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拾遺物語:那些沒有智能手機/不會使用智能手機的老人,似乎已經不配活在現代社會。 一 2020年8月17日, 黒龍江哈爾濱, 一位老人去乘公交車, 因為沒有智能手機, 掃描不了健康碼, 遭到公交車的拒載。 公交司機對他說: 「掃健康碼是公司規定, 你不掃碼我不敢開車。」 乘客們對他說: 「下去吧,不要影響大家上班。」 「你不能為老不尊,快下去。」 隨後聞訊趕來的警察, 將老人帶離了公交車: 「沒有健康碼無法乘車,這是政府規定。」 這次拒載事件, 司機有錯嗎? 沒有,公司是這麼規定的。 乘客們有錯嗎? 沒有,他們是在維護規則。 警察有錯嗎? 也沒有,他在按規定辦事。 這三方誰都沒有錯, 但是老年人好可憐。 二 這個新聞讓我頗有感觸。 今年2月份以來, 我媽也多次遭遇類似處境。 我們小區的管理方式, 是出門不需要手續, 但回來必須經過檢驗: 一是要測量體溫, 二是要出示健康碼。 我媽喜歡去超市買菜, 可她不會使用智能手機, 一直用的是老年機, 所以一出去就回不來, 然後只有給我打電話, 我就得從公司跑回來。 這樣經歷兩次之後, 她兩個月沒有出過小區: 「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上周,她冠心病發作, 因為怕打擾我上班, 她一個人去了醫院, 結果去了也沒看成病, 醫護人員跟她說: 「你沒有事先挂號嗎? 要在微信上掛了號才能取號的。」 我媽傻傻地問醫護人員: 「現在不能在醫院取號嗎?」 醫護人員跟她說: 「本來是可以的, 但今天的號已經掛滿了。」 我媽只好捧著胸口回來了。 三 當今這個社會, 是一個智能手機社會。 出門坐車要掃碼, 出門買菜要掃碼, 出門住宿要掃碼, 醫院看病要掃碼, 銀行辦卡要掃碼, 吃飯點餐要掃碼, 遠出買票要掃碼, 政府辦事要掃碼, ………… 如果沒有智能手機, 或者不會使用智能手機, 真的是寸步難行。 2020年4月28日, 中國互聯網路信息中心發布了《中國互聯網路發展狀況統計報告》: 截至2020年3月, 我國網民規模為9.04億, 互聯網普及率達64.5%。 也就是說, 中國還有5億人不上網。 這5億人裡面, 除去兒童和特殊群體(如殘疾人)外, 還有3億准老年人和老年人不會上網。 這3億准老年人和老年人, 就這樣被遺棄在了智能社會之外。 越來越便捷越來越高效的社會, 其實是一個對老人越來越不友好的社會。 四 哈爾濱老人坐公交事件, 在網上引起了熱議, 很多人這樣說: 「為什麼不使用智能手機?」 「怎麼連掃碼都不會?」 「拿出跳廣場舞的執著,什麼手機學不會。」 「科技不等人,你不願意上車,只會被越甩越遠。」 「跟不上時代,就註定要被時代淘汰。」 說這些話的人, 讓我想起了「何不食肉糜」這個典故。 晉惠帝執政中國的時候, 有兩年發生了大饑荒。 老百姓沒有糧食吃, 只有吃草根食樹皮, 很多人因此餓死了。 晉惠帝聽完奏報後很揪心, 於是想為子民們做點事情。 一番冥思苦想之後, 他對大臣們說: 「老百姓不能像我一樣, 天天吃山珍海味, 那何不讓他們節儉一點, 每天煮肉粥吃啊!」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五 為什麼很多人不會使用智能手機? 因為很多人用不起智能手機。 前段時間,李克強總理說: 「中國6億中低收入及以下人群, 他們月收入也就1000元左右。」 很多人家裡都沒裝寬頻, 很多人都用不起智能手機套餐。 為什麼很多人不會使用智能手機? 因為很多人根本不識字。 […]
