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日本經濟新聞報導稱,一份分析報告顯示,中國房地產風險已經大大超過日本1990年房地產泡沫破裂時期,泡沫經濟崩潰的信號已出現。 如是金融研究院統計顯示,2021年廣東省深圳市的住宅價格平均為年收入的57倍,北京市也達到55倍。相比之下,即使是泡沫期的1990年的東京也僅為18倍。 在日本的經濟泡沫期,資金不僅流向房地產,也流入股市。在截至1989年底日經平均指數創新新高的10年里,漲幅達到5.9倍。但目前中國上證綜合指數的水平與10年前相比僅為1.5倍左右,顯示出中國的資金集中於房地產的情況。 從2008年的雷曼危機開始,每當出現經濟減速,都推進財政刺激和推動企業展開積極投資,以實現政府提出的較高增長目標。國際清算銀行(BIS)統計顯示,金融機構以外的民間債務最近5年以每年逾1成的速度增加,最近突破35萬億美元。尤其是房地產領域,銀行的相關貸款餘額在5年里增至2.1倍。 中國民間債務餘額與國內生產總值(GDP)之比達到220%,超過日本在泡沫破裂之後創出的頂峰(218%)。從整體貸款餘額中房地產貸款所佔的比例來看,目前的中國接近3成,高於約為21∼22%的日本泡沫期。 上述貸款在房價上漲的時候沒有問題,一旦房價開始下跌,利用貸款購房的富裕階層和房地產企業的庫存出售有可能激增。價格下跌將進一步打擊存在債務的房地產企業的資金周轉,住宅開工建設等將陷入低迷。 以日本為例,土地和住宅的市價合計與1990年的2685萬億日元相比,到2005年損失了相當於GDP約2倍的1000萬億日元以上。 日本政府為處理積累的金融機構的不良債權花費了大量時間,招致經濟收縮,「負遺產」處理用了10年以上。 該報導指出,房地產行情將成為中國經濟低迷的原因。
據太陽先驅報報導,墨爾本一個家族花了兩代人65年的時間購買鄰居房產,如今將5套房子捆綁銷售,湊成一個黃金開發機遇,預計這五棟房子總價將超過1100萬元。 這5套房產被親切地稱為「Kunek大院」或「Kunek村」,在廣受歡迎的墨爾本華人區Box Hill的Glenmore和William街上,這個家庭靠省吃儉用積累了巨額財富。 Kunek家族的地產王國從這裡起步。24 Glenmore St, Box Hill當年以7000多英鎊買下。(圖片來源:Realestate.com.au) 這個小村落始於John和Josie Kunek,他們在1965年以微薄的7700英鎊買下了Box Hill的Glenmore街24號,因為Josie 「愛上了它」。 這對已故夫婦離開前南斯拉夫時一無所有,他們的座右銘是 「不在於你賺多少錢,而在於你怎麼使用賺到的錢」。通過「與鄰居保持友好關係」和 「極度節儉」,在機會出現時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的兒子湯姆說:「當任何相鄰的房產出現時,爸媽都會盡最大努力去收購它。」 老Kunek先生干過多種工作,從計程車司機到社會工作者都做過,甚至還經營過當地一家加油站,而妻子則在家帶孩子。 隨著孩子們長大,1996年,他們的兒子保羅加入進來,以15萬元的價格買下了家庭住宅後面那一家,即William街27號,保羅最初為Telstra工作,然後在家附近開了自己的修車廠。 保羅的房子在裝修後不久,就拆掉了後面的柵欄,這樣他的孩子們可以不出前門就能看望他們的祖父母。 保羅在2019年以168萬元的價格買下了位於William街19號最後一棟房子——當地的房地產中介意識到他們家的情況後,知道他們需要它來完成一個可開發的超級地塊。 多年來,他們大家庭的不同成員都住在這些房子里,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把其中一個房子租出去,他們很好地挑選鄰居,以至於結成了終身的朋友。 