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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体免疫

关于这个冬天,我有无数无解的问题

这是一篇关于当下疫情局势与policy的质疑。但是在开始之前,我必须做一个冗长的前情提要,以清晰表明自己的态度,以免误解。 第一个前情,是在2021年8月,我就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提出应该开始考虑群体免疫。当时病毒已经变异到了德尔塔毒株,还没有变异为奥密克戎。然而,在那个时候,英美已经全面开禁,群体免疫政策起作用。 典型的案例是欧洲杯,数万乃至数十万球迷聚集在球场里,甚少使用口罩进行防护,但是并没有引发强烈的后果。 英美的群体免疫政策所推导出来的成果,后来普遍为世界各国采用,欧洲各国、澳大利亚、新加坡、日本、韩国,100多个国家先后采用了群体免疫政策,全球逐渐进入正常化时代。较晚采用的越南,也并未引发社会混乱,反而在社会开放之后,逐渐取代了中国的许多供应链布局,成为新一轮的经济宠儿。 到今天,我依然在“阴间”。但我家人中已有多人羊了,包括我妻子。 我在她身边照料多日,连口罩都没戴。我并不心存侥幸,知道自己无非迟早也会一得。或许运气好些,可以混个无症状,那真是不胜之喜。 但无论如何,也无论在我身上发生什么,对于实行,乃至更早实行群体免疫,我都毫不后悔,衷心拥戴。 只要人是自由的,我们就能够有很多可能性。可以求医问药,可以逃避世外,可以囤粮囤药打响自卫保护战,如果愿意当然也可以自我隔离,躲它个三年五载。 归根到底自由才是最宝贵的。假如做好了一切准备与自我保护,死神依然要找到我,那我也无怨无悔,生死有命,我要自由。人的一生中大概会碰到一万一千种死法,总有一种会找到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第二个前情,是在11月底放开迹象已经非常明确之时,我曾与冰川的同事有过讨论,焦点在“放开”二字。这是一个十分有歧义的词。因为赞同放开,事实上就等同于赞同封控。如果在此时对放开有所微词,似乎就等同于赞同封控,甚或清零。 因此,我们共同认为,所谓“放开”是一个非常具有欺骗性的词语,它本不应当成为政策的一种形容。更加准确的,是防疫政策,采用何种防疫政策的问题。清零从来不应该成为一种政策,封控从来不应该成为一种手段,而放开更加从来不应该成为一种选择。 从武汉开始,我就是坚定的反对封控者。负责任与有能力,并且受到监督的结构,绝不敢如此置上千万人于无助、封闭与自生自灭之中。而在其后,全国的轮盘式封控,超大型城市包括上海、成都、西安,中型城市如扬州、乌鲁木齐,小型城市如瑞丽,几乎没有几个城市能够幸免,更是上下五千年,纵横千万里,亘古未闻之惨烈。 因此,所有的封城,半封城,全都既缺乏法理,也缺乏合理。因此,“放开”是一种欺骗,它在某种程度上掩盖了封控的恶政性质。 以上两点,我想要清晰地表明一个态度:封控是无理的,而群体免疫是早就该执行的政策。 1. 这个冬天是极其严酷的。在过去短短的不到一个月时间中,我们所听到的噩耗已经不绝于耳。在新闻中,我所喜欢的演员王劲松的母亲,名人樊登的父亲,社会主义经济学家胡鞍钢的岳父、设计家吴冠英、《中国青年报》原副总编辑周志春……纷纷去世。 我们在新闻中所见的,不过是冰川上面的一个细细的尖角,而在冰川之下,不知道有多大的隐藏部分。 即便以这细细的尖角去看,年龄层也十分广阔,百岁老人也有,四五十岁的壮年也有,年轻的人群也有。因此,病毒所攻击与杀害的,并非单一人群而已。 因为新冠死亡的标准已经临时被修改了,所以真正在这场灾难之中死亡的人数,恐怕永远会变成一个谜。但是概率自然还是可以被计算的,只是当下或者短期之内,恐怕都不会有这样明确的数据出现,只能留待病毒学家,以及未来的历史学家,去做研究了。 许多的防疫爱好者,便会用以上的数据、事实与局势,来论证清零与封控有多么地正确,而所谓的封控政策使多少的中国人幸免于难。 打住。以上惨剧的制造,并非因为清零与封控多么地英明,而是因为,当下的policy,是一个放任放弃与放纵的政策。它严格上来说,连个policy都不算,是摆烂。 首先,不要再玩文字游戏了,不要再用所谓的多少条、所谓的放开等等模棱两可的词语,可否公开与正确地使用“群体免疫”这样符合policy用语的科学词汇? 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一个权威与公开的数据,告知公众总体社会的感染率到达多少。