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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中共官媒央视记者王志安近日赴台观选后,在台湾脱口秀节目《贺珑夜夜秀》上提及台湾造势场合像场秀,“把残疾人士推上去煽情”。王的言论在台湾社会引发舆论哗然。 综合台媒报导,王志安目前移居日本经营自媒体,他结束台湾的观选后,参与网路脱口秀节目《贺珑夜夜秀》,在节目中形容台湾选举造势场合像一场秀,还讪笑“把残疾人士推上去煽情”,就像综艺节目会制造泪点一样,他还假装颤抖模仿高喊“支持民进党,抢救王义川”。其言论引起台湾社会反弹,节目制作人坦承是节目疏忽,向被指涉的陈俊翰致歉,并修剪相关影片片段。 王志安疑搞认知作战 王志安被炮轰后拒认错,还在社群发文猛轰民进党称,“不要仗著执政地位施压”、“如果因为这个发言无法再去台湾我接受”。对此,民进党发言人卓冠廷分析可能有两种情形:第一,或许是对言论自由不熟悉,觉得“得罪执政党”就会被挡在国境之外、党的黑手就会伸入造成节目停播、节目就会被执政当局封杀,搞不懂言论自由而恣意发表歧视言论的人,不懂每个人应该为自己自由发表的言论负责,既然王讲了、节目做了,台湾人当然也有回应恶意的自由,因为台湾30多年的民主化练习,可不是要练出一群被赏巴掌还笑著说“谢谢”的人! 卓冠廷指出,第二种则是认知作战,把惹毛台湾人的言论扭曲简化成“惹毛民进党”,再把节目组惹议被观众抗议后的道歉归咎给“执政党施压”,再自己脑补滑坡到“会被台湾封杀”,这种企图营造“民进党跟共产党一样”的论述,就是一种认知作战,这种认知作战会影响符合第一点的人。 陈俊翰:中国嘲笑台湾选举很荒谬 被指涉的民进党不分区立委提名人律师陈俊翰表示,他肯定制作单位愿意发出道歉声明,他知道王志安在讪笑他,他看了也只是笑笑。 不过,他比较介意的是,王志安拿身心障碍者身体特殊状况或疾病,讪笑揶揄,节目批评台湾民主选举好像一场秀,这一点,他很不能接受。 “中国连选举的自由都没有,却回过头嘲笑台湾民主自由的选举方式,我觉得很荒谬”,陈俊翰说,王志安对障碍者的认识,或许跟中国社会发展有关,觉得障碍者不配出来参选,也没有能力实现自己的理念与想法,只能是被拿来当做政党煽情、博取同情的工具而已,这样的理解与想法非常错误。 陈俊翰表示,台湾民主自由发展已30几年,任何人不管是障碍者或非障碍者,只要有理念与想法、符合年龄,本来就有参政自由权利。 至于是否希望王志安道歉?陈俊翰坦言,“很难期待吧”,从他的发言可见,他对障碍者与民主制度的理解,和大多数的台湾人有很大的鸿沟,甚至可能不认为自己犯了错。 法学博士陈俊翰被提名为民进党不分区立委,虽然罹患罕见疾病“先天性脊髓性肌肉萎缩症(SMA)”,他仍克服病痛创造奇迹,在法学上获得高度成就,并长期钻研国际人权、身心障碍政策与法律,立志“让身心障碍者发挥自我价值”。 王志安违规上节目 台移民署:废证并境管5年 台湾内政部移民署24日指出,王志安是以“旅居海外中国大陆人士身分”向移民署申请观光事由的一年多次入出境证,并持证赴台。依规定,中国大陆人士赴台,不得从事与许可目的不符的活动。王志安赴台观光期间,应邀参加节目发表言论,已违反相关规定,移民署依“大陆地区人民来台从事观光活动许可办法”第16条规定,废止其入境许可,并管制5年不予许可赴台观光。 王志安改口“愿意当面道歉” 不过,原拒不认错的王志安,后来态度稍微放软,发文表明愿意向陈俊翰致歉,但仍强调,“这和我谴责民进党将残障人士当做选举工具不矛盾”。 铁链女吹哨人:王志安是毒害中国人的特务 王志安在YouTube有百万粉丝。“铁链女事件”吹哨人赵兰健去年12月揭露,王志安是“将中共的宣传模式完整地复制到境外,毒害翻墙出来的民众”的中共特务。 王志安对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的评论,是其露出“特务”马脚的证据之一。 “铁链女”事件2022年1月底曝光,震惊中国与世界。中共官方称铁链女为“杨某侠”。该女遭铁链拴住脖子、锁在破屋内20多年,受到毒打、拔牙、剪舌尖等摧残,并被强迫生了8个孩子。去年2月,她被送进精神病院,之后音讯全无。 民间调查认定铁链女是12岁被拐卖的四川南充女童李莹,但江苏当局发出的多份调查公告咬定铁链女是云南的小花梅。 去年2月,赵兰健亲赴云南探访小花梅的舅舅,录下小花梅舅舅否认铁链女是小花梅的视频,视频在海内外流传,直接否定官方对铁链女一案的“定性”。赵兰健还以举报信名义将视频给中共公安部、最高检和江苏当局,但未收到正面回应。 今年4月7日,作为买家及拘禁铁链女的董志民并未被追究“拐卖妇女罪”和“强奸罪”,仅以“虐待罪”和“非法拘禁罪”获刑9年。时立忠、桑合妞、谭爱庆、霍永渠、霍福得等人,则被以拐卖妇女罪,分别判刑11年、10年、13年、8年半和8年,并处罚金。 许多观察人士认为董志民被轻判,但王志安在其节目中却为董志民叫屈,称量刑过重。 赵兰健12月20日在X平台发文说:“铁链女事件也是王志安的试金石。”他附上王志安4月推文(社媒名:王局志安)记录撷图,显示王志安在回应网民质疑他将人口拐卖当慈善时说:“慈不慈善我不知道,但小花梅的家人一定感谢于桑某妞(拐卖者)将这个累赘帮他们家解决了。” 王志安还说:“那些贩卖的人,或许都客观上帮了小花梅,否则她早就冻饿死于路旁了。”
