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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前总书记胡锦涛之子胡海峰在地方沉寂近6年后,本周终获任命,升任民政部副部长。分析人士说,民政部是个冷衙门,胡海峰能表现的机会并不多,但中共高层透过这个职位拉拢胡锦涛,也修复习近平过去对党内团派赶尽杀绝的形象。不过,他们说,胡海峰未来仕途或还有更上一层楼的契机,但真正受习近平重用的可能性不高。 中共前总书记胡锦涛2022年底被强行架出中共二十大会场,遭现任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斗垮的传闻如上尘嚣,也给胡锦涛的儿子胡海峰的仕途蒙上阴影。 坊间曾经多次传出胡海峰升迁的消息,但都一再落空,直到中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1月16日透过网站发布消息,胡海峰已获任民政部副部长。此前,胡海峰担任了将近6年的浙江省丽水市委书记。 对这个最新人事变动,现居纽约的政论人士陈破空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习近平面临内外交困的艰困处境,内有经济成长停滞,外有美国带头发动的抗中围堵阻力,境内外对习近平施政不满的声浪已此起彼落,尤其前年在奠定习近平权力基础的中共二十大上,胡锦涛在众目睽睽下被架走的那一幕,重创习近平的国际形象。 2022年10月22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执政的共产党第20次全国代表大会闭幕式上,中国前国家主席胡锦涛(中)被护送离开。 陈破空指出,习近平或为修复国际形象、或为安抚党内势力,试图缓解其与中共团派和前领导人的关系。他说,在胡海峰升迁前,习近平去年11月已率先拔擢国务院前总理温家宝女婿刘春航,任命他执掌国家金融监管总局新设的科技监管司;去年12月,他还指派全国政协副主席胡春华,以国家主席特使身分前往东非,出席马达加斯加候任总统安德里·拉乔利纳(Andry Rajoelina)的就职典礼。 陈破空认为,在中共的文官体制下,官员只要做出政绩、没出过大差错,应有一定的晋升管道,尤其胡海峰又是前国家主席之子的官二代,长年未获升迁本就不寻常,背后合理的理由应是遭习近平打压。 胡锦涛卸任后,胡海峰才展开仕途,他于2013年5月出任浙江省嘉兴市委副书记,2018年6月调到该省偏乡贫穷的丽水市。过去六年来,至少10次传出升迁消息,传闻新职务如福建省常委兼组织部长、西安书记、大连市长、浙江省委常委兼省委秘书长、河南省委常委兼郑州书记等职。 陈破空说,按中共官场潜规则,胡海峰由市委书记直升国务院部委副部长,属于罕见的破格升迁,背后代表的自然是习近平的意志。 陈破空说:“胡海峰升职到民政部副部长,应该是习近平对胡家的一个安抚,不管胡锦涛同意还是不同意、有什么意见,至少习近平做了这一步,是示好胡锦涛,起一个安抚、拉拢的作用。” 在台北的国防安全研究院国家安全研究所长沈明室也说,习近平长年打压胡家,如今拔擢胡海峰,除带有拉拢的意味外,恐也为了堵住众人悠悠之口,不想落下他把团派“团灭”的说法。 中共团派泛指党内共青团出身的官员,他们在胡锦涛掌权期间,备受重用、也位居权力中心,代表人物包括中国前总理李克强(殁)、前副总理汪洋、胡春华等人,所以,也称“胡锦涛派系”。 习近平2012年能顺利接班,自然是受到胡锦涛和团派的支持。他在随后两任十年的国家主席任期内,李克强一直担任中国总理。 不过,在2022年底的中共二十大闭幕式上,胡锦涛不仅被狼狈架出场外,随后宣布的第二十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的24席委员中,团派竟未能取得一席之地,“团灭”之说也就不胫而走。 沈明室分析,年仅68岁的李克强去年10月心脏病逝世后,坊间阴谋论纷传,再度加深习近平对团派赶尽杀绝的印象。因此他认为,习近平拔擢胡海峰有化解派系杀伐的象征意义。 但在台北的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中心主任寇健文看法不同,他认为,团派被歼灭已是既定事实,既然党内没有团派这个派系了,习近平安抚团派之说不尽合理。然而,胡锦涛于2012年权力巅峰之时,不恋栈职位,全面裸退交棒习近平,对习近平确实有恩。他认为,习近平可能是以回报胡锦涛的心情来提拔胡海峰。 寇健文告诉美国之音:“我不会认为那是习(近平)想要去安抚团派,但是我觉得,习(近平)可能安抚胡锦涛,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照顾一下他的小孩胡海峰,我觉得这是可能的。” 微博热议胡海峰升官遭下架 胡海峰1月16日获任命为民政部副部长,消息一度冲上微博热搜榜首,但旋即遭到删除下架。 对此,分析人士指出,有鉴于李克强逝世时中国网民一度大肆纷传阴谋论,还有大批民众赶赴李克强位于安徽合肥的故居祭拜,社会动荡、人心浮动之况仍历历在目,北京当局自然不希望网民借由热议胡海峰的升官,又掀起任何群众串联或衍生任何一丝可能的社会动荡。 寇健文认为,微博下架胡海峰升官的相关讨论,背后可能原因在于北京不希望民众热议政治敏感议题,因为北京对任何言论的控制都是出于保政权的安全考量,避免让民众有串联生事的一丝机会。 旅美政论家陈破空则说,胡海峰升官普遍被正面解读为习近平和团派及胡锦涛和解跨出的第一步,但充其量也只是一小步。他说,距离双方全面和解仍言之过早,因为归根究底,习近平只想在胡锦涛被架出场外及李克强身亡后,修复自身追杀团派的负面形象。 他强调,外界不应将提拔胡海峰错误解读为习近平的权力被削弱或是被迫分享权力,因为那绝非中共高层的本意,习近平绝对不想看到任何动摇他权力基础的信息,或对他的权力基础产生质疑。 陈破空还说,胡锦涛很久未现身公众场合,健康状况早就成谜,若万一传出不幸,至少习近平把胡海峰安插在眼皮子底下,必要时采取监控、甚至软禁,可以避免人民群众届时以拥戴胡家后人的名义生事。 冷衙门民政部 胡海峰前途难卜 现年51岁的胡海峰,仕途已远远落后许多“70后”的副部级官员。陈破空说,相较其他部委,民政部是个冷衙门,未来胡海峰求表现的机会不多,能否继续高升也是成为外界关注焦点。 国防安全研究院的沈明室也说,中国民政部的主要职责包括社会救助、婚姻、殡葬、老年人口和儿童福利等业务,并不是一个能出锋头的官场职务,可见习近平不是真心想要重用胡海峰。 沈明室研判,胡海峰的仕途顶峰可能就止于正部级官员,但不会在重要部委任职。不过,这对胡海峰本人来说,倒不见得是坏事。毕竟在习近平的统治下,中共官员所面临的政治风险剧增,被失踪、被卸职调查的,一个接着一个。胡海峰若能做到65岁退休,也能称得上是善终。 沈明室告诉美国之音:“胡海峰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担任)重要的职务,但是未必不是好事。因为他毕竟在丽水已经待了很久了,如果在一个不重要的部门担任副部长,那就不会对人家(当局)产生威胁。我想,对他的生命安全或者是未来,其实反而是有好处。” 台北学者寇健文则说,中共高干子弟或所谓“太子党”的官二代,仕途止于副部级应是常态,过去不乏在同一个职位久任多年至退休的案例,想更上一层楼得各凭本事。他还说,胡海峰仍算年轻,民政部可能只是他官场生涯的其中一站,不排除过几年后,他又被调到其他地方历练。他说,胡海峰才刚履新不久,现阶段判断他的官场之路言之过早。