网易曾经有一篇文章提到,国家卫健委21日电话会议提到,累及12月1日至20日,全国累计感染人数2.48亿,人群累计感染率达17.56%,北京和四川的感染率均超过50%。 在我就医的上海一所医院中,医生告诉我的内部数据,全院医护人士感染率在22日已经超过50%。 在我所在的一个来自全国各地的15人群里,92%已感染。 大家都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自行统计,估算感染人数。 但问题是:为什么要自行估算?为什么不能够公开感染数据,并且宣布实行群体免疫政策。 群体免疫政策不是摆烂政策,它必须要有个明确的规划与指向。 如今的情景,显然是无计划、无管理之下的群体免疫,全国都在争先恐后地“达峰”。在许多媒体与数据机构的监测中,感染人数都是呈几何级增长的。但是达峰的目的是什么?在怎样的管理下达峰?达峰需要怎样的医疗储备?达峰会付出多大的代价?达峰中会出现什么意外,例如病毒变异,或者就像这两天所传言的那样,事实上在北方地区,德尔塔毒株依然存在? 似乎没有一个省市,包括中国的最高疫情指挥机构,卫健委和CDC,心中有明确的目标或图景。 群体免疫变成一个完全的盲人摸象的过程。 但真正的群体免疫显然不是这样无序的、不计代价的、争先恐后的达峰。群体感染到多大的比例,能够达到免疫效果?公众需要对群体免疫做何等的准备与措施?各级gov、公共卫生部门、基层组织、社区,该在群体免疫政策中担当什么角色?药物如何储备与分配?高危人群应当如何登记与保护?不同的基础病应当采取如何不同的措施进行防范?如何防止病毒再次变异?如何分辨有症状与无症状? 群体免疫所需要的准备、应急与储备,是极其细致与巨量的。群体免疫并不是让公众以赤手空拳的肉身去硬扛,而是必须在充足的药物、医疗与防御的基础上,避免过高的重症率、病死率作为前提。 公开宣称进行群体免疫政策,既是对公众的告知,也是使公众有充分清醒的认知,在依赖国家机构的基础上,同时进行充分的自卫准备。 公众无意识、无准备、无知识;曾经遍地都是,吆五喝六的大白一夜间消失,留下赤手空拳的公众,和疲于奔命的医院,这样的群体免疫,还是群体免疫吗?这是群体受疫吧。 2. 这个冬天。这是冬天。 在我们过去三年的时间里,我们都已经充分被教育了,冬天,是疫情反弹最为猛烈的时候。 可是在11月底,已经进入了冬天,才开始采取了群体免疫的政策? 我依然仍然坚持群体免疫政策的合理性。夏天比冬天更合理,这是一个自然之理,也是我们在三年的疫情中,所学到的一个基本知识。 但是如果错过了最佳的时机,那么冬天进入群体免疫,并非不可接受。 然而,同理,无论在任何时候进入群体免疫政策模式,都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而在冬天进入,就必须有更加充分的准备。 那么,问题是:为什么在11月才进入群体免疫模式?背后的政策考量是什么?进行这一决策的依据是什么?在进行这一决策的时候,所进行的准备是什么?是否充分对医疗机构进行了告知、培训与补充?药物是否充足?高危人群是否有应急机制? 猜测是多种多样的。例如在11月之前,事实上已经有了比较大面积的感染。例如核酸的结果,有大面积的造假。 这些或许是猜测,或许是谣言,我一个都不愿意相信。 但我仍然无从得到的解答是:为什么?我们不配得到一个解释吗? 就算解释没有,我也还是认了。但是有以下的事实,能否得到一个合理的应对: 北方的感染人数高于南方,是否北方在医疗资源上,应当得到充分的倾斜?北方的症状比南方严重,是否官方能够给予更加充分的指导,告知北方的公众,应当如何应对较重的症状?怎样的症状,应当以怎样的方式来解决? 在许多自媒体上看到,包括北京在内的殡仪馆已经满负荷运行,并且价格高企。是否官方也应对此有所回应,设法解决? 在北方,以及那些感染比率较高的省市直辖区,能否有一个充分的指导,告知在照顾感染的家人方面,如何能够尽量避免自我的感染?像我这样家人感染之后多日还未感染的人,该如何避免感染,或者不可避免,但是否有可能是无症状感染?能否有人帮助我,使我能够有一个充分的自我保护与自我确认? 而即便在南方,小孩与老人这些易感染人群,该如何防护?对于高危的老人与基础病患者,该如何尽量防护?何种症状?出现什么症状可自行处理,而出现何种症状该立即送医? 传闻说,老人的症状,未必如同少壮一样,会出现发热。或者有些症状,与基础病之间会有重叠。该如何分辨?可否有人能够帮助分辨? 凡此种种,都与冬天相关。