经营自媒体的前中共央视记者王志安,被外界质疑是中共特务。与王志安打过交道的日籍华裔作家李小牧,日前直指王志安往往会在“共产党最需要的时候”跳出来。 大纪元报导,李小牧1960年出生于湖南长沙,是日籍华人、作家和专栏作家,目前居住在东京都新宿区,2007年起经营湘菜饭店“湖南菜馆”,近年三次参加日本地方选举。 与王志安首次见面印象很差 王志安2019年6月被中国全网封杀,真实原因不明,2020年移居日本。李小牧通过一位双方都认识的温姓日籍华人朋友认识王志安,并在其餐馆首次见面。 大陆知名媒体人王小山2012年向问题企业蒙牛乳业发起公开挑战,多次遭到王志安发文批评。去年6月起,已经移居日本的两人再度开骂。 李小牧说,王小山是他的多年友人。“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王小山是揭露的人,他(王志安)是为共产党讲话的、为那个蒙牛讲话的人。” 李小牧提到,他一直对逃亡到国外的中国人有同情之心。之前一位反共人士刚到日本,生活比较苦,他便让对方参与其媒体专栏创作。 “我在美国《新闻周刊》日文版有专栏,我们俩就合作一个专栏,他画画,我写文章,因为他比较困难,我把60%的稿费给他,我拿40%,按道理我们是平分的。对受中共迫害的人、流亡到国外的人,我都愿意支持,甚至我还帮他找找出版社,(考虑)怎么一起合作。” 李小牧说,他对王志安也抱著同样的心态。他与王志安的首次见面,还特意邀请美国《新闻周刊》日文版的总编辑,包括温姓朋友、王志安,一共四个人见面。但这次见面,王志安给他留下的印象非常不好。 “第一次见面,我告诉他,你要有什么困难或者想表达什么,可以让你写文章或者写专栏,我还把总编辑叫过来了。结果他口气很大:‘我很忙,我不在乎这些,我现在采访还来不及呢,我没有时间。’他原话大概就是这样。那个日本的总编辑是能听得懂中文的,我觉得特别不好意思。那就算了,那我就忍了他那种态度。” 李小牧说,之后他与王志安没有联系。数月过后,温姓友人又来电说,一名在日本的华人企业家“想见王志安,又想见你,到你店里去好不好”,于是他与王志安见了第二次面。 李小牧未提及第二次会面与王志安谈了什么,只是说,“反正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人比较狂。” 指控王志安违法拍摄“中华西太后” 王志安2022年5月开始在YouTube经营自媒体频道“王局拍案”,有100多万订阅者,李小牧是其中之一。李小牧后来发现王志安的节目不对劲,但开始公开质疑王志安,则是因为“中华西太后”事件。 “中华西太后”是位于东京中野区的一家中华料理店。因为疫情,老板为了保护家人和顾客,此前在店门口贴公告,用日语写“为预防中国病毒”,以及用中文写“中国人不要输入”,用韩文写“韩国人禁止入店”。 不料,该店12月9日起连续遭到“油头四六分”与“东瀛小野亮”等多名中国网红前往拍片、蹭流量、赚“仇日爱国”财。这些视频在中国社交媒体引发轩然大波,网民批评该店的行为是“种族歧视”。 中共小粉红用仇日的言语、粗暴的行为大吵大闹,店家还收到许多骚扰电话。其间,店家老板与小粉红双方多次报警,但警察表示老板的做法在疫情之下并无违法。由于不胜其扰,店家老板只好撤下公告,一度暂停营业。不过,日本一些政界人士与民众则是前往该店表示支持。 后来该店使出一招,成功“击退”小粉红。店家将公告改为贴上写著“香港独立”、“8964”、“打倒中共”与“习维尼”等的海报与贴图,恢复营业。之前到店家拍片闹场的“油头四六分”又去拍片时,因不小心拍到门口上的“习维尼”,结果在中国抖音与微博被检举,视频被下架,且被当局警告。之后其他的中国小粉红有如人间蒸发。 李小牧不否认该店主有歧视意味,但他也认为人们有误读。 “我承认歧视,但是歧视的不是不准入店,原文根本没有,是说‘中国人不要输入’,‘输入’就是进出口的‘输入’,他可能是对中国或者是对中国人讨厌,输字用了一个犬字旁,因为日文的‘输’也是个车字旁,不会是一个犬字旁,那是一种歧视。但是店主遭到了指责后把字撕下来了,以后他改用的是‘8964’或者是‘维尼熊’,那也是他的言论自由。” 王志安12月13日上传“禁止中国人进入的中华料理店,构成歧视和违法吗?”的视频,特地前往“中华西太后”拍摄,期间店主用日语告诉他不能拍。 李小牧表示,他发现王志安在节目最后来了一句说,准备要起诉该店家。李小牧认为,他们没办法去起诉,反而是他们才是违法的。 他解释,那些中国小粉红去拍照时,店家开门时一直用日语讲“你不要拍我,你不要拍”。 “不止一次地重复这样,他还要盯著。不管你进店没进店门,反正你是在他的门口,你把‘西太后’拍下来了,把人的脸型拍进来了,这就是违反人权、违反肖像权,还有就是妨碍人家正常营业,这是违法的。” 李小牧表示,日本的任何正常的电视台,欲拍人正面,一定要通过本人同意。“人家已经说了不愿意,‘你别拍我’,他这样拍那不是违法吗?按照日本的民法来讲,他就是违法,侵犯人权、肖像权。还有,人家知道自己有歧视的语言以后,人家改了,那你(王志安)改了没有?