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不满立陶宛允许台湾设立代表处,10日召回驻立陶宛大使以示抗议,中共喉舌《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则呼吁中国与俄罗斯联手对付立陶宛,还说立陶宛爆发民众示威活动是“恶有恶报”。但俄罗斯学者卢金(Alexander Lukin)泼了胡锡进一桶冷水,表示俄罗斯没任何特殊手段可影响立陶宛,对此无能为力。 胡锡进日前连续在微博讨伐立陶宛,他在12日凌晨发布的“胡侃”谈话影片中称,立陶宛恶有恶报,还指10日爆发了大规模示威,警方用催泪瓦斯驱散抗议政府歧视未接种疫苗的民众。 胡锡进又说,俄罗斯是最恨立陶宛的国家,中国有必要与俄罗斯和白罗斯联手,对立陶宛实施惩罚,中俄需要共同向美国的“忠实走狗们”立威,但此话一出不仅遭小粉红酸爆,“你这乌鸦嘴别嘲讽别人了,我非常害怕!”也遭俄罗斯学者给泼冷水。 俄罗斯《独立报》12日发表一篇《北京呼吁与莫斯科联合惩罚立陶宛》的文章指出,《环球时报》称立陶宛的做法很疯狂,并强调该国是欧洲最反俄的国家,因此莫斯科和北京应该联合起来,狠狠地惩罚它。 对此,俄罗斯高等经济学院国际关系系主任卢金受访表示,俄罗斯没有任何特殊手段能影响立陶宛,因此他认为“俄罗斯联合中国对付立陶宛”是无能为力的,但俄罗斯可以口头谴责立陶宛。 卢金也认为,立陶宛是最亲美的国家之一,美国最近决定加强与台湾的关系,而立陶宛领导层决定冲在前面,“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往往会实施经济制裁。例如,在针对澳洲和韩国的事例上,但这种方法对立陶宛影响不大。当然,中国可以与立陶宛断交,作为一个象征性的步骤”。
COVID-19病毒肆虐全球,至今已造成逾2亿人染疫,疫情依旧严重的日本17日更宣布扩大紧急事态宣言,目前共有13个都府县进入紧急状态。而现在竟然传出,有中国籍确诊者在日本恶意传播病毒,还自称是“抗日小能手”。 据报道,17日,几张微信群组对话截图在日本社群网站上热传,内容提到一名中国人COVID-19确诊者在日本到处趴趴走,喝得烂醉之后乱吐一通,扩散病毒,甚至故意跟人握手、搭电车,还去超市传播病毒,事后又在微信群组里面高调炫耀,称自己是“抗日小能手”。 微信截图 相关对话被翻译成日文之后,在社交媒体上广传。 日本网友纷纷对此痛批:“人体生化武器”、“(日本)政府应该彻底调查这件事,如果这样的人无人看管,无论采取什么抗击冠状病毒的措施都没有用,但日本有多少中国人?”、“中国人就是这样受教育的”。连部分旅日中国人也纷纷要求当事者出面道歉。 稍晚,当事者也发布道歉声明,但同时辩解称,自己的言论“遭到有心人士断章取义”,只是想开个玩笑,并没有想要报复社会。 在东京奥运期间,许多中国小粉红因输不起,出征日本冠军选手的社群账号大肆辱骂,令日本网友十分不满,现在又曝出在日的中国人确诊者恶意散播病毒,恐再加深日本社会对中国人的负面感观。
伊斯兰教极端组织塔利班夺回暌违廿年的阿富汗政权,七月间曾接见该组织领袖的中国影响力引发关注。彭博指出,塔利班一九九六年在阿富汗初次掌权时,中国拒绝承认并关闭大使馆多年,上月却带头与塔利班对话,十六日更呼吁塔利班政权“选择有序权力转移和成立包容性政府”,并“期待中方也能为此发挥重要作用”,实与中国经济实力不可同日而语,并积极打造跨国经济带“一带一路”有关。 然而,专家指出,塔利班控制的阿富汗也将为中国带来新的地缘政治挑战,除了美国撤军意味著将对中国形成更大压力,北京能否在美国撤离后填补中亚的权力真空,塔利班声称与“疆独”组织划清界线的承诺是否可信,都还有待观察,情势未必完全对中方有利。 王毅酸美“强权政治不得人心” 中国外交部十七日针对阿富汗问题连发两篇新闻稿,证实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前一天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以及美国国务卿布林肯皆通过电话,声称“国际舆论普遍认为,这一结局有其内在逻辑和必然性,标志著军事干预、强权政治不得人心,终将失败”。