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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贸易战的担忧,中共多次派人试图接触美国总统当选人川普的核心团队,但都没有成功;同时也通过私人途径希望给川普带话。川普方面则是表达了希望能直接跟中共领导人习近平的核心官员沟通,而非经过正式的外交管道,但中方认为这可能使美中沟通断裂,增添误判情势的风险,目前无法接受。 王沪宁通过非官方渠道向川普传递信息 《南华早报》12月30日报导,由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前外交部发言人陆慷率领的代表团12月初访问美国一周,期间会见了白宫官员、国务院高层以及国会议员,试图缓解中美之间的紧张局势。 近日中国商务部也表示,对与新一届美国政府的经济和贸易团队进行接触和沟通“持开放态度”。 中共党魁习近平则重申希望“维持对话”,并称“在关税战或科技战中,不会有赢家”。 12月早些时候,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王沪宁在会见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Allison)时,传递了与习近平类似的信息。 现年84岁的艾利森被认为是北京传递信息的重要管道,类似于他曾经的导师、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Henry Kissinger)过去的角色。 美媒:川普欲直接与习近平核心官员对话 《华尔街日报》报导,美国拜登政府的财政官员过去一年半来,平均2个月跟对口的中国官员碰面。但川普团队是否继续维持美中沟通管道,仍是未知数。 2017年初,川普首次就任总统前,美中有90多个官方沟通管道,但川普及其团队对这些沟通管道兴趣不高,认为中方只是动动口,没有行动,无法大幅改变中国被认为伤害美国劳工和企业的政策,因此川普2021年卸任时,这些正式的沟通管道近乎归零。但拜登上台后,双方已经在经济、金融、安全与气候变迁等事务上,恢复约20多个高阶官员对话管道。 美中的一些外交政策分析师预期,川普2025年1月上任后,不会延续拜登政府现有的对话会议。 报导说,川普新政府上任前,中共多次派官员试图接触川普核心团队人员,但都没有成功。由于双方之间几乎没有对话管道,中共领导层正试图弄清楚川普高举的关税大刀,究竟是谈判手段,还是打算加速美中经济进一步脱钩。 一名熟悉美中事务人士指出,川普团队已向中方表达,希望直接跟习近平身边的高阶官员沟通,如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蔡奇,而非经由正式的外交管道。但如此的模式脱离两国已建立的沟通模式,北京目前无法接受。中方官员喜欢遵循既定的协议,以降低领导阶层的政治风险。 因此,川普近期虽然打破惯例,公开邀请习近平出席他的就职典礼,且习近平若接受邀请将有助缓解两国的紧张关系,但习近平仍没有接受邀请的计画。
出于对贸易战的担忧,中共多次派人试图接触美国总统当选人川普的核心团队,但都没有成功;同时也通过私人途径希望给川普带话。川普方面则是表达了希望能直接跟中共领导人习近平的核心官员沟通,而非经过正式的外交管道,但中方认为这可能使美中沟通断裂,增添误判情势的风险,目前无法接受。 王沪宁通过非官方渠道向川普传递信息 《南华早报》12月30日报导,由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前外交部发言人陆慷率领的代表团12月初访问美国一周,期间会见了白宫官员、国务院高层以及国会议员,试图缓解中美之间的紧张局势。 近日中国商务部也表示,对与新一届美国政府的经济和贸易团队进行接触和沟通“持开放态度”。 中共党魁习近平则重申希望“维持对话”,并称“在关税战或科技战中,不会有赢家”。 12月早些时候,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王沪宁在会见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Allison)时,传递了与习近平类似的信息。 现年84岁的艾利森被认为是北京传递信息的重要管道,类似于他曾经的导师、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Henry Kissinger)过去的角色。 美媒:川普欲直接与习近平核心官员对话 《华尔街日报》报导,美国拜登政府的财政官员过去一年半来,平均2个月跟对口的中国官员碰面。但川普团队是否继续维持美中沟通管道,仍是未知数。 2017年初,川普首次就任总统前,美中有90多个官方沟通管道,但川普及其团队对这些沟通管道兴趣不高,认为中方只是动动口,没有行动,无法大幅改变中国被认为伤害美国劳工和企业的政策,因此川普2021年卸任时,这些正式的沟通管道近乎归零。但拜登上台后,双方已经在经济、金融、安全与气候变迁等事务上,恢复约20多个高阶官员对话管道。 美中的一些外交政策分析师预期,川普2025年1月上任后,不会延续拜登政府现有的对话会议。 报导说,川普新政府上任前,中共多次派官员试图接触川普核心团队人员,但都没有成功。由于双方之间几乎没有对话管道,中共领导层正试图弄清楚川普高举的关税大刀,究竟是谈判手段,还是打算加速美中经济进一步脱钩。 一名熟悉美中事务人士指出,川普团队已向中方表达,希望直接跟习近平身边的高阶官员沟通,如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蔡奇,而非经由正式的外交管道。但如此的模式脱离两国已建立的沟通模式,北京目前无法接受。中方官员喜欢遵循既定的协议,以降低领导阶层的政治风险。 因此,川普近期虽然打破惯例,公开邀请习近平出席他的就职典礼,且习近平若接受邀请将有助缓解两国的紧张关系,但习近平仍没有接受邀请的计画。
