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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称,12月17日,北京七环高速G95隧道发生爆炸,隧道被炸塌。隧道里面几十辆车被炸毁,死伤惨重。 据网络上流传的视频显示,被炸毁的是首都环线高速G95河北省保定市涿州方向都衙隧道。事发当天,一辆天然气气罐车在隧道内被追尾后起火爆炸,隧道被炸塌。 另一段视频显示,爆炸发生后,有铲车开进隧道清理,隧道中有大量车辆残骸,有的车辆被炸的粉碎,只剩下一堆废铁。多辆大货车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空架,可见事故发生时有多么惨烈。 2025年12月17日,北京G95都衙隧道發生爆炸,隧道裡面被炸塌,許多車輛燒毀,慘不忍睹。 pic.twitter.com/8X5jN3Qqpa — ying tang (@yingtan04410735) December 22, 2025 2025年12月17日,北京G95都衙隧道發生爆炸。 pic.twitter.com/SDV1O6Z4Ud — ying tang (@yingtan04410735) December 22, 2025 有知情网友发文称:“事发时隧道里面有几十辆车,人基本上都没有跑出来”;“我距离事故点比较近,已经离开出事区域”;“我的好兄弟在那个隧道里失去了年轻的生命,才37岁,连人都找不到,只捡到2块骨头。” 另一个视频显示,爆炸事故发生后,隧道里面冒出滚滚黑烟,隧道外面挤满车辆。 有网友留言,“好多车都炸了,隧道都塌了,火着了两天”,“隧道里油罐车爆炸涉及几十辆车,死伤很严重,逆向隧道也都是烟”。 还有视频显示,爆炸发生之前,隧道里面一辆行驶的大货车底部起火,火势很猛。 2025年12月17日,北京G95都衙隧道爆炸前视频… pic.twitter.com/dJs3RqmaPz — ying tang (@yingtan04410735) December 22, 2025 有网友称,自己拍下的现场视频显示,截止12月18日上午,出事地堵车已长达12个小时。视频发布后不久,有自称交警的人士威胁他删除视频,但被他拒绝。 截止目前为止,这起爆炸事故已经过去一周,但中国媒体全部噤声,没有相关报导。因此,外界并不知晓事故发生的详细情况,包括具体死伤人数。
12月6日,通号(郑州)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河南三门峡“崤函大道”下穿立交顶进工程发生严重事故,施工工地边坡发生崩塌,导致5名施工人员遇难。有网友称,其中4名遇难者来自同一个村庄。 据中央社报导,事故发生在当天晚间10时35分,截止目前,尚未有新的伤亡报告。目前,该公司已经启动突发事件应急预案,展开救援工作。不过相关部门并没有公布事故原因,只称还在调查中。 据公开资料,崤函大道是东西贯穿河南省三门峡市境内的公路主干道,全长11.96公里,西接陕州区陕州大道东端,东接三门峡市区内的崤山东路,沿途可从下方穿越陇海铁路,其上方则跨越连霍高速公路大桥。 通号(郑州)电气化局有限公司前身为郑州中原铁道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10月。2024年11月19日,中共军方“军队采购网”发布公告称,通号(郑州)电气化局有限公司“存在违规行为”,根据军队供应商管理相关规定,该公司被禁止在3年内参加共军全军物资工程服务采购。