1982年,Kunek村還在一個「巨大的帳篷」下舉辦了保羅的婚禮,2014年又舉辦了孫子的婚禮。 如今老Kunek夫婦已經去世,他們的孩子保羅和湯姆看著周圍的社區發生變化,他們做出了出售的艱難決定,因為靠近Box Hill越來越多的摩天大樓,改變了他們成長時的感覺。 雖然他們的印記會留在這塊土地上,相鄰的保護區里還有保羅十幾歲時種下的一棵膠樹。 CVA房產顧問公司的董事Jarrod Moran正在處理該房屋的詢價,他說Box Hill的3822平方米的房產在今天是「聞所未聞」的,人們預計銷售可達到1100萬元。 潛在的買家包括老年護理運營商、兒童護理團體和希望建造公寓或排屋的開發商。 Moran說:「根據規劃許可,他們最多可以有三層,最高可達11米。」「你可能會有大約19-20套聯排別墅。」 Pursuit Property總經理Bradley Willmott建議他們家如何購買該地塊的最後一棟房子,以及擁有它將帶來的潛在發展利益。 Willmott先生說他從未見過其他家庭做同樣的事情。 「這相當罕見,他們花了65年時間才把這一切拼湊起來。」 該地塊距離Box Hill火車站和Box Hill活動中心有880米,被劃分為住宅區。 這個家族的第三代人似乎在血液中流淌著地產智慧,他們都儘快購買了適度的單元房作為進入地產階梯的第一步,並在10年內付清。 出售的收益將捐給Kunek家族的大約10名成員,包括John和Josie的曾孫。 對該房產有興趣的可聯繫中介,報價於10月28日下午2點結束。
據信使郵報報導,維州一個家庭花710萬澳元購置昆州的海濱度假屋,他們希望在聖誕節前重新開放邊境,這樣就可好好的在新屋度個假。 CoreLogic的記錄顯示,位於8/81 Hasting Street, Noosa Heads的三室兩衛浴一車位的單元房,能賣到這個價位也是有原因的,它位於全澳最熱門的享受生活的黃金位置。這個價格也是過去一周昆士蘭最高的房產拍賣價格。 81 Hastings Street, Noosa Heads距離海濱的豪宅區。(圖片來源:Tom Offermann Real Estate) 房產中介Rebekah Offermann表示,該房產吸引了不少州際買家用Facetime虛擬驗房,還有少數國際買家也表示了興趣。 在四個登記的競標者中,三個是州際買家通過電話競標,一個是Noosa的本地家庭。 拍賣會上大概有40人。競價從500萬起拍,競拍者深思熟慮的以穩定的節奏提升價格。開始競價時,以 「50萬元的大幅度」上跳,然後逐漸放慢速度,最後以710萬元落槌。 中介Offermann女士介紹,買家是維州人,「他們對買到這套房產非常興奮,他們在做著聖誕夢,幻想著那時候邊境已經解封,他們可以飛過來,在喜歡的餐館裡訂餐,然後出去放鬆一下。」 雖然物業只有256平方米,但Offermann稱,這個價位反映了Hasting街的位置優勢和價值,這條街上有很多一居和兩居單元,物有所值。 Offermann說,買家對Noosa的度假屋興趣強烈。「我們在四周內大約收到16個詢問,一小部分是國際詢問,很多是州際詢問,也有相當數量的布里斯班當地買家在尋找度假屋。但幾乎所有的詢問都是為了投資或度假。」 中介表示,這套房產既可以自己使用,又可以作為度假屋短期出租,將租金收入和個人享用結合起來,並充分利用稅收優惠。
據澳洲Domain房地產網消息,儘管疫情仍在持續,8月份悉尼獨立房的拍賣中位價再創紀錄,飆升到192萬澳元,同比增長32.3%。 在疫情封鎖最嚴重的冬季中,悉尼8月份仍創下了77.3%的拍賣成交率,是Domain房地產有記錄以來錄得的同期最高水平。 公寓房的拍賣中位價達到了113萬澳元,也創下了歷史新高。 Domain集團研究和經濟部門主管Nicola Powell說:「這相當驚人。事實上,無論封鎖與否,人們仍需要買房。他們可能處於更換房屋的狀態,或者在今年早些時候錯過了時機,現在正在努力追趕。」 悉尼強勁的拍賣成交率主要由於市場上的房源較少,而買家的需求仍然很高。