中共政治局常委王沪宁和全国政协副主席胡春华,日前出席在北京举行的纪念中国核物理学家朱光亚诞辰100周年座谈会,再引关注。此前有传闻称,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可能在2025年中共二十届四中全会辞去总书记和军委主席职务。分析指,尽管这些消息尚属传闻,但王、胡两人近期频繁露面的高调表现与此相吻合,是习近平权力受到严重挑战的一个信号。 纪念中国核物理学家朱光亚诞辰100周年的座谈会,12月25日在北京举行,王沪宁与胡春华两人出席。这是他们两人近期频繁露面的活动之一。 王沪宁此前多年保持他一贯低调行事的风格,但近期却频频出席活动,包括12月19日在北京会见美国哈佛大学教授艾利森,罕见被中共官方高调报导;12月18日出席中央民族工作会议精神经验交流会并发表讲话。 胡春华近期的动向也备受关注。胡春华被指是前中共党魁胡锦涛指定的隔代接班人。他自十九大担任副总理的五年中,一贯保持低调。在中共二十大召开前,外界普遍预测胡春华是入常的热门人选,甚至一度认为他可能接替时任总理李克强。然而,他所属的团派,包括李克强、汪洋悉数在二十大出局,而胡春华仅保留中央委员一职。 2023年3月,中共“两会”结束后,胡春华被任命为全国政协副主席,提前退居二线。随后,他多次在公开讲话时向习近平表忠心。然而,今年7月中共二十届三中全会以来,胡春华多次高调公开露面,引发外界关注。 7月18日,中共官媒央视播出的新闻画面显示,胡春华与习近平在三中全会的一个分组会议上并排而坐。旅居比利时的原中共内蒙古自治区政府法律顾问室执行主任杜文认为,习近平让胡春华坐在自己身边,大有深意。 今年12月12日,胡春华罕见地取代中共国家副主席韩正,出席在西班牙马德里举行的“2024从都国际论坛”开幕式,并宣读习近平的贺信及发表致辞。此外,他在西班牙期间还出席了西班牙国王费利佩六世的集体会见,并与西班牙参议院第一副议长马罗托等进行会谈。 分析:习失军权致其它领域内斗激化 原中共海军司令部中校参谋姚诚此前向海外中文媒体透露,目前中共军队内部盛传,习近平将在中共二十届四中全会上辞去总书记和军委主席职务,仅保留国家主席这一象征性的头衔。他表示,二十届四中全会的具体召开时间尚未确定,但预计将于明年举行。 时政评论人士李林一告诉海外中文媒体,中共军中被清洗的将领不乏习近平的亲信。随著习近平逐渐失去对军队的掌控,中共内部其它领域的权力斗争可能会进一步加剧,因为各派系将不再畏惧他的权威。 李林一还表示,无论王沪宁的行为是出于个人意图或其它原因,这些迹象都表明,中共内部的权力斗争已达白热化程度。 旅美时政评论人士唐靖远认为,有关习近平可能在中共四中全会上被解除职务的传闻仍需观察,但其权力被逐步削弱的迹象越发明显。 唐靖远告诉海外中文媒体,近期王沪宁与胡春华的高调亮相,是习近平逐渐失势的迹象。在过去“定于一尊”的政治体制下,王沪宁一直扮演习近平智囊的角色,仅作为陪衬存在。但王沪宁近期频繁现身,且表现高调,表明中共高层可能正在向胡温时期的集体领导模式回归。 唐靖远进一步表示,按照以往的说法,胡春华属于“废太子”。在习近平“定于一尊”时期,胡春华一直小心翼翼,表现极为低调,并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仅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然而,近期胡春华的活动明显增多,甚至前往他曾主政的内蒙古考察。 唐靖远认为,这表明胡春华的政治处境已显著改善。背后原因可能是习近平对其猜忌和防备有所松动,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是习近平权力被严重挑战的一个信号。
中共政治局常委王沪宁和全国政协副主席胡春华,日前出席在北京举行的纪念中国核物理学家朱光亚诞辰100周年座谈会,再引关注。此前有传闻称,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可能在2025年中共二十届四中全会辞去总书记和军委主席职务。分析指,尽管这些消息尚属传闻,但王、胡两人近期频繁露面的高调表现与此相吻合,是习近平权力受到严重挑战的一个信号。 纪念中国核物理学家朱光亚诞辰100周年的座谈会,12月25日在北京举行,王沪宁与胡春华两人出席。这是他们两人近期频繁露面的活动之一。 王沪宁此前多年保持他一贯低调行事的风格,但近期却频频出席活动,包括12月19日在北京会见美国哈佛大学教授艾利森,罕见被中共官方高调报导;12月18日出席中央民族工作会议精神经验交流会并发表讲话。 胡春华近期的动向也备受关注。胡春华被指是前中共党魁胡锦涛指定的隔代接班人。他自十九大担任副总理的五年中,一贯保持低调。在中共二十大召开前,外界普遍预测胡春华是入常的热门人选,甚至一度认为他可能接替时任总理李克强。然而,他所属的团派,包括李克强、汪洋悉数在二十大出局,而胡春华仅保留中央委员一职。 2023年3月,中共“两会”结束后,胡春华被任命为全国政协副主席,提前退居二线。随后,他多次在公开讲话时向习近平表忠心。然而,今年7月中共二十届三中全会以来,胡春华多次高调公开露面,引发外界关注。 7月18日,中共官媒央视播出的新闻画面显示,胡春华与习近平在三中全会的一个分组会议上并排而坐。旅居比利时的原中共内蒙古自治区政府法律顾问室执行主任杜文认为,习近平让胡春华坐在自己身边,大有深意。 今年12月12日,胡春华罕见地取代中共国家副主席韩正,出席在西班牙马德里举行的“2024从都国际论坛”开幕式,并宣读习近平的贺信及发表致辞。此外,他在西班牙期间还出席了西班牙国王费利佩六世的集体会见,并与西班牙参议院第一副议长马罗托等进行会谈。 分析:习失军权致其它领域内斗激化 原中共海军司令部中校参谋姚诚此前向海外中文媒体透露,目前中共军队内部盛传,习近平将在中共二十届四中全会上辞去总书记和军委主席职务,仅保留国家主席这一象征性的头衔。他表示,二十届四中全会的具体召开时间尚未确定,但预计将于明年举行。 时政评论人士李林一告诉海外中文媒体,中共军中被清洗的将领不乏习近平的亲信。随著习近平逐渐失去对军队的掌控,中共内部其它领域的权力斗争可能会进一步加剧,因为各派系将不再畏惧他的权威。 李林一还表示,无论王沪宁的行为是出于个人意图或其它原因,这些迹象都表明,中共内部的权力斗争已达白热化程度。 旅美时政评论人士唐靖远认为,有关习近平可能在中共四中全会上被解除职务的传闻仍需观察,但其权力被逐步削弱的迹象越发明显。 唐靖远告诉海外中文媒体,近期王沪宁与胡春华的高调亮相,是习近平逐渐失势的迹象。在过去“定于一尊”的政治体制下,王沪宁一直扮演习近平智囊的角色,仅作为陪衬存在。但王沪宁近期频繁现身,且表现高调,表明中共高层可能正在向胡温时期的集体领导模式回归。 唐靖远进一步表示,按照以往的说法,胡春华属于“废太子”。在习近平“定于一尊”时期,胡春华一直小心翼翼,表现极为低调,并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仅担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然而,近期胡春华的活动明显增多,甚至前往他曾主政的内蒙古考察。 唐靖远认为,这表明胡春华的政治处境已显著改善。背后原因可能是习近平对其猜忌和防备有所松动,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是习近平权力被严重挑战的一个信号。
