老的年纪却继续在外面端茶倒水,刷盘洗碗。 而他们呢? 新鲜出炉的2023新财富500富人榜单显示,财富总额达到13.5万亿元。 一份据说是中金2022年中国财富报告显示,社会总财富是790万亿,其中国资360万亿,占比45.6%,私人财富430万亿,占比54.4%。 社会总财富是如何划分的呢? 富人阶层的460万人,全国14亿人中占比仅仅0.33%,这460万人占有财富290万亿,财富占比67.44%,人均拥富6304万。 中产阶层9900万,人数占比7.05%,占有财富110万亿,财富占比25.58%,人均财富111万。 剩下的13亿,人数占比92.62%,却仅仅占有财富30万亿,财富占比仅6.98%,人均拥有财富2.3万。 也就是说,7.38%的人群,占有93%的财富,最富有的7%的人和93%的普通人的差距不是几倍,而是80多倍。 当然,这个数据有待考证,仅供参考。或许有人说我仇富了,在这里气人有笑人无。 如果说真要仇点什么,那我应该仇的是德不配位吧。 李佳琦日赚508万,他的贡献和价值真的比那些搞科研的大吗?那些影视演员,要演技没演技要努力没努力要态度没态度,在资本的力量下整天恶心观众,却年收入几千万几个亿的,他们真的配吗? 这个财富分配制度真的合理吗?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占有这巨额财富?是不是该重新审视我们现有的分配制度,重新提供更加合理的机制和手段,来公平公正的调节社会财富? 当然,共同富裕也不是直接简单粗暴的去掠夺富人的财富,但起码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机制,去衡量,评估,调节财富,让他真正能够起到平衡的作用? 不患寡而患不均,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的今天,难道不该被重视吗?共同富裕如果只是口号的话,那还真不如不喊。还是说,也烂尾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敏感青年)

迎合“不学英语”情绪,西安交大开了一个很坏的头

“非常好,希望其他大学跟进,中国人的学位证还要靠外国的语言来验证,真是醉了!” 在社交平台上的“西安交大取消四六级学位证挂钩”话题下,这条充满大国自信的评论获得了最高点赞,对于西安交大教务处做出的“不再将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校内英语水平考试和校外其他各类英语考试是否参加及其考试成绩作为本科生毕业及学士学位授予条件”决定给予高度肯定。 确实,取消英语考试作为学位授予的条件,并不意味着西安交大的学生就不再需要英语能力搞科研,也不意味着学生可以放弃学习英语,但这一限制性条件的摘除,势必影响很大不一部分学生学习英语的热情。 另外,虽然西安交大并不是第一家取消四六级学位证挂钩的高校,但作为全国首批“211工程”和“985工程”高校,还是起着很强的引领作用,特别是在“中国人要不要学英语”呼声日渐抬头的当下,大概率会让更多高校跟进效仿,不止高校学位授予领域,甚至还可能在全国掀起针对英语教学的连锁反应。 简而言之,在国际时局愈发紧张、地缘政治强烈震动、国际贸易萎靡不振、大国自信高度膨胀的今天,西安交大做出的取消四六级学位证挂钩决定,一定程度上来说是迎合了不学英语呼声,开了一个很坏的头。 遥想世纪之交的入世之初,义务教育阶段的老师告诉我们,学会英语、计算机和开车,就等于掌握了打开21世纪大门的金钥匙,距今只不过短短20年,刚刚享受到入世之后带来的全球化红利没几天,多数人别说出国连本护照都没有的情况下,就有人开始跳出来对学习英语说三道四,要求进一步推进中考、高考英语科目改革,将英语从必考科目改为选考,取消英语的初高中主科地位。 实话实说,作为全球化时代一门不可或缺的语言,国人对英语的掌握程度以及英语在国民中的普及程度都远远不够,纵使我们的教育如此重视英语教学,能够在日常交流和学术交往中熟练使用的群体并不大,时下,我们需要绝不是减少学习英语的学时,而是应该反思英语的教学结构,更多着眼于提升学生的英语实际运用能力。 作为非英语母语国家,考级确实不是必要性限制条件,但考级在促进学生的学习热情方面却有着任何措施都难以取代的明显优势,在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能熟练掌握英语的背景下,贸然取消带来的弊端肉眼可见的大于积极因素。 一项关于全球互联网内容的语言占比统计显示,在涵盖数百万输出有意义内容的网站中,中文网站数目仅占1.5%,相比之下英文占比为59.6%,要知道全球互联网的使用者当中,中文用户可是占据了接近20%,英语用户也只不过25%而已。 