這周去了成都調研樓市。 成都是一個非常宜居漂亮城市,傳統與現代化相互交融,身材窈窕的美女和香氣撲鼻的美食更是讓人流連忘返。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房價,當地人的幸福度遠超一線城市。 最近幾年,成都房價突然爆漲,所有成都人的內心越來不安與焦慮。 上至公司老總,下至的士司機,跟我聊第一個話題就是搶房。 僅上半年,成都上演了6次萬人搶房,把最低中籤率,打到了0.85%的新境界。 放眼全國,在中籤率最低的20個樓盤中,成都就佔了整整6個。 一位在成都從事酒業的老總跟我說: 前幾天宜賓迎來50年一遇大洪水,有人的酒廠被淹,損失慘重。疫情加上洪水,簡直雪上加霜。 實體行業像蘆葦一樣脆弱,隨便一個黑天鵝都可以置它於死地。 而有些人炒房,因為限價導致價格倒掛,輕輕鬆鬆幾百萬到手。 萬人搶房背後,正是穩賺不賠的套利遊戲。 說到這裡,那位老總感嘆一番,他也打算把余錢都投放到房地產,所謂炒房誤國,實業興邦都是笑話。 今年實體行業太難太難,沒有哪個老總心態不崩的。 7月安徽發洪水,一個茶企的3000噸茶葉泡在了洪水之中,損失9000w足以讓一個小企業陷入破產。 髮際線高過了半個腦袋的負責人,站在廠區門口忍不住痛哭流涕,讓一個中年男人落淚沒有比這個更心酸的了。 一個黑天鵝,可以讓一個億萬富翁,變成銀行失信人,變成供應商咬牙切齒的人,這變化誰也受不了。 局長有個朋友在順德開工廠,但是因為疫情,有很多算得上有規模的大廠都倒閉。 我這位朋友堅持下來,沒倒閉,但是他的斗心已經消磨殆盡。每次見到他都跟我抱怨放手不做,炒房算了,要不建出租房當包租公。 我問這些老總,那你們兒女將來從事什麼行業?還支持他們創業嗎? 他們無不一例外跟我說,最好當個公務員。 大家看看這圖,創業在這年代成了蠢蛋,進體制內才是最大的人生贏家了。 杭州事業單位錄取公示(圖片來源:微信截圖) 實業科技沒人願意干,無非就是公務員的權力才是巔峰。 而且杭州公務員一年也有三十多萬,有編製福利好,穩噹噹無風險,何樂不為。 只是回頭看高曉松在2017年痛斥清華高材生那個詞:名校是鎮國重器。 對於一個名校生,對國家和社會沒有一點兒自己的想法,反而糾結於找工作,如此小的格局,實在有失清華高材生的身份。 一個名校生走到這裡來,一沒有胸懷天下,二沒有改造社會的慾望,你覺得愧不愧對清華對你十多年的教育?! 兩年前的高曉松怎麼也預測不到,如今中國的學歷通貨膨脹到如此地步,上千清華北大人為一個街道辦職位搶破了頭。 國之重器? 時代變了! 如今的時代,有的人可以乘風破浪,有的人能夠興風作浪,大部分普通人,只能祈禱船先別翻。 而穩住船的重器,最後只剩房地產跟公務員。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獸財局)
我這人是很記仇的。我始終記得,今年1月8日我寫了一篇《從薩哈夫現象看胡主編這條可憐蟲》,當晚就陣亡了我十多個發文公號,還把我讚賞賬戶「沉雁璧花」也滅了。從那以後,我就不敢再寫老胡了。 但在今年5月27日,我看見老胡對特朗普發出的一則「靈魂拷問」後,我突然就不那麼討厭老胡了。 老胡對老特的靈魂拷問是:「你真的會派美軍登陸香港地區嗎?如果不這樣做,那你所說的(強有力回應)就是虛張聲勢,不是嗎?」 我看見老胡這則靈魂拷問,嘴角不經意間就流露出旁人察覺不到的微笑。嚴格說是善意濃度不高的微笑,其實我也挺壞的。我特別喜歡老胡這樣咄咄逼人最富挑釁性的刺激言論。 更重要的是,從短短几句靈魂拷問里,我看懂了老胡心中的「強有力」必須是武力或暴力,我更看懂了老胡及其後面勢力最畏懼的也只有武力和暴力。 我相信,特朗普和蓬佩奧,以及納瓦羅和盧比奧等人,看見了老胡這則靈魂拷問一定氣得全身抽搐。這就對了,只要老美很生氣,後果一定很嚴重。這是我和我們時評人用浩瀚文章永遠辦不到的事,老胡只須輕輕一句靈魂拷問就輕鬆辦到了。這就是我突然喜歡起老胡的原因。 果不其然,求錘得錘。