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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专栏谈“中国大面积社会溃败”,有读者不以为然。批评的观点大体可以归纳为三类:一种是拿美国做对比,认为美国的社会溃败比中国更严重;再一种,不同意拙文强调社会溃败的政治制度原因,认为经济原因更重要;还有一种,则是对所谓“大面积”表示质疑,觉得拙文所举例子不过是个别现象,有人甚至认为中国目前的社会文明程度比西方高。虽然有人表达其观点的时候未免语无伦次,个别的更是满嘴脏话,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是带了任务来“讲好中国故事”的,但我仍然觉得有必要对此做进一步的论述。 既然是社会问题,就面对社会来谈;社会上的人们形形色色,观点自然各种各样。本专栏并非什么“信息茧房”,愿意与形形色色的人们和各种各样的观点相互交流并探讨。前提唯有一个,“有话好好说”。讽刺挖苦都欢迎,就是别来骂骂咧咧。当然,本文仍然不能尽意,这次只谈中国社会溃败的“面积”问题。 文明标杆行业的全国范围溃败 “面积”首先是个平面空间概念,咱们不妨就从平面空间看起。一城一地出现社会溃败现象,在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自然不能说是“大面积溃败”。如果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现象出现呢?上次举的几个例子,有的发生在西南,有的出现在北方。从唐山到重庆,其间地理距离两千公里,相当于西班牙到匈牙利,也就是大半个欧洲呢! 从平面空间看社会问题未免肤浅,稍微深入一层,不妨找一些行业作为标本来看。作为教书人,我首先想到教育行业。中国传统历来尊师重教;所谓“天地君亲师”,老师排在皇帝和父母之后列为第三位应该尊敬的人。当然,经过了革命年代,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教师地位早就一落千丈。但是,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也由于国人特别重视子女的文凭教育,教育按理说应该还是文明程度较高的行业吧?教师即使不再为人师表,但总该比社会平均水准更为文明一点儿吧?那么,实际上当今中国的师德如何?师生关系如何?曾几何时,大学在国人眼里神圣无比。当你读到北京邮电大学十数名研究生联名状告自己的导师这样的消息时(这是今年四月份的事情:你是觉得很惊讶呢,还是感觉无所谓呢?感觉惊讶,说明你也觉得这属于社会溃败;感觉无所谓,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则说明社会溃败早已经是大面积的了。 与教师并列甚至更为受人尊敬的职业是医生;传统上国人把教师和医生都称为“先生”。教师的工作关乎人们的精神,医生的工作则关乎人们的生命,都被认为是可以作为文明表率的行当。我不是说其他行业的文明程度一定低。我当过农民也当过工人,曾在桥梁工地出过苦力,也曾见识过农村党支书到中南海里的中国官场,各行各业的文明程度肯定有不同,而要说整个社会公认应该文明的行业,肯定首先举出医生和教师。可是,只怕这都是老黄历了!如今中国的医界道德怎么样?医患关系怎么样?我请各位读者自行判断。 也许上述行业在某些地方的文明表现还不错;有人说大城市好些,沿海地区好些。中国这么大,地区差异肯定是有的。我想请教读者的是:老人在街上倒地,周围的人不敢去扶,如今是只在中国的某一地如此呢,还是全国普遍如此?你到大城市求医,那里的医疗资源固然更为充足,但那里的医界是否足够文明呢?大学教授据说已经沦为“叫兽”,是不是小学老师、幼儿园阿姨都亲如孩子的父母呢? 亲情的溃败,文明根基的坍塌 我知道,上面最后这句话问得又out(脱离实际)了。父母孩子之间的关系,在今天的中国,也已经不是“亲情”二字所能提要的了。去年在推特上,见识到一批人在我的推下吐槽他们/她们父母,其中显示的两造的观念之功利,孩子所用言语之绝情,确实让我惊讶。