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总统川普宣布对台湾课征32%关税,其中半导体等项目暂时未纳入,不过服务器和电脑零附件等对美出口大宗货品首当其冲。 川普3日宣布对个别国家征收17%至49%对等关税,以及整体一致性10%的进口货品关税,钢铁、药物与半导体等项目暂时可豁免。观察美国主要贸易国,分别对中国、欧盟、日本等进口商品课征34%、20%及24%对等关税,台湾税率则是32%。 今年2月出口最新统计显示,台湾对美国出口117.7亿美元,年增65.6%,其中自动资料处理机(电脑)及其附属单元出口排名第1,出口额达68.38亿美元,占比高达58.1%;其次为电脑零附件等产品,出口额为6.49亿美元,占比5.5%;积体电路则排名第3,出口额为5.46亿美元,占比4.6%。 观察2024年全年度台湾对美国出口前5大产品,自动数据处理设备及其零件等产品居于首位,2024年出口额为514.94亿美元,成长幅度高达140.29%,在整体对美出口占比达46.24%;其次为积体电路,出口额约74.03亿美元,年增111.66%,整体占比6.65%。 合计自动数据处理设备及其零件、积体电路对美出口前2大产品的占比超过一半,高达52.89%。相关官员分析,AI浪潮推升服务器和晶片等需求,观察对美出口成长最大贡献为AI服务器和半导体等产品。
网络图片 文丨王思思 编辑丨杜雯雯 大多数时候,我们在清明节谈论的死亡与悼念相连,关乎亲密的家人、尊敬的长者或思念的朋友。 今天这个故事,则与1500余位陌生人无人善后的离世有关。过去近10年,台湾首位特殊清洁员卢致宏,亲眼目睹并处理了这些死亡现场。 许多逝者是被社会所遗忘的人,生前深居简出,活得犹如空气,死后只以散发出的气味宣示自己的存在。 除臭、清血迹、灭虫卵,卢致宏用一把刮刀和一罐除臭喷雾,将污浊的“死亡之屋”恢复成“活人能居住的模样”,为沉默的死者保留了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当独居与老龄化浪潮袭来的当下,我们该如何安放那些在社会角落被遗忘的生命?又能否在人人都会走向的终点做好预备? 从卢致宏宝贵的一手经验里,我们或许能窥见“孤独死”的现实样貌,也能找到亡者生前曾努力活着的一些证明。 1500种死亡 推开房门,卢致宏尽可能地憋气。尽管戴有防毒面罩,一股浓重而腥甜的尸臭还是顺着鼻腔涌入了喉咙,他不得不喷洒药剂来遮盖味道。 身上的防护服,让卢致宏走起路来稍显笨拙,当他缓缓靠近卧室,屋内的小飞虫受到惊扰,直接撞向他的脸部和身体。 这几乎是在每一个死亡现场,卢致宏循环往复经历的画面,他已经见怪不怪。早前,他带过一个实习生,刚到现场就逃跑了,卢致宏追到楼下才发现,实习生止不住地在干呕。 工作时,卢致宏的大脑总是“一片空白”。他需要尽快把活儿干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愿想,因为“臭永远都是臭,脏永远都是脏,恶心永远都是恶心,不会因为你工作久了就改变了”。 网络图片 去年底,三室一厅的房子里,一位七旬独居老人在家中过世多日后,血水渗透到楼下的天花板。老人生前有囤积症,厕所用过的纸巾和捡来的杂物堆满了屋子,“大概有十几二十年的量”。 清理干净需要一周的时间。卧室地板上依稀可见残留的身体组织,卢致宏得用刮刀一寸寸铲掉,通过大致轮廓,他能推断出老人去世时的躺卧姿势。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清理掉那些混合着排泄物的血水和爬行的蛆虫。 沉迷累积旧物的逝者,卢致宏在台湾“一年大概能见到一二十例”。他们多以捡垃圾为主,“什么篮球框、网球拍,在他们看来都是宝贝。”最让他触目惊心的一次,有位老人家里叠放了数百个没有清洗过的便当盒,爬满了蟑螂和蚂蚁。 在老龄化问题凸显的台湾,“孤独死”这个源自日本的名词并不陌生,指的是独居者鲜少与家人和外界互动,最终因病、意外或自杀身亡多日后,才被发现的事件。 在卢致宏经手的死亡清洁现场中,“孤独死”占据七八成的比重;而年龄分布上,“孤独死”的老年人与年轻人的比例,几乎是对半分。 比如30岁出头的陈秋艳。她是一位单亲妈妈,跟前夫离婚后,被一位交往的男性骗光积蓄,还欠下债务。绝望之下,陈秋艳在台北的出租屋里服毒自杀身亡。 那套两室一厅的屋内,简单陈列着日用家电,桌上散落着药物,客厅一角则放有大量的儿童玩具。卢致宏的清理工作进行到一半,他留意到墙壁上的小卡片,是一个小朋友的字迹,上面歪歪扭扭地写道:可以陪我一起长大吗?妈妈我爱你。 