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赵紫阳秘书
“你们那么大一个党,害怕一个小青年吗?”这是我几十年前在给彭真委员长的信里边的一句话。现在得说:“你们那么大一个党,害怕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吗?”鲍彤先生去世后,习近平当局严密监控追悼会,甚至破坏花圈和挽联。这就是习近平几个自信的体现。 习近平当真害怕鲍彤先生吗?当真害怕。他害怕的不是鲍彤一个九十岁的老人,而是害怕鲍彤先生敢为天下先的道德勇气。毛泽东、邓小平那么大的权威,彭德怀和鲍彤就敢直言反对,这就是道德勇气。对那些阴谋诡计的下作之人来说,道德勇气是他们最可怕的敌人。因此古人说:“虽千万人吾往矣”,道德勇气就是这种万人敌。 不忍学生和市民遭受武力镇压,力促赵紫阳抵制武力镇压,并因此而被逮捕入狱,这首先是一个人的良心在起作用。中国传统文化最重视的就是良心,最难实现的也就是良心。热爱照顾小猫、小狗,那一点点小良心不难做到。路见不平敢于干预,说几句公道话或者拉拉架,如今已属难得。敢在大是大非面前顶着危险为民请命,这就是古人说的大仁大义。是圣人的行为。 如今的共产党崇洋媚外,形成了歧视自己人的畸形社会心理。我们中国同胞做得再好,大家也不以为是圣人。你就是为同胞大众牺牲了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小人们也还是能找出一些理由来,说明你不能算圣人。古人说:人非草木,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可见古代圣贤和现代下作小人的不同。古人鼓励大家争做圣人,现代小人鼓励大家学习下作的小人。 什么是圣人的标准呢?古人列出了五条做人应该努力的方向:仁、义、礼、智、信。首先就是仁和义。仁就是现代人说的人道主义,同情心,博爱,等等。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良心。就算是做个普通人,也不能没有良心。圣人的良心超出了普通的范围,惠及广大的民众,可以称圣人。彭德怀和鲍彤先生就是这种;良心惠及亿万民众的范例。 光有良心还不够圣人的标准,还要为良心而行动,这就是义,俗话说见义勇为。在街道上制止流氓欺压弱小,大家称之为英雄。在灾难中奋不顾身,解救洪水和烈火中的生命,大家称之为英雄,实至名归。敢在皇帝面前捋虎须,披逆鳞,为民请命,这就是圣人了。任何其他缺点错误,都是瑕不掩瑜,不是贬低圣贤的理由。 有人说:洪洞县里没好人,共产党里也没好人。我从来就不同意这种简单的划分。共产党里有蔡奇和李强这种叫人恶心的坏人,也有彭德怀、鲍彤这样的圣人,更有无数保存着中国人良心的好人。毕竟大家都生活在中国传统文化的氛围里,毕竟年轻时都从理想主义的教育中成长起来。没良心的毕竟是极少数,只要条件允许,想做好人和圣人的大有人在。现在只是良心被压制了而已。 习近平害怕鲍彤,是因为鲍彤为后来者树立了榜样。习近平很有自信,据说有好几个自信,其实他最自信的是“竟无一人是男儿”。把他的前任总书记胡锦涛强行带离会场时大家的表现,增加了他的信心:更无一人是男儿。所以他在外交场合也霸气外泄,敢于训斥美国总统以外的所有总统。 外国古代的圣贤说过一个规律:上帝要叫他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古今中外,与圣人为敌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陷入疯狂状态的统治者,国破家亡、死无葬身之地是常态。可怜现在的中国上层精英真的竟无一人是男儿,习近平和他的一帮坏人当政,中国的老百姓真的要吃二遍苦,遭二茬罪了。 (原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政治秘书鲍彤9日过世。在当局严控下,其友人担心将无法出席15日举行的告别式。鲍彤曾在六四天安门事件中反对武力镇压并被逮捕,“六四一代”如今纷纷在网上悼念。 独立记者高瑜9日在社群平台推特(Twitter)发文说,鲍彤告别式定于15日11点八宝山梅厅举行。先前,她想在八宝山送别律师张思之、送别鲍彤妻子蒋宗曹,当局都给她“上岗”(予以监视),不让参加。 高瑜说,鲍彤最后的职务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政治秘书兼中共中央政治体制改革办公室主任,中央委员。她希望看在鲍彤10年为中国改革开放作出的贡献的份上,“有关方面大度些”,让敬重鲍彤的亲友在宽松一点的环境下,送他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自由亚洲电台曾报导,90岁的蒋宗曹8月21日病逝,当时北京当局严格限制出席告别式的人数,熟悉鲍彤夫妇的异议人士全数缺席;就连挽联也要审查。敏感人士只能署姓,不能署名。 1989年天安门广场的民主运动,最后以当局在6月3日深夜和4日凌晨血腥镇压收场。当时担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赵紫阳主张透过民主和法治手段、以协商对话来解决,但因和邓小平等人不同调而被罢黜。 同样反对镇压并长期推动政治改革的鲍彤在5月28日被逮捕。1992年7月,他因泄露国家机密罪及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1996年刑满释放后至过世,他都在北京过著受到严密监视的生活,形容软禁。 六四后流亡海外的作家苏晓康9日在社群平台脸书发文悼念。他说,从1980年代过来的中国人,对鲍彤辞世都会“心有戚戚焉”,“因为鲍彤是赵紫阳的第一智囊,而赵紫阳的名字,会跟中国改革、八九六四等话语,永远留在历史中,政治的力量抹煞不了,原因也是政治对他不公道,对鲍彤也不公道”。 同样因六四事件流亡海外的前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研究所所长严家祺也撰文表示,沉痛悼念鲍彤。苏晓康在脸书上转发了他的文章。 严家祺说,33年来,“六四”的乌云笼罩中国大地,“现在乌云更加浓密、更加低沉、更加沉重,遮遍了中国的所有地方的阳光”。 他说,没有正义,就不可能建立法治,33年来的中国,许多律师遭到迫害,一切为建立宪政的努力,受到扼杀,其根源就在于全中国没有正义的阳光照耀。“沉痛悼念鲍彤,沉痛悼念‘六四’死难者。我相信,不要很久,正义的阳光一定会照耀中国大地。” 经历六四的民运人士王丹9日也在脸书上表示,鲍彤去年病重前赶著给“六四纪念馆”题写了馆名,“今天想来,先生似乎已经预先做了一些安排。” 他称鲍彤为1980年代中国改革开放的规划者,代表中共内部曾经有过的开明派。王丹虽然反对中共,但对于鲍彤,他愿意表达由衷的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