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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以为困兽犹斗令人悲哀。其实真正悲哀的是,困境之中完全放弃抗争,还以所谓顺天安命的哲学来进行自我抚慰。” 这是清华大学专注刑法学研究的劳教授在一周前谈论当下文学与影视作品时留下的一段话,在她看来,“有意无意地向人们传递顺天安命的人生哲学”的作品,“也许有审美意义上的价值”,只是劳教授直言“自己不喜欢”,在她看来,“连动物的困境求生本能都丧失了,还耽溺于这样的审美,不觉得相当可悲吗?” 今天上午,有网友发现,劳教授拥有40多万粉丝的微博全部清空了,后来,媒体报道的“清华大学教授劳东燕微博清空”的话题也失去了踪迹。 很多不明就里的网友都在追问啥情况?有人说, “原因可以有各种猜测,但大概永远无法证实。” 也有人说,“在大是大非面前,你跟我讲法律?这种人早就该管管了。” 不知道劳教授是要转移阵地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在她的另一家拥有52名粉丝的社交平台认证账号上,依然留存着最近一周发布的4条内容。 劳教授是谁?作为近期罕见地坚持在公众平台上义务普法的知名法学教授,她是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专研刑法,曾获得第二届首都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2015年度中国人文社科最具影响力青年学者等荣誉。 2020年夏天,劳教授还成为最高人民检察院挂职专家,以最高检法律政策研究室副主任的身份,开始承担自己的工作——既有对各类司法规范性文件起草与修改工作的参与,也有对地方检察机关所提法律适用问题的意见的提供。 在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在职教师简介中,劳教授工作履历的第一条就是“1996年7月至1998年10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处书记员、代理检察员”,可以说,即便是在报考了北京大学法学院的硕士研究生之后硕博连读,醉心于学术,她对检察院系统并不陌生。 对于自己重返检察机关,她给出的理由是,“贯通理论与实践”,并“致力于打通学科之间的相互隔绝状态”。 当然,对于劳教授,更多普通网民对她了解还是基于她在社交媒体平台上的发声,从苏州女孩穿和服被传唤,到河南村镇银行储户被赋红码,以及面对各地动辄以不做核酸、违反紧急事态为由处罚民众,劳教授都曾仗义执言,以法服人。 在“学人scholar”发布的一篇自述中,与“鲁迅同乡”的她说,“这个社会需要善良而较真的人”,“有基本的善良,同时愿意像法治社会的公民那样,花费时间去较真,逼使现有的不合理规定做出相应的改变。” 《我不是药神》热播让她忽然意识到,只有当法律问题上升为公共性的议题,才有可能推进制度的改良或变革,并让她愿意相信“只要一起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从此,她“从一名低调的学者,到站出来面对风口浪尖的舆论”,“学人scholar”说,这“是她的承担,也怀揣着她的愿景”。 她说:“相信中国社会一定能够走出历史的三峡。” 在两天前发布的最新一条动态中,她说了一件“让人感到欣慰的”消息,“看到四川凉山发的《凉山州公安局关于拒绝接受、配合新冠病毒肺炎疫情防控措施法律责任告知书》,已经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条从相关法律责任条款中去掉了。” 她透露,“在中秋节那天,就听闻有地方已认识到援引该条款进行处罚有问题,并做了内部的纠正。看来消息属实,这是让人感到欣慰的。” 劳教授的这个发现,也曾被很多公众账号转发,积极科普。 在这之前的一条中,她从自己的“个性”说起,“从小到大,从来不会主动去侵犯别人,但也不容许别人随意欺凌于我。可能属于防御性进攻的人格。” 她说在大学教书十多年后,“由于职业的关系,个性中进攻性的部分慢慢有被磨平的趋势”,起初她还认为“这属于不与人一般见识,自己正在有所长进,变得宽容”的表现,但近些年来逐渐明白“这种发展倾向的确并不好”,“人是应该有所坚持的,缺乏原则无底线的退让,更像是一种犬儒与乡愿”。 她还说,“在某种意义上,上微博倒有个好处,就是遇到那些无谓的攻击与谩骂,会引发我的防御性进攻。” 