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人祸

香港发生近百年最严重大火 酿94死76傷近300人失联

11月26日,香港大埔屋苑宏福苑发生五级火警。大火造成至少75人死亡,还有76名伤者接受救治,其中包含11位消防员。截止看中国记者发稿时止,仍有超过200民众失联。

从“习大愚”治水的“指明方向”谈起

1998年中国水灾获全球多国援助,2023年水灾却无人伸援,文章对比两次灾情,指出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在灾难中隐身,并批评其治水方针及雄安新区建设,认为其专制思想和称霸世界的野心正在将中国推向危险境地。

韭州大地,可割可弃

今天以一句网传微信妙语开篇 : 韭州大地,可割可弃。“九”是韭菜的韭州,“歌”是收割的割,“泣”是抛弃的弃。这句话非常形象地描述了当下中国网民聚焦的事件:1,为保雄安而遭弃的涿州,以及河北两百多万等待救济赔偿的灾民,还有无数死不瞑目的冤魂;2,倒查20年反腐运动中即将被收割的各行各业专业人士。 一篇题为《漏船载酒泛中流》的网文这样写道:小半个中国泡在水里,河北灾民向政府讨公道,灾区满目疮夷触目惊心,各级官员对民间疾苦置若罔闻,而红十字会救灾物资,竟然是自己接收,中共国一片哀鸿遍野的末世风景。天津告急,保定浸水,其他省份没有台风,也满城汽车耕水而行,证明都是人祸放大了天灾,正当雨季,长江与黄河流域还会发生不同的水患。灾民数十万之巨,家宅夷为平地,无处容身,政府如何安置?百姓的生财工具尽失,农民丢去土地,生意人血本无归,一家人如何活下去?城镇遭水劫,清理重建是大工程,地方政府囊空如洗,去哪里找钱? 中央电视台指水患是雨多的关系,与泄洪无关,灾民集体到政府门前讨说法。政府讳言泄洪,因为泄洪是政府行为,造成的人命财产损失政府要赔偿,推给天灾,政府就可以撒手不管。在灾民看来,灾情的起因不弄清楚,日后政府卸责,民众便无处说理。 现在乡镇一级最多的是失业的大学毕业生,回乡的农民工,正当血气方刚,本来对社会现实就一肚子不满,再加上灾后生路尽毁,政府不作为谎话连篇,再加上向政府讨公道还要被喷胡椒水,试问这一口气如何吞下去? 灾区的政局必然恶化,官民冲突难免升级,河北出动武警对付灾民,各省市也要出动武警镇压各种社会动乱,终有一天,武警不够用,到那时,靠什么维持政权稳定? 正如一艘船舱漏水的破船,中共在历史洪流急湍的波峰浪谷之间载浮载沉,正失控被冲下历史长河的入海口,更惨的是,没有人在远方搭救他们,中共靠自己也无以求生了。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一天毁灭,中共走到今日的困境,都是习近平一手一脚胡乱作为﹑倒行逆施造就的。习近平上台之初,少数仁人志士要求政治改革,大多数中国人仍沉迷于现世安乐。习近平极端倒退的国策,加剧中共与底层百姓的对立,旧的矛盾没有疏通,新的矛盾不断迭加,经不起一再激化,官民已到决裂的地步。官民矛盾的激化,从人民对政府的不信任开始。江朱胡温朝也有官民矛盾,但当时中共还有一定声望,社会相对稳定,经济情况尚好,人民生活过得去,政府说的话还有人相信。轮到习近平,政府撒谎更公开更无耻,手法更低劣嘴脸更难看,结果是唤醒更多被洗脑的民众。 经济救无可救,外交空前孤立,民生凋蔽无以治理,因此习近平近来既不谈经济民生,也不谈外交,一心一意搞党内斗争和准备打仗。内防部下哗变颠覆他的地位,外防美国与西方步步压迫不给生路,满目苍凉,寝食难安,只想到“最是仓皇辞庙日,垂泪对宫娥”的悲惨结局。如此的精神状态,岂有自信可言?又如何谈得上东升西降的大话? 党内斗争伤党的肌体,准备打仗伤国之根本,两件事都不利于国计民生与江山整固,等于在那条漏船上凿更多大窿,让水进得更凶,船沉得更快。 网友@佛瑞德里希4th发帖说:有人说黄泛区不是一种地理,而是一种地位。没错,中共这次泄洪更是用事实证明了,决定洪水流向的,不是地理上的海拔落差,而是承受灾情的人们在权力等级上的落差。这次泄洪的操作,已经体现出了中共在面对危机时的最新行事风格。这次泄洪时,政府的操作若形容得粗鲁点,就象尿床一样——半夜悄悄把水放了。然后代价是无数在权力格局中处于较低地位的人,家园陷入污泥浊水。 面对由恒大、碧桂园等企业爆雷为代表的金融危机,中共的处理手法,是不让恒大破产,把无法处理的坏帐“拖”下去,把危机冻结在金融系统之内,风险是谁在承担?是银行,也就是把钱存在银行的普通储户。面对财政枯竭的危机,你看得到的,是中央政府加强了对社会的管控,堵住了想呼救想发声的嘴,然后地方政府通过各种手段疯狂敛财。从谁身上敛?从居住在权力格局中低海拔地区的人身上。 另一种泄洪正在发生。政府正在悄悄的把财政危机的洪水,泄到权力的低海拔区。为什么现在大搞医疗反腐?在中共国这样的匮乏帝国内部,知识分子,靠技术吃饭的各种专业工作者,长期处于权力的低海拔区。财政危机的洪水,当然要悄悄往他们身上泄。不论你是怎么赚的钱,不论你那些“灰色收入”当初是怎样公开的秘密,全行业的通行做法,你积攒的财富都需要交出来。养肥的猪,要宰了。民企的第一桶金,几乎都是经不住“倒查三十年”的。在改开初期,在许多领域,政府都没来得及完善规章制度,当时有许多政府和民间做法都是在“大胆尝试”、“勇于创新”。严格说来就是违规操作。医疗产业化,教育产业化,让无数富豪涌现。同时也留下了无数违规操作赚取第一桶金的“黑历史”。这些所谓的中产富豪,靠技术吃饭,自认为“没有问题”的人,多是离官场稍远,对政治风险不敏感,深信中共各种宣传的人,他们的资产几乎全部放在墙内,他们的人生规划也基本全在墙内,就算把子女送到海外留学,他们想的也是让孩子未来回到中国继承家业,走父辈已经走通的专业道路。他们,就是中共圈养多年,此时要屠宰的肥猪。 政府面对的财政危机,正悄然演变为一场覆盖全国的财产权风险。你勤勤恳恳工作几十年,只因家底丰厚,也被“倒查三十年”,抓住你早期随大流的违规,把你多年积蓄统统罚没。洪水这种灾害,有个特性,就是无孔不入,当它汹涌而至,淹没所有低洼地区,你只有逃往高处,才能避过浩劫。中共正在把自身面临的财政危机,把由自己的倒行逆施、历史积欠构成的天量债务,悄然转化为一场淹没所有人财产权的洪水。这场隐秘的泄洪,已经让你的财产权浸入一片由中共官场特权暴行构成的污泥浊水。当你的工资不是你的工资,你的存款不是你的存款,你的房子不是你的房子,你的积蓄不是你的积蓄,当每一个原本天经地义的“是”,都需要你额外的争取才有可能得到确认,维护最基本、最日常的财产权就会成为你生活的主题。

河北涿州民众面临灾后重建 哭诉家没了影片令人动容(视频)