近10年国际学术论文中的语言选择和中文使用情况分析研究显示,在“自然科学引文索引”数据库中英语成果呈现出压倒性多数(98.05%),包括中文在内的其余49种语言成果总和仅占1.95%;在“社会科学引文索引”数据库中,英语的优势地位略弱于“自然科学引文索引”,成果占96.17%;再扩大至“艺术与人文学科引文索引”数据库中,英语依然占据75.26%的优势地位。反观之下,将三大引文索引数据库成果数量相加,按照语种排序,中文也是仅以超过0.1%的占比排在第五位。 可以说,从对外交流、国际贸易、学术研究、旅游观光等所有方面来看,时下我们对英语的需求依然旺盛,以今天的中文国际影响力而言,想要取代英文的距离还太过漫长,这绝不是仅仅出于民族情感考量就可以轻易弯道超车的,这是现代文明历经数百年才演进到今天的人类共同成果,岂是意气用事就能取代? 在科技学术还是英语唯我独尊的现实面前,你可以拥有“中国人用中文把论文写在华夏大地上的勇气”,但绝对不具备“取消英语能力作为科研前提的底气”。 更为重要的是,英语还为我们打开了睁眼看世界的窗口,当人人都具备了直接通过英文获取信息的能力,再密不透风的过滤性信息也会失去统治地位,让我们的头脑不再轻易被洗。毕竟,接触真相才是我们具备独立思考的开始。 学习哪一门语言,不关乎民族尊严,更不关乎民族自信,这是基于人类共同交流需求而形成的惯性使然,贸然刹车减速除了将自己甩出文明世界轨道秩序之外,毫无意义。

流氓教授傅谨,你还要作恶到何时

此篇文章为友人实名举报所写。希望未来有更多受到侵害的女生能像徐晨一样,勇敢地站出来! 本人徐晨,女,1989年生,2019年中国传媒大学博士毕业,随后到浙江传媒学院任职。现实名举报山东师范大学新闻与传媒学院院长、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第七届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戏剧与影视学)成员、国家艺术基金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戏曲学院原校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央戏剧学院中国戏剧学研究中心主任、人大复印报刊资料《舞台艺术》(戏曲、戏剧)编委会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傅谨对我的残害。 我与傅谨只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见面是他参加我的博士论文答辩,并担任答辩委员会主席。答辩结束后,我与其他老师、同学一起设宴答谢答辩专家。在导师的鼓励下,我加了傅谨的微信,并敬了他一杯酒。傅谨笑眯眯地端起酒杯说:“平时我不喝酒的,今天是破例了呦!”然后一饮而尽。作为晚辈、学生,我当时对傅谨教授的善意非常感激。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次学术会议上。会后,傅谨教授被一群人围住,临走时却特意经过我的座位对我笑笑,之后还主动发信息给我。我因此感到愧疚,觉得自己太不懂礼貌,竟然没有主动去跟前辈打招呼。 没想到,第三次见面却直接成为了我的噩梦。 那是2019年10月31日,入职不久的我第一次获得出差机会,参加在福州举办的第十六届中国戏剧节。我的同事曹南山(以下所述事件的证明人)由于工作原因无法跟我同时出发,因而特意叮嘱我,参会期间要多多拜访前辈老师,尤其是傅谨教授。对于一个此前三十年一直在学校读书,没有社会经验的我而言,独自拜访老师是很恐惧的。思前想后,我独自入住了其他酒店,只通过微信向我唯一认识的前辈傅谨报告了自己的行程。傅谨不仅主动关心问询我,还与我交流那几天观剧的心得,我于是积极认真地把自己的所做所想向他一一汇报。之后,傅谨多次邀请我去参加他主持的研讨会,而我因为另有安排,并未参加。也就是说,在曹南山抵达福州前,我与傅谨没有单独见过面。 11月4日,曹南山到达福州。得知我没有拜访傅谨等前辈,甚至还没有入住参会酒店,只是通过微信交流,再次教导我要知礼节。我于是退了此前的酒店,跟曹南山一起去会议举办地福州聚春园会展酒店办理入住。由于我们不是受邀专家,酒店只能按原价给我们提供住宿(八百左右)。考虑到我刚参加工作不久,没有积蓄,曹南山想到可以请求傅谨教授帮我们争取参会专家的内部价格(四百左右)。那时我的公务卡刚刚办好,正在从杭州邮寄到福州的途中,我只好询问前台可不可以先刷其他卡,之后结账再转成公务卡(出差前妈妈特意给我转了5000块钱以备不时之需)。