去年突然被架离二十大会场的前中共领导人胡锦涛,近日有知名评论员爆料说,美国媒体准备要给胡锦涛写讣告。有网民说,“胡锦涛死了不是件什么重要之事,只有习近平死了才算上世界大事”。 综合媒体报导,中共内斗日益激烈引人热议,已高龄80岁的胡锦涛,去年10月22日在中共二十大闭幕会上,突然被人架离会场,震惊全球。之后,他鲜少公开露面。最近一次是他去年12月他参加已故前领导人江泽民的告别式。 近日,时常投书外国媒体评论中国时政的邓聿文爆料说,有美媒准备要给胡锦涛写讣告。 邓聿文8月29日在X(此前名为推特)爆料说,“看来胡锦涛是真不行了,某美国主流媒体要准备给胡写讣告,问我今天如何评价他”,隔天他又发文说,又有另一家美国主流媒体也要为胡锦涛写讣告,但强调他自己感觉胡锦涛不会这么快就死掉,认为是美国媒体基于敬业精神预做准备。 又一家美国主流媒体要为胡锦涛准备讣告,问我有没有时间接受采访。我感觉—–纯粹是感觉,胡不会这么快去世,怎么也得等个半年一年或者更长一点。前年李登辉去世,香港一家媒体约我写一篇长文谈论江的是非功过,江彼时是90多岁老人了,之前多次传出他快要不行,这次他们认为可能活不长。不过一年多后… — 邓聿文 (@dyw1968316) August 30, 2023 邓聿文的推文引来网民留言说,“胡锦涛死了不是件什么重要之事,只有习近平死了才算上世界大事”、“架出去后接著就是灭了”、“这料爆的猛”、“真的假的?还是又‘被不行’了”、“胡锦涛前几月还现身了,走路说话都没问题,这么快就不行了?”、“胡锦涛才退休十年就死了,按理说胡锦涛年纪不算特别大,这显然是非正常死亡”。 微博一度变成灰白 抖音出现蜡烛 事实上,胡锦涛死亡的消息已经流传一段时间,有传闻说,“胡锦涛于7月26日突然发病,被紧急送往301医院途中去世。从症状上看,疑是中毒!” 网传,胡锦涛于7月26日突然发病,被紧急送往301医院途中去世。从症状上看,疑是中毒! pic.twitter.com/FWyNJG3Qje — 谢万军 Wanjun Xie (@wanjunxie) August 24, 2023 还有传闻说,前中共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拒绝参加胡锦涛治丧委员会,要求追查胡锦涛死因。 胡锦涛死亡信息估计快要开盒了。 这场特大洪灾京畿垂危,难道是胡的怨愤引发的吗? 庆丰恶贯满盈,该来的一定会来,该报的统统得报。 pic.twitter.com/1ABLS6LuJq — 花仙子 (@huaxianzi999) August 24, 2023 稍早前,也有网民对于胡锦涛的死讯传闻在X发文说,“微博变成灰色状态,抖音点赞功能变成了蜡烛。按照以前的经验,这种情况一般只在发生国家级的大事时才会出现,比如国家领导人去世。这一现象的出现进一步增强了相关传闻的可信度”。 胡锦涛去世?很多消息源都在传播,微博变成灰色状态,抖音点赞功能变成了蜡烛。按照以前的经验,这种情况一般只在发生国家级的大事时才会出现,比如国家领导人去世。这一现象的出现进一步增强了相关传闻的可信度。 pic.twitter.com/jXWEr2hV5S — X热点话题 (@tuiteparty1) August 18, 2023 胡锦涛裸退交出军权 让习近平抗衡江派 胡锦涛去年10月22日出席二十大闭幕会时,坐在现任国家主席习近平身边,会议进行时,他突然被架离会场,现场画面引发国际舆论关注。中共官媒宣称胡是因身体不适离场,但外界普遍认为是习近平为铲除异己,团灭以胡锦涛为首的中共“团派”(共青团派)的象征。 海外媒体报导,胡锦涛执政10年中,由于江泽民延任2年的军委主席,并安插亲信掣肘胡锦涛,使胡锦涛、温家宝的政令出不了中南海。按当时中共内部的潜规则,胡锦涛也可续任两届的军委主席。不过,胡锦涛在2012年11月的中共十八会议上,决定“裸退”,将军权交给习近平抗衡江派人马。 当时胡锦涛反复强调两点主张。第一,无论曾经是否位居要职,卸任后绝不干预政治;第二,包括军委主席在内,今后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延长引退时期的人事例外。
3月16日公布的中共中央《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宣布组建中央社会工作部,负责“基层治理和基层政权建设”。与此同时,习近平和新任总理李强都声称民营企业家是“自己人”。在中国日趋“党国化”的今天,到底谁是自己人? 新组建的中央社会工作部负责的“基层治理和基层政权建设”包括“混合所有制企业、非公有制企业和新经济组织、新社会组织、新就业群体”、“社会工作人才队伍建设”,“城乡社区治理”。同时,各省、市、县级都要成立相应的社会工作部门。这和习近平在2月28日举行的所谓“民主协商会”上提到的“推进以党建引领基层治理”的说法是一致的。 中国事务专家程晓农博士对美国之音记者说:“这个社工部囊括了对基层的信访、维稳、还有街道办事处的管理,然后基层党建要包括企业在内,对他是这么一个大的盘子里的一个部分。我觉得这个社会工作部本身是一个贡献。那么党建是纳入到社会工作去了,也就是说习近平现在对中国社会今后的严密管控看得非常重,他是希望要用各种手段,特别是加强街道办事处这个最基层的外派机构,对社会基层的严密管控。” 美国圣汤玛斯大学国际研究讲座教授、政治系主任叶耀元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说:“我们都知道中国是以党领政,所以说它是一个双轨制的一个概念,也就是党是高于国家的。他目前这个东西虽然说在大部分政府机关里都有这样一个形式,可是并不是所有的政府组织里面都有这样一个配套措施。他的这个做法主要就是把这些还没有被收编的这些组织,透过党的一个平行组织来进行管理。” 中国官方对于“以党领政”并不讳言。中国国务委员兼国务院秘书长肖捷3月7日在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进行“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的说明”已经明确表示,这些改革的目的就是“加强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 叶耀元教授说:“从2013年开始就是这个样态……我觉得这个态势是很明显的,也就是党国化,或者是以党为优先,以习近平的意志为优先来去对整个国家进行控制。” 谁是自己人? 习近平和新任总理李强最近都强调说,民营企业家是自己人。但是分析人士指出,习近平的行动已经表明,他并不相信民营企业家。普林斯顿中国学社执行主席、《纵览中国》网刊发行人兼主编陈奎德博士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指出,习近平的基本思路就是,一定要在民营企业、私人企业、外资企业或者各种所有制企业里建立党的机构,要控制企业方向,使它能够为中共的国家政权服务。他就是要掌控这个企业,还是由中国共产党来掌控一切嘛。他就是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这是他的基本想法。 陈奎德博士说:“就是中国的老话所说的嘛,匹夫无罪怀必有罪,就是说本来你做的事情完全是按照共产党的法律,在法律框架里面,在宪法框架里面活动的。但是你太大了,你的经济力量太大了,你富可敌国,那么你肯定会影响到我们政权的稳定性,或者是你肯定就要在我们政权内部有代言人。所以他一定要规定要派人进去,党建的人,要监督这个企业的运作,使它成为不至于偏离这个政权给他规定的方向。” 陈奎德说,习近平的思维还停留在毛泽东的阶级斗争思维上,认为私人企业家会向中共要权力,要政治发言权。 陈奎德博士说:“资产阶级或者是企业家,或者私营企业家,民营企业家,不管叫什么名字,反正不是我们共产党的企业家,不是我们共产党人,不是国有系统。