她还谈及了对出言反对或抗争的认识,在她看来,这除了关乎实力,更是勇气问题,“只有自身的实力比不上对方之际,恐怕才谈得上抗争的问题”,“当自身实力足以碾压对方的时候,还需要抗争吗?” 她行文最后还分享了一个自己“新近学到的重要教训”,“不想冒任何风险的人,反而更易于遭遇灭顶之灾”。 她说,“在一个不确定的世界里,不冒风险是不可能的。你固然可以不选择风险,但风险或迟或早地会找上你。” 在那篇被删除的《直面真实的世界》文章中,她曾写道,“在一个到处充斥正能量话语的社会,不安感却像潮水一样,迅速地在全社会蔓延。” 她曾在前述自述文章的最后说,“我不算特别勇敢的人,很多事情上也会患得患失。只是,相比于消极地退守或是弃船远走,我的确还是更为欣赏这样的选择:只要仍然存在能够努力的空间,就绝不轻言放弃。” 不知道,这一次她被风险找上了还是轻言放弃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小舞视界”)
上海知名记者宣克炅路遇知了鸣叫,即兴写了首《致知了》打油诗,并于7月15日在微博贴出。由于内容涉及“高高在上”、“自以为聪明、肥头大耳”等用词,结果被解读为影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据称宣克炅遭到工作单位通报批评,其本人微博也遭到禁言。 7月15日,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电视新闻中心社会新闻主编、记者宣克炅在个人微博发布了一首打油诗,字里行间表达了自己嫌知了太烦的心情。小诗不长,抄录如下: 闭嘴! 说你呢 高高在上 一片聒噪声 平添几分燥热 自以为聪明 肥头大耳 土堆里 蛰伏 5年以上 才爬出阴间 却只会用屁股 唱夏日里的赞歌 不知人间疾苦酷暑 结果这首诗竟被举报“意有所指”,宣克炅很快删除了这条微博帖文,但相关截图仍在网络上流传。 其后,融媒体中心专门发文说,“从宣克炅的微博到删除不当信息,前后30多分钟,但相关信息被截屏,经圈群传播,已经对外造成不良影响”。“中心已对当事记者宣克炅进行了严肃批评教育”,“本人也认识到错误”,要其“提高政治站位和思想认识,切实增强‘四个意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至于宣克炅为何写这首诗,融媒体宣传中心称:该记者有晨跑习惯,已坚持2年多。7月15日7:43分许,其在小区外跑步道上跑步,“因头顶知了大叫扰乱心绪”,加之“近日天气又闷热高温,于是写了一首以鸣叫的知了为主题的‘打油诗’”,发布在其个人微博账号,结果被指“意有所指”云云。 目前,宣克炅的微博已经遭到禁言。 有网友发现,宣克炅以前也曾发过微博吐槽知了,却没有遇到任何问题,评论区也一切正常。不少网友赶到下面这条2013年的旧微博下面留言,表达自己对“知了”的不满。有人抱怨文字狱再现,一首小诗闹得草木皆兵。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政治系教授张鸣在微博发文感叹说:“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做历史的,从来没听说骂个知了还要写检讨的。” 还有网友分析认为,看宣克炅平时发的博文就知道这并不是一个体制内激进的记者,这首小诗应该不是有所特指。只不过在现如今的环境下,在这个体制内,其实无人能够幸免。 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当年也牵扯进一桩“反党小说”案,遭到批斗、关押。香港《苹果日报》曾报导,习仲勋在60年代因别人描写中共陕北根据地前领导人的小说《刘志丹》,而被打成“叛徒”,文革中受残酷迫害,审查、关押、监护前后长达16年。他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一度要装疯卖儍,只为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株连。