傅谨在旁听见,非常豪爽地把自己的公务卡直接拿给前台替我垫付。我推辞再三,不愿接受,但傅谨表示,用他的公务卡酒店才好给内部价,而且是预付款,不必担心,还有很多天才退房,到时可以再想办法。被一个长辈如此关照,我当时非常感激。随后和曹南山到酒店对面超市买了许多水果、零食,打算晚些时候送给傅谨教授以表感谢。 想到自己之前的不懂事,我特意询问曹南山要不要早点去拜访傅谨。南山让我不要着急,说傅谨是大忙人,刚才见过面,等晚上看完戏再一起送水果过去更好。可南山话音未落,我便接到傅谨的微信,要我去他房间坐一坐。我立即告诉南山,然后两个人连忙拿着水果送到傅谨的房间。大家简单聊了几句便一起出发去看戏。看戏回来的路上,傅谨没有坐专家团队的头车,而是带着我和曹南山坐在第二辆大巴车里交流看戏的感受,并约好回酒店后再去他房间里聊天。下车后我小声问南山,这么晚了还打扰老师休息是否合适。南山让我不要多虑,说傅谨一直是这个作息,精力比年轻人更旺盛,还告诉我他们之前参加戏曲评论培训时也是这样:看完戏立刻讨论,收获特别大,让我不要错过跟前辈学习的机会。我深以为然,并想到万一要聊很久,在别人的房间里使用卫生间不方便,就告诉曹南山我先去酒店大堂使用卫生间,稍后去傅谨的房间跟他们会合。 噩梦就此开始了。 走进傅谨的房间后,我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曹南山并不在(南山第二天告诉我,他本来是像往常一样跟随傅谨进入房间的。但这一次傅谨进入房间后,立刻转身把已经一只脚迈进房间的曹南山赶了出去,说太晚不聊了。南山虽然觉得很突然,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来我们才想明白,傅谨先假意约我们一起聊天,暗中把曹南山支走,只等着不知情的我送上门。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圈套)。我当时猜测南山也许跟我一样去了卫生间。在跟傅谨聊了一会儿之后,南山还没到,我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觉得即使对方是年长我三十几岁的前辈,但毕竟是异性,终究不便,于是决定离开。然而,傅谨一会儿谈我的博士论文,一会儿谈戏,一会儿谈如何才能做好学问。我虽然着急离开,但还是秉承尊重老师的传统,每等一个话题结束时,我才趁机提出离开请求,但傅谨一再拒绝。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意识到曹南山肯定不会来了,便决然起身离开。傅谨终于点头同意,也站起了身。我以为傅谨要送我,赶忙加快脚步往门口走并摆手示意,不必劳烦相送。万万没想到,傅谨突然追上来一把抱住我,挡在我和门之间,还把脸凑过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傅谨扑倒在床上。我几次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没想到自己这个青年女子,在力量上竟然完全无法对抗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年男性。傅谨油腻的头发、稀疏卷曲的胡茬子,带着一股恶臭一起向我扑来。有那么几秒钟,我好像失去了意识,只看见傅谨的脸在酒店泛青的灯光下,像一个活死人。直到现在,每每想起这个画面,我就像被一个僵尸太监吸到血一般,既惊恐,又恶心。 感谢上天!我那天穿的是一条全是纽扣的牛仔裤和套头卫衣,并不容易解开,故而能在他解我扣子的时候成功挣脱,猛地起身跳下床。我拼命地拽住自己的衣服,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傅谨见我反应激烈,换了套路。他坐在床上,抓住我的手,死死地盯着我说:“你想清楚了吗?我从不勉强别人,你可不要后悔哦!”并将这句话反复说了几次。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皮笑肉不笑。我一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一边怕自己受到进一步的恐吓与威胁,只凭借着逃生的本能往门的方向走。傅谨又跟上来拽住我,说不放心我一个人走,要送我回房间。我手脚发抖,完全摆脱不开他的控制,仿佛是被他架着出了门、坐上电梯,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刚到房门口,傅谨就一把抢过我的房卡,直接刷卡进门,并在进门的第一时间拉上房间的窗帘,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的心态完全崩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本以为他是意识到伤害了我,怕我出事,所以才送我回来,却没想到他其实是贼心不死!