至于布林肯“期待中方也能为此发挥重要作用”,王毅则反指“美方不能一方面处心积虑遏制打压中国,损害中方正当权益;另一方面又指望中方支持配合。” 中国还重提川普政府去年十月宣布撤销“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党”(ETIP)的恐怖组织定位,指责美方在反恐问题上“搞双重标准”。ETIP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等地建立政教合一伊斯兰国家为目标,中方上月因此要求塔利班和ETIP在内的所有恐怖组织彻底决裂。塔利班发言人沙欣(Suhail Shaheen)上月受访时声称,尽管关切穆斯林的处境,但无意干预中国内政,显然蓄意在新疆维吾尔族议题上讨好北京。 美国智库“兰德公司”(Rand Corp.)高阶国防分析师葛罗斯曼(Derek Grossman)指出,阿富汗天然资源丰富,北京一直企图在美军撤离后将阿国纳为战略走廊,打通与巴基斯坦和进出中亚的交通要道,扩大区域贸易并引进阿国天然资源,因此阿富汗能否维持稳定,攸关中国重大利益。 葛罗斯曼认为,中国将仰赖巴基斯坦与塔利班政权接触,甚至加以控制,届时中国与阿富汗的关系,在地缘战略上将益发显著。不过,中国在阿富汗乃至中亚的政经影响力增加,也可能引发与俄罗斯之间在势力划分上的新矛盾,也会招致印度不满,已为喜马拉雅山区边界争端而紧绷的中印关系恐将雪上加霜。
一种语文的发展往往会随著时间的推移渐渐被影响或重塑;英语在过往数世纪当中亦受到其他语言的影响,注入了新生命产生了新的型态。许多说英语的人都知道拉丁文和德语是两个对英文最重要的基础语言;然而绝大多数人却不清楚法语对英语的影响也是相当重大。 以台湾的国立大学外国语文为本科的我,受过严格语言学养的训练,外文系专业分类属于语文学家Linguist,而历史文化和语言文学是不可分割地紧紧相扣在一起;语文的演进背后的故事往往不是血腥的争战侵略、夺权并吞,就是天灾人祸的逃亡大迁徙;英文这个世界通用语言过去的形成和历史演变路程,其背后故事细节亦不外乎于此,而这一切也都记录在语言之中了。 大家都知道许多欧洲人都能够轻松掌握好几种语言,是因为他们更聪明?其原因是他们的语言属于同一个语言祖先脉系,称为“印欧语系”,所以这些语言就是同根同源,其本身就有许多的相似性;这个“印欧语系”几乎囊括了所有欧洲国家的语言,其中的日耳曼语族、凯尔特语族、意大利语族是印欧语系的三大派别,都是英语的直系上溯语言,其中以日耳曼语对英语的影响最大,因此英语可定义为日耳曼语系中的一支。 示意图(图片来源:Piqsels) 英语既然是在英国形成的,那么故事还得从英国这块土地上最早出现的语言说起;目前在英国发现的主要的最早人类是凯尔特人Celt(也译塞尔特)。公元前2000年,凯尔特人生活在欧洲中部,然后逐渐向四周扩散,向西就来到了不列颠岛,带来了凯尔特语。这时的不列颠岛还完全没有国家的概念,只是片土地。来自欧洲中部的凯尔特人在此生活繁衍了几百年,此时在欧洲南部发迹的古罗马人逐渐强大起来,建立了罗马帝国,他们也向四周侵略征服,也向西北来到了不列颠岛。 文明先进的古罗马人在不列颠岛南部建立了不列颠尼亚行省,带来了官方语言拉丁语,以及农业、城市规划、工业和建筑等。古罗马人征服和统治期间,和先来的凯尔特人展开了多次战争冲突,由于古罗马人需要大量士兵作战,引入了外籍来自北欧的日耳曼人的一支,称为“盎格鲁.撒克逊人”作为雇佣兵;如此“引狼入室”,在古罗马日渐衰败的同时,不列颠岛上的日耳曼人逐渐强大起来,成为定居不列颠岛的第三支外来民族,也给不列颠岛带入了日耳曼语。 英国的土地上,移入民族自凯尔特人、古罗马人至北欧的日耳曼人,带来了语言先是公元5世纪前的凯尔特语和拉丁语在不列颠岛上通行;古罗马人引入的北欧日耳曼民族,分三个主要部落方言为“盎格鲁”Angles、“朱特”Jutes及“撒克逊”Saxons,这三种日耳曼部落方言的组合就是“盎格鲁撒克逊”语。 