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在黎明时分发射无数自杀式无人机攻击加沙地带的以色列观察塔楼,紧接着,向以色列发射至少3000枚以上火箭弹,其中至少数百枚突破以色列强大的“铁穹”反导弹系统,落在近至边境远至特拉维夫的地区,随后,哈马斯武装份子乘坐滑翔机超低空滑行从天而降,在以色列南部边境展开残忍的屠杀……一个很大的疑问是,哈马斯如何在以色列眼皮底下获得如此多的武器? 一些专家分析,这标志着这个极端伊斯兰运动组织经过多年努力,已经掌握了自己生产有效武器的能力。从2003到2018,以色列一直采取暗杀哈马斯军工负责人、武器设计师等手段,设法破坏哈马斯拥有开发和自主生产武器的能力。 耶路撒冷公务事务研究中心2021年8月在一项研究中总结:“哈马斯已开始自己制造大部分武器,并且正在开发无人机和无人水下航行器,投身网络战,并且即将从非制导火箭过渡到由GPS引导的无人机和精确的导弹系统。” 伊朗扮演的角色 10月7日,哈马斯发射数千枚导弹掩护武装分子进入以色列领土 ,这一空前的火箭弹数量证明哈马斯已经获得了自我生产的能力,使其每次与以色列对抗后得以重新补充武器库。位于华盛顿的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主任伊恩.威廉姆表示,“从哈马斯发射导弹的数量、火力强度以及协调能力,我们看到了伊朗的作用”。不过,由于自2007年以来加沙一直处于封锁状态,设备的精度仍然很初级。 位于伦敦的国际战略研究所研究人员HINZ在2021年有关伊朗扩散武器的报告中写道:伊朗一直协助加沙走廊的巴勒斯坦人制造火箭弹,更有甚者,经过对伊朗方面获得的情报的深入研究,以及通过从以色列泄漏的情报资料综合分析,伊朗的战略旨在推动自己的盟友在武器开发上实现自主。 专家认为主要的得利者是伊朗传统盟友“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但哈马斯也获益很多。除了其秘密设置的兵器制造车间,至少到 2020 年,哈马斯陆续接收伊朗的 Fajr-5 的多管火箭炮系统,射程为 75 公里。 2020年,卡塔尔半岛电视台拍摄到了几台重达一吨、长 6.5 米的机器在加沙的组装过程。其他直接从伊朗“进口”的装备:包括俄罗斯“短号”反坦克导弹的本土变体。由于利比亚局势混乱,一些“短号”导弹也有可能是在利比亚购买的。 通过埃及走私 哈马斯武装部队卡萨姆旅军事生产指挥官阿布·易卜拉欣在半岛电视台的报道中对哈马斯武器供应网络的效率表示满意:“武器通过陆地或海上送到我们手上。各种各样的武器已经从伊朗运来。加沙的抵抗战士迫切需要它,短号和晨曦也是如此。叙利亚和苏丹等其他国家也在帮助我们的武装抵抗运动方面发挥了作用”。 武器走私路线连接伊朗和苏丹,货物通过陆路到达埃及,再通过隧道网进入加沙地带。据以色列军队称,走私活动利润丰厚,在埃及方面,走私者每次行动可获利 25000 至 35000 美元。 武器进入加沙的另一个路线是海上:走私船只在加沙地带海岸投放武器,或者在埃及水域停泊,抛下小集装箱,然后由伪装成渔民的哈马斯战士回收。特拉维夫报告称,2022 年以方挫败了 30 多起来自埃及的海上走私企图,但没有具体说明这些走私是否全部指向加沙地带。 与华盛顿研究所合作的哈马斯专家阿尔哈提卜指出:“哈马斯在伊朗和真主党的后勤支持下,掌握了从利比亚走私货物或通过苏丹过境的技巧,向部落支付大笔金钱,甚至向埃及军队军官行贿。” 以色列未爆弹药 哈马斯另外的武器来源于以色列军队。以色列国防军每次对加沙展开军事行动后,哈马斯武装人员都会在废墟和田野里仔细搜寻未爆弹药,包括炸弹、地雷以及155毫米口径炮弹……哈马斯轰炸部队负责人阿布.萨利姆曾对外宣称,以色列军队2014年在唯一的一次军事行动中在加沙丢弃了数十个美国造MK84炸弹,他的手下由此回收了大量TNT炸药。在加沙走廊,一个地下装配线专门用于回收和改装以军未爆材料。2017年6月7日发生的一次意外爆炸泄漏了秘密。 为了寻找更多的武器,哈马斯于2020年派遣数名潜水员潜入33米以下海中,用数周时间检查一艘于1917年遭炸毁的英军战舰HMS M15上的遗物。 2005年以军撤出加沙,哈马斯从地下挖出了数十公里长的水管,也被用来制造火箭的推进部分。 2019年,哈马斯领袖叶海亚·西努阿尔(Yahya Sinouar)因此吹嘘哈马斯拥有“足够未来十年制造火箭的管道”。
