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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一: 武漢、深圳、吉林都封過城,為何沒有出現物資短缺問題? 疑問二: 新冠兩年了,其他城市都沒出現過高價蔬菜、高價水果和高價食品問題,為何上海出現了? 疑問三: 便宜物資為何運不進上海?迫使上海市民買高價菜? 疑問四: 上海頻繁測核酸、測抗原、發連花清瘟,花的是誰的錢?又是誰在掙錢? 疑問五: 疫情擴散是被動的,還是主動造成的? 疑問六: 誰在發國難財?誰是最大的獲利方? 上海疫情爆發,是天災還是人禍?背後是誰在獲益? 先來看上海的高物價。 50份蔬菜盲盒,每份12斤,團購價7750元,每斤菜價高達10多元,過不過分? 28斤西瓜,383元,每斤瓜價也是十幾塊,這是金瓜嗎? 為什麼上海物價奇高?因為物資運不進來。 為什麼運不進來?因為這會斷人財路。 權力尋租,波譎雲詭,水很深。 京東都表示很無奈。 連花清瘟可以發,水果蔬菜糧食發不了? 可以每天測核酸、測抗原,不能每天發水果蔬菜糧食? 不允許市民自己買退燒藥,但是卻隨便發沒有預防作用的連花清瘟? 這不是權力尋租是什麼? 王思聰都看不下去了。 最後來看看受害的是誰? 當然是上海的普通老百姓。 天天下樓排隊測核酸,確定不會交叉感染? 陽性患者接走卻沒有位置,又讓陽性患者回來,這難道不會加速傳播? 發著39度高燒的陽性患者,穿著防護服坐在路邊吹冷風,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是什麼滋味?人性的尊嚴在哪裡? 難怪從3月1日至4月14日,短短45天時間,上海累計感染病例超過30萬。 每天無癥狀感染都在20000例以上高位運行。 單日確診病例也突破了3000例。 遲遲看不到拐點出現的跡象。 總之,目前上海各種所作所為,和其他城市相比,充滿了腐敗、投機、噁心和嗜血。 2022年的上海,必將被釘上歷史的恥辱柱。 如果不打破這些權力的傲慢和貪婪,今天受苦的是上海的普通老百姓,明天就會輪到全國的普通老百姓。 自助者,天助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哈特芒奇,作者:目標十倍收益,原文已被刪除)
上海感染病例居高不下,今天竟已經突破25萬的大關! 確診仍在飆漲,這也對應著苦難的重蹈覆轍、永無止境…… 然而,最近看見幾段爆紅的視頻,著實讓我破防了…… 兩個上海的農民工擠在一間出租房裡,吃著白水煮麵,嘴裡念念有詞道: 「能夠吃飽就不錯了。」 他們的物資越來越少,就連這麵條,還是他們託人買回來的, 農民工大爺一邊吃著麵條,一邊還用手使勁擦著眼睛說: 「這樣的日子太難過了。」 另外一個視頻,是在某個高速路口, 一位疫情防控的大白,正在往一輛大卡車的車門上貼封條,這意味著, 在行駛的幾天幾夜裡,司機的吃喝拉撒全都要在卡車裡解決, 這位司機大叔無奈地看著窗外說: 「麻煩給我兩個大點塑料袋,怕一會時間長憋不住。」 這就是外地務工者的困境,不是被困在上海工地、就是被堵在高速路口, 總之等待他們的,是被視作社會底層的排擠、是繁重且少酬的苦工,更是疫情中生存空間被進一步擠壓, 最後,他們是抗疫最大的功勞者,卻成了最不被吝惜的犧牲品。 1000名外地農民工 困在上海工地 這些故事,並不是個例, 自從上海病例暴增,對隔離病房的需求激漲, 這勢必意味著更多的隔離病房、方艙醫院,需要就地建造,甚至需要拔地而起, 於是大批大批的農民工被召到上海,沒日沒夜的工作, 一批來自平湖的40個農民工,來到上海松江區,支援建設方艙, 5天工期,每天都是超負荷運行, 平均17-18小時的工作量,甚至更有兩天達到了24小時全天候工作, 風裡來雨里去,在工地上揮汗如雨,就是希望多一個病房可以收納病人, 好不容易工期結束,他們打算打道回府, 這可好了,到了兩地檢查站才知道,沒人接收沒人管,接下來上海去不了,浙江回不去, 他們無奈道: 「上海讓我們上高速自己找下路口,浙江讓我們哪來回那去,相互來回踢,這就是支援回來的後果嗎?」 還有更慘的農民工,不幸在建設過程中被感染, 等待他的,是無物資無藥物更無人問津,更是身在異鄉、面對未知病毒的恐懼, 4月9日,一通來自農民工的求助電話,讓網友都淚目了…… 他是3月20日來到上海建設方艙的湖北農民工,不幸在建設過程中被感染, 後來被安排在一個賓館裡隔離,和他一個情況的,還有很多人, 但無論他們渾身難受也好、恐懼戰驚也罷,沒有一個醫護人員治療、藥品也沒有, 好不容易打通的民警電話,民警也無能為力,於是這位農民工苦不堪言道: 「自己是來參加援助才被感染上,難道上海真的有歧視,在另外一個區感染的就不管了嗎?」 他質問,「不管怎樣,我是為上海建設奮鬥過的,為了建設方艙醫院得的這個病。 醫院沒建好,大家卻被感染了,我們又不是亂跑才被傳染的,我是為了幫助上海才得的這個病,你們現在不管我,良心何忍。」 還有農民工在網上發出求助說,1000多號農民工被隔離在工地上, 沒有醫療、沒有志願者,藥物和口糧也所剩無幾,打電話打不通、找人找不到, 短短3天,確診就從3例飆升道800多例,可如今他們仍是漂泊,無處可去,無人可依…… 如果說上面的這些農民工還是會上網、會找出路、會求救的, 實際上更多農民工是無言的,任勞任怨,甚至是甘之若素的, 他們生性里的質樸,告訴他們選擇相信、選擇沉默、學習忍受生命中的一切苦難, 在一段視頻里,在滬打工的6個建築工人擠在一間宿舍, 他們生活可以用貧苦來形容,即便是如此情形,當有人提出要回家時,馬上有人跳出來說: 「回家?想都別想!」 「一天一頓飯,哪怕三天一頓飯,餓死在上海,都不準回家,不準給河南老家添亂。」 