報告顯示,平均註冊競標的人數從疫情前的5.3人增加到了現在的10人,翻了近一倍,而房源數量下降了約40%。 在悉尼市區、南區、東區、北海灘、北悉尼和Hornsby、Ryde,以及外西區和藍山地區的拍賣會上,都錄得異常強勁的成交率。 封鎖中的悉尼再度增強了人們對空間的需求,購房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能感受到大房子的重要性。住的小一點,離城市近一點,靠近公園的舊觀念已經不合時宜。 Powell表示,一旦限制措施放寬,悉尼強勁的拍賣表現可能只會變得越來越強。
據信使郵報報導,一名布里斯班婦女5年前從億萬富豪手中打折購入被法拍的豪宅,即將掛牌上市,她有望大賺一筆。 2016年礦業富豪Nathan Tinkler位於Pullenvale的豪宅被法拍,一位名叫Sarah Moore的女士在以305萬元買下了該房產。考慮到這棟佔地四公頃的巨大房產是Tinkler2007年6月花520萬元買的,不得不說Moore女士撿了個大便宜,折扣高達215萬。 如今這套房產在布里斯班有史以來最熱的市場重新上市,機會可以說再好不過了,此時豪華買家紛紛出動。 這套房產距離布里斯班CBD20公里,儘管Tinklers夫婦已經不遺餘力地將它建造成一個私人度假式的家庭莊園,房產內甚至還有自己的美髮廳。但Moore女士購入後又進行了新的改造。 根據掛牌信息,該房源顯示了一長串的賣點,主住宅有五卧室、多個浴室和套間、辦公室、開放式生活和用餐區、美食廚房、鐵板燒燒烤架、電影院、酒窖和帶酒吧的娛樂室一個獨立的兩居室住宅是「員工、青少年或大家庭的完美選擇」,並通過一條有天棚的走道與主屋相連。 車庫可以容納九輛汽車,但該物業的面積意味著可以容納更多車輛停泊。 該房屋的娛樂設施包括:一個大型的度假式游泳池和溫泉,健身房和桑拿房。附近還有一個南北向的網球場。 它還有一個馬廄、馬具室和由當地小溪供水的水壩,以及南邊草坪上的高爾夫球場。 該房產由Ray White New Farm掛牌,於10月9日星期六上午9點30分拍賣。
澳大利亞各地房價在封城期間繼續飆升至瘋狂的水平,銀行界呼籲政府採取措施減緩房價增長,否則整個房地產行業將面臨麻煩。 在疫情之初,當全世界在前所未有的不確定性的邊緣徘徊時,經濟學家對澳大利亞房市作出了可怕的預測,房價下滑從10%到30%的毀滅性崩潰不等。 然而,儘管有大規模的失業、廣泛的封鎖、商業活動中斷,以及隨之而來的經濟衰退,這些預測從未實現。 事實上,澳洲房價正以1989年以來最快的速度增長。在2021年的前8個月,各地房價中位數已經飆升了15.8%,在過去一年中房價增長了18.4%。 CoreLogic研究總監Tim Lawless說,「換算成澳元,這意味著全澳房價一年漲了約103,400澳元,或每周1990澳元。」 聯邦銀行首席執行官Matt Comyn表示,幾乎每個城市和地區的房價都在快速增長,他對此越來越「擔心」。 儘管作為全澳最大的銀行和最大的房貸機構,聯邦銀行從當前的市場繁榮中賺得盆滿缽滿,但Comyn在23日的議會聽證會上表示,希望看到政府採取措施,「讓房市降溫」。 未來麻煩的徵兆 這也表明,如果情況繼續惡化,房地產行業——澳洲經濟的一個至關重要的支柱,可能面臨麻煩。 Comyn在聽證會上談到房價時說,「我認為儘早而不是晚些時候採取行動是謹慎的。」「就住房債務增加和房價上漲而言,我們越來越擔心。」 一同出席議會聽證會的還有澳新銀行的老闆Shayne Elliott,他也表達了對澳洲人未來的財務狀況的擔憂,人們可能不得不勒緊褲腰帶生活。 澳聯儲稱,不斷走高的房價和隨之而來的家庭債務,「金融穩定的風險……正在形成」。 CBA採取積極措施 Comyn23日拋出的另一個重磅炸彈是,聯邦銀行已經提高了「服務利率」(service rate),試圖為市場降溫。服務利率是銀行用來測試借款人還款能力的利率。 