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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一款火爆的网游日前突遭紧急关停,管理方声称是服务器遭到大规模网络攻击。但有知情者披露,真实的原因是有玩家以“敏感政治人物”给游戏角色命名,触碰到中共政治审查的红线。 中国推理网游《鹅鸭杀》(Goose Goose Duck),近期因Twitch 实况主直播而突然爆红,最近半个月在线玩家人数不断飙升。从1月6日起,在Steam平台,这款游戏连续三天的在线人数超过了60 万。 正当该游戏大红大紫之际,游戏管理方突然在1月10日发布声明,称服务器遭“大规模网络攻击”,将停服维护。同时,游戏管理方关闭了这款游戏的论坛,让玩家们无处发声抱怨。 不过,很快就有知情者在网络社群中透露,《鹅鸭杀》被紧急关停的真正原因,是《鹅鸭杀》中的玩家可以扮演不同的小动物角色,并为这些角色自主命名,意外惹起了事端。 据悉,这款游戏中出现了“习近平”、“薄熙来”、“周永康”、“郭文贵”等角色相互组队、相互渗透又彼此厮杀的戏剧性场面,其中更有名称为“毛泽东——专业杀手”的角色在游戏中大杀四方,被网友戏称为“全明星战局”。 这种场面显然触碰到了中共当局的敏感神经,第二天这款游戏就被紧急叫停。 网友指出,在这款网游中,玩家拥有多种多样的角色定位,因为每一名角色都有不同的能力,因此让整个游戏过程充满变数。这与政治圈中敌友难辨、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与博弈,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也难怪网友们会热衷于用中共政治人物来给游戏角色命名。 有中国博主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分析说,可以预测《鹅鸭杀》团队将会紧急给游戏打上敏感词的屏蔽补丁,或者干脆直接更新升级,重新推出可以规避政治风险的新版本。 这位博主表示,中国是游戏的大市场,像这种玩家藉游戏角色表达对极权的反抗和嘲弄的情况是有先例的。而在这场闹剧中,众多墙内的游戏主播看似完全不了解禁忌人物和相关事件,在直播中还大声读出了那些带有政治敏感性的角色名称,反映出在长期遭到资讯封锁和洗脑教育下,许多网游主播对政治和历史是一种无知的状态。在习近平开启了第三个加速倒车任期的当代中国,以后类似的荒诞剧只会越来越频繁地上演。 知名YouTube博主、游戏玩家“说真话的徐某人”则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鹅鸭杀》被关停后,有一些中国网友就怪罪于使用政治敏感词做昵称的玩家,这是不合逻辑的想法。他说:“不要去怪那些改名字的玩家,怪就怪那个对创造性设置了重重阻碍的审查系统。 “说真话的徐某人”认为,这个事件中反映出了年轻一代对应这个时代产生的反极权精神,是有创意的“冲塔”方式。 他说:“首先我觉得特别有幽默感,都是用戏谑的方式战胜恐惧。玩家们大大咧咧读出那些敏感词的时候,我觉得即使是“粉红”也会忍不住大笑,而你一旦笑出来,你就是对极权的反抗,因为很显然,你知道这个笑点在哪里。” 他接著又进一步指出: “人一旦自由过,就不会忘记自由的滋味,这种事情以后必然会越来越多……”
大陆早前出台限制未成年人玩游戏的新规,有官媒称电玩公司的产品为“精神鸦片”,甚至点名互联网巨头腾讯。近日,中宣部又宣布,将推出一批主旋律网络游戏。有网友表示不解:“不是基本禁了未成年人玩网游吗?为什么还要大力发展未成年人网游。前后矛盾啊。” 据国家新闻出版署3月10日消息,中宣部出版局负责人接受采访时多次提到了网络游戏相关内容。该负责人提到,出版局将指导出版单位贴近未成年人等读者受众,推出一批主旋律鲜明、正能量充沛的高品质网络游戏,大力营造有利于青少年健康成长的网上网下出版环境。 