另外一個同樣在上海被封多天的農民工, 在視頻里,他吃著一碗玉米粥配著榨菜,對拍攝者說: 「你不要把照片發到網上,你髮網上咱家人一看見會擔心的」、 「只要餓不死,咱就不能回家,千萬別回家,回家給咱政府添麻煩」…… 難過的是,他們是上海的建造者、是防疫的幫助者,是一車車水泥、一塊塊瓦磚的親手砌造者, 上海需要他們的時候,大手一揮,他們蜂擁而至, 而上海不需要他們的時候,同樣大手一遮,他們好像就銷聲匿跡,不復存在, 就像現在「拖欠工資」、「超齡清退令」的新聞還是層出不窮, 他們保障了城市的基建,卻沒人能保障他們的明天…… 3000萬貨車司機 堵在高速路口 和他們境遇相似的,還有始終奔赴在路上的貨車司機, 全國有超過3000萬的貨車司機,始終奔赴在路上,中國國土面積浩大,公路運輸佔比就佔到了70%以上, 本身這種運輸就是非常艱辛的,沒日沒夜,飢一頓飽一頓, 之前還有媒體報道過隨車的「卡嫂」(貨車司機妻子)的生活,10天不洗澡、講話看車防油耗子, 就是既做家庭主婦又做副駕雜活,晝夜顛倒、食宿不安,人都活的不像個人…… 然而疫情的一撞擊,他們就全部成了抗疫的犧牲品, 有網友說:「給大卡車貼封條,禁止卡車司機下車,吃喝拉撒都在車上。我以為是有人編的段子。」 沒想到,這居然是不爭的事實, 流程不合理,這地做的核酸到那地不算數,還得重新做、等,在這個過程中,吃喝拉撒都在小小的駕駛艙, 堵個幾天幾夜是常態,啃泡麵是常態、餓肚子、上不了廁所是常態,總而言之,無限地等待苦難就是常態, 甚至在3月31日,網上一則消息稱,一名貨車司機因疫情控制無法下高速,滯留在吉林松原王宓服務區。懷疑他已經20多天沒吃東西了, 3月30日,司機突發疾病,經搶救無效死亡!他,真的是被活活等死的…… 你可能會問,為什麼疫情都這麼嚴重了,他們還要選擇在路上跑? 對於他們說,這已經不是選擇的問題了,而是生存的問題, 這3000多萬的卡車司機,肩上的債務大山是你所想像不到的—— 房貸、卡車車貸、小車車貸,**呆在家裡一天不跑,就是在變相地等死,** 就像有一位卡車司機吐槽道: 「現在上海和周邊就是層層加碼,我們健康碼綠碼、24小時核酸證明都有,但是這些都不認,必須要通行證,但除非拉救援物資否則根本搞不到通行證, 現在司機們還要支付薪水,還有車貸,這樣的一刀切政策完全不顧我們死活,直接就把我們搞物流的切死了。」 也像一位司機萬念俱灰道: 「疫情爆發以來,他收入降到50%的時候,他依舊無條件支持清零,也堅決支持國家抗疫, 但是現在收入快降成0了,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尤其沒法想像這樣的生活要是持續兩年,自己該怎麼辦。」 人類的悲歡 該如何相通 我一直很疑惑,一個人怎麼可能既是立功者,又成了犧牲者呢? 明明是建造方艙的農名工,卻落得一個被感染、被隔離,吃不飽睡不暖的境地, 明明是運輸物資的司機,其中卻有相當一部分少領了工資甚至根本沒有領到工資…… 如果一個社會這樣糟蹋一個人對其的信任和付出,那麼這個社會還有未來嗎? 更大一點講,如果一個社會連人基本的吃喝拉撒、勞有所酬都無法保障的話, 我們還在拉踩、比爛,還在討論共存或是清零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上述的農民工、卡車司機的苦楚難處,我想在這疫情中,打工人都深有體會, 只是在他們身上,這種態度差異的對比、生存的苦楚顯得更加深刻, 就像今天東方衛視集結了一群明星,要給上海上演一出《眾志成城 同心守滬——東方衛視抗疫特別節目》, 一面是他們在一片歌舞昇平中自我感動,一面是農民工配著榨菜喝著玉米粥說: 「只要餓不死,咱就不能回家,千萬別回家,回家給咱政府添麻煩。」 可真謂是魯迅在《小雜感》中寫道的: 「樓下一個男人病得要死,那間壁的一家唱著留聲機;對面是弄孩子。 樓上有兩人狂笑;還有打牌聲。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著她死去的母親。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只是這悲歡,若是一個人的悲歡也就罷了,可這是一個城市的悲歡,更是一個國家的悲歡, 若連這遍地的哭喊聲、悲鳴聲、怨聲載道都能忽視,那這豈止是聾、瞎、傻,簡直是瘋魔啊! 於是你問我:人類的悲歡,該怎麼相通? 讓我來說一下,開頭的兩個故事諷刺的結尾吧, 第一個故事裡的農民工,是上海隔離病房的建設者,他們來自外地, 被召來到上海建設病房,本是這座城市的恩人,可病房一完工,他們一下子成了「拖油瓶」, 第二個故事裡的卡車司機,好不容易終於到了目的地, 有核酸結果,封條也安然無恙,但結果是: 核酸報告已經過期了,得重新做,重新等結果。 曾經的悲慘世界,就是現在的人間,他們被困在路口、被隔離、被封禁甚至被感染, 他們背著車貸房貸,為了生存硬著頭皮出來奔赴山川湖海; 他們啃泡麵煮麵條吃榨菜,被「一刀切」的政策反覆折磨; 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做正當要求,只把這些苦嚼碎往肚子里咽…… 你要知道,他們,就是絕大多數中國人的現狀,因他們,就是我們, 正如那段流傳已久的話所說: 「今日不為他人鳴不平,明日何人為我訴不公, 今日我若冷眼旁觀,他日禍臨己身,則無人為我搖旗吶喊!」 資料來源: 天涯實說:建上海方艙的農民工,返程高速下不去了… 物流沙龍:「發不出貨 […]
上海封城了半個多月,但疫情仍未趨緩,而上海民眾面對無休止的禁足、封城以及買菜貴、看病難等問題怒火中燒,上海儼然成為一座失控的城市,每天都有民眾在嚴格的防疫政策下失去生命,許多民眾出門抗議、在家中嚎叫、利用行為藝術表達自己對政府的不滿,近日,微信公眾號摩耶夫人發布的《上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的文章在各大社交平台流傳,僅微信的統計顯示,該文被刪之前閱讀量達2000萬,被稱作是史上閱讀量最高的微信公眾號文章。目前文章又被恢復,原因未知。 以下為《上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全文: 現在的上海人, 每天晚上清點完冰箱憂心忡忡地睡下, 每天早上搶完菜後忐忑不安地點開上海發布的數據, 接著開啟一天的核酸、抗原、團購、罵娘, 以及求助。 不知道為什麼,每天都有刷新底線的事件。 一位土生土長的上海居民,一個5歲孩子的爸爸,接受治療後病情穩定的癌症患者,4月3日突感不適120去醫院,在有前一天小區做的核酸報告情況下,被要求馬上進行本院的核酸報告才可收治,在等待的過程中離開人世。