我更没想到他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不仅敢在他的房间里图谋不轨,还敢在处处是监控的酒店来到我的房间里试图再一次侵犯!一个人竟然连在自己的房间里都没有一丝安全感,这太可怕了!我定了定神,终于鼓足勇气走进房间,请他出去。 傅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把“你以后不要后悔!”这句话又讲了几遍。我几乎带着绝望请求他说:“老师,你放过我吧!你走吧!”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几个回合,傅谨终于被我推着出了房门,我才忍不住大哭起来。整整一晚,我的胃像一只被扔在火堆里的兔子,一边抽搐,一边被烤焦。我只能蜷缩着身体,用枕头抵住胃以缓解疼痛。这是一个不眠夜,我在疼痛的间隙给几位亲近的朋友发消息讲述刚发生的事,还强打着精神不敢放松警惕——门外的每一个脚步声都让我心惊肉跳,怕傅谨又突然返回,因为以他的本事在前台要到我的房卡也不是什么难事。 也许是惊吓过度,第二天上午我全身乏力,无法出门。曹南山觉得蹊跷,打电话给我要我赶快下楼,一起去看戏,不要让傅谨等我们。我出于无奈,只好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曹南山。南山当时非常吃惊,说他虽然以前也听说过傅谨有很多这方面的劣迹,但一直出于对师长的尊重,不愿意去相信,还一直在外人面前维护傅谨的形象。曹南山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怎么也想不明白傅谨何以如此胆大妄为,在一个全是监控的高级酒店里,就敢对我这个跟他几乎没有交集的晚辈施暴,且如此急不可耐!并恍然大悟为什么昨晚明明事先约好三个人一起聊天,而后却被傅谨生硬地打发走。我想到报警,但由于南山当时正在跟随傅谨做事,且对傅谨心存敬意,在得知傅谨的强奸行为没有成功后,劝我息事宁人。我表示不甘心,曹南山苦苦劝我,要我多考虑自己未来的发展,不要只想着出眼前一口气。一旦得罪傅谨,有可能断送自己的前程。况且以前那么多人举报过他,都没成功,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找不到支持,只能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跟我一样善良、简单,她劝我既然逃脱了魔掌,能忍就忍吧。妈妈还告诉我,戏剧节还没结束,我的工作还没完成,在此期间不要跟傅谨闹得太僵,躲着不再见面就好,以免遭受打击报复。我理解妈妈的心疼与无奈,她不是怕事情闹僵,而是担心我在离老家2000公里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立无援,再次受到伤害。我反过来安慰妈妈,跟她保证我不会想不开,也不会去闹,便挂了电话。想了好久,我最终还是没敢告诉爸爸。因为我知道,以我父亲对我的爱,他绝对是要讨回公道的。我希望傅谨受到惩罚,但因为惩罚他而影响到我们家的安宁生活,太不值了。 第二天下午,傅谨给我发了一条道歉信息。他把对我的侵犯解释成对我的喜欢,还说在答辩当天第一次看见我便动了心。我看了只觉得恶心,截图发给知情的朋友,并把手机递给曹南山看。南山认为既然傅谨已经主动道歉,就不要再让这件事情影响到以后的相处,相信傅谨也不敢再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再三劝我不如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正常回复信息,把这件事淡化掉,该看戏看戏,该打招呼打招呼,以后不要单独接触就好了。我拒绝了一起看戏的提议,只是最低限度地回复傅谨的信息。 傅谨的“歉意”愈发真诚,提出当面道歉,解释清楚的提议。我善良惯了,觉得傅谨既然承认了错误,能做到这个地步,肯定是真心悔过,于是同意在酒店大堂当面说清楚。而且我还有一个目的:我想把这件事了结,让他知道,他确实对我造成了伤害,但我并没有告发他的打算。这样做一方面是出于同情,给一个认错的长辈留一点脸面;另一方面是出于恐惧,让他不要害我。我想证明自己是无害的——谁会去逼死一个无害的人呢? 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且错得多么离谱。