中国总理李强在达沃斯提前向外界透露了经济数据,几天后,中国政协主席王沪宁出面要求“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这些迹象让外界很疑惑。 中国经济年增长率实现5.2%,超过政府预定目标,中国总理李强在达沃斯论坛提前一天透露了这一数据。大约想安抚外界,中国经济形势向好,欢迎来中国投资。不过,他的乐观却被指为“宣传秀”。 5.2%的增长率是在2022大疫年超低基数上的增长率,缺乏说服力。且不要谈外资、消费不到位,通货紧缩,房地产危机、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人口下降等因素,这些危机将在2024年持续,而且,今年还有一个美国大选带来的变数,华尔街日报形容:“中国经济步履蹒跚地走进2024年”。而全球股市的反应则是即刻的泼冷水。 对中国经济数据真实性的质疑不仅限于西方。德国‘商报’就认为李强的前任李克强都公开质疑官方经济增长数据。不知这里指的是否是“克强指数”?为什么有“克强指数”,就是因为对统计局的GDP不大放心。当然,随着习近平集权,李克强经济大权旁落,“克强指数”也失去了效力。至少,李克强在2000年两会记者会上说过的六亿中国人月收入仅1千元,是四方闻名的。而李强作为习近平的亲信,直接得位于习,很难想象会质疑经济数据。 李强总理在达沃斯点了这一把火,但没有燃起来。与其相比,老牌宣传家,有三朝帝师之称的中共常委、现任全国政协主席王沪宁则避开数据,而是从他所说的“最大的政治”的高度去说中国经济,一句话就是要求大家“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他是在1月19日全国政协2023年度宏观经济形势分析座谈会上说这番话的。12月15日,应该说不管经济的中国安全部就对“各类意图唱衰中国经济的陈词滥调”发出了警告,但习惯于创造“思想”和“理论”的王沪宁站出来高呼“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显得很不一般。 他的表述耐人寻味,把中国经济的光明作为一种“论”去看,“立论”、“理论”、“论调”抑或“宣传”?总之是要“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给人的感觉,中国经济本身,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好坏明摆着,而“中国经济光明论”则是完全可以唱响的一个“理论”问题。 过去一年的中国经济究竟如何,李强达沃斯发出信号后外界的反应明显怀疑大于信任。但王沪宁表示,“要深刻认识过去一年中国经济发展的重大成就”,怎么“深刻认识”,就是要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中共中央对经济形势的分析判断和对经济工作的决策部署,统一到中国式现代化这个最大的政治上。 也就是说,只要按照党中央的判断去深刻认识,就会理解中国经济发展取得的“重大成就”,如果没有看到中国经济的重大成就,那就是偏离了党中央的判断。因此,王沪宁要求广大政协委员从最大的政治这一高度,“把握好经济运行规律和舆论传播规律,宣传阐释好中共中央大政方针和经济政策,全面、辩证、长远看待我国经济发展形势….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 听话听音,王沪宁讲话的重点仍然是如何去宣传好中国经济,而不是中国经济实际有多好,所以要求大家把握“舆论传播规律”,“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经济民生,好坏如何,民众处处时时感知。而政府乐观的经济数据,老百姓无感。路透社采访的中国人,大多感觉经济没有向好。上海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教授朱天分析,“我们正处于经济衰退中。如果你和10个人交谈,7个人会说我们今年过得很糟糕。” 李强在达沃斯提前透露经济数据,本意要为国际市场传达中国经济向好的基调,但却被质疑为“政治数据”。诺贝尔经济奖得主克鲁格曼1月19日写给纽约时报的专栏文章中更直言“中国经济遇到了大麻烦”:“中国几乎所有经济指标都表现不佳,除了官方公布的GDP增长了5.2%外。”文章指出,“即使是官方统计数据也显示,中国正在经历日本式的通货紧缩和高青年失业率。这不是一场全面的危机,至少现在还不是,但有理由相信,中国正在进入一个停滞和失望的时代。”而且,他最担心的是:“中国的应对可能不会那么好。”“最可怕的是,它是否会试图通过军事冒险主义来转移人们对国内困难的注意力?因此,我们不要对中国的经济下滑幸灾乐祸,这可能会成为所有人的问题。” 经济问题严重,王沪宁要求政协委员“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应该是在迎合习近平的想法,也就是他所说的“最大的政治”。这让人联想起文革中流行的一首合唱曲:“就是好呀,就是好,就是好!”
中共国台办日前出现人事调整,主管对台工作的全国政协主席王沪宁提拔自己的复旦学生进入国台办高层。台办系统罕见出现两大帮派势力外加一个前朝遗老的局面,中共高喊对台“和统”,其台办内部却不一定和平。 王沪宁学生临退休前获提拔 复旦帮再受关注 11月17日,中共国务院任免国家工作人员。仇开明获任为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副主任。其实,国台办网站“机构设置”一栏,早在11月8日已更新并显示上述人事变动信息。11月9日,仇开明以中共中央台办、国务院台办副主任身份出席在江苏省苏州市举行的第二十一届中国(苏州)电子信息博览会开幕式。 根据公开资料,仇开明今年59岁,曾任海峡两岸关系研究中心主任、中央台办研究局局长等职,曾研究涉台议题逾25年。 中共的国务院台办与中共中央台办,是一个机构两块牌子,编制列入中共中央直属机构序列。对外一般称国台办或台办。 台办的上级主管是中央对台领导小组,组长是习近平,王沪宁是唯一副组长,是常委中的主管者,而中央外办主任王毅,兼秘书长。 仇开明在将届退休之龄获提拔,应是主管对台事务的王沪宁使力。 仇开明是上海复旦大学国际政治专业的博士,是从复旦大学发迹的王沪宁的学生。在1991年出版的王沪宁作品《当代中国村落家族文化》中,特别写明,“我感谢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的博士生仇先生,本书第一章第七小节是他的研究成果”。 中共已故党魁毛泽东自曝“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党内历来有不同派系,有所谓江派、团派、太子党之分,但更普遍的却是以仕途经历地域划分或以籍贯为凭的地方帮派,还有以母校为关系纽带的帮派。