一家大型建筑公司曾向安全监管机构提交一份详细计划,以消除致命的二氧化硅粉尘对隧道工人的威胁。该公司警告称,该计划将耗资巨大,并会导致项目延期。近五年后,尽管新州州长明斯(Chris Minns)宣称,数十亿元公共交通基础设施工程中隧道挖掘工人的健康和安全很重要,但此计划仍被闲置。 数以千计的工人在悉尼砂岩中心地带挖掘隧道时,曾多次接触到高浓度的致命二氧化硅粉尘。自 2021 年底该项目开工以来,一名 32 岁工人等 13 名 M6 第一阶段的工人被确诊患有无法治愈的肺病矽肺,加剧了对潜在公共健康灾难的担忧。 据《悉尼晨锋报》报导,SafeWork 对雇主 CPB Contractors 建筑公司的调查仍在继续。但澳大利亚工人工会(Australian Workers’ Union)批评监管机构在数年前就已知道矽尘的危险水平,却没有采取有意义的行动。 2023 年的一项调查揭露了使用人造石的技工面临的严重健康风险,从而引发对二氧化硅含量至少为 1% 的人造石台面、面板和石板的禁令。 科廷大学(Curtin University)研究预测,多达10.3万澳洲人会在工作中接触硅尘后患矽肺病。 一项五阶段危害管理计划敦促减少对个人防护设备的依赖,因为个人防护设备位于风险管理金字塔的底部,只能为工人提供最低水平的保护。 消除矽尘被描述为“目标”。此计划提出四种方法,包括将工人的轮班时间从 12 小时减少到 8 小时,以及改善隧道通风。 然而,采用这种方法会对生产率、成本以及最终的项目交付产生负面影响。另一项建议的策略是停止同时进行的挖掘活动,这将对“整个项目计划产生重大不利影响”。
网络图片 车轮上的人们,始终等待着那条真正看见、接纳他们的通道。 文|冯蕊 黄子睿 丁立洁 编辑|王潇 约113公里长的黄浦江上有18条隧道。代驾赵伟还未能从中找到一条安心回家的路。 转机在一个月前出现。自2月16日起,每天深夜11时至次日清晨5时,复兴东路隧道上层允许电动车试通行。这是上海第一条专门、合规开放给非机动车的跨江通道。 截至3月底,隧道入口的值守人员统计,每晚从两岸穿越的电动车数量在1400到1600辆之间,其中大部分是代驾,剩下是外卖员、地铁维修工、结束加班的职员。他们链接着2487万人口的城市在深夜不断生长的需求。 他们自身朴素的需要,却常常湮没在飞驰之中。当车轮下的路程越来越长,车轮上的人们,始终等待着那条真正看见、接纳他们的通道。 网络图片 01 复兴东路隧道的浦西入口是片老城厢。在这里,深夜总是静悄悄的。 但2月16日晚,电动车一辆挨一辆排了数十米长。不时有记者穿梭在人群的空隙间,举着手机直播、采访。 28岁的骑手陶水排在队伍的首位。当三四个话筒围拢过来,他有种说不清的自豪感。 “我是第一个跨江的。”陶水强调,“不罚款的那种。” 去年12月,他在送货时违规穿越复兴东路隧道,被罚了50元,而一笔跨江订单的配送费不到40元钱。这般经历,此前在骑手中是常态。 晚11点整,隧道口的路障徐徐撤离,信号灯变成绿色。 三十余辆电动车,如同被唤醒的鱼群瞬间涌向入口。口哨一声接一声响起。 “慢一点、慢一点!”交警焦急地劝导,“(限速)15公里,都开慢一点啊。” 此刻在浦东入口,刘飞第一个开着电动车进入隧道。“很宽敞、很空旷。”在没有汽车的两条道路上,他尝试放下速度、自由地骑行。 从这周开始,他“至少有了回家的方法”。晚上来浦东的朋友家聚餐,他不再担心多聊两分钟而错过9点半的末班轮渡。 隧道开通的当晚,根据官方统计,电动车过江由西向东247辆,由东向西242辆。 网络图片 消息很快在网络扩散,更多人闻讯赶来。 2月17日,在陆家嘴上班的余崇光特地熬到11点前来体验。他打转许久才找到隧道的入口。“很新鲜,效率高多了。”他骑小电驴通勤6年,第一次在5分钟内跨过黄浦江,以往时间都在30分钟以上。 3月8日,代驾杜宇跑单后骑到隧道。张望到有人站在入口,杜宇慌张起来,“是查电动车的吗?”他骑过去轻声询问。 “你可以走。”对方朝他招了招手。杜宇这才松口气。他曾因“违法”感到忧心,只跟着代驾的老师傅或戴上口罩偷偷穿越过几回。 3月22日,管理人员张阳已经熟练地指挥通行。 他紧紧盯着前方,每驶入一辆电动车,都要划动一次计数器。一个多月来,他看着手里的数字从每晚250、500跳动到近800。 “对面的情况差不多。”张阳感慨,“还是很多人都不知道(隧道)。外卖和跑代驾的晓得。” 早上5点前,张阳都要守在这里。他的脚边放着一只保温杯,陪他熬过整夜。 