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 : 小趙來了

72年12月寒冬,我正在給學生講課,班主任戎雪蘭推開教室門,走到我身邊,低聲說:「小趙來了!在教員室。」 前幾天我已接到趙京興打來的長途電話。說他出獄了。他說很快會來邸庄看我。

陶洛誦 : 「沒有三百塊錢別想上大學」

1972年秋天,蟄伏在白洋淀的知識青年看到一絲曙光,先是部隊招兵,年滿十八歲的年輕人可以報名。 又傳來推薦工農兵上大學的消息,每個公社有幾個名額。邸庄分到一個。

陶洛誦 : 女附中十大跳

男校造反派組織流傳著「女附中十大跳」的稱呼。有次,我去男五中送」中學生動態報」,一個男孩問我:「你認識女附中的十大跳騷嗎?」 同樣的問題我在別的學校也碰到,我決定把名稱統一起來,我說:「是十大跳吧?」

陶洛誦 : 「她對社會認識的很清楚,她沒有絲毫的幻想。你寫她千萬別把她糟蹋了!」

「她對社會認識的很清楚,她沒有絲毫的幻想。你寫她千萬別把她糟蹋了!」這段話是二弟陶江四、五年前對我說的。我並沒對他說我要寫戎雪蘭,他卻提前給我個予警。

陶洛誦 : “等著他,等著他……」

我是家庭的恥辱,媽媽、奶奶和三個弟弟作為「殺、看、管」家屬,我關押在局子里那28個半月日子肯定不好過,他們在我放出來沒埋怨過我一句。奶奶看見我哭了。我見到來接我出獄的媽媽第一句話是:「奶奶還活著嗎?」

陶洛誦 : 畢爺畢汝諧

前天在電話里聽小妹說,如今在YouTube 上日益紅火的「畢爺開講」的畢汝諧被她問:「認識不認識澳洲名作家陶洛誦?」畢爺的回答是:「我們倆是靈魂伴侶。」

陶洛誦 : 記念平康君

昨天和一位失聯二十多年的女孩朋友通話,她告訴我,她在80年一度的男友平康因患COVID 19 於2022年一月在成都與世長辭。 我驚呼:「世上又少了個美男!」

陶洛誦 : 田京生與邸賀樓

1972年7月7號,我遵從局子小周提審員的吩咐,獲得自由後在北京休養生息了五天,就提著一個小箱子回白洋淀了! 從端村搭的是梁庄漁民的小二艙。回梁庄經過邸庄。

陶洛誦 :和羅文聊天很帶勁

羅文說他最喜歡和我聊天,在這個世界上他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我們是初戀,雖然這已成為歷史。我們志同道合(遇伯母語) 。我們是戰友,我們是朋友,我們是親人,我們是姐弟(我 比他整整大兩個月)。

陶洛誦 : 不速之客

邸庄是個四面環水的小島,面積不到一平方公里。編製屬於大田莊公社下面的一個大隊。邸庄大隊下面共有十二個小隊,每隊有十幾戶人家,按片分的。每戶都有自己的住房,如果家裡有男孩長大了要聘媳婦,大隊會劃分出一小塊地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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