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詩和遠方在一個苦壁的世界中,有著恆久的迷幻魅力。雖然大部分中國人不讀詩,也不太關心遠方的定義。最近大火的甘孜理塘的旅遊宣傳片《丁真的世界》全網的播放量高達42億次,平均每個中國人看了3遍。 那個騎著白馬的藏族美少年,在雪山草地間自由馳騁,引爆了多少說走就走的口水。 但是骨感的現實,對於大部分囊中羞澀的青年甚至中年而言,除了舔屏,恐怕也只剩下「總有一天我要去」的乾癟豪言。那個遠方的世界,對丁真是生於茲長於茲的真世界,對你是可望不可及的假世界。 大多數二十齣頭的年輕人,在畢業即失業的現實中,即將迎來的是「上山下鄉」的窘迫,而不是「喂馬劈柴」的愜意。即便如願步入職場,遇見的可能也不是丁真這般的美少年,而是朱軍那樣的咸豬手,或者胡編那猥瑣的眼神。 如果再殘忍一點說,當你拖著行李站在寒風中向蛋殼公司討公道,或者一份會計的工作都不足以養活自己而要兼職賣淫,甚或開個奶茶店還要靠肉體直播來付店租的時候,遠方的雪山草甸對你除了更深的刺痛,絕不會有任何的安慰和寄望。就像我們中國人千百年來貼在家門口的那個福字,終究是一種顛倒後才能安慰人的意象。 再美的大餅在無堅不摧的現實面前,遲早幻化成一地糾結的雞毛。 我十幾年前看過一副印象極深的漫畫:一個鬍子拉碴的青年,在出租屋的電腦前苦苦思索:美帝的陰謀怎麼破?日本的大仇何時報?台海的統一分幾步?而此時屋外響起敲門聲:辦暫住證了喂…… 這不是丁真的世界,但卻是真的世界。 我去過藏區4次,第一次走滇藏線的時候也還年輕,工作了5年才第一次獲准休長假旅遊。和我一起搭車的有一個法國人「阿諾」。這傢伙三十好幾,有錢就看世界。我們幾個中國青年在一起總是談論生活壓力的問題,這讓阿諾很不解。他問我,你們中國人為什麼總是考慮一些遙遠的事情?我跟他開玩笑說,如果有一天你沒有法蘭西的福利保障,跟我們是一樣的。 那趟旅行給我留下終生印象的還有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搭車的農民工。他在路邊攔了好久也沒有車願意搭他,最後是搭上了我們的車。坐車的時候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我在這裡修路3年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坐車走自己修的路…… 看著他欣喜的模樣,我差點掉下淚來。 我知道阿諾一輩子都想不通。他站在地表之上,困惑於地底十八層的生存策略,就像我今天仰望胡編的私生子到底有幾個的樣子。 但我始終知道,觸手可及的世界,並不是丁真的世界。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在新冠肺炎(COVID19)肆虐全人類的悲慘時刻,我腸潰瘍崩裂緊急入院開刀。開刀後又染上嚴重的黴菌肺炎。加上正在治療中的肺癌,大病纏身,在生死邊緣徘徊,鬼門關進出3個月。奇蹟(醫生的話)似地生還。朋友建議我把這段生死經驗寫出來。我寫不出來,因為很多時候我不是昏迷不醒就是神智不清,虛弱無神,甚至精神紛亂、錯亂。還因為藥物副作用,滿腦幻覺幻想、幻聲幻影,惡夢連連,讓我煩躁不安、疲憊不堪。 不然,就是困在床上或床邊椅子上,迷迷糊糊,痴呆無力無神,連看電視都沒力氣、沒興趣,i-Pad摸都不想摸。i-Phone也很少用,關機不接、不回電話,不看internet。 是故,跟病魔大戰的細節,無法記住、了解、細說,只把記得的零星記憶,草草寫下,我寫故我存在。 要死就死、活一天就打拚一天 一困2個半月。下床洗澡上廁所都要護士幫忙。又因藥物常瀉肚子,來不及就在床上,讓護士忙得手忙腳亂。她們任勞任怨,不介意,我卻心不安、難過。一再道歉,她們一再安慰我。 我的病情非常複雜,由2、30位醫師聯合治療。我根本不懂,也沒精力去嘗試了解。我只知道病很重,徘徊在生死邊緣。 我大病,全世界超過數千萬人確診新冠肺炎,1百多萬人死亡。我一個多病老人,一個人要一大批的醫師、護士用心、用盡辦法、花費龐大資源來救,實在浪費,不值得。讓我死才對。 所以,今年2月發覺犯了肺癌後就坦然接受,要死就死。82歲,我活得夠久、夠好了,沒有遺憾。很快我就把後事處理好,並儘力讓家人有心理準備。還抓狂,去買了一台在美國念研究所時曾夢想要的Mini 跑車。 但是,我真的不怕死嗎?不見得。能活,我還是想活。3個月我和致命的病魔大戰,雖接收「死就死」的心理準備,但並沒放棄,一直跟要我命的病魔拚鬥。我心裡吶喊、向朋友都說,「要死就死。活一天就要拼一天」。 大部分時間我都住單人病房;但換來換去,也住過2人或3人房。在一個病房,鄰床的病人半夜抓狂,大吵大鬧、大唱歌,把我們鬧得睡不著。不鬧時,他很文雅安靜。 另一個病人,癌已擴散,沒多久可活。一天,他和家人、醫師及律師開會處理後事。我隔簾旁聽。雖然同樣的後事我半年前就平靜處理好了,但聽他在交代後事,我還是不禁傷感落淚。 栩栩如生的幻夢 我吃了抗黴菌葯後,幻想症大發。整個腦袋不是轟轟然就是迷迷糊糊,現實和幻想之間交叉變換,一下子真、一下子假,把我搞得精神錯亂,疲憊痛苦。很多的幻象模模糊糊,有幾個倒是清清楚楚、栩栩如生,讓我印象深刻。 1是,我參加了自己的葬禮。陰陰森森、滿可怕的。 2是,好友盧孝治在桃園一個佛堂替我辦了一個祈福法會。家人外,好友陳春龍、學生范盛保出席了法會。會後,很多禮物,我還一再叮嚀孝治不要忘了帶回家。 3是, 文化部長李永得、國安會副秘書長徐斯儉,來布里斯本衛斯理(Wesley)醫院,把我帶去巴布亞紐幾內亞和小英總統見面(她神秘赴巴簽訂一個重要的貿易協定)。之後回台還受到小英的讚揚,說我對台灣的民主有很大貢獻。 回國見到賴清德副總統和鄭文燦市長。李永得為了發布我的回國新聞,還請總統文膽撰稿。 真是胡思亂想、亂夢,一廂情願。 救我的醫生 我有兩位主治醫生,一治肺癌,叫亞當,一治肺炎,叫巴夏。他們星期一至五, 每天清晨6點多都會來看我。 巴夏第一句話問我,「我們在哪裡?」我答,「衛斯理醫院」,他就說我神智清醒。他說,我答「巴布亞紐幾內亞」,他就知道我幻想症作祟,神智不清。 巴夏很嚴肅,話不多。看病仔細,要我做很多各種檢驗。3個月下來,我是被醫師、護士公認為「模範病人」。我非常聽話、有耐心。