美軍雖然沒登陸香港,但在南海沒有讓老胡失望。不過,美軍可不是到南海來拷問老胡的靈魂,而是來問候老胡爹媽的:「近來二老在地下可好?是否想念你們的兒子?」 其實,早在今年5月7日,我對老胡的態度就大幅度削減了噁心度。 5月7日老胡發了一則微博。「中國需要在較短時間裡將核彈頭數量擴大到千枚水平」,「我們天天都在使用它們,默默用它們塑造美國精英們對中國的態度」,云云。 當時我看見老胡這則微博,就咯噔一下,心裡想這也能說?但白紙黑字確確實實是老胡的微博。嗯,當時我就知道世界會很生氣。果不其然,只隔了一夜,第二天5月8日,全球記者蜂擁至北京,要找崴腳布問個究竟,看來把地球人嚇得不輕。 這就對了,不要老是只曉得嚇自己家裡人,也去嚇嚇世界,世界一定會跪倒在老胡腳下哭爹喊娘。我給老胡點了一個大讚:有種,再接再厲。 所以,就在自媒體海量文章猛批老胡是戰爭狂人時,我卻靜靜地一聲鄙夷:一群傻叉,批什麼批?目前當下,我們最需要的就是老胡,老胡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老胡確實不負眾望。 7月27日,老胡頂著億萬網民如潮唾罵的壓力,又一次披掛上陣了。他在當天微博重申:「老胡之前說過,中國需要在較短的時間裡將核彈頭數量擴大到千枚的水平。今天老胡要重申這一主張,要抓緊把足以震懾美國地緣政治野心家們的更多核導彈造出來,要只爭朝夕」,「中國擁有更強大的核武庫是把美國一些瘋子的囂張氣焰壓制在一條安全線之下的最關鍵砝碼,別的都沒有這一條管用。」 我看完這次沒笑,而是閉目養神,當然心裡也在默默祈禱:我們可能有救了,謝謝老胡。希望老胡奮勇前進,千萬別吃藥,千萬。 讓大清迅速覆滅的是義和團,讓日本迅速轉型的是山本五十六,我們就全指望老胡了。很多人栽贓方方遞刀,姑且不談方方是不是遞刀,遞刀也太小兒科了。老胡上來就是大手筆,直接遞核彈,並且是在最能代表喉舌的主陣地敲鑼打鼓地遞核彈,其恐攝力把義和團和山本五十六直接甩了幾十條街。 老胡是春藥,是催情湯,是萬艾可。我相信,在老胡連番猛葯進補下,老美一定會翹起,一定。 果然,這次老美不但翹起來了,而且翹起就不再收工了。多謝老胡叫春叫得好。從九段線一夜之間陡變為共同的家園,雖然全靠老美的翹起,但老胡的尖叫也是功不可沒。 不過,老胡有時也像這立秋的月亮,陰晴不定。上次他那句「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就非常不喜歡。堂堂手握核彈的大老爺們兒,居然開始下軟蛋認慫,這不應該是老胡的一貫性格。 幸好,老胡只慫了一下又滿血復活元氣回歸了。 8月5日,就美國衛生部長阿扎訪台一事,老胡發表長篇大論,其中最富挑逗性的一句尖叫是:「美方一邊挑釁著,一邊有它慫的一面。它要真有本事,真敢玩大的,它就斷然與台灣建交,與北京斷交好了,它敢嗎?」 特別是那一句後綴「它敢嗎」,我很喜歡。話就要這麼說,不然刺激不了老美,老美是需要狠狠刺激才行,不然老美就只曉得呼呼大睡。 讀友們可能不知,老胡最近半年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什麼角色呢?大家應該看過《英雄兒女》這部電影,裡面有個王成,他有一句家喻戶曉的黃鐘大鋁「向我開炮」。對,老胡就是扮演這個角色。什麼西奴、美狗、帶路帶和第五縱隊,都弱爆了,遠不如老胡一句「向我開炮」有用。我真的有點喜歡老胡了。 當然,老胡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老胡的鐵杆盟友金燦榮、金一南、張維為和周小平等,戰鬥力都是一個比一個超強。他們雖然沒有像老胡一樣直接吼「向我開炮」,但潤物細無聲,他們一句接一句的妙言金句絲毫不亞於老胡的催情葯。不妨放兩句供大家欣賞。 金一南:「小成功靠朋友,大成功靠敵人。」 