该负责人还表示,出版局将制定出台管理办法,严格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 此消息一出,引发网友热议: “不是基本禁了未成年人玩网游么,为什么还要大力发展未成年人网游。前后矛盾啊。” “那我只能说中国游戏业也死了。” “总之就是只字不提谁来投资这笔钱和运营失败后怎么办的事。” “嗯嗯,要求每个学生及单位在职人员必须全部下载注册,每天上线30分钟以上,后台实时监测数据。” “所以到底是让未成年人玩游戏还是不让未成年人玩游戏?” “主旋律迫害了电影不够,还要来害剧本杀和游戏行业… ” “这就跟主流相声一样!” “推出问题不大,问题是会有人玩么?” “俄罗斯人看了都要竖大拇指! ” “哈哈,爹味足! ” 另有网友建议推出“男足勇夺世界杯”游戏。 2021年8月初,官媒将网络游戏形容为“精神鸦片”。该文还直接点名腾讯,称该公司拥有在中国非常受欢迎的游戏《王者荣耀》,指其拥有“病毒式传播和无可复制的玩家粘性”。腾讯和大陆其他大型电玩游戏公司的股价大幅下跌。 同年8月,中国当局对游戏产业伸出重拳,规定18岁以下青少年每周玩游戏时间最多为3小时,并且只能在周末和节假日进行。该规定适用于包括手机、平板和电脑在内的任何设备。而根据2019年的规定,中国官方将18岁以下儿童每天玩电子游戏的时间限制在1.5小时,节假日这一时间被放宽至3小时。
中国政府近日加强审查网络游戏行业,引发裁员风波。有消息指,中国互联网巨头网易公司缩减部分游戏项目规模,至少数十名员工将被解雇或得在网易内部调任新职。 据南华早报9月14日报道,了解此事的消息人士指出,自9月初以来,中国在线游戏开发与发行公司网易公司开始缩减部分游戏工作室和项目的规模。该公司上海和杭州办事处的几十名员工,已经被告知需要离职,或者在网易内部调任新职,其中包括程序员、设计师和创意设计师。 网易至今仍没有置评。 国家新闻出版署此前发布新规则,限制未成年人上网玩游戏的时间,18岁以下玩家只能在周五、周六、周日和法定节假日的晚上8点至9点之间玩游戏。 总部设在上海的营销和研究公司China Skinny的总经理Mark Tanner说:“游戏公司将采取更保守的方法来经营他们的业务。随着新法规的出台,以及赚钱的机会越来越少,公司肯定会进行调整来降低经营风险。” 据另一位消息人士称,可以肯定的是,网易所做的调整是其产品开发周期和正常运营变化的一部分。 中国政府相关部门已经约谈腾讯、网易等重点网络游戏企业和游戏账号租售平台、游戏直播平台,要求落实限制未成年人网络游戏时段时长的规定。周二(9月14日),网易在香港的股价下跌0.37%,至133.80港元,低于2月份的最高点206港元,主要原因是中国政府对互联网公司进行了更广泛的打击。 网易今年第二季度净收入为205亿港元(32亿美元),比2020年同期的181.8亿元增长12.9%,这得益于其扩大的用户群和多样化的游戏组合。
继大力整顿教培行业后,中国当局出台措施,进一步限制未成年人玩网络游戏的时间。不能随便打游戏,不能上补习班刷题,中国青少年手中一下子空出大把的时间。中国教育部官员也为学生们做好了安排,就是智育不能取代劳动教育,体力劳动永不过时,要让学生在实践中流汗出力。 中国国家新闻出版署8月30日发布《关于进一步严格管理 切实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通知》,要求所有网络游戏企业仅可在周五、周六、周日和法定节假日每日20时至21时向未成年人提供1小时服务。 该通知还要求网游企业严格落实用户账号实名注册和登录要求,不得以任何形式向未实名注册和登录的用户提供游戏服务;各级出版管理部门要加强对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有关措施落实情况的监督检查。 “这是一种配套政策,它不让学生补课,剩下的时间不就是玩游戏了嘛。”重庆教育培训行业的高数教师孟醒告诉自由亚洲电台,未成年人可以拿父母的身份证号登录,“但是能不能执行下来还是两说。很多游戏、网络直播过去都有政策规定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去,但是现在未成年人直播打赏几十万的都有。