他死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媽媽,你去問問醫生,我的核酸報告出來了嗎?」在他離去兩個小時後,核酸報告出來了,陰性。 網傳某區衛健委的一位幹部,一醫畢業,聰穎專業,在巨大的壓力中,在辦公室自縊身亡。 一個剛出生14天的寶寶,被要求和陽性的父親、母親分開隔離,單獨送去金山病房,孩子的奶奶試圖跳上窗檯以死相逼要求和寶寶在一起,產婦拖著孱弱的身體發出求助信息,僅僅請求媽媽能和寶寶隔離在一起,讓孩子吃上一口母乳。這是在「陽性的家長可以和孩子一起隔離」的新聞發布會以後發生的事。 許多毗鄰居民區的中小學突然變成了方艙,居民抗議,師生愕然,很多老師的書本還在學校裡面,班級里存放著學生的私人物品,甚至有的寄宿學校還住著學生。這學期還能開學嗎?馬上中高考了,畢業班前途何在? 今天上海大風暴雨,趕工完成的南匯方艙和高橋方艙全都屋頂漏水!陽性病人所在的居所紛紛遭遇被褥床鋪濕透,人員挨淋挨凍的慘況,更有甚者,一些方艙本就不堪的廁所在暴雨、停電、停水、爆筏等多重壓力下,糞便橫流,無人修理。這是方艙啊!既然把人抓來「治療」,那也得當病人對待啊,為什麼要讓人毫無尊嚴? 打熱線、找居委,遇到的標準答案永遠是「已經報上去了」「等上面通知」。網民們自己做了一個求助文檔我們來幫你 · 上海抗疫互助 (helpothers.cn),將各方求助列進其中,自己互助,打開文檔儘是不能再等的緊急情況,但凡有一位領導親自看到這個文檔,都不會好意思說那些空話。 一位居住在永康路大半輩子病痛難忍的老先生和居委工作人員的電話,「為什麼上海會變成這個樣子?」答覆「我無能為力」,一聲悲憤長嘆。 是啊,為什麼會這個樣子?為什麼我們全力配合政府要求,說停工就停工,說足不出戶就足不出戶,說每天核酸就每天核酸,說半夜再核酸就半夜再爬起核酸,說14天就14天,說加7就加7 ,說共克時艱就咬緊牙關,工作丟了就丟了,公司關了就關了,抗疫第一,說屏牢就屏牢,結果呢? 足不出戶半個月、一個月,小區里的陽性一例一例地增加,本來沒有陽性的小區也在長達一個月的嚴格封鎖里出現了陽性。封控區解封無望,管控區不斷出新,所謂防範區都只能一戶出一人每天出門一小時,還不能走太遠。 在上海市民認真、嚴格、克服了所有需求堅持配合抗疫的情況下,每日的公布數字仍是兩萬多兩萬多地跳出。 所有的專科醫生都撲出去做永無止境的核酸檢測,大部分醫療系統停擺,所有新冠以外的病人掙扎在生死線上,無法就診、無法手術、無法配藥,120要排隊,出門單不給開,血透輪不上,化療做不了,所有的病人都以自己的生命為十五萬里僅有一例重症的奧密克戎讓路,從東方醫院的周護士到120無視去世的老人家,到今天這位在等核酸報告中離世的急診患者,以及經濟學家的高齡母親、開不到抗抑鬱葯的病人、他們沒有得到一個說法,就憋屈地離開了人世,成為大局為重中的一粒塵埃。 相信政府只封四天就買了四天食物的市民,已紛紛陷入斷糧危機。 運力嚴重不足,我所在的區域,幾個買菜app已經停運,搶菜的資格都沒有,只能依賴小區熱心居民發起的團購,也僅限於最基本的米面油蔬菜,更多的生活需求無法解決。 甚至現在賴以維持生活剛需的團購都面臨重重限制,「為了減少外來物品傳播病毒風險」和「減輕志願者負擔」,許多小區物業和居委要求團購報批,居委和物業來審,哪些可以買哪些不能買,例如:居委會團購的可以買,自己發起的團購不能買;保供單位的菜可以買,私人老闆的菜不能買;蔬菜挂面可以買,咖啡水果「非生活必需品」不能買等等規定。但什麼是生活必需品?誰來定義能買不能買的範疇?一層一層的審批,權力尋租的空間又有多大? 做了幾回團長,你會感覺從互聯網時代倒退到了供銷社時代,本就不多的選擇,還得想辦法去搶去申請,供貨聯繫人給的是永遠繁忙的電話號碼,司機師傅脾氣要多大有多大,菜品質量差強人意也不能有任何意見,只要能到貨就得感恩戴德,價格也自然是飛起。 這種僅有的購物方式令人感到恐懼,令人極其不適。更可怕的是短期內,似乎沒有其他的購物方式了。京東美團這些高調亮相政府發布會承諾要保障民生的平台,打入現實就變成了永遠發不了貨的渣男。 你仔細一看,周邊的蘇州崑山等地都在全域靜止都封了高速都在天天全面核酸,那誰給你發貨?上海市再強調保障物資有什麼用?嚴格的防疫政策下,全國十幾個省市的物流受影響,行程碼一帶星就不讓下高速,多少貨車司機到上海吉林送完貨就回不去了,滯留在高速路上,誰還敢給送貨?哪個供應商願意承擔高昂的成本和風險? 我們可能再也無法自由地選購一瓶自己想要的醬油了。 更多的人,是啥也沒得吃了。這幾天,眾多的獨居老人守到彈盡糧絕才發出求救要一口吃的,他們中有老教授,老專家,經歷過浩劫年代,為祖國做出過傑出貢獻,也不缺錢的知識分子,結果困在2022年吃不上飯,荒不荒謬? 既然我們抗疫的主要目標是為了保護老人,那這些吃不上飯、看不上病、甚至還要搭上命的老人現狀是怎麼造成的? 上海是服務業佔比很重的城市,這裡有大量手停口停的打工人,他們無法「居家辦公」,他們也沒有獨立的住所,居住地不具備做飯的條件,收不到慰問物資,也沒有財力長久支撐。 如果我們足不出戶二十天,天天核酸抗原輪番做,陽性數字還在狂漲,那足不出戶和天天核酸的效果又在哪? 所有的檢測醫生、居委、小區物業都在超負荷運轉,基層一線已經承擔了遠超自己能力的任務、指令和罵聲,上級朝令夕改隨意傳旨,輕巧地一聲「服務上門」的時候,有沒有設身處地替做事的人想過? 前天發布會出來一位民政局的領導,還以為要發布希么惠民政策,結果上來說創建「無疫小區」,滑天下之大稽,為什麼不創建「無感冒小區」「無艾滋小區」「無痔瘡小區」? 得陽性的人有罪嗎? 得陽性是故意傳染的嗎? 「無疫小區」是可以靠人為努力就能做到的嗎? 現在匆忙趕成下雨天屎尿橫飛的方艙是能讓人安心去住的嗎? 讓小區居民怨恨不幸染上陽性的鄰居,製造陽性恥感,製造重重障礙,轉移矛盾到群眾內部,懲罰有陽性的樓棟不解封。 這不是連坐陪罪制度是什麼? 今天的心情實在沉重,我們熱愛的、為之自豪、如此閃耀的城市,為何變得這般黯淡無光?我們付出的忍耐和血淚究竟是不是錯付了?這所城市裡還有沒有像徐匯區志願者老伯一樣敢於據理力爭的人?還有沒有官員在傾聽人民的心聲?我們期盼的明天,還要熬多少個14天後才能到來?代價要付出多少,才能換一個求實的人民至上?!