为何我们进入了冬天,只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冬天的冷酷,与群体感染的肆虐,而未曾感觉到任何免疫的希望? 这个冬天,群体如何免疫? 3 我被同事嘲笑,说我是一个口炮党。 想来的确羞愧。从2021年8月我开始提群体免疫,可是到了群体免疫真正开始的时候,我竟然几乎没有准备。 警觉性较高的妻子准备了布洛芬和血氧仪。但仅此而已。在许多人的协助下,我终于有了布洛芬,有了对乙酰氨基酚。但是昨晚在群里讨论时,又有人提出了需要电解质水,我又是一脸懵圈——因为我竟然也没有准备。 缪晓辉医生说,他在疫情开放之后大声疾呼:镇静镇静,解热镇痛药怎么可能缺呢?“结果呢,如同‘空气怎么可能缺’这么成熟的问题,出乎意料地还真成熟地缺了。” 他是一个医生。他都缺药。 我想问:为什么已经决定了群体免疫,却一点准备也没有? 2021年7月,张文宏关心了三个问题:疫苗需要普及接种,因为虽然(当时的德尔塔病株)能够穿透疫苗,但是疫苗在防止重症和病死上,有充分的作用。老人家更加是应注尽注。 ICU需要大量建设,因为连在上海,ICU病床也十分短缺。 个人防护还要做。 可是在经过了将近一年半之后的今天,疫苗的接种率,与当时并没有质的突破。尤其是在老人群体,并没有充分地接种。 根据中国较为权威的医学媒体《医学界》报道,从2022年3月到12月中旬,中国60岁以上人口的全程接种率只从80.27%上升至86.6%;80岁以上老人加强针全程接种率仅为66.4%,完成加强免疫接种1515.3万人,仅为40%。 关于ICU床位,有两个不同的数据。在新闻的普遍报道中,中国2021年拥有ICU床位一共是6.7万张,每十万人拥有ICU床位4.8张,而美国是每十万人34张,德国是每十万人29.2张。医学界的报道说,2021年比上年增加了3624张。 11月17日,国家卫健委应急司司长郭燕红提出“要求ICU床位达到床位总数的10%”。什么概念?也就是要求全国总的ICU床位达到14.3万张,缺口接近8万张,超过一半。 但是在12月9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召开新闻发布会,国家卫生健康委医政司司长焦雅辉表示,目前,全国的重症医学床位总数是13.81万张,其中三级医疗机构重症医学床位是10.65万张。重症医学床位接近10张/10万人的水平。 作为一个医疗盲,我不知道郭司长和焦司长之间的差异到底在什么地方,并且这其中的文字游戏到底是什么。从本能上来判断,在一年的时间里,在全国各地都在封控和核酸的热潮之中的时候,医院的ICU床位翻了一番,简直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而12月1日《华尔街日报》的报道说,随着近两年更多资源投向防疫,从2021年起,中国医疗资源的建设速度放缓。重症监护病床数量的增长率从前一年的近9%放缓至2021年的5.8%。 有意思的是,今年4月份,观察者网一篇反对中国“躺平”的文章标题就对中国ICU的稀缺做出判断《躺平后将有1.5亿人无法住院,3.5人抢一个ICU》。 文章非常清晰地测算道: “美国疫情高峰期新冠危重病人对ICU的占用比例约30.4%,按照这一测算,考虑到美国十万人ICU密度是中国的约9倍,如果中国与美国病例比例大致相同,则奥密克戎高峰期中国ICU需求的占用率为273.6%,因而中国ICU病床的缺口约173.6%,再考虑到中国ICU原本使用率中位数75%,则ICU缺口数量为9.45万张,为中国现有3.8万张ICU病床的约2.49倍——也就是说每一天有约每3.5个病人抢一个ICU床位。 以此推算,整个奥密克戎高峰期2个月期间,按进ICU病例住ICU天数与新冠病例住院天数相同测算,一个疫情波次有76.15万人次的需求读得不到满足,全年3波次疫情ICU缺口228.46万人次。考虑到美国每年超500万ICU患者10%-29%死亡率的中间值20%,需要但进入不了ICU病死率升高一倍,也就是有40%死亡,则中国全年因医疗挤兑住不了ICU而死亡的病人将会超过91.38万人次。” 总而言之,在三年之中,ICU床位数并没有大规模上涨,甚至在去年增长速度下降,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这一波群体免疫的需求。 如果说疫苗和ICU是一个需要长期准备的工程的话,那么最奇异,然而也是最普遍的事情就是在于日常生活中非常普遍的感冒发烧类药品的全面匮乏。 缪晓辉医生所提到的解热镇痛药的欠缺,是大多数中国人目前正在经历的奇异的痛楚。