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胁日益严重的情况下,英国军方将耗资8,800万英镑,为战斗人员配备一种可穿戴化学武器感测器。 据《金融时报》报导,该检测装置可以检测到气体、细微颗粒或液滴形式的化学毒剂,这将是英国武装部队首次大规模配备此类感测器。 西方国家仍然担心俄罗斯可能在乌克兰使用毁灭性杀伤武器。据总部位于美国的军备控制协会(ACA)称,通过炮弹、火箭或弹道导弹等运载系统部署的化学武器会导致人员死亡、受伤、身体器官丧失功能等严重后果。典型的化学武器包括神经毒剂、起泡毒剂、窒息毒剂和血液毒剂。 英国国防部(MoD)表示,该计画将使军方三化学检测能力得到进一部加强,保护英国的武装人员及平民免受有毒化学物质的侵害。 各军种的作战人员都可将这种化学感测器系在背带或腰带上。然后,它会通过持续识别危险的化学成分对周边环境进行监测。该装置将于2028年投入使用,并被部署到所有的战术场景中。 该项目还包括开发一种可远程操作的隔离式化学感测器,作为在固定地点使用的增强型感测器,用于探测进入该区域的任何有害化学成分。 面对日益紧张的安全局势,该设备将得到不断的改进和更新,以识别更大范围的化学威胁。感知有害化学物质是英国军方反化学、生物、辐射和核威胁能力的基本组成部分。 去年,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警告称,有“明显迹象”表明,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正在考虑在乌克兰使用生物或化学武器,因为他“已无路可走”。这让人们担心近年来在叙利亚上演的恐怖场景会在乌克兰重现。 这份由政府国防装备与支持部(Defence Equipment and Support)签订的合同将得到国防科技实验室(Dstl)的支持,并为合作公司Smiths Detection在其赫默尔亨普斯特德(Hemel Hempstead)的基地创造约十几个新的工作岗位。Smiths Detection专注于检测和探测技术,并从众多英国供应商那里采购设备和服务。 国防采购部长卡特里奇(James Cartlidge)表示:“为我们的军人提供保护至关重要,这项尖端技术可有效减轻全球各种环境中有毒化学品对战斗人员造成的威胁,这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国防采购模式——可交付、有效和雄心勃勃。”
如果法院批准政府的卢安达移民计画,英国首相苏纳克(Rishi Sunak)希望在明年秋季选举之前将4,000多名移民驱逐到卢安达。 据《泰晤士报》报导,部长们私下里对打赢此案充满信心,该案的听证将于10月9日开始的三天内由英国五位最资深的法官审理。 虽然有关庇护计画合法性的裁决预计要到下个月才能做出,但据了解,内政大臣布雷弗曼(Suella Braverman)正在加紧部署,避免驱逐航班再次受阻。去年6月11点,欧洲人权法院颁布临时禁令(即第39条命令),停飞了首个飞往卢安达的定期航班。 卢安达政策被认为是苏纳克在下次选举前实现“阻止小船移民”承诺的关键。政府内部模型预测,到明年大选前将有超过4,000名移民被驱逐到这个非洲国家。不过,最终的人数还要取决于首批驱逐是否产生了足够的威慑效果。 