上次文章讲到的那些例子,多有涉及两性关系、同学关系的。这些本也是在“情”的范围之内,但“情”在这里却变质成了勒索、敲诈、暴力、凶杀的由头、领域和手段。如果金庸今天写作,也许会这样写:“问世间情为何物,不外是尔虞我诈”? 中华文明的特点之一是非常重视家庭关系。在一个上千年法治不彰的社会,文明赖以维系的基本要素之一,即来自基于家庭亲情关系所发展出来的一系列观念与规范。这样的文明有其与乡土社会的深厚关联,因此在工业化和信息化的时代出现调整与大幅度改变也是题中应有之义。但是,文明的调适与文明的溃败是两回事:前者发展出新的社会规范,使涉入相关社会关系的各方可以在新的社会条件下相互信任和帮助;后者则是抛弃了原有规范,但发展出了相互伤害的社会互动状态,也就是我上篇文章所说的“互害社会”。对于中国这样一个重视血缘、家庭、亲情关系的社会,当疑忌、算计乃至仇恨、伤害到处渗透到亲情领域时,这样的社会溃败还不算“大面积”吗?即使说是“文明根基坍塌”,似乎也不为过吧? 我没有美化传统亲情关系的意思;对巴金在《家》《春》《秋》和曹禺在《雷雨》里所淋漓尽致地刻画和揭露的传统大家庭的黑暗,我这一代人早就熟知。我要说的是,那正是传统中国破产的年代,也是中华文明寻求更新的动力源泉之一。将近一百年之后,我们的民族在新生的路上走了多远呢?为什么更新远远跟不上溃败的节奏呢?如果说是经济低迷的原因,至少到最近几年之前,这几十年来的中国经济不是如日中天吗?无论是社会溃败还是经济低迷,人们都不能讨论其现象,更不要说分析其原因,寻求其救治,这背后的根源还不清楚吗?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这两天,哈工大有个在读博士研究生,翻资料时发现一篇奇怪的论文。 这篇1月14日发表于美国Advanced Materials期刊的关于“3d打印柔性应变感应器”的论文,通讯作者有三个。其中两个是南京工业大学教授朱纪欣、西北工业大学院士黄维,另一个,是位很漂亮的女博士: 2020年7月,刚刚从陕西科技大学博士毕业的李瑞梓。 李瑞梓简介 理工科这样的美女不多见,博士就更更少见,哈工大同学多看两眼不奇怪,但看着看着就不对劲了。 从论文评审时间看,去年7月提交手稿,至少应该提前三个月撰写,那彼时还是陕科大学子的李女士,为何是以“西北工业大学助理教授”的身份出现,而把“陕科大”丢到一边? 另外,李女士入职西工大的履历也不过硬。相比同期进入的其他“助理教授”,毕业院校要么是中国人大,要么是西安交大,而李女士母校“211”“双一流”一个都没上,很是吃亏。而从博士期间发表论文看,缺少发表在顶级刊物的东东,只有一篇10+论文。在清华博士都要去街道办的激烈内卷下,她是怎么过关斩将,拿到西工大offer的? 至于李瑞梓的博士毕业论文《柚子皮衍生碳材料的结构调控及其储锂/钠性能研究》,似乎距离黄院士的“柔性电子”方向差异就更远了,她又是以何等天资,进入黄院士团队,并在论文上与院士并列署名? 不能不说,搜索引擎中的李瑞梓,是位冉冉升起的学术新星。 陕西科技大学去年一则“博士研究生国家奖学金优秀代表风采”,这么介绍她: 曾获全国大学生自强之星、中国电信奖学金飞Young奖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先进个人称号;获“挑战杯”大挑、小挑,“互联网+”创业大赛等国家级科技竞赛奖6项,省级竞赛奖7项,市级竞赛奖1项;发表SCI论文5篇,授权国家专利10项,国际专利1项,出版专著1部,参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2项,参加国际会议4次。 而这次知乎曝光贴的评论区,比她的过人简历,更令人跌碎眼镜: 匿名或不匿名的爆料者,比吃瓜者还多。 有自名“西工大前教工”直称她“关系户”,上班开豪车,她带的学生实验室基本操作都不会。 还有匿名用户说学校“助理教授”岗位已经停招两年(除人文、经管、马克思及太仓校区)了,对于达到助理教授水平,又想来校工作的,要先做两年师资博士后,所以她的“助理教授”怎么来的? 还有人爆料她在陕科大期间是同学帮写论文,帮做实验,拿了一串奖很神奇。 