台风杜苏芮带来的残余环流引发了华北和东北地区的暴雨,导致人工排洪加剧了京津冀地区的水患。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经过紧急疏散的河北灾民近日回到家园,却面临着家园的破碎和人员的伤亡,他们悲伤地表示:“我们的困境此刻才刚刚开始。” BBC深入报道了重灾区,包括北京西郊和河北涿州等地。一位姓常的女士表示,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她至今杳无音信的10岁女儿苗春优仍未归来。 常女士回忆道,在最后一次见到女儿的那天,汹涌的土色洪流席卷而来,吞没了一切。在那瞬间,丈夫紧紧抓住女儿,却无法抵挡湍急的水流,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春优被水冲走,却无能为力。 报道指出,中国的防洪系统允许将水从主要城市如北京、上海和天津等分流至周边地区。 然而,这次京津冀水患中,河北省委书记倪岳峰以保护首都北京的“护城河”自居,引发了居民的不满。居民们纷纷抱怨,洪水来势太猛,让他们措手不及。 住在北京的一位姓隗的先生表示,洪水肆虐后,他获悉他老家河北汤家庄山村发生土石崩塌,他和妻子匆忙返回救援。尽管水深及颈,甚至扭伤了脚踝,但他们仍坚持走了3小时的山路,最终却只看到老家已被水淹没。 当地政府统计称,共有10人死亡,18人失踪,然而隗先生的传闻声称,实际死亡人数绝不止于此。他的7名亲戚中,要么遇难,要么失踪,其中还包括年仅7岁和4岁的外甥。 面对严重的灾情,当局展开了正能量宣传,传播“人民解放军带来安全感”的信息以及“山东救援队在洪水中工作,饥饿使他们在寒冷中手颤抖”的报道,然而这并不能消除人们对中共领导人习近平未及时视察灾情的质疑。 7月31日,当洪水席卷中国华北之时,也是春优被冲走的那一天,习近平出席了在北京举行的中央军事委员会晋升将领的仪式。 尽管洪水已在月初达到顶峰,但如今重灾区处处都是破败景象。涿州居民汪丹(音译)情绪激动地说:“我们的困境现在才刚刚开始,重建的起点正是我们被救出的那一刻。” 汪丹在当地经营着一家服装店,店内的库存价值高达近10万元人民币,全部都被水淹没。同样地,开五金店的李玉洁和她的丈夫也经历了同样的困境。他们表示:“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中国的河北和北京遭受了严重的洪灾,从官方到民间再次出现了关注民营企业捐款数额的逼捐氛围。一篇署名“龙之朱”的文章批评了这种风气,题为“逼捐排行榜是时代大恶,就不能让民企喘口气吗?” 汪丹表示,大家可以理解赚钱的不易,但“我们不是非得要那一口饭吃,可能今天,我吃一桶泡面是你们捐给我的,接下来我省下来的泡面钱就可以买一块地砖,我就可以用它重建我们的家园。” 而遭受亲友离世打击的隗先生表示,村中“还看到山边有裂缝,未来肯定还是危险的,我们绝对不会再住在那里了”。

专制政治是中国遭遇的最大祸水

天灾常有,世界上到处可见;而人祸却因各地政治制度的不同而程度、后果等有很大不同。七月末以来,一场天灾出现在中国华北、东北地区。在台风杜苏芮作用下,那里相继连降暴雨,各地多有房屋倒塌、财物毁坏、人员伤亡的情况。接下来,就是人祸了。人祸不一而足,这里限于篇幅只能举几个明显的例子。 当局渎职,人祸种种 第一个例子是河北涿州。那里的灾情特别严重,究其原因,首先是当局出于政治上的考虑而采取的排水路线所造成的,从根本上讲则是当局关于建设雄安新区的错误决策所带来的后果之一。雄安新区是习近平的所谓千年大计,不知出于什么盘算而选址在白洋淀地区。这里自来就是太行山东麓洪水下行的汇聚之地,因此才有了这么个白洋淀。雄安新区可以借白洋淀的水景,但它却也毁掉了白洋淀的聚洪功能;如果白洋淀如常聚洪,雄安新区也就被淹掉了。涿州恰恰地处北京之南、雄安之北;洪水一到,当局为了上保北京、下保雄安,涿州就成了最方便的牺牲品,成了两个强邻的沟壑。因此,涿州这次的大水灾,至多三分天灾,至少七分人祸。 第二件事,是当局对待水灾的态度。这往轻处说是不闻不问,往重处说是草菅人命,按法律说是涉嫌犯有严重渎职罪。从到处指明方向的最高当局,到一层层蜂营狗窦般的党政机关,本来每天都要在新闻报道中显示自己的存在和权威,忽然一下子全都不露面了,难道被杜苏芮台风吹去了罗刹国不成?不露面你就不露面吧,相信也不会有太多人怀念你们的,可是背地里黑招却是不少。这包括下令泄洪但不给泄洪区居民事先通知,也包括组织人偷偷挖开河堤以实现当局既定的排水路线——既然是偷偷地挖,当然也就是打算着宁愿把河堤下的居民们悄悄淹没到洪水之中。至于压制相关报道,隐瞒水灾实情,到了灾情稍退之后又一个个出来弄姿作秀,这本来就都是这个政权的日常功课和中共官员的一贯作为了。 你掌握着公共权力却不来应对公共灾难,也还罢了,偏偏还要在天灾之际用自己手中的公共权力来刁难、阻碍、甚至镇压民间的救灾行动,这也太没有半点儿人味儿了吧?据报道,有人呼喊救灾,却被当局拘捕。又据报道,外地到涿州救灾,需要有涿州当地政府的邀请函,不然不让靠近灾害现场。这样一来,前些年在西方社会影响和国际组织带动下开始在中国形成的民间志愿救灾,也就难以发挥作用了。这可以说是人祸的第三个例证吧。 专制政治是最大的祸水 所有这些人祸的源头,很明显,在于中共政权的基本性质,那就是专制主义。 专制主义的决策,包括事关国计民生的重大决策,都是专制者可以任性做出的;他可以不在乎自然规律,不在乎民众利益,更不在乎什么专家意见。他有他的一盘大棋,说穿了其实不过是从自己的权力出发,落脚到巩固、维护和强化自己的权力。毛泽东的“大跃进”是这样,一盘大棋下出来的结果是持续数年的大饥荒,上千万人饿死;习近平的雄安新区也是这样,从起意到策划,从选址到建设,亲自指挥,一意孤行,尚未建成即已经在为祸民众了。 专制主义的施政,排除并打压民众的参与,因此不受民众意愿的制约,惟上级是从,惟权力是从,惟官员私利是从。这一点,相信中国民众每日每时都能在自己的生活中切身感受到,类似这次的水灾只不过是把这种政治真相以更加戏剧化、更加悲剧性的方式呈现出来而已。平日里,为了所谓“岁月静好”,很多人选择对专制主义施政的种种荒唐行径视而不见,在遭遇了其人祸灾难后也往往宁愿忘记,就像前两年新冠疫情期间的强力封控、“大白”肆虐等这些玩意儿如今好像都不曾出现过一样。但是,专制政治这玩意儿,不是你想看不见就能看不见的,不是你想忘掉就可以忘掉的。它的蛮横就在于可以肆意侵入并控制民众的生活,不断地制造新的灾难。 专制主义还有更其蛮横之处,那就是既不容许民众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也不容许民众之间相互帮助来克服困难。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你能解决自己的事情了,你就不再依赖专制政权了,专制主义也就缺少社会基础了;民众之间相互帮助,则会形成集体行动,那有可能挑战专制政权,这不正是专制政权最为害怕的事情吗? 在民众力量羸弱、自组织能力也差的情况下,专制主义政治容易兴起。天灾之际,受害者都处于弱势,渴望得到帮助,一个强有力的公共权力机关是能够帮助人们的。在关于政治专制主义的研究中,就有那么一种说法,见于魏特夫(Karl Wittfogel)的《东方专制主义》一书,认为中国的专制主义政治源于治水,其功能首先是进行大规模的水利工程的建设和管理。这一观点在学界备受争议,但也是一家之言。一般中国读者不难首先想起大禹治水的历史传说,中国政治中“家天下”的制度也正是从大禹传位给儿子开始的。 数千年过去,世界早就天翻地覆了。尽管中国还在专制政治统治之下,但很明显,专制政治也早就严重退化,原来在治水、救灾这类事情中还能表现出来的权力高度集中的一些好处,已经不复存在,但由于权力高度集中而产生的坏处,如上所述,太多太多了。就算历史上真的有过“水利专制主义”,这次的杜苏芮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今天的专制主义就是“水祸专制主义“。大大小小的天灾到处都有,专制政治却会把天灾扩展为大大的人祸;专制政治就是中国所遭受的最大祸水。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涿州大逃亡