尽管英国和卢安达尚未对驱逐人数设定上限,但考虑到英国的拘留能力、包机以及在基加利为寻求庇护者提供住宿和其他必要资源等问题,每次航班的遣返人数都将受到后勤保障方面的限制。 一位政府消息人士表示:“我们希望能在明年初开通航班,这样就可以向偷渡者发出一个信号:如果你乘小船偷渡,被遣返的机率会很大。另外,年初的偷渡人数通常较少,内政部也更容易应对。” 在最高法院作出有利裁决后,首个遣返航班可能需要几周时间才能准备就绪。裁决最早可能要到11月中旬才能做出,但一些人希望加快这一进程。 等待遣返的移民将被关押在指定的拘留中心,他们在接到遣返判决后有14天的时间提出上诉。然而,根据《非法移民法》,他们只能以有限的理由上诉,例如身份错误或证明驱逐出境将使他们受到严重且不可逆转的人身伤害。 在即将到来的听证会上,内政部(Home Office)将质疑上诉法院6月份的裁决,即卢安达政策非法。尽管政府已立法允许忽略来自斯特拉斯堡的禁令,但人们担心即将被驱逐的移民会利用《欧洲人权公约》向法院提出个案挑战,声称驱逐会侵犯他们的权利。 部长和官员正在考虑通过紧急立法,将卢安达视为“安全国家”。或通过新的立法,使移民不受《人权法》管辖。然而,由于很难赢得下议院或上议院的多数席位,政府不太可能在下次选举之前通过此类立法。 政府正在与其他五个国家进行谈判,以复制卢安达协议,这些国家大部分在非洲。但在卢安达计画被裁定合法之前,这些国家都不愿意签署协议。 据了解,目前政府尚未找到遣返航班运营商。政府消息人士称,内政部可能不得不请求英国皇家空军用战机接送难民。 呼吁更严厉行动 10月5日,苏纳克和义大利总理梅洛尼(Giorgia Meloni)在西班牙格拉纳达举行的欧洲政治共同体峰会期间,共同主持了一次有关移民议题的圆桌会议,呼吁欧洲各国对非正常移民采取更严厉的行动。 包括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荷兰首相吕特(Mark Rutte)、阿尔巴尼亚总理拉马(Edi Rama)和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在内的47名欧洲领导人出席了这次会议。 此举被视为苏纳克的一次外交胜利。与去年相比,乘小船穿越英吉利海峡抵达英国的移民人数减少了约五分之一,苏纳克声称这证明他打击“非法移民”的策略正在发挥作用。 义大利的移民问题也相当突出,今年到目前为止,已有超过135,000人从地中海彼岸抵达义大利,高于2022年同期的约72,600人。
53岁的莫里森(Brian Morrison)下班回家时,他的价值30,000英镑的MG ZS在开往格拉斯哥附近柯金蒂洛赫(Kirkintilloch)的A803公路上遭遇“灾难性故障”。当刹车失灵,这辆中国生产的电动车继续以30英里/小时的速度自动行驶时,他感到像是遭到了汽车的劫持,非常害怕。 据《每日邮报》报导,由于行动不便,莫里森无法跳下车,直到他故意撞上警车后才把车停下来。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在这起事故中受伤。 但这不是电动汽车引发的首例安全问题。9月24日,默西塞德郡消防救援局接到一辆汽车起火的报告后赶往威勒尔布罗姆伯勒的一户人家,大火仅用十分钟就被扑灭。尽管尚未正式确认,但消防部门认为起火原因是“电动汽车电池故障”。 在谈到莫里森的遭遇时,约克大学计算机科学家兼安全讲师米特里(Roberto Metere)告诉《每日邮报》:“这很罕见,并且存在潜在的危险,因为这类事故也可能发生在其他司机身上。虽然很难说出具体原因,但这很可能是电动汽车内部的汇流排通信系统出了问题,甚至是受到了远程攻击。 “我猜测最可能的原因是汇流排通信系统过载,导致汽车的主软体系统和感测器之间的同步通信出现故障。” 与使用摩擦制动的传统汽油车不同,电动汽车使用“再生制动系统”制动,该系统通过吸收汽车动能给电池充电来使汽车减速,这可以节省大量能源。