那么他们有了经济上的力量,经济上的富裕程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就一定要寻求政治上的影响力。也就是说他要有一定要有政治发言权,或者说在中共的系统里面要有政治代言人。这就是他的一套,毛泽东的一套思路都是一样的,从1949年以来就这样。” 陈奎德指出,中共的政治权力是不会分享给任何人的。 陈奎德博士说:“政治发言权是我们的,我们垄断的,和你们没有(关系)。你别想你有了几个钱,你就想有政治代表人物,你就想有政治的发言权、政治的影响力,这是休想!我注意看到他最近的内部发言也谈到了恒大破产,那个恒大的老板许家印,他说许家印要向我们伸手要政协委员,我们给了他;后来他又要常委,要什么就是什么,这还得了。” 陈奎德博士还说,习近平还提到李嘉诚,说你看李嘉诚这样一个香港的商人,我们在香港任命一个特首还要取得他的同意才行,这成什么话? 程晓农博士说:“民营企业的一些老板过去一些年来觉得自己企业大,能够在中国呼风唤雨了,比方像马化腾,人家的微信,你瞧,全中国人都在用,谁能离着微信活着?马云那个阿里巴巴那也是呼风唤雨的。在这种情况下,很多民企的老板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在中国不说跺一脚满城乱颤,那也是感觉他们几个人往那一坐,大半个中国咱们都能控制。” 程晓农博士说,让习近平最难受的就是,你都控制了我控制什么呀?所以得把他们给我管起来。 自己人只有自己一个人 中共的“自己人”也一直随着权力斗争而不断变化。最近召开的中共二十大上,中共前总书记胡锦涛被不明不白地架出会场,以他为首的所谓“团派”全军覆没。程晓农博士更是举出现代中国历史上的例子来说明中共“自己人”的概念随意性极大。共产党的权力斗争不都是自己人吗?谁不是自己人?你不是自己人,你还没资格权力斗争呢。 程晓农博士说:“薄熙来原来不也是自己人吗?文革初期的时候,老毛对走资派原来也都是走姿派,可原来都是老毛的自己人呢,说打倒就打倒。汪东兴是老毛的自己人对吧?老毛临死前说过,我死了以后,汪东兴会造反。这是自己人吗?是。不是自己人吗?不是!绝对没有自己人。老毛和刘少奇是自己人吧?一把手、二把手的区别。那在老毛眼里刘少奇是平等的吗?是一伙的吗?” 程晓农博士说,对于中共来说,用得着你时是一伙,用不着的时候你就是敌人,把你往死里整。 陈奎德博士说:“一般人认为,习近平这次掌权就是好像天下太平了,全部都是他一统天下了。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是实际上他在这个时候反而更加担心,因为一方面是说他可能也知道一点历史上的教训,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会容易出现到了极端以后一个大的下坡。” 陈奎德博士认为,在目前的国际形势下,中共的外交形势非常严峻,在国际上显得受到严重的挑战和孤立。习近平最近的所谓机构改革最能反映他在政治上的担心。尽管习近平使用了很多显然违反现代社会管理方式的手段,甚至比毛泽东时代还过分,但是他仍然底气不足。 陈奎德博士:“他(底气)非常不足,很显然……他自己内心他知道他自己,毛泽东毕竟是带领中共打下了江山,在中共党内大部分人还是心服口服的,觉得他这个人是比我们高明一等,所以我们听他的领导,发自内心地认为他有一定的权威。” 陈奎德博士认为,习近平没有毛泽东那种权威,没有那种令下级,令他的管理班子心悦臣服的能力和威望,那种个人魅力,但是习近平又偏要做到事事都要听他的,所以将来一定会出很大的问题。 程晓农博士说:“中共党史就有这么多页,怎么每页都写着自己人杀自己人。对共产党的高层来讲,越是处于一种个人集权的状态,他越知道说这底下是不服的。那不服怎么办?我让你们跪下来了。你服也好,不服也好,你跪着。你这个姿态表明,你是不得不服从我。” 程晓农博士说,中共领导人只需要人们对他喊万岁,对他媚笑就好。至于谁是自己人,在中共领导人的眼里,自己人只有一个,就是他自己。
当年习近平的上位,除了同样红色家庭背景的曾庆红的力挺,还有“团派”出身的王兆国及其他当时已经身届高位的福建“老领导”们的加持。 我们本专栏的上篇文章《曾经的中南海里的“青红帮”》中已经介绍过了习近平上台之前,中共中央领导层里的“团派”和“太子党”曾经被戏称为“青红帮”,即胡锦涛为代表的“青帮”和曾庆红为首的“红帮”。而当时的李源潮和刘延东则即是“青帮”成员,又是“红帮”分子。 说此二人是“红帮”分子,是因为他们都是红色家庭出身。说他们是“青帮”分子,是因为他们在胡锦涛主政团中央时,即已经在当时的那届团中央书记处里成为胡锦涛的左右臂膀。准确说地,当年胡锦涛还是团中央二把手,王兆国为团中央一把手时,刘延东和李源潮即已经都是团中央书记处书记了。而时任北京大学团委书记李克强被增补为团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之时,就是王兆国把团中央第一书记职务交给胡锦涛之日。 二零零七年十月召开的中共十七届一中全会上,十二届团中央的第二任第一书记胡锦涛连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十二届团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十三届团中央第一书记李克强新任政治局常委;十二届团中央的第一任第一书记王兆国连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十二届团中央书记处书记李源潮和刘延东新任政治局委员。 与此同时,同为十七届中央政治局委员或中央书记处书记的的还有地方省级团委书记和副书记出身的刘云山、汪洋、王乐泉以及团中央部门负责人出身的令计划。足见“青帮”在当时那届中共领导集体中的人马之多。而“红帮”背景的习近平在此届中央领导集体中已经位居胡锦涛党总书记接班人席位的中选背景,除了我们本专栏过去几篇文章陆续介绍和分析的曾庆红和江泽民的关键作用,更有他习近平在福建省任职时的几位“老领导”的竭力推举,其中之一就是王兆国。 关于当年王兆国进、出中央书记的经历有很多传说,比较有代表性的是所谓“恩将仇报胡耀邦,陈云逼邓小平放弃王兆国”的说法,故事的大致内容是:王兆国是邓小平在1980年发现的人才。当时,邓去湖北二汽视察,时任二汽党委书记的黄振亚给邓汇报时说,车厢分厂的王兆国在1976年“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时,坚决不批邓,引起邓小平的兴趣。于是召见王兆国,过后,并向中央推荐王。胡耀邦去湖北视察时,也专门召见王兆国,并安排他到中央党校受训。从此,王兆国开始官运亨通。1982年,任团中央一把手时,胡锦涛只是团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是他的副手。1984年,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时,温家宝是副主任,也是王的副手。 王兆国任职中办主任时的表现受到胡耀邦、乔石等人的赞许。1985年,44岁时,王兆国升为中央书记处书记,正式成为中国共产党的高级领导人。从此,王被认为是未来中共总书记的理想人选。可是,此后不久,王在胡耀邦问题上的表现,使他的个性暴露无遗。在仕途上,也就开始一路下滑。 1987年,胡耀邦因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不力而被迫辞职。一帮元老对胡发难。在此之际,王兆国乘人之危,揭发胡耀邦的许多所谓“问题”,并将胡上纲上线狠批一通。这件事,让胡耀邦目瞪口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自己一手提拔并耳提面命,且寄予厚望的“接班人”。