涿州的洪涝灾害可以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也让这个北京西南端的边陲小城瞬间火遍全国。 作为洪水前线的亲历者和受害者,对此感触颇深,我觉得我有义务和责任讲述一下我眼中所看到的这场灾难,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从一开始对洪水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惶恐不安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我感受到了人在灾难面前的无助弱小和孤立无援。 第一次听到洪水要过境涿州,是在上周日的7月30号,那天中午有朋友在篮球群里发了一张外村防汛转移的图片,说是洪水要来了,需要把人转移出去。当时我们不以为然还顺便调侃了一番。我作为一个长在黄河边上的北方人来说,洪水?毛毛雨啦。 前一天的下午因为一直下雨的缘故小区的篮球场无法正常使用,我们几个喜欢打球的朋友只好自发组织去市里篮球馆打球。那天馆里特别闷热,外面的雨下的也是很大,雨水落在屋顶的声音超过了我们十几个人的叫喊声。 打球结束后还约了几个有时间的朋友在小区北门的蒸汽石锅鱼吃饭,谈人生聊理想,一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结束。 第二天也就是周日下午,大家都还是正常生活,没有把外面村子转移的事放在心上,以为这就是普通的泄洪,为了防患于未然不得已而为之。所以下午我们又去朋友家打了会麻将。 因为第二天是周一要早起的缘故,我们下午打到六点便早早的结束了。 当天晚上,篮球群里突然有人说大雨把琉璃河107国道上的铁道桥灌满了,导致通往北京的公交车全部停运,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上次停运还是疫情的时候。 第二天也就是周一的早上,群里的一个哥们说他们村已经开始转移,还强制停水停电停气,看来事情是真的。与此同时我们小区里连日大雨致使高七附近的积水很深,业主自发组织去物业维权要求物业把积水抽走,迫于业主的压力物业人员不得不把西边的围墙凿了一个大洞用于排水。也是因为这件事间接造成了事后洪水的倒灌。 我所住的小区地势比较好,跟周围比目测有两米多的差距,因此我们也理所应当的认为就算洪水来了也只会进外面地势低的村子不会进我们小区,因为我们一直没有收到让转移的文件。  此时,北京正在遭受140年来最大的一次降雨,门头沟、房山等地也都相继出现了大规模的山洪,时不时会有此类视频发在群里,我们虽觉得恐惧和惋惜,都是依然觉得它离我们很遥远,只是我们忘记了万事都有因果,而且北京在我们上游。 由于连日大雨,国道中断无法上班,我只好请假打算周二再去上班。可是随着107国道的封闭和北京雨势的持续不减,使得进京变得更加困难起来。一直到此时,我的认知里也没有认为洪水真的会来。 小区的地下室因为持续的降雨已经导致严重漏水,甚至出现了倒灌的迹象,这也致使高层居民楼的电梯相继停运,但是其他居民用电和用水还算正常。 只是这种正常并没有持续太久。周一下午相继有人在群里发消息说凌晨十二点要大泄洪,水会很大河道两边都有可能会被掩埋,各种官方、自媒体把此次泄洪渲染的异常恐怖,不安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晚上九点钟,群里突然有人说他的朋友被大水困在了码头镇的库房问有没有认识开大车的朋友帮忙救助一下,与此同时小区物业也发了一条耸人听闻的消息,说由于河水水位上涨太快如果有必要,矮层的居民要随时往高层转移。 直到此时我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恰好在这时我们小区周围的村庄和隔壁的小区突然全部停电。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点,群里有人喊洪水已经过了南边的停车场流到了小区的西边。那边刚好是一片农家地,地势比较低洼,旁边还有一片回民墓地和养羊场。 没一会,小区靠近西边的居民就听到了羊叫声。我特意跑到窗口听了一下,果然在雨声中夹杂着羊群的惨叫声,那声音听着特别难受,瘆人,像是待宰羔羊的哭声。 当晚因为凌晨十二点要泄洪,我一直没有休息,或许是因为恐惧我一直在等待洪水来临那一刻。 窗外一片漆黑,在无尽的黑夜中我隐约听到了流水声,那声音越来越大,哗啦哗啦的。小区北面的村庄和草地仿佛也正在被一块白幕慢慢的笼罩。 凌晨十二点半,突然有人在群里喊,大河的堤坝决堤了,我一下紧张起来。一切也似乎都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又过了半个小时大概一点左右,我所居住的小区也停电了,伴随着的是网络的中断时有时无。 凌晨三点左右,有人说洪水已经开始沿着西边的缺口倒灌进来。这下大家都慌了神,有说要下去挪车垫车的,还有人说洪水能淹没二楼的,众说纷纭,恐慌此时在所有人的心中蔓延。 我由于过度兴奋紧张一直睡不着,只是稍微眯了会,在凌晨四点半醒了过来。我拿着手电筒来到客厅北面窗口。小区北面的村庄和草地早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但是水并没有流进小区,因为中间还隔着一条稍高的马路。 到了五点钟天已经亮了,外面的一切都可以清晰可见。 我们小区的北边也就是我所在的楼层区域地势较高,所以此时还没有进水,可是小区的的南面,还有凿墙抽水的西边早已经进了大量的水,很多车都淹没在了水中,地下室也正在灌水。 为了搞清楚状况,五点半左右我下楼来到了小区的东北门,此时洪水已经淹没了红绿灯北边的107国道。 不过万幸的是已经有救援队伍开始组织展开救援。蓝天救援队是最快到达我们小区的救援队伍,对他们表示感谢。 但由于停电、涉水网络中断,导致他们很难组织起有效的救援。 六点钟我来到小区的西北角,这里聚集了不少居民和救援人员,等走近一看,原来是救援队正在设法救助困在不远处树上的居民。 听居民说,那边树上一直有一个女人在喊救命,从昨天半夜就一直开始喊。 救援人员也一直在用喊叫声对她的叫喊声做出回应,他们想让被困人员保持信心,看到希望,并告诉她们救援船只马上就到了。 这时洪水已经有了明显的上涨趋势,马上要淹没整个小区。很多人都不知所措,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仿佛这里变成了一座孤岛。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来了一辆大货车卸下来一艘冲锋舟,救援人员准备前去救援。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营救最后从女人喊叫的方位成功救出了一家五口。他们早已经精疲力尽可是仍然感激涕零的说要给救援人员钱财,可是被救援人员拒绝了。 救援完成后,救援队准备去下一个地方,可是此时出了问题,由于信号不好,一直联系不上刚才来的的货车司机,没办法他们只好尝试联系别的司机,过程很曲折也很困难。直到二十分钟后又来了一辆稍微小一点的白色货车。 