出名的主流游戏比如《王者荣耀》肯定管得严格,身份证注册或者电话验证码确认,非主流游戏可能也根本管不到位。” 网游公司股价应声大跌,投资者如惊弓之鸟 2020年,中国游戏市场实际销售收入2786.87亿元,同比增长20.71%。位居全球市场第一的腾讯游戏2020年实现营业收入1561亿元,占总收入的三成。 此次监管消息发布后,网易美股跌幅一度扩大至超过6%,哔哩哔哩下跌超2%。 中国国家新闻出版署有关负责人表示,今后将进一步加强监督巡查,组织各地对游戏企业进行逐一排查,推动防沉迷工作常态化机制化,对心存侥幸、敷衍应付的企业,发现一起严处一起,决不允许打折扣、搞变通。 中国当局对于网络游戏行业的强硬监管酝酿已久。2019年出版的《关于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通知》规定,网络游戏企业向未成年人提供游戏服务的时长,法定节假日每日累计不得超过3小时,其他时间每日累计不得超过1.5小时;今年6月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也规定, “网络游戏服务提供者不得在每日22时至次日8时向未成年人提供网络游戏服务。” 网游被批“精神鸦片”“游戏历史” 8月3日,中国官媒发文批评网络游戏为精神鸦片及电子毒品,点名腾讯旗下的《王者荣耀》独傲市场,呼吁收紧内容审查。此文在网游从业者的朋友圈流传甚广,引起市场震荡。 中国贵州的小学教师、网络游戏爱好者袁昌权认为,“这种监管方式有点简单粗暴,孩子有自主选择的自由;而且游戏公司养了一批人,就业会受到影响,中国经济现在百业凋零。现在很多年轻人选择游戏,因为就业岗位比较少,出去也没事做也没法赚钱,在家玩游戏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此外,椰岛网络旗下的一款游戏《江南百景图》近日因戏谑历史人物而引来巨大争议,玩家只要连续签到25天可以获得一个“岳飞”,岳飞插画是“裸露上半身,旁边站着一只羊”的形象。 8月12日,中国历史研究院发文《岳飞“肉袒牵羊”?历史不能“游戏”!》写道,这是古代一种极其屈辱的行为,要求俘虏像羊一样被人牵着,任人宰割。中国官媒央广网也批评说,网络游戏具有公共文化产品的属性,容易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参与者的思想和判断,从而被动接受人为“加工”的历史。 大力培育青年劳动大军 今年中国有超过九百万高校毕业生,工厂却面临着严峻的劳动力短缺问题。8月24日,中国教育部印发《大中小学劳动教育指导纲要(试行)》,要解决“有教育无劳动”,强调防止以“智育”取代劳动。 孟醒:“现在发展职业教育,初中升高中的时候强制分流百分之四十到职业学校,小学生和初中生更恐惧、更加开始补课。如果职业教育质量很好,毕业出来待遇又不差,你看发达国家蓝领工人待遇并不差多少。这些真正提上来,政府不用管,别人自动地该去就去了。” 中国教育部教材局一级巡视员申继亮在新闻发布会上强调,劳动教育主要以日常生活劳动、生产劳动和服务性劳动的知识、技能与价值观为主要内容来开展;开设劳动课程;文件中要提出怎样指导学生开展劳动的关键环节等等。
中国严管网路游戏,要求企业落实未成年人保护措施,防止沉迷。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企业加强未成年用户帐号实名政策后,租售成年人帐号成为了有利可图的灰色产业。 从8月初,中国官媒接连对网路游戏产业出手,先是点名网路游戏是“精神鸦片”,后再提税收应向传统行业看齐,言下之意是要求业者多缴税。分析认为官方对游戏行业的监管势在必行。 在官方点名后,以腾讯为首的中国多家游戏企业,陆续宣布将加强未成年者保护措施,包含严格落实未成年帐号实名制、限制未成年用户上线时间、清查可疑帐号、未满12岁的使用者禁止在游戏内消费等。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据新京报报导,防沉迷机制最大的挑战是“帐号真实使用者的身份识别”。