作者:陳晃 / 恰帕斯東風電鑽(Weixin ID:xainzi0077) 他們被扔到這裡來之後,醫院就再沒有管過他們,連做核酸都需要自己掏40塊錢。「每天晚上都聽到隔壁樓的老人在哭,從天黑到天亮」。許多護工,尤其是中年人都對疫情充滿了恐懼,覺得自己是被騙來這裡等死了。而護理醫院只說,如果要出去,就拿不到一分錢——即便他們此前已經日夜不斷工作了幾天。 「我們在這裡早餐都還沒吃!水都喝不上一口!」 這是我在被拉入一個東海養老院護工小群之後看到的第一句消息,發送時間是下午一點多。信息發送者是因核酸檢測陽性而被隔離的一位護工許叔,他並不清楚自己所在的究竟是什麼地方,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問的人。「出來打工真難啊,如果有一天活著回去的話,再也不要出來打工了。」幾個小時後,他在群里發了這樣一條語音。 許叔所在的隔離點——南匯方艙醫院 根據微博網友在4月3日曝出的信息,位於上海浦東的東海老年護理醫院至少已經有十幾位護工查出陽性被帶去隔離,且院內存在嚴重的交叉感染問題。這些護工幾乎都是這段時間通過勞務中介臨時被招到護理醫院的,在來之前,他們也並不知道護理院里有陽性病人。而直到目前,院方給到臨時護工的唯一說法,是如果不工作,最後一分錢也拿不到。 01 從醫院到隔離點,一路搶水搶飯 4月5號晚上,東海養老院又從深圳招來了七十多名護工。除去這批,原本還留在護理醫院做工的大概只有二三十人,其他人都因為被檢測出陽性、有發熱癥狀或是表示不想再干而分別被送到了不同的隔離點。這些護工中,有中年的阿姨和叔叔、有剛成年不久的打工妹、甚至還有為了還貸款而外出務工的年輕夫妻。第一批護工是在3月25日就被送進護理醫院的,許叔就是其中之一。他最開始是在9病區工作,27日上午,6個老人檢測出陽性,當天晚上3點多轉走4個,剩下兩個,醫院稱家屬不同意轉。31號晚上,9病區剩下的的10個老人全部被轉到了12病區。到了4月1號,9病區被醫院封鎖,許叔說是因為「他們害怕有記者來」,護工也都轉走。許叔和另一個阿姨到了12病區,兩個人負責11個老人。當天上午,另一個阿姨出現了發熱癥狀,還被封閉到一個病房護理3個老人,剩下許叔一個人負責8個老人,而這幾個老人當天就有5個發燒,「按鈴叫護士也沒人來,只叫我給他們量體溫,我連體溫計都找不到」,許叔抱怨道,「結果4號檢測,就有五個老人陽性了。護士見到我們都像見到瘟神,躲得老遠。」 一些護工被迫住在感染病區的走廊上 被檢測出陽性的護工,都零零散散被送到了不同的隔離點。由於基本上都是凌晨離開,很多護工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根據許叔發出的定位,他在浦東觀海路的一個建築群,周圍都有兩米高的圍牆,大門口還有保安把守。同樣的,護理醫院沒有給他們任何具體回應,每天也只能吃上一頓飯。好不容易送來一車礦泉水和熱水壺,各個小樓的門都被撞開,上千人跑出去,幾分鐘之內就被哄搶一空。 只是有發熱癥狀的護工被集中安排到了護理醫院的一棟樓,大概十幾個人,距離安置陽性老人的地方只有不到一百米。一位護工阿姨說,他們被扔到這裡來之後,醫院就再沒有管過他們,連做核酸都需要自己掏40塊錢。「每天晚上都聽到隔壁樓的老人在哭,從天黑到天亮」。許多護工,尤其是中年人都對疫情充滿了恐懼,覺得自己是被騙來這裡等死了。而護理醫院只說,如果要出去,就拿不到一分錢——即便他們此前已經日夜不斷工作了幾天。 張阿姨是3月28號被送到護理醫院的護工之一,抵達的時候已經很晚,她和其他人一起領了自己的被子、摺疊床以及一份涼掉的盒飯,就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排隊。她試圖找管理人員問情況,但所有人都在踢皮球,說不出任何準確的信息。「也沒有護士之類的來給我們安排工作,只有一個人在給我們發隔離服,還讓我們和陽性的老人睡在一個房間,太寒心了。」阿姨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那地方很臟,根本不像醫院,垃圾到處都是,跟牛棚一樣。」因為害怕病毒,她甚至不敢上廁所。到了4月1號網路輿論發酵,衛生狀況才得到改善。 護工換下來的防護服被隨意丟棄在垃圾桶外 護工們並不是沒有試圖進行過抗爭。3月31號,他們就聯合起來寫了一份需求書去跟醫院談判,內容包括:每天上班時間不超過6小時;必須有到位的防護設備和措施,以及為護工準備藥品、一線護工每天進行核酸檢測;保證工作環境衛生,不能有垃圾堆、保持消毒設備充足、病區內每6小時消殺一次;護工住宿房間每天消毒、保證有熱水洗澡;直接與醫院簽訂合同,日薪800,工作結束後隔離補貼每天200。 面對這些訴求,院方的態度仍然是打太極、踢皮球。一會兒說答應,一會兒又說每天只能有500或600,一會兒又說每天干12小時才有800。阿姨們一邊談工資,一邊還在國務院app和浦東發布兩個平台上投訴醫院的防疫管理問題。4月1日政府通知之後,下午醫院同意不願意再做工的護工離開,但不負責隔離。護工們就繼續談判,耗費了了三天時間。直至4日凌晨,包括張阿姨在內的三四十名護工才被送走。 「我們個個嚇得要命,只想逃命啊,不管給錢不給錢,只想逃出去再說」。到達隔離酒店時又是凌晨,儘管環境好了很多,可以一個人單獨住一個房間,但基本的食物和水仍然沒有保障。至於隔離時間,阿姨自己也說不清,「有人說是半個月,也有人說是十天。我還在擔心,出去的時候這個隔離酒店的錢是不是還需要我們自己給。」 護工與院方談判 後來護理公司的人告訴護工,其實政府早就說了他們能走,是他們手下聯繫隔離酒店的人不靠譜,一會說聯繫上了,一會說沒有。但對此護工們也都半信半疑。張阿姨說,還有護工試過報警,但警察也只是聲稱自己管不了。「第一天晚上死了六個人,第二天又死了兩個人」,張阿姨剛來那幾天就遇上了這樣的情況,這也是她決定離開醫院的重要原因之一,「幾乎所有老人都是陽性!那麼多人,我覺得醫院肯定沒有上報的。」 至於仍然留在護理醫院的護工,他們的境況與張阿姨那短暫的幾天工作經歷並沒有太大不同。大家都同樣都是看到私人中介發的招工信息、通過護理公司再進來的。一開始他們以為只是來打掃衛生、照顧沒有自理能力的老人,沒想到醫院裡有那麼多核酸陽性的老人。「有天晚上他們給我安排了四個病號,我一晚上都沒合眼,有兩個老人還能講話,都在一直喊救命。」一位留在醫院的護工阿姨這樣說道。他們幾乎都要工作至少30小時之後才能輪班,護工們睡覺也不敢脫防護服,只能在走廊的摺疊床上躺一躺。 02 層層分包,到底是誰雇了我 據知情人士透露,醫院會「策反」那些留下來的護工,讓他們做說客去勸那些不想再做工的人,甚至用「你想要拿到工資就得幫我們」、「幫我們找出去網上爆料的人就能馬上結工資離開」之類的話來對他們施壓。這也極大地促成了護工內部的矛盾。