货车司机刚一停车,救援人员拿了三百块钱塞到了司机手上,司机欣然接受了。当时我和朋友正隔着铁丝网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看不过去了,我说“你怎么会事,这种钱你也收?人家那是救命的。”司机不屑的回复我说“要不你来开?”我当时气坏了回复他说“我是不会开货车,我要是会开,我绝对没脸收这钱。”他没再搭理我。 冲锋舟很重,需要很多人才能抬到车上,这时小区里有几个围观的小个子自发的钻出小区帮忙,我当时和朋友也想钻过去,可是那个洞太小了我们根本钻不出去。 最后经过众人的努力,冲锋舟终于被抬到了车上。救援人员还打算给帮助抬冲锋舟的人现金,可是他们也都拒绝了。 就在他们开车离开的时候那个货车司机轻蔑又带有挑衅的眼神充我抬了抬头。意思就好像在说“咋地,你能拿我怎样?” 当时如果中间没有铁丝网拦着,我想我一定会冲过去揍他一顿。 时间来到上午九点钟。我爬楼梯回到家里,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我来到窗边换了很多位置才勉强有几个信号,此时收到了小区南端高13地库塌陷的照片,车也被冲了进去。 还有洪水正从外围倒灌小区的视频。 这些都说明洪水还在持续上涨,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 半个小时后又有人发了地库塌陷的照片,塌方面积很大隔壁的楼房随时有坍塌的风险,物业没办法,只好通知让整栋楼的居民赶紧搬迁到小区会所的三楼。 我由于昨晚没睡好,感觉有点累,又回头补了一觉。十点半醒来时,听到了让人绝望的消息。有人说还要继续泄洪,昨天凌晨12点是一次,今天下午1点有一次,4点还会有一次。 来到中午十二点我所居住的单元楼地下室入口开始持续灌水,那个位置正在我家的窗口下面,那流水声音很大像瀑布声一样,听的人心发慌。 我联想到煤矿被挖空后为了保持地面稳定性都要往里面灌水,我反而希望水灌的能快一点。 接下来我们迎来了灾害中最为棘手的问题,那就是生活物资补给问题。 我们小区正门有一个大超市,不过一直没开门,听说是怕被人哄抢,而且现在没有网络无法付费,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开门。因此小区里面的那些小商店瞬间被抢购一空。 因为我家平时有屯放物品的习惯,所以我也没太在意这些,心想就当把物资留给更需要的人了。最后我在楼下转了半天只是从门口的牛头宴买了100块的牛 上楼后我一直没有再下楼。我把车停放在楼后的停车位上,为了安全期间我还和家人一起垫了几块地砖希望能管点作用。也是因为这个细节让我保住了逃出去的希望。 此时小区的水位还在持续走高,据我观察平均以每小时1厘米的速度上升。 下午四点迎来了第三波泄洪。 来到五点小区对面的马路彻底被洪水淹没了,就像河道一样,顺着马路一直往东流,中间的护栏也瞬间被淹没了。 由于已经停电一天一夜,手机的电量接近枯竭。没办法只能趁下面还能走路,费了很大的力气联系上朋友去107国道上他的车里充电。因为小区东门107国道这块地势最高,水也一直没有上来,我本来也想把车挪过来,可是早已经被堵的动弹不得。 我们三人经过跋山涉水,最后艰难的来到车里,不过最后还是充了个寂寞,充电线没带对。为了安全起见,趁天黑前我们又尽快返回了小区。此时楼下的水位已经达到了大腿附近。 回到家我才想起来,电脑之前一直充着电,现在正好可以当充电宝用,真是侥幸,于是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有电就能继续保持着跟外界的联系,虽然网络很差但是偶尔还可以收发信息,这就像在古代等待远方恋人的书信一样充满期待。 自从用电危机和网络信号变差后,得到的的消息开始逐渐变少,不过从断断续续的信息中能看出来,这次的洪水很严重,几乎整个涿州都被淹没。 只是此时有人传来了不一样的消息。 有人说市政府大楼以及家属院附近的一大片市中心区域没有被洪水淹没,仍然还保持着正常的用电和用水。我很诧异因为按照地势来说我们小区虽然在拒马河河边但是地势算高的,看来跟政府大楼等机关单位地址向比还是差远了,随后得到消息说那边之所以没有淹没是因为已经提前动用了防洪力量用土把这一片区包围了起来,本来这一片就高,又有土堆的保护水肯定过不来,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洪水都泛滥成这样了除了民间的自发救援组织外,我从来没有在前线看见一个地方官员甚至是交警、警察、消防人员,原来他们都在保护着这些人,其他人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老妈听到我的牢骚,不以为然,她说这是肯定的,因为那边是指挥中心,如果他们也沦陷了,那就彻底完蛋了。我只能无语的说希望如此吧。 到了当天晚上,更多的负面消息接踵而至。此时全国各地的抢险队已经陆续抵达涿州,可是高速路口却以没有接到上级命令为由不让下高速,导致很多救生艇、充气筏都被堵在了高速上,更让人愤怒的是据说有的高速路口趁火打劫要求抢险人员每人交100块钱过路费才能下高速。很多抢险救援队愤然扭头原路返回了。 当我以为这已经是最可耻的事情时,没想到更可恶的还在后面。进到涿州的救援队伍抵达现场后,并没有对应的地方官员进行疏通协调,很多救援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就连他们自己基本的住所吃饭问题都没有解决。没办法,救援人员只好跟附近的居民打听哪里有灾民然后就去哪里抢救。 在这生死攸关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居然被这种事浪费时间,可见当地官员的能力还是有限,办事效率也有待提高,联想到之前我去办理居住证不给他们送点好处要一年之后才能取,真是痛心疾首。 时间来到傍晚,洪水来到了最高峰,我眼看着远处高三楼下的红色轿车慢慢被水淹没,周围汽车的警报声也开始尖叫起来,异常刺耳。 我坐在卧室的窗边盯着那缓缓上涨的水线,希望它能在某一刻戛然而止甚至是开始回落。 我一直盯到晚上九点钟,水线忽然趋于平稳不再上涨,我欣喜若狂。 来到晚上十点半,之前远处被淹没的红色轿车逐渐露出了车顶。我以为看花了眼,又跑到北边看路面的水位,那被掩埋的栅栏也已经若隐若现。我确定,水位真的回落了,我赶紧在群里发送了这个好消息。 今晚,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卧室南面观察水位,水位下降很明显,已经降了二十公分左右,我们单元楼下很多车子的车牌也都漏了出来。我心里的阴霾也随之削散了不少。 随后群里开始讨论起什么时候能恢复用电用水。我们群里的专业人事回复说,想要恢复水电必须要把积水排干才可以,尤其是地下室,线路都在下面,还要更换线路,估计时间会比较漫长。 因此大家又开始着手筹备生活物资。 时间来到十点半,水位已经下降了半米。我决定下楼买点物资。虽然今天雨停了,可是天气却是出奇的闷热。 来到超市门口,有很多居民正在超市旁边的一个小门排队。之所以大门不开听说是因为怕造成哄抢,而且还限购每人只能买一瓶水,必须要用现金购买,没有现金要拿身份证登记,事后再付钱,我觉得还算人性,不过我一看那排出去二里地的队伍,我瞬间打消了购买的念头。 