在高压管制之下,催生的灰色产业,就是向未成年人租售已经经过实名制认证的成人帐号。 租售游戏帐号的情况虽然随著网路游戏发展,已经行之有年,然而报导提到,从8月上旬开始,电商平台和社交软体上,向未成年人租售成人实名制帐号的情况越来越多。 据报导,这些卖家以“无时间限制”等广告语,吸引未成年玩家,只要付款,就能获得成人实名认证的帐号,游玩时间、储值金额与游戏内消费不再受到防沉迷系统限制。而且针对有些游戏中设置的脸部辨识系统,更有专人协助破解。 在有利可图的情形之下,不仅有人出售自己的闲置帐号,更有工作室、团队系统化的养帐号、买卖帐号,俨然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报导引述一名熟悉产业生态的业内人士透露,电商平台上的帐号交易只是冰山一角,更多买卖会通过游戏交易网站进行,“大型帐号批发商手中存有上百万个游戏帐号,他们通过游戏交易网站出售给小型代理商牟取暴利,一些电商平台上的小号商也会向他们批量买号,一次性买三、五千个帐号。”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互联网(网路)法治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刘晓春坦言,未成年人取得成年人实名认证帐号进入游戏后,防沉迷系统便难以全面监管。因此,除了国家立法、行业守法外,家长应加强引导,多陪伴孩子参加有益身心健康的娱乐活动,有了更多选项后,才更有可能不再沉迷网路游戏。
本周二(3日),中共官媒、官媒新华社旗下的《经济参考报》称大陆网上游戏软件是“精神鸦片”;与此同时,中共更以“大跃进”模式发展体育产业,发展目标是到2025年体育产业总规模达到5万亿元人民币。应该说,中共站在“道德高地”上谴责“精神鸦片”,又以“举国体制”大搞体育产业,总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中共在1949年之前,自己也曾贩卖真正的鸦片。 大陆敢言杂志《炎黄春秋》2013年8月刊发《延安时期的“特产”贸易》一文说,种鸦片的地区,在中共历史上不止于陕甘宁边区,时间也不限于延安时期,比如所谓“解放战争”时期曾在东北大量种植罂粟。该文援引1947年在东北行政委员会辽东办事处工作的王锡富的回忆:“为支援前线,一九四七年,东北行政委员会在临江、长白、扶松、蒙江(今为靖宇)等四县大量播种罂粟。直接由元兴商店经营管理,由总店负责组织领导,总店下设四个分店,每县设一分店。当时总店经理由辽宁省公安局秘书长孙敬之兼任”,“种大烟的多为个体烟户,也有机关和部队参加生产”。 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历史学者陈永发曾于1990年发表论文《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该文指出,当年中共五大常委之一的任弼时,甚至被任命为“鸦片问题专员”。朱德、贺龙和王震等等军头都是鸦片贩子。当年中央靠卖鸦片获得经济支援,成了延安半公开的秘密。毛泽东《为人民服务》一文中表扬“死得重于泰山”的八路军战士张思德,其实是死于烧制鸦片过程。 据北京新四军研究会七师分会蔡晓鹏《往事辉煌——新四军七师暨皖江根据地创新发展战时经济的历史回顾》一文:1942年—1943年,中共领导下的全国各根据地处于最艰难时期。根据地缩小、部队减员、供给困难成为各根据地面临的三大难题。而新四军七师皖江根据地,主要靠拓展“特种贸易”(即贩卖鸦片),以百倍以上的差价,为根据地获取了巨额利润。 毛泽东曾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号召全国“锻炼身体,保卫祖国”,但他领导之下的中共却又曾经种植罂粟和贩卖鸦片,都令人有一种“违和感”。