金燦榮:「如果不是心軟,我們幾個小時就把老美打殘了。」 張維為:「老美沒什麼文化,該輪到我們給他們立規矩了。」 俗話說,家興出惡狗,家敗出惡人。這家,是你的?是我的?所以啊,你們怎麼噁心胡張二金,我管不著,反正我有點指望他們了。 真心希望老胡不要慫,繼續保持遞核彈的大無畏精神。青島港外邊老美又搞事了,老胡這次應該再次重申擴大千枚核彈的必要性了。 最後借用竊格瓦拉的網紅語結束:老胡是個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波瀾的時光)
就在前幾天,網路紅人、自稱「眉山劍客」的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研究員陳平,在清華大學國情講壇上語驚四座:「在中國一月2000塊錢的工資,比他們3000美元的工資活得舒服多了,所以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裡面,明白嗎?」 聽起來元氣滿滿,一股睥睨天下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但是且慢。吹牛逼究竟有沒有打過草稿,還是要靠事實驗證——我在美國洛杉磯已經生活了8個月,下面就用本人實拍的,洛杉磯實際物價做一個直觀的對比。看看3000美元和2000人民幣的實際購買力到底有多大區別。 天使之城——洛杉磯是美國第二大城市,算是美國一線。物價水平在全美較高,僅僅在富豪集中的紐約和舊金山之後。我來之前在廣州生活了17年,廣州也算是國內一線,這個兩個城市在自己國家的地位基本對等,作對比很合適。 任何比較都應該有一個基準,就是工資。洛杉磯2020年法定最低工資是15美元每小時,一天8小時計120美元,一個月以22個工作日計算,月最低工資為2640美元,約摺合人民幣1.82萬。廣州2020年最低工資標準為2100元每月,前者是後者的8.7倍。 我們用生活中必須的肉、蛋、奶,水果、汽油和租房價格這6個關鍵指標作對比。 我下面都用美元作為單位描述,大家自行換算。 洛杉磯沃爾瑪超市物價如下: 牛奶1加侖(3.78升)3.77美元; 雞蛋18個(1.15公斤)2.54美元; 蘋果每磅(0.9斤)0.94美元; 豬肉每磅(0.9斤)2.94美元; 牛肉每磅(0.9斤)5.48美元。 因為美國是開放市場,不同的石油公司自由競爭,所以不同加油站的油價也不一樣,我就以常去的中等價位的VONS的油價為例,最低標號的汽油每加侖(3.78升)為3.29美元。 洛杉磯住宅幾乎沒有樓房,大部分房子都是帶有獨立院落的House,基本都是3室1廳以上,其他區域我不清楚,僅僅以我住的區域為例,平均單個房間租金在500-700美元之間,取個平均數就算600美元每間。 說到這裡你簡單計算一下就能就對3000美元在洛杉磯的實際購買力有了直觀的印象。它可以買3007升牛奶、或者21259個(2700斤)雞蛋、2872斤蘋果、918斤豬肉、492斤牛肉、3446升汽油,還可以租5個單間的房子。 洛杉磯最低月工資2640美元能保持什麼樣的生活水平,通過上面的數據可以直觀感受,這還不包括低收入人群很多的福利。可以肯定的說,拿著最低工資過不上好生活,但是絕對不愁吃喝,租房也不會太大壓力——只要你肯工作。我實際的感覺是,每次我去沃爾瑪,100美元買的食物足以夠我一個人海吃海喝一個星期。 廣州的物價水平是什麼樣呢?根據8月23日國內家人直接反饋給我的價格,2000元人民幣大概能買90升牛奶、或者180斤雞蛋、250斤蘋果、53斤豬肉、33斤牛肉、350升汽油……大家耳濡目染,可能比我更清楚,能買多少東西就不一一列舉了。房租方面,我在廣州所住區域比較偏,房租的價格算是比較低的,2房在3千左右,單間價格也到了1500元。