困在107国道上的不只有私家车,还有很多运送蔬菜的货车,他们也自发就地摆摊贩卖蔬菜,价格还算公道并没有出现漫天要价的情况。我也买了点,虽然说家里没水没电可是最起码还有燃气可以用,吃饭不成问题。 接下来是饮用水的问题。虽然家里已经提前准备了一桶水,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想要恢复水电还需要一段时间,于是我决定要再准备一点,可是在小区周围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卖水的地方,就连排队的大超市也说已经卖完了,让明天早点到。 最后我只好求助一起打球的大哥让他帮忙从他朋友哪里订购了一桶纯净水。现在的水可以说是战略物资,非常紧缺,能拿到真是万幸,在这再一次跟这个大哥说声感谢。 随着小区水位的下降,本来一切都应该向着好的趋势发展,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到来了。 周四一早,老妈怕冰箱里的肉会坏掉,于是把肉全部煮了出来。煮完后我就看到群里就有人喊燃气停了,我跑到厨房一看果真没了。 这下我完全慌了神。没有电可以忍,没有水也可以忍,但是没有燃气那就真的要断粮了,而且到目前为止也一直没有看到救援物资进来,面包方便面这些更是想都别想。 人在恐慌的情况下特别容易听信谣言和做出错误的判断,有人在群里发了一个新闻说是还会有3到4亿立方米洪水过境涿州。这就给人产生了歧义,洪水过境?是正常过吗?还是说像现在这样漫天漫地的过?于是乎大家脑子里都出现了一个念头,那就还有可能被淹,要尽快逃离这里。 没水没电没燃气救援物资迟迟不来,又加上天气酷热三十多度的高温闷热让很多人痛苦难耐。可是怎么逃?整个小区都被洪水包围着,短时间内看不到一丝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好消息还是来了,有人在群里发消息说,水深的地方可以排队去坐救生筏,救援人员会免费把人送到没水的地方,然后自己再找底盘高的大货车送去高铁站,坐高铁进京或者南下。 得到消息后,很多居民都提着行李大包小包的往外走,尤其是住在高层的居民,他们受够了每天上下几十层楼搬运东西带来的痛苦,一个个一幅大逃荒的架势。 我们篮球群一个北京大哥,已经按照上述的路线顺利的进了京,唯一让他难过的就是,日夜参与救援的人员没有跟他索取任何费用,而那些趁机发国难财的司机却坐地起价不给足钱就不拉人,不免让人心寒,人性的黑暗在此刻展露无疑。 更夸张的是,从洪峰过境一直到洪水下落这几天,当地官员一直没有发声和露面,仿佛所有人都人间蒸发了。如果一开始没有消息是因为处于通信中断中联系不到无法展开救援可以理解,可是几天过去了依然杳无音信,足以看出他们的应急处理能力有多差,仿佛也都随着洪水被冲走了,哎,想想真要是这样该多好,真是可惜。 来到周四中午,没水没电没燃气,我看着屋子里稀少的物资和家人,我也下定了逃离的念头。 在此之前我的车没有被水泡,垫的几块地砖起到了关键作用,旁边的车辆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问题不敢发动,而我的只是底盘渗进了一点点的水,这也给了我逃离的勇气。 跟朋友简单商量好后,我们一起去107国道积水最深的儿童医院门口查看情况,顺便给朋友送点水和糖。 小区各个单元门口的垃圾堆经过几天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阵阵的恶臭,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瘟疫会肆虐。而到现在为止物业的人也一直没出面,仿佛消失了,这也坚定了我们离开的决心。 等我们顶着高温背着水来到儿童医院门口时,朋友已经开车离开了,现场还有很多想要过去的人正在路上排队观望。远处那最深处的水位刚好到膝盖的位置,如果慢点开应该没什么问题,而我也亲眼看见有好几辆车从我眼前顺利通过。 于是我们几个决定下午四点半准时离开,一个去石家庄,一个回承德老家,而我选择进京。 在返回小区的路上,桥边坐着一个筋疲力尽的保安,他浑身湿透满脸憔悴,旁边还有两个老人在路边坐着休息,我朋友把自己身上仅有的大半瓶水送给保安让他解渴,我也照做,保安满脸谢意的接过水,转手把水递给了身边的老人,看着这温馨的画面,瞬间心里舒服了很多。 回到小区后我开始收拾东西,我上下楼搬运行李,在爬了两个来回后,我发觉自己好像有点中暑了,头晕晕的。为了安全起见,我果断进车打开了空调,燃油显示还有不到六分之一,如果继续待下去没油会很麻烦。 时间来到两点半,我休息了会后感觉身体好多了,随后我发信息让家人下楼,准备提前出发。 由于网络不稳定,我们三人用发短信的方式联系,最后都各自出发了。 开车来到涉水路面,也许是车辆太多,我感觉水位不但没有下降反而上涨了不少。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大胆的开了进去,中途因为回流躲避前方车辆有两次差点熄火,我当时能清楚的感受到发动机的低鸣声,像是一个即将要沉入水底的巨人在淹没窒息的边缘,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回头,也回不了头,只能勇往直前,我把油门猛踩到底任凭洪水冲向车前的挡风玻璃,最终经过艰难的前行终于逃离了这座孤岛。 出来后,网络稳定了不少,也获得了更多的外部信息。当地市政府的第一次官方发声让人感到气愤,它的内容不是鼓励大家抗险救灾,也不是感谢全国各地的救援队伍,更不是激励大家恢复生产建设家园,而是一条要求社会捐款的消息,真是可悲可叹,可笑可恨。 当然该做的秀还是要做的,这不洪水刚退了,人民公仆们就出来摆拍视察工作了。 洪水来临的时候,可以说我们社区彻底进入了一个无政府状态,社区居民并没有因此发生混乱社会秩序也没有崩塌,更没有像西方世界一样“打砸抢”“零元购”,淳朴的人们依然遵循着正常的生活法则,从这一点就足矣证明我们大部分人民的素质和个人修养是极高的,尤其是我所居住的小区和附近的居民,他们友善、互助、不离不弃,在面对困难的时候依然保持乐观互相鼓励,每个人都像自己的亲人一样,都愿意伸手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给这些善良的居民点赞,你们是最棒的。 相反他们的优秀把某些人的无能和不作为暴露无疑。所以通过这件事我深刻的体会到,现在社会的主要矛盾已经变成了人民日益增长的优良素质和某些人无能、不作为之风盛行之间的矛盾…… 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虽然前方依然黑暗家园还需长期重建,但是我们依然相信黑暗会被阳光照亮,家园也依然会充满温暖。 以上就是我个人在这次洪涝灾害中的一点感受,当然受限于视野的限制每个人视角不同感受也会不同,我只是简单直述自己的观点,在过程中如有偏颇敬请谅解。 最后的最后再由衷的说一句,“祖国,我真特码的爱你啊。”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鸡汤不是汤,原文已被删除)