你为了商业利益,为了你100万粉丝的流量,为了你的广告钱,你没有删(视频)。” 12月18日,李小牧在X平台(原名推特)批评“东瀛小野亮”与王志安(X社媒名:王局志安)是一路货色、专找曝点蹭流量。“王志安不是要告这家店吗?大家坐等中……” 王志安“小骂大帮忙” 在共产党最需要时跳出来 对于王志安被指是中共大外宣,李小牧从他观看王志安的自媒体视频,分享他的观察。 “这几个月以来,它越来越做得,不单纯是要流量、蹭流量搞爆点,它的思想意识和讲出来的东西,等于在利用它的平台,有100万粉丝的情况之下传播出去的东西,是帮共产党的忙,就像大家讲的‘小骂大帮忙’一样的道理。但是他有没有这个任务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来私底下跟共产党沟通了,我也不知道,我没这个证据,我也不能这样肯定他,但是他表面上做出来的这些东西就是(帮共产党的忙)。” 李小牧举了一个让他最恼火的例子。 王志安年初上过台湾一个“绿营”自媒体,在节目中提到:“中国人民不可能推翻共产党;目标不是要把共产党搞下去。” 李小牧说,“不反共也没关系,他是在帮共产党的忙,他从台湾回来以后,就在推特上公开骂台湾的民主制度的选举。” 王志安12月7日发文称,“台湾政客眼界和水平太低,约等于大陆地级市水平,根本配不上台湾人民;台湾是一流人民、二流社会、三流政客”,云云。 李小牧说,“他写那么一段,我看了非常生气,因为我在日本经历过三次竞选。民主国家,真正的民主是什么,就是自由的候选或者参选投票权和候选权,这才是真正的民主——中国大陆是没有的,我亲身经历过。而且中华民族的历史上,真正有民主选举的也只有台湾,结果他把台湾的总统选举比成跟中国市长的‘选举’还不如。” 他认为,这是王志安缺德的地方,“这是我最讨厌他的地方。” 台湾2024总统与立委大选进入倒数,希望拉下民进党的中共,正在动用各种手段介入选举。 李小牧提到,最近中共官方宣布中止部分ECFA关税减让,“那不就是对大选有影响吗,那就是在打压。” 李小牧表示,王志安现在出来恶评台湾选举,就像是在共产党最需要的时候他跳出来了。 “现在就变成什么,他是在共产党最需要的时候就出来了。(台湾)大选是这样,还有关于西太后的歧视,他正儿八经地做了一个节目,根本就不值得他这样做。人家知道有歧视的文字意思,把那个东西都撕掉了、改了,那你王志安敢不敢删除你的那个视频?” 事实上,王志安多年来屡屡配合中共宣传,包括:铁链女不是被拐卖的;中共间谍气球是民用气球;胡鑫宇是自杀的;永州11岁幼女被迫卖淫案的受害女孩从小不正经;访民徐纯合遭警察开枪打死,王志安称警方“不得不举起枪来扣动扳机”;对于在北京四通桥挂抗共横幅的彭立发,王志安说,“不要随意将他的行为过分政治化”云云。 李小牧表示,王志安对于他帮共产党洗地的话,从来不赔礼道歉,“那就说明他要坚持这样,说明他的主观意识就是这样,他就是要帮共产党讲话,那不就很明了了吗?” 应让王志安“回到共产党的窝子里去” 王志安为中共大外宣,引起正义人士谴责。网陆作家李勉映近日表示,王志安应该是中共特务,国际上对他要有足够的警惕,美国、西方其他国家以及日本,应该从国内清理这些人。 李小牧对此非常认同,“哪个国家给他护照、哪个国家给他签证,哪个国家都应该把他清除出去,他就回到共产党的窝子里去。他利用他对受众力的影响,起到了很多不好的影响。” 李小牧说,王志安的身分的确可疑。“在疫情高峰的时刻,他还能换了护照(过去的中国护照到期了)。他和大使馆的关系可不一般。这就直接能说明他的身分了。” 他还提到王志安的另一个疑点,即王志安刚到日本不久时,日本杂志《周刊文春》发表过一篇王志安的报导,称他是共产党体制内的人、现在跑出来反体制。 “其实王志安在推特(X平台)上的粉丝比我多,他应该自己转发。(但)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转发,是我转发了两天以后他才转发的。” 李小牧怀疑王志安把日本作为跳板,先到日本过渡一下,如果能去美国,他要去美国。 “他在推特上一直也是这样表达的,就没有想要在日本待,但是美国政府可能也没给他签证,他现在也不去美国了,说去台湾。这种人哪里都不应该接受他,哪里都应该把他清除出去。”
前中共官媒央视记者王志安在YouTube有百万粉丝。“铁链女事件”吹哨人赵兰健日前揭露,王智安是“将中共的宣传模式完整地复制到境外,毒害翻墙出来的民众”的中共特务。 复制中共宣传模式 传王志安争取大外宣经费 流亡美国的中国前媒体人赵兰健12月21日告诉大纪元,王志安曾向中共争取大外宣经费。“我去年刚刚来到美国的时候,有很多海外著名的民运人士请我吃饭,其中就谈到,王志安2021年曾经从日本回国,到国内去争取大外宣的活动经费。” 赵兰健说,王志安多次在X平台(原推特)和一些节目中泄露他有作为大外宣的可能,他也有大外宣的行动模式,一直寻求中共官方给他投资。 “拿到中共的钱,然后在海外去投资一个大外宣的媒体。因为在美国和日本,都有很多大外宣的新闻机构。无论是(中共)直接投资的,还是第三方投资的,还是给予一些金钱资助的,遍地都是。” 赵兰健说,虽然未确认王志安是否已获中共投资,但王治安已将中共的宣传模式完整地复制到境外,藉假扮成境外的民主人士或第三方的新闻媒体,来帮中共执行在海外的一些特别任务。 