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關在日本關西機場的小黑屋

2018年3月24日,當櫻花洋洋洒洒飄在日本的土地上時,從悉尼到日本關西國際機場的飛機降落了。在出入境前排隊的我們,走近窗口並遞上相關文件。

孫寶強:我和法國警察的一面之交

       2017年秋天,我們去法國旅遊。到巴黎酒店住一晚後,第二天導遊把我們送去約定的地點。       我們坐在導遊的車上,欣賞著巴黎的街景,也欣賞著街巷深處的民房。一幢幢小屋千姿百態,一座座民居造型各異。有古希臘厚重感的;有古羅馬典雅型的,有中古時代哥特式的;有文藝復興時期巴洛克風格的。淡黃的外牆,粉紅的掛瓦,哥特式的門窗,懸崖般的屋脊,在迷人的滄桑中有攝人心魄的神聖感。如果用風情萬種、風光旖旎來比喻巴黎的民居,實在是不過為。     我發現,幾乎所有民居的大門上方,都篆刻著一行阿拉伯數字:1715、1739、1822。這是建築物落成的日期。 「哇塞!1789。」我驚呼一聲。「1789年7月14日是巴黎民眾攻佔巴士底監獄的日子。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我感慨著。「這間房建造於1789年,已經有200多年了。200多年裡發生了二次世界大戰,發生了地震、海嘯、瘟疫和無數國家的嬗變。」 「還有300多年的呢!看!1689」。導遊指著一間民居。 「300多年的房子還在,可是北京的宏偉的古建築早就被肢解,只留下一地碎磚滿地灰燼。」我痛心地說。「很慶幸,巴黎沒有強拆。」 「強拆?沒有房主的同意,哪一個總統哪一個總理敢強拆?這是子子孫孫傳襲百年和千年的房子。在法國,私有財產世世代代不變。」 「私有財產得到法律的保護,神聖而不可侵犯。可是在中國,房子70年以後就不屬於房主。」我搖了搖頭。 「滴滴!滴滴!」尖銳的聲音由遠而近,導遊下意識地踩了剎車。須臾,二個全副武裝的警察站在車窗前。     警察?我的腦海瞬間浮出一個畫面:全副武裝的中共警察正在搶屍體。某女士被狗官姦淫後被推下樓,於是警察從丈夫的手裡搶奪女屍;某學生器官和某政要匹配而被殺,於是警察從父母的手裡搶奪男屍。中共警察搶屍體搶紅了眼,和專搶屍體的禿鷲有得一拼。 中共警察路邊暴力執法的片段引發關注。(圖片來源:視頻截圖) 這邊我還神遊在中共警察的戰功里,那邊的導遊已經搖下車窗,從包里拿出諸多證件遞給警察。 警察很嚴厲地問導遊:這條路不能通行你不知道? 導遊吶吶著:我在和旅客聊天沒看見指示牌。抱歉!於是警察把目光轉向我們:「You are coming to travel 」。 「yes!yes!」 」Where do you come from?」 「Australia」這一次我和我丈夫都大聲地說,說完我們掏出澳洲護照,同時驕傲地挺起胸膛。 看完護照後警察對我們說了一句話。導遊急忙翻譯:警察問你們,該不該對我罰款? 」No!No!」我們趕緊搖手。 「why?」 「because we are chatting」。 警察笑了,導遊笑了,我們也笑了。警察通過導遊問我們去羅浮宮嗎?去凡爾賽宮嗎?我們急忙說:Of course。於是警察告訴我們,那裡有許多小偷,希望我們管好自己的錢包和證件,免的以後再來找他們。我們一疊聲地說:「Thanks!Thanks!」警察把護照遞給我們,一個春風般的微笑,一個標準的敬禮後,警察驅車離開。 目送著遠去的警車,震驚震撼的我們久久說不出一句話。車廂里一片靜謐。 「二個警察會不會被坐牢?」我突然問。 「為什麼?」 「因為他們泄露了國家機密——法國有許多小偷。」 「哈哈!」導遊會意地笑了,我們也哈哈大笑。 雖然法國旅遊還沒有開始,但我已經看到法國治國的精髓:沒有公僕對主人的「苛政猛於虎」,也沒有公僕對主人的「亮劍、亮拳」。有的是警察對導遊這個納稅人的尊重;有的是警察對友邦人民的歡迎。     五年過去了,不知道二個警察還在做警察嗎?法國,還是人文主義至上、羅曼蒂克瀰漫的法國嗎?在赤潮思潮泛濫地球、在左棍統治世界的今天 ,現在的法國,還是三色旗倡導的自由、平等、博愛的法國嗎?