中国大型旅游网站携站创办人、董事长梁建章23日晚微博被禁言。52岁的梁建章于1999年与他人共同创建携程旅行网,于2000年至2006年、2013至2016年期间担任执行长,并从2003年起兼任董事长。今年稍早,梁建章曾批评封城措施说,过度严防死守的防疫政策总体上会造成人均寿命的损失。 梁建章长期关注人口问题,他的微博昵称为“梁建章-关注人口问题”,也形容自己是“一群关心推进人口政策改革的人”。 COVID-19疫情爆发后,梁建章多次撰文表达观点,并与其他中国专家发表抗疫分析报告。 北京清华大学教授李稻葵日前在一场论坛表示,中国过去两年的防疫,相当于让每个中国人的人均寿命增加了10天,并论述1%的人均消费增长能提高每年10天的生命。 梁建章则在“和李稻葵商确防疫政策的生命帐”一文中反驳李稻葵“两年抗疫人均增寿10日”的说法。 梁建章表示,过度严防死守的政策,造成总的人均寿命损失是“避免死亡的收益为1天,减去因经济下降造成人均寿命损失5天,答案等于负的4天”。 他认为,依照上述计算,每个月就会损失4天的人均寿命,而李稻葵所指过去两年成功攒下人均寿命增加10天盈馀的说法,可以说“几个月的封城就会全都被还回去”。 他表示,零风险零感染固然是所有人都希望实现的理想目标,但从现实来说,应当追求的目标是在维持社会经济正常秩序的前提下,将疫情控制在尽量低的水平。 他并批评,大量医疗资源投入疫情防控,对其他疾病的医疗资源投入就减少了,增加其他疾病的死亡率。
长相酷似世界首富马斯克的“中国版马斯克”@马一龙0,网路走红后,9日吸引马斯克本人表示“我想见见这家伙,如果他是真的”。不过马一龙0的微博随后遭禁言,有网友指他使用AI换脸被拆穿。 综合凤凰网与网路讯息,@马一龙0去年12月就因其影片中的长相酷似马斯克),而在海内外走红,当时就被马斯克本人发现,还曾在推特上调侃称,自己可能有中国血统。 @马一龙0目前在Tiktok坐拥23.65万粉丝,还大喇喇使用Elon Musk为名。他发布多支与特斯拉电动车同框的影片,除了生硬的英语,看起来与本尊几无二致。 推特帐号Muskstaycalm近日发布比对两人的照片,引发热议,9日甚至引来马斯克留言:“我想见见这家伙,如果他是真的。”并指当前使用软体Deepfakes实在很难分辨真假。 对此,@马一龙0随即于10日在微博对回应称:“我就在这里,我也很想见你,我爱你。你是我的英雄”。但许多网友在下面留言质疑他使用AI换脸技术“撞脸”世界首富,警告他恐将“后果严重”。 马一龙0其后被发现因违反社区公约遭微博禁言,迄今未公开回应网友质疑。他的IP属地显示在河北省。 报导引述中国律师叶家平指出,马一龙0的影片若借助换脸技术,已涉嫌侵害他人肖像权。 多名网友指出,微博对帐号有实名制要求,使用AI技术换脸是无法通过验证的。马一龙0微博遭禁言,验证了其采用AI换脸的传闻。 网路也流传一张截图,指马一龙0此前在一支影片使用AI换脸,结果出现掉帧,暴露了部分真实面孔。网友并指马一龙0发现事情搞大了,把之前影片全部下架了。
中国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独生子王思聪,微博账号拥有超过4千万粉丝,曾多次发文挑战当局的防疫政策,引发舆论关注,其账号于4月27日彻底被消失。 4月27日,王思聪的微博账号和超话遭到封禁,帖文全部被删除,访问其微博地址显示“该账号因被投诉违反法律法规和《微博社区公约》的相关规定,现已无法查看。”王思聪的微信账号也遭到封禁。 (图片来源:微博) 王思聪近期多次公开批评时事,挑战当局的防疫政策。4月19日,王思聪对当局的清零防疫政策表达不满:“每天早上的核算(酸)检测,检测的不是阳性或阴性,而是你的奴性和血性。今天开始不会再出门做核算(酸)了”。外界猜测就是因为这番话触怒当局,导致他的微博帐号被封,内容全被删除,更有传言指出他被全网封杀。 4月13日,王思聪转发“睡前消息编辑部”的微博帖文,质疑“连花清瘟被世界卫生组织推荐”是断章取义借势炒作,质疑道:“世卫组织‘推荐’连花清瘟,谁告诉你的?”他还呼吁中国证监会严查连花清瘟的制造公司以岭药业。不过,相关帖文发布不到一小时就遭到屏蔽。 知名科普网站“丁香医生”官方微博其后也刊发文章表示,没病不要乱吃药,连花清瘟也一样。 面对各界的质疑,以岭药业股价连续两个交易日跌停,总市值缩水超过127亿元人民币。 4月7日,王思聪针对柯基被“无害化处理”事件发声,并影射言论不自由。 4月5日,王思聪@央视新闻,要求其删除有关“美国新冠数据”假新闻。 (图片来源:微博) 王思聪遭封禁事件引发舆论关注,网友纷纷留言说,“娱乐圈的扛霸子王思聪,被动态清零”、“炸号啦”、“一路好走”、“想让谁闭嘴就让谁闭嘴,全社区只有一种声音”、“咱们真的没自由吧”、“事实再次证明,富可敌国的商人,永远敌不过官僚!”、“没有明确的违法行为,也能想炸号就炸号,想封杀就封杀吗?!”、、“至少他证明了在中国确实不能什么话都直接说”。 王思聪,1988年1月3日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是原华人世界首富、中国首富、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的独生子,网红,兼任万达集团董事,北京普思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熊猫TV创始人兼CEO。 