大习治水玩弃保 活该你是韭菜命

古有大禹治水,方法是疏濬,今有大习“滞水”,方法是截堵,妄图把城市变海绵,思维不同,命运殊异。在中国,人民已经习惯了认命,不管多么荒唐的怪事,都可以解释为“存在就是合理”,就如同习近平的治水宏论一样,该弃谁保谁,就在他一念之间,哪怕是逆天,也没有人敢于质疑或挑战。 毛邓时代,三年大饥荒饿死几千万人,责任推给老天,说是自然灾害,天安门镇压屠杀学生,又说是为了换得三十年安定发展,到了习近平时代,更是豪情大爆发,全球大撒币,整肃民营企业,动态清零扼杀民生活力,凡此都是伟大复兴的手段,悉数由他一拍脑袋说了算。 尽管中共竭力掩饰,大量翻墙资讯已经证实,华北东北这波水患严重,从京津冀到黑龙江一片泽国,景象惨不忍睹,以保定辖下的涿州为例,六十万人的城市泡在十米深的水里,官方只承认死了几十人,水退后泥泞满目,牛羊横尸遍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要保首都北京与雄安鬼城所付出的代价。 大水漫灌,原因只有两个,一是雨下得太急,二是因应得太慢,前者是天灾,后者是人祸。中共建政之后师法苏联模式,全境建了九万座大小水坝,出发点是攫取资源而非防洪,水可以灌溉,可以发电,是地方政府的一笔财源,大雨来前舍不得放,一旦满溢就有溃坝之虞,于是集中泄洪造成灾难。百姓埋怨泄洪没有预警通报,以为是官僚无能,殊不知这是刻意为之,因为不通报就可以归咎于天灾,通报了就需要花钱补偿,官方岂肯割肉。 顶不住压力泄洪时,什么时候泄?在哪里泄?也是一门大学问,通常都在漆黑熟睡的夜里,地点当然是从最不值钱的地方下手。涿州海拔比北京雄安高,一个是京城,一个是千大计,当然是不容闪失,于是涿州就成了替死鬼。雄安新区位于白羊淀,顾名思义,是天然的低地蓄洪区,是宋代抵抗金辽骑兵入侵的水长城。习近平相信人定胜天,偏要在这里砸四千亿人民币搞一个千年大计,目的在疏散首都低端人口,于是就搞出一个千年一见的豪华鬼城。 杜苏芮酿灾,有人视为天启,是老天给习近平的警告,讽刺的是,早在半个月前<人民日报>郑重出版《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关于治水的重要论述》,极力吹捧习自十八大以来“亲自擘画、亲自部署、亲自推动的治水大业”,吹嘘他引领中国“治水事业历史性成就,发生历史性变革,从此华夏无水患。”油墨未干,就被老天爷重重打脸。 水患以来习近平行方不明,据信是在北戴河度假开会,解放军按兵不动,七常委也消声匿迹,只逼出一个李强说套话空话,启动官媒摆拍粉饰太平,而灾民也只能呼天抢地求救无门。习近平钦定“弃涿州、保雄安”,据悉由蔡奇下达密旨,因为老百姓祁求的或许是长命百年,但习大帝追求的可是千年大业,蝼蚁必须对大象让路,谁教老百姓天生就是韭菜命呢? (※作者为自由评论者。全文转自上报)

涿州水患“坐等上令”凸显的习近平政权危机

北京遭遇140年来、持续70小时的最强降雨,造成生命财产重大损失。灾情比北京更严重的是河北的涿州,城市和农田被淹,房屋倒塌,河道公路桥梁冲毁,到处断垣残壁,好比一场战争劫难。 洪灾让习的“治水事业”现原形 讽刺的是,在这场超强降雨之前几天,官方出版了水利部编写的“习近平关于治水的重要论述”一书,称习亲自擘画、亲自部署、亲自推动中国的治水事业,明确了“节水优先、空间均衡、系统治理、两手发力”治水思路,确立了国家“江河战略”,谋划了国家水网等重大水利工程,提出了一系列新理念新思路新战略,为新时代治水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在官方塑造下,习俨然成了当代“大禹”。然而,一场“杜苏芮”台风,让习的所谓“治水事业”现了原形。 北京和涿州的水患固然有某种客观因素,如北方常年干旱导致水利设施老化和人们防洪意识薄弱,还有极端超强豪雨加剧了防洪困难。然而,在指出客观因素的同时,更不能回避其中的人为因素。坊间流传,涿州本来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水患,皆因要保北京和雄安而被泄洪。官方其实间接承认了这点。水利部长在部署防洪工作时强调,必须确保北京和雄安的绝对安全。河北省委书记亦表态,河北要做好北京的护城河,有序启用蓄滞洪区,减轻北京和雄安的防洪压力。不言而喻,保护首都和领袖“千年大计”的城市安全,让两地免受洪水威胁,是作为河北的政治任务,故可怜的涿州只能被牺牲。至少,泄洪加剧了其灾情。 尽管任何体制下都不排除官员懈怠而导致灾难的可能性,可像中国这样出于政治考量而造成的洪灾,在大多数国家都罕见,恐怕算作中国“特产”。然而,在此次北京特别是涿州的灾情中,出于政治考量的泄洪只是人为因素之一,比政治泄洪更值得关注的是“坐等上令”。因百年不遇而须泄洪的决策毕竟是个小概率事件,可坐等上令的情形在政府的日常管理中却很常见,平时它也许不会造成什么危害,但在突发事件或者危险场合,却是会要人命的。 以此次水灾为例,据报道,外地民间专业救援队要去涿州支援救灾,但按规定,跨省救援需向事发地省级应急管理部门申请邀请函,随后再向属地的应急管理部门报备,得到批准方可出发。政府出台这个规定也许是出于规范救援行业的目的,可非常时刻囿于该规,就会让一些救援队因得不到当地管理部门的邀请函而不能去救援。再如,保定泄洪区民众深夜被要求撤离,高速公路管理部门仍设卡收费,造成车队绵延数公里,工作人员对此回应称,没有接到上级免费通行的通知。 “坐等上令”要人命 相比泄洪一事来,这两起事看起来都不大,然而,它在危险时刻可能导致的后果,一点也不会小。涿州这次水灾,十几万民众被困于洪水,急需专业的救援队去救援。抢险拼的就是时间和速度,需最快进入现场,最早把人救出来,减少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而上述做法只会耽误救援时间。同样,高速路设卡收费,无疑会延迟民众的撤离时间。试想,如果在此过程中洪水爆发,几公里长的车队不正好浸泡在水中,又会造成多少人命?故事虽小,在紧急关头却攸关生命。 类似上述两起事情在人们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中经常遇到,它们有一个共同特征——“坐等上令”,即等着上面发号施令。政府日常管理,确实要有一套作业程序,否则会乱套。规则和程序,是现代国家区别前现代国家的一个标志。这并非是指前现代国家没有规则和程序,而是说,它的规则和程序易受权力和人情的干扰,而现代国家的进步,在于规则和程序受国家法律保护,非必要,不受长官意志和人情的干扰和破坏。这是现代国家和前现代在对待规则和程序方面的差别,从而在这个差别中体现一个国家的现代化和文明水准。 然而,任何情况都有“例外”——亦即紧急和危险的时刻或场合,在这种时候,就不能被动等待领导或者上级指令,机械按作业程序办事,而需要管理者有相机处理的灵活性。这不是不尊重规则和程序,但任何规则和程序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保护人的生命和财产。因此,特殊情形下,管理者有相机决断的权力。当然,强调一下,特定时刻只限于人命关天或者会造成重大损失的极少数状况。 “坐等上令”不只表现为死板地执行规则和程序,这个词本身表明,对属下官员或者办事人员来说,上面的命令具有绝对性,服从和执行上令是惟一的使命,上面如果没有发话,哪怕天塌下来,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能越雷池半步。故而,在“坐等上令”下,表面上看,政府部门也有一套规范,按作业程序办,可这个规则和程序如果和“上令”发生冲突,以“上令”为主,实际上,等同于规则和程序是虚的,可有可无的,上面的权力和意志才是真正的规则,一切服从上令,一切遵从上令。 习治下,“坐等上令”成“坐等习令” 中国传统上是个官本位社会,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不用说高高在上的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共产党统治,非但没有消灭官本位,反在国家治理中将这一现象推到极致。然而,坐等上令不是一般的官本位或官僚主义,后者指的是一个社会的价值导向以官为本,官员实际主导和支配社会的运行,但坐等上令比官僚主义严重得多,它是一种极端的政治现象,即没有上面的同意和许可,尤其没有来自最高领袖的旨意,制度所具有的任何可能性都不能做,否则就违反了政治纪律。在这个意义上,坐等上令是一种绝对的等级本位制。 在中共统治的多数时期,坐等上令的情况虽也存在,但不很普遍,更多表现的还是一般的官本位现象。尤其胡锦涛做总书记的十年,一方面在广大的基层,官本位现象照样存在;另一方面在高层,则是政令不出中南海,来自中南海的“训示”省市大员可听可不听,看对地方的利益而定。“政令不出中南海”的说法,典型反映总书记的地位受到地方诸侯的挑战。有鉴于此,习近平才要集权,他不允许这种现象的存在。对习而言,只要出自他的政令,无论对错,地方和部门都要无条件落实,不能打折。可以说,在习时代,坐等上令才真正成为一种官场现象。 习实行严格的等级制统治,用各种党内规矩和法律条文约束官员,从而完全压缩了官员的主观能动性,把他们变成一群政治机器人。官员不敢、不愿也不必负责,一切听从上面的指令就好了,上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让做就是该做的也不能做。每一级都听从上一级,最上面的那级当然是习近平,这样下去,坐等上令就变成了坐等习令,习的命令成为裁判一切行政合法性的依据。逻辑的结果必然如此。 “坐等习令”可能冲击中共政权 此种政治文化在习时代变成官员的信条,在日常管理中,或许不会显示太大危害,最多是造成百姓办事的不便,让他们抱怨几声,但如遇突发事件或危险时刻,像这次涿州的大水,十几万人等着救援,外地救援队却还要请示省厅同意,涿州本地政府无权决定,其代价就是让当地民众更多受到洪水威胁。 从对习的统治来说,坐等上令因其维护的是中共严格的等级制和习的无上权威,表面看似乎有利他的政权稳固,但这同时也在为政权掘墓,因为此种僵硬的体制和政治文化很难适应变动的世界以及危机四伏的环境。如果说,分洪决策因事关重大需要慎重权衡,坐等上令则因其已内化为日常行政管理而不为人注意,可它在危险时候产生的后果及连锁反应,很可能对一个政权造成严重冲击,甚至导致政权的崩塌。这样的事例不是没有,某个官员对某个规定的僵硬坚持让民众生命和利益受损,从而让民众对政权积蓄已久的不满发泄出来,掀起反抗运动,致使政权垮台。 习近平其实也明白坐等上令的危害,号令官员要敢于负责敢于任事,然而它根本不可能得到改正,因为这植根于政权统治的内在需要,就此而言,坐等上令是比政治泄洪更严重的政权危机。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弃千年古城涿州,保千年一梦雄安