中国是最大的退烧药生产国,布洛芬占全球产量的三分之一,而对乙酰氨基酚占全球产量的70%。 而现在,从北方到南方,从资源最丰富的北京上海,到我家乡的小县城,退烧药都在全面的哄抢之中。 《每日人物》的这篇文章,《为什么我们买不到退烧药》非常清晰地讲清楚了为什么在全世界最大的退烧药生产国买不到退烧药的全过程。 其中最重要的论断非常清晰:突然的转向,无论是生产,还是流通,还是销售,全面出现了系统紊乱。 它指向的只有一个问题:没有准备。 我生活在上海,我的朋友们都生活在北京、广州、成都、杭州这些发达城市中,我们多少还有些资源,有些人脉,有些渠道,尽管困难,我们还是能够想办法生存下去。但是农村,尤其是贫困的农村,在四川、甘肃、贵州、云南那些偏僻的乡村中,如果发生了大面积的感染,他们将会如何? 农村医院中的药品更为紧张,人手更为紧缺,知识更为匮乏。已经有了一些报道,一寸一寸地发烧,依靠输液治疗……看着都让人揪心。 在过去数十年里,由于城市化和工业化,农村的青壮年人口大量转移到了城市,农村空心化并不是农村不再有人,而是生活在农村的,大量都是老人与留守儿童。他们恰恰是这波群体免疫中最容易受到伤害的人群。 自顾不暇的城市,眼睛里看不到乡村。可是在这波即将持续数月的疫情冲击中,农村的情形将会如何?(参考张丰的文章一个河南小村庄,沉默地熬过了”疫情“) 我不知道。因为信息太匮乏。淹没朋友圈的,都是各种人阳了之后的各种反应,但是我基本上看不到乡村。 2019年冬天,武汉出现了第一例新冠感染者。2022年冬天,我们终于迈入了群体免疫。三年来,我们到底学会了什么? 疫苗被穿透,ICU依然匮乏,退烧药买不到,农村看不见。 三年,在新冠病毒面前,我们竟然依然是一个裸体的孩子,毫无准备的肉身,无药可医的病人。天灾乎?人祸乎? 4. 我在朋友圈中频繁刷到一张图:香港公布的不同疫苗对预防感染的效率。以前香港只公布了针对新冠重症/致死的效率,现在的数据全面了。 这个数据,其实来源于2022年10月香港大学医学院在国际权威医学杂志《柳叶刀》上的研究论文,对比的是复必泰mRNA疫苗,和科兴的灭活疫苗。 太专业的东西我看不懂,但是我看到的是结论:两针疫苗已经不足以预防奥密克戎,打完三针科兴在60岁以下人群预防效率为51%;三针复必泰在所有年龄段都有效率能达到70%以上。 加上时间因素,更加全面的数据,是三针复必泰从针后14日的89%,下降到六个月后的77%,依然是非常有效的保护。而三针科兴是针后14日的36%下降到六个月之后的8%,基本上已经丧失了保护作用 那么,已经非常清晰哪个疫苗更加有用了吧?这并不是美帝国主义或者是哪个境外势力编造的谣言了吧?这是属于我们祖国的香港的科技工作者所做的研究。 12月22日,11500剂由德国BioNtECH和中国复星集团共同研发的复必泰疫苗运抵北京,预计年底开始给在华德国公民进行注射。 疫苗是一个敏感的故事。2020年,我曾经操持过一个新闻直播节目,凡是关于疫苗的讨论,统统被平台拒绝。 近期关于疫苗有两个新闻。 12月20日,在美国国务院的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新闻发言人普赖斯是否有向中国提供疫苗的意向。普赖斯非常直接地说,我们计划尽我们所能帮助中国控制住疫情,这符合国际社会的利益。美国是全球新冠疫苗最大的捐助方。 次日的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毛宁说,目前疫苗加强针(第三剂,第四剂)的接种工作正在有序推进,药品和检测试剂总体可以满足需求。拒绝了美国的援助。 德国《明镜周刊》21日报道说,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20日表示的房可以立即向中国提供数亿剂的BioNTech疫苗(也就是复必泰),德国联邦防疫主管机关也愿意提供帮助。然而,北京拒绝了德国的提议。 曾光,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前首席科学家,在12月22日的一次会议中说,“不管以前打了两针还是三针的人员,都可以开始打第四针了。第四针一定要变换疫苗,不能再用灭活疫苗了。” 灭活疫苗的效率,已经在香港的抗疫斗争中得到了充分的呈现。在无论对比美国的辉瑞疫苗,还是德国的复必泰疫苗上,它对于预防感染方面都远远落后。 上一节中提到,中国的老人疫苗接种率其实是非常不足的。如果能够接种辉瑞疫苗或者复必泰疫苗,那么在6个月之内,他们感染的概率会很低,这难道不是大量挽救老人的机会吗? 