同样身为单亲爸爸的卢致宏,看到文字时心脏犹如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卡片最终被归为“珍贵物品”,转交给了陈秋艳亲属。至今,卢致宏依然为之唏嘘,“她到底面临着多大的绝望,才会愿意抛下孩子走上这条路?” 网络图片 中壮年“孤独死”逝者在台湾并不少见。几年前,50多岁的计程车司机张德明,带着妻子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在出租屋烧炭自杀。 卢致宏赶到时,门已被撬开,窗户依旧是被胶带封死的状态。不到十坪米(约30平方米)的套房,门边散落着遗体接运人员丢弃的手套、鞋套及裹尸袋。再往里看,地板的角落处赫然放着一个装有炭灰的铁锅。 做出这个决定的数月前,张德明曾向房东提出“拖欠一阵子租金”,等车卖掉后再补上。听到这句话时,房东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应允下来,嘱咐他不要轻易卖掉生财工具。张德明很快卖掉车,缴清了房租,之后,他带着全家人踏上了死亡之旅。 在那个现场,卢致宏翻出了数张欠条、账单与法律文书,这或许便是让张德明一家走上绝路的原因。 和卢致宏一起共事过的志愿者林正尉,总结了死亡现场的一些人群共性:上了年纪的老人,多数会在洗澡或起床时,倒在浴缸或卧室;底层男性家里较为常见的是空酒瓶,白酒、药酒、米酒……种类多样,有时,他们还会往里面撒尿。 也有一些特别的。林正尉还记得一个混合了尸臭、排泄物、腌菜等各种奇怪气味的现场,逝者是一位60岁左右的女人,兴许是爱吃腌菜,家里堆满了一瓮一瓮的菜,“大约有三五十瓮”。 年复一年的清洁工作越发让卢致宏感觉到,死亡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个结果。而在走向毁灭之前,他们已经历经了太多未被看到的垂死挣扎,“到最后,他们的心已经死了,只是在等待这一天(死亡)的来临。” “比电视剧还扯” 对那些与外界联络甚少的独居者来说,房东或许是每个月最关心自己的那个人——因为要定时催收房租。 这些年,找到卢致宏的委托人,最多的就是房东。最忙的时候,一天能接三四个。 尤其在台北,聚集着各行业的打工者,许多人没有能力买下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只能住在廉价出租屋。顶楼的房东为了多赚出租费,会在屋顶加盖一层铁皮房,一个月大概收取6600台币(约1500元人民币)。夏天热的时候,气温达到近四十度,“只要人死在里面,一两天味道就全部出来了。” 卢致宏去过一个蜗居亡者的现场。那栋楼的一层,被当作办公室对外出租,走上没有扶手的步梯到二楼,是四个用夹板隔开的房间,墙上还张贴着租房广告:每月3500台币(700多人民币)。“真便宜。”卢致宏嘀咕,这是他十多年前读书时的房租价格。 尽管早有预期,他还是被接下来眼前那个狭小的空间所震撼。推开房门后,约1坪米(约3平方米)的隔间被单人床、落地扇、零碎物件填满。死者29岁。卢致宏想象着那个“如同待在蜗牛壳”里的租户,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在逼仄的空间内,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网络图片 那些不被珍视的人生,在死亡来临时,只是再一次被印证。比如孙哲的消失。这位40岁的单身未婚男性去世两个月后,房东成为第一个看到他的人。 生前,他像个与世隔绝的隐者,没有朋友,只定期把赚来的钱寄回家中。在台湾乡下,父母靠社会救助生活,他们的另一项经济来源,是儿子的收入。 患上抑郁症后,孙哲辞了职。但父母开口要钱,孙哲只能重寻工作。可工作越做越辛苦,待遇越来越差,他的精神疾病也愈发严重。卢致宏在现场挖掘到的信息是,孙哲很长一段时间内,处在工作、失业、就业反复折腾的循环里,“能变卖的全变卖了”。终于熬不住的时候,他选择了自杀。 清理现场那天,孙哲的父母也在。卢致宏找到一个被揉皱了的纸团,是手写的遗书。他把纸团铺平递给孙哲父母。对方看过之后丢到了一边,“这个东西一点用都没有,要找钱,找房契、地契、房产证。” 卢致宏一直想不明白,对方的父母为什么那么冷血,“他儿子失业很久了,因为钱被逼上了绝路。他的父母却一开始就要我们把钱给找出来。”可一切都实实在在发生了,卢致宏觉得,“现实比电视剧还扯。” 网络图片 每次的入户清洁中,卢致宏会伴随着做遗物整理的工作,他会特意搜集逝者遗留下来的文件资料,以及留给家人的物品或遗言。 不同于影视剧中的桥段,卢致宏即使能找到逝者的遗言,通常不会是在桌面或其他显眼的地方。一次,他在整理一位逝者的书架时,从一个笔记本中翻到了留给家属的遗书。