更有人吐槽其公公婆婆有背景,关系很硬,怀疑她入职西工大,是公公婆婆退休后,孩子也能上西工大系附属中小学云云。 无独有偶,去年7月网络一则名为“90后美女博士毕业,每天学习13小时,9年获奖学金10多万”的正能量视频中,李女士作为励志典范,光彩现身,自述研二就结婚生子,直看的多少考研狗、考博狗潸然泪下。一年后,这则视频的最新评论变成了这样的画风: 你公公怎么鼓励你的? 令人不解的还不止这些。 最直观的信息是:李女士光明正大进入西工大“柔性电子研究院”后,就在师资名单中找不到人了。 秦鉴君反复检索了柔性电子研究院官网“专任师资”中的70多人名单,发现不乏“助理教授”,说明李女士并非因“特别对待”遗憾落选。 不过,李女士尽管没有出现于“专任师资”,却在别的地方默默发光。 简单检索,就看到她出现在今年6月到7月的: 5条校园新闻里。 其中,有一条《2021年柔性电子研究院导师遴选初审结果公示》,仅供校园网网内访问,此次她被曝成为研究生导师,不清楚是不是其中内容。 网络图片 另四条中,有两条是会议新闻。不到800字的图文报道,李女士名字只出现在一个地方: 稿件作者。 就这,还是两个人写的,合署名。 网络图片 另两条就比较欢乐了。 一则是六一儿童节,柔性电子研究院举办第二届“校园开放日”,“教师代表”李博士化身科技主播,亮相“跟着小姐姐一起游柔电”活动现场。 一则是研究院举办的优秀大学生夏令营活动,李博士再次直播,带领线上同学们“云游柔电”。 网络图片 所以,李博士的方向是:西工大教授里,导游和主播业务的no.1? 可能很多人看到这里,包括秦鉴君仍不相信外界对李博士“一无是处”的质疑。 直到我看到这样一篇访谈。 那是2016年,已是研二的她,在“挑战杯”竞赛中斩获国家级竞赛奖3项,省级竞赛奖4项,校级竞赛奖6项之后,被陕科大校园刊物《科大材子之家》以《双创人物|李瑞梓——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为名报道。 本以为这篇访谈,可以看到青年马斯克对话一般、李博士能为自己正名的干货内容,结果当小编提问“你在创新创业比赛期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李在总结“个人表达能力、演讲能力提升”之外,平地惊雷讲了这样一句话: 学习到了制作海报、PPT。 不知道背井离乡的贾会计造车怎样,相信他看到这句共鸣,一定会发来一个跨越14000公里的赞。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秦鉴)
2011年,《人民日报》连续刊登了三篇关于两院院士评选的评论。文章笔锋犀利,质问为何享誉海内外的屠呦呦、袁隆平、李爱珍、饶毅、施一公评不上院士: 涉嫌造假、擅长公关、有权有钱的却顺利当选、风光无限。两相比照,向社会传递了怎样的信号? 和施一公一起落选的饶毅愤然宣布,永不再参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饶毅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任何学生物的都会知道原因。 记者们没学过生物,所以他们去问中科院,饶毅为啥没选上。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不知道: 院士群体中的绝大多数都是优秀的。 武汉大学副校长舒红兵,2011年以排名第一的成绩成功当选为中科院院士。就在这一年,他的妻子,后来的中科院武汉病毒所所长王延轶,和几个朋友、同学在武汉开了一家公司。 那一年还有一部叫《传染病》的电影上映,电影里一个骗子在瘟疫大爆发的时候告诉群众,连翘可以治疗瘟疫,这个谎言让相关企业和投机商们赚得盆满钵满。 新冠疫情期间,武汉病毒研究所和上海药物研究所熬了个大夜,研究出了“双黄连能抑制新型冠状病毒”。中国人对双黄连一点也不陌生,它的成分就是金银花、黄芩,还有: 连翘。 两大研究所的背书,让不明真相的群众有几天纷纷抢购双黄连。郑州甚至有个人因为排队买双黄连,还感染了新冠病毒。 也大约就是那几天,网友们在一封网传是饶毅亲笔信的带领下,开始八卦舒红兵和王延轶的感情史。 