目前,澳大利亞的官方利率處於0.10%的歷史最低水平,使得借錢的成本非常便宜。但利率早晚會升上去。 Comyn說,「如果利率上升,而且可能很快上升,那麼要確保澳大利亞家庭有足夠的還款能力,還能在更廣泛的經濟中消費。」 財長放話要嚴控房貸 澳洲財長Josh Frydenberg已經為監管機構開了綠燈,以減少繁榮房市帶來的金融風險。 澳洲金融評論的報導稱,根據澳洲審慎監管局(APRA)的數據,現在有超過五分之一的購房者的房貸超過其收入的6倍,這個數字已經從一年前的16%躍升至今年6月季度的22%。這是危險的比例,因為在缺乏緩衝的情況下,一旦利率跳升或人們失業,就會引爆風險。 雖然監管機構不會針對房價或負擔能力進行調控,但債務收入比是他們正在審查的一個關鍵基準,一旦決定要干預,可能應用所謂的「宏觀審慎」工具。
聯邦財長Josh Frydenberg證實,一旦各州達到主要的疫苗接種里程碑,聯邦政府的COVID-19災難津貼將從10月開始縮減,並將從11月開始完全取消。 這一宣布可能意味著新州、維州和堪培拉的工人在一個月後失去收入支持。 目前COVID-19災難津貼的支付標準是,符合條件的領取者如果失去了20小時以上的工作,每周可獲得750元補貼;如果失去了8至20小時的工作,每周可獲得450元;而那些失去了8小時以上工作的福利金領取者,每周可獲得200元。 現在的新規定是,當一個州的疫苗完全接種率達到70%時,自動付款機制結束。這意味著工人不得不每周重新申請,以確認他們失去了使他們有資格獲得補貼的工作時間。 一旦一個州的疫苗接種率達到80%時,在付款完全被切斷之前,會有兩周的緩衝時間,在兩周內付款逐步減少。 在達到80%的完全接種目標後的第一周,失去8小時以上工作的人將獲得450元的統一付款,而失去工作時間的福利金領取者獲得100元。 在第二周,失去8小時以上工作的人,付款與JobSeeker保持一致,即一周320元,失去工作時間的福利金領取者的補貼將結束。 如果在此之後,工人仍然沒有工作,他們都被轉移到失業金JobSeeker。 財長Josh Frydenberg周三(29日)上午告訴《今日》節目,不應期望政府提供的空前高的經濟支持會無限期地持續下去。他說:「我們需要學會與病毒共存,我們無法消除它。」 但是,主持人Karl Stefanovic指責Frydenberg 「冷酷無情」,讓一些行業陷入困境,如受重創的北昆士蘭的旅遊業,預計這些企業在國際旅行恢復後才能反彈到大流行前的水平。 Frydenberg回答說,聯邦將繼續與各州合作,特別是與昆州政府合作,以支持受影響的行業。 財政部長Simon Birmingham表示,這一決定「符合」政府為擺脫封鎖鋪平道路的科學研究模型。 Birmingham告訴ABC早餐會,「正常的社會安全網」對個人來說仍然存在,並希望經濟能更有力地反彈。 Birmingham對解封后澳洲經濟充滿信心,他說,澳洲的經濟基礎面非常強大,上次從封鎖中走出來後勞動力市場需求同樣非常非常強大。「在我們遇到……Delta的壓力之前,我們的就業實際上恢復到了比疫情前更高的水平,而且整個工作場所的參與程度也是創紀錄的。」 政府將保留大流行病休假災難津貼–該津貼為被迫隔離或被認為是密切接觸者的澳大利亞人提供支持–直到2022年6月30日。
據澳洲新聞網報導,近三分之一的澳洲人把錢從他們的儲蓄賬戶中轉移到股票和加密貨幣等投資中,只為在低利率環境下追逐更大的現金回報。 比較網站Finder的一項調查顯示,澳大利亞人平均有23,394元投資於股票,相當於他們儲蓄金額的50%。 它還發現210萬澳大利亞人在去年將他們的部分儲蓄轉移到了投資賬戶中。 男性平均有36,004澳元的股票投資,而女性只有9884澳元,他們的股票與儲蓄的比例也高於女性,分別為74%和29%。 Finder投資專家Kylie Purcell表示,澳大利亞人正在尋找在儲蓄賬戶之外實現收益最大化的方法。她說:「低現金利率使澳洲人在銀行賬戶中賺取的利息少得可憐,相反,將部分儲蓄轉移到股票中,使人們有機會獲得更高的回報。