我为我的天真、善良、退避与忍让付出了太多惨痛的代价!有些人是没有良心的,受害者越善良,施害者就越没底线—当害人没成本、没损失,作恶就成了一种变态的乐趣。当然,这是后话,是傅谨在接下来的四年屡次迫害我后,我得出的教训。 在大堂碰面后,傅谨说大堂人太多不方便说话,酒店外不远处有个戏台,希望可以边走边解释。我想着青天白日没什么可怕的,便同意了。在此过程中,他先是再次表达了对我的喜欢,表示以后可以教我读书写文章扶持我的事业,接着又举出多个例子证明自己的人品好。傅谨说,有一个女生对他爱慕有加,到处跟别人说自己和他谈过恋爱,他走到哪,那个女生就跟到哪。他还故作愤慨地说,其实是那个女生脑子有毛病,喜欢他、勾引他,他不愿意,所以那个女生发了疯,故意报复他、诋毁他。事后我反应过来,这不正是某些坏男人惯用的污蔑、打压、残害女人的方法吗——通过把一个女人塑造成疯子的形象以达到让她的一切言行都失去合理性的目的。 看到我怀疑的眼神,傅谨紧接着说:“我这人很干净的。你想啊,我为那么多演员评奖,如果我是那么脏的人,我的名声不是早就坏掉了吗?”我看着傅谨努力地自证清白,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荒谬、太混乱了!我甚至有些恍惚,连坐在椅子上休息时被他用手机拍下照片都没印象。我只是本能地不想再跟这个人相处,匆匆地结束了谈话。 让我震惊的是,在酒店电梯里即将分开的时候,傅谨突然又抓住我的手,笑道:“去我房间里坐一坐啊?”就在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清醒了:傅谨约我出来见面根本不是为了道歉,而是仍在设套骗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避免跟他碰面,但傅谨仍旧每天发信息给我。我无法逃会,只能硬着头皮偶尔回复,并在收到公务卡的第一时间退回傅谨之前帮忙垫付的房费然后告知他此事,依然对他的帮忙表示感谢。傅谨也依然避重就轻,东拉西扯,试图创造见面机会。但无论傅谨说什么,认识到他本质的我,再也没有答应过任何见面。 戏剧节的最后一天,曹南山约傅谨和我们一起吃饭(后来得知是傅谨私下要求南山这样做)。傅谨很会表演,在曹南山面前仍然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而就在曹南山离开饭桌结账的空隙,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傅谨再次表示,只要我愿意,他会多来浙传。我强撑着不想撕破脸,无比厌恶地吃完这顿饭,随后跟曹南山一起返回杭州。在回杭的路上,我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了曹南山。南山虽然也觉得傅谨的行为太过分,但他同样人微言轻,只能安慰我,并劝我不要把事情闹大。自此,我再也没有跟傅谨有过任何交集,整整四年。 也许是由于此前惊恐过度,我回杭州后一病不起,不愿出门,不愿见人,连去学校都很困难,只是每天躲在家里。我的精神状态极差,经常走神,偶尔莫名落泪,甚至多次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傅谨对我身体上的侵害是有限的,但却给我的心灵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我失去了对男性的信任,失去了对师生关系的信任,失去了对学术神圣性的信任。在杭州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我无依无靠,既怕自己挺不过这一遭,更怕自己的前途与学术生命像傅谨三番五次威胁的那样,尚未起步即告结束。 我很怕,也不知怎么办。我无法跟爸妈倾诉;朋友跟我一样,羽翼未丰、势单力薄,我不忍他们为我难过。我无处诉说,悲愤与苦闷积压心头,病情日益严重。最终我扛不住了,于11月28日忍病前往杭州市第一医院临床心理科做了全套检查与心理咨询。报告显示,我处于抑郁状态。医生询问我的情况,我言辞闪烁,不愿提及傅谨的事。但病人在医生的眼里是没有秘密的,尤其是面对一位专业、敏锐的女心理医生。只几句话,医生便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最近受到了侵犯。我避而不答,不愿把这件事记录在册,起身就走。医生很负责,叫住我,告诉我放心,我没说出口的,她也都明白、理解。医生给我开了药,留了联系方式,告诉我希望我按嘱服药,并跟她保持联系。