在護工們的群里,也有院方安插的「眼線」,監視大家是否有外傳消息的意圖。 但事實上,醫院只是用工方,真正發工資、安置隔離的應當是護理公司,醫院根本沒有權力用「幫我們才能拿工資」這種話來要挾勞動者。但對於護工來說,他們也不清楚醫院和護理公司、家政公司三者之間複雜的層層外包關係,在本就焦灼的情況下,便會被這些話挑起矛盾。對於這些護工來說,僅僅進入醫院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們都是給家政公司交了中介費才能來的。中介在招工時,會使用護工、保潔員、志願者等不同說法,也不會給出具體的工作時間和地點,不同的中介給出的日薪標準都從400元到280元不等。相同的是疫苗和48小時內核酸檢測報告的要求,以及「月結」的發薪方式。 實際上,最終與留院護工們簽訂協議的既非醫院,也非家政中介和護理公司,而是一家人力資源公司 張阿姨給我看了她交中介費的截圖,1400元,收款方是「家政公司」,除此外沒有任何正式合同。對於許多臨時工,沒有正規合同,甚至沒有任何能夠證明存在勞動關係或勞務關係的紙質材料都是常見的。她聽說有人還交了兩三千,最少的也有700元。但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一個護工拿到或是聽說到有關工資的任何消息——包括那些已經被隔離起來的護工,儘管已經工作過若干天並且也不會再回醫院,也沒有獲得任何報酬,更不用說賠償。 而護工接下這份工作時,並不知道醫院已經疫情肆虐,我們也不能確定是中介方還是醫院隱瞞了這一信息。有些護工第一天進去就被分到了陽性病區工作,而他們對此一無所知。有護工阿姨說,醫院對外宣稱是沒有陽性的,進來了聽醫護人員說才知道,「他們前幾天都把醫護人員換下來了,就讓我們這些護工進去,這幾天輿論太厲害,才讓醫護人員又進去」。 據張阿姨說,與他們接洽的一直都是護理公司的人,而每當提起工資,對方只會一直說等領導來了就好好解決,但這樣的承諾顯然是一張空頭支票。東海護理醫院隸屬於光明集團,護工們則分別與錦西、翔光和光明三家護理公司聯繫。目前還留在醫院裡工作的某些阿姨則是與一家人力資源公司簽訂的合同。而具體到聯繫人,由於複雜的層層外包,像張阿姨這樣上了一些年紀的護工,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歸哪一家公司管理。 「一直有人來問我,是不是我發的微博,是不是我聯繫了記者,我哪會用微博呀,我都搞不清是誰雇的我。」張阿姨抱怨道,「養老院的人還特別凶神惡煞,像訓犯人一樣。如果知道這麼大風險誰會來,怎麼會願意賺這個錢。」 唯一一批拿到錢的護工,是4月3日晚上因為拒絕再工作而送出去隔離的。在此前與醫院的談判之後,他們又和中介方大鬧一場,終於,錦西同意給出隔離安置費,按200一天的標準算,隔離十四天的他們應當每人拿到2800元,但當時在場的公司的人聲稱自己暫時只能給出每人2000,在護工們的不滿之下,ta才寫了一份剩下每人800元的欠條。但其他已經在隔離的護工都沒有拿到這筆錢。而即便是這2000元,也是「隔離安置費」,與工資是完全兩回事。 得知招來的護工們被困在疫區,某中介老闆做出以上回應 不少護工都去找自己一開始聯繫的個人中介表達不滿,工資和工作環境都與一開始所說的不符,一位中介人在他們的聯繫群里直接回答,「你們自己有沒有看招聘信息,我們又沒有逼任何一個人,都是你情我願的。這個時候埋怨有什麼用,我要是能把你們搞出來還巴不得」。 03 無家可歸的逃難者 東海護理醫院引發廣泛關注,是從微博上大量老人家屬的求助開始的。首先是上海封控之後,家屬無法探望,與醫院內老護工聯繫得知院內目前環境惡劣,不僅缺乏人手還疫情泛濫,許多家屬擔心親人的身體狀況,只能在微博發帖希望引起關注。 後來陸續出現更多家屬的發帖,還有人表示,自己在兩天後才被醫院通知親人離世的消息,打電話給副院長,卻只得到「目前管理混亂,能怎樣處理就怎樣處理」的答覆。家屬不僅沒能見到親人最後一面,甚至至今沒有見到遺體。而關於死亡原因,院方的回答更是反覆變化。張阿姨也提到,她剛到醫院那天晚上,就看到幾輛大巴車包得嚴嚴實實往外走,後來有人告訴她,那是運死人的,她當時半信半疑。 事實上,東海護理醫院存在的嚴重問題不僅在於老人,還在於勞動者,尤其是疫情期間招來的臨時工,他們與醫院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僱傭關係,許多應有的勞動權益也無法得到保障。並且許多護工都是從外地被招來上海,為了省下高額的房租,他們通常都更願意選擇包吃包住的工作。代價是他們不得不不停地在各個工作場所之間輾轉。否則一旦隔離結束,面臨的就是無家可歸的窘境。 某家政群發布的方艙醫院招募信息 對於底層勞動者來說,疫情期間的停工,就是致命的打擊。「今年肯定賺不到錢了,就算去其他地方,別人一聽是上海過來的,肯定也不敢要了。」張阿姨感嘆道,「就像第一年的時候,一說是湖北打工的,人家都不要。這幾年的錢都太難賺了。」從三月上旬開始,各種臨時工、家政工的招聘微信群里陸續出現一些方艙醫院、隔離酒店和護理醫院的招工信息,即便存在被感染的風險,「包吃包住」的待遇也足以令許多人鋌而走險。 即便是長期待在上海本地的勞動者,也不得不面對這種可能性。對此,微博上也已經有許多關於疫情期間底層勞動者被驅逐導致無家可歸的信息,張阿姨也是其中之一,在她的講述里,「早知道怎麼會來這裡」是最常出現的一句話。此前,她隸屬於一個家政公司,有時被派出去做月嫂或保姆,就可以住在僱主家,沒有這種好機會的時候,便只能花每天五十塊的價錢住在家政公司的員工宿舍。說是宿舍,其實也只是大通鋪的一個床位而已。封控之後,員工宿舍的房東拒絕再把房子租給家政公司,張阿姨熟識的幾個姐妹在公司附近的小旅館租了一個房間一起住,攤下來一個人幾十塊錢,張阿姨捨不得,「想著出來做工還能賺一點錢,看到中介說可以包吃包住就來了,誰能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按照防疫政策,張阿姨和其他已經離開醫院的護工作為密接此時應該居家隔離。打開網路平台,我們能看到無數上海市民抱怨居家隔離、物資匱乏的苦悶,但對於張阿姨這樣的底層勞動者來說,「居家隔離」是他們的奢望:「出來時護理公司說不去隔離點的話也可以居家隔離,我們好幾個姐妹都哭,說,我們哪有家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恰帕斯東風電鑽,原文已被刪除)