据说,胡耀邦最不能原谅的人有两个。一是主持元老生活会逼他下台的中顾委副主任薄一波。薄在“文革”中被打成“六十一人反党集团”成员,是胡耀邦亲自为他平反,并安排工作。 胡耀邦不能原谅的另一个人就是王兆国。王兆国批胡既无政治道德,又无政治智慧,就连逼胡下台的元老们对他也是轻蔑有加。陈云看到王兆国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批胡发言后,“摇了摇头”,提笔批示:“小平同志暨中央常委:此人不适合高层政治生活,建议到基层锻炼。”经历了“三起三落”的邓小平,对于那些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人,心中定是别有一番滋味。跟着批示道:“同意陈云同志意见,找一个好一些的(地方)让他去”…… 这个故事的前半段大体上符合事实,后半段则错得离谱。事实上的胡耀邦被党内攻击的场合是所谓的党内生活会而不是什么政治局扩大会议。这个会议的召开时间是一九八七年一月十日,而此会议召开前七个多月,也就是一九八六年五月的王兆国已经被迫把中央办公厅主任职务交全给了温家宝,这个交接班时间不是什么秘密,有案可查。所以,就连时任中办主任温家宝都没有资格出席和发言的那个批胡的党内生活会,已经失势的王兆国岂不是更没有资格? 事实真相是,当时的中共党内元老在逼退胡耀邦之前即有了所谓的“清君侧”,王兆国就是“清君侧”的第一受害人。第二受害人是郝建秀。 一九八七年八月,十三大筹备“人事七人小组”负责人薄一波传王兆国谈话,说是传达小平和陈云同志的意见,安排他下基层,到福建省接任省长,十三大上不会继任中央书记处书记职务。自此,等于是正式宣布王兆国被从副国级降为正省级。 而当时安排王兆国不去别的地方而是去福建,则是因为当时的陈云一心要把时任福建省长胡平赶在十三大召开之前调离,因为陈云派往福建接替项南福建省委书记的陈光毅向陈云哭诉了胡平不配合他的工作。而正是被陈光毅接替了福建省委书记职务的项南,赶在自己下台的前一年,接受了习近平到福建发展。 项南出身中共革命世家,父亲项与年早年跟习近平父亲习仲勋在西北两度共事。中共建政后习仲勋赞誉项家“满门忠烈”。项与年去世后,习仲勋为其写了长篇墓志铭。所以当年的项南调习仲勋的儿子习近平去厦门任职,也是人之常情。后来习近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自己到福建是“来尝试对改革、对开放的实践”。 一九八五年六月习近平被任命为厦门市副市长,九个月后项南被迫离开福建。 习近平担任福州市委书记期间的手下,时任福州市长洪永世在习近平担任总书记之后接受《学习时报》采访说:1985年6月,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是习书记从正定调到福建去厦门报到的前一个晚上。我记得是在福州的老温泉宾馆,当时福建省委书记项南同志请他吃晚餐,叫福州市委书记和市长陪同,所以我才有机会在他来福建工作的第一时间和他见面。 我们原来并不认识,当时我43岁,算是比较年轻的干部,而他那个时候更年轻,才32岁。那顿饭吃得很简单,当时项南同志提倡“四菜一汤”,我们都很自觉。项南同志介绍了近平同志来厦门工作的情况,让我们以后多联系。 一个省委第一书记为外省调来的厦门市副市长设宴接风,足见当时的习近平是多么的特殊。 给习近平摆了接风宴之后,项南即令秘书通知厦门市委,并特别强调了习近平到厦门的当天正好是他的32岁生日。时任厦门市委书记兼市长邹尔均安排时任厦门市副市长兼市纪委书记李秀记负责接待。李秀记只带了一个随从,这个随从就是当时刚刚被提拔为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如今已经高就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的何立峰。 1985年6月15日,也就是习近平32岁生日的那一天,习近平被李秀记和何立峰接待到厦门宾馆。李秀记日后回忆说,他当时让何立峰安排晚饭时,特别要求厨房加了炒面线替代“寿面”,“也算是按照厦门的习俗,给近平同志过了一个生日”。 我们在本专栏过去的相关文章中,已经介绍了项南向到厦门视察的邓小平提出在厦门建立自由港得到恩准。习近平到任后,随即主持自由港的调研工作。 关于习近平在福建的首位老领导项南当年是如何被以陈云为首的党内保守派以莫须有的罪名进行政治打击的故事,详见笔者二零一七年五月在本专栏接连发表的《打击改革派重臣陈云不择手段》、《时任中纪委第一书记陈云在位时竟如此腐败》、《当年已经印行的特区货币缘何胎死腹中?》和《项南成功劝谏邓小平扩大特区全面开放沿海令陈云恨之入骨》等四篇文章。在此不再引述。 当年打击项南的同时,考虑到当时的省委副书记兼省长胡平在对外开放上和项南一样大胆“冒进”,,刚刚调任福建省委副书记职务不久的贾庆林又是项南点的将,所以当时的陈云与项南之前的福建省委第一书记,时任中组部顾问廖志高等人坚持不同意从时任福建省委班子中就地为项南选择替身。之所以将时任甘肃省长陈光毅调去,一是因为陈云爱将、在担任甘肃省委第一书记期间便对陈光毅大力提拔的宋平起了作用;二是因为陈光毅和项南一样,原籍是福建。 而笔者在过去相关文章中没有介绍过的是,这位项南说起来也是“团派”出身。从中共建政之初项南即在共青团系统工作,先后担任过共青团安徽省委书记,胡耀邦领导的下团中央宣传部长和团中央书记处书记等职。反右斗争中被迫去职,据说是时任中央总书记邓小平做了批示才被保留了党籍。 1992年,当时已经离开福建宁德地委书记岗位的习近平将在闽东工作两年的讲话、文章结集出版,书名叫《摆脱贫困》。他特地请项南为这本书作序,而此时的项南已因“晋江假药案“被陈云指示给以党内警告处分,黯然离开福建省委数年,回北京创办中国扶贫基金会,并担任会长。 一九九二年十月的中共十四大开过之后,党内曾有传说习仲勋的儿子习近平本来是江泽民钦点的中央候补委员的候选人,就是因为陈云和宋平安排顶替项南福建省委书记职务的陈光毅向中央密报习近平“丧失政治原则“让习近平失去了这次机会。所谓的”丧失政治原则“,指的就是时任福州市委书记习近平让老领导项南为自己的书作序。当时习近平这本书在福建省委大院出现后,令陈光毅大为恼火。当时的福建省委内部人士也都知道陈光毅对习近平不大感冒,硬是不同意他进入福建省委常委,直到他自己的省委书记职务被项南的老部下贾庆林接替后,习近平在福建省的政治仕途立刻明朗起来。 就是因为接替项南省委书记职务的陈光毅对习近平不感冒,所以习近平日后也没有把他说成是令自己受益匪浅的“老领导”。而排在项南之后,被习近平称之为在福建的“老领导”的另一位“团派”出身者,即是王兆国。 当年习近平在中共政坛内被进一步重用之前,在福建省的最后一个职务是中共建政以来的第十四任福建省省长。习近平登基之后,网上曾有一篇《历任福建省长你能说出几个?他们背后的故事更惊人!》的文章介绍说:福建第一任省长叶飞“文革”结束后,连续出任了两届(第六和第七)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和当时的习仲勋同僚。 其实,严格来说,叶飞只是中共建政之后的福建省第二任省府一把手。只不过叶飞之前的中共首届福建省府一把手不叫省长,叫省政府主席。那位中共政权的福建省政府主席张鼎丞担任福建省主席时间不长就调中央工作,先任中组常务副部长,1953年开始出任最高检察长,官至副国级,1975年被安排为第五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直至退休。 而自叶飞往后,福建省的第六任省长(革命委员会主任)韩先楚,从1983年6月开始出任全国人大副委长,但未任满一届便去世了。 