台湾作家龙应台说过一句话:验证一个国家和城市是否发达,一场雨足矣——因为高楼大厦看得见,下水道看不见。你要等一场大雨才能看出它的真面目来。 近日,中国京津冀地区受台风影响连降暴雨洪涝成灾,北京门头沟被淹,天安门故宫大水漫灌,整整一周,在市民最需要政府紧急救援的时刻,国务院总理销声匿迹,国家主席在关注巴基斯坦自杀式袭击,唯独中华民国民选总统蔡英文发推特向大陆受灾同胞深表慰问。党政军罕见躺平,民间组织救援遭遇行政阻挠,与此同时,水利部指示保北京保雄安,结果导致河北千年古城涿州遭遇灭顶之灾。一座近百万人口的城市及周边村庄因上游突然泄洪被淹没,水位最高处达十米以上。而就在涿州数十万民众等待救援之际,中共河北省委书记倪岳峰视察灾区并向党中央发出豪言壮语:“坚决当好首都护城河”,一句话惹怒河北人民及网民。 有网友发帖说:河北泄洪不是为保上游的北京,而是保下游的雄安。这等于把洪水在中途截流,人为阻止自然顺畅地向下排水,制造出一大片泛洪区。正常防洪都是让洪水尽快下泻,一路排入大湖大海,尽量不祸害两岸民众。长江中游就有洞庭湖鄱阳湖两个大蓄水池。白洋淀也是华北平原最大的自然蓄水池行洪区。现在,因为在湖边建了湖景新区而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失去了自然蓄洪功能。干燥的北方河流水量季节变化大,湖泊不同年份的面积范围变化也很大。紧靠湖边建城,就如同开发商河道边大片建房,山上盖奢华酒店一样,就是个选址考虑不周的违章建筑 。这一骑虎难下的错误,违背了自然规律,让周边付出极大的代价 。 网友@丹洋发帖说:绝望,两天两夜无法入眠,舌头血泡嗓子肿痛,精疲力竭。我的家没了,整个涿州人的家都没了,更可怕的是,集体沉默。撤离,二次撒离,三次撤离,无处撤离……。 网友@吸目霜喀发帖说:永定河洪水从北京到达涿州后,北京下令挖开涿州的北巨马河与小清河的堤坝,让洪水淹涿州,不再流向白洋淀雄安新区,以保习近平的项目。  涿州县城水位高4米,如果水退去65万人无法居住 , 如果不挖开小清河北巨马河,白洋淀就成为泄洪区 , 雄安可能会淹,但不会是4米,现在涿州为雄安光荣牺牲,为的是习近平的脸面。早在论证时就有人提出 , 雄安地区地势低洼,曾有洪灾记录,不宜兴建都市,可习近平一意孤行,刚愎自用,害苦百姓! 31日晚涿州民众与警方挖堤泄洪的人发生冲突,被警方逮捕。挖堤泄洪造成大批人死亡。 网友@傅志彬发帖说:7月29日华北出现暴雨,8月1日确认至少20人死亡,几十万人被困。8月2日河北涿州更是因为中共政权要确保习近平一手打造的鬼城雄安不被淹,被人为决堤泄洪,变成人间地狱。习近平对此一声不吭,却在8月1日慰问巴基斯坦人民,同时一帮高官跑到北戴河去度假。显然视中国人为刍狗……雄安新区在涿州的正南约60公里处,地势低于涿州。中共在涿州掘北拒马河大堤泄洪以减轻雄安压力,但水是随着地势由高往下走的。为保一个鬼城,让沿河以下60公里人口稠密区成为洪水泛滥区,最后雄安能能否保住还是个未知数。只有中共才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有网友翻出著名经济地理学家陆大道院士2019年撰写的一篇题为《建设雄安新区难在何处》的文章,文章指出,雄安新区的区位无论从宏观与微观看都没有优势,新区选择在河北省北部平原上的一个大洼地的“边坡”上,洼地中心部分是白洋淀,平均海拔10米左右。历史上洪涝灾害频发。未来的雄安新区可能需要按照极高的洪水标准设防。在严重洪水发生时,白洋淀有可能必须泄洪,可能会使城市被淹。历史上,包括春秋战国时代以及元、明、清三朝,在河北省建的都城或重镇,基本上都在太行山东麓、燕山南麓的海拔50米左右的高程上。京广铁路的路基标高也在这个高程附近。 网友@蔡慎坤发帖说:雄安新区2017年4月1日正式设立,位于海河流域大清河水系,华北第一大淡水湖白洋淀大部为雄安新区所辖。官方对雄安新区的定位是“千年大计、国家大事”。2017年4月,身兼京津冀协同发展领导小组组长的张高丽表示:“这项工作是在总书记亲自谋划、亲自决策下推进的,倾注了总书记大量心血,充分体现了总书记强烈的使命担当、深远的战略眼光和高超的政治智慧。”雄安新区也被视为政绩工程。 网友@LT 视界发帖说:习近平的愚蛮还是非常“精准”的,他规划的雄安新城刚好拦截或堵死了白洋淀主要的水流入口。这么明显反科学的决策几乎没有遇到反对。 网友@Lee1ng发帖说:其实你要是搜雄安和水利,会发现这些年大家的文章一直就在讨论万一大洪水来了怎么办,对雄安的水利是个大考验,这一点上领导们显然比你们这些写字的有远见,已经明说了雄安的水利设施防洪标准是按两百年一遇来建的。2023年8月1日,涿州人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水利设施说的是自己。 网友@马小破发帖说:原本白洋淀应该是天然蓄水池。但现在显然不能让雄安来承担这个职责…说实话,涿州一个极具历史知名度的千年古县淹成这个样子,不是常态。细思极恐。涿州古名涿鹿,对,就是黄帝战胜蚩尤的地方。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也在这里。而且涿州自古是京南交通要道,是乾隆口封的“天下第一州”。 正如网友所说:习近平硬是把一个蓄洪区建成一座城市,而把一座好好的城市变成蓄洪区。典型的瞎折腾。 网友@Michael Anti发帖说:在群里看到涿州救援记录,真惨。我想知道,涿州人是否提前知道自己的城市会成为保卫新雄安和大兴机场的新泄洪区?此事之后,住在涿州还有意义吗?河北省委书记豪言壮语,要做首都北京的护城河,很伟大,但只有一个问题,普通群众没鳃啊。希望在泄洪设计时,一定要避开人口多的地方,以及透明公开。 网友@TheXiangYang发帖说:洪水肆虐的华北大地,比不上习近平的著作发表;万千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不如宣扬习近平重要。这就是黄泥地的现实,那些在死地里哭嚎的声音进不了中南海;那些漂浮的尸体冲不进大会堂。习近平只要保证北京,以及母后的故居雄安不被洪水淹没,哪管你巨浪滔天,卷走多少生灵!这不丫带领着大大小小的马户、又鸟到北戴河休假去了,不闻民间疾苦,只要百姓崇拜。这就是罗刹国的现状。 网友@独钓寒江雪发帖说: 一丘河洪水滔天, 苟苟营汪洋一片…… 又鸟狂笑马户唤, 插杆一直没露面…… 网友@风起梧桐轩发帖说: 齐齐哈尔泪未干,涿州急风雨滔天。 倾城水深倾国火,独独一夫六神安。 网友@大王叫我来巡山,我为大王到处派书单发帖说: 可怜无定河边骨, 犹是春闺梦里人。 (全文转自法广)