这种帮派因中国人重同乡、校友之谊而起,往往指向腐败和权力斗争。 现任政治局常委王沪宁,被认为是中共官场复旦帮的帮主。他1978年考上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留校任教,1994年任复旦大学法学院院长。1995年在江派大员吴邦国和曾庆红的推荐下,入京出任江泽民谋士,以“特别助理”身份任职中央政策研究室政治组组长,之后掌中央政研室长达18年。 王沪宁直接炮制了江泽民“三个代表”、胡锦涛“科学发展观”以及习近平“思想”等中共理论,被称为中共的“三代国师”。 因出身学术界,王沪宁拉扯起一帮子钻营理论包装的“复旦帮”。王沪宁近年来在习近平身边走红,他的复旦校友也鸡犬升天。 王沪宁担任上届常委时主管宣传。2021年5月31日,他让在大五毛之称的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进中南海给常委们上课,大谈加强国际传播能力。 另一个复旦帮成员、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郑若麟同期则采访了驻法国大使卢沙野,大赞卢沙野的西方“疯狗”“太多、太凶”之说。 复旦大学网红教授沈逸更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他批评号称“胡叼盘”的时任《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不够强硬。 王沪宁在二十大获留任常委,今年3月任全国政协主席,直接负责统战和主管对台事务,担任“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他可能是中共所谓“新时代党解决台湾问题的总体方略”的炮制者。 此前不少分析认为,王沪宁的复旦帮煽动民族主义,助习搞“恶狼外交”,使中共进入百年未有的困局。如今王沪宁又将复旦帮安插入国台办,恐怕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台办系统有两大帮 王沪宁学生或盯紧宋涛 中共台办系统至今已呈现多股势力交错。现任国台办主任是宋涛,副主任有陈元丰、潘贤掌、仇开明。 我们看看台办副主任陈元丰是什么背景。 将近60岁的陈元丰是黑龙江望奎县人,1989年11月仕途起于黑龙江省政府办,是曾任国台办主任、海峡两岸关系协会(简称“海协会”)会长的陈云林的心腹。陈元丰早年是黑龙江省委副书记陈云林的秘书,后跟到台办系统,前后跟随陈云林15年。1941年生的陈云林是辽宁人,2013年退休。 陈元丰1994年进入台办,后来是促成2015年“习马会”的人物。但他毕竟是前朝遗老,在王沪宁掌台办系统后,相信很快要退休,故此他在未来官场内斗中不算是重点人物。 台办其实更是官场强大福建帮的地盘。 去年2月,已67岁的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宋涛卸任,到6月转入政协,本来已是全退。但宋涛年底突然被任为台办主任,他也并非中央委员。 这一方面或是因为朝中无人,习近平唯有留任老将,但更是因为习不信别人。这种情况跟习的太子党好友张又侠留任军委,习的同学陈希留任中央党校校长类似。 宋涛是福建帮代表人物。他虽是江苏宿迁人,但1973年3月起到福建省沙县当知青,福建师范大学政治经济学专业毕业,从1978年至2001年,一直在福建工作,曾任福建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副总裁。2001年起转入外交系统。而习近平1985年起,先后在福建省厦门市、宁德地区、福州市任职。1999年晋升正省部级,一直到2002年。据说习和宋涛当年往来密切。 中共二十大后,习家军中的福建帮占据中共高层要职,最高职位的是政治局常委蔡奇,他是福建尤溪人,还有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黄坤明是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人。副总理何立峰虽是广东兴宁人,但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早年在福建就是习的铁杆。 军队中福建帮还有军委副主席何卫东、军委委员苗华。现任中央书记处书记、公安部党委书记、部长王小洪是福州人。新任发改委主任郑栅洁是福建漳州人,本身是何立峰旧部。地方一把手中,现任山东省委书记林武是福建闽侯人。 福建帮在当前中共官场中力压另一支习家军浙江帮。在台办系统,除了宋涛坐阵,由于闽台关系密切,为方便搞统战,中共国台办通常都会安排一位福建本土干部。 国台办之前两名出身福建的副主任都晋升为正部级。原福建副省长郑栅洁2017年4月在国台办任职,年底就空降浙江担任宁波市委书记,之后任安徽省委书记,今年再进京掌管发改委。原厦门市委书记裴金佳,2018年11月任国台办副主任,2022年4月升任退役军人事务部部长。 去年8月,原江苏省委常委、秘书长潘贤掌已担任国台办副主任。潘贤掌是福建泉州人,出身官场闽系,能讲流利闽南话。 潘贤掌曾就读福建师范大学数学系,之后转赴厦门大学攻读研究生。他和蔡奇、黄坤明和宋涛是福师大校友,与何立峰则是厦大经济系校友。 也就是说,在台办高层中,宋涛和潘贤掌,除了都是福建帮,还同是所谓“福师大帮”的成员。 近年中共文攻武吓,搞以商围政,挑动台海局势升级,福建帮官员未来可能会更被倚重。 但是中共内斗是很微妙的,王沪宁深谙此道。他提拔自己本来接近退休的学生仇开明,其实就是在国台办主任宋涛手下埋钉子,充当眼线。 要知道,台办系统本身是敏感地带,掌握所谓“两岸融合”的特殊资源。在打著“和统”的政治正确旗号向台湾军政商界渗透过程中,中共官员有很多贪腐的机会。王沪宁要抓人把柄是很容易的。 福建帮过去在国台办也不是都能坐稳。前国台办副主任龚清概,是福建石狮人,早年长期在晋江等地任职,曾任福建省平潭综合实验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2013年10月,任中央台办、国台办副主任,2016年1月被查。他被指控索取、非法收受他人巨额财物,也涉及搞钱色交易。 据媒体报导,龚清概落马或许是因其子揭穿妻子外遇后两家闹翻。甚至有传闻称,龚清概曾被举报以反台独为名,逼一位台湾知名女艺人陪睡。 宋涛是老谋深算之人,也不是好惹的。美国退休外交官谭慎格(John J.Tkacik,Jr.)曾表示,宋涛一直在福建工作,最后任福建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副总裁,2001年起突然转入外交系统,他或有神秘的情报背景。 