這還不包括水電煤氣管理費。 可以清晰的看到,3000美元在洛杉磯的購買力,與2000人民幣在廣州的購買力,每一項的差距都在10倍以上!最高的可達30倍。 如果一個人拿著廣州2100元的最低月工資,能過什麼樣的生活,我覺得完全沒有和洛杉磯對比的必要——數據一目了然,購買力幾乎都是別人的零頭,不在一個級別上。 所以陳平所謂的「中國2000塊比美國3000美元活得舒服多了」的論調究竟來自哪裡,又有什麼居心,我讀書可能還少,實在難以想通。所謂睜著眼睛說瞎話,極致也不過如此。 如果放在幾十年前,大家都憋在家裡內循環,蠢蠢的天真,不知道世界到底有多水深火熱,陳平的論點可能還能迷惑一部分人。想不到時至今日,互聯互通,居然也能在國內清華這樣的講台上蠱惑大眾。這可是復旦研究員,北大、清華的兼職教授的水平啊。 當然,細想一下我們都能理解陳平的心態——這就跟胡編玩著微信和抖音就能把美國逼回農業國的高論一樣。如果諾貝爾增設一個TREE NEW BEE獎項的話,我覺得那一定他們包場玩。 我真心想懇請陳大教授這樣的人,開黃腔之前能不能尊重一下這屆觀眾的智商,我真的沒有吐習慣啊。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從網上得知,我國數字貨幣取代紙幣的步伐突然加快,目的儘快拉動當前經濟。據官方所言:數字貨幣與原來的紙幣完全一樣。我不明白,既然完全一樣,何必突然要加快步伐以數字貨幣來代替紙幣? 與紙幣比較,數字貨幣當然有它的優點,首先發行成本遠低於目前市場上流通的紙幣以及電子貨幣,其次是沒有偽鈔,第三點是不會遺失,第四點是使用更方便。其他優點當然還有許多,譬如不利於各種各樣的行賄受賄,甚至嫖客嫖娼等不法行為,理論上數字貨幣可以在每張貨幣上記錄、每一次流通過程中的合法或者非法信息;像貪官藏幾噸重的紙幣行為,可以立馬歸零,化為必須銷毀的廢紙等;數字貨幣可以在打擊犯罪,反腐防貪方面作出傳統貨幣無法想像的傑出貢獻。 但我們這種老年人知道,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眼下能想到的就是,假如你是有冤的冤民,正準備買車票到北京去告御狀,那麼街道負責人是不是一個電話就能叫銀行關閉你的電子錢包? 立馬使你身無分文,不要說買火車票了,就是家裡日常開支都沒錢,看你還敢去上訪維權嗎? 如果你是律師,政府不但可以吊銷你的律師執照,而且可以關閉你的電子錢包,你怎麼辦? 其它行業,也有這種風險! 會不會有更極端的,你是單位二把手,或者職工,一把手要整你,可以叫銀行關掉你全家的電子錢包,看你還敢作對不? 所以我希望,中央政府在取消紙幣、發行數字貨幣時,一定要先經人大全國代表大會立法,這個數字貨幣法一定要有下面這些關鍵條文: 1、如果將數字貨幣規定為國家法定的唯一貨幣,則該數字貨幣必須體現貨幣的一般功能,即價值尺度、流通、貯藏、支付與其它幣種兌換等,同時,數字貨幣還得體現紙幣的匿名性與自由性。 2、根據憲法保護私有財產的原則,除非經法院判決、裁決,任何個人、機構均無權關閉公民與法人的電子錢包賬戶。違者需接受懲罰性罰款,罰款數額起碼是被非法關閉的金額的十倍以上,該罰款由具體決策人個人與經辦機構或國家承擔。 3、任何時候,國家各級立法機構和政府均不得強行使數字貨幣變為購物券、消費券,即指定數額、指定購貨貨物品種、數量、規格、價格以及購貨時間與地點。即,不得利用數字貨幣強買強賣。 4、非經法院裁定,任何人與機構不得打探、了解公民與法人的電子錢包的信息,違者同樣要承受懲罰性罰款,罰款同樣要由個人、機構和國家承擔。 5、任何法院不得拒絕個人與法人就數字貨幣糾紛提出的立案請求,一般情況下受理與開庭審訊不得超過一周。 以上五條是老夫首先想到的,鑒於貨幣牽涉到每個人與社會的方方面面,所以我估計,需要立法的條文將遠不止這五條。希望本文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各位看官能集思廣益,提出更多建議條款,以保障我們每個人的權利。 公民權利首先是生存權,而數字貨幣涉及公民的生存權。既然依法治國是國家存在的基礎,所以數字貨幣的施行必須體現人民的意志,一定要有法律保障。 網頁截圖 網頁截圖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世外之友)