向王志安爆料者 恐已被中共盯上 公开资料显示,王志安,人称王局,曾任中共央视记者、主持人及《新京报》调查记者等。2019年6月王志安被全网封杀,真实原因不明,其后于2020年移居日本,2022年5月开始在YouTube经营自媒体频道“王局拍案”,有100多万订阅者。 赵兰健表示,王志安的粉丝主要是从中国大陆翻墙出来的人。他认为,这些人翻墙出来还是用中共给他的思考模式与对信息的认知方式,使他们分辨不清而认同王志安的东西。 “王志安有很多粉丝是假的。但是其中的一部分粉丝是那种在国内看中央电视台看习惯了,他翻墙出来,思维模式没有改变。”他呼吁大家要独立思考,对王志安这种似是而非的东西要保持警惕。 赵兰健认为,在信息化的时代,中共的特务五花八门,王志安不一定是经过安全系统专门训练的特务,但他可能在执行特务的工作。 “特务,有一点就是你总得要有出卖的东西,你得要有情报搜集的能力和出卖的东西。” 他提醒那些给王志安爆料的人,可能有不少人因为爆料给王志安,已被中共的国安、警察盯上。 对铁链女事件黑白颠倒 王志安露馅 王志安对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的评论,是其露出“特务”马脚的证据之一。 “铁链女”事件2022年1月底曝光,震惊中国与世界。中共官方称铁链女为“杨某侠”。该女遭铁链拴住脖子、锁在破屋内20多年,受到毒打、拔牙、剪舌尖等摧残,并被强迫生了8个孩子。去年2月,她被送进精神病院,之后音讯全无。 民间调查认定铁链女是12岁被拐卖的四川南充女童李莹,但江苏当局发出的多份调查公告咬定铁链女是云南的小花梅。 去年2月,赵兰健亲赴云南探访小花梅的舅舅,录下小花梅舅舅否认铁链女是小花梅的视频,视频在海内外流传,直接否定官方对铁链女一案的“定性”。赵兰健还以举报信名义将视频给中共公安部、最高检和江苏当局,但未收到正面回应。 今年4月7日,作为买家及拘禁铁链女的董志民并未被追究“拐卖妇女罪”和“强奸罪”,仅以“虐待罪”和“非法拘禁罪”获刑9年。时立忠、桑合妞、谭爱庆、霍永渠、霍福得等人,则被以拐卖妇女罪,分别判刑11年、10年、13年、8年半和8年,并处罚金。 许多观察人士认为董志民被轻判,但王志安在其节目中却为董志民叫屈,称量刑过重。 赵兰健12月20日在X平台发文说:“铁链女事件也是王志安的试金石。”他附上王志安4月推文(社媒名:王局志安)记录撷图,显示王志安在回应网民质疑他将人口拐卖当慈善时说:“慈不慈善我不知道,但小花梅的家人一定感谢于桑某妞(拐卖者)将这个累赘帮他们家解决了。” 王志安还说:“那些贩卖的人,或许都客观上帮了小花梅,否则她早就冻饿死于路旁了。” 吁中国人莫被王志安的铁链套住 赵兰健表示,王志安在他的频道节目中都暗藏著扭曲人性的逻辑,毒害著海内外观众。“所以我们要揭露王志安,为了让所有的观众有所警醒,不要从中国国内都已经遭受了70年的毒害,翻墙出来还继续遭毒害。” 他进一步解释,铁链女事件的蹊跷太多了,中国老百姓不一定相信官方下的结论。“但是当老百姓挣脱中国境内信息管制的铁链,翻墙出来,到了海外一看、到油管一看,结果看到王志安这种节目,就又上套了,钻入到了王志安给他精心编的铁链里了。” 赵兰健认为,王志安已经不是带风向的问题了。“他是赤裸裸地黑白颠倒,他的逻辑混乱以及对结果的混淆,跟国内的官媒是一模一样的。”
一个有法律的国家,并不一定是法治国家;那么,一个没有法治的国家,为什么却要制定法律呢?配合7月1日开始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这段时间里中国当局正在大张旗鼓地宣传推广这部法律,其中透露的奥秘,也许能帮助回答上述问题。 频繁立法修法,强化习近平权力 《反间谍法》并不是一部新近制定的法律。早在习近平上台之后不太久的2014年11月,全国人大常委会就在1993年颁布的《国家安全法》的基础上修订并制定了《反间谍法》,并同时废止了1993年版的《国家安全法》。有意思的是,接下来的2015年7月,中国再次制定了新的《国家安全法》。现在,距上一部《反间谍法》出台不到十年,全国人大常委会今年4月又修订了这部法律,于是有了7月实施的新版《反间谍法》。 从《国安法》,到《反间谍法》加《国安法》,再到新版《反间谍法》加《国安法》,十年之内动作频频,真是紧锣密鼓。据负责起草新版《反间谍法》的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刑法室主任说:新修订的反间谍法是中共二十大之后在国家安全领域的第一部专门立法,也是今年三月就任的这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通过的第一部法律。你看,三月履新,四月修订反间谍法,可谓剑及履及,刻不容缓。当局关于《反间谍法》的宣传活动,更是在渲染一种“中国到处都是间谍”的氛围。这样看来,中国所面临的来自间谍的威胁,真是不小呢! 就在这种氛围中,还传出了贵为副国级高官、现任最年轻的国家领导人的秦刚卷入了间谍事件,至少是被美女间谍收为了裙下之臣吧。乖乖,这还不是亡党亡国的节奏?! 