但是,出院前不久,他又下令要我做睡眠檢驗,我受不了大發脾氣,對著他和一群護士面前發飆,大喊「我不是你們的試驗品(guinea pig)!」拒絕再檢驗,把他們嚇了一跳。 亞當見面第1 句話就會問,「哪裡會痛?」他怕有痛可能癌作怪。第2他常問,「有沒有寫文章?」我曾告訴他,我一生什麼都不會只會塗鴉。他知道我「我思、我寫故我存在」的人生哲學。他常說,他要讓我多活幾年,多寫文章。 我一生都是為自己寫文章,我不在意讀者的想法、反應。我知道,我的文章讀者不多,影響不大。 我住院3個月,2次進入加護病房,沒死。2次去了復健病房,徒勞無功。2個半月困在床上,變成不能站起來、不能走路的蔬菜(vegetable、廢物)。雖有physiotherapy(物理治療),但無效。 約2個半月後,有一天,我實在受不了了。突然自己下床,搖搖擺擺,走出房間,在走廊上一步一步走動。護士們看到,大喊不可,衝來把我送回床。我不理她們,開始自己下床走動。越走越穩越有勁。然後自己上廁所、洗澡。1周後,他們讓我自由活動。最後周末,他們還說,下周可以再送去復健,1、2周(醫生說月)後應可回家。 我自己走路 周一早,我正式要求回家。醫師們開會,竟意外地,很快就決定當天讓我回家。就這樣,中午老婆月琴和女婿Michael就把我接回家。 出院那天,我突然有走出死亡黑影、看到天光之感。3個月的苦難、苦悶、痛苦一掃而光。 醫師說回家後,要2、3個月才能復元。我沒有接受醫院本來替我安排的復健節目,自己運動復健。2周後,感覺恢復健康不少。和醫師亞當會診,他坦白說,「你是奇蹟。你的病可以殺死比你年輕很多的人。」 我大病,最可憐、最辛苦的是老婆月琴。可喜的是全家因而非常關心、有心、團結。出院後看到家人,朋友來看我,請我吃飯,我真的感覺天光照著我,活著真好。 「學生」何包鋼非常關心我生大病,常常問候,也是少數讀懂我文章的人。「學生」吳新興說,他等著我回去吃三井的北海道螃蟹。還勸說「少寫文章別再傷神,養生保健第一」。我回答,解說我的「我寫我存在」的人生觀。 為了新冠肺炎,醫院門禁(lockdown)了2個月,沒有訪客。之後,解禁了,月琴天天拿飯菜來看我。後來,處長、春龍、季平也來訪,還帶來美食。但我都吃不下。我吃不下醫院的菜,後來也吃不下月琴和朋友帶來的飯。真慘!曾瘦到只剩42公斤。 有緣相隨─家人和朋友 好友陳永興醫師和夫人,9個月來一直關心、不停問候、向上帝祈禱,曾希望我回國治病,他們會安排一切。還請和信的癌病專家褚乃銘醫師了解我的病情,褚醫師的分析解說,讓我安心不少。賴其萬醫師也非常熱心,一再鼓勵、祝福。老戰友邱萬土自己也曾大病不死,對我的病憂心重重,一再安慰、鼓勵。當他接到我的line告知我突然可以回家時,他流淚了。他也說要來布里斯本看我、送我好Penfolds好酒。 出院後,處長請我吃布里斯本最好的法國餐。學生文毅安排日本大廚師,來我家煮菜給我們吃。老友春龍要找老朋友聚餐。秋燕要辦桌請客。李筱峰教授多次來line,等我回去和彭明敏教授聚餐,他錢準備好了買單。雪梨和布里斯本因為新冠肺炎關閉邊界,剛(12月1日)開放,旅客可以自由來往。年輕好友美芬伉儷預定明年1月初坐飛機來看我。孝治和台灣的「小朋友」麗貴、涵芬等也要組團坐飛機來布里斯本。 其他很多親朋好友,如妹妹淑紅煮的媽媽的菜、淑貞和好友博文基督徒的祈禱、Linda和Nelson法輪功的「真善忍」、文龍的高麗人蔘、進吉的跑腿和買菜…… 很多很多,我不能細述,不受寵若驚,只能感恩在心,深感活著真好!有親人、有朋友,真好! 我寫故我存在。至於中國把我列入「頑固台獨」黑名單,我一笑置之,感覺不重要。 作者邱垂亮是澳洲昆士蘭大學教授。
十多天前網上爆出,存放有大選數據的伺服器在德國法蘭克福被美軍截獲,那時還有很多人認為這是假消息。今天,McInerney將軍以及弗林將軍接受媒體採訪時,詳細講述了這件事。原來這件事情不僅是真實的,甚至比之前的傳言更加驚心動魄! 網頁截圖 McInerney是越戰期間的前鋒空中管制員和戰鬥機飛行員,他執行過407次戰鬥任務,是一個真正的愛國者。他告訴媒體,前段時間,美國陸軍特種部隊突襲了位於德國法蘭克福美國領事館的CIA信息中心。 今年之前,大家恐怕都沒有意識到美國政府各機構已經被滲透成什麼樣子了,美國中央情報局竟然是個叛國機構。事實上,dominion選舉系統的數據就是由CIA勾結外國勢力掌控的,而川普總統派出國防情報局特種部隊對駐德美領館的CIA進行了突襲。 為了奪取存儲著2020總統大選數據的伺服器,陸軍特種部隊與CIA的軍隊發生了激烈的交火,這些CIA的軍事人員是剛從阿富汗趕過來防止伺服器被奪取的。 經過一場惡戰,一名CIA軍官在交火中喪生,但是主流媒體對他的報道是 “在索馬利亞被殺”。 網頁截圖 5名士兵也在激戰中被打死,媒體對外宣布他們的死因是埃及的 “直升機墜毀”。 網頁截圖 還好結局是好的,川普派出的特種部隊成功獲取了這些至關重要的伺服器,並將其安全移交給了川普總統的秘密情報小組。目前,這個秘密情報小組由弗林將軍領導。弗林將軍幾天前剛剛得到川普總統的完全赦免,可以即刻重返白宮為川普總統效力。 McInerney透露,這些伺服器中有大量證據表明,有多個外國勢力參與了針對川普總統的未遂政變。伺服器的數據顯示,川普總統在大選中贏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他說,「這些人犯了叛國罪。」他懇求川普總統在處置這些叛國罪人之前不要卸任,「否則美國將遭受致命的傷害,並為我們的敵人接管美國做好了準備。」 McInerney表示,他相信川普總統知道外國操作大選的事情即將發生,因此他使用行政命令發布了制裁措施,以應對外國干預選舉。 鮑威爾律師也在接受媒體採訪時透露,川普總統在德國法蘭克福、西班牙巴塞羅那和加拿大多倫多三個地方都使用突襲的方法收繳了伺服器。 大律師林伍德也佐證了這一消息。他說:「根據伺服器信息顯示,有人在西班牙操縱這場選舉,我已經看到了證據。政府多年來一直在隱瞞選舉造假的真相,只是這次他們被抓住了。我們會證實川普總統在這次選舉中取得了壓倒性勝利。這場選舉的結果不是必須由法院來決定,或者由立法機構來決定。每個人都扮演了一個角色。這場選舉是由我們人民來決定的。我們人民可能為川普總統投下了八千多萬張選票,贏得了410張選舉人票。幾天前在法蘭克福查獲的一些伺服器顯示了真實的選票。