而福建省的第十任省长王兆国刚上任时,头上的中央书记处书记头衔还没有被来得及拿掉,日后回到北京被恢复了副国级待遇,先是出任了两届全国政协副主席,然后是两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两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 王兆国之后的历任福建省长和省委书记中又有多少先后成为了党和国家领导人,我们会本专栏下篇文章中一一介绍。本文要强调的是正是这个“团派”出身的王兆国,在福建省任职时即在省委内部竭力推荐习近平担当重任,而日后又以十六届中央政治局委员身份在“比选”党的主要领导人接班人培养对像时,没有把自己的一票投给和自己一样是团中央第一书记出身的李克强,而是投给了“青帮”人选习近平。由此说来,习近平在他政治发迹的最关键一步,除了得益于“太子党”里的大哥大曾庆红, 也还从所谓的“团派”中获得了支持力量。更详细的内容,留待本专栏的下篇文章继续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在中共二十大闭幕会上,中共前总书记胡锦涛“被架出会场”,令海内外舆论哗然。中国官媒新华社英文推特称胡是因为身体不适才提前离场,但广遭质疑。日前,日本资深记者峰村健司刊发报导,曝光事件更多内幕。 日本产经新闻社晚报《夕刊富士》日前刊出资深记者峰村健司的调查报导。他说,“胡锦涛从2015年左右开始患帕金森病,所以我不否认这种疾病理论。” 但峰村健司质疑,胡锦涛在没有看护的情况下参加了二十大开幕式,而在闭幕式当天,很难想像他的病况“突然”恶化,需要人来扶著他提前离场,这个解释是不够的。 峰村健司并质疑,在中国互联网上,胡锦涛事件被“禁言”及严格监控,如果只是官方公布的“疾病论”,有必要这么严格审查吗?而网络审查是中共真实意图最可信的证明。 峰村健司采访了熟悉中国政治的美国官员,从他那里得知,胡锦涛在闭幕式当天上午得知“政治局委员人数为24人,比以前少1人”,而少掉的那1人,很可能就是胡锦涛视为接班人而大力推荐的胡春华。 峰村健司认为,当时胡锦涛想翻开那份被称是新一届领导名单的红色文件,是为了确认名单是否真的没有胡春华,却被一旁的栗战书阻止。 从此前曝光的画面可以看到栗战书与胡锦涛之间的互动,栗战书出手压住文件不让胡看,接著又对胡锦涛说了几句话,有唇语专家解读后指出,栗战书当时很可能是对胡锦涛说:“别看了,都决定了。” 令外界诧异的是,胡锦涛离场的全过程被暴露给外国记者,并让他们拍摄到,当时二十大闭幕会议进行中间,中外记者们开始允许进场。传出的现场视频显示,栗战书当时按著红色文件不让胡锦涛看,并劝说什么,另一边的习近平则对工作人员说什么,工作人员来到胡旁边试图架起胡,胡不愿站起,几次想再看红色文件被阻止,最后被工作人员几乎架著离场。胡锦涛脸色极为难看。 外界多有分析,中共二十大上,胡锦涛的团派被“团灭”,团派大将李克强和汪洋出局,胡春华从政治局委员降级至中央委员。这似乎解释了为何不让胡看,或担心胡当场责难?
“习下李上”的网络政治评书讲了将近一年,西方媒体都加入传播行列,但中共二十大的结局表明,习近平赢了。各种评论痛诟:习近平不仅赢了第三个任期,还为邓小平开创的“集体领导”送终;并“团灭”了红二代与团派。但论政需要从事实出发,就以集体领导、团灭红二代与团派的时间来说,并非发生在二十大,而是自从习近平十八大之后当政以来,步步为营地推进,十九大就已经基本完成。 消解“集体领导”的第一步:通过小组重组党内事权 这次中央政治局常委及中央军委全是习家军,习近平曾任方面大员的福建、浙江的班底就是习家军主将。评论多斥曰:习近平破坏了“集体领导”。 其实,习近平上任之后,就没存在过“集体领导”。但在交接班前后一段时期,中国政界、媒体无从揣测圣意,因此有了一些投石问路者。2012年10月12日,中国网发表胡鞍钢《中国“集体总统制”更民主高效》,强调邓小平时代提出的“集体领导”制度的最重要特征就是“集体”二字:是“集体智慧”,而不是“个人智慧”;是“集体决策”,而不是“个人决策”。它的实际运行体现在五大机制:集体交班、接班机制;集体分工协作机制;集体学习机制;集体调研机制;集体决策机制。11月胡鞍钢作为十八大代表出席全国党代会,外界据此揣摩这说法可能受到青睐,媒体炒作一直延续到2013年11月。 但习近平显然未采纳胡鞍钢的建议,从上任之后就忙于成立各种小组,重组内部事权。到2014年3月15日为止,他先后出任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国家安全委员会领导小组、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等各种小组组长,甚至还兼任了一个外界没太注意的“钓鱼岛应变小组” 组长。 2013年5月,搜狐网搜集旧文,编了一辑《“小组”如何治大国?》。该辑介绍,“小组”是中共党政系统中常规治理方式之外的补充,并在特定时期拥有跨部门的协调权力。级别不同的小组,拥有的权力也不同,国家领导人亲任组长的小组权力最大。该文并不避讳这些小组的“神秘性”:机构设置在官方资料中鲜有详细记载,公开报道更少之又少。这些小组既不挂牌子,在党的组织机构名录也找不到它们。众多“小组”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也不单独确定人员编制。很多领导小组虽为常设,但并不需要日常办公,多数只在出现了需要应对的重大问题时,以组长牵头组织联席会议、多部门联动的方式完成决策。该文用“寻常无踪迹,大事现真身”十个字概括以往的中共小组政治,倒也传神。 这事当时国内外都予以关注,不明白堂堂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共中央军委主席、中国国家主席之尊的习近平为何要屈尊当一个又一个小组长?其实,熟悉中共历史的人都知道,毛泽东喜欢搞运动,每逢运动,必先成立小组,实现权力运作一杆子插到底。 2014年3月19日,我写了篇《“小组”为何是中共政治的“常青树”?》,述其末末,指出各种名目的领导小组不但是中共最高领导人推进工作的重要方式,也是内部事权整合的重要手段。早期党史上最著名的小组就是长征时期的三个“三人团”, 依次为“最高三人团”、“中央队三人团”和遵义会议后的“新三人团”。毛泽东成为后两个“三人团”的重要成员,为其掌握中共最高权力铺平了道路。此后,毛为了便宜行事,经常成立各种政治小组,重组内部事权。“延安整风”是小组政治的巅峰时期,从1941年7月开始,陆续成立中共中央调查研究局、清算过去历史委员会、干部审查委员会,中共中央总学习委员会等,服务于不同的目的。毛一生最为人熟知的是“中央文革小组”,他赋予这个小组的使命是夺权闹革命。只是其时毛已是天下第一人,不再出任组长。 习近平时期的小组政治有其特点:从小组成立的密度来看,堪比延安整风时期;从其亲任组长之多来看,远超历届中共最高领导;从小组活动的方式来看,从过去的神秘隐身走向公开。通过这些小组,习近平完全打破了以往“集体领导”的权力格局,将所有权力集于一身。 BTW,外界视为“国师”的胡鞍钢就因关键时刻会错圣意,此后不管再怎么赞美中共的伟大成就,但就是进不了党库的高级智囊群。 第二步:革除旧制,将并肩称制的“集体领导”变为“军机处” 2017年10月27日,在中共十九大新一届政治局召开的首次会议上,审议了《加强和维护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的若干规定》,其中一条最重要的规定是今后中央政治局全体成员(当然包括政治局常委)“要坚持每年向党中央和总书记书面述职”。此前,中共只要求国务院等五大国家机关党组(不是个人)向政治局常委会报告工作。当时,自由亚洲电台与美国之音都报导了这条消息。 这条变化的意义在于:总书记而非政治局常委成了党中央的唯一最高代表,政治局常委不再是地位与总书记接近的集体领导,而是需要向总书记每年定期汇报工作的下级僚属,作用有如清朝皇帝的军机处。 