而更常见的情况是,逝者不会留下任何“交待”。 也有家属会当着卢致宏的面,谈论财产要如何分割。他不会做任何干涉,只是静静做着手头的事,但听着那些吵闹的的争执,卢致宏内心会升腾出很深的绝望。在见过的冷漠与狗血现实足够多后,卢致宏认为,所谓血缘,不过是“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一个关系证明”,再没有更多的意义。 志愿者林正尉受到冲击最大的一次,是入户台北中正纪念堂附近的眷村区,给一位老兵家里做清洁。 整理遗物时,林正尉发现了许多1960年代的军方证件。老人的身份是一名国民党老兵,1949年之后“退来了台湾”。 “太珍贵了,这代表了老人一生的荣耀,也是能证明他身份的一些东西。”林正尉把所有证件收拾好,拿给老人家属。但得到的只有一句:“都丢掉,反正都是垃圾。” 林正尉想象着老人的一生,“他可能一辈子就是个军人,从大陆撤退到这里,养育一大家子。”仅仅是儿子的一句话,一个人一生的痕迹都被抹除掉了。 做志愿者的一年里,林正尉共参与了67场清洁,见识了太多“人性的赤裸”。逝者亲属间,大多都会因财产问题产生口角和纠葛。相对和谐的画面,不是没有,但在林正尉的印象中,只看到过“不到3场”。 林正尉最大的哀伤正在于此。“有时清理到一半,他们的故事就会不见。”他谈起人一生会有的两次死亡,一次是肉体的消亡,另一次,是被记忆淘汰的死亡。 “原来大家只看重钱,而不在意那些故事和经历。这个人的生命曾经是什么样子,他们是你的爸爸或妈妈,都不重要。” 不被欢迎的“死亡天使” 20年前的台湾,死亡还是一个敏感话题。人们通常因“晦气”,对此避而不谈。也是最近十多年,卢致宏这样的特殊清洁员及遗体整容师等职业,频繁出现在台湾公众视野,“死亡,开始变得可以被谈论。” 卢致宏创办的“攸歆特殊清理”,是台湾第一家清理孤独死现场的公司,服务项目包含生前整理、遗物整理、特殊清扫和垃圾屋清理,范围囊括全台湾的所有城市与乡镇。 采访时,他不愿直接聊具体报价范畴,某种程度上这算是“行业机密”,只表示,报价多与少,通常要考虑委托人的距离远近、房屋面积大小、污染源的扩散程度、异味严重程度等,就连委托人家住几层,有没有电梯也要评估在内。 比如运送垃圾的中小型卡车,一趟要差不多5000元人民币。上个月,卢致宏处理过一个清洁现场,用了10辆车运垃圾——这意味着即便不计算其他费用,光是垃圾清运,委托人就花了5万人民币。 团队里现在一共14人,大多来自底层,有的还是聋哑人和抑郁症患者。这些年,成员们进进出出,他也早已习惯这份工作的较大流动性。 网络图片 与人谈钱,在每个环节都不容易,尤其是和房东的沟通。直到现在,接到的每一通电话里,对方都要不断杀价。有些人甚至在听到清洁费用后,大骂他“土匪”,“趁火打劫”。 最让卢致宏感到为难的,是有时不知道该如何收费。他有遇到一种情况,委托人是一个8岁孩子的邻居。父亲在家中过世后,读国小的儿子整天在家里哭。一开始没人在意,以为是调皮的孩子“正在被教育”。 那次的费用,卢致宏不知该向谁开口,“这不是邻居的问题,我们不能跟邻居收费,可是孩子还小,更不可能跟他收费。”最后,他只象征性地向邻居收取了一点钱。 面对孤苦的老人同样如此,“我们可能整场做完只收个1000块台币,大概200块人民币这样子。”林正尉也清楚做特殊清洁的处境,“这种委托都是赔钱的”。 某种程度上,特殊清洁员还承载着纾解逝者家属悲恸的任务。通过清理现场的遗留物,判断逝者死亡前的状况,他们能更好地帮助家属探寻一些答案,乃至送出一丝慰藉。 卢致宏曾去到一位因心肌梗死去世的父亲家中。老人六七十岁,住在台北的乡村,儿女均在城市打拼。父亲离世仓促,三个孩子没能守在跟前,为这一点,他们心存愧疚,各自抱怨着“后悔”。 不愿看他们沉湎在自责中,卢致宏突然打了个岔。“你们来看,这是你们几岁时画的?爸爸有帮你们收好。”一些彩色的风景画里,有黄色的太阳,灰色的木屋……翻阅着儿时的画作,大女儿和二女儿从当前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她们感慨“爸爸有心”,并一起讨论着,哪张画出自自己之手,当时自己几岁。 同在现场的林正尉,也目睹了那一幕,“其实做我们这一行,有一个哲学观或价值观,就是要让活着的人继续好好活着。” 林正尉原本从事艺术工作,是一名策展人。经历了全球新冠肺炎时期的无常后,他于2023年加入了卢致宏的团队。 林正尉还记得第一次去现场前的慌张。逝者是一位50多岁的美国人,在出租屋办公突发疾病,被发现时已亡故多日。幸运的是,在他入户前,卢致宏基本上做完了污染源的清理。“当时味道已经很少,但还是会有一些蛆虫从水泥地的缝隙跑出来。”