王沪宁虽获习近平重用为“国师”,但宋涛是习的故交。日后在台办系统,王沪宁、仇开明的复旦帮和宋涛、潘贤掌所在的福建帮,在台海特定情势下,可能生出内乱,比如因为互相举报,会出现一个“台办版的秦刚”。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国师”不太可能成为“帮”,这里只是将之归为一类人,姑且称之为“国师帮”。 中共中央政治局5月29日就所谓“建设教育强国”进行“集体学习”,清华大学党委书记、中国科学院院士邱勇进行讲解。能进入中南海讲课的专家一般被认为是中共国的“国师”之一。 五种“国师” 外界定义的中共“国师”大抵有五种: 第一种就是曾受邀进中南海参加有高层领导在座的各种座谈会,或直接就是讲课,就像邱勇。 第二种是参与起草过中共某些重大文件,或曾受命专门就某问题进行决策研究的专家。 第三种是专职的“智囊”或“幕僚”,类似中央政研室和国务院研究室、社科院这样的研究机构里能为最高领导人编造“理论”的关键人物。 第四种是帮高层写过某本书或文章的。 第五种只是在外围帮党国领导人唱赞歌,刻意向领导人靠拢,可能只是属于自封或被网民所封的。 截止目前,被称为习近平“国师”者,有一大群人,他们都属于“御用文人”。但正宗的习的“国师”,应是前述第三种,即专职的“智囊”或“幕僚”。 “国师帮”之首王沪宁 早就有“三朝国师”之称的王沪宁,在中共二十大继续留任常委,今年3月成为全国政协主席,分管统战,负责民族、宗教和对台事务等。有日媒称,王沪宁可能正为习近平策划一个所谓“一国两制台湾方案”的替代品。 王沪宁长期管著的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简称中央政研室,是中共最高智囊机构。 王沪宁当年在上海复旦大学当教授期间,获得江泽民、曾庆红网罗,在1995年进入中央政研室,1998年4月任中央政研室副主任,2002年起担任主任长达18年。2020年10月,江金权接替王沪宁出任政研室主任,但王沪宁可能至今仍是这个机构事实上的大领导。 在中央政研室任内,王沪宁先为江泽民炮制“三代表”、后效忠胡锦涛,出炉“科学发展观”,之后为习近平效力,包装“中国梦”“习思想”等等,因历经前后三名党魁,由此得号“三朝国师”。 王沪宁内心和外表一样阴暗,被外媒称为习身边“最危险的人”。习自中共十九大之后内外政策急速左转,内外形势急挫,王沪宁脱不了干系。 二十大后习近平留用王沪宁,意味著习要一条路走到黑,他已离不开王。 中共官媒披露,二十大报告起草组组长是习近平,王沪宁在三名副组长中排第一。按官场通例,习只是挂名者,王沪宁才是二十大报告的实际起草人。 随著王沪宁为首的文人班子在二十大为习操刀政治报告完毕,江金权未入中央委员会,象征中央政研室这个中共大脑式的机构不如过去重要。 不过,王沪宁改任全国政协主席后最近还仍连任中央深改委副主任。同时他自2013年起至今,一直兼任中央深改办主任,而这个办公室和中央政研室是合署办公的。 中央深改委负责中共包括顶层设计在内的所有体制建设,这说明王沪宁仍然把持著习近平“治国”的核心部分。王沪宁堪称红朝第一大“国师”。 当红“国师”李书磊 中共当局在4月起在全国启动学“习思想”运动,又同步大搞所谓马克思主义和中华文化“结合”。 中华五千年文明的根子是神传文化,中国自古叫神州大地,中国人是神的子民。而饱受中共党文化侵害的中国人,现在理解上会偏离真相,事关中共一直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部分——人对神的信仰,打成“糟粕”,予以摧毁、湮灭。 中共以无神论为宗,马克思主义不止是外来宗教,而且是与神为敌的魔教。这也不再是秘密,中共当政的这帮人因为自己对权力的欲望,如同被魔操控。 当局强行将马克思主义和中国文化嫁接,出来的一定是红色党文化怪胎,表面披著中华文化外衣。由此带给中国的是史无前例的祸害。 中共中央党校退休教授蔡霞曾披露,现任中宣部部长李书磊在中央党校时就在研究如何将中国文化与马克思主义强行结合。所以李书磊应该是这套“理论”的主要操刀手,是当红的习近平“国师”。 中共散养的“国师帮” 这些年进入中南海“讲课”,并与习近平有接触的中共专家学者有一大批。有些已经过气,有些当红。他们都属于中南海外围、中共“散养”的“国师帮”人物。 盘点一下,近年进入中南海参加座谈或讲课的学者,包括:早年从台湾偷渡到大陆的北京大学教授林毅夫,清华大学中国经济思想与实践研究院院长李稻葵,前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扬,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胡鞍钢,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樊纲,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副院长李光辉,曾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的经济学家辜胜阻等。 还有前海国际事务研究院院长郑永年,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朱民,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前院长江小涓,丝绸之路研究院理事长蔡昉,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张宇燕,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等人。 这当中的许多中共“国师”很左,一味为中共政权粉饰,鼓吹“大国崛起”,也爆出一些丑闻或笑话。 林毅夫历来为中共出位表忠。就在6月17日,他还公开帮中共做对台统战,喊话台湾人,“到大陆来!” 李稻葵可能是在习近平上台后,进中南海次数最多的一个。他去年公开披露了蚂蚁集团遭整肃,是因其政治影响力吓到了“最高层”领导,但现在政治影响力已经“归零”。从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今年回国,可以佐证李的信息源直通中南海。 李稻葵去年5月曾发表了一段关于“过去2年抗疫为每人增寿10天”的讲话,政治性迎合了习近平的清零政策。 郑永年尽管在新加坡传出“性骚扰”丑闻,但仍得到中共当局的青睐,最近成为香港特首的“智囊”。他过去经常就香港议题发声,曾提出所谓香港“二次回归”,应对香港反送中示威者断水等。今年4月他又在党媒吹捧中共外交开局。