我們人民將確定我們選定的總統,川普將於1月20日宣誓就職。這即將成為事實。」 再來看一看大選重要消息: 1、俄亥俄州今天做出了選票認證,宣布川普總統為該州的獲勝總統候選人。 2、賓州將出現第二例遞交最高法院的訴訟。 這個訴訟是由賓州眾議員提交的,控告賓州缺席選票的投票的更改是違憲。11月24日,地方法院做出勝訴裁決,並叫停了賓州的認證。但是11月25日,賓州州長和州務卿就此案上訴到了賓州最高法院。11月27日,法官寫了一個意見,說州政府改缺席選票的投票程序可能是違憲的。但是11月28日,賓州最高法院支持了州長州務卿的上訴。所以這個案子接下來也會上聯邦最高法院。 昨夜,賓州眾議院簽字通過了收回選舉人團的選擇權的決議案。周三的賓州參議院聽證會證明了選舉存在爭議,巨大的民意支持帶給了賓州立法機構收回選舉人團選擇權的動力和信心。 在美國,三十個州的州議會都是共和黨占多數。其中,亞利桑那、密歇根、威斯康辛、賓州、喬治亞州,五大搖擺州的參眾兩院都被共和黨掌控。如果這五個州的立法機構都可以收回選舉人團選擇權,將是除了最高法院之外的另一條出路。 3、鮑威爾律師在接受電台採訪時說,「拜登至少獲得了1000萬張欺詐選票,同時拜登還有數百萬張死人票。我有他們為了購買選票付出的支票存根照片,這些支票用來收購選票和進行欺詐性的投票。」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紐約吉時羽)
11月27日,負責伊朗核武研發計劃的首席科學家穆赫辛·法赫里扎德(Mohsen Fakhrizadeh),在德黑蘭郊外遭遇暗殺,法赫里扎德的座車在路上突然被亂槍掃射,身中數彈送醫不治。 伊朗外長咬牙切齒的聲稱是以色列策划了這次「可恥的懦夫行徑」。這可能是年初美國斬首伊朗革命衛隊頭目蘇萊曼尼之後,伊朗遭遇的又一次重大打擊。因為法赫里扎德作為伊朗核武發展計劃——「AMAD計劃」的負責人,已經有20餘年,普遍被外界認為是伊朗核武計劃之父。他也是國際原子能機構在2015年發表的「伊朗核計劃最終評估報告」中唯一點名的核科學家。 當然,不用介紹其實也知道,能夠上大名鼎鼎的摩薩德的暗殺名單的人物,絕對不會無足輕重。苦逼的伊朗,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矢志不渝的研究核武,屢屢揚言要把以色列從地球上抹掉。結果每每到關鍵時刻,負責的科學家們總是意外身亡。此前在2010年至2012年間,已經有四名伊朗核科學家遭到摩薩德暗殺——為教棍們當愛國科學家真的是一件朝不保夕的事情。還有2011年11月導致伊朗17名技術人員身亡、導彈發展計劃受阻的「莫達勒斯導彈基地大爆炸案」,其實也是摩薩德所為。 摩薩德(The Mossad),全稱為「以色列情報和特殊使命局」。歷史其實並不長,1951年才成立,主要任務就是海外情報收集和執行暗殺。作為情報界的後起之秀,摩薩德短時間內就以「人狠話不多」的出色戰績,和美國中央情報局、英國軍情六處、蘇聯克格勃一道,被當做全球諜海四強。 摩薩德的成名之戰就是追殺納粹餘孽阿道夫·艾希曼。1961年,摩薩德特工持假護照進入阿根廷,通過仔細比對,硬是找到了已經整容多年,隱姓埋名的艾希曼。最終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艾希曼綁架迷暈,通過偽造的病歷,大搖大擺的把艾希曼帶回以色列受審,送上了遲來的絞刑架。 讓摩薩德揚名天下的則是我們熟悉的慕尼黑慘案後的「天譴行動」——11名參加奧運會的以色列運動員被巴勒斯坦「黑九月」恐怖分子殺害,摩薩德以牙還牙,隨後成立多個暗殺小組,在全球追殺了10名與慘案有關的「黑九月」恐怖分子。直到第11次在波蘭華沙的暗殺行動,目標身中五彈、大難不死引發國際反彈才終止。在持續長達9年的暗殺行動中,摩薩德特工使用了槍殺、毒殺、美人計、汽車炸彈、床鋪炸彈、電話炸彈等無所不用其極的招數,絕對比電影上的007還要精彩。 比如在黎巴嫩貝魯特暗殺「黑九月」首席策劃薩拉馬的時候,摩薩德就動用了美女特工佩妮洛普,偽裝成巴解組織支持者,用美色接近薩拉馬,套取了他的行蹤,最後用汽車炸彈將其炸死;在法國巴黎暗殺巴解組織代表哈姆沙里的時候,摩薩德特工在其家的電話機裡面裝了一個遙控炸彈,在哈姆沙里接電話確認其身份後,引爆將其炸死;在塞普勒斯暗殺阿巴德希爾的時候,摩薩德的爆破專家專門研製了一種床鋪炸彈,人躺下後會觸發壓力開關,在外的特工遙控引爆…… 摩薩德的完美代表作之一,就是1976年的「巧克力暗殺案」。1976年,巴勒斯坦人民解放陣線領導人瓦迪埃·哈達德策划了震驚世人的法航劫機案。為了營救飛機上的猶太乘客,以色列制定了幾乎完美的千里奔襲計劃,在烏干達成功解救了大部分乘客。但幕後策劃哈達德事後逃到伊拉克巴格達隱匿。摩薩德經過長時間追蹤,策反了哈達德身邊的人,根據他喜歡吃巧克力的嗜好,專門定製了一盒產自比利時的高檔巧克力下毒送出。這種慢性毒藥不會立即讓人身亡,而是會誘發類似白血病的癥狀。哈達德在半年後不治身亡,很長時間外界都以為是病故。 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招數在2010年1月針對哈馬斯首領馬巴胡赫的暗殺中用到了極致。摩薩德11名特工以遊客身份,分別持英國、法國、德國和愛爾蘭等國的假護照,從不同國家飛抵目標藏匿的阿聯酋迪拜匯合。他們分工明確,只用5個小時便用下毒的方式,毫無痕迹的炮製了目標「突發心臟病身亡」的假象,甚至一度瞞過了屍檢的法醫。然後各自離去。直到事後迪拜警方在酒店的監控系統中發現異樣,才懷疑這是場暗殺,然而至今也不知道是何種毒物。 為避免引人耳目傷及無辜,摩薩德對於目標大部分時候會選擇悄無聲息的暗殺,但偶爾為了威懾恐怖分子,也會和本次暗殺伊朗核科學家一樣,選擇動靜極大的「明殺」。比如1988年4月,為了幹掉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幹將阿布·傑哈德,摩薩德特工潛入突尼西亞,先是用高科技的干擾裝置切斷了目標所在地區所有通訊信號,然後破門而入,十幾個搶手對著朝傑哈德連開52槍。又如2004年在公眾場合用直升機發射3枚導彈直接將哈馬斯精神領袖哈辛炸的粉身碎骨。其繼任者蘭提西僅僅上任25天就同樣被導彈追魂。對其後來者的追殺,大多也採用這種震懾手段。 