林正尉只需要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来练习上手。 尽管如此,初期的他还是有些难以适应。工作时,林正尉总是想象着这些“孤独死”的逝者,而自己被关在密闭的小空间里,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等同于陷入另外一种孤独。“我们穿的衣服很笨重,蹲一个小时是很考验耐力的。” 有时候,即使到了清洁现场,若发觉委托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卢致宏也会带着团队离开,甚至会和客户爆发争吵,“不尊重我们,就没有必要忍着,我们是付出身体健康去做这份工作的。” 每年夏天,都是特殊清洁员最辛苦的日子。担心尸臭味会随着空调水管排到室外,影响周边居民的生活环境,他们从来不敢开冷气。窗户也要紧闭。有一次,林正尉刚进入现场几分钟,就热到痉挛,“简直比蒸笼还热”。 他记得卢致宏有一回连续工作了两三个小时,离开现场后,一脱下雨靴,汗水像雨水一样从鞋口流出来。 但从业以来,特殊清洁员一直伴随着被轻视或污名化的过程。有些人会把他们等同于“死亡天使”。偶尔,卢致宏工作的过程中,还会被逝者的同楼层邻居跑来骂。 但卢致宏视自己为拼图者的角色,清洁的过程,如同置身考古现场,通过挖掘屋主的所有物,得以让对方的面貌轮廓变得醒目,以此拼凑出逝者过往的人生。有时细致到对方做什么工作,有什么样的饮食习惯,爱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好似一个鲜活的人在和自己打照面。 “一个帮政府擦屁股的角色” 对卢致宏而言,与亡者打交道,他早有渊源。大学时,他就填报了生死系。父母听说后,“气得要死”。在父辈的价值观里,那属于鄙视链最下层。卢致宏却一再让他们失望。毕业前夕,他去殡仪馆实习,做一些接运遗体的工作,之后转正,成为一名正式员工。 等过了30岁,卢致宏看着很多殡仪相关科系的人出来做同样的事情,尤其是后来台湾地区推出了所谓的证照制度,“几乎都能拿到执业证”。这让卢致宏产生一些危机感,认为它是个替代性很高的职业。 而特殊清洁,至少在当时的台湾,算是一个空白,“没有人愿意从事那样的工作,那我可以做做看。”卢致宏一脚踏进了新的领域,开了公司。 即便台湾如今的特殊清洁领域,已有不少人的加入,但总体而言,人们会把它归结为“家政服务”,“认为我们是很低廉很低级的工作”,且短期内,无法得到改善。 台湾一个殡仪从业者曾评价,特殊清洁,仅仅是把东西丢光而已。这句话让卢致宏感到不快,“如果只是丢光东西,那找一些工人来做就好了,我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创业早期,卢致宏甚至幻想过,这份工作他要干一辈子,直到做不动为止。现在,他已经开始痛恨起自己的职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才有生意可做,才能接到委托。如果因为案件委托量少到已经让公司撑不下去,就代表是哪里改善了。” 他想起周星驰在《武状元苏乞儿》中的一句台词:如果你真的英明神武,使得国泰民安,鬼才愿意当乞丐呢。 2000年,中国已正式进入老龄化社会。有研究预测,2030年独居人口数量或将达到1.5亿-2亿人,独居率或将超过30%。台湾地区的数据显示,2023年,台湾一人户家庭数量达到332万户,占总家庭户数的36%。 曾做过相关议题研究的高雄餐旅大学通识教育中心助理教授林玫君,归纳出“孤独死”的七个可能成因:独居比例攀升;终身未婚者增加;缺乏经济来源;中年离婚率增加;个人特性;不健康余命延长;老老照护。 在台湾,当一位逝者被发现,且无人料理后事时,房东或社区会先打电话报警。之后,片区殡仪馆把遗体接去,由法医鉴定死因,开具死亡证明。后续的火化、安葬工作,也是由殡仪馆承担。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台湾有在做一些预防和延缓“孤独死”的举措。如一些流浪街头的个案,会由非营利组织牵线搭桥,解决租房难的问题。林正尉解释,“这些组织会帮忙做他们的担保人,以组织的名义跟房东签约,房东就不会害怕人突然跑了,交不了房租什么的。” 除此之外,当地类似于大陆的社区、街道办事处等政府部门,也会和做特殊清洁的团队保持合作,争取延缓部分人的死亡时间,降低“孤独死”的可能性。 如发现某户家庭有独居者,且被定性为囤积房,里长(社区负责人)会邀请卢致宏帮忙做好住户的清洁和整理工作。 “没有人愿意这样子死。我们也没有多么伟大,也需要赚钱吃喝。”