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胡鞍钢,在2017年提出“超越美国”论受到外界猛烈抨击“堪称误国误民”,超千名清华大学校友要求校方解除其职务。他曾著书捧习,2018年,更在线上平台edX开课兜售“习思想”。 中国人民大学张鸣教授曾经在微博上揭胡鞍钢老底,指他常声称总理或者某副总理约见他,先走一步;结果有次朱镕基去清华,朱说:原来你就是胡鞍钢啊,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外面一直传说你是我的高参呢?胡脸上红白相间。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藉研究大外宣获得进中南海的门票。2021年5月31日,张维为在政治局集体学习时,就所谓“加强中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为习近平等人做讲解。 张维为被指是以王沪宁为首的“复旦帮”成员。他受到网民讥笑的代表言论,包括“中国全面小康了,而美国有4000万人生活贫困”。 主动贴靠习的“国师” 大五毛金灿荣是人民大学对外战略研究中心主任,经常公开演讲谈论大国战略,被网民戏称为习近平的“国师”。他不断献媚地解读习的想法,被认为是靠近习的智囊之一。 金灿荣号称美国问题专家,高举反美大旗。早在2016年,金灿荣就在演讲中披露了习近平与美争霸图谋。 金灿荣前年在微博发文暗示美国使用“气象武器”引发郑州洪灾,引发舆论哗然。 习近平日前在内蒙古重申内循环,称要确保经济在“极端情况下正常运行”。金灿荣对官媒《环球时报》称,习近平提到的极端情况意味著“战争的危险”。 但金灿荣到底与习近平有多密切的关系,目前并没有确切的信息。 “出走”的“国师” 还有一些也被人们归入“国师”的学者,已远离中南海核心。 经济学家郎咸平出生在台湾,后放弃美国和中华民国国籍,投效中共政权。他曾被称中共“经济国师”、“红色经济学家”。 2022年上半年中共当局在上海封城造成人道灾难,朗咸平的母亲4月份在上海的医院急诊室门口等待核酸研策结果4个小时不能就医后过世。7月17日就有消息传出,郎咸平举家离开上海,迁居香港。相信郎咸平是对于中共的所为,内心有所触动。 知名大V、经济学家储殷今年2月多个社交账号被禁言。储殷2021年曾批评中共“外宣内宣化”,传受到高层批评,之后辞去国际关系学院教职。 储殷曾是数字经济智库副院长,中国与全球化智库研究员、一带一路研究所副所长、一带一路百人论坛专家委员会委员。而“一带一路”是习近平一手主导要搞的,所以他也算曾是习的“国师”系列人物。 储殷2015年1月曾发文指出,“一带一路”在经济上回报率是不高的,花的钱是算政治账的。投钱不能太豪爽,升恩斗仇。但他的观点与习近平“大撒币”的做法相逆。 储殷还曾批评学界的“国师”情结:“我们的一些学者要是能够少一些泛泛而论的国师情结,多一些做小问题、做真问题的专业劲头,该有多好。” 像储殷这样屡发“忠言”的“国师”,在中共治下是吃不开的。 “国师”之祸 真正的中共“国师”表面看都是中共的铁粉,不时无底线地为党国唱赞歌,做些功利性的买卖。张维为曾在党媒的采访中泄露,其外交思想遵从中共“伟光正”的主旨,即错的不是党,而是这个世界,是西方对中共的“恶意误读”。 前央视主持人崔永元曾公开抨击金灿荣、张维为等中共吹鼓手:以政治正确的外衣包裹著自己,无恶不作,所为不堪入目,“丧尽天良”。 世道颠倒,小人得志。张维为、胡鞍钢这类人成为“国师”,是中共红朝一大怪;王沪宁、李书磊这类人作为“国师帮”的核心人物,是中国一大祸害。这些人在朝廷呼风唤雨,不由得令人想起《西游记》里面车迟国的三大“国师”:虎力大仙、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 (※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我们在本专栏上篇文章《二十大远不是习近平为自己考虑“接班人”的时候》中引用了吴国光博士文章《习近平青年卫兵的崛起:中共领导层的代际更替》中的分析:中共二十大上任命的新一届政治局委员平均年龄大于五年前、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这反映了习近平任内刻意提拔年长的官员,而推迟提拔年轻官员的趋势。 为什么会这样?合乎逻辑的解释所谓的“知青情节“。以“毕业于梁家河大学”为人生之辉煌的习近平在政治上最信得过的,始终都还是知青一代。 2020年12月下旬,笔者曾在本专栏接连发表了《大力赞扬“上山下乡”运动意在重施故伎?》和《否定上山下乡就是否定了习近平为首的整代中共领导人》两篇文章,,文章中介绍了2015年中国内地一个叫王成信的发表的《习近平成为领导人是毛主席号召知青下乡的最大成果》,文中声称假如毛主席没有让城市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收一下再教育,(习近平)他们四个人就都不可能会在十八大进入中央政治局成为政治局常委,七大常委将是另外一些人,中国的历史就要改写。 这个王成信当时所说的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的四个“知青”,具体指的是习近平、李克强、 张德江、王岐山。 而到了二零一七年十月的中共十九大之后,产生出来的新一届七名政治局常委里,仍然还有三名是“知青”出身 ,习近平,李克强,赵乐际,另外还有一名准常委王歧山也是“知青”加“工农兵学员”背景。 这里需要说明一点,笔者也是2020年底发表过如上两篇文章之后,才有一个熟悉王沪宁过往的上海老人向笔者回忆说,当年王沪宁其实也是经历了“上山上乡”运动的“知青”,只是因为到了农村没有几天就得了一场重病,因而获准“病退”。 所谓“病退”,就是“因病退回原籍城市”之意。当时的政策明确规定某些重大疾病为病退理由,比如肺结核、肺痨、癌症、高血压、心脏病、肾盂肾炎、严重胃溃疡、胃穿孔等等。这是当时一项重要的知青政策,体现伟大领袖毛泽东他老人家的革命的人道主义。 所以说王沪宁事实上也是和习近平一样,都是“知青”加“工农兵学员”背景。 2020年底发表如上文章时的笔者曾经断言,两年之后的中共二十大上,即使一九五五年出生的汪洋等人不能继续留任,即使连赵乐际都会“高风亮节”,主动求退,“知青”加“工农兵学员”的代表人物习近平还会长期执政。所以中共官方的给“上山下乡”政策评功摆好的鼓噪声仍然会不断持续下去。 但笔者当时也没有预料到,去年十月产生出来的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里,比十九届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里的“知青”占比更高,7个人里居然有6个“知青”,他们是:习近平、李强、赵乐际、王沪宁、蔡奇和李希。