洪水滔天 “敢问习总书记在哪里亲自指挥”?

遭遇暴雨袭击后的北京正在善后,大洪水正在北京周边的河北蔓延,涿州市变成“涿州湖”,霸州,因泄洪导致大面积被淹,房倒屋塌,数万人无家可归,村民们包围政府大楼,打出“还我家园,明明是泄洪原因,却说降雨所致!”抗议当局隐瞒真相。 民间又在发问,关键时刻,领导人在哪里?中国民众向来对领导人“要求不严”,只是“有比较就有不满”,他们想起了习近平前任抚恤灾民的传统。也许民间的声音传进了中南海,也许是官媒自作主张粉饰,新华社8月5日晚间发出的长篇通稿覆盖了中国所有的官媒:大标题:“风雨同心人民至上—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有力指挥北京防汛抗洪救灾”。 文章说,“早在7月上旬,习近平总书记对防汛救灾工作作出重要指示……”有人联想到2020年武汉疫情爆发一段日子后,党刊‘求是’说,习总书记在2020年1月7日就知情并作了指示,但官媒当时未提一字,为什么呢?2020年1月初,正是当局全力掩盖疫情,甚至不肯承认新冠病毒人传人的事实的时期,一直拖到1月20日。 对于人们责怪领导人不来现场视察,新华社报道称:“7月25日至27日,在四川考察中,习近平总书记密切关注着汛情,要求全面落实防汛救灾主体责任……”这说法也让人想起武汉疫情爆发初期,习近平在云南慰问官兵,李克强在青海慰问医护人员,网友讥讽:“一个在云南‘遥控’,一个在青海关怀‘武汉肺炎’”。 报道写道:“8月1日,习近平总书记对防汛救灾工作作出新的重要指示,要求全力搜救失联被困人员…尽最大限度减少人员伤亡”。8月1日作指示是事实,是不是来得晚了一点?彼时,北京已经“水漫金山”。 文章还说,“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党员干部要冲在前,基层党组织要发挥作用,让人民群众感到有依靠。’”有网友评论,“话说得多好,能够以身作则更好,到北京街头看看洪水淹过的市面,要比说多少次党员干部冲在先都好”。还有网友直接质疑:“请教新华社,敢问习总在哪里亲自指挥?” 社交网络登载的无数视频,照片,评论,都在见证着这场由台风引起、突然而来的大暴雨酿成的大洪水,如何让中国的首都北京一夜之间成为泽国。而为了保卫北京以及远未成型的“副首都”雄安实施的分洪泄洪策略,由于决策不透明、预警不及时,加之河北最高官员不惜说出“河北要当好首都的护城河”这样的话来拍马,也激起民众的愤怒和不安。 涿州救灾现场的乱象让受灾民众发出疑问:“我们的市委书记在哪里?我们的子弟兵在哪里?”其实,从网络发出的许多呼救和质疑看,民间记忆犹新,他们对近在咫尺的中央领导人习近平、李强不肯走出中南海,不肯亲临现场视察慰问,颇有微词。 网络上,中共前领导人江泽民、胡锦涛、朱镕基、温家宝亲临救灾的照片和视频比比皆是。 有网友说,当时看着领导人亲临现场指挥,慰问灾民,觉得在表演亲民,像演戏,现在再看这些照片,想象如今的领袖们连戏也不肯演,还是有点感动,人家还在乎群众怎么看。什么叫亲自指挥?那才叫亲自指挥。 无论如何,习近平的前任江泽民、胡锦涛,李强的前任朱镕基、温家宝,每有大洪水,大地震,总有他们的身影,好像已形成一种传统,这个传统,习近平上台后,就断了。一些网友忆起2019年那场横贯中国南方多省市数周的特大洪水,就是看不到习近平的身影。 最让一些网友难忘的仍然是2020年年初爆发的武汉疫情,武汉封城,百姓水深火热,民间亟盼中央领导慰问,直到封城48天之后,习近平才“视察武汉”,百姓无缘靠近,安全措施过度,被人讽刺是“探望变成遥望,慰问变成视频。” 当时就有人在网上贴出当年非典疫情全面爆发后,2003年4月14日,胡锦涛视察疫情首先爆发的广州,出现在该市繁华的商业街北京路看望民众的旧闻。一些中国人因为这件事把胡锦涛亲切地称作“涛哥”,有网友讽刺:“胡锦涛温家宝这样的演员,今天干脆绝迹了。” 前面提到的新华社发的那篇报道让一些网友觉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网友@BlackTortoise23说:“哎,古代皇帝春社时都要亲耕祈求风调雨顺,发生灾异都有亲自祭天谢罪,好家伙现在发洪水就发一篇指导思想,这是连皇帝都不会当了啊”。 还有一位怀疑:“这是不是有点高级黑,前两天学习习近平治水,这两天说习近平亲自指挥”。 这位网友指的是中国官方7月18日出版的‘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关于治水的重要论述’一书,‘中国水利报’配发社论称,在习近平治水论述指引下,中国“治水事业取得历史性成就、发生历史性变革”。 该书出版不到两周,北京河北遭遇大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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