一般来说,电动汽车的制动系统与柴油或汽油车同样安全。 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的汽车专家斯泰西(Tom Stacey)指出,所有类型的汽车都可能出现制动故障,但这种情况很少见。“研究表明,电动汽车比传统汽车更容易通过年检(MOT),其中包括制动检查。根据法律,所有电动汽车都配备与主制动系统分开的手刹。” 软体公司Check Point的研发总监奥菲尔(Miri Ofir)表示,现代汽车就像“移动的计算机”,并且可能像任何软体那样出错或发生故障。“车辆还可能会出现系统故障,无论是软体还是物理组件。” MG ZS由中国汽车制造商上汽集团生产,但以英国MG品牌出现。MG Motor UK已承认这一刹车失灵事件,并将对故障原因展开调查。 该公司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我们一直在积极尝试与莫里森先生取得联系,以便我们的工程团队能够对事故车辆进行全面检查。我们非常重视此事,我们将尽一切努力尽快解决这一问题。” 电动汽车经常被吹捧为应对气候危机的最佳环保解决方案,但今年六月英国最著名喜剧演员阿特金森(Rowan Atkinson)在《卫报》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表示,电动汽车“似乎并不像所声称的那样环保”。他援引汽车制造商沃尔沃的研究称,电动汽车由锂电池提供动力,制造过程中需要耗费“大量稀土金属和能源”。 拥有电气和电子工程学位的阿特金森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对燃油汽车的热爱。他还表示,感觉自己一度被有关电动汽车的宣传“欺骗”了,并认为“保留旧的燃油车可能比购买电动汽车更划算”。
俄乌战还没结束,10月7日、赎罪日战争50周年日凌晨,以色列又遭受其百年宿敌巴勒斯坦的恐怖组织哈马斯(Hamas)的突袭。这一天,也是普京71岁的生日。那么,以巴双方的这次冲突,与以往有甚么不同呢? 首先,虽然以巴冲突经年累月,这次是哈马斯同时发动的最大规模空袭和地面行动,是75年来前所未有的事态,导致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宣布进入“战争状态”。 其次,根据以巴双方发布战场情况发现,受到俄罗斯和伊朗支持的哈马斯,手法与俄军相似;以色列的背后是美国,它与以色列正有著广泛的战略、政治和军事合作。因此,这次冲突就成了全世界的焦点,都在密切关注,是否真的会引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第三,世界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为何没有预先获得入侵情报? 截至10月8日的战况 在哈马斯7日声称,从加沙(Gaza)发射了5,000枚火箭弹之后,早上7点左右开始,警报声响彻以色列全境,甚至远至北部城市耶路撒冷。截至格林尼治标准时间8日下午3点,以色列紧急部门称,境内至少600人死亡,超过2,000人受伤。而另一边,加沙卫生官员说,370名巴勒斯坦人丧生。 这场突袭令以色列安全部门措手不及,以色列已宣布进入战争状态。内塔尼亚胡发布影片对国民表示,“我们在战争中,这不是军事行动,也不是局势升级,而是战争”。他称,“已下令广泛动员后备力量,将以敌人闻所未闻的规模进行还击,敌人将付出前所未有的代价”。 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Mahmoud Abbas)也发表针锋相对的声明,称他们有权“进行自卫”,入侵者总把自己扮演成受害者。 