而我由于太难过,且医院离家20多公里,没能继续治疗,每天对着抑郁症诊断书发呆,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感觉世界一片灰暗。 由于太久没去学校,我所在院系的办公室主任发现了我的反常,在电话里再三询问,我只好把抑郁症的报告发给她。主任非常担心,连忙向我当时的部门领导汇报,领导要我无论如何来学校一趟。面对着领导的一再追问,我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将事情说了出来,濒临崩溃的状态总算得到了一点舒缓。直到现在我都非常感激当年领导和同事对我的关怀和帮助,他们让我度过心灵上的至暗时刻。 傅谨给我留下的伤痛从未消退过。我一直忍让、躲避,都是为了生存。然而,在这接下来的四年里,傅谨一次次滥用职权,只要遇到我的文章、课题,就以各种堂而皇之的理由疯狂打压。他的行为反常、过火到令其他在场的人感到费解,他们问我为何与傅谨结冤如此之深。如果说逃脱强奸也是结冤,我真是有口难辩。为了摆脱恶魔的迫害,我唯一的活路就是告发他,以免不明就里的人们还被蒙在鼓里,任由坏人巧舌如簧,颠倒是非,踩着受害者的尸骨越爬越高,掌握的权力越来越大。 傅谨每一次对我学术上的加害,我都清清楚楚。他的这些恶霸行为,不仅证明了早在几年前就流传甚广的中国戏曲学院教师联名举报信上的内容:服从他的,变成后宫,扶持有加;不服从的,心狠手辣,屡次加害。也验证了当年他在酒店房间里让我“以后不要后悔”的威胁恐吓。 当我决定站出来揭发他的丑恶嘴脸,身边的师友、同事都担心我是否能够承受面对公众舆论的压力。因为在中国,作为一名女性,遭受性侵本身就是一种耻辱,公之于众必然带来二次伤害。当事情从案发时的密闭空间转移到可以被肆意评论的公共空间,施暴者对受害者的迫害便由此从身体转移到心灵上。 然而,我走投无路,忍无可忍,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我相信这个世界并不属于一个自以为一手遮天的坏人,我相信公众的判断力以及对正义的支持。当委屈求不了全,当好人没有好报,当退一步没有海阔天空,忍一步没有风平浪静,我才知道,恶不能被感化,也无法自净,只能被铲除。我此时此刻的难过、绝望、愤怒与反抗,不是来自于一个领袖或英雄以一己之力对抗邪恶势力之时被残忍地摧毁;而是在于,一个受害者,在既没犯错,也没故意作对,甚至想要息事宁人、委曲求全、一再退让且顾全对方颜面的情况下,依然被恐吓、被威胁、被剥夺、被赶尽杀绝。再不豁出一切站出来,便是协助坏人作恶,便是帮凶。 傅谨,我不怕死,怕的是死得糊里糊涂、不明不白,而世人甚至还不知晓你这头披着羊皮的狼还在嗅着每一个机会到处作恶。是你让我必须站出来,我别无选择。 我,一个34岁,刚毕业就被你欺辱、打压至今的青年学者。你,一个68岁,在几乎所有相关学校任职过的资深教授、博导,帽子无数,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到处以“戏曲研究第一人”的名头招摇撞骗。你的履历金光闪闪,早已获得你想要的一切。可在这闪光的履历背后,你到底用你的假面诱骗过多少一心向学的单纯女生?到底毁掉了多少无辜女性的身心健康?又到底毁掉了多少青年学者的光明前程?我不敢想。也正是因为不敢想象,我才必须要站出来。化用鲁迅先生的话:当我翻开你的履历表一查,这履历没有年代,歪歪斜斜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吃人’。 人不是草木,可以被随意伤害、践踏。如果一个人可以靠权力,把另一个活生生的人如蝼蚁一般对待,那么即使低微如蝼蚁,也要以自己的力量进行反抗。你早年以著作《草根的力量》获得业界的认可,而我想说,傅谨,你不配。你没有资格为草根代言,你做的都是斩草除根、伤天害理的事!而我虽然力量微薄,像一根野草,却总会在下一个春天里再次发芽。我不怕你,也没有任何害怕失去的东西。我不会再向你屈服,更不会继续任你宰割。在揭发你丑恶嘴脸的路上,我会咬着牙往前走。勇气和信心我都具备,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如果前路黑暗,我便燃烧掉自己,做那微弱却真实的光,决不如你所愿,做那个“消失的她”。因为面对黑暗的邪恶势力,怕的不是阳光照不进裂缝,而是自己不敢再向往光明。 我原本就一无所有,没有比这更强的武器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稷下学者)

种族歧视还是种族优惠?——澳洲“原住民之声”疑问

澳洲将于10月14日举行“公投”,即“全民投票”,让全国符合资格的选民通过一人一票去投票决定是否修改澳洲宪法,是否明文设立“原住民与托雷斯海峡岛民之声”机构?