南越中部的避暑勝地大叻市( DALAT )距西貢三百公里,海拔數千公尺,氣候涼爽宜人,是法國殖民時期開發出來的人間凈土。城內建築物充滿了歐洲情調,法式別墅皆為達官貴人的住宅。 越戰時期美麗山城似乎受到上天的特別愛護,竟不受戰火荼毒,市民過著寧靜的生活;偶然在蔚藍雲霄中瞧見掠過的戰鬥機留下的白煙外,槍炮聲幾乎遙不可聞。 市集附近的春香湖碧波如鏡,幾葉輕舟搖晃,漣漪圈圈在湖心蕩漾;草坡上白衣如雪的南國佳麗,三三兩兩開卷展讀,勾勒出一幅極美的士女圖,撩人心緒。 離市區不遠的潘廷逢街有一間佔地頗大的別墅,深深庭院里的後邊是華人小教堂,由台灣來的張忠智神父主持這個堂區;身材魁偉而帶著厚厚近視鏡的神父,講著濃濃北方口音的國語,經常面掛笑容,黑長袍是唯一的身份象徵。幸虧山城四季如秋,人們長年要加外套,不然那黑袍如在熱天怎能消受? 六十年代越戰方興未艾之際,我因身體羸弱而被父母安排送去大叻休養,寄居在與教堂同一條街那家售賣輪胎的楊老闆店中。每日無所事事的到處遊玩,也忘了是誰介紹,說教堂晚間免費教英文,就去報名,而成為張神父的學生。 後來和神父熟悉了,知道別墅也供寄宿,收費合理,為了有伴,便在談妥條件後遷入。和阿耀同室,老何和黃修士各擁有一個獨立睡房;大客廳是臨時教室,大門左方是書房,有幾千本中外圖書,包括哲學、神學、宗教經典及文學書籍, 中文只佔少數。 每晚上課兩小時,十來個學生,包括我們四位寄宿者在內,除了教簡單的會話,也加插了聖經上的故事;傳教士的苦心大多如此,反正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打發無聊的山居歲月,我也無所謂,對天主教的認識,竟是由此而得。 周日做完彌撒,神父有時主動帶我們到神學院去玩,他的吉普車是軍警專用的同類車,是全市最矚目的一部私家車。經常有站崗的警察向開過的這部車敬禮,神父那張臉總露著可親的笑顏,算是回禮。小地方的居民,很快便認出我們是別墅的住客,都誤認我們是「修士」,我多次澄清,但他們不為所動,只是禮貌含笑,依然如故的用「修士」稱呼我們。 黃修士半路出家,三十來歲人,原籍潮州,大概是為了逃避軍役才成為神父的追隨者?他是最虔誠的人,老老實實的把經文念得滾瓜爛熟,對神父所講的新舊約都深信不疑。 阿耀比我年青,膽子最小,睡覺不肯關燈,為此房內特別安裝一盞較暗的燈泡就寢時用。老何是讀過英專的,成為神父的助教,為人較沉穩,平時很少出聲,和我們都和沐相處。除了黃修士,我們三人都是沒有領洗的「假修士」,神父看來一點也不急,反正每晚的功課中多少也滲了教義,慢性洗腦,總會被「萬能的天主」招引。 和神父一起生活,念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每日三餐前祈禱的經文,早課在教堂做彌撒及周日、假日、節日等等,都非念上一大堆不知有什麼用途的經文不可,如天主經、玟瑰經,聖母經等等。有時是默念,有時則念出聲,長經文我非看經書不可,短的則早已記熟於心,隨口而出,仿似印在心裡一般。 神父說念經可以得平安,天主會保佑,可以驅邪;經文的威力一如十字架,魑魅魍魎一聽到經文就遠遠迴避。我們將信將疑,卻不敢提出詢問。阿耀是比較接受此說法的一位,他因為膽小,一個人是不敢呆在房中,經常向我說晚上去廁所往往看到可怕的鬼影,我卻說他年紀輕輕做多了虧心事,「鬼」才會找他開玩笑。 