哈马斯在发射大量火箭弹的同时,以色列北部,黎巴嫩真主党恐怖分子骑摩托车抵达黎巴嫩和以色列边境,由于担心真主党可能会在该地区与以色列发生冲突,联合国驻黎巴嫩南部维和部队已奉命撤离,并在其主要基地避难; 在南部,以色列海军舰艇摧毁了多艘试图从海上进入以色列南部的哈马斯快艇。在加沙地带,哈马斯越过边境前哨,进入以色列定居点,那里有大量平民被绑架和杀害。 以国士兵平民被屠杀和绑架 以色列高级军官、前加沙师指挥官尼阿洛尼也被哈马斯俘虏。老年妇女被恐怖分子劫持并游街示众。哈马斯声称,已经抓到足够多的以色列俘虏,来要求以方释放所有巴勒斯坦被拘留者。 以军发言人也证实,以色列平民和士兵被带进加沙扣为人质。但值得注意的是,仅仅三名以色列人被绑架,就引发了2014年的战争。这也是自1948年以来,哈马斯首次控制以色列绿线内的领土。 绿线是于1948年第一次中东战争后,以色列与埃及、约旦、叙利亚、黎巴嫩之间,根据1949年停战协议划定的分界线。绿线不是以色列国境线,也不是永久边界,仅仅是一条停火线。 在以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可怕视频正在网路上疯传。从加沙进入以色列的哈马斯,在街头和家中屠杀他们看到的任何男人、妇女和儿童。而且,哈马斯的暴力程度惊人:光天化日之下,以割喉方式处决以国士兵和平民;将杀害的士兵,包括女兵在内的尸体,游街示众等等。 巴勒斯坦人已经在庆祝了,他们在德国、英国街头向路人分发糖果。在西岸,哈马斯战斗人员在狂欢。他们载歌载舞,歌词中唱到:普京硬起心肠加大攻击,把乌克兰妇女放逐巴勒斯坦;我们也对中共说:赶快入侵台湾!这样我们能给美国人以重击,因为他们给以色列战机。 以国军方行动 以色列国防军宣布开始“铁剑行动”(Operation Iron Swords),将在以色列南部和加沙地带对哈马斯采取重大行动,同时征召10,000多名后备役军人;以军还说,他们正准备在与黎巴嫩的北部战线上升级。 以国军方发消息说,8日零时起,以军飞机袭击了哈马斯的10个目标,包括一个隐蔽的火箭发射场,并在发射场附近打击了两名恐怖分子,以及哈马斯的情报总部和空中部队使用的一个军事大院。飞机还击中了企图从海上和通过安全栅栏渗入以国领土的恐怖分子。 同时,以军击中了哈马斯火箭系统行动指挥中心和属于伊斯兰圣战恐怖组织的一个行动指挥所、哈马斯设在清真寺内的两个战情室,以及一个航空武器生产基地、一栋储存武器和军事装备的建筑。 以色列国防军少将阿利安(Ghasan Alyan),在给哈马斯领导人的一封信中宣布:“哈马斯已经在加沙地带打开了地狱之门。哈马斯将承担责任并为其行为付出代价。” 以色列国防部长加朗(Yoav Gallant)也发布声明说:“过去不代表未来。我们将改变加沙的现实面貌。”这听起来,以色列在对加沙发动地面进攻后,将重新占领该地区。2005年,以色列从加沙撤离了。 因此,巴国人也别高兴得太早,以色列国家安全委员会已经批准在加沙开展地面行动,届时将有成千上万的以国军队重新占领加沙并消灭哈马斯。但我们要清楚,哈马斯和加沙地带的其他伊斯兰恐怖组织只是触角。以军可以把它们一个个切掉,但却无法根除。因为,真正的根源在伊朗。 “摩萨德”情报失误? 可以说,哈马斯在赎罪日战争50周年之际,对以色列发动突然袭击,将作为以国的情报失误被千古铭记。以色列上一次被蒙蔽得如此严重还是在那场赎罪日战争中,但以色列最终取得了胜利。 在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数十名哈马斯分子突破边境围栏进入以色列南部,让以国军事阵地大吃一惊。从哈马斯公布的他们如何夺取过境点的录像,可以看出他们准备充分,协调有序。 多年来,在加沙周边不时爆发的战斗中,数千枚火箭弹划过天空的画面已为人们所熟悉,而哈马斯分子在以国街道上穿梭、炸毁过境点大门、向过往车辆和行人开火的镜头,则是大多数人没有见过的场景。