实际上呢,那位负责修订《反间谍法》的官员一不小心也说出了实话。他强调,这次修订反间谍法,首先为的是坚持以习近平法治思想和习近平提出的总体国家安全观来指导立法,是要“进一步强化党中央对反间谍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因此,修订后的反间谍法,第一特点就是“鲜明体现了坚持党中央对反间谍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他这听来好似套话、空话的车轱辘话,背后确实有一句大实话,那就是:修订反间谍法,为的是强化习近平权力。 随心所欲抓敌人,这是政治极权的必需 习近平的权力已经很大很大了,还要怎么强化呢?习近平要进一步强化权力,为什么首先着手修订反间谍法呢?这就不能不从中共这个政权的本质上来分析了。 中共是靠斗争起家的,“斗争”二字也正是习近平近年反复强调的。斗争总是有对象的。毛的时代,中共的斗争对象有个很长的单子,概括地说是九类敌人。开初是“黑五类“,就是地富反坏右,后来加上了叛徒、特务、走资派,然后还有一个知识分子”臭老九“。你仔细琢磨这个名单,其中是有奥妙的,一个奥妙就是越来越随心所欲地确定斗争对象。地主,这多多少少是有点儿标准的;你家没有土地,中共再恨你,也没法说你是地主。富农的标准就灵活了,但毕竟得有点儿财产。反革命分子,开始的时候,确定起来也是有些客观依据的,比如在国民党政权和军队里当过官员,但很快就变成一顶尺寸通用的帽子,看谁是敌人,就可以说他是反革命。如此类推,随心所欲的程度越来越高。到了叛徒、特务、走资派,这几类敌人就都是早先的中共革命功臣了。你为中共干革命而坐过牢,”叛徒“这个标签打死你;你是中共当今掌权的高官,那就是”走资派“——不是官员还没资格当”走资派“呢!到了这时候,也就是文革时代,谁也别摆什么共党资历、革命功绩,除了毛泽东一人之外,谁都可以是敌人,谁都可以被斗争! 这还没说到“特务“呢——那时候通称特务,如今则叫作间谍。特务也好,间谍也好,这玩意儿的特点就是他/她是隐蔽的,头上没有标签,身上没有记号。对于”善于斗争“的中共领袖来说,好就好在这”头上没有标签,身上没有记号“,因为这不就可以随意给你贴标签、画记号了吗?1940年代延安整风运动中康生那句名言,透露了此中秘密。延安整风是毛泽东立威、集权的一个重大关节点,投奔到延安加入中共的男男女女们有十分之一被作为特务抓了起来。这里的判定标准从何而来?负责这场运动的康生指着人家的鼻子说:”我看你像特务,你就是特务“。 是的,就是这么随心所欲!习近平的权力,什么时候到了这一天,也许就算达到他的理想状态了。那一天,他和他这个体制的官员们,可以随意指着某人说:你就是间谍!于是乎,你就要被抓起来,你就要坐牢,你就要被枪决。 说你是不法民营企业家,他固然可以随意定义你是守法还是不法,但你总得首先是个企业家吧?说你是腐败官员,当然哪个官员都是腐败的,但你总得大小是个官员吧?说你是间谍,这就不需要任何身份前提了!海归固然可疑,但土鳖一样不免疫。最近二三十年来,全中国上十亿人次有过出国纪录,谁敢说你不是在哪国旅游的时候被发展成“间谍“了呢?毛的时代,美女等于特务;如今呢,人人都是美女帅哥,那就人人可能是间谍哈! 是的,抓间谍这事儿太方便了,甚至不需要证据。据说有关部门出台了某种指引,要人们提防那些喜欢谈论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话题的家伙,因为他们很可能是间谍。这一来,有人马上联想到了喜欢到处“指明方向“的那一位。可惜啊,你没有”看他像间谍、他就是间谍“的权力,偏偏他有这个权力。近日网上也有个段子,说的是小学生发现爸爸妈妈在卧室里言行诡秘,于是告发爸爸妈妈是间谍。也很可惜啊,这不就妨碍了当局急于催生下茬儿韭菜的人口大计吗?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中共政治局委员、政法委书记陈文清周五在“全国国家安全系统表彰大会”上要求各级党委“要高度重视、关心支持隐蔽战线工作”,把所谓的“隐蔽战线”以这样不隐蔽的方式、公开叫板的方式宣示出来,令观察人士诧异。 中共的隐秘战线由来已久,从早期的地下党,到打进国军高层的特务,再到现在由庞大的特工组成的国家安全机构,以及安插在各个驻外机构的,打着外交官,新闻记者,商务人员名号的,甚至在留学生中间安插或发展的特务,中共将其笼而统之称其为“隐蔽战线”,其目标对外也对内,之所以叫隐蔽战线,因其工作的特务性质而定,但是,中共当局现在大张旗鼓地要求各级党委“高度重视、关心支持隐蔽战线工作”。这显然不是意味着隐蔽战线的工作需要更加隐蔽的意思。 陈文清在这个鼓励隐蔽战线工作大会上强调,坚决贯彻“习近平法治思想和总体国家安全观”,原来,加强隐蔽战线的工作与习近平的“极限思维”有重大关系。今年5月30日,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主持召开二十大以来首次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 习近平在这次会议上如此分析“当前的国家安全形势”:“当前我们所面临的国家安全问题的复杂程度、艰巨程度明显加大”,他强调“要坚持底线思维和极限思维,准备经受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的重大考验”。 