此时起源南欧的古罗马亡国后,不列颠土地上就是起源北欧的日耳曼人和起源中欧的凯尔特人继续争战;最终日耳曼人占领了大部份土地,建立诸多王国,其中以盎格鲁Angles分支的人最为强大,他们的居住地Land of the Angles,古英语谓之Englaland,他们使用的语言叫做Englisc,这也就是English英语这个名词的起源了。“古英语”脱胎于大约公元450年,经过了三个民族的文化洗礼,自此古英语在不列颠岛上成为主导的语言,在这片土地上融和成型而继续演化。 示意图 (图片来源:Piqsels) 而当时的凯尔特人被强悍的日耳曼人驱赶到了今日苏格兰、威尔士、爱尔兰等地方,自此凯尔特语逐渐淡出英格兰,但仍有部份融入了古英语。同时,古罗马虽灭亡,昔日的强大导致他们的拉丁语早先就融入了日耳曼语之中,后期随著基督教的发展,拉丁语又二度融入为古英语作进一步的塑型演变。 日耳曼人定居不列颠岛几个世代也成为地道的不列颠人,诸多王国统一成为英格兰王国。公元1066年,法国诺曼地公爵威廉征服英格兰The Norman conquest,此历史事件对古英语造成了相当巨大的冲击。 当征服者威廉William the Conqueror,诺曼地公爵Duke of Normandy,征服英格兰入主成为英格兰国王,法语开始在王室和贵族阶层盛行,并逐渐的融入古英语当中;当时的人们认为使用加了法语的中古英语是一种高贵身份的象征,法语也成为政府行政的官方语言,此情此景持续了三百年,原本的日耳曼古英语被贬为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用语,在英格兰英法这两种语言并行了若干馀年;由于英语在这段时期的卑微地位,这语文反道是在民间自成一格的发展成为一个语法简单的通俗语言,这个诺曼地征服的文化入侵,对古英语造成了相当的激变;此时的古英语融入了大量的法语,也因此走进了“中古英语”的时期。 示意图。(图片来源:Piqsels) 在现今英格兰正式的文献及记载可以显示,诺曼人征服英格兰后,古英语先是逐渐的被拉丁文所取代,接下来再大幅度的被诺曼语所覆盖,书写的古英语在十三世纪前已不复存在。 15世纪开始,随著英国的逐渐强大和出版业的发展等因素,英语已经变得相对稳定与现代英语十分相似。经语文学家整理归纳,在诺曼人占领时期,约有10,000法语单词被并入英文,这些法国辞汇分布各个不同领域,从政府内外行文和法律章节程序,到艺术和文学等,其中的四分之三仍延用于今日。现今的英语辞汇有超过三分之一是直接或间接源自于当时注入的法语,据估计,一个从未学过法语的精通英语的人已经拥有15,000法语辞汇。 随著文学作品的增多,人们四处游历,文艺复兴时期,中古英语又从拉丁语、希腊语、意大利语、德语等吸收了许多辞汇。在16世纪的伊利沙白一世女王时期的文学代表作品莎士比亚,所使用的英语,已经基本上能被现代人们所理解;不似古英语与现代所使用的英语几乎是面目全非。 随著英国海上霸主地位的稳固和海外大量的殖民扩张,英语开始被英国殖民者传播到北美洲、澳洲、非洲、亚洲等诸多地区,在演进的过程中,英语还在不断地吸收外来语来创造出国际化,同时深入各个不同领域来增强其辞汇量。 回顾英语的形成和发展过程,看似复杂,却也清晰,它始终与国家命运和各种文化息息相关。前期英国土地来了一些新的民族,新的文化,便为英语带来了新的元素;后期当英国入侵其他领土,英语便随之传播并继续融入新的当地元素。 这不仅仅是英语这一种语言的演变特点,也是欧洲大多数主流语言的共通过程,彼此交换,互相融合。只是英语的语文架构上更有弹性,使其包容性和延伸性要比其他语文要大一些。历史选择了后来居上的英国作为世界殖民霸主,四处传播英语,而英语也因此成为至今仍延用的世界通用语言。 本篇取材于多元百科,由作者林思允Suellyn Lin编纂成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