11月2日,上海的一位何女士向派出所报警称自己丈夫陈某失踪。经过警方询问原因后,原来是因为陈某为了在网游里排名第一,但是在充值30万后却未能如愿,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还在微信里留下:“照顾家里和女儿,我走了”的留言。最终警方通过监控,搜索近一个小时发现陈某坐在一个桥洞底的河边,经过劝说将其带上岸。 陈某今年27岁,与妻子结婚后两人育有一女。本来一家三口挺幸福的。虽然生活不算多富裕,但最起码吃穿不愁。可最近两年陈某迷上了一款网游。平时他不仅把大量时间花在游戏上,还往里面不停的充钱。何女士不止一次告诉他,玩乐要适度,家里还有老小要吃饭呢。可陈某每次面上点头答应,背后依然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近日何女士知道陈某玩的游戏正在搞玩家排名,但她也没过多关注此事。就在11月2日她突然得知陈某为了在网游中排第一,竟然往里面充值30万!何女士回家看到陈某沮丧的表情以为他知错了,但是没想到他真正沮丧的原因竟然是充值30万后仍未能如愿排到第一名。何女士当时怒火攻心,没忍住抱怨了几句。陈某当时就不乐意了,随后摔门离开。 紧接着没多久,何女士就收到陈某的短信称:“照顾家里和女儿,我走了”。因为担心丈夫想不开做傻事,担心的何女士只想把陈某找回来,钱不钱的也不计较了。民警了解情况后为了防止陈某冲动行事,调阅小区周边监控发现陈某最后消失在附近一条河到旁边。 民警和何女士经过一个小时的搜寻,最后在一桥洞底下发现陈某坐在河边发呆。经过民警耐心劝说才将其带上岸。此事曝光后不少人表示,同情何女士,陈某这种行为和“巨婴”无异。何女士以后有得苦头吃了。
近年来,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网络游戏也成为当下很多青少年娱乐消遣的主要方式。但是网络游戏不仅很容易让人沉迷,更成为不法之徒诈骗钱财的工具,游戏陪玩就是常用手段之一。9月26日,有媒体揭开了江苏省盐城市的一系列网游陪玩骗局,涉及受害人1000多名,涉及金额达到200多万。 案件的主人公曹某是一个标准的网瘾少年,他在游戏世界里结识了一位网友,对方最开始是借着谈恋爱之名邀请其一起玩游戏。在“恋爱过程”中,这位网友以各种理由要求曹某帮自己的游戏充值近万元人民币。曹某后来感觉到不对劲选择了报警,警方在接到曹某的报案后,对涉案的QQ、微信账号等数据进行调查,发现原来多地都出现了类似的诈骗案。于是,警方成立专案组通过对同类案件的串在一起研判后,锁定了多个通讯网络诈骗窝点。 从2020年8月26日开始,警方出动多个小组,分赴合肥、大连、延边、哈尔滨、常州、徐州等地,同时捣毁了6个以同样手段实施交友游戏充值的诈骗窝点,抓获犯罪嫌疑人61名,涉案金额达200多万元,涉及受害人1000多名。 据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反电诈中心的民警施建烨表示,此类诈骗团伙最常见的做法就是利用网图、变声器在各类社交软件上注册女性账号,再以谈恋爱为名诱骗受害人陪其一起玩某款网络游戏,利用游戏内的送花、结婚、冲榜单等理由让受害人不断充值,在受害人表示要退游时,又称可以回收受害人账户,要求受害人继续充值,以达到回购标准,之后再将受害人拉入黑名单,永远的消失在网络世界里。 警方称,大部分作案人都是通过成立游戏推广工作室来招募成员。在这样的工作室内,他们会制定严格的规章制度,内设引流组、游戏组、人事组等,各组之间分工明确,以便在短期内获得巨大收益。 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张怀军表示,这些诈骗工作室会对招募的成员进行系统培训,分发相关话术,并及时对话术进行修改、升级。各组内也会配置一名女性,负责和受害人语音,以消除受害人的疑虑。当受害人提出见面要求时,以“你对我是不是真心我还不知道,你连陪我玩游戏充值都不肯”等理由,要求其进一步充值。 网络世界虽然美好,但是入网却需谨慎。尤其是近年来兴起的网络交友,更要加倍小心。有不少犯罪团伙会利用网络的优势来实施犯罪,当涉及钱财需要“多留一个心眼”,不然很容易受骗上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