02 数字背后的车轮,链接着一座城市的运转。 晚上11点半,地铁检修工人张景刚刚上班。此时在各大地铁站,列车陆续停止运转、回到车库检查。在庞大的设备系统中,每个零件都有不同的生命周期。 张景的工作,便是在部件老化之前换掉它们,减小地铁出现故障的概率。15年间,公司的检修网络覆盖到全部517座车站,张景往返过其中近300个站点。 深夜的道路上,同样传递着紧急的需要。 陶水三年前刚到上海,便成为外卖骑手。一些平台开放了“全城配送”的业务,骑手分为“专送”与“众包”。与“专送”不同,陶水作为众包骑手,没有平台与范围的限制,能够在全市自由抢单。 他送货的距离逐渐从5公里拓展到50公里、80公里,平均的配送时长却从60分钟削减到35分钟。保温箱里原先是麻辣烫、螺蛳粉,现在一半空间给了相机、衣服、汽车配件。他经常遇见,跨城通勤的上班族回到苏州家里,才发现钥匙和身份证遗落在了陆家嘴的办公室。 按照陶水的说法,尽管轮渡停航后,系统不再自动给骑手派发跨江业务,但这些需要常常以普通订单的形式,出现在“抢单大厅”中。一些单子标注着“商家配送”,实则也是店主寻找骑手服务。 承担风险的责任转移到他的身上。陶水算过,深夜跨江的订单平台不派、新手不敢送,配送费就能涨到普通单子的六到七倍。他主动抢下了生意。 网络图片 交际与消费的欲望,也从白昼蔓延至黑夜。 赵伟在四年前干起代驾的兼职。每晚8点,从工厂下班的他换上马甲,开启接单页面。 他在两家平台上切换账号。在其中一家平台上,他已经跑了2119单。他曾三次遇到同一位男人,对方从不提自己的职业,永远在打电话,谈论“明天去哪应酬”;他曾在深夜12点的农村见证过商业谈判的酒局,在没有路灯的村庄迷失方向,被5只野狗追逐。他看见“酒驾入刑”后,一些公司老板哪怕离家只有两公里,也不敢冒风险侥幸开车;很多时候,他甚至见不到乘客,越来越多人不再亲自去取维修、购买的车辆,赶在夜晚4s店歇业前选择了代驾。 只要赵伟没关页面,系统就会自动匹配订单。在90%的夜晚,他都被算法甩到了黄浦江的对岸。尤其是周五,工作一周后的人们挤在延长营业到凌晨的饭店、酒吧。 此时,陆家嘴的灯光并未休止。从事IT行业的余崇光通常在晚上8点下班,每个月,他总有一两天加班到十点之后。他觉得比起其他IT公司的“996”,这是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 在附近的商圈,一位火锅店的职员在晚11点刚刚结束忙碌,准备骑车返回对岸家中。她没来得及换下工作服,一阵暖风吹过,空气中散发出牛油的气味。 03 随着城市越转越快,新的需求出现在规划以外。 张景记得,最早上海有通宵的渡船。然而随着轨道交通与桥梁建设,轮渡公司开始出现营收的难题。2015年后,黄浦江上最后一条通宵航线退出历史。 一段时间里,清晨4点下班的张景就蹲在站点外的马路牙子,等到5点半之后第一班地铁开放。后来他决定骑着两轮车通行。 赵伟刚入行时,每晚都有往返于浦东、浦西之间的“夜宵公交”。凌晨两点的那一班上几乎全是代驾,走道里堆满了折叠的电动车。 2022年初,上海修订了公共汽车的乘坐规定,指出代驾车的锂电池容易爆炸、存在安全隐患。公交司机不再允许代驾携带电动车搭乘。 从那之后,赵伟看见灰色营运的“打捞车”出现。一过凌晨,在浦东外环的匝道出口,每十分钟、二十分钟有一辆“金杯”“全顺”品牌的面包车经过。瞄到代驾师傅,车主摇下车窗喊道:“要去哪里啊?一人只要25到30。” 车上的座位已经拆除,车厢后半段安装了铁架放置电动车。最拥挤的时候,赵伟和所有人贴在一起,不敢动一下脚尖。尽管如此,经过彻夜工作,许多人都能站在这里睡上好觉。 这些车辆往往出没在陆家嘴的20公里之外,整车拉满人要一到两个小时。等到四、五点天色渐亮,它们便消失在道路上。 此刻在这座城市,留给电动车的合法通道只剩下17条轮渡路线和3座大桥。 网络图片 有几回,加班后的余崇光骑到杨家渡渡口时,22时30分的末班船已经开走。他只得把电动车留在公司打车回家。在十公里外的金桥路渡口,一位刚下班的职员骑行5公里,赶上了23时40分,黄浦江上最后一班渡船。