习近平此前一直强调所谓国家安全,包括政治安全,政权安全,这种文革结束以来罕见地屡屡的强调政权的安全,强调“保江山”,以及102周年党庆时传达出的“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亡党亡国”之音,是否与习近平担心江山终究不报,甚至危及他个人安全有重大关系?还是否,担心“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 习近平的“忧患意识”从何而来?中共通过八十年代启动的经改,已然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然而学者法国塞尔奇-巴黎大学教授张伦分析,习近平掌权十年以来,中国进入了一个与世界大反动的时期,“习的大反动就是对几十年改革开放主流的一个反动”,政治上更加专制,外交上更排外,经济上经过习近平强加于全国的三年自杀式清零,一蹶不振。今天起中国当局将公布第二季经济增长数字,法新社周六的报道指出,第二季经济增长率预计较去年同期大幅增长,但是专家们认为,考虑到去年中国第二季受到疫情严重影响,基数很低,周一中国政府公布的数据可能会误导性地被夸大。 习近平领导下,中国在国际社会日趋孤立,西方国家表示不会与中国在经济上“断链”,但是要“去风险”,为什么要“去风险”,因为一个专制而强大的中国正在对西方构成威胁。7月14日,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在美国—东盟国家会议上直呼大家团结起来,应对中国在南中国海的“胁迫行动”,也是“去风险”动作。还有,美国推出一系列限制向中国出口高端芯片以及制造芯片设备的政策,并呼吁欧盟、日本诸国配合行动。纽约时报的文章将此形容为一旦成功,可能会影响中国一代人进步的重量级行动。 其实,中国在国际上的困境很大程度上与习近平“东升西降”的严重误判关联,全面挑战西方,让西方终于警觉,习近平治下的中国不仅愈来愈远离文明世界,而且对世界构成威胁。也就是说,习近平政权比邓以来任何一届政权都强调安全意识,与习本人亲自打造的这样一种恶劣的国际国内环境密不可分。 政治评论员邓聿文认为,习在高级干部中做极限思维的动员,是因为他意识到,终有一天,中美的对决会到来。也有分析认为,习近平的极限思维,也包含习所担心的“黑天鹅”“灰犀牛”等国内突发事件。2022年11月全中国爆发的迫使习近平放弃清零政策的“白纸运动”,应是习近平没有料到的“黑天鹅”事件。他更没有料到的是,就在他在中共二十大开启第三任不几天,中国青年人喊出了“打倒共产党,习近平下台”的口号。 陈文清要求全党支持“隐蔽战线”,把它提到维护“两个确立”的高度,无疑是以实际行动落实习近平的“极限思维”。落实 “极限思维”,还包括今年7月1日起施行的新修订的‘反间谍法’,陈一新称,‘反间谍法’是推进隐蔽战线工作体系和能力现代化的重大举措。 7月15号,中共政法委长安剑微信公号推出宣传片‘有我’,“致敬隐蔽战线的无名英雄”,长安剑称:“我,隐蔽于无声,亮剑于无形,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护国安宁。” 习近平政权这是在提醒党内党外国内国外,中国的大小特务们出动了。
“我们生活在透明的世界,没有任何隐私。这一切都埋下了我今天逃离的种子。”一名80后、新西兰中领馆出逃员工董罗彬说。 五年前,出生中国河北农村的董罗彬,被中共外交部外派到新西兰的奥克兰中领馆工作。他告诉大纪元,2018年3月他抵达奥克兰,一出机场,护照就被馆方人员没收。到了领馆,吃完一顿饭,上级立马向新人宣布“纪律”——不允许单独外出,至少三个人以上才能出行,还要互相监督。 董罗彬解释,“两个人都不行,只有三个人才能相互制约。我每次外出都是四五个人、五六个人,甚至是几十个人,永远是群体活动。” “出来以后还不允许和外界的人接触,一旦发现后果严重。最近发生的一个例子,被在‘全馆’(全世界中共使领馆)通报。有一个使馆后勤人员跟一位当地华人说了几句话,被使馆的武官发现了,那位当地华人还是台湾的,这个后勤人员立刻就被遣返回国了。” 不论是后勤或外交官 领馆人员“都活得不是人” 在海外除了没有人身自由,董罗彬发现,连思想的自由都没有。总领事更警告,馆方人员的所有活动都是透明的。 “到了奥克兰中领馆之后,每周都会让你看一些中共的宣传片,不断地给你洗脑,加强所谓的‘思想教育’。” “领馆工作人员的工作、生活,全部都在围墙之内,不能看当地的报纸,不能浏览海外的网站。我们的手机卡都是领馆给的,使用的互联网都是中国的设备,每个办公室的代码都不一样。总领事还说过,你们在这里的所有活动都是透明的。所以我觉得,这里跟国内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国内还有过之。” “领馆里边也不是外交部一家独大,据我所知还有中国不同省派过来的,对外属于(中共)宣传部或者文化部。