我搬去別墅寄宿後,父母知悉後大為震怒,來信要我立即遷回輪胎店;該店的熟人見到我,好心的悄悄示知,說那家別墅經常鬧鬼,邪氣很重,對面的店鋪總經營不到半年就倒閉。經此一說,留心觀察,果然別墅對面的洗衣店外掛滿了八卦圖、多張黃色紙符貼在門上,店主每天黃昏總向著別墅跪拜,燒了許多香燭。 我問神父,他說是有魔鬼,故才要念經驅趕啊。對面那家人拜偶像,自然得不到天主的保佑。阿耀自此更疑神疑鬼,整日纏著我陪他,半夜也硬吵醒要我同他上廁所。 午夜怪聲敲窗,哀怨恐怖;凄凄切切的呼喚、時續時斷,阿耀嚇得縮進被窩內發抖,我迷糊起身視察,應是松葉搖晃碰撞,並無不妥又進入夢鄉;翌日老何和修士也說時有所聞。張神父的口頭禪:「見怪不怪、其怪自滅」,如果怕就要多頌經。我因為不怕,也就不必和他們念額外的經文了。 半夜有時阿耀會無緣無故大喊一聲然後躲進被褥中,悄聲說見到無頭的白長袍影子在樓梯上搖擺;有一日竟說大掛鐘敲了十六七下,真是胡說八道。我除了風聲和敲窗的怪聲外,這些鬼影全沒見過,他們相信我「時運」高,故妖魔鬼怪不敢來纏繞? 忘了交待別墅二樓是神父的起居室及私人書房,是閑人免進的禁區,他每日下樓後必上鎖;我們早已私探多次而不得要領,二樓入門處的鎖極堅固,老想不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像藏著美女,因為那次神父到美國開會,一去半月,如有美女早已餓死了。 神父出遠門那次,要我們四人由修士領導把玫瑰園修剪整理;第二天早上竟捥到了一大堆骨頭,以為是豬骨或牛骨?但後來居然在阿耀大叫聲中見到了人的頭顱,證明那些骨頭是骷髏。嚇到那晚大家一齊虔誠的跪在教堂中向著聖母像及苦像念了許多篇的經文。神父回來後,他報了警,起出無數的骷髏,坊間對「鬼屋」的傳說更是繪聲繪影了。 經查驗,原來別墅是二次大戰時日本侵略軍在南越中區的地下指揮部,拘捕到的反日義士,失蹤後屍骨全無,卻被行刑處決於此而埋了。那些鬧鬼的傳說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後來我離開山城轉去芽庄市教書,直至南越淪陷,才從友人處聽聞張神父在越共入城前逃走了。越共集會聲討資產買辦及美偽敵人時,神父被點名,控訴他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人?說在樓上找到了發報機及許多未及消毀的文件。 當年那些午夜怪聲及白衣鬼影,掛鐘亂敲都能夠解釋了。打字或發電報往往是三更半夜的工作,神父也喜歡穿白袍,鐘聲則應該是阿耀睡意迷濛時多算了。 那段經年的山居歲月,從博學的神父身上,我學到了不少哲學、神學及人生的大道理,神父很少對我們說教,是一個非常可親的長者;不論他是否中情局的人員,對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別墅的魅影虛無縹緲,平靜生活中的市民,是需要點剌激性的傳說來打發寒冷的漫漫長夜,講點「鬼故事」正中下懷。 別後多年,張神父早已回到台灣教區,再難相見;老何定居加拿大,黃修士還俗在鄉間生活。阿耀從軍故被越共囚禁數年、與洪紹平會長同一勞改營,現已在雪梨;我則來了墨爾本。 大叻山城那座別墅如今也不知做何用途,鬧鬼的故事也許還會流傳下去呢! 二零二零年七月一日仲冬修訂於墨爾本。