也就是说,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里了除了1962年出生的丁薛祥之外的6个50后,全部都是“知青”背景。其中的4个,即习近平、赵乐际、王沪宁和蔡奇都是工农兵学员。当然,严格一点说,王沪宁算是“病退知青”。 除了前面特别介绍的王沪宁,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里的习近平的梁家河经历和清华的工农兵学历就无需详细介绍了。 不过,正如我们本专栏前一篇文章中引述的文革专家宋永毅先生所说:“文化大革命”中他习近平得了什么利呢?“文革”开始不久,习近平下了乡,下了乡以后他在那里当了农村的支部书记,很快以“工农兵“身份被推荐进了清华。进了清华以后基本上一帆风顺。按照习近平的水平,能进清华吗?“文革”前八一学校的毕业生很少能考进清华的。 1957年出生的赵乐际原本是青海西宁的城市户口,17岁上被转为青海省贵德县河东乡贡巴大队的农村户口,但插队知青只当了一年,就被父亲“走后门”招工,恢复了西宁市的城市户口,成为青海省商业厅的在编通讯员。 1977年中,赵乐际作为中国大陆的最后一批工农兵学员中的一分子,进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哲学专业,三年后拿到了一纸“大学普通班”结业证书。 自1951年出生的张又侠被习近平留任第二届政治局委员和军委副主席之后,外界对他们的父辈之间当年的“革命情谊”很感了一段时间的兴趣。殊不知习近平对赵乐际的政治信任,也是建立在父辈之上下级关系的基础上的。 当年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曾出版过一本标题为《回首延安》的老革命回忆录,“记录了作者与习仲勋同志的友谊和习老的革命事迹“。……。当时的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赵喜民就是赵乐际的父亲,因为健康原因被胡胡耀邦亲自打招呼调回陕西家乡。 相关回忆文章介绍说:赵喜民社长也是一位老同志,新中国初期他曾在习仲勋主建的西北人民革命大学工作,他也是习老的老下级。” 因为是当时的总书记胡耀邦亲自打招呼,所以时任青海省委书记梁步庭不敢怠慢,在省委盛宴为赵乐际的父亲赵喜民饯行。赵喜民对几乎全都到场作陪的青海省和西宁市的党政要员们当场“拜托”照顾好自愿留在青海的长子赵乐际。从此赵乐际官运亨通,一度是全国范围内最年轻的正省长。 二十大召开的两年前,笔就曾在本专栏先后发表过《习近平对赵乐际既有乡党情节,更有父辈情谊》和《赵乐际二十大陪跑习近平的可能性最大》。有兴趣的读者和听众可以参照一读。 说完了赵乐际再说1955年出生的蔡奇。他是1973年被注销其福建省福州市的城市户口,成为福建省永安县西洋公社的插队知青。1975年,与习近平进入清华大学的同时,蔡奇也成了一名光荣的工农兵学员,进入福建大学政教系,三年后留校成为校党委办公室工作人员。 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出台后,外界对其中李强和丁薛祥的曾经的习近平“大秘”角色多有强调,却鲜有人关注到如今官至习近平“大内总管”的蔡奇其实也是习近平“大秘”出身。 当年习近平以福建省委副书记兼福州市委书记以及担任省委专职副书记的那几年里,身为省委办公厅几名副主任之一的蔡奇是被明确“服务近平同志”的。继而无论是外放地级党委书记还是向中组部推荐成为跨省交流干部,都是习近平为蔡奇所安排和设计的。这就是为什么习近平在成立国家安全委员会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把蔡奇调到自己身边,委以该委员会办公室专职副主任进而成为常务副主任,接着又把京城控制权放心交到他蔡奇手上的原因。 1956年出生的李希原本是甘肃省两当县城关镇人,父亲是县委干部。1975年李希的城市户口被注销,成为该县所属的云屏公社的下乡知青。不过,和前面介绍的赵乐际一样,当年的李希也是父亲凭关系安排“招干”,农村生活只过了不足一年即恢复城市户口,成为两当县文教局的干部。1978年参加高考被甘肃师范大学中文系录取。 至于李强,与前述五个曾经的“下乡知青”的区别在于他是“回乡知青”出身。 只有生活在那个年代里的中国大陆人才都清楚,当年的所谓“知青”,也就是所谓“知识青年”其实有两大类。主要的一类就是习近平那样的被迫把城市户口迁往农村的“下乡(插队)知青”,次要的一类则是所谓“回乡知青”,特指那些原本是农村户口,在接受过中学教育之后返回家乡“务农”的一批。后者也被称之为“返乡知青”。 与李强的这段“返乡知青”出身一样,二十届中央领导层中还有已经连任两届政治局委员的黄坤明,以及中央书记书记兼中纪委第一副书记刘金国。其中黄坤明是初中毕业后先返乡务农一年,随被招兵。退伍后回农村原籍继续务农,直至参加高考。刘金国则是在县城中学里初中毕业后返乡家务不到一年即被提拔为大队干部。而当时的大队干部都是“拿工分”的,当然也仍然是农村户口。不过刘金国大队干部当了不长时间,就被家乡所在公社给了一个“招干”指标,从此改变了户籍,吃上了“供应粮”。 至于学历,这个刘金国连个工农兵学员都不是。其公开简历中只是说他当了基层干部之后在省党校“不脱产进修”。 也就是说,人家习近平虽然当工农兵学员时的三分之一时间是政治学习和参加政治运动,三分之一时间是劳动锻炼,三分之一时间是补习“文化课”,但毕竟也还是经历了一段大学,而且还是鼎鼎大名的清华大学的校园生活,正经住过学生宿舍。而刘金国也好,上届政治局常委,本届国家副主席韩正也好,都是半天大学校园生活都没有经历过的。韩正的“大学学历”和“研究生学历”都是通过所谓“在职攻读”取得的。和习近平在当福建省长期间通过听两盘“导师”寄给他的讲课录音带就被授予了清华大学法学博士学位是一样的途径。 除了如上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的6个“知青”,还有已经顺便介绍了的二十届中央政治局政治局委员和中央书记书记处书记里的两个“回乡知青”黄坤明和刘金国,不算两个中学未毕业就参军入伍的军界代表,其他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里的50后,也几乎全都是“知青”出身。 其中,新任政治局委员兼书记处书记,1956年出生的石泰峰当年是家乡山西省榆社县的城镇户口,1974年在本县大寨公社下乡插队,1978年顺利通过高考。 新任政治局委员,1953年出生的王毅原本和习近平一样是北京户口,比习近平晚一年下乡插队。而后被招工进入邮电部系统的工厂,等于是重新获得了城市户口。恢复高考后,王毅进入了北京二外。 