我被關在日本關西機場的小黑屋

2018年3月24日,當櫻花洋洋洒洒飄在日本的土地上時,從悉尼到日本關西國際機場的飛機降落了。在出入境前排隊的我們,走近窗口並遞上相關文件。  窗口裡的工作人員突然抬起頭嚴厲地看著我,我有些詫異也嚴厲地瞅著他。仇恨文化是黨文化的精髓,被餵食了60年的我當然不能倖免。我恨日本人不僅僅是侵略中國,更是因為六四屠殺後,日本鬼子是第一批恢復和中共關係的國家之一。工作人員凝視著我,鏡片後面的眼睛閃閃爍爍,這是一雙狐疑之眼。他突然抬起手朝前做了個動作。二秒鐘後我就被警衛擒拿並押往辦公室。一旁的丈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一進辦公室我就大聲問:「why?」警衛指了指我的出境表。表格里有一道選擇題:你坐過牢嗎?空格里打了個yes。 我說:「我因為抗議天安門屠殺而坐牢。」他茫然地看著我一臉懵懂。難不成日本鬼子不知道大屠殺?於是我又重複了一遍。他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臉上增加了更多的戒備。我一拍腦袋:我的蹩腳的英文他聽不懂。於是我拿出紙和筆準備書面交流。可他一點也沒有要交流的意思,他直接把我帶出辦公室,押進一個沒有窗口的房間。 沒有窗口的房間?這不就是聞名遐邇的機場小黑屋嘛? 小黑屋啊小黑屋,,,,,,我突然想起上海虹口區看守所的小黑屋,那是人間地獄,千真萬確的地獄。從關進看守所小黑屋的1989年六月六號到1990年一月底,我總共只被容許洗了一次冷水澡。而在七個月的時間裡,我為中共的公檢法創造了無數的外匯。 我還在痛苦的回憶中徘徊,一個官員進來,他拎起電話一頓八格牙魯後電話里傳出了鄉音:你要老老實實交代你的事。口氣嚴厲且粗魯,頗有中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遺風。 我生氣地說:「坦白什麼?」 「坦白你的犯罪經歷,你的坐牢。” “我早就告訴警衛,我是因為抗議天安門屠殺而坐牢。雖然我英文不好,這幾句話他應該聽得懂。” 「什麼?你坐牢是因為抗議天安門屠殺?」鄉音及其驚訝。 「你以為我雞鳴狗盜?我現在是澳洲公民。如果不信可以去查。」 鄉音改成了日語,一番嘰里呱啦後,官員突然從座位上探出身子把手伸過來。他的手伸的很遠,從桌子的這一頭伸到桌子的那一頭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他甚至還給我鞠了一躬。 接下來審訊室成了聊天室。熱情的寒暄加微笑的臉。「你到日本旅遊,跟團還是民宿?「 「民宿。」  「民宿經濟實惠,但需要查詢景點…..」 「我們已經做了功課。」 「那就好。有幾個景點一定要去看…….」官員侃侃而談成了熱情的導遊。就你們夫妻倆去旅遊?」  「我唯一的兒子在美國。」 “到澳洲後見過兒子嘛?」 「二年前我和丈夫去了美國,老暴徒終於見到朝思暮想的小暴徒。」翻譯話音剛落,他哈哈大笑 我們都站了起來,雙方不約而同伸出了手。他祝願我們旅遊愉快,我感謝他沒有忘記「六四「。「六四」這個數字,可是中共的軟肋。為了絞殺這個數字,中共無所不用其極。」於是我們共同笑了。 我們謝了翻譯掛斷電話。他又去影印室,複製了我的若干文件。然後他對我鞠躬,我也對他鞠躬。 出了機場,走上天橋的階梯。我停下腳步抬起頭,迎接櫻花的落花繽紛。我感慨,感慨著罪惡雖然發生,但是沒有被人遺忘,在異國他鄉的日本,我居然找到了我的知音。 突然有一對青年人站在我身邊:「hello. need our help? 」他們微笑著問。 「NO !I JUST SEE I JUST FEEL. 」我也給他們一個微笑。他們突然拉著我的行李上了天橋,接著又從天橋搬到地面。我沉默著,用微笑回應他們的愛。 我突然想到南京的「彭宇」案—-奇葩之華只綻放在天朝,全世界僅有一家,絕無分店。 由於被關小黑屋耽誤了時間,原先預先的計劃全部泡湯,行程改變困難重重。有一次問路到便利店,一年輕人向店長打了個招呼後,不僅是「牧童遙指杏花村」,而是串街走巷,直接把我們送到了目的地;還有一次坐新幹線,我做錯位置坐到頭等艙。工作人員看了票後不但沒責怪,不但把我送進我的車廂,還給了我一條熱氣騰騰的毛巾和一個微笑。 幾年過去了,日本旅遊的那情那景依然栩栩如生。日本是二戰的戰敗國,但日本反思反省改弦易轍再次崛起;中國是二戰的戰勝國,但顛覆民國一黨獨裁荼毒人民。 嗚呼!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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