時至今日,你看那些曾經豪言壯語的恐怖分子,誰還敢拋頭露面大放厥詞? 《猶太法典》中的一句話據說是摩薩德的行動信條:「如果有人要殺你,必須先下手為強。」 據2018年1月,以色列記者羅恩·伯格曼推出《先下手為強:以色列暗殺秘史》中統計,摩薩德進行過2300餘次有針對的暗殺。其中有據可查的,包括2008年黎巴嫩真主黨首腦穆格尼耶在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遭遇汽車炸彈身亡;2010年哈馬斯武器運輸高管巴胡赫在迪拜酒店中被枕頭窒息而死;2013年真主黨軍事指揮官拉克奇斯在黎巴嫩貝魯特被射殺;2016年為哈馬斯製造無人機的突尼西亞工程師祖阿里殞命……這一切行動的幕後主使,都是摩薩德。 當然,摩薩德的行動也有很多失手的案例,比如在「天譴行動」中就因為錯認目標、動靜過大,禍及一些無辜的路人。雖然以色列政府作出了賠償,卻也導致摩薩德毀譽參半,承受了很大壓力。但摩薩德是為以色列國家安全服務而不是為世人的口碑服務,相對於他們為以色列作出的貢獻,外人的評價可能並不會改變他們的初衷。 摩薩德先發制人、人狠話不多的暗殺到底有沒有作用,以色列在強敵環伺的中東,這幾十年的發展之路也許是最有力的回答。牛逼轟轟的巴解組織、哈馬斯、真主黨……相繼式微,再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是明證。當恐怖分子只聽得懂子彈、也只懼怕子彈的時候,說什麼程序正義和道德約束並沒有卵用。可以肯定的說,美國近年來一改往日作風,開始大力推行「頭頂三尺無人機」的斬首戰略,有很大的動力來自以色列的示範效應。 當然,可以想像伊朗的口炮還會一如既往,在某些國家明裡暗裡的支持下,他們抹掉以色列和打敗美國的叫囂一定還會在血旗下繼續,但是世界回應他們的,可能只有越來越多的耳光。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哈工大學生舉報宿管阿姨,真真正正觸碰到了社會的道德底線。 感恩節,宿管阿姨準備了糖果,「感謝同學們對17公寓的支持。」一位學生連發三條留言:「作為官方代表,公開搞『洋節』慶祝活動,不考慮影響嗎?」「請生活輔導員和公寓方立刻停止該活動」,「否則我將向學校有關部門反應。」 微信截圖 學生欲舉報宿管感恩節送糖是「過洋節」 我能夠想像這個學生的樣子。理科生,充滿了憤怒,臉或許已經漲得通紅。他無疑是年輕的,但是看他的語言,多麼腐朽。這裡有指控,有威脅,也有套話,「我將向學校有關部門反應(原文如此,應該是『反映』)!」這句話來自他的日常經驗,當他敲下這段話時,心中一定有著巨大的安全感。 人們對這個「舉報」感 到憤怒。即使在觀察者網,網友留言也是譴責這個學生為主。這是因為「舉報」和「感恩」,正是兩種相反的情感。每一個普通人,都應該在某個時刻懂得感恩,否則人就很難活下去——或者活得已經像「非人」。 觀察者網該則新聞下方的高贊評論 宿管阿姨和名校高材生也成為一種對比。這個宿管阿姨,一定不會懂得「感恩節」的由來,她心裡也一定是愛自己的祖國的,當她準備糖果的時候,其實是被「感恩」這兩個漢字所觸動。這是一個美好的詞,可以用來表示感謝。她說,感謝大家對17公寓的支持,這說明她認為自己對17公寓承擔著責任。她或許是「沒有文化」的,但是身上也有著「人之為人」的樸素正義。 學校的回應,讓人一如既往地失望。學校在官方微博中,肯定宿管阿姨和舉報的學生,都是「善意的」,這當然是一種和稀泥的思維。事實上,他們未必真能這樣「持平「。據鳳凰網的報道,該校研究生工作部一位工作人員表示,「原則上,高校內並不提倡過感恩節,學生說這事肯定是沒毛病的,而且要表示肯定的。」 哈爾濱工業大學的回應 學校回應的時候強調「堅決禁止宗教活動進校園」,是一種觀念先行,他們也沒有去弄明白感恩節其實並不是宗教節日,宿管阿姨也並非搞「宗教活動」。同時,學校的回應還暗示了另外一種觀念:學生舉報總是合理的(無論怎樣都是善意的)、要肯定的。這是一種在高校日漸流行的文化,而那位要舉報宿管阿姨的學生,就是受到這種文化的鼓勵(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是錯的)。 這次「舉報」迅速出圈,讓很多人感到吃驚和憤怒,是因為它刺激了大眾的情感。僅僅是因為是「外國節日」,就應該舉報嗎?那「元旦」,「三八婦女節」「六一兒童節」「五一勞動節」,都是外國節日,要不要一起取締呢? 我們在一系列「節日」的陪伴和撫慰下,才勉強長大成人。這些節日,有的是中國本土早就有的,像「端午」「元宵」「中秋」;有的則是最近一兩百年才開始流行起來的,像「元旦」「兒童節」「婦女節」「勞動節」。過去四十年,我們接納了不少「洋節」,甚至把它們看作是生活的一部分,沒有人再去強調「兒童節」「婦女節」前面的「國際」兩個字。這些節日,某種程度上反映了中國人融入世界的程度。 至於「感恩節」,中國人大多並不知道它的確切起源。根據網上資料,這是一個在加拿大和美國流行的節日(歐洲基本不過),最初應該是移民感謝上天和印第安人幫他們渡過艱難時光,所以它「非常農耕」,以吃火雞和南瓜為主。在最深處,這很符合中國人的價值觀,因為在漫長的歷史中中國人生活都很苦。 中國人對「感恩節」的態度,並沒有那麼嚴肅,也不吃火雞和南瓜,而是取它的精神,「感恩」,這或許是中國人最需要的一種情感。在朋友圈,那些有著濃厚中老年人審美風格的感恩節表情包讓人厭煩,但是和要舉報宿管阿姨的學生相比,中老年朋友反而讓人感到可愛了。 哈爾濱工業大學是東北地區最好的大學之一,學生和學校對此事的反應,無疑是讓人擔憂的。據媒體報道,在2018年的時候,哈工大在深圳的分校,在一些省的錄取分數已經超過了校本部。深圳比哈爾濱更有吸引力,這當然是一個因素,但是分校區超過本部,多少讓人吃驚。或許很多家長和考生也知道,新校區代表的是「開放」和「包容」,意味著在未來有更多的機會,而老校區則在日益守舊和封閉的氣氛中抱守殘缺。 那個學生的行為,如果進行一種「過度詮釋」,就是這樣的行為:一個封閉和狹隘的人,睜大眼睛,不斷作出「敵我區分」,不斷切割,最終心中美好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少。抵制聖誕節,因為有「宗教因素」;抵制「情人節」,因為涉及男女之情;抵制「感恩節」,因為是「西方的」。最終,可以抵制的對象越來越少,也變得不再重要,留下的是「抵制」這個動作本身和一種思維習慣——它的後果,就是不斷萎縮。 這才是人們擔心的。一個優秀的青年,最珍貴的應該是善意的心和開放的心靈,而不是睜大眼睛去尋找敵人。他把「向有關部門反映」寫成了「反應」,這是一個錯別字,但是也不經意間表達出了本質。如果喪失開放思維和思考能力,一個人最終只會像動物本能一樣「反應」,而不再擁有人的情感和表達能力(反映)。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騷客文藝)