卢致宏说自己目前所扮演的是一个善后者与过渡者的角色,“说难听点,是一个帮政府擦屁股的角色”。 就在清明节前几天,卢致宏还接到西安某民间单位的讲座邀请,分享他在台湾的经验,“因为大陆现在空巢老人的问题很严重,他们单位想要了解台湾情况,做一个教育培训。” 林正尉参与过一次这样的救助。那是一位90岁左右的贫困老人,家里没水没电,垃圾堆满房屋。社工每天送便当过去,老人默默接受,但面对大家提出的清洁建议,她一概拒绝。 “但她的生活实在太糟糕了。”林正尉记得,持续沟通了三个月后,社工把老人哄骗出去,这才给大家腾出了改造房间的空隙。 那次的现场,他们给老人换了新家具、家电,浴室里安装上了无障碍扶手。等到傍晚老人进门时,看到用遥控器操控的日光灯和冰箱里新鲜的食物,对着一屋子人露出了笑容,“她还告诉我们,已经好几年没吹过冷气了。” 作为死亡的间接见证者,卢致宏对于“孤独死”有着不同的理解。在他看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孤独死”,一个重要的依据是:TA在生前是否孤独。而两者间的区别是,“有些人是享受孤单状态的,它跟‘孤独’不是一回事儿。” “假如一个人自愿选择了享受独居的生活,有天却意外离世,这样的死,不应该被叫作‘孤独死’。反而是那些被社会所遗弃和遗忘的人的死,才是‘孤独死’。”卢致宏说。 但面对真相是更难的。卢致宏的观察是,可以预见未来会有大量的人在家中死亡,但“没有人愿意去提这个问题”。一个细微的体现是,有人在死去后,邻居都不知道隔壁曾住了谁,“他们唯一有印象的是,TA已经死掉了。是男是女,他们那时候才知道。” (陈秋艳、张德明、孙哲为化名)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冷杉RECORD
《台湾时报》4月1日报导,多位台湾艺人在微博上发帖,称台湾“必须回归”中国,并转发中共官媒内容。消息人士透露,住在大陆的台湾艺人,如果违反规定或与中共合作,面临罚款。 报导称,为遏制台湾艺人支持中共、损害中华民国,当局将调查、传唤转发中共官媒内容、支持中共对台军事演习的艺人。 中共外交部长王毅上个月将台湾称为“中国台湾省”后,逾百名台湾艺人转此言论,并声称“台湾必须回归”中国。 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说,在大陆的台湾艺人经常协助中共做宣传,台湾移民署和其它机构收到大量投诉,“政府将根据《行政程序法》收集证据,并传唤艺人解释。如果他们未能出庭,可能会直接被罚款。” 如果台湾艺人在政治或军事方面与中共合作,将被罚款,罚款金额从新台币10万元到50万元不等,并可多次罚款。 内政部还将调查台湾艺人是否在中国登记了户籍,官员们说:“如果台湾艺人取得中国身份证,他们的台湾公民身份和户口将被取消,从而阻止他们利用台湾身份协助中共进行反台宣传。”
民众党前主席柯文哲因为输尿管结石造成左肾积水,2日进行手术后于3日顺利出院。现阶段律师团申请具保停押,民众党党团主任陈智菡透露,律师团已经找到新的证据并提出抗告。 综合台媒报导,柯文哲涉京华城案被羁押中,日前传出他出现“血尿”、半夜痛醒呕吐等症状,疑为急性肾脏损伤。 TVBS新闻网报导,柯文哲4月1日上午去部北医院做超声波,发现之前诊断的尿道结石并没有完全排出,会堵塞输尿管导致水肾,因此安排2日进行手术。 4月2日,柯文哲被送至卫福部台北医院手术,经45分钟手术以雷射击碎并取出结石。他原希望当天出院,依医师建议为确保术后恢复,住院观察一天。 报道称,柯文哲紧闭眼睛、神情憔悴,双手上铐坐轮椅被推进医院;妻子陈佩琪随后赶抵,受访时痛批“完全丧失医疗人权”,在手术室外等候。 手术结束后柯文哲躺病床被推出恢复室,移至戒护病房。医师术后向柯及陈佩琪解说病情,柯表示希望术后就出院,仍依医师住院观察一天,陈听完病情解说并察看取出结石,感谢医疗团队照护。 民众党立法院党团主任陈智菡表示,民众党主席黄国昌先前亲送自费延医申请,呼吁北所尽速核准自费延医,并“具保、停押”,让柯文哲重获自由。