一些股票和基金還派發股息,這可以給澳大利亞人帶來額外的現金。」 根據調查,7%的人已經將儲蓄的錢轉移到像Raiz這樣的小額投資應用程序中,還有7%的人用他們的一些儲蓄來補充退休金。 另有5%的人將部分儲蓄轉移到加密貨幣中。 Finder的數據顯示,澳大利亞人平均有904元的加密貨幣和259元的小額投資–相當於他們儲蓄的3%和1%。 同時,養老金是澳大利亞人最大的投資,平均每人擁有118,888澳元的養老金。 Purcell女士鼓勵想開始投資的澳大利亞人先做研究。”投資是增加你的凈財富的一個很棒的方式,但重要的是先做研究,」她說,「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永遠不是一個好主意。在不同的基金和不同的資產類別之間分散投資有助於降低風險。」 「如果你是一個初學者,不確定從哪裡開始,ETF(交易所交易基金)是一個很好的開始,」Purcell說。
據澳洲人報報導,一項新的獨立分析顯示,儘管聯邦政府制定了三階段的所得稅削減計劃,但幾乎每10個澳洲人中就有9人將在未來十年面臨更高的平均稅率。 十年後大多數人的減稅變成增稅 獨立的議會預算辦公室周二(21日)發布的經濟模型顯示,中低收入者尤其是女性,將因稅率級別變化而使平均稅率大幅增加。 到下一個十年開始時,由於聯邦預算中仍然有520億澳元的赤字,政府收入中來自個人所得稅的份額將達到1999年以來的最高水平。 政府的三階段稅收計劃的最後階段從2024年中期開始,對最高收入者減稅。在此之前,從2018-19年度預算中推出了對中低收入者的減稅。 預算辦公室在一份關於預算長期健康狀況的報告中發現,減稅降低了所有工人的平均稅率。收益最大的是那些收入在12萬至16萬澳元之間的人,他們的平均稅率減少了近6個百分點。 但是,該項研究也發現,這些收益將在2031-32年迅速被「等級爬升」(即收入增長導致跳到更高的稅率級別)抵消掉。 研究發現,只有13%的納稅人,即那些收入在96,000澳元至160,000澳元之間的人,到下個十年初仍將擁有較低的平均稅率。所有其他工資水平的員工的平均稅率都將增加。 受打擊最大的是那些收入在2萬至5萬澳元之間的人,約佔所有工人的30%,他們的平均稅率將提高6.6%。收入在5萬至7.5萬澳元之間的人(另外四分之一的人口)將面臨高達3個百分點的增長。 即使是全國收入最高的1%的人,即收入超過30.9萬澳元的人,也將經歷一個稅率的小增長。 然而,增加的影響並不均勻,女性面臨的增幅是男性的兩倍,這主要是由於更多女性從事兼職和低薪工作。 政府所得稅收入增加 平均稅率的增加意味著聯邦政府收入中來自員工的份額將在十年內提升。 到2031-32年,政府收入的48.2%將來自個人所得稅。在2018-19年度,該比例是46.2%。 作為國內生產總值的一部分,個人所得稅將達到11.9%,這是自1999年以來的最高水平。 公司稅占聯邦總收入的比例將從19.4%下降到17.4%。 儘管在這整個時期內收入增加,但預算仍將陷入赤字。政府債務預計將逐漸減少,到2060-61年佔GDP的27.8%左右,與疫情之前的水平差不多。 未來十年政府支出下降 在未來十年,政府支出佔國內生產總值的比例預計將下降,但仍將高於1980年代中期以來的任何水平。 公共預算局說,未來幾年增長最多的是國家殘疾保險計劃,到下一個十年開始時,該計劃將成為第四大預算開支,僅次於消費稅補助金、養老金和國防。 預計殘障福利今年將花費267億澳元,到2031-32年將達到593億澳元。 預算辦公室警告說,鑒於最近皇家委員會的建議,老年護理的成本將從252億澳元增長到498億澳元,可能會更多。 聯邦政府最近簽訂的AUKUS建造和潛艇計劃,以及撕毀與法國900億澳元常規潛艇交易的毀約費,將大大增加國防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