怒砸洋手机?这届演员的演技不行

01 这两年,一些演员的收入不太好挣了。 一方面,是煤老板对演艺圈逐渐失去兴趣,不想也不敢投。 另一方面,电影市场和A股一样,实现了同频共振。 你比方说电影《夏洛特烦恼》里的配角演员刘金, 三年静默期间,无戏可拍,学着giao哥做起了网红。 演员刘金(网络图片) 网红这个饭也不好吃,同质化太严重,想要出圈,还得剑走偏锋。 9月17日,刘金上传了一段视频,说自己苹果手机坏了,送去官方门市检测,因为过保,维修费要4400元,后来手机送维修的一周后, 官方又“因手机擅自改装过”的理由,提高了维修费到6960元。 他表示,自己用不起了,并怒摔苹果,愤怒宣布:“永远不再购买苹果的任何产品。” 网络图片 当天,视频播放量就过千万,且全网热搜。 然后网友要他提供手机购买记录时,他却拒绝了,说这是“杀手锏”,记者要都没给。 有一些人质疑作秀,也有人为他叫好。 事情最开始,我还是抱着赞许态度的,毕竟中国消费者维权难不是一天两天了。 尤其是在烂尾房领域,维多了搞不好还能把自己送进去。 店大不能欺客,苹果必须要给个说法。 然! 9月18日,网友发现刘金的最新发文, 仍是从苹果手机上传的。 网络图片 细节决定成败, 我们说演员的本色演出,也要讲究剧情的完整性。 尤其是道具上的一点点瑕疵,完全可能葬送一出好戏。 喜欢摆拍工作的江青就有一句话: “深入生活,改造思想感情,这是演好现代戏的关键。” 作为一名表演艺术家,一定要贴近生活。 正常人,谁会带个三脚架出来固定镜头维权? 正常维权者,怎么会销毁证物,放弃起诉证据? 脱离生活了嘛。 显然,刘金老师作为一名演员,在打磨剧本方面,缺少了一定的专业性。 尤其是后来再次用iphone发布视频,更是工作中的巨大失误。 目测制作组要对这个bug打好几个补丁,诸如用老婆手机发的,工作人员代我发的等等。 为什么一些演员找不到戏拍? 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了演技有没有提高,有没有认真工作? 02 演员需要演技,保安需要规矩。 和刘金一同被推上热搜的,还有西安交大的一位保安。 面对中国大学生把垃圾放到留学生宿舍的垃圾桶内,他大声呵斥: “这些垃圾桶是我们国际学院的学生才能倒垃圾的,你一点规矩都不懂,你好意思吗?” 视频截图 郭德纲说:“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什么是规矩。 保安的意思是在西安交大这个屯,我们外国学生扔垃圾的垃圾桶,你中国学生就不配扔。 显然,这个规矩伤害到了中华民族的感情。 面对群众的指责,西安交大方面表示,会批评教育相关人员,同时也关闭了评论区。 这可能是对保安的一种保护。 至于那个学生,我不知道后续会怎么处理。 虽然他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母校的形象,但总要给个顺利毕业的机会吧。 垃圾分类,中外有别,以后加强教育就是。 要宽容。 03 有时候,互联网就是那么魔幻。 我们能看到一些人对洋品牌重拳出击。 又能看到一些人对洋大人威威诺诺,百般呵护。 虽有矛盾,但也有共性。 这个共性就是,我们的很多同胞,总是忘记了先尊重自己人。 他们会因为一些同胞买东西牌子买错了,说话说错了,就冲上去横加指责、扣上帽子,甚至大打出手。 外国牌子的车敢砸,但是外国牌子的警车就不敢碰。 粗中有细,且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丝狡黠。 同时,他们真正看到洋人后,又总是忍不住跪下来,舔上几口。 你就比方说司马大师,虽然在国内总是说美国水深火热,但在美国采访洋人的时候,又夸美国是“天堂”。 这些现象啊,无一不在说明: 有些人对同胞,对祖国的感情是假的,但坏是真的坏。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木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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