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我親身經歷的文革之一 交房契

1966年8月5日,師大女附中副校長卞仲耘等四位校領導在操場被學生批鬥,次日卞仲耘死亡,紅衛兵負責人宋彬彬和劉進被指是打死人的表率和先鋒,而文革史專家王友琴博士持續記錄文革受難者,揭露紅衛兵的暴力行為,並指出當時許多私人房產被紅衛兵勒令上交。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三)

6月2日,趙京興要搬到辦公室去住。酸酸發現沒有爸爸,急得說話都結巴了:「爸……爸……上哪……去了?」 「他……不住……這……啦?」 我急忙笑了,說:「看你急得這樣,他住辦公室去啦。」 「你給我找去!」 他轉急為怒[…]

陶洛誦:富家女邢泓遠 高幹子弟金鐵柳見證我被…

邢泓遠家在北京東城禮士衚衕的四合院是我朋友里最氣派的。美女袁援家在西城的四合院最新最玲瓏漂亮。她們是自己房屋的主人。不像某些部長或文化名人住的四合院是國家配給的。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二)

星期天上午,先到奶奶家,酸酸和肖飛去買日記本,爸爸騎自行車去接他們,沒接到,又步行找他們。爸爸對奶奶說:「毛伢舅舅總想認酸酸當兒子。」 「可不給!」 奶奶斬釘截鐵地回答,彷彿真有其事似的。

陶洛誦:曠世之戀(下)

「陶洛誦!」大門口傳來我的同班好友靜珊一聲清脆的喊叫。「你看,每次到我們家找你,不喊我的名字,總叫你的名字。你說可笑不可笑。」每次羅文聽到這一聲喊,都要笑著重複這句[…]

陶洛誦:曠世之戀(中)

洛誦意為反覆詠誦的意思。我剛剛落地,還得了個「有慶」的號。中華民族的文化傳統,人都是有名有號的。李清照號「易安居士」。我只是不知道,大家的號是不是和名字一起取的。

陶洛誦:曠世之戀(上)

我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才把自己從激動不已的情緒中拔出來。只因為在六十九歲生日那天見到了我的初戀摯愛。餐廳落地窗外碧綠的海水與蔚藍的天空相連,夢幻般地,他就坐在我的身邊。半個世紀悄然走過,還是那個熟悉的他,還有那顆熟悉的心,還是那個與眾不同的少年人。

陶洛誦:學而優則仕

看了胡平先生關於文革取消高考一文,《文革中廢除高考制度的幕後原因》,引起些感想。祖師爺孔子的諄諄教誨:「學而優則仕」,「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

陶洛誦:我邀請劉曉波到我家

1993年,我帶著兩個孩子住在卡市longfieldst一幢四層樓公寓的第三層樓27號。愛好文學寫作的朋友組織了作家協會,墨爾本一位叫心水的作家寫信給我,說找了我好久才找到我。讓我參加作協,並讓我任理事。這樣我認識了不少朋友。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三十一)

在草坪上,從書包里拿出圖畫本,彩筆,剪子和彩色光面紙。我去排隊給成成買棉花糖回來,張鐳坐在酸酸後面教他剪樓房,酸酸全神貫注,剪子用得熟練,拐彎處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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