他的电动车只剩下1%的电量。下船的地点离家还有5公里,他不敢把电动车仍在原地,半小时后,他加价到60元,等来一辆货拉拉。 深夜配送时,系统给陶水的时长仍然按照轮渡计算,不会向顾客收取骑手绕路的费用。陶水考虑,有“超时”和“差评”的出现,他会被扣分、扣款;而通过隧道,往往只要三到五分钟。 他计算过,违规穿越隧道,被罚的概率只有5%,这些单子的收入远远抵消了这笔罚金。 在一些代驾平台上,赵伟直到坐上对方的汽车,才能看到终点。在“客户至上”的规则里,他很难有拒绝的权利:代驾主动取消订单,会被平台判定为“有责销单”,一次扣除3分。每位代驾共有12分,一旦被扣完,账号自动取缔。 他试过当面向客户请求。“老板您好,”他顿了顿,放低语气,“我是兼职做代驾的,第二天要上班,这个时间到浦东,我是回不去的。” 有时对面会爽朗地按下撤销。另一些时候,对方直接拒绝,或是醉酒发了脾气。赵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接着跑单。 四年前,他第一次被“甩”到浦东市区时,已是凌晨时分。 最早一班轮渡将在5点开放,三座大桥距离他都在40公里以上。他只得开着导航往家的方向骑,隧道成了必经的跨江路径。 04 当时离赵伟最近的便是复兴东路隧道。抵达入口时,他犹豫了许久。 赵伟明白,隧道禁止非机动车通行,其实是出于安全的考量。 在国家的安全规范里,长度大于1000米的隧道不得在同个孔内设置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以免混行发生安全事故。 何况隧道下坡铺着凹凸不平的减速带,还有不少排水的小渠。他和杜宇描述,仅仅两厘米的高差,就容易卡住一辆代驾车的轮子。代驾电动车比一般的电动车要轻,一旦车轮陷入,车上的人几乎都会向前、摔倒在地。 但此刻,“骑车入隧”成了无奈的决定。 赵伟打开头盔上的爆闪灯,能够在黑暗中提醒汽车避让。隧道下层有条废弃的摩托车道,他紧贴着最右侧的路沿向前骑行。 骑到中途时,赵伟突然感受到一阵大风扑来,吹得电动车身剧烈摇晃。有辆汽车正从他一米外的距离驶过。 “嘟——”听到汽车的喇叭声,赵伟越来越慌。把速度加到四十码,恨不得立刻驶离出口。 事后他对自己的冒险后悔不已。代驾平台有专门负责司机管理的部门,出了安全事故,会有司机拍摄视频、照片发在部门群聊里。 他时常看见,群里有骑电动车摔成骨折、受伤的人,不少是在穿越隧道时发生的事故。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种事情哪天会不会也发生在我身上?” 何况在他的行业,“出事”更意味着失业的风险。 赵伟看到,不少代驾在平台上报事故、申请保险。没过多久,账号被封禁、管控。事故严重的人,容易背着“不安全”的标记,很难再重新步入这行。 他们常常默默消化了事故的发生。赵伟每次摔跤后,就去卫生中心买药回来擦下伤口。撞到其他车,他会自己掏些钱赔偿。他从没联系过司管部门,在手机里设好提醒事项,“今天一定要戴护膝”。 有一天,他和妻子说,“我把手机定位在你的手机录入一下吧。” 赵伟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他会去往城市的哪个角落。“我害怕出事,没有人知道我在哪。”感受到妻子的担心,他变了语气,“开玩笑的”。 杜宇同样在群里看到事故的视频。他曾经在通过减速带时,差一点就摔了跤。回想起来,他始终感到不安。 他开始站在隧道的100米外,抢顺风车的单子通过隧道,通常前半夜要十多块钱,后半夜不到十元。 两三个月后,他“真的不舍得”花这笔钱,下定决心,“骑吧,只能骑。”他骑了20公里绕到最早开放的渡口,等着4:40第一班船。这样一来,下船后他还能骑到热闹的市区继续接单。 后来他发现,每天0点到3点之间,许多隧道要养护,这时会有一条车道封起来,摆上反光筒、反光锥。遇见代驾经过,作业的工人往往靠在一边,让出一条路来。 一次他在偷偷穿越时撞见了交管人员。 杜宇感到害怕,他听说过有深夜执法抓到了代驾,罚款从20到50元都有。 “你走吧。”一位交管人员朝他喊了一声。紧接着补充,“注意安全!”他劝道,穿越隧道很危险,下次不要这样了。 “好。”杜宇舒了口气。 网络图片 05 在更长的人生里,赵伟也在等待路的出现。 16岁前,他在大山里长大,愿望是成为军人。当时老家有一面很大的黑板,写上那些成功入伍的名字。 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黑板上,没过一礼拜,却被抹掉替换成了“张伟”。他第一次觉得看不到未来,从大山跑了出来。 17岁的大年三十,他坐着火车来到上海,那节车厢只有他一人。 他找到青浦的汽车工厂上班,认识妻子、成立家庭。四年前,女儿无法就读上海的初中,妻子辞职陪她回老家念书。他又成了一个人。 躺在十平米的房间,赵伟时常感到孤独,还有一种越发沉重的担子。他想让时间走得更快。 有一天,赵伟在抖音上刷到代驾的视频。看到行业正值鼎盛时期,他想要试试。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充满干劲。每个晚上,只要出去跑单都会有两三百元的收入,一个月挣的钱。刚好能抵上孩子的开销。 但变化逐渐在行业发生。赵伟居住的镇里,代驾数量从40、50增长到200多个。好几个晚上他出去等单,最后面对着页面里“0”的数字。 赵伟却不敢停下车轮。他说,每天一睁开眼,总会想怎么样才能多赚一点。他说,手头上有点积蓄,生活才能有安全感。 网络图片 与赵伟不同,陶水曾觉得生活有很多条路。 高考失败后,他从老家徐州去广东谋生。有商家做活动搭了舞台,他在台上铺了张垫子,睡了整整两晚。 后来他数不清自己干过哪些活,有搬运工、保安、群演,还卖过手机壳。三年前,他在深圳租了仓库,企图抓住电商的风口,结果没挣三个月的钱就欠了一身债。他去剪了头,来上海“从头开始”。 刚到城市时,他从火车站、陆家嘴一路骑到了迪士尼,又到兰州、武汉各地打转。这份没有社保的工作,反而让陶水感受到自由,“今天的钱拿到手,明天就可以不干了。” 直到今年2月,他在医院确诊了二型糖尿病。没有单位缴纳的保险,他花了2000多元做了检查。 治疗与饮食的限制,让陶水周游各地的旅行计划搁浅,他从医院回家后,在床上躺了八天。 陶水突然失去了方向。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仍然需要那丝微小的保障。 然而,这些需要很少在日光下显现。 杜宇说,大家没有公开表达过通行的需求。“我们去说的话,是不会有人受理的。”他笃定,反而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爱反映问题。“我潜意识里就觉得这样是不行的,会被当作一个负面的典型处理。” 陶水在抖音做起账号,把生活中没有说出的苦恼、控诉放在了网络上。粉丝很快就涨到1万。 这和他在横店做群演时的感受完全不同,当时他演了一个路人甲,走来走去、没有一句台词,“没人看见、记得这个角色。”陶水说,自己始终没有忘记。 06 直到转机发生在现实的世界里。 今年2月,杜宇无意间刷到新闻,“复兴东路隧道上层将开放电动车通行。” 他第一反应是,“假新闻吧?”此前他听过类似的风声,那是一条有着上下两层的隧道。他去入口看过许多次,双层都还是汽车在飞驰。 真正到了现场,他有一种“安心”的感受。 […]
由于英格兰南部数条隧道淹水的状况尚未排除,连接英国与欧洲大陆的高速列车“欧洲之星”(Eurostar)不得不在30日宣布,取消当日的41班列车。 法新社引用该公司声明报导称,肯特郡(Kent)的“艾贝斯费特车站(Ebbsfleet)和伦敦圣潘克拉斯车站(St Pancras International)之间的淹水状况尚未改善,列车无法运行。 据路透社报导,欧洲之星稍早已宣布取消14班列车,但因淹水问题尚未解决,决定取消当日所有班车,合计共41班列车。 目前尚不清楚泰晤士河(River Thames)艾贝斯费特附近河段铁路隧道发生水灾的原因。 在伦敦总站圣潘克拉斯国际车站以及巴黎北站,大批旅客滞留。铁路公司表示,隧道积水量前所未见,工程人员已通宵抽水,水位正回落。该公司还就在年底重要日子引致不便致歉。 近日英格兰部分地区遭到大雨袭击,当局还针对英格兰南部发布了强阵风“黄色警告”。 此次停驶事件是欧洲之星乘客在这个圣诞节与新年假期面临的第2起重大状况。12月21日,法国工人无预警发动罢工,多达数千人的圣诞节旅行计划因此受到阻碍。