連續刷到兩個相似的新聞,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感覺老天又強塞給我一個不敢生孩子的理由。 1. 一個發生在瀋陽市鐵西區。一位班主任被舉報違規有償補課,便懷疑是一位家長舉報,其丈夫劉某更是在學校的門衛室,當著保安的面,暴打這位家長—— 「薅著頭髮從椅子上摔到地上,隨後胯骨被踹了一腳,趴在地上被踩住了脖子!」 微博截圖 天,這屆家長已經如此憋屈了嗎? 教育部早已三令五申,教師不得有償補課,但現實中,類似的新聞似乎屢見不鮮。 合著教育部的規定,在這些老師眼裡都是擺設?合著教育部太遠,已經管不住基層的一個個教師了? 違規違法的氣焰囂張,舉報揭露的戰戰兢兢,還要被打擊報復、當眾毆打……你告訴我,這裡是學校,還是黑社會?是人民教師,還是街痞流氓? 更無語的是,這件事,最開始學校說只能處理學校保安,無法處理當事老師。 我們不妨來「學習」下,學校無恥而又奇葩的處理和回復: 「一是補課這塊,我們調查過了她說沒補課;二是你和她家屬衝突這一塊,你說是她指使她愛人打人,她有沒有連帶責任;金老師的說法是自己受到了威脅,找自己愛人來保護自己;這個派出所要是不定性,讓我們去定性,我們定不了。」 我斗膽翻譯下: 其一,老師說沒補課,就是沒補課;問一下就算調查了,老師說啥結果就是啥。 其二,是老師老公打的,和老師沒關係哦。你有本事找他老公呀? 其三,老公打家長,是為了保護愛人。不頒個好男人模範獎都是謙虛…… 其四,我們定性不了啊,如果派出所不定性,我們也沒辦法…… 這邏輯,這能力,這處理,完美,太完美了。讓人忍住不想給這所學校頒一個最佳甩鍋獎兼護犢子特等獎。 不過,或許是《人民日報》轉發了這則報道,目前當事老師已經被果斷處理,違規補課和毆打家長的事情也已經查實。 網頁截圖 然而,似乎又留下了一個尾巴:停職、調離班主任崗位……也就是說,這位金老師還是老師,只不過可以「暫時休息」一下,只不過不再擔任班主任了。 這讓我想起了武漢理工大學的前研究生導師王攀,讓自己的學生叫爸爸,買飯、做家務,像僕人一樣使用,還干預學生的學業選擇和深造。 其學生陶崇園自殺後,學校對他的處理也是「停職」,還說是零容忍。兩年後,他的名字出現在了《關於學校2020年通過博士、碩士研究生招生資格審核的教師名單公示》,輿論嘩然。 好在,在輿論的強烈質疑下,在學生們的聯名抵制下,武漢理工大學剛剛宣布:王攀恢復招研資格不予通過。 一場正義的實現何其難! 從小學到大學,教育領域都存在著這種不對等關係的壓迫感。它不僅壓迫著學生,還壓迫著家長。 2. 另一條新聞,發生在河北滄州。家長汪女士反映,班主任曹老師一直向其暗示索要各種東西。汪女士舉報老師索賄後,遭其他家長聲討,並被潑了一盆熱水。—— 網頁截圖 「其他家長在學校大門一起大罵我,在學校辦公室被家長潑熱水,還有家長指使自家孩子欺負我家孩子。」 汪女士還稱,自己舉報信息被泄露,因為到學校「理論」,又被治安拘留20天。 不過,也有報道說,潑熱水的家長是為孩子出氣,而不是為曹老師出氣。而當地公安則稱,汪某是多次辱罵威脅被拘20日。 這個事兒,目前看起來一地雞毛。 我仔細看了下,目前主要是家長汪女士在反映,涉事班主任、學校、當地教育部門似乎一直在迴避媒體採訪。以至於,無法驗證一些細節。 但不得不注意,相對於瀋陽那位班主任及其老公的簡單粗暴,這條新聞的魔幻之處在於,其他家長聲討舉報班主任的家長…… 如果這樣的情節是真的,那實在是悲哀到無以復加。這屆家長已經魔怔到助紂為虐,屈辱到自相殘殺了么?怎麼有種鬼子進村,幫著皇軍禍害老百姓的感覺? 無論是有償補課,還是收禮品、紅包,這些存在於校園裡的醜惡現象,不僅折磨著家長,對孩子來說也是觸及靈魂的「一課」。 汪女士與班主任和教育局工作人員對話 如果社會是一條河流,學校就是上游的上游,河流的發源地。如果發源地都被污染了,中下游的水質就不可能幹凈。孩子們若能在這樣的校園裡健康成長,那真的是僥倖存活。 我們不苛求每個教育工作者,都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但至少不要做孩子靈魂的入殮師,早早就把社會醜陋的一面傳染給孩子。 我們也不必把教師拔高到人類靈魂工程師的高度,它就是一份普通的工作,一個普通的職業。但最起碼從業者得有靈魂,得守法奉公,得有基本人性。 另外,還有一個無法迴避的重點是,家長舉報後信息被泄露,這說明了什麼?說明當地的教育管理部門,可能已經和這些違規違法的教師沆瀣一氣了。 所以,請更高級別、更多的監管部門介入,嚴厲查處吧。對這些害群之馬的寬容,就是在鼓勵其他好馬繼續學壞! 救救家長,救救孩子,救救教育。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與歸隨筆)
