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给大众接种测试疫苗

“疫苗外交”?或重蹈“口罩外交”覆轍?

中国已经开始用尚未完成临床试验的实验疫苗,给普通人群接种,这一做法引起了世界各国科学家和健康专家的批评——在严格的测试结束之前给公众接种疫苗,会带来重大的健康风险。

中国数十万人接种测试疫苗

据英国《泰晤士报》10月17日报导,浙江省嘉兴市的卫生官员说,由中国科兴生物技术公司开发的新冠疫苗,最初是提供给高风险工作人员的,包括医生和护士、港口检查员和公共服务人员。

当地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说,该地区的其他人已被告知,他们可以在社区疫苗接种点进行预约。 18到59岁的人可以打两剂,价格约46英镑,间隔14到28天。这种疫苗处于临床试验的最后阶段,尚未获得上市批准。 中国的官员说,这是在紧急授权下提供的。

另一家中国公司,中国国药集团正在向出国留学的学生免费提供疫苗。 一位打算去英国的学生说,听说同学们都接种了疫苗,她就网上报了名接种。

美联社说,只愿意提供其英文名字莎莉的学生说,她从九月份开始听说这种疫苗可供像她这样的人使用。 她说,其他学生告诉她,她可能需要到北京或武汉才能获得疫苗注射。

中国疫苗生产商已经接种了成千上万的人,这些人都在国有企业或政府部门工作。 10月17日开始,中国将其武汉病毒疫苗接种计画扩大到普通人群,接种人数正在迅速增加。 10月初,中国政府曾表示,希望扩大到给所有教师和零售工人接种。

专家说,如果这种疫苗有效,它将有助于保护前往疫情肆虐的欧洲或美国的学生。但是开发人员需要清楚的是,疫苗的作用尚未经验证,而且还需要跟踪接种疫苗的人后续发生的情况。

伦敦国王学院生物伦理学专家 Sridhar Venkatapuram 说,如果疫苗无效,那么“这会给人们一种错误的安全感”。

这些中国公司参与了开发成功疫苗的全球竞赛,而成功的疫苗可以为数百万人提供免疫力,并具有巨大的全球销售潜力。

另据大陆媒体9月报导,国药集团中国生物负责人,就武汉肺炎病毒灭活疫苗的紧急使用和海外3期临床研究的情况接受采访时透露,国药中国生物研制的两款灭活疫苗的紧急使用,已经接种了数十万人次,无一例明显不良反应,也无一人感染。其中打完疫苗之后去海外高风险国家和地区的数万人,截至目前也实现了零感染。

但大陆有接种疫苗的人表示,接种后出现不良反应,开车时就好像是在醉驾。“第一针我没啥感觉,就是有点恶心,在接种的会议室里坐了半小时。打第二针的时候反应大一点,在我开车回家的路上突然有点晕,有种醉驾的感觉,我就特意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眯了会儿,才感觉好一点。”9月2日,文史学者、时评人十年砍柴这样描述他接种武汉肺炎疫苗后的感受,而他也只是中国2万多“受试者”其中之一。

“疫苗外交”

中国希望取得对抗新冠危机的全面胜利,以向世人展示中国社会制度的优越性。 德国《世界报》撰文指出,为了抢在美国之前推出武汉病毒疫苗,中国正在进行最后冲刺。

文章写道:“除了有效控制疫情之外,中国领导人更希望在另一个领域也战胜美国:即率先找到武汉病毒疫苗。中国目前已经开始在十多个国家中开展疫苗试验。作为回报,中国也对一些国家做出承诺,愿意率先向它们提供疫苗,相当于展开了某种’疫苗外交’。这是中国同美国展开的一项角逐。九月份,川普宣布,美国有可能会在十月份,也就是11月3日大选之前,批准一种疫苗上市。

“如果在疫苗研发方面,中国也能够走在美国前面,那对美国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其冲击力可以同当年的’联合号’上天相提并论。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苏联将首枚人造卫星送入轨道,震惊了整个西方世界。事实上,《纽约时报》前不久确实援引中国消息源报导说,中国有可能会在十月份批准首款疫苗。”

美国之音表示,距离大规模生产武汉病毒疫苗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中国又一次用慈善大国的姿态,承诺向东南亚和拉丁美洲等具有战略意义的国家优先供应疫苗。

今年7月,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告诉议员,他已向习近平“提出请求”,希望在疫苗方面得到帮助。他还表示,他不会在中国对南海的主张上与其对抗。一天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表示,中国愿意优先向菲律宾提供疫苗。

中国疫苗援助的另一个目的是改变对武汉病毒的叙事方式,推卸早期隐瞒疫情的责任,塑造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形象。可是到目前为止,武汉悲剧的来源仍然是谜,中共还没有公布真实的死亡人数。

会重蹈“口罩外交”覆辙吗?