因为以色列对巴勒斯坦社会的监视几乎无所不包,尤其是对哈马斯活动的监视,是安全机构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正如飞马(Pegasus)间谍软体所证明的,以色列的监控技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尽管如此,居然错过了哈马斯为突袭所作的准备工作,比如计画、储备,但最关键的是,在哈马斯发动进攻的前一刻,恐怖分子正在集结并接近边境地区,这些地方有以国军队的定期巡逻队、摄像机、地面运动感测器和遥控微型大炮,过去曾有效地阻止了冲进边境围栏的企图。 当然,哈马斯在规划和识别以色列的薄弱环节方面往往花费大量精力,这是以国军方也非常了解的事实。所以这次哈马斯的行动表明了两点: 首先,这是在行动安全级别很高的情况下计画的,哈马斯很可能使用了大量的欺骗手段,以及来自多个领域,包括火箭弹和地面行动的震撼性攻击,以制造最大程度的混乱。 其次,这次地面行动的规模,需要长达数月或数年的精心策划和准备。以国情报机构没有警觉最近几个月哈马斯的行动,没有把它们视为战争准备。 整个以色列都在自问:“国防军在哪里?警察在哪里?安全部队在哪里?” 中俄帮助策划? 这次冲突的背后,无所不在的是俄罗斯的影子。再加上,媒体人赵兰健最近爆料,说习近平和普京正在策划一个“大怪招”,外界猜测,哈马斯突袭以色列或许是“大怪招”之一? 首先,哈马斯高级代表团,去年两次、今年早些时候都去过莫斯科,与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Sergei Lavrov)会面。他们向俄罗斯承诺,将“努力削弱西方”。所以,哈马斯对以色列的突袭,是在帮助普京开辟乌克兰以外的战线,转移美国及其盟友的视线。 其次,哈马斯仿效俄罗斯的策略,绑架以色列儿童和整个家庭,并将他们带到加沙。普京派瓦格纳训练恐怖分子。除了俄罗斯,哈马斯的任何盟友都没有使用无人机投弹对付现代作战坦克的经验。 过去16年来,所有抱怨封锁加沙的人,今天都看到封锁的原因:哈马斯是一个由伊朗和俄罗斯赞助的恐怖组织,一心想从加沙袭击以色列。 支持哈马斯 英国“零容忍” 在社交媒体报导有人庆祝恐怖组织哈马斯袭击以色列之后,英国内政大臣布拉夫曼(Suella Braverman)敦促警方采取“零容忍”的态度,制止并起诉对哈马斯表示支持的“反犹太”行为,并希望警方“动用法律的全部力量”,来打击任何表示支持哈马斯的人。 伦敦警察局表示,在网上视频显示,有人挥舞巴勒斯坦旗帜和按汽车喇叭,以支持哈马斯的袭击之后,它已经加强了巡逻,以安抚社区和维持秩序。 哈马斯于2021年被英国政府列为恐怖组织,这意味著,任何人在公共场合穿著或携带其旗帜等物品,只要“引起合理怀疑”他们支持该恐怖组织,就会被起诉。任何被认定有罪的人,都将面临长达10年的监禁。 以巴百年恩怨 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双方冲突事件持续发生,紧张局势不断加剧。背后是甚么样的百年恩怨呢? 巴勒斯坦是一个由居住在约旦河西岸以及加沙走廊的阿拉伯人所组成的国家。巴勒斯坦现由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也就是巴解组织正式管理;然而,西岸和加沙两个地区,自1967年六日战争以来由以色列占领,刚才说过,2005年,以色列撤离了加沙。 巴勒斯坦的政治派别主要有三个:一是隶属于巴解组织的法塔赫,二是由若干个政治及军事组织组成的巴解组织,三是由一些小党派或武装组织组成的哈马斯。 至2019年,有143个主权国家承认巴解组织是巴勒斯坦人民的合法代表。而哈马斯则被以色列、美国、加拿大、欧盟、英国、约旦、埃及和日本定性为恐怖组织。巴解组织更倾向于以谈判手段建立一个独立的巴勒斯坦国,它与主张用武力消灭以色列的哈马斯常有冲突。 2006年1月26日,主张消灭以色列的哈马斯,在巴国第二次立法委员会选举中获胜,对以巴局势产生巨大波动。