上个月,舒院士带领武大研究生进行了学术道德与规范宣誓:严谨治学,诚信科研。誓言声还在绕梁,就有人在美国Pubpeer网站爆料,说舒院士学术不端。 舒院士团队回应说少数笔误或图表展示有误,不影响实验结论。他还亲自给媒体发微信: 粗心之误。 一百年前美国总统柯立芝总结过人为什么会粗心,大概就是因为在吹捧谄媚里生活太久。 1 2011年,此前在一家小基金公司当基金经理助理的熊俊,刚满37岁。 熊俊是武汉人,在香港学了工商管理的他,有一个电工爸爸。可能只在义务教育阶段读过人教版生物书的父子俩,在2011年义无反顾地把钱砸向了一家叫众合医药的公司。 舒院士的妻子,中科院武汉病毒所所长王延轶,在这一年也开了家叫武汉华鑫康源的公司。股东里除了自己,还有美国的医学博士陈博,以及: 熊俊的妈妈。 缘,有时候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老乡、校友,就这样被对于生物医学的爱好和商业变现的理想聚集在一起。 没有任何医药背景的熊俊父子,开始用真金白银一步步买成为了众合医药的实际控制人。这家公司原来的实际控制人,又搞出了一家叫君实生物的公司。 他们身边开始聚集一大批美国回来的生物医药技术大牛。如陈博,就出任君实生物总经理。 大家聚在一起当时不是为了嗑瓜子打麻将。从公司后续发展来看,当时的他们,是奔着要搞出被誉为“抗癌神药”的单抗药去的。 医药界的朋友说,想要开发一款药,其实只需要走三步: 筹钱、研发、审批上市。 当然了,也是有捷径可走的。 2012年5月,众合医药与武汉华鑫康源签署了一份协议。双方约定,众合医药将以1300万元的价格,从武汉华鑫康源手里获取“人源化抗Blys抗体”的专利,并将按照35%的比例,将此后该专利的盈利向武汉华鑫康源分成。 这个“人源化抗Blys抗体”的主要研发者就是陈博,和刚当选院士没多久的舒红兵。 之后,君实生物登场了。 一个月内,陈博和熊俊父子就掌握了君实生物的控制权。君实唯一的目标,就是研发出能治疗黑色素瘤晚期的PD-1,研发人: 陈博。 被誉为“抗癌神药”的PD-1,能挽救黑色素瘤晚期病人,有效提高病人存活期。在当时,连世界制药巨头默沙东都还没能完成研发。 默沙东算什么。当年,只有7000万总资产,不到20个员工的众合医药,有6个项目在同步研发。 后来,众合医药和君实生物合并。尽管年年亏损,但从2013年到2018年年底,熊老板的公司在新三板和港股市场已经融资超过了: 50亿元。 虽然君实生物一直赚不到钱,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今年7月中旬登录科创板,市值一度超过1500亿。 2018年,君实的首款新药拓益临床试验已经接近尾声。根据《美国医学会杂志·内科学卷》调查的数据,开发一款抗癌新药,平均需要7.3年的时间和6.5亿美元的成本。 美国人太慢了。7年时间,君实全部产品的研发费用: 不超过12亿人民币。 他们甚至还有大量的闲置资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钱有了,研发能力又这么强,只差药品上市审批这一步了。 2 2015年,君实的首款新药PD-1获得临床试验的审批。从申报到审批,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一点连君实的人自己惊呼: 快,太快了。 2016年,陈博和舒红兵研发的“人源化抗Blys抗体”获得了国家临床试验的审批。眼看最关键的临床试验即将来临,君实生物首席科学家的陈博却辞去了自己在公司的职务。 药品三部曲里的最后一步——上市审批,终于要到了。 2018年8月,君实生物宣布与上海海和制药达成合作。 上海海和制药本来是中科院上海药物研究所旗下的一家国企。2016年,上海药物研究所上一任所长丁健担任副董事长的绿谷制药,把海和制药的股权从上海药物研究所手中买了回来,海和制药变成了一家中外合资企业。 2019年10月,上海海和所有的股东集体退出,一家叫做海和生物制药的香港企业,成为了唯一大股东,注册资本超过8亿。 香港公司注册处的资料显示: 丁健是海和生物唯一自然人董事。 