已经是连任两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的李鸿忠生于1956年,19岁时被取消城市户口,成为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姚千公社前陡大队插队知青。和李克强的经历一样,参加高考前已经入党并成为大队干部。 新任政治局委员,1955年2月出生的何立峰,18岁时被注销城市户口,到福建省永定县立新知青场插队。1978年参加高考被厦门大学录取。 综上所述,去年十月产生的最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会里,政治局委员里的数位老“知青”,其大学学历都还是正经通过高考进入全日制大学之后凭成绩取得的。而7名政治局常委里的6个老“知青”中,工农兵学员占了4个。 4年多前笔者在本专栏曾发表《百度百科为习近平修改了“工农兵学员”词条》一文。不过,即使被修改过的词条中,也还是保留了如下一段贬义:“工农兵学员”的身份,还是在一些人的心里,留下了不能承受之重,依然有人困扰于“工农兵学员”的心结。工农兵大学生这个帽子,还在心里留下阴影。当年选拔干部,很多地方都有限制使用的规定。 四年多前笔者曾在本专栏发表过《当年习近平为代表的清华工农兵大学生被邓小平斥责为“清华小学“的产物》一文,其中讲了发生在1977年8月的故事,在邓小平召见相关人员讨论恢复高考一事时,清华大学党委负责人忧虑地说,现在清华召进的学生文化素质太差,许多学生只有小学水平,还得补习中学课程。邓小平插话道:“那就干脆叫‘清华中学’、‘清华小学’,还叫什么大学! 邓小平的这番话被传达后,可以想像有多少像习近平这样的“工农兵学员“会对邓小平怀恨在心。 其实,当时的清华大学负责人向邓小平汇报的内容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当年与习近平前后脚进入全国各高校的工农兵学员,具备高中文化程度的不足百分之二十,进校后都是以“补习文化课“为主要学习内容。这里所说的”文化课“,也就是指正常大学生必须掌握的基础语文和数理化知识。就是习近平所在的清华大学里,当年就有一位不得不给工农兵学员们上初中物理课的老教授因为脱口说出了”扫盲“二字,而被工农兵学员们持续痛批了一年多时间。 可见,严格地说,准确地说,当年的习近平的真实学历就是邓小平口中的“清华小学”,充其量是“清华中学”毕业。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在中国,城管没完,农管又登场。号称“农业综合行政执法队伍”的农管,是共产中国2023年的新名词、新武装。农管一出现,农村就不得安宁。到处传来惊人视频和画面: 不准农民种蔬菜、水果、经济作物,强令改种谷物、玉米、番薯。“叫你种什么就种什么!”农管队不仅动手打人,而且还动手拔起农民的蔬菜。不准农民自行杀猪,否则每头猪被罚款8万多人民币。农管队动手抓鸡抓鸭、运走猪只,擅自卖掉,款项不知所终。不准农民在鱼塘四周种玉米、豆角,不准农民在自家门前树上栓绳子晒被子,声称有碍观瞻。农管在农民的田地里动手砍树、推倒树,遭愤怒的男主人持长棍打翻在地…… 据称,农管队早在2018年就成立,一直没有大动静。今年忽然开始大动作,明显对应习近平超期连任、习家军全面夺权之后,可以肆无忌惮地推行极左路线。农管突如其来,人们不禁要问,所谓农管,究竟管什么?管得有多宽?中共官方回答:农管队主要是打击”侵农害农”等违法行为,不会干扰农民的正常生产生活。但,其实际行为,却恰恰就是侵农害农、干扰和破坏农民的正常生产生活。 还是农管们自己说了实话:“你说我们农管算什么?你们交管管不了的,我们管。你们城管管不了的,我们也要管。王权特许,先斩后奏,这就是农管。”其中,“王权特许,先斩后奏”这类话,并非一般农管人员说得出来,必定来自内部文件。可见,中共高层和党媒故作为农民服务,唱白脸;但在内部,已经下达“狠狠整”的最高指示,由基层农管人员唱黑脸。 官方宣称,农管将对全国农业农村实行执法监管,涵盖种子、农药、兽药、饲料、农机、动植物检疫防疫、农产品质量安全、渔政等所有领域;并监查监管农民生活。管的范围,可谓应有尽有,无所不包。按照中国人的口头禅,真可谓“管闲事”、“管得宽”。 农管,首先让人联想到城管。在城市,中共开启了城管和小贩的互斗、互害和互杀机制,政府虽为城管背书,但城管和小贩一样,都成为受害者和牺牲品。如今,在农村,中共开启农管和农民的互斗、互害和互杀机制,政府虽为农管背书,但农管和农民一样,都必将沦为受害者和牺牲品。 其次,农管让人联想到白卫兵。当习近平下令极端封城、极端清零,就迅速组建起庞大的白卫兵,到处围堵围困民众,到处施暴抓人,造成大量次生灾难和非疫情死亡。如今,习近平下令整肃农村,各地农管队迅速成立,并急剧扩大规模。仅在湖北省,就初具5000人规模。农管队一出现,就有制服、有徽标,并全副武装,拥有电警棍、捆绑绳、盾牌、防弹衣等全套攻防设备,仿如手持尚方宝剑的执法队伍,可见来头不小。 再次,农管让人联想到中国当下的经济危机。习当局收刮民财,即中国网民所说的“割韭菜”、“开人矿”。收刮了民企,开始收刮平民;收刮了城市,开始收刮农村;收刮了工人 ,开始收刮农民。就在农管队大举出动,如土匪下山、鬼子进村、全面突袭围剿各地农村的同时,习当局宣布启动2023年“稳粮保供”专项行动。用意不言而喻。经济危机背后,是粮食危机;粮食危机背后,是战争机制。 武打明星成龙有言:“中国人是需要管的。”连生长在香港的成龙(属极少数的香港人)都有这种脑筋,更不用说盘踞皇城北京的习近平、王沪宁、蔡奇等人。于是,在网管和城管之后,就来了农管。企图从此管住农民、管死农民。 由此,让人联想到两千多年前的秦国,商鞅变法,厉行富国强兵,同时管死人民,故意让人民陷入贫穷、弱小、愚昧,以供统治者任意驱使,充当战争炮灰。习近平意在发动台海大战、甚至不惜与美国决战,故而急忙忙赶造战争体制、制造战争气氛。今日能强种强征粮食,明日就能强抓强征壮丁。这,大概才是成立、壮大和武装农管队的真正目的。 图谋发动台海战争、图谋以武力手段强夺台湾的习近平们,包括献计商鞅模式的王沪宁们,或许应该多懂些历史。作为春秋战国的一员,秦国,存活了近700年;但,作为大一统的秦朝,却只存活了14年。其中的哲理可谓深奥。 从商鞅变法之日起,秦国穷其百年功夫,到处点起战火,干戈连年,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最终吞并六国,建成大一统的秦王朝。从秦国到秦朝,从一国到大一统,结果呢?一统天下的秦王朝,仅仅苟延了14年,就遭人民起义推翻,转瞬间消失于历史的风尘。不义之财,最易耗尽;不义之国,最易崩塌。历史教训,不可不谓深刻。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