为彻底消灭极端组织哈马斯,以色列无视一些国家发出的停火呼吁,继续在加沙发动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势,也给加沙地带造成严重破坏,引发国际社会的普遍担忧。美国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Lloyd J. Austin)访问以色列重申支持的同时,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局长威廉·伯恩斯(William Burns)周一(12月18日)访问欧洲,与以色列和卡塔尔官员举行会谈,磋商新的释放人质与停火协议的可能性。 以军发现迄今为止的最大隧道 以军表示,他们在埃雷兹边境口岸附近发现了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条隧道。隧道位于埃雷兹(Erez)边境口岸 400 米处,深达五十米,总长四公里多,拥有多个分支。终点则在杰巴利耶难民营附近,这里被认为是哈马斯的据点之一。 法新社摄影记者拍摄的画面显示,隧道相当宽敞,小型车辆可以在隧道内通行。 以色列方面表示,这条隧道耗资数百万美元,建造过程持续了几年,内部设有轨道,电力、排水以及通讯等设施也一应俱全。 以军方因误杀三名人质受到更大压力 以色列方面表示,目前仍有129名人质被扣押在加沙地带。人质家属上周六(16日)再度在特拉维夫举行集会,要求政府兑现承诺,让他们的家人早日重获自由。此前,以色列军方承认,他们在加沙地带误杀了三名人质。 以色列军方表示,事发当时,涉事士兵违反了相关规定。 以色列政府目前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其重要盟友美国以及人质家属也在不断呼吁以色列政府放缓、暂停或结束军事行动。迄今为止,美国已经向以色列提供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军事援助。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再度强调:”我们将会战斗到底,直到实现所有目标。”这些目标包括彻底消灭哈马斯,解救所有人质,加沙地带永远不会再成为”恐怖主义中心”。 美国继续斡旋停火协议 据美国之音报导,一名美国官员称,CIA局长伯恩斯18日到访华沙,与卡塔尔首相穆罕默德·本·阿卜杜拉赫曼·阿勒萨尼(Mohammed bin Abdulrahman Al Thani)及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Mossad)负责人大卫·巴尔尼亚(David Barnea)会面,寻求推动达成新一轮暂时停火协议。 这是自11月底为期一周的停火结束以来,三人首次举行公开会面,停火期间约100名人质获释,以色列监狱释放约240名被关押的巴勒斯坦人。 美国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周一(18日)访问以色列时,再次强调在人口稠密的加沙遏制平民伤亡的重要性,并重申美国支持以色列打击哈马斯的承诺“不可动摇”。美国官员呼吁采取有针对性的行动,旨在消灭哈马斯领导人、摧毁隧道和营救人质。 在一度停火又重启战端之后,以色列清剿哈马斯的战争已使多达1.9万巴勒斯坦人丧生、190万人逃离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