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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0月5日的一条报道,一名33岁中国游客在日本福冈机场被抓了,因为袭胸。说实话,看着有点尴尬。 几个月前,这名男子张伟雄和女友一起去日本旅游,晚上在东京浅草向路边女子喊“我背上有虫子”之类的“不流畅日语”,反正是求助的意思。女子好心帮他在背上找虫,老张顺手袭胸。 事发后女子报警,老张第二天逃回国内居然成功了。虽说逃跑成功了,但是那股子猥琐的劲,是真被他展现到了淋漓尽致。关键他还是带女朋友一起去旅游的,这要怎么解释?难道说自己是在抗日吗。 网络图片 日本警方的效率也挺离谱的,这能让他跑掉。但老张是个奇人,时隔几个月后,竟然再次堂而皇之的从香港坐飞机去日本,在福冈机场出机舱就被逮捕……太不尊重人了。 和铁头那次一样,评论里有人盛赞老张的行为。不入流的溢美之词就不提了,妥妥下三滥。但是他们似乎没发现,这种行为不仅不能对日本人造成丝毫伤害,反而不是在国际上不断拉低我们自己的形象,更会导致在国外的华人处于尴尬的地位。 我永远想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赞美一个流氓,并且从中找寻出“美好”的感觉。 前天我在地铁上刷视频,系统给我推送了一个男子在日本街头向路过的日本学生问好,又在对方回应自己后的下一秒又用中文辱骂对方的视频,真有种小人到了极致的感觉。 网络图片 他说“哈喽,小日本”,男学生们就礼貌的笑着向他挥手说“哈喽”,等人走开几米他便立刻改了一面面孔,用中文说“笑你妈啊笑”;他对女学生说“嗨 空尼七哇”,女学生礼貌的向他微微低头回应问好,等人一走开他便用中文骂,“长得真特么磕碜”。 如此奇闻逸事,阿Q见了都要喊一声师傅。 既然这么讨厌日本,为什么又要去日本给他们贡献经济?其实拍摄这个视频的人不一定厌恶日本,他只不过是在迎合国内的人们,迎合评论里那些为自己的行为“叫好”的人们。 然而,鼓掌的人们以为这样能够伤害到日本人,殊不知日本的媒体巴不得你这样作贱自己的形象。 这条普普通通也没有引起任何事故的视频,迅速被多家日媒报道,在某社交平台上2小时不到就有60万的点击,24小时后恐怕播放量要超过千万。那些看过视频的人,也会认为该男子做得好吗?也会认为这种行为给中国带来了光彩吗? 外国人本身就注重肖像权,你拿着手机对他们拍已经很不礼貌,关键还专门挑小孩子为对象,并且那些小孩子还很礼貌的在给他回礼……这不就是典型的给人送反差感去的吗? 既没有“报仇”,也无法解恨,这些行为唯一能够带来的,就是拉低自己的素质。随着拥趸们的数量越来越多,这些人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向外“扩张”,而买单的是我们所有人。 近期还有两起持刀攻击日本小孩、瑞士小孩,烫伤澳大利亚婴儿的事件,就不一一去揭伤疤了。但在这些令人不齿的“闹剧”中,有人笑着鼓掌,有人觉得“出口恶气”,唯独忽略了,真正被羞辱的并不是对方,而是我们自己。 一个人可以选择做一个体面的人,也可以选择做一个丑角,但如果丑角越来越多,就别怪人家看不起你的整个“剧团”了。 美其名曰“出口恶气”,其实不过是在“出口”自己的无知与狭隘。用猥琐的手段去获得廉价的“精神胜利”,不但不会赢得尊重,反而只会加深对方的轻视与偏见。 就好比你不会尊重阿Q一样,你嘲笑着阿Q,却成为了他。 突然想到毛姆的一句话,放在此处甚好。 如果你是神经病,那么全世界都会让着你。但如果你觉得全世界都要让着你,那么你就是神经病。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剑客写字的地方