今天是全國貧困縣全面脫貧的日子,按照今天國內媒體的統一報道,隨著貴州省的66個貧困縣全部脫貧,中國已經不再有貧困縣了。 作為在某貧困縣出生長大的人,這個名詞伴隨了我出生直到現在。相信今天有很多人會跟著媒體們的報道歡欣鼓舞,但是對我的內心來說,老家依然還是被遺忘在中國速度之外的一角。 貧困縣裡自然會有很多貧困戶,這次脫貧任務開始之後,各個貧困縣就層層下達了扶貧任務,對象是各村的貧困戶,而扶貧人員則是各級公務員。但是在扶貧任務最熱火朝天的時候,應該在課堂里上課的教師也被派到鄉鎮扶貧,而扶貧內容不過是幫助有手有腳的貧困戶打掃院子疊衣服,然後拍照留念…… 按照國家定製的脫貧判斷標準,其一是收入。根據地區不同這一標準略有不同,但是大體上是家庭人均年收入達到2300元左右即可脫貧。這一標準後來每年會重新調整,到現在大概是年收入4000元左右。是的,你沒看錯,是「年」收入,人均,4000元。 而對於被派到鄉鎮扶貧的教師來說,他們很多人的月收入也只有2000元,也就是說,站在他們的扶貧對象面前,誰比誰富裕還真不太好說。 當然後來這一亂象被叫停。我記不清是李克強還是誰說了一句:教師的戰場是教室。於是教師下鄉扶貧的操作才被停止。 扶貧工作的另外一項內容是檢查扶貧成果。在我老家,負責檢查的人員是本省二本院校的大學生。每年年終,也就是大雪漫天的季節,他們要住到農村,挨家挨戶向貧困戶提問扶貧相關問題,比如你們今年有沒有受到扶貧幫助,幫助你們的人姓什麼叫什麼,拿到了多少補貼之類。 不得不說學生們確實都很吃苦耐勞,他們在下鄉之前就被叮囑不可以收受地方政府提供的任何好處,有一個流言是某地政府在學生們的枕頭下都放了一部iPad,但是沒有一台被帶走。而且在我老家,冬天的農村冷的像冰窖,沒有供暖,但是好在還可以在公共澡堂洗到熱水澡。對學生來說,這可能就像是一次社會實踐。 突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一件事:因為國家級貧困縣會享受一些津貼,所以各縣也會努力去爭取一個貧困縣頭銜。本地的A縣和B縣就在某一年同時競爭一個名額。後來富裕一些的A縣勝出,窮到叮噹響的B縣卻出局。後來別人問起B縣縣長失敗的原因,他無奈的說,因為我們實在太窮了,拿不出錢去打點關係…… 再跳回前面說的學生檢查扶貧成果。這些學生檢察員們必問的問題之一是讓貧困戶說出扶貧小組成員的名字。而有些貧困戶家裡只剩下年邁老人,不會說普通話,記憶力嚴重衰退。於是在檢查到來之前,扶貧小組組員必做的一項工作就是去教這些老人背扶貧小組成員的名字。實在背不下名字,那就把姓氏背下來。 那麼多貧困戶,在初期少不了渾水摸魚的:明明家裡條件不錯,卻因為利用上各種私人關係被評上了貧困戶,享受貧困戶津貼。不過後來這種事情少了很多,一來會被人舉報,二來審查工作也嚴格了很多。 但是有些貧困戶,卻是因為懶惰無法脫貧。 有一戶兄弟倆,在扶貧第一年,按照扶貧小組的建議養了一群土雞。年底縣裡幫他們把雞賣掉,讓他們掙了將近兩萬塊,大大超出脫貧標準,成功脫貧。 但是到了第二年,扶貧小組卻發現他們沒有繼續養雞,一年下來零收入。問其原因,回答,兩萬塊不少了,夠花很久了,今年不需要幹活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 還有更可笑的是,扶貧單位給貧困戶捐獻了豬仔,希望他們一年下來能把豬養肥賣錢。結果扶貧小組中午剛走,豬仔下午就進了鍋。貧困戶還很高興:今晚可以吃豬肉配酒喝了。 豬仔:不是說好了要養我的嗎??? 昨天說了這麼多故事,有人回復說早就聽過同樣的故事了,毫無新意。 這我也沒辦法,畢竟正是這些毫無新意的故事,在中國一些被人忽視的角落反覆上演。 扶貧小組一般是三到五個公務員,一個小組負責一個村子。在我老家組長需要是副縣級別才可以擔任,組長同時也會成為扶貧村子的第一書記。但是一個縣城不可能把副縣長都派去當村長,於是很多臨近退休的副縣級公務員就會被派下鄉,在職業生涯的末年成為「光榮」的村支書。 開始我不理解,為什麼當村支書必須副縣級,找些剛工作的年輕人來做不好嗎。後來了解了一些才明白。有些村子的整個村委,都被同一個家族把持,文化程度不高,還養成了一些風揚跋扈的臭脾氣。剛工作的小孩子不但會被看不起,還有可能吃暗虧,只有讓高級別的人來才能鎮住他們。 有一個村子拿到了某局提供的一小筆購買辦公物品的扶貧款,因為扶貧資金使用審查非常嚴格,村委不能拿錢去吃喝,又不知道怎麼花,最後甚至懶到不願意去接受這筆錢。後來扶貧小組組長罵了村長一頓,讓村委領了錢買了桌椅板凳,再搬到村鎮小學裡「臨時存放」,把這筆錢順利用掉了…… 中國這次扶貧的標準,除了收入,還有住房和穿衣兩個標準。具體細節不太記得了,下面說的可能有出入:大體上是房子不屬於危房,衣服是春夏、秋冬各有兩套換洗衣服。在我老家,穿衣不是太大問題,很多單位組織了募捐舊衣服,以至於後來太舊的衣服捐贈都沒人願意接受了。 但是住房是一些人的大問題,特別是老弱病殘。有些貧困戶在2018年仍然住著土坯房。這種房子,慢慢會傾塌,而老弱病殘還沒有維護的能力。捐獻房子更是不太現實。後來的解決辦法之一是希望貧困戶的親屬接收他們。即使不能永遠接收,至少在檢查組來的那段時間,希望親屬們能提供一個混凝土的天花板。 在中國有些山區,飲水也是大問題,但是我老家恰恰相反。淮河流域需要擔心的是洪水泛濫。每次洪水,老家都有一片區域可能變成蓄洪區,村民們連夜搬離,為保護上游的某省犧牲掉自己的家園。這次扶貧,倒是有很多蓄洪區貧困戶被搬遷到了新的安置區,希望以後他們不需要再連夜搬家,能有個安穩一些的家。 前面這些亂七八糟的,希望大家不要往牆內、朋友圈裡轉,謝謝! (全文轉自網路)
澎湃新聞11月25日從武漢理工大學宣傳部核實到,該校確實公示了研究生導師王攀的招生資格,同時強調目前恢復資格一事仍在走流程,公眾有意見可以反饋給研究生院。在輿論強烈批評校方做法和王攀復出的情況下,武漢理工已經撤下了這項公示,校方與公眾的立場體現出巨大的差異。 網頁截圖 網路圖片顯示,王攀位列通過碩士研究生招生資格審核教師名單之中。目前,網站「通知公告」一欄中已無上述公示。 王攀之所以格外受到輿論「監視」,是因為2018年3月26日他的研究生陶崇園在宿舍區跳樓自殺。從其留下的信息看,被懷疑對陶崇園實行精神控制和學業干涉的王攀難逃其咎。校方當時發布的通告確認,王攀確有讓陶崇園認義父子關係的事實,「指導升學就業過程中方式方法欠妥」等問題。 武漢理工在陶崇園自殺後停止了王攀的招生資格,表示將依規依法處理,絕不姑息。兩年後,人們看到了校方的真實態度,先是公示走程序準備恢復王攀帶研究生的權力,遭到輿論狙擊後慌忙扯下公示。這都是些搞小動作的作態,證明武漢理工在對待陶崇園事件上很不嚴肅的一面,不夠光明正大。 老實講,像王攀這樣對學生大搞PUA,讓學生到家打掃衛生,讓陶崇園「叫爸爸」,操控學生升學就業的種種行徑,究竟屬於什麼性質的打壓?又要處以怎樣的懲戒?武漢理工掌握許多選項,有很大的自由裁量權,外人無權置喙。但若要恢復招生資格,強行闖關之前,校方還要解決一些前置條件。 比如,陶崇園自殺後,校方在輿論壓力下表示將繼續調查事實,針對存在問題進行整改。具體來說,王攀在陶崇園自殺的絕望選擇中究竟施加了什麼影響、充任了什麼角色,都不該避而不談,而應該清清楚楚地公布出來。