有媒体计算过,中科院人均22万的年收入,就算丁所长高一些,不知道8亿的注册资本到底是认缴还是实缴? 丁健院士,除了是上海药物研究所前所长外,作为我国研究抗肿瘤药物专家,还有一个职务: 药品评审委员。 我国的抗癌药物评审体系就是在丁健院士的领导下建立的。君实生物不但和丁健院士的公司有合作,还延揽了不少上海药物研究所的人在公司任职。 2018年底,君实生物的新药审批顺利通过。 在技术评审的文件中,君实既没有完成肝损害患者试验、也没有完成肾损害患者试验,其所有不良反应发生率为: 97.7%。 有15.6%的患者因为不良反应而永久停药。 最后,专家们考虑到临床的需求,有条件的批准了拓益的上市。和上海药物研究所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绿谷制药,他们阿尔兹海默症神药GV-971拿的也是这种批文。 2016年陈博离开君实生物后,股票都是由妻子持有的。2018年底,在君实生物港股上市和PD-1获批上市后,陈博的妻子很快就套现离场。 2018年11月28日,王延轶当选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所长,在此之前不久,她退出了武汉华鑫康源的管理层。 3 前段时间,首都医科大学校长饶毅在中科院下属的《Cell Research》上发表了一则简讯,这是去年底他实名举报上海药物研究所耿美玉博士学术造假后的第二次发难。 在这则简讯里,饶毅指出耿美玉2003年到2013年一共写了12篇和GV-971有关的论文,但在2019年10月引发极大争议的论文里,耿美玉一篇也没有引用过自己的研究成果。 饶毅在文章里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种药物有这么多的靶点可以治疗或缓解一种疾病。 饶教授没见过的事情还有很多,讲话不要那么绝对。 今年3月20日,君实宣布开始研发新冠病毒抗体药品,代号JS016。临床实验都没开始做,美国的礼来制药就来买走了中国区外的独家研发、生产、销售权。 这是一个奇怪的选择。礼来没有选择自己在国内关系亲密的老伙伴信达,而是选择了此前没有合作过的君实。 这款药的研发团队里,包括君实的老朋友,帮他们PD-1站过台的高福,中科院微生物研究所严景华团队,武汉病毒研究所,以及华山医院的张文宏团队,礼来报价1000万美元加上买入7500万美元君实港股股票。 双方还约定,如果效果好,美国人还将继续支付最高2.45亿美元。 放弃了老伙伴,花了老些钱,买来的技术礼来却一点也不重视。 礼来在美国开展了两批新冠抗体临床实验。一批是自家研发的555抗体单用,一批是555+JS016的联合用药。很显然,前者才是礼来看重的产品,而后一项组合甚至连用药紧急申请都还没有提交,礼来就宣布一项涉及“555”的实验停止了新冠抗体的临床研究。理由是独立安全委员会建议: 停止招募实验参与者。 JS016在美国上市之路已经大概率胎死腹中了。 但在国内,JS016早在6月7号就获批开展临床实验。从宣布开展合作研发到走向临床,只用了78天。 这种速度,饶教授肯定也没见过。 除了新冠抗体,君实还在研JS004,已经被FDA和国家药监局批准开展临床实验.这是一款被君实称为全球领先,世界独家的抗癌新药: 体现了公司卓越的创新药物研发能力。 君实的研发团队是一个大专生多过博士,一大半都是本科毕业的团队,而领导这支团队和这家公司的,是一对没有任何生物学科背景的父子: 老爹是个电工,儿子此前是证券基金经理。 但两人不仅能把一众科学家紧密的团结在周围,还能开全球先河,把默沙东、安进一众巨头甩在身后,研发能力确实强悍。 值得一提的是,前不久君实的董事武海辞职了。君实堪堪突破两位数的博士又少了一个。 2011年,《人民日报》的质问三连里写过这么一句话: 一些企业高管顺风顺水地当上了院士,风光于政、学、商诸界。 九年后,这句话现在看,仍不过时。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兽楼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