台湾有数名大陆配偶(简称陆配)因涉发布武统言论被当局下逐客令,其中的“小微”和“恩绮”必须于3月31日前离境。“恩绮”31日晚间已完成出境手续,但“小微”不肯离开台湾,遭台移民署在4月1日强制出境。 综合媒体报导,陆配“亚亚”刘振亚、“小微”和“恩绮”因为发布视频涉鼓吹武统言论,分别被台湾的移民署废止依亲居留许可和管制5年不得再申请依亲居留,及废止长期居留许可,同时都被限期离境。 “亚亚”此前向法院声请停止执行,不服一审驳回,提起抗告后,3月25日已离台。二审最高行政法院27日驳回抗告确定。 “小微”和“恩绮”曾于3月28日赴总统府前拉布条陈情,当晚又分别在抖音发布新视频,并提及“谢谢大家关心,重申未鼓吹武统”。 “恩绮”事后转为低调,31日下午2时许向松山机场航空公司柜台报到,晚间6时35分搭乘飞往中国成都天府的班机。“小微”则在规定时间并未离台。 4月1日,“小微”在移民署人员护送下抵达桃园机场后,她不断高喊“我一个堂堂正正中国人没有错,台湾当局因为我爱家爱国,把我强制驱离,我不服,请问我有错吗”、“我爱台湾”、“台湾当局把我强制驱离”、“我有错吗”等。 中央社报道指,“小微”最终搭乘下午2时10分飞广州班机离台。 “小微”一直活跃于中国社交平台,“西瓜视频”3月28日更出现一段她向镜头哭诉的影片。影片标题为“嫁到台湾的小微称自己的话被人断章取义抹黑”,片中“小微”哭诉:“如果你觉得我有错,你给我一个警告,告诉我,你在台湾的土地上不能发布这样的作品,你不能这样子喊。”又强调“我来台湾,我爱我的爱人,我也爱上了台湾这座城,我没有危害台湾,我也没有恐吓台湾”,并斥媒体偷其影片断章取义。 台湾移民署重申,对于任何公然鼓吹武统侵略及消灭台湾主权的行为,将依法严正处置,坚决执法,以维护国家安全及社会安定。
台湾有数名大陆配偶(简称陆配)因涉发布武统言论被当局下逐客令,其中的“小微”和“恩绮”必须于3月31日前离境。“恩绮”31日晚间已完成出境手续,但“小微”动向仍不明。 综合媒体报导,陆配“亚亚”刘振亚、“小微”和“恩绮”因为发布视频涉鼓吹武统言论,分别被台湾的移民署废止依亲居留许可和管制5年不得再申请依亲居留,及废止长期居留许可,同时都被限期离境。 “亚亚”此前向法院声请停止执行,不服一审驳回,提起抗告后,3月25日已离台。二审最高行政法院27日驳回抗告确定。 “小微”和“恩绮”曾于28日赴总统府前拉布条陈情,当晚又分别在抖音发布新视频,并提及“谢谢大家关心,重申未鼓吹武统”。 “恩绮”事后转为低调,31日下午2时许向松山机场航空公司柜台报到,晚间6时35分搭乘飞往中国成都天府的班机。“小微”则预估31日晚可能现身机场,且会有团体到场声援和抗议,台湾警方已预派大批警力在现场维护治安。 31日早上,台湾的内政部长刘世芳回应媒体表示,据掌握的讯息,“小微”和“恩绮”其中一人已订好机票,另一人仍犹豫不决,这名陆配在过去一段时间以来,与国台办的沟通频率相当高,“我们是觉得很奇怪”,因为她在社群媒体上一会儿说要离开,一会儿说不要离开,事情可能会有变数,但都在内政部掌握中。 对于是哪一名陆配还没订机票,刘世芳31日早上回应表示,她无法证实,但依据移民署规定,“这两名都不具备我国国民身分,没有身分证也没有国籍,所以都是中国人。中国人申请依亲居留如果遭废止,在10天内要自行离境,否则就会用强制离境方式来处理。” 刘世芳还表示,因为离境的时间还没到,且这两人都有请律师提出诉愿或行政诉讼,但这并不影响原来的行政处分的执行。
目前被羁押在台北看守所的民众党前主席柯文哲,3月29日晚间因身体不适被戒护就医,当天深夜返所。北所表示,截至31日上午,柯文哲的身体及精神状况无异,已针对其需求安排后续就诊与检查规划。 综合中央社报导,柯文哲涉京华城案被羁押中,日前传出他出现“血尿”、半夜痛醒呕吐等症状,疑为急性肾脏损伤。北所29日发布文字说明,当晚6时40分接获柯文哲反映身体不适,虽其生理数据无异,但属健康高风险个案,经安排在当晚9时55分派员戒护就医,当晚11时57分返所。 北所31日发布新闻稿指,所方29日晚间接获柯文哲反映身体不适后,依照相关生理数值紧密监测,虽未发现异常,仍以最严谨标准,审慎评估后续就医需求,戒送医院进行多项检查。经医师诊察,柯文哲身体状况稳定,未达留院观察标准,并向柯文哲确认无任何不适后,才返回北所照护。 北所指出,截至31日上午,所方密集关怀柯文哲的健康状态,监测生理数据均显示正常,且续于所内正常活动作息,身体及精神状况无异。 有关民众党党主席黄国昌递送的自费延医申请,北所副所长陈启森31日表示,依规定审核,会将柯文哲最新的健康情形,并由专业医事人员审酌后再行回复。 柯文哲涉京华城案被羁押中,台北地院3月28日裁定柯及另3名涉案者仍有勾串共犯、证人之虞,4月2日起延押2个月,并禁止接见、通信。 柯文哲等4人因涉京华城案被羁押中,3个月羁押期限将届满,合议庭认为4人仍有勾串共犯、证人之虞,3月28日裁定4月2日起延长羁押禁见2个月。 民众党主席黄国昌称,检察官仍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柯有逃亡、串证必要性,延押裁定令人非常遗憾且完全无法接受。 柯文哲声请具保停押部分,合议庭表示,3月27日才收到柯的律师提出“刑事声请具保停止羁押状”,主张柯文哲罹患的疾病有非保外治疗,显难痊愈情形,这部分尚待另行调查。而威京集团主席沈庆京声请具保停止羁押部分,因无法律上的理由,28日裁定驳回。