你也不知道他什么身分,即使知道表面身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也许其中就有间谍或特务。大家的工作不同,互相监督,就是要营造这种氛围,让人非常紧张,所以大家连说话都低声下气的。” 董罗彬说,环境的压抑令人感到痛苦,而这种痛苦还时不时地被加强。 “我们的工作看上去好像很体面,出去穿得光鲜亮丽,其实不论你是后勤人员还是外交官,都活得不是人,大家都压力很大,互相不信任。工作辛苦倒也罢了,这个环境的压抑才令人痛苦。你明明知道,出了这个门就是自由世界,但是你就是出不去。他们还时不常地强化你的痛苦,‘不能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看的也不要看’。” 中领馆领导:中国人活得还没有外国的狗自由 董罗彬也看穿了中领馆为何要如此防范员工,“他们制定所有规则的目的,就是怕自己人知道——人还可以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害怕自由世界的价值观会影响到你。” “中领馆有一个上级领导养了一条狗,有一次在车上,他无意中说:中国人活得还没有外国的狗自由。”这句话让好不容易来到海外自由世界的董罗彬感慨万千,暗下“一定要跑”的决心。 报导说,董罗彬2018年5月在一次天赐良机中,义无反顾地、头也不回地冲出奥克兰中领馆,向新西兰政府申请政治庇护。在新西兰领土上,他国政府雇员出逃,自冷战以来这是第一宗案例,到目前为止很可能也是唯一一宗。 他出逃后,中领馆四处找他,他在中国的家人也不断地遭到中共各级部门的盘查和骚扰。但董罗彬心中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回去了。 董妻得知他的消息后,始终不离不弃,独自拉扯孩子长大。经过几年的艰辛后,全家人终于团聚。 时年34岁的董罗彬,在奥克兰中领馆的职务虽然不高,但待遇优厚,外表光鲜。报导说,他刚出逃不久,透露了80后的他选择“出逃”的心路历程。但当时出于安全考虑,该报导被搁置。直到日前,他才决定公开他的这段经历。 五岁目睹血腥镇压 “鲜血都从院子里流到了外面” 1984年出生的董罗彬,出生于天主教家庭。他忆述,5岁那年他目睹其所在的忠贞天主教教会(地下教会)遭到中共武力镇压。 他说:“由于历史的传承,我们村有80%以上的人是天主教徒。我们村之所以遭到镇压,是因为中共要把所有的天主教、基督教都归属在其‘三自爱国教会’控制下。他们想把我们现有的、西方传教士盖的教堂拆掉,重新盖一个政府认可的教堂,神父也要换成政府指派的。但是村民都不同意,不允许他们这么干。他们没有合适的理由,就找借口把教堂强拆了。” 所谓的“三自爱国教会”,是中共宗教事务管理局领导下的中国基督教教会,包括新教和天主教,宗旨是“自治、自养、自传”。也就是说,中国的基督教必须是在中共领导下的、与国外的宗教团体毫无关系的宗教组织。 “其实大家都明白政府这么干是为了什么。大家不去,他们就拿各种原因要挟,于是就产生冲突,他们就开始镇压。刚开始来的是武警,但他们没想到教友人多,又齐心协力。他们马上改派军队过来,实施宵禁,把整个村给包围了。只允许进,不允许出,你要出来就拿枪打你。” “那时我才5岁,但我清晰地记得,那些当兵的让我们把手背过去,坐在台阶上,一动不许动。我们眼看著武警和当兵的打教友,包括神父和会长。白天用砖头和棍棒打。晚上只要出来就开枪。有一个人中了好几枪,最后跑到猪圈里才活了下来。他现在还活著。” “当时有一个神父,教友都想保护他,当兵的就在神父的院子里打这些教友。打瘫了无法动弹的就直接往上撂,人堆人。有被打死的,也有致残的,鲜血都从院子里流到了外面。” “等我二十多岁时,听那一辈人讲起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医院当年还接到命令,不许医治这些被打伤的教友。有一个教会的会长本来可以治好,可是中共知道这个人是带头反抗的,所以就迫害他。那个会长最后变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年直到去世。这个会长我见过几次,几乎是皮包骨。” 长大后发现中国社会完全不接受博爱、仁爱等良善价值 董罗彬表示,当时发生的这些事情,是在他长大后才真正明白的,而这些事情只是在他们村子里口耳相传,外界知道的寥寥无几。 他说,他的宗教信仰使他在受压迫中成长,而随著年龄的增长,也让他越来越感受到人性受到压制。 “随著年龄的增长,我发现,我们去教会都只能去别人家里,不能正大光明地参加。神父做完弥撒都要匆匆地走,不敢逗留一刻,还要走后门。一到圣诞节、复活节或重大节日,村子里的神父都会‘被喝茶’。我们不得不找其它教区的神父,深夜把神父接过来做弥撒,即使天气很冷。” 更重要的是,其持有的良善价值观不被社会所接受。他说,“不仅如此,我所接受的这些普世价值,如博爱、仁爱、为他人著想、原谅你的仇人,当我步入社会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些价值观完全不能被社会接受。相反,人们反而认为你有问题。” “这种压抑,对常人来说是难以理解的。” 