學生在校內死去,如何避免類似悲劇重演,機制上有何反省改善,也不見校方說明。 王攀對陶崇園的死負有多少責任,也許很難在法律程序上認定,但不代表它在教學規範、導師倫理等方面就是一筆糊塗賬。因為陶崇園的死,王攀究竟該背負什麼形式的處分,這也是需要考量的事情。學校可以開除他,也可以繼續聘用他,這些都沒問題,但前提是武漢理工和王攀本人得有個正確的態度。 陶崇園自殺後,媒體跟蹤採訪,還原了他生前遭遇導師控制、即使掙扎也無法擺脫的困境,最終走上了天台。從始至終,王攀都不承認對陶崇園的負面影響,都在竭力為自己開脫,暗指學生的心理問題,頑強地撇清自己的責任。王攀對學生之死沒有反思,缺乏恥感,這不是一個合格導師應有的教養。 武漢理工最新的動向表明,校方當初所做的表態就為了應付輿論,採取了世故的拖字訣。而暫時停止王攀招生資格,其實是為了保護他。學校沒有意願從陶崇園的死亡悲劇上吸取教訓,當時通告中說的都是漂亮話,都是為了遮人耳目,對衝激烈的輿論批判。現在撤下公示,也不代表校方認識到自個的錯誤。 當年校方就陶崇園事件發布的情況通報 在王攀對學生之死拒絕懺悔的情況下,若武漢理工恢復其招研資格,等於繼續盲目地賦權給王攀,有可能讓其他無辜學生繼續蒙受王攀主導的不健康、甚至是致命的師生關係。陶崇園事件後,輿論最大的期待是大學能調解導師與學生的權力關係,在學生感到無助時,能申請到超越導師的制度救濟,進而遏制導師瀰漫的控制欲。但武漢理工讓王攀「復出」,辜負了社會的良好期待。人們只好提醒,謹慎報考武漢理工,絕對繞開可能中的導師王攀。 可以想見,如果只是撤下王攀招研的資格公示,繞開公眾視線便宜行事,繼續選擇保護他,不惜學校聲譽,將王攀從社會性死亡的應得下場中喚醒,那麼,王攀將永遠成為武漢理工大學的污點,永遠也走不出陶崇園事件劃定的陰影。撤下公示到底是痛改前非的開始,還是執迷不悟的繼續,人們都在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狐度工作室)
1. 李毅說,死了四千人,相比14億人來說,簡直就像沒死人一樣。 聽到這句話,我百感交集。 同樣是打一場戰爭,抗戰我們死了三千五百萬軍民,解放戰爭只死了64萬軍人,相比之下,是不是也跟沒死人一樣? 可那全都是中國人的命啊! 爸爸去打仗了,爸爸沒有回來,長眠在了他鄉。哥哥離開了家,哥哥也沒有回來,幾十年隔海相望,有家不能回。 這是可以輕易抹去的記憶嗎? 同樣是對抗某種強大的威脅,在這場對新冠的戰爭中,我們只死了4000多,按李毅的理解,就跟沒死人一樣。 可那裡面有李文亮醫生,有常凱導演,有紅凌、林正斌、段正澄等教授;有梅仲明、江學慶、朱和平等主任醫師,還有因治療臉部發黑的胡衛鋒副主任醫師。 還有另外3800位武漢市民。 那不是命嗎?親屬的哭喊聲,已經可以全然忘卻了嗎? 那麼,李毅錯了嗎?我覺得他並無愧疚。按照「宏大語系」,他覺得自己說得很對,講了大實話。 當然,在「宏大語系」下,對於另一些威脅到民族生死存亡的戰爭,我們可以划出更大的「就像沒死人一樣」的比例。 「西安以東的所有城市都可以犧牲掉」! 8億人,8億條生命,2億個家庭,可以作為戰勝核武大國的「代駕」。 只要為了戰勝那兩個核武大國,「死8億人就跟沒死人一樣」。 想到這裡我隱約有點小小、小小的不開心。因為上海也在西安以東,我家住的樓層又比較高。 但是為了勝利,「我死了就應該象沒死一樣」。 我不知道以色列人如何理解這個問題。他們曾派出最精銳的300多名特種兵,跨越2000多公里的路程,去拯救被劫持到烏干達的106名猶太人。 106個人,相比幾百萬以色列國民來說,好像可以忽略不計,但他們毅然派出了自己最忠勇的士兵們,去冒這個險。 他們曾用1027個巴勒斯坦戰俘換回吉拉德·沙利特。 而這還不是孤例。 自1948年以來,以色列共釋放37045名阿拉伯人和波斯人,換回1321名以色列士兵和平民,包括遺體和殘骸。 甚至是遺物。 李毅先生,1321人在37045人面前,是不是也相當於「幾乎不存在」的比例呢? 為什麼世界上最精明的猶太人,卻寧可干這樣的虧本買賣? 那麼,真正問題就來了。 你是喜歡「反正就一個人,死了就死了吧」, 還是 「一個人也是人,以色列不嫌人多」? 2. 1986年8月,武漢大學前校長劉道玉先生與著名空間物理學科學家梁百先教授等5人一起,從武漢乘火車前往北京彙報工作。 他倆在4號卧鋪包廂里安頓下來後,卻被乘務員和兩名公安人員驅趕:「少啰嗦。你們倆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今天你們指定是不能用這個鋪位!」 不一會兒,湖北省新任省長一行十幾人上了車,省長的隨從們被安排進了原屬於劉、梁二教授的包廂。 然後,原本4號包廂里名正言順的兩位乘客們,被安排到衛生間旁邊的包廂。 是的,一節火車,卧鋪乘客幾百個,只有兩個教授失去了自己的包廂,何況只是被安排到別處,並沒有睡在走道里。 「就跟沒強行驅趕過任何人一樣」。 我想起,詩人流沙河說過一件事。 抗戰時期,在詩人的故鄉四川廣漢,為了起降B-29轟炸機轟炸日本,流沙河和其他中學生一起,給B-29修了一個星期的機場。 再後來,詩人把這段經歷寫成了文字。 40多年後,一位美國朋友給流沙河打來越洋電話。她說,我特為通知你,你也算我們B-29協會的人,因為你給B-29修過跑道。 他們這個B-29協會專門建了一塊紀念碑,紀念碑的每塊磚上刻著一個和B-29有關的人名。 她告訴他,她父親曾是B-29駕駛員,正是他父親,為流沙河出錢,刻了一塊磚,鑲嵌在紀念碑上。 一個娃娃,跟B-29有這樣一段機緣。歷史並沒有忘記。還把他的名字記住了,刻在了那裡。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你也是某段歷史的親歷者,你是想「像牲口一樣活著」,還是「被刻在了那裡?」 3. 我還想請教李毅先生一個問題。 據我觀察,我國判無期以上的重大冤獄,大多要經過十年以上的時間才可能有平反機會,而真正獲得平反也多要十年左右時間,是為我國冤獄的兩個十年定律。 佘祥林案和滕興善案冤獄爆發的時間分別為十年和二十年,爆發當年即先後被平反。 聶樹斌案與獲無罪改判的呼格吉勒圖案,也是在十年左右爆發,再在十年之後平反或接近平反。 最近的例子,張玉環則26年才獲平反,劉忠林也是26年。 