3 月 26 日至 27 日布里斯本会展中心(Brisbane Convention & Exhibition Centre)举行的2025年太阳能与储能展览中,台湾再次展现其在绿能科技领域的创新实力。本届展会吸引了来自全球超过100家厂商参展,其中包括12家台湾企业,标志著台湾绿色能源产业迈向国际舞台的重要一步。 2025布里斯本澳洲太阳能与储能展(摄影:倪尔森) 太阳能与储能展 (Solar & Storage Live)是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贸易展览会系列,在英国、美国、南非、埃及、沙乌地阿拉伯、菲律宾、泰国、越南、西班牙、瑞士和澳洲都有活动。2025年太阳能与储能贸易展将在全球20多个地点举行。澳洲始于 2024 年在布里斯本推出,并获得了巨大成就。 驻澳代表徐佑典大使(中)、布办处范厚禄处长(右五)、市议员金(Emily Kim)(左五)、陈秋燕侨务委员(左四)与台侨合影。(摄影:倪尔森) 今年澳洲展会特设“台湾馆”,由台湾外交部与外贸协会组织邀请来自台湾的 12 家能源相关厂商共同参展,3 月 26 日上午10时举行开幕典礼,由章维钧主持。吸引各界专业人士、台侨荣誉职人员、社团会长、侨胞、银行代表热烈参与。 台湾外交部与外贸协会筹设的“台湾馆”。(摄影:倪尔森) 开幕贵宾包括台驻坎培拉澳大利亚代表处徐佑典大使、驻布里斯本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范厚禄处长、昆士兰投资贸易局高级投资贸易官格利登(Mr. Ian Glidden)、昆士兰州议会副议长克劳斯(Hon. Jon Krause)、澳洲智库主席卢卡斯(Hon. Paul Lucas)、澳台工商委员会主席涂毅国(John Toigo)。 台驻澳代表徐佑典大使致词(摄影:倪尔森) 台湾在过去 8 年中推动实现“2050 净零排放政策”已有一些成就,政府鼓励相关企业绿色能源开发投资,台驻澳代表徐佑典大使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澳洲有一个未来的制造政策,相信在这个政策之下,台湾会是一个最好的合作伙伴,特别是在过去这几年,全球的产业界也都在寻求非红供应链的合作跟连结,台湾作为一个自由民主国家,特别在这些科技产业、能源相关产业的这种创新以及制造,有非常强的实力,我相信就这个非红供应链的这种合作来讲,台湾是澳洲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 他还强调今年澳洲担任CPTPP主席国,希望与所有CPTPP成员国合作,听取台湾的声音,让台湾成为CPTPP成员国。 昆州议会副议长克劳斯(Hon. Jon Krause)致词(摄影:倪尔森) 昆士兰州议会副议长克劳斯(Hon. Jon Krause)在致词中指出:“台湾是澳大利亚的第六大贸易伙伴,昆士兰在自然资源和农业领域尤其强大,我们期待著在未来深化这一点。资源可以在澳大利亚这里生产,尤其是在昆士兰,并在台湾用于您的先进制造业,今天的博览会是推进台湾议程的一部分。” 他还特别感谢驻布里斯本经办处范厚禄处长为促进昆士兰和台湾之间关系所做的努力。 澳洲智库主席卢卡斯(Hon. Paul Lucas)致词(摄影:倪尔森) 台澳两国都在开展与电池相关的研发工作,澳洲智库主席卢卡斯(Hon. Paul Lucas)谈及电动汽车EV电池领域的创新:“澳洲已放宽双向充电规定,让电动车也能成为小型发电机,让多馀的能量可以回到电网系统中,对电力生态系的不浪费产生更多助益。” 自 1995 年以来,一直与台湾贸易往来的澳台工商委员会主席涂毅国(John Toigo)表示, 30 年来他看到台湾的创造力从未停止,本次展会的12家台湾企业展现了多元且先进的绿色能源解决方案,今天在此再次成为此论坛的前沿和中心舞台。 盛达绿能深耕光伏发电、储能与智慧电网领域。海外开发陈均升经理强调:“我们的产品都是MIT(台湾制造)的产品,有些国家是不能使用中国的产品,因为它有资安的问题,我们MIT就没这种问题。” 参观民众与业界人士在台湾展馆询问资讯(摄影:倪尔森) 进煌实业业务代表叶纯纯介绍公司的软式太阳能板和整体解决方案(Total solution),整合逆变器、太阳能板、蓄电池智慧控制用电,节省能源。 进煌实业展示软式太阳能板(摄影:倪尔森) 铨盈汽车配件市场销售陈名禾经理表示,公司主要做专业复合型加工客制化服务,希望在此次展会开拓太阳能支架市场。 