2018年3月24日,当樱花洋洋洒洒飘在日本的土地上时,从悉尼到日本关西国际机场的飞机降落了。在出入境前排队的我们,走近窗口并递上相关文件。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突然抬起头严厉地看着我,我有些诧异也严厉地瞅着他。仇恨文化是党文化的精髓,被喂食了60年的我当然不能幸免。我恨日本人不仅仅是侵略中国,更是因为六四屠杀后,日本鬼子是第一批恢复和中共关系的国家之一。工作人员凝视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闪闪烁烁,这是一双狐疑之眼。他突然抬起手朝前做了个动作。二秒钟后我就被警卫擒拿并押往办公室。一旁的丈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一进办公室我就大声问:“why?”警卫指了指我的出境表。表格里有一道选择题:你坐过牢吗?空格里打了个yes。 我说:“我因为抗议天安门屠杀而坐牢。”他茫然地看着我一脸懵懂。难不成日本鬼子不知道大屠杀?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脸上增加了更多的戒备。我一拍脑袋:我的蹩脚的英文他听不懂。于是我拿出纸和笔准备书面交流。可他一点也没有要交流的意思,他直接把我带出办公室,押进一个没有窗口的房间。 没有窗口的房间?这不就是闻名遐迩的机场小黑屋嘛? 小黑屋啊小黑屋,,,,,,我突然想起上海虹口区看守所的小黑屋,那是人间地狱,千真万确的地狱。从关进看守所小黑屋的1989年六月六号到1990年一月底,我总共只被容许洗了一次冷水澡。而在七个月的时间里,我为中共的公检法创造了无数的外汇。 我还在痛苦的回忆中徘徊,一个官员进来,他拎起电话一顿八格牙鲁后电话里传出了乡音:你要老老实实交代你的事。口气严厉且粗鲁,颇有中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遗风。 我生气地说:“坦白什么?” “坦白你的犯罪经历,你的坐牢。” “我早就告诉警卫,我是因为抗议天安门屠杀而坐牢。虽然我英文不好,这几句话他应该听得懂。” “什么?你坐牢是因为抗议天安门屠杀?”乡音及其惊讶。 “你以为我鸡鸣狗盗?我现在是澳洲公民。如果不信可以去查。” 乡音改成了日语,一番叽里呱啦后,官员突然从座位上探出身子把手伸过来。他的手伸的很远,从桌子的这一头伸到桌子的那一头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他甚至还给我鞠了一躬。 接下来审讯室成了聊天室。热情的寒暄加微笑的脸。“你到日本旅游,跟团还是民宿?“ “民宿。” “民宿经济实惠,但需要查询景点…..” “我们已经做了功课。” “那就好。有几个景点一定要去看…….”官员侃侃而谈成了热情的导游。就你们夫妻俩去旅游?” “我唯一的儿子在美国。” “到澳洲后见过儿子嘛?” “二年前我和丈夫去了美国,老暴徒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小暴徒。”翻译话音刚落,他哈哈大笑 我们都站了起来,双方不约而同伸出了手。他祝愿我们旅游愉快,我感谢他没有忘记“六四“。“六四”这个数字,可是中共的软肋。为了绞杀这个数字,中共无所不用其极。”于是我们共同笑了。 我们谢了翻译挂断电话。他又去影印室,复制了我的若干文件。然后他对我鞠躬,我也对他鞠躬。 出了机场,走上天桥的阶梯。我停下脚步抬起头,迎接樱花的落花缤纷。我感慨,感慨着罪恶虽然发生,但是没有被人遗忘,在异国他乡的日本,我居然找到了我的知音。 突然有一对青年人站在我身边:“hello. need our help? ”他们微笑着问。 “NO !I JUST SEE I JUST FEEL. ”我也给他们一个微笑。他们突然拉着我的行李上了天桥,接着又从天桥搬到地面。我沉默着,用微笑回应他们的爱。 我突然想到南京的“彭宇”案—-奇葩之华只绽放在天朝,全世界仅有一家,绝无分店。 由于被关小黑屋耽误了时间,原先预先的计划全部泡汤,行程改变困难重重。有一次问路到便利店,一年轻人向店长打了个招呼后,不仅是“牧童遥指杏花村”,而是串街走巷,直接把我们送到了目的地;还有一次坐新干线,我做错位置坐到头等舱。工作人员看了票后不但没责怪,不但把我送进我的车厢,还给了我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和一个微笑。 几年过去了,日本旅游的那情那景依然栩栩如生。日本是二战的战败国,但日本反思反省改弦易辙再次崛起;中国是二战的战胜国,但颠覆民国一党独裁荼毒人民。 呜呼!悲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