王思聪自小被送往国外(新加坡、英国)读书,回国后在家族企业万达集团任职。2011年,王思聪成立IG电子竞技具乐部,此后,王一直对电子竞技行业有所投资。2015年,王思聪创立视频直播网站熊猫TV并担任CEO,10月24日担任中国移动电竞联盟第一届轮值主席。 2019年11月,王思聪涉及多起诉讼,并被多家法院限制高消费。其新浪微博也设置为半年可见,且半年内未发过微博。2020年5月22日,王思聪旗下熊猫互娱再度列为失信被执行人。2021年1月11日,王思聪因未按时履行法律义务被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标的为人民币7701万4336元。
12月15日晚上,中国政法大学几位法学教授就中国演出行业协会(简称中演协)不正当惩治艺人问题从法律层面开展讨论,随即遭到中国多个社交平台禁播,官方微博甚至被禁言。 中国政法大学几位法学教授于12月15日晚上在B站开直播,内容是有关“劣迹艺人的封杀和行业禁入法律研讨会”,讨论行业协会有关程序是否正义的问题,比如劣迹艺人的定义标准是什么,以及由中演协公布劣迹艺人名单,协会是否拥有惩处权力和职能等问题。 (图片来源:微博) (图片来源:微博) 此次研讨会是由洪范法律与经济研究所发起的。 没想到在B站开播短短5分钟,只介绍了各位教授的名字之后,便被B站管理员以涉及违法为由关闭直播间。 其后,几位教授又转入腾讯会议,结果开播没多久就显示“该视频会议号无效”,再转至新浪微博,一度吸引300多万人观看,但微博被禁止转发和评论,期间甚至至少10次被微博管理员掐断直播,后来微博管理员干脆以违反社区公约为由,将洪范法律与经济研究所的官方微博禁言,令网友们目瞪口呆:“这怎么还被封了呢?只是想认真听一节法律课。” (图片来源:微博) 此次研讨会的内容引发网友好奇。根据观看到此次研讨会的网友透露,行政法的教授在研讨会上发表自己的看法,认为不能走行政诉讼,因为行政机关才是行政诉讼的被诉主体,可是中演协不是行政机关。结论:行业协会的抵制还不如被行政处罚,因为行政处罚有很多的权利救济途径,比如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但是中演协并没有完善的申诉机制。 (图片来源:微博) 反垄断法的教授则认为中演协涉嫌违反反垄断法。从直观上看,反垄断法是保护市场竟争的,保护市场竟争的自由,不应当人为第三方限制。中演协的做法,从结果上看,限制了被抵制艺人的行业竟争,虽然只是一个名单,但是实际上就是禁令,这些演员的竟争机会就被剥夺。结论:可以走垄断诉讼。 网友称赞说,此次研讨会发言的教授都很专业认真而且言之有物,从行政法、证据法、垄断法和娱乐法四个方面进行了专业的探讨。 (图片来源:微博) 对于直播被掐断一事,不少网友表示不满:“今天值得一条记录,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合法规,中政的法学教授难道比各平台都不懂法么?就事论事到底在怕什么?”、“在线人数380万,可以说这是一场很好的普法机会。可是没想到这样的一场普法盛宴却被人为地中断了。” 一名网友留言说,“这里我不想讨论那些艺人的处罚程序是否正义的问题,我只想讨论一下,一场纯法律的研讨会,为什么不让直播?这样的直播违法了吗?如果违法,违反了哪条法律?或者这样的问题虽然不违法,但就是不让人讨论,那么不让人讨论的依据在哪,是问题很敏感抑或动了谁的蛋糕?” 还有网友质疑:“太匪夷所思了,政法大学的教授们不过是探讨法律问题,为什么就被捂嘴了。” 另一名网友感叹道:“今晚算是彻底开眼了,给发垄断法的大佬看看什么是垄断,给法律界的大佬看看什么是违法违规,没有比这更生动的现场教学了。” 11月23日,中演协网络表演(直播)分会公布了第九批网络主播警示名单,警示人员共计88人,其中包括吴亦凡、郑爽和张哲瀚等演艺人员,这也是首次将违法失德艺人纳入网络主播警示名单,引发网友的讨论。 据公开资料显示,2002年,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教授和著名法学家江平教授于发起成立洪范法律与经济研究所,所长为法学教授王涌,旨在推进法律与经济等跨学科研究,以期建立法治市场经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