这对确定习近平在党内至高无上地位是关键的第二步。以后,每年政治局委员们向总书记述职的消息,都会见之于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的报端。 团灭团派,始于十九大之前 “团灭”团派,被认为是二十大的习近平三大政治动作之一。10月24日 ,《华尔街日报 》中文版发表一篇署名为Chun Han Wong的文章《中国自由派旗手胡春华落选政治局委员会》,悼曰:“中国四位现任副总理之一、曾被认为有望接替习近平成为中国最高领导人的胡春华在周日落选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会,标志着一颗曾经冉冉升起的政坛新星黯然落幕。” 作者可能不知道,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人数从来就无定制,比如,十四届中央政治局委员20人,十五届为22人,十六届为24人,十七届、十八届与十九届均为25人。这种人数设置,全看时势政治需要。根据人数减少来判断临时更改名单,是完全不了解中共内部运作方式的外行话。更重要的是,中共党内早就没有自由派,胡锦涛从2005年开始明确反对西方在中国的颜色革命,吴邦国更是提出“五不搞”,“党内自由派”这名号早就专指李锐、李慎之及《炎黄春秋》杂志的一群主要作者、号称“两头真”(指参加革命的青年时期真诚信仰共产社会主义,退休后真诚反省中共革命的错误)的党内退休老人。胡春华与他们从无往来,不知道何时成了这个派的旗手?他掌旗的中国自由派究竟由哪些人组成? 更重要的是,胡春华的仕途蹉跌不始自二十大。如果这位作者愿意查一下西方媒体,就会发现团派失势始于2016年。 BBC中文网曾在2016年9月30日发表一篇习近平打压团派势力的综述《英媒:习近平为十九大布局打压团派势力》,其中提到团派是前中共总书记胡锦涛的政治堡垒,伴随著胡锦涛的崛起而形成的非正式派系。2012年中共十八大以后,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之中曾有共青团中央书记处任职经历者,有李克强、李源潮、刘延东、刘奇葆和胡春华。但在习近平时期,他重用自己任职省份的浙江帮官员(加上一点福建帮),打压团派,几年之间,共青团中央年度预算已经被削减一半。 BBC引述路透社三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消息来源说,其时政治局七常委中,除了63岁的习近平和61岁的李克强在2017年的十九大不到退休年龄外,另外的5人都非常有可能退休,习近平会在十九大期间试图阻止团派主宰由7人组成的政治局常委的位置。根据是,其时中国官媒撰文批评共青团中央“机关化、行政化、贵族化、娱乐化”。中国官场与驻华外交界普遍认为,习近平主导了这些批评——这一信息后来被证实为真,因为胡春华等团派势力在中共高层政治中地位自此式微。因此,《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将胡春华失势的时间往后推了整整6年整。 二十大中最引人注目的事件,就是前总书记胡锦涛在会场上被带走。猜测颇多,最流行的就是这个版本:习近平给了胡一份完全不同的名单,他在会场上提疑问而被带走。 除了有几位唇语专家解读那段视频并标出原话,否则不会有真相。但我想指出的是,两份名单之事不可能发生。因为这次会议最大的主题是解决习近平的连任问题,这种大会的筹备与各种沟通往往长达半年甚至更长时间。以二十大人事安排为例,据新华社10月24日消息,这一工作开始于7个月前。2022年3月24日,习近平以总书记身份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进行专门研究,讨论通过了《关于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人选酝酿工作谈话调研安排方案》,谈话调研和人选酝酿工作在习近平直接领导下进行。从2022年4月开始,习近平总书记专门安排时间,分别与现任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家副主席、中央军委委员谈话,充分听取意见,前后谈了30人,主题就是研究提出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人选。人选全部定好之好,新华社9月19日发文昭告中国朝野:“近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了《推进领导干部能上能下规定》,并发出通知,要求各地区各部门认真遵照执行”。 胡锦涛是个谨小慎微之人,在其当政时期,没允许儿子女儿从政,其子进入政府系列是2013年习近平当政之后。此时他自然更不会要求破格提拔儿子进中央委员会,因为从无地市级官员进入央委之先例;十八大后期开始,习对团派打压,例如李源潮的式微以及他为培养官员与哈佛大学合作的省部级干部培训班就此结束。凡此种种,胡锦涛都保持沉默,未曾干预,如今退任十年,突然想在中央委员会的人事安排上表达不同意见,完全不合他的性格及其官场阅历。 本文不评价习长期执政下的是非得失,只秉持一点:论政先从事实出发,习近平当政刚满十年,这段时期发生的事情,网上资料俱在,不需要在图书馆翻查旧报刊。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共20大开完了,习近平的个人独裁完成了党内的程序认证,事先确定的中央委员名单也通过了。被从这个名单上剔除的人,包括原来的政治局委员或常委,比如李克强等,都属于预定出局的人,而非投票结果。事实上,所谓的中央委员候选人投票,不会改变事先就已被剔除之人的命运,因为无论是预选还是正式投票,都只能就列入此名单的人投票。那谁来挑选名单上的人?又由谁来确定最后付诸投票的名单?本文从习近平安排的中央委员挑选和过筛,来分析20届中央委员的组成过程。 一、漫长的中央委员候选人选择过程 中共20大挑选中央委员的过程,差不多两年前就开始了。2020年底,习近平就开始谋划20大中央委员的挑选。3个月后,习近平分别召开政治局常委会会议和政治局会议,成立20大干部考察领导小组,组长是习近平。习近平给每个省或部确定了中央委员候选人的名额。 中组部为20大中央委员所做的干部考察从去年7月开始,先后分3批派出45个考察组,对31个省区市、124个中央和国家机关、中央企业作专门的人事考察;中央军委也派出8个考察组,对25个军委机关部门和战区干部作考察。中组部派人考察未来的中央委员,也就是考察未来各省各部主要官员的仕途。 中央组织部的考察过程十分谨慎,规定考察人员“不单独出行、不私下会客”,“出门不漏一句话、房间不留一片纸”,以防地方大员打探人事消息。中组部的考察人员基本上是先约谈考察地的中层干部,作个别谈话,以便间接地了解他们所要考察的省委书记和省长;最后才与被考察对象见面,和本人谈一次话。当地的省长、省委书记直到被约谈了,才知道中组部的考察组来了,这时考察也就基本上结束了。 从程序上讲,这种做法历来如此,习近平当年也经过多次这样的程序,一步一步地爬到现在的位置。有媒体认为,习近平挑选20大中央委员都是“习家军”,其实习近平不见得熟悉全国的省部级大员,不可能把每个人都发展成既熟悉又信任的“习家军”。那他这次挑选20届中央委员有哪些特点?了解这些特点,有助于判断习近平的省部级班底按什么标准来挑选。 二、政治忠诚优先 习近平按照自己的标准,规定了20届中央委员必须具备的要件是,对习近平的高度忠诚。习近平专门对中组部强调,“进不进中央委员,不能对号入座、依惯例,首先政治上要达标”。