無疑,當初鑄成錯誤的執法人,依然在位,是這些蒙冤受屈的靈魂飽嘗苦難卻不能平反的重要原因。 一個冤獄的平反,可能導致幾個或十幾個、幾十個當年責任者受到處罰。比例如此懸殊,那麼,是不是乾脆讓這些人把牢底坐穿得了,省得因為他們的平反,禍害那麼多人。 我們與其承擔制度演化與社會發育的沉重成本,還不如把這些成本就推到那些倒霉蛋頭上得了,反正他們也已經倒霉了,人生早已殘破不可收拾。 李毅先生,對此您意下如何? 我不知道李毅先生將如何作答。但我想起,2018年美朝關係稍有緩和時,朝鮮即向美國移交55具朝戰美國軍人遺骨。 自越戰以來,美國政府尋找海外士兵遺骸的工作從未停止,已持續近40年。這項工作困難重重,需要各種專業人才,如考古及人類學家、炸彈專家,並藉助全球定位系統、金屬探測儀以及地層輻射雷達等高技術裝備。為此每年投入的資金達1500萬美元以上。 1996年,廣西貓兒山的一處懸崖上曾發現二戰中失蹤的美軍飛機遺骸。在海拔2000多米的山嶺里,專程為此來華的美國人和當地人一起用農具,甚至用手挖土,最終找到了美軍士兵的遺骸。 2015年,四川建川博物館派出專人奔赴西藏若果冰川,搜尋到41-24688號C-47型運輸機的遺骸,並準備轉交給美方。 這是一架1943年在「駝峰航線」上失事的美軍運輸機。在遙遠的72年後,部分飛行員殘骸正靜靜地等待回到華盛頓阿靈頓國家公墓。 有人會問:「這是一項永遠無法完成的工作,為什麼還要開始?」而美國國防部戰俘與戰爭失蹤人員辦公室認為,只有這樣,這些人的故事才會被人們銘記。 「搜尋失蹤軍人遺骸是一項光榮的使命。」美國前總統老布希曾說,「找到每個失蹤士兵,把他們的遺骸帶回家是高貴的行動。」 「每個美國軍人入伍時,都得到了這一承諾」,「沒有人會被扔下」,假如你不幸戰死,至少,「你不會被忘記」。 我不知道李毅先生能不能理解這一切。有些人生下來的時候好像是個人,一不小心卻活成了畜生的模樣。 但我知道,假以時日,人性的光輝總會超越宏大語系,體現出它溫和溫暖的光華。 沒有人生來是為了被忘卻。一花一世界,每個人的去世,都是這個世界的巨大損失。 那些逝去的生命,不斷提醒著活著的人,永遠不要忘記生命的美好。 如果你不介意成為那個「代駕」,你確實可以當作沒看過這篇文章,假裝你從來不知道「死4000人就跟沒死一樣」。 而我,將繼續為了美好的生命和溫暖的光而寫下去。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咖啡吐司)
長租公寓蛋殼公寓爆雷,引發了一場劇烈的地震。 無數打工人被坑,有的人甚至大半夜下著雨被房東從家裡趕出來,行李全部丟在馬路上,場面極為凄慘。 房東也好不到哪去,我今天看到一個視頻,一個被坑的房東帶著鎖匠,想把自己房子的鎖換掉,把租客趕走。 租客報警,警察趕到阻止,警告膽敢換鎖的話,房東和鎖匠可能面臨治安拘留,房東站在那裡頓時懵了…… 蛋殼不僅坑了打工人和房東,連銀行也被牽扯進來。 原來,許多年輕人無錢租房,從銀行貸款付的房租,現在許多人租房合同被解除,房子被收回,貸款卻要照樣還。 受害人有苦說不出,銀行也面臨著壞賬風險。 其實,被坑幾萬塊房租,算是小菜一碟了。昨晚,網上又爆出了一個大「瓜」,稱蛋殼還坑了國資6億。 太誇張了吧,還有這種操作? 我仔細查了一下此事的來龍去脈,發現傳言並非空穴來風,南方周末對此有過相關報道。 據南周的報道,去年底,蛋殼公寓以將投資總部設在江蘇崑山市花橋經濟開發區為條件,要求當地政府拿出6個億。 雙方約定,由蛋殼下屬一全資子公司出資6.25億元,由崑山銀橋出資6億元,合作設立江蘇月梧桐資產管理有限公司。 而崑山銀橋,正是由崑山國資委全資持有。崑山方面後來發現,蛋殼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狼,一分未出,不僅如此,而且還要拿巨額管理費。 崑山方面感覺上當了,要求追回這6個億,結果這筆錢還留在蛋殼公寓的子公司,遲遲難以追回。 南周這篇報道發出後,蛋殼公司發聲明,說「報道嚴重不實」,稱與崑山國資合作「合法合規」,還威脅要起訴南周。 但現在看來,南周這篇報道似乎就是是遙遙領先的預言。 那6個億的國資,最終去了哪兒,有沒有打水漂呢, 仍然是一個謎。 微博截圖 蛋殼公寓本質上玩的是高收低租的遊戲,從租客手中拿來半年甚至一年的錢,然後一個月一個月地給房主。 通過這種方法,拼了命的加槓桿,結果風險日復一日累積。 換言之,這就是一個龐氏騙局。 然而,蛋殼公寓卻能上騙天下騙地,不僅套住了租客和房東,還給銀行和國資挖了個大坑。 是這樣騙局太高明,難以識破嗎?恐怕不是。 我之前供職於媒體時,就遇到過不少類似房產中介充當二房東,結果騙了大批租客的租金,捲款逃跑的新聞。 為此,一些地方政府部門出台了規定,對於中介充當二房東進行限制和規範。 我還記得,2018年時,我愛我家前副總裁胡景暉還炮轟蛋殼等長租公寓模式,稱假如長租公寓爆雷,會比P2P更慘烈! 但結果呢,幾乎是可以預料的結局,幾乎一模一樣的故事,再次上演了,而且受害者和涉及資金規模,比其以前的騙局加起來都要多。 這才是讓人絕望的地方—— 在我們這裡,吃了教訓,總是沒有一點記性和長進,總是在同一地方繼續摔跟頭,總是讓普通百姓充當冤大頭。 類似的現象,何止發生在租房市場。 以最近不斷爆出的爛尾樓為例,這些爛尾樓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層出不窮的爛尾樓,相關部門為此早就出台了嚴格的預售資金管理規定。 但是又怎樣呢?買房人繳納的預售款,照樣被開發商隨意挪用,開發商儘管違規,照樣能拿到預售許可證。 結果,樓爛尾了,相關地方的部門把責任撇得一乾二淨,拿出的方案竟然是買房人籌錢「自救」。 怎得一個悲摧了得! 在這片土地上,沒有最魔幻,只有更魔幻。 騙子和姦商總是能橫行無忌。 繼校園貸、P2P、現金貸之後,又出現長租公寓的萬人坑,難道是一個偶然? 從中產到底層,生活實在是太過艱難,總有層出不窮的騙局再等著你,總有一粒粒時代之灰成為壓垮一個個家庭的「大山」。 那哀嚎一片的聲音,可曾有人聽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魚眼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