2007年6月,哈马斯通过加沙之战,从法塔赫手中夺得加沙的控制权。其后,哈马斯清除加沙内所有法塔赫活跃分子及犹太人,彻底控制加沙,之后,以色列不得不对加沙进行封锁,埃及也关闭边境,仅限于运送人道物资。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不能达成一致的问题不少。这些问题包括:巴勒斯坦难民应该如何安置;在西岸的犹太人定居点是应该留下来还是被拆除;双方是否应该共享耶路撒冷;也许最棘手的是:是否应该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与以色列并存。和平谈判断断续续地进行了27年之久,但到现在都还没解决冲突。 未来任何的和平协议都需要双方同意解决一些复杂的问题。在此之前,冲突仍将继续下去。
美国白宫发言人萨姆斯(Ian Sams)周一(9日)表示,总统拜登过去两天就涉嫌不当处理机密文件,在白宫接受特别检察官赫尔(Robert Hur)问话。。 据美联社报导,拜登的法律团队今年初承认,先后在拜登位于华盛顿宾夕凡尼亚大学的拜登中心的前办公室,以及拜登位于特拉华州的家中,发现他在奥巴马政府担任副总统期间有关的机密文件。据悉,机密文件包括有关乌克兰、伊朗和英国的情报信息和简报材料。 随着“文件门”风波愈演愈烈,美国司法部长贾兰德(Merrick Garland)1月任命一名独立特别检察官负责调查此案。 拜登曾指对此感到意外,声称对文件内容一无所知。依据1978年的一项法律,美国正副总统都必须把他们的电邮、信件和其他官方文件交给美国国家档案馆。 白宫在周一的声明说,拜登在白宫“主动配合检方就讯”,“正如我们一开始所说,总统和白宫正在配合相关调查”。 萨姆斯强调,指问话属自愿性质,重申拜登和白宫正配合调查,会适时公布最新消息,在确保调查完整性的情况下尽可能保持透明。 白宫将进一步问题交给司法部回应。
2023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由美国哈佛大学教授戈丁(Claudia Goldin)获得殊荣,这是首次有女性独自获得该奖。戈丁也是第三位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女性。评审团表示,她“加深了我们对女性劳动力市场的理解”。 据法广报导,瑞典皇家科学院在声明中称,通过研究美国劳动力市场中的女性历史,戈尔丁展示了一些历史上影响女性劳动力供需的因素。据悉,戈尔丁已经“梳理档案并收集了美国200多年的数据”。 诺奖委员会指出,全球大约50%的女性参与劳动力市场,而男性则为80%,但女性的收入较低,也不太可能达到职业生涯的顶峰。戈尔丁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表示,这个奖项“很重要”,但劳动力市场上仍存在“巨大的”性别不平等。 诺贝尔委员会成员哈尔马松(Randi Hjalmarsson)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尽管戈尔丁并没有研究政策,但她的工作为世界各地不同的政策提供了“基础理论”。 诺贝尔奖是由19世纪瑞典炸药发明家、企业家艾佛瑞德・诺贝尔(Alfred Nobel)创立,他透过遗嘱将大部分财产用于颁发物理、化学、生医、文学与和平5类奖项。经济学奖则是在1968年才由瑞典央行设立,也因此成为每年诺贝尔的压轴奖项。 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女性获奖者人数最少。除了戈尔丁,自1969年首次颁发以来只有另外两位女性得主,分别是:2009年的奥斯特罗姆(Elinor Ostrom)和2019年的杜弗洛(Esther Duflo)。 今年诺贝尔各奖项奖金为1100万瑞典克朗,当有数名得奖者共享奖项,他们将分享奖金。