此话的意思是,过去江胡时代挑选中央委员,往往看现任地方大员的官位,谁是省委书记、省长,谁就当下届中央委员;而习近平则提出,现任大员若政治上不够忠诚,不可以继续当中央委员。 江泽民、胡锦涛时代,挑选中央委员时,会让地方干部对本省大员的官场口碑投一次票,这种做法在中共官场上被称为“海选”。而习近平否决了所谓的“海选”,只许中组部考察人员私下访谈。在这样的访谈中,中组部考察人员会费劲心机地让地方干部讲一些真心话。有时,如果地方干部不敢讲真话,那考察人员会看他的表情来判断隐情,进而继续追问。 比如,20大前中组部在某省考察当地大员时,问一个被约谈的地方干部该省某大员是否“有担当”。在习近平时代,“有担当”一词的含义是,地方干部要敢于为执行习近平的指令而不计后果,哪怕招来民怨。而这被约谈的地方干部对这个问题一言不答,表情犹豫;于是考察人员就逼他说了真实情况。由此可见,在习近平的眼中,地方大员的仕途首先取决于敢为习某冲锋在前,不计后果,这就是如今中国官场上“政治忠诚”的衡量标准。 三、查考旧账、私产 这次中央委员候选人考察,习近平还要求中组部考察人员必须调查被考察的人是否曾被民间或下级干部写信告状。中组部考察人员写出每个被考察对象的考察报告后,必须要求当地纪检部门负责人签字。 地方大员若有某些问题,被当地纪检部门掌握后,往往既不处理,也不上报,而只是存档。按照习近平挑选20大中央委员的规定程序,地方大员被考察时,纪检部门要么拿出这些存档的举报材料,要么签字保证不存在这样的举报材料,这是让当地的同级纪检部门承担连坐责任。 每个省推荐给中南海的中央委员参考名单,还要送给中央纪检委研判。在胡锦涛时代,中央纪委收到地方大员的举报材料往往封存,不予查处,那时的纪委只是个“摆设”。而习近平现在却要求中央纪委对20大选中的中央委员候选人查检举报档案,翻一下是否有旧账。 习近平对新一届中央委员的挑选还有个与江胡时代不同的做法,即查私产。考察人员除奉命审计地方大员的金融资产外,还要查他们的房产;也查大员的配偶、子女以及子女的配偶是否经商等等。因此可以讲,现在被挑选的中央委员相对江胡时代可能比较干净一些,但不太贪的官员更在乎仕途,他们为了执行习近平的指令会不择手段。 四、中南海审批候选人 中共组织部的考察人员回到北京后,将整理好的中央委员候选人名单报政治局审批,最终由习近平决定名单。习近平批准这个名单之前,先后召开了6次政治局常委会,专门听取中央委员考察情况的汇报。这些考察结果只给中南海高层看,并不让20大投票选中央委员候选人的参会代表了解。 20大10月16日开会,而政治局常委会9月7日才确定这次中央委员候选人名单,供20大与会代表预选时用。中央委员选举分两轮,第一轮预选是差额选举,第二轮正式选举是等额选举。习近平交给20大的中央委员候选人是222人,而预定的中央委员人数是205人,预选差额17人,差额比例为8.3%。 对20大各省、各部的代表来说,他们对其他省、其他部的候选人可能并不熟悉,所以,那些在预选中被差额选举淘汰的人很可能是本省代表中有人不满意他,结果票数少了,被淘汰掉。至于最后进入正式选举名单上的205人,因为是等额选举,名单上的人与会代表基本上都会打勾,所以一定都当选。 五、预定被出局之人,能在投票中翻盘吗? 外界对差额选举中被末尾淘汰的人往往并不关心,事实上,只要官媒不报,大家也无从知道谁在预选中被差额淘汰了。20届政治局委员和常委名单公布后,这两个名单中,有不少原来的政治局委员和常委出局。围绕着这些出局之人,各国媒体发表了不少评论。但没有一家国际媒体谈到过,这些人的出局真的是意外吗? 其实,这次的中央委员名单中被剔除的那些原政治局委员或常委,都是投票前就事先确定的。其中,除了年龄偏大的人要出局之外,一些尚未到龄的原政治局常委,比如李克强,早已被预定出局。那么投票时,20大与会代表中,李克强的支持者是否可以在中央委员的预选或正式选举中,在选票上加上李克强的名字,然后投给他一票呢? 当然不能排除个别与会代表这样做的可能性,但这样的选票也可能被大会秘书处当作废票处理。即便与会代表自己在选票上加上名单外的名字投上一票,而负责运作党代会秘书处的中央办公厅也不予过问,将这样的选票视为有效票,那是否就会改变习近平事先预定的中央委员会组成,把事先被习近平逐出中央委员名单的人又拉回来呢? 显然,若以为靠在候选人名单上个人加个名字就能产生让李克强重新当选的投票结果,那就太不了解中共对党代会投票过程的掌控了(参见笔者10月20日刊登在本网站的文章,《中共党代会的管控模式》)。事实上,所谓的中央委员候选人投票过程,不会改变事先就已被剔除之人的命运。无论预选还是正式投票,只有已被高层列入名单的人才可能在投票中“当选”;而那些已被剔除之人,即使他们也在会场中投票,却只能乖乖地看着别人“当选”、自己出局。 这就是中共高层独裁的所谓“党内民主”:投票是虚,操控是实;事先决定名单,严格控制投票过程,确保名单如数通过,于是便产生了中共特色的“选举”结果。 六、中央委员里红二代、官二代成为历史 20大产生的中央委员205人当中,主体是省部级和军队战区级以上的高官,也有少数地市级和军队军级官员,以及金融企业、国有重要企业、高等院校、科研单位的干部,还有个别工人、农民代表和解放军模范人物。他们的平均年龄57岁,99%具有大学以上学历。 如果从家庭出身来看,这次的中央委员已基本上没有红二代或官二代,唯一的例外是中央委员名单上叼陪末座的潘岳。其父是原解放军铁道兵司令部副参谋长兼总工程师,抗战时参军;潘岳的前妻是原中共政治局常委、军委副主席刘华清的女儿刘超英。 潘岳2008年任环境保护部副部长时,提倡绿色GDP,在知识界颇得人心,但因此和温家宝时期的GDP挂帅抵触,坐了冷板凳;2020年才升到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主管少数民族事务,这仍然是统战部内部的“冷板凳”。因为统战部现在最热门的部门是对台策反和对欧美收买技术间谍,这些部门既有钱又有势,却非潘岳所能染指。 过去国际媒体上经常讲老干部子弟和高官子弟可能接班,老干部子弟即习近平这样的红二代,高官子弟指父亲不是中共老干部,但曾担任中南海高官。现在,除高高在上的习近平是红二代之外,绝大多数中央委员基本上不再有这样的家庭背景了。 七、团派、官二代仕途受阻 由于习近平不再重用红二代或官二代,2014年到2015年也发起过批判团派干部的宣传,所以红二代、官二代、团派干部接班这种政治现象,在中共政权里可以说已经终结。今后再讲红二代、官二代或团派,就是在讲历史了。 20大召开时,“团派”出身的胡春华还不满60岁,胡锦涛卸任时便安排他进入政治局、担任副总理。当了10年副总理的胡春华,在国务院的工作经验已经不少,因此一度被海外看好为下任总理的人选。但显然习近平不想提拔他,就把他排除在20届政治局委员名单之外。因此,按“团派”接班的思路来猜测胡春华是中共政治明星的外媒,大跌眼镜。胡春华无法继续“入局”,其仕途就此断折,明年春天人代会之后只能降职求存。这是“团派”折戟的一个典型案例。 红二代出局,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已到了退休年龄;而官二代出局,显然有能力不足的因素。目前中共大佬的儿子还在官场上的主要有两个官二代,一个是胡锦涛儿子胡海峰,另一个是李鹏的儿子李小鹏。胡海峰本来经商,涉入腐败,被胡锦涛要求退出商界。胡锦涛卸任后,习近平作为对胡锦涛的感谢,安排胡海峰在浙江从政。但胡海峰只做到地级市书记,这次是20大代表,没资格进入中央委员候选名单。 李小鹏从他父亲控制的国有电力系统起家,后来从国企转而从政,当到山西省常务副省长。习近平上任那年,李小鹏当上中央候补委员,得票数名列最末;初上台的习近平要给李鹏面子,让李小鹏升到山西省省长,李小鹏因此又进入中央委员行列。后来习近平揽权成功,李小鹏的仕途就碰壁了,无法从地方大员往上升,只好转到交通运输部当部长。习近平显然没打算重用提拔李小鹏,所以20大把李小鹏排除在中央委员候选名单之外。 