忽然听到门口有许多车 脚底冒汗…. 董罗彬还忆述,28岁时,他在网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让他险些被捕。 “有一次我在QQ上发表文章,关于教会以及中国社会问题现状的,当天晚上9点多钟发出去的。夜里快12点了,我忽然听到家门口有很多车,有关门、下车的声音。我本来都躺下休息了,忽然脚底冒汗,当时我就意识到有危险。” “但他们并没有抓我。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村里的一个长者告诉我,那天晚上他们本来打算要把我抓走的,就因为我发的文章。但这位长者当时替我担保,我才免遭此劫。那时我才明白,互联网真的没有自由。” 虽然明白了中国的互联网没有自由,但董罗彬后来仍在微信转发一些文章,但都很快就被删了。 他说,“后来有微信了,我也会转发一些好的文章,反映中国社会现状的,却发现很快就被删掉了。刚发布几个小时再看就没有了,甚至自己写的东西都没有了。我们生活在透明的世界,没有任何隐私。这一切都埋下了我今天逃离的种子。那时,这种出走的心就已经很强烈了。离开中国,时不时的我都会这么想。”
长期担任纪念胡耀邦、赵紫阳基金会秘书长的民运资深人士王书君(Shujun Wang)近日因涉嫌充当中共特务被捕,在华人圈投下一枚炸弹。美司法部近日公开了对王书君起诉书,披露了他从2005年起就开始为中共国安工作的细节。 综合美媒报导,现年73岁的王书君此前为青岛社科院的教授,1994年从中国到纽约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所做两年访问学者,1996年拿到“特殊人才”绿卡,2003年入籍美国。2006年前后,王书君参与成立纪念胡耀邦、赵紫阳基金会,该基金会多位董事成员都是知名的反共民主异议人士,王书君长期在该基金会担任秘书长一职。 美检方起诉书显示,根据王书君的电子邮件、聊天通讯、其供述和其它证据表明,他至少从2005年就开始向中共国安部官员报告关于美国和其它地方中国异议人士和民运成员的信息。 起诉书指出,王书君曾在四名国安部官员的指导控制下工作,其中,两个来自青岛的国安部,另外两个来自广东的国安部。在没有通知美司法部,没有作为中共政府代理人进行注册登记的情况下,王书君多年来通过面谈、简讯、电子邮件、日记等方式,向这四名国安官员汇报工作并执行命令。 根据检方起诉书,王书君总共被控三项罪名,其中包括对自己参与了由中共国安部策划的跨国镇压计划作重大虚假陈述等,或将面临最高20年刑期。
5月3日是世界新闻自由日。美国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对美国之音表示:中国国营媒体在美的一些雇员,“他们很多实际上不是记者。” “只能说是特务”。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说,今年世界新闻自由日的主题是“信息是公共产品”,并“着重强调信息与虚假信息、仇恨言论、娱乐信息和数据信息等其他传播内容之间的重要区别。” 本周三(4月28日),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与外国媒体记者就新闻自由等问题举行线上圆桌会议时指出:美国真正关切的是中国对内对外采取的截然不同的“两手策略”。“北京通过国营媒体企业和平台在海外进行宣传和造谣,其目的是在一定程度上干涉或破坏民主,而同时又在中国限制新闻和言论自由。” 美国加州大学河滨分校特聘教授、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对美国之音表示,他赞成布林肯的主张并指出:中国国营媒体在美的一些雇员“他们很多实际上不是记者。” 他强调说:“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有良心的记者中国也有,一直有。但是派到美国来,拿美国签证做记者的人,一部分——我不知道多少——至少一部分,只能说是特务,不是记者。” 林培瑞教授承认,目前美中双方媒体的布局是很不对等的。“中国利用美国的自由空间这是肯定的,到美国来把他想散发的信息用自由的媒体把它散发出来,自由世界的自由媒体当然允许,这是自由媒体的本意。而相反的你要是美国的《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到中国把它的信息散发到中国去,那是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所以,这是个绝然不平衡的一个情况。” 但林培瑞教授不赞成用禁止的做法。他认为,对于故意散布的虚假信息必须加以控制,但是,“要控制这个局面的话不是不让它发言,是让他发言,然后拆他的台,让大家知道这是说谎。以后他继续说谎的话,美国和世界老百姓会对他有一种免疫力,知道这个很可能是胡说八道。这个方法我觉得比禁止他说还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