美国之音称,在口罩外交之后,外界不仅怀疑中国医疗产品的质量,也对习近平借援助,输出自己的世界观和治理观越来越反感。

独立时评人何岸泉指出,中共的专制体制,造成一切都是为政治服务,把疫苗外交做成一项政治任务。可是他说,从中国出口的口罩、呼吸机质量,和近年来的多起疫苗丑闻来看,各国普遍采取谨慎的态度。

何岸泉说:“中国出口的口罩、呼吸机,质量问题刚刚发生在眼前,还有近年来的疫苗丑闻,相信国际社会也应有所耳闻。更搞笑的是,自全球经济一体化以来,中国产品以质量差,不耐用闻名于世,还有近年来疫苗丑闻不断,这些都使得包括海外华侨在内的各国民众,都对中国产的疫苗采取’防火、防盗、防中国疫苗’的心态。就连中国政府官方的上海医疗救治组组长张文宏医生,也公开拿国产车与进口车做比喻,提醒中国民众还是买进口车的好,质量好,安全。”

柏林智库墨卡托研究中心专家马德尔(Jacob Mardell)表示,北京如果在后疫情时代以世界救星的姿态展现自己,也是有其风险的。他说:“因为同此前的‘口罩外交’一样,‘疫苗外交’也有可能会出现质量问题。在争强好胜心理驱使下,承诺越多,违背诺言的风险也就越大。”马德尔认为,基于内政方面的压力,“中国已经不具备2008年金融危机时扮演经济救星的能力。”

武汉病毒疫苗的ADE风险

9月初,时事评论人士同根和古金,联合发表文章称,8月30日,第一财经网发表署名钱童心的文章《独家求证:新冠疫苗的免疫反应可能导致疾病加重》,文中上海专家所说“新冠疫苗的ADE比例不低”,瞬间引爆了学术界,因为一旦被确证,等于判了中国武汉病毒疫苗的死刑。

中共的舆论控制机制随即启动,命令第一财经网站删文的同时,责令钱童心转变立场改写文章,和中共宣传的口径一致。于是31日,钱童心的《独家|专家回应新冠疫苗风险:ADE尚未定论》登场。

文章同时揭露,8月14日,中国《新型冠状病毒预防用疫苗研发技术指导原则(试行)》施行。该条例正文中有:“抗体介导的感染增强作用(antibody dependent enhancement,ADE)、疫苗增强性疾病(vaccine-enhanced disease,VED)是新冠疫苗研发关注的重点……初步评价疫苗潜在的ADE、VED风险。在大规模临床试验前,建立动物模型进行ADE和VED研究,以预测潜在的安全性风险。”

这一步ADE毒理试验,中方的新冠疫苗没做。该条例还规定一、二期临床试验中:“应设置与ADE/VED发生机制相关的体液免疫和/或细胞免疫等检测指标。”这一步也没做,所以中方全力推进的新冠疫苗都是违规的。

2003年中国爆发的萨斯(非典)瘟疫,SARS冠状病毒疫苗为甚么没研发出来?当时中国原本要做SARS疫苗的储备,有备无患。但是发现SARS病毒有ADE效应,做疫苗适得其反,只好放弃了。

武汉病毒最初被国际病毒学会,基于科学原则定名为SARS-Cov2,事后被中共极力反对,强烈建议世卫组织将病毒名称改为2019-nCoV,要割裂SARS-Cov2和萨斯病毒SARS-CoV的关系,这是基于政治需要。不能忽视的是,如果武汉病毒SARS-Cov2源于萨斯病毒SARS-Cov,它更可能继承ADE。

文章举例,艾滋病毒(冠状病毒)的疫苗40年都没成功,徒耗300多亿美元不算,疫苗试验人群反而成了艾滋病的牺牲品。当今疫苗技术并没怎么提升,面对比艾滋病毒更难对付的新冠病毒,仅仅八个多月,二期临床违规降低标准,三期临床没做,中国就开始给军队使用了,开始作为特供给特殊人员、特殊企业的特殊员工注射了!还许诺优先提供给多个国家,成为跑在最前面的一款疫苗,还定下世界最高价,规画暴利的前景。

英国的情况

在英国,由阿斯利康(Astrazeneca)生产的牛津大学疫苗,是进入第三阶段试验的仅有的11种疫苗之一,这是监管部门批准和推出疫苗之前的最后阶段。人们普遍认为它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候选疫苗之一。疫苗的试验涉及英国和其他国家的20,000名志愿者,他们被给予疫苗或安慰剂。

英国疫苗工作组(UK Vaccine Taskforce)主席宾汉姆(Kate Bingham)在上周透露,牛津疫苗,以及辉瑞BionNTech的第二种疫苗都可能在圣诞节前准备就绪,这引起了人们的希望。

两项研究都是英国政府参与研究的六个候选药物中的两个,均处于第三阶段试验,这意味著该疫苗已提供给数千名志愿者,以检查其安全性和有效性。

之前,文化大臣道登(Oliver Dowden)告诉国会议员,制定明年初有武汉肺炎Covid-19)疫苗的工作时间表是“合理的”。

道登于10月14日在数字‘文化’媒体和体育委员会上露面。他说:“不仅一种疫苗,是多种疫苗在世界各地进行试验,它们在不同阶段都会遭受挫折。”

“我认为总体进展是相同的,大多数科学家都认为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情景,即我们将在明年年初推出一种疫苗,显然在推广方面也存在挑战。”

尽管宾汉姆和道登的表示,希望可以在几个月内搞定一种疫苗,但约翰逊首相之前表示,人们应该保持“现实”态度,即制造疫苗的努力可能不会成功。

约翰逊说:“有很大的机会制造出疫苗,但也不能认为肯定能造出疫苗。”宾汉姆也说,“每人将需要多于一剂的疫苗,最终成功的疫苗可能仅对50%的病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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