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麦卡锡(Kevin McCarthy)上周二(3日)遭罢免后,曾声明不会再角逐议长。但他周一(9日)接受电台访问及出席记者会时一改口风,称如果共和党人希望他官复原职,愿意再度出任众院议长。 据卫报报导,麦卡锡有关以色列、哈马斯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已准备好在有需要时重新担任议长。他之后在记者会上补充,自己是否重新担任议长,须由共和党同僚作出决定。麦卡锡强调,自己得到96%的众院共和党人支持,但4%的共和党人与民主党人合作将他罢免,形容有关做法“错误”。 麦卡锡在提及以巴局势时表示:“不幸的是,没有议长,众议院甚么也做不了。”他强调,哈马斯必须被摧毁,并指乱局与伊朗直接有关。 据《Politico》报道,同样在周一,众议院共和党人举行了一次广泛的会议,许多人对投票罢免麦卡锡的八名成员表达了愤怒。 众议院议长竞选中只有两名候选人出现:众议院多数党领袖、路易斯安那州代表史蒂夫·斯卡利斯(Steve Scalise)和俄亥俄州代表司法主席吉姆·乔丹(Jim Jordan)。 值得注意的是,众议院议长候选人都没有在周一的会议上发言。 共和党将在周三(11日)将举行内部投票。
非政府组织(NGO)“国际特赦组织” (Amnesty International)9日表示,越南特工疑似利用在欧洲联盟(EU)开发的间谍软件攻击全球各地官员、公民组织和记者,欧洲议会议长梅措拉、台湾总统蔡英文也名沦为目标。国际特赦组织呼吁各国撤销发给Intellexa联盟的所有行销和出口许可证。 据法新社报导,国际特赦组织在发布的报告中详述社群平台X上一个与越南当局有关的帐号,如何利用名为“掠夺者”(Predator)的恶意软件尝试骇入数十名个人或机构的手机。 据悉,这款软件由一群总部分散在欧洲各地的公司贩售,这些公司在法国和以色列有合作伙伴。 “掠夺者”与2021年引发全球丑闻、由以色列公司NSO开发的“飞马”(Pegasus)间谍软件类似,会对受感染的手机控制其摄影机和麦克风,使其变成一个随身监视监听器。 相关消息最早由法国媒体Mediapart上周披露,根据他们与德国明镜周刊(Der Spiegel)所做的联合调查,“掠夺者”已出售给包括埃及、卡达尔、阿联酋和巴基斯坦等国政府。 报导还说,早在2021年,一名埃及运动人士和一名希腊记者的手机也被发现植入这款恶意软件。 国际特赦组织表示,这种监控技术显然侵犯人权,且欧盟在相关技术的监管工作上“完全失职”。 根据Mediapart和国际特赦组织的说法,越南公安部的某人在2020年以560万欧元价格购买了“掠夺者”软件。调查发现,“越南当局的特工或他们的代理人,可能就是间谍软件活动的幕后黑手”。 国际特赦组织指出,今年2月至6月间,共有50多名个人和机构成为“掠夺者”攻击行动的目标,但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任何目标成功被骇入。 国际特赦组织的报告指出,“掠夺者”软体最初是由一间名为Cytrox的北马其顿(North Macedonia)公司开发,最后由Intellexa集团进行销售。 国际特赦组织形容Intellexa是一个“由一群互有关系的公司组成且不断变化的复杂团体”,由一名以色列退役军人创立,在爱尔兰注册。 Intellexa后来又与法国伞型组织Nexa结盟贩售“掠夺者”,明镜周刊称他们的生意很可能是“欧洲最神秘且最具危险性的事业之一”。 今年7月,美国将Cytrox和Intellexa列入黑名单,并警告“掠夺者”软体“正威胁到全球个人与组织的隐私和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