贵宾参观台湾厂商摊位(摄影:倪尔森) 来自台南拥有30多年铝挤压专业的璟元光电,为太阳能系统提供高强度6061-T6型材料,重量更轻、强度更高。 行竞科技是浸没式冷却电池技术的全球领导者、东电绿能的储能系统建置、稻穗的太阳能电池板之自清洁和防污涂层具有防尘性和超亲水性,可将发电量提高5-9%。都是这次参加澳洲太阳能展厂商的佼佼者。 其他企业如倍照工程、威日光电、蓄源科技、矽谷能源、台湾钙钛矿科技等,都展现了台湾在绿色能源领域的创新能力。 澳台工商委员会主席涂毅国(John Toigo)与侨胞合影(摄影:倪尔森) 澳台工商委员会主席涂毅国(John Toigo)分享了他30年来对台湾的观察:“促进和加深澳台之间的联系,我们有著相同的价值观,我们是民主国家,尽管我们在文化上不同,但我们在许多不同的方面都非常相似。老实说,在30多年与台湾打交道和与商业往来的过程中,我从来没有过与台湾人有不愉快的经历,他们了解西方,他们了解商业,并且他们已经准备好做生意。” 本届展会聚焦多个关键领域: – 大型公用事业太阳能 – 商业和工业太阳能解决方案 – 住宅太阳能技术 – 电动汽车充电基础设施 – 电池存储系统 – 原住民和社区可再生能源参与 两天举办数十场讲座与实际操作学习(摄影:倪尔森) 通过此次展会,台湾企业不仅展示了其在太阳能和储能技术上的卓越实力,也为拓展国际市场迈出了重要的一步,进一步巩固了台湾在全球绿色能源产业的重要地位。
台湾前立委、陆委会前副主委张显耀涉嫌在去年总统大选前,协助中国干预选举,遭当局依《反渗透法》起诉。近日,检方的起诉书外流,引发各界轰动。 综合台媒报导,检方指出,张显耀受中国人士指示及委托,配合中国政府计划拉抬郭台铭的声量,召开论坛演讲并安排媒体采访等替郭台铭宣传,同时发布民调,强调郭台铭是未来在野力量整合的关键,推动郭台铭与时任民众党主席柯文哲的“郭柯配”,试图令国民党换掉当时已确定提名的候选人侯友宜。 张显耀接受问话后获准以100万元新台币保释,桥头地检署的起诉书称,张显耀涉在2023年9月草拟“2024台湾总统选举的变数与可能发展”文件,透过通讯软件“SIGNAL”传给郭台铭,进行电子签章后,再将文件转交中国军方或北京高层,以书面方式宣誓支持郭台铭参选,并且提到郭台铭发表金门和平宣言,提出在金门设立兩岸谈判会址,将台海问题“内政化”。 在起诉书“待证事实”一栏中,该份草拟文件还披露郭台铭希望签定永久和平协议,“愿意俯下身子成为‘(空白)’彻底和平解决台海问题从而荣膺诺贝尔和平奖的垫脚石”,当中的空白处疑为代表北京高层。 检方认为,虽然文件未有指明是给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但张显耀在侦查过程中供称签的时候就知道是要给对岸,并猜测对象就是习近平,郭台铭也有对他说过“老大是习近平”等语;及后张显耀与同样卷入中国干预选举案的三联集团徐少东通话,讨论文件签名及会见相关人士,并前去跟中国全国政协主席王沪宁等人会面,确认郭台铭参选计划。
由海外港人筹组的“香港议会”选举,有8名在台港人无惧跨境镇压宣布参选。“香港议会”选举目前正在提名阶段,将于美东时间5月5日开放投票,预计选出35名议员。 据中央社报导,“香港议会”选举将透过网路投票、一人一票产生。年满21岁、在香港出生或居港满7年人士均可以组党形式或独立身分报名参选;年满16岁,在香港出生或居港满7年人士,可透过手机及护照等证明文件进行网路投票。 目前有8名在台流亡港人宣布参选,出来参选的决定,将令他们承受中国跨境镇压风险。27岁的参选人吴文君接受中央社采访时表示,她在决定参选前也有过踌躇,是看到47人案被重判,最终才决定站出来参选,“我看到群众的恐惧那么大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恐惧就不站出来。” 对于外界质疑香港议会的必要性,吴文君表示,香港议会与其他NGO(非政府组织)最大的不同,首先在于它具有“民选”基础,选出能为香港人发声的代议士;其次它具有“国际性”,能处理的议题范围更广。参选人侯中宇表示,香港议题从前主要靠前议员向国外政要进行游说,但他们认为这还是不够。 侯中宇与吴文君表示,首要目标会先聚焦在推动宪法制定,争取外交上的认同,并传承香港的语言文化。香港议会的核心宗旨,正如之前所发布的“自由香港宣言”,包括主权在民、灭共、法治、民主和普世价值,期望建立一个有效保障港人权力的政府。 吴文君也呼吁港人出来投票,她说,“也许未来可能会有更方便、更安全的方法,但是就目前的资源跟能力来讲,作为第一次的民选的过程来说,我觉得其实已经是力所能及,能做到最好的一个方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