這次俄烏戰爭,對國內某些「磚家」來說真是個煎熬,他們開始一片歡騰,有說俄羅斯閃電戰,一天拿下基輔,紹伊古一戰封神的,還有說烏克蘭自不量力,馬上就要被打趴下的。 可是,隨著普大帝的閃電五連鞭過去之後,結果是…… 有些人,比如金政委,又出來打圓場了,說這個月底普京才能達到目的,然而,現在距離月底還有一天,我有點替金政委的「臉」擔心了。 昨天,很久沒見,一直忙著帶魚生意的周小平出現了,他寫了一篇文章,題目就是《那些整天盼著俄羅斯輸的人,可能是腦子壞掉了!-寧願餓死自己也要支持西方》。 港真,我是捏著鼻子看完的,那氣味簡直是…… 在文章里,周老師並沒有具體分析當前俄烏戰爭的具體形勢,而是說了如果俄羅斯輸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首先,俄羅斯是中國重要的能源來源地,因為世界的海洋霸權被美帝把握著,只有俄羅斯能在陸地上確保中國的能源供應,萬一今後美帝翻臉了,就算不靠海上運輸,只進口俄羅斯一家的也湊合著夠用了。 其次就是糧食安全,俄羅斯是重要的糧食產地,而中國又是糧食進口大國,只要俄羅斯穩了,中國的糧食就安全了。 他說的這兩個事,你要是不明真相的群眾,聽著好像挺有道理,但稍微一分析,就知道都是扯犢子的。 先說能源,根據海關總署的數據:2021年,中國進口原油5.13億噸,進口天然氣1.22億噸,其中,中國原油進口最多的是沙特,其次是俄羅斯,為7964萬噸; 從俄羅斯進口的天然氣數量為1207.62萬噸,是中國管輸天然氣第二大進口來源國和液化天然氣第六大進口來源國。 此外,俄羅斯還是中國第一大電力進口來源國和第二大煤炭進口來源國,煤炭進口數量僅次於印度尼西亞。 如果把能源產品都合計起來,俄羅斯是中國的第一大能源進口國。 看上述數據,好像俄羅斯的能源真的像周文中所說的一樣重要。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俄羅斯在這次戰爭中真的打敗了,普京下台,換了個親美的領導,和美帝一起搞我們怎麼辦? 那就再看看下面這組數字: 根據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於2021年10月13日的舉行新聞發布會,海關總署新聞發言人介紹的2021年前三季度進出口情況: 去年前三季度,中國的進出口總值是28.33萬億元,其中出口15.55萬億元,進口12.78萬億元。 看明白沒?中國依然是最大的貿易順差國,排在前幾個的最主要貿易夥伴裡面,根本沒有俄羅斯,而根據普京的要求,中國進口俄羅斯的原油,是要用歐元結算的。 無論歐元和美元,我們自己是不會印的,從哪裡來?是從國際貿易順差里掙來的! 這意味著我們買俄羅斯原油的錢,花的是從對外貿易中盈利的外匯。 也就說說,假如,我只是說假如啊,假如俄羅斯的普京政權真的被干翻,換了個親美的領導,而美帝又真要鎖喉,那我們首先要面對的並不是買不著俄羅斯以外的石油了,而是買石油的錢沒有了。 再說糧食,周小平也說了,汽車可以不開,但糧食總還是要吃的。 根據去年11月7日海關總署公布的數據顯示,1-10月進口量為13795.6萬噸,同比增加23%,佔中國糧食總產量接近20%。 這麼多糧食都是從哪裡來的呢? 排在前幾位的分別是加拿大、美國、澳大利亞和法國,俄羅斯在中國糧食進口國里僅排在第八位,還排在哈薩克和立陶宛的後面。 這也說明,俄羅斯的糧食在中國目前的糧食進口結構里佔比非常低,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至於周文中說的「寧願餓死自己也要支持西方」就更可笑了。 我想問問周老師,中國人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過上豐衣足食、家裡有汽車開的日子的?是不是從改革開放之後? 那麼開放是對誰開放?是對俄羅斯、還是對西方? 這裡面的道理,不用我細說了吧? 那麼問題又來了,俄烏戰爭,我們吃瓜群眾到底該站在哪一邊呢? 對這個問題,還是我們發言人說得好,我們始終要站在和平正義的一邊,站在世界上大多數人的一邊。 這和買誰的石油糧食沒關係,我們反對戰爭,國與國之間的問題還是要通過談判等政治途徑來解決。 再說了,一個人要是真在意國家安全和人民福祉,從俄烏戰爭中,我們應該明白的恰恰是要分散進口來源,不能對某一個國家形成過高的依賴。 尤其不能形成對某些一言不合就對鄰國發動戰爭來解決問題的國家的依賴。 俄羅斯被西方制裁之後,外資紛紛撤離、盧布幾乎成了廢紙、國內物資匱乏、物價飛漲,這也充分說明,在全球一體化的今天,沒有國家能真正脫離國際市場而獨立生存。 我們必須要堅定不移地堅持改革開放,只有這樣,我們的經濟才能健康穩定的發展,才有更多的外匯盈餘去購買資源,改善人民的生活。 而像周小平這種滿腦子冷戰思維、有被迫害妄想症的人,要麼是自己腦子壞了,要麼就是在打雞血,騙那些腦子壞了的人的流量。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辣評)
是的,你們大家沒看錯,就在昨天,光明網、中新網、北青網、中經網、央視新聞這五大權威媒體都翻車了,又在讓網友看笑話了。相關數據對比,請參見「小暉有思」今天二條: 這是昨天早上七點半左右,人們剛出門上班,中國經濟網就發布了這樣一條新聞,標題用上了超標110倍的字樣,的確很能吸引眼球。 一個小時後,中新網也跟進了。 在裡面的正文里,中新網是這樣報道的。 光明網等權威媒體都跟進報道了此事。 像是唯恐人們錯過了這條新聞一樣,昨天中午央視新聞又播發了一遍。 到了昨天下午五點左右,人們快下班了,北青網也跟進了,把這個事又說了一遍。 到了昨晚七點半左右,人們開始下班回家吃晚飯了,媒體又開始科普了。 甚至有媒體列出了這樣的大黑標題,個人覺得這就是明顯在誤導人了。 現在大家也能看到了,這樣的一條新聞能從早上一起發到晚上,在這樣的密集轟炸下,基本上每個人都看到了這樣的新聞。 可是這條新聞背後的真相又是怎樣的呢?我對此查了查資料。發現這樣一個事情,那就是我們國家的飲用水含氟量標準是每升不超過1毫克。 海峽對岸的飲用水含氟量標準是0.8毫克每升。 相對來說,我們的標準比歐盟和加拿大的要嚴格一些,而海峽對岸的又比我們更嚴格一些。 媒體顯然沒有把這個情況告訴我們,這存心就是不想讓普通人對這件事有個客觀的對比。更嚴重的是,我們媒體沒有告訴大眾這樣一個事實,那就是1毫克等於多少納克。 答案是:1毫克等於1百萬納克。 這就是我們的媒體大錯特錯之處,從來不肯全面的告訴公眾一個事實,你光說了日本飲用水超標110倍,那也要將不同的標準拿出來作個對比吧,5500納克與1百萬納克之間還差多少倍,我們的媒體應該說出來吧? 我個人認為,媒體在報道新聞事實時,不能有太多的立場和情感傾向,應該儘可能的把各種事實擺在公眾面前,讓公眾自己去學會思考和選擇,只有這樣,我們公眾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社會公民。 可是至少在這一次的新聞上,我們的媒體存心就是想把人們帶進溝里去,至少我所看到的就是這樣,中經網、中新網、央視新聞、光明網、北青網都想把人們的智商和情商帶進溝里去。 這樣下去,我們的媒體談何公信力呢?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小暉原創,原文已被刪除)