20大的这一届中央委员,虽然未必人人都够得上“习家军”,但都是按照习某“冲锋队”的标准挑选出来的。习近平靠这样一批中共精英,除了能“指那打那”,还能破解中共当前面临的经济难题吗?习近平不懂经济,也没有长远眼光,而经济难题靠蛮干,只会越忙越糟。李克强多年来无法化解的经济难题,习近平同样无法解决,这才是中共最头痛的问题。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共二十大,以一场轰动世界的丑剧收场:前总书记胡锦涛因发现习派在中央委员名单上调包,现场提出异议,竟遭习近平下令特工将他当场架离。靠着公开作弊和另类政变,习近平极不光彩地赢得“连任”,习家军塞爆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 在新的中共高层中,作为中共党内的一个重要政治派别,团派,集体出局,一个不留。现任总理李克强和现任政协主席汪洋被强制提前退休;就连六零后人物、最年轻的政治局委员胡春华都遭排挤出局。仅仅因为,他们都是团派人物,出自共青团。 团派,全称共青团派,是中共两任总书记胡耀邦和胡锦涛开创和继承的党内重要政治派系。纵观团派人物,其基本特征是:改革派、开明派、温和派,且大多拥有高学历或名牌大学学历。除了这次遭准政变出局的李克强、汪洋、胡春华等,早先还有做过国家副主席的李源潮、曾任中央办公厅主任的令计划(被打入秦城大牢)等。 团派出局,习派当道,标志中共改革开放的终结。这是习近平、王沪宁等人处心积虑的心结和谋划。先是在理论上构建,淡化改革开放而强化斗争哲学;同时在路线上转向,重推带有文革色彩的极左路线;最后在组织上完成 — 将主张和代表改革开放的团派人物排除中央,赶尽杀绝。至此,习王极左势力彻底完成了瓦解改革开放、重启阶级斗争的复辟。从此之后,无论极左势力打不打或怎样打改革开放的旗帜,其实质,都是对改革开放的彻底颠覆。 团派出局,标志着中共政治文明进程的夭折。如果说,毛泽东那一代人是以山大王、土匪手段打下江山,恣意妄为,展示野蛮和血腥的极致,那么,到了邓小平时代(灵魂代表人物是胡耀邦和赵紫阳),推行改革开放,就是中共向政治文明进程过渡的开始,当时,各方论述:经由改革开放,中共努力“从革命党转型为执政党”。 尽管,六四屠城是邓小平的败笔、民族的劫难,但中共政治文明的进程在短暂重挫之后,又缓慢前行,到胡锦涛的团派执政时代,再现曙光。胡锦涛的文胆甚至发表了《民主是个好东西》的试水文章;温家宝在他第二个总理任期内,疾呼政治改革;同期,也出现《走向共和》那样的电视连续剧,正面弘扬宪政精神。 孰料,习近平上台之后,竟重新推行极左路线,忽然间大开历史倒车,否定改革开放,而有意肯定毛泽东时代和文革遗产。习近平在极左理论大师王沪宁的加持下,不仅在政治、经济、社会、外交等全方位倒行逆施,而且否定改革开放仅有的政改成果:集体领导制和领导人任期制。让个人崇拜死灰复燃,最终达成长期执政或终身执政的复辟。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距离这一目标只差一步之遥或最后一步,在二十大的主席台上,竟然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胡锦涛突然发现名单有诈,习近平悍然下令将他逐出。于是,让全世界见证,习近平如何“赢得连任”:公开舞弊,当场政变。权斗胜利?不仅胜之不武,而且丑陋至极。 团派悉数出局。至此,中共重归山大王和土匪面目。只是,新的代号是战狼。中共政治文明进程夭折。 团派团灭,这是一出历史性的悲剧。中共团派,犹如历史上的汉朝。胡耀邦所建的早期团派,犹如刘邦建立的西汉;胡锦涛所中兴的中期团派,犹如刘秀建立的东汉;而由李克强和汪洋等人继承的后期团派,犹如刘备和诸葛亮等人在西南建立的蜀汉。汉朝的三段先后亡于王莽、曹丕和司马昭。后者均以篡位的恶名著称。 从中共政治文明进程的夭折角度而言,习家军赢了,共产党输了。习家军赢家通吃,吃干抹净,达到权力贪婪和疯狂的极致;而对共产党而言,一党专政,一派独大,一人独裁,党内失去牵制、失去平衡,危险之至。在这里,自以为得计的习近平,犯下最起码的政治大忌:不留余地,不计后果。习近平虽精通权术,但他不懂政治。或迟或早,共产党会败亡在他手上。 习家军弹冠相庆,以为终于建立起习王朝。然而,既然是王朝,就必然符合王朝兴衰成败的逻辑:王朝兴起,王朝鼎盛,王朝腐败,王朝没落,王朝崩溃。鉴于人类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已是民主国家,纷纷摒弃腐朽、落后和野蛮的王朝专制。应该说,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如果有专制王朝的复辟,其灭亡的周期都在缩短、加速,绝不可能像历史上的那些王朝一样,苟延到一百年、两百年、甚至三百年。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共二十大闭幕式上出现了令人惊诧的一幕:坐在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旁边的前总书记胡锦涛被工作人员强行带离会场,引起高度关注。专家认为,在众目睽睽下,中共大可不必让国际媒体来拍这一幕,这是习近平刻意在“杀鸡儆猴”;另外,外界猜测,此次二十大团派被团灭,而胡锦涛似乎蒙在鼓里,被演了一出戏。国际媒体纷纷推测,这很可能是习近平故意在向西方发送讯息。 据新头壳newtalk引述消息报道,胡锦涛二十大被架走内幕多,他可能认为“怎么事先跟我讲得不一样? ” 而那本“红色文件夹”成关键。胡锦涛似乎想翻开眼前的红色文件夹被阻止,随后习近平找人过来,胡锦涛被带走,其原因似乎是围绕着这个红色文件夹的抢夺。 毕竟在戒备森严的中共党代会,发生前总书记在众目睽睽下被强行带离会场,引发国际上高度关注。 这场戏发生在记者进场后,国际高度关注。《纽约时报》对此称,“就像中国政治中的许多其它事情一样,真相可能永远不会被揭露。但是,这一幕在记者被允许进入大厅后不久发生,其时间至少是有暗示性的。” 《BBC》 表示,共产党的大会通常高度脚本化,这让人们猜测胡锦涛离开的时机可能并非突发事件。他当天早些时候参加了闭门会议,然后在最后一段时间允许媒体进入。就在摄像机设置好之后,官员要胡锦涛离开。 《金融时报》则认为,前国家主席胡锦涛戏剧性地退出了二十大闭幕会议,扰乱了为庆祝习近平第三次执政而精心设计的程序。 该报道引述台湾国立政治大学教授李酉潭说 :“胡锦涛是上一届的总书记又是团派人,所以习近平是借这个机会展示权威,他是杀猴警鸡,不是杀鸡儆猴。因为将胡锦涛架走,用这种方式来展示权威,尤其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中共大可不必让国际媒体来拍这一幕。”他说,“他们的会场开会并不是全部都公开,那既然让大家来拍这一幕,代表他就是要让国际知道,他的权威可以让前任总书记被架走。” 在24 日的例行记者上,据《路透社》称,当被问及这一事件及其引起的全球关注时,中国外交部都用《新华社》的推文作答。 《新华社》22 日在英文推特官方帐号解释,记者获悉,胡锦涛“会议期间身体不适,工作人员为了他的健康,陪他到会场旁的房间休息”、“现在好多了”。 据中山大学大陆研究所卢政锋教授说 :“旧时代结束,新时代来临!台湾与西方国家都认为,胡锦涛是被架离。这是专制、独裁政权的威吓。对内镇压同志,要求忠诚。对外传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更强硬。” 据该报分析 1:胡锦涛受骗了,李、汪似乎已知,表情木然。2:中共高层极度不团结,不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