大約在7月底的時候,正在哈佛大學攻讀數學博士的林約希,毫無徵兆的決定放棄來之不易的學業,僅僅在臉書上給自己的室友留下一句「家有急事」,便突然離開了美國。他甚至都來不及跟自己的房東退房。 英國籍的林約希並不算普通人。他的媽媽,叫做林鄭月娥。 美國財政部於8月7日公布11人制裁名單的時候,特首林鄭首當其衝。林鄭雲淡風輕的表示,美國的制裁「沒有道理和邏輯」,而她本人在美國沒有任何資產,亦不嚮往去美國。她甚至在自己的臉書上發文嘲諷美帝,「我的訪美簽證……看來也可主動註銷了。」 但特首可能沒有想到,不止是簽證,連社交賬戶都要一起註銷。在制裁名單公布後短短數小時,兩大平台——臉書和推特就先後宣布,為配合制裁,以「違反使用者合約」為由註銷制裁名單上的人員社交賬戶…… 雖然,林鄭還可以發朋友圈,或者抖音和微博——如果她願意的話。 林約希突然離開美國,顯然與此密切相關。因為根據美帝的制裁令,被制裁個人及直系親屬將不能入境美國及持有美國資產。與其別人勒令離開,自己走也許是更體面點。 當然麻煩的不僅是林鄭。同樣在制裁名單上的律政司司長鄭若驊也很苦惱。她與第二任丈夫潘樂陶共同持有香港上市公司安樂工程63%的股份,這家公司今年3月剛剛斥巨資收購紐約TEI電梯工程公司51%股權,成為TEI大股東。但現在制裁令卻有可能導致該公司無法在美國經營。面臨血本無歸的風險。 鄭若驊出身律師。也許早就有預感。2019年11月她在倫敦出席活動遭遇抗議,擁擠間她意外跌倒,左手骨折。惶恐間鄭若驊原想辭職,留倫敦治療,但最終被下令召回,赴京治療。 當然不是誰都恐懼。中聯辦主任駱惠寧就表示,為供特朗普總統有其資產可凍結,他會寄100美元給對方。 但實際上,被制裁的話,連這100美元都很難送出去——因為收也是違法的。 半個月前我在《蝴蝶效應:在港外資銀行憂懼制裁,開始清退官員賬戶》一文中提到過,美資銀行開頭後,其他銀行必然會跟進,包括國內銀行。果不其然,滙豐、渣打、花旗、星展銀行等相繼發表公開聲明,將無條件配合制裁。接著,昨天幾家中資銀行——中銀、建行、招行也宣布將配合制裁。 原來當外人靠不住的時候,自家人也很難靠得住。這點愛國的代價,我想是應該有覺悟承受的。畢竟鄭若驊說過,為國服務而受制裁也是一種光榮。截至2019年底,中國四大銀行持有美元資金規模達到了1.1萬億美元。為了幾個人,損失這麼大規模的美元渠道,顯然不太可能,再來幾波制裁名單也只能含淚照斬。 此前我已經寫過多篇文章談美帝的制裁具體內容,但對於這些制裁的長久影響尚未談及。很多人認為,即便不讓使用銀行也沒什麼,大不了工資領回家放著嘛。那麼,美帝的制裁是紙老虎還是奪命符? 美帝的制裁名單叫做SDN名單,它有6大致命之處: 一是沒有期限。除非美帝主動取消,所有制裁是永久性的;二是制裁範圍廣。所有與美國有關的銀行、機構、組織,甚至包括我們平時使用的諸多日常軟體的公司——比如微軟、谷歌、蘋果、VISA以及臉書等,皆在執行範圍內;三是無法轉移資產。即便是最基本的轉賬,只要所在金融機構涉及美元交易,都有可能觸發制裁;四是無法進行第三方交易,如果利用第三方機構——比如我們熟悉的皮包公司、白手套之類的手段進行交易,一旦發現所有參與方都要被制裁;五是不知情的參與者,一樣要同案並罰,沒有例外可講;六是犯罪成本極高,違法者可能面臨20年以上的刑期,金融機構則會面臨動輒數十億的罰款…… 作為一個現代人,衣食住行、社會保障、工作學習都根本離開現代的金融系統、社交網路,離開這些,基本就像是個活死人。即便你可以在家挖個坑把錢都埋起來,但是很可能到爛成渣都用不上…… 實際上,不要說在香港這樣一個國際金融中心裏面,就是在內地的十八線小城市,要找一個完全不在乎制裁影響的有錢人,可能都不太容易——當然,6億月入一千的中國人,並不需要也無法關心這個。 真正的憂患可能在於,如果美帝的盟友如英、加、澳甚至歐盟都跟進——畢竟他們都有自己的馬格尼茨基制裁法案,那會是怎麼一副景象呢? 同在制裁名單上的保安局局長李家超曾經有豪言:美國想用所謂制裁進行恫嚇的圖謀絕對不會得逞。 是的,我們也相信不會得逞。就算萬一得逞……那就讓他得逞唄。 (全文轉自微信公號二大爺Ale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