吃了一天的瓜,終於等到了鏗鏘有力、真正具有震懾力的質問。 3月12日,一條「江蘇女輔警與多人發生關係敲詐獲刑」的消息在網路流傳,逐漸發酵。 此消息來源為江蘇省灌南縣人民法院的一份判決書,顯示江蘇省連雲港市90後女輔警許艷,從19歲開始,相繼和9名(其中2人無公職)男性發生性關係,完事後以懷孕向這9名男性索取」經濟補償」,共計372.6萬元。在已知涉案的男性當中,包括小學校長、政府機關工會主席、醫院副院長,公安局副局長與派出所所長。檢察院一審判決,許艷有期徒刑13年,罰金500萬元。 1994年出生,5年時間,與9名公職人員發生不正當關係,先後索要共計372.6萬元款項,被判13年,罰款500萬元…… 這每一個數字,都震撼人心。震驚的同時,也給公眾留下了太多疑問。 1. 2013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書上網公布暫行辦法》正式實施。 依據該辦法,除法律規定的特殊情形外,最高法院發生法律效力的判決書、裁定書、決定書一般均應在互聯網公布。 截至2020年8月30日18時,中國裁判文書網文書總量突破1億篇,訪問總量近480億次。 一起普通的「連環」敲詐勒索案,依法應該公布,而且理應在互聯網公布吧? 公開的目的,是不是為了給公眾看?是不是表明要接受社會監督?是不是為了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義? 那麼,對於這樣一份已經公開的判決書,為什麼一開始阻止一些網友去轉發傳播呢?而且是通過一對一打電話溝通的方式?這種方式妥嗎? 事實上,恐怕也正是由於這種微妙的溝通方式,進一步刺激了輿情吧?當地不妨對照反思,處置輿情的思路是否從一開始就錯了? 2. 公安局副局長、派出所所長、衛生院副院長、小學校長……這麼多公職人員牽涉其中,而且不少都處於重要崗位,甚至是執法崗位,這說明什麼? 當地的某些生態,是否出了問題?這明明可以作為一個典型案例來深刻剖析、刮骨療毒,就別藏著掖著了吧? 現在,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成了一起公共事件,輿論關注強烈,犯了紀律的公職人員有沒有被處理?具體是如何處理的?這個問題,目前只有一個初步答案。 輿情發酵到一定程度後,灌雲縣公安局工作人員表示,部分被敲詐者已被處理,「具體處理結果不清楚」。 灌雲縣委宣傳部工作人員則轉達縣紀委的回復,「已對相關公職人員進行了處理,但具體處理結果暫不便透露。」 一個「不清楚」,一個「不便透露」,是託詞還是有什麼難言?這不僅沒有讓公眾心中疑團揭開,反而更困惑了:有什麼不便透露的呢? 公眾的知情權,不僅事關公平正義,也事關當地的法治形象,「不便透露」顯得不夠妥當吧? 3. 在9組「關係」中,劉某乙曾經和許艷有過兩段關係:一段是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向劉某乙索要人民幣20萬元後,雙方不再聯繫」。 然而,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兩人再次發生關係,劉某乙再次被索要錢財。 這種「二次發生」的糾纏關係,吃瓜群眾都聽過太多,尤其是娛樂圈有不少類似的瓜,它們的區別在哪裡?感情糾紛和違法犯罪的邊界在哪裡? 不妨藉此機會,給吃瓜群眾普個瓜,哦不,普個法吧? 4. 通過判決書可以發現,敲詐金額動輒數十萬,甚至上百萬。比如,派出所所長孫某,三次被索要100萬;從派出所所長升任分局副局長的劉某乙,先給了20萬元,後又被索要108萬。 一座小縣城的公務員,出手如此闊綽,不太可能是正常的工資收入吧?來源是否正當? 據媒體報道,劉某乙已經因受賄罪被判兩年六個月。那麼其他人的財產來源,有沒有調查呢?結果如何? 5. 9組關係中,第一個是明確寫了「許艷謊稱其母親李某甲知道其懷孕欲找孫某討要說法」,其他案例則沒有說明「謊稱」。那麼這些案例中,許艷是謊稱,還是真的確有其事呢? 如第9例,判決書也沒有說明,「懷孕流產」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如裁判書所表述的,「懷孕流產補償」「分手補償」,那麼什麼是合理的補償?什麼情況下可以上升到敲詐?二者的界限在哪裡? 可不可以借著這次輿情,給網民上上法律課? 6. 2013年,國辦下發《關於進一步加強政府信息公開回應社會關切提升政府公信力的意見》。 明確指出,依法實施政府信息公開是人民政府密切聯繫群眾、轉變政風的內在要求,是建設現代政府,提高政府公信力,穩定市場預期,保障公眾知情權、參與權、監督權的重要舉措。 同時也強調,與公眾期望相比,當前一些地方和部門仍然存在政府信息公開不主動、不及時,面對公眾關切不回應、不發聲等問題,易使公眾產生誤解或質疑,給政府形象和公信力造成不良影響。 2016年,國辦再次下發《關於在政務公開工作中進一步做好政務輿情回應的通知》。通知再次強調: 與互聯網對政府治理的要求相比,與人民群眾的期待相比,一些地方和部門仍存在工作理念不適應、工作機制不完善、輿情回應不到位、回應效果不理想等問題。 《通知》還特意提及,對涉及公眾切身利益且產生較大影響的、涉及民生領域嚴重衝擊社會道德底線的……輿情等,是各地區各部門需重點回應的政務輿情。 試問,這一波輿情中,當地的回應合格嗎?是否有不足的地方需要反思和改進? 面對新華社的質問,當地需不需要由更高一級或者更權威的部門,來一次總結或統一回應?然後,開展一下後續處理工作? 請回答。 (文章轉自微信公眾號與歸隨筆,文章有適當刪減)
1月19號,湖南益陽陰雨綿綿。 一個戴著紅色鴨舌帽,穿著老式羽絨服的男人,將鼓圍系在腰間,反覆敲打。 鼓聲在清冷的江邊回蕩,有點瘮人。 打鼓人念叨著:尋了幾天都尋不到,他是去走親戚去了,不可能找見了。 三天前,曹榮林從這裡跳下去,沒了蹤影。 冰冷的河水將老人的屍體沖刷到遠處,遲遲找不著。 直到三天後,才被救援隊打撈出。 有人夜夜笙歌,有人望梅止渴。 美好塵世背後,底層的個體暗中凋落。 人們不明白: 到底是什麼讓這位老人,決絕的走進永隔的重泉? 1 曹榮林,1米7不到的個子,今年62歲,頭髮就已全白。 3歲便失去了父母,沒有上過學念過書,也不識字。 像很多老人一樣,曹先生幸苦一輩子,為的就是好好養老。 醫院做清潔工,磚窯場幹活…花了一輩子,做雜工的曹榮林一點點的攢下了17萬元的積蓄。 17萬元是什麼概念? 對大城市的年輕人來說,這只是廁所的兩個平方米。 對曹榮林來說,這是可預見的生命里,他活著的所有底氣。 我甚至可以想像到,他應該在很多個夜裡輾轉反側思考著:這錢是存到銀行里?還是用塑料紙包著,藏在家裡的犄角旮旯里? 但無論他曾經花了多少的精力思考這17萬的去向,都不重要了。 曹榮林死了。 1月19號下午1點多,深冬的益陽寒風刺骨。 曹榮林脫光衣服,縱身一躍,走向益陽資江大橋,跳入30米的江底。 而此時此刻,他的妻子神智不清,懸著一口氣,還在益陽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等著老伴拿錢給她續命。 但她永遠也等不到了。 不僅曹榮林死了,這17萬的續命錢也沒了。 以「預定養老床位」的名義,老人將17萬全部給了一家叫做「益陽納諾老年公寓有限公司」的機構。 什麼叫「預訂養老床位」呢? 這是種新型的養老模式,按照納諾描述的圖景: 預存3萬元,可獲得一張老年公寓的床位,將來入住時,床位費9折。 預存11萬,能得到一張老年公寓的「永久居住證」,將來入住時,床位費7折。 如果將來不入住,這就是一份「分紅型的養老產品」。 每年返還一定比例的福利金,合同到期後,就退本金。 那如果,公寓倒閉呢?這錢怎麼辦? 老人沒想過這個問題,但很遺憾,這個問題實在的發生了。 因為經營不善,7月份,納諾的董事長到益陽市公安局資陽分局投案自首。 公寓暴雷,老人的錢全沒了。 這是個熟悉的故事。 幾個月前,北上廣的年輕人們,就是在類似這樣的驚雷聲里,捲起被子拖著行李箱,於凌晨走入大街。 原始蒙昧時代的互相殘殺,在當代以各種形式頻繁的上演。 只是有些殺戮浩浩蕩蕩,有些殺戮略顯沉默。 曹榮林遭遇的,就是場沉默的殺戮。 而這樣的故事,遠不止發生在他一個人身上。 2 單單在益陽當地,包括曹榮林在內,已經有3個老年人因被養老機構吸空積蓄,最終選擇自殺。 已經90歲高齡的老人林奇,就在生與死的邊界掙扎。 林奇是個孤寡老人,兒子去世的早,孫子又遠在他鄉,餘下的人生,他必須給自己找個依靠。 這一生,老人在磚瓦廠推瓦車,迎著瓦車的塵灰,每天幾十塊錢幾十塊錢的,也存了1萬元的積蓄。 本想用這1萬塊錢納諾的9折服務,但在業務員的不斷慫恿下,林奇賣掉了鎮上唯一的房子,拿到了7折的入住資格。 但現在納諾暴雷,他房子沒了,錢也沒了。 納諾出事的時候,來了一撥人,挨門挨戶記錄老人們子女的聯繫方式。 林奇沒有子女,他也不知道這撥人到底在幹嘛。 他只看見,這群人把原先可以完全推開的窗戶釘上了釘子,只留一根手指的推開空間,說是為了他們的安全。 老人不明白,這是有人怕他們跳樓。 老人們不想走,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去哪裡,林奇也一樣。 但沒辦法啊。 工作人員告訴他:再不走,沒飯吃了。 在這世間上待了90多年,最後的人生里,他就這樣拿著1700元的養老金,住進了一個農村養老院。 益陽是個老齡化非常嚴重的城市。 截止到2018年底,常住人口441.38萬人,其中60歲以上的人口105.73萬人,佔23.95%。 在這個小城市裡,至少已經有6000+名老人被這樣的機構坑了錢。 夕陽紅老年公寓、胭脂湖老年公寓、閣老生態老年公寓、怡心苑老年公寓、頤和壽康老年公寓、馨逸老年公寓、恆泰養老中心、萬明山老年公寓、重陽老人院、都好老年公寓、旺壽養老城、慈孝養老公寓….至少16家養老機構,用同樣的模式,吸收里無數老人存款。 多數老人將一輩子的錢都交給了這些機構,但只有少數老人「有幸「在裡面住了幾年,然後沒多久,就因為暴雷被清退。 不僅僅是益陽,在一條已被刪除的微博評論里,我發現全國各地,都相繼出現了這樣的暴雷現象。 山西晉中: 江西南昌: 河南鄭州: 四川綿陽: 湖南長沙: 無數的騙與被騙,在這個世界上發生。 只是這欺騙背後的慘痛故事,並沒有帶來冗長的回聲。 3 一顆石頭扔進水裡會都有迴音,但一個活人墜入江河不一定。 在微博上,你幾乎看不見曹榮林老人去世的消息。 第一個報道這起事件的博主已經靜悄悄的被炸號,原因我們不得而知。 幾個新聞基本上都被刪除,星星倆倆的人還在掙扎,但掙扎…掙扎就是…你只能掙扎。 中國現在有兩億老人,但互聯網沒有老人。 曹榮林的消息沒有得到擴散,每一天,仍舊有很多不明真相的老人,持續在這些機構投錢。 甚至有些被騙的老人,在機構負責人自首的幾十天後,依然憧憬著他們幻想中的晚年生活。 曹榮林們絕望的時候,充斥著嘆息聲的公寓外無人知曉他們的困境。 這些已經走進生命尾端的老年人們,被信息嚴重拋棄。 因為家裡的原因,這一年我去了很多很多次的醫院。 在醫院的自助挂號機里,我總是會看見一些老人,拿著一張卡,特別慌張的左顧右盼,旁邊的護士們總是沒好氣,滿臉寫滿了嫌棄。 上海這個地方的老人,應該是整個中國最不需要被擔心的老人。 可他們也不行。 這世界已經變成一個地球村了,可老人們完全不清楚村子裡發生了些什麼。 村子裡的人也從不看望老人,世界高速運轉,沒人來得及理他們。 時代將他們拋棄。 每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將他們拋棄。 現在,就連生命最後的容身之處,也將他們拋棄。 當代年輕人很強。 他們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豁達,這種豁達包括超然的生命觀。 「死便埋我」,「終有一死」,「老了自了」。 所以他們,真的幾乎不太關心老人的未來。 但相信我,不要覺得與你無關。 養老,是永恆的普遍焦慮。 或者說,被強者凌駕,是人類永恆的普遍焦慮。 此時此刻,你住在廉價的合租公寓,朝北的房間沒有陽光,廁所馬桶里的垃圾幾天沒有人清理,客廳的火鍋味刺鼻,但為了室友和平,你一句話不說。 你熱情洋溢,你充滿希望,你告訴自己:忍一忍,這個世界總有一天是我的。 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世界不是你的,連這10平方米的入住權都不是你的。 只要惡魔伸出他的手爪,和這些益陽老人一樣,和年末那群悲慘的年輕人一樣,你什麼也不是了。 不要覺得大家都一樣,一切都會好。 每個個體的人生,不是人數夠多,就一定能找到最優解。 請你從幻想中驚醒,抬頭仰望黑黑的天和一輪明月,然後告訴自己: 從20歲到80歲,我們需要永遠為弱者而戰鬥。 納諾事件不是一個孤立事件,它更像是規則的縮影。 規則是什麼? 規則就是: 如果不讓這起事件得到更大的關注, 會有更多的老人,一個接一個的陷入重複的騙局。 規則就是: 不要拋棄這些可憐的老人, 他們的老無所依,或許就是我們將來的老無所依。 規則就是: 不要覺得惡在靜悄悄上演,就撇過頭。 不要覺得還沒輪到你,就置之不理。 規則就是: 只要活在這世上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