2020年,中国曾经向日本、意大利、伊朗等许多国家,大量援助过口罩、核酸检测等医疗设备,对此,留下了“山川异域,风月同天”的一时佳话,而受援助国对于中国的感激之情,都溢于言表,这难道不是增进国家关系的美好时刻吗? 为什么我们可以援助别国,而别国不能援助中国呢?在地震、台风、海啸等自然灾害中,无论任何国家,包括美国、德国、日本,还是中国,都曾经满怀感激接受过他国的援助,在疫情这件事情上,有什么区别吗? 美国加上德国,如果我们主动一点,应该给每个中国人捐献一剂mRNA的疫苗都够了。那么就按照77%的防感染率,会减少掉多少感染者,那么无论是ICU,还是发烧药,还是农村医疗,许多当下紧张的医疗压力,都会得到巨大的减轻,为什么不?我们在死守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人命关天,难道不是人民至上吗? 5. 这几天,我发动了许多关系,找了许多人,加了许多群,想买一盒美国辉瑞医药公司生产的Paxlovid新冠特效药。 还是那句话,我是一个医疗盲,我根本不应该去抢这个药。因为我不知道它的药理作用,也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使用,也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 这是我在绝望之下所能做的唯一的事情,或者安慰。我80多岁的父亲生活在乡下,医疗条件差。如果万一他被感染,我敢肯定他没有什么机会能够被使用这个特效药。 我的计划是:万一他被感染,我拿着药去找医生。 这个药非常贵,非常难买。第一次看到关于这个药的信息,我马上去问了和睦家的一位医生。他说,医院仅有少量的库存,只提供给重症患者。 北京一位医生写的文章《从辉瑞新冠药Paxlovid看高端医疗的阶层流动》证实了这个说法。“就现在的医疗挤兑状况而言……基础病越重,患者年纪越大,买到特效药的可能性才越高。……Paxlovid就是一个需要被争抢得头破血流,却又遥不可及的梦。” 那是在北京,全中国医疗资源最丰富的地方。如果在北京都要如此争抢的话,那么我们,在一个县城以下的镇里的卫生所,你觉得有机会能开到这个药吗? 在这件事上,我的眼睛里没有世界,没有国家,只有我的老父亲。只要能抢到药,我可以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况且,我只是想买到而已。 我看了许多东西,这个药最好在感染之后的五天之内使用,并且是中症一下比较有效。 关于这个药有许多说法,一说是国药代理,一说是复星医药代理,还有一种现在比较普遍认同的说法,是中国医药代理。 但是无论是谁代理,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代理者是一家国营公司。第二点可以肯定的是:国内的供应量严重不足。第三点可以肯定的是:需求量非常大。 我在一个群里至少已经看见五六条这样的信息:家中老人,有严重的基础病,已经确诊了新冠,在医院里没有药。所以患者家属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寻找这种药。 […]

何清涟:欧盟接受群体免疫 中国为何坚持清零?

俄乌战争开始后,世界防疫进入反向而行的两极,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了一场两种制度的竞赛。此前正在忙于强制推行疫苗护照的法国、加拿大的疫情戛然而止,两国政府利用疫苗护照重置公民权的“内战”当然也悄无声息地结束了。但中国却反其道而行之,从经济之都上海开始,陆续推广至全国一些大中城市的疫情清零却看不到头。本文将从全球化背景下病毒传播的规律、各国防疫的共同点到最后演化成两种不同的选择入手分析,中国坚持不可能达成的病毒清零的内在原因。 欧盟群体免疫与中国病毒清零的依据 据路透社4 月 27 日报导,欧盟委员会表示,随着欧盟进入紧急状态后阶段,在该阶段大规模报告病例,据估计有 60% 至 80% 的欧盟人口感染过 COVID-19——根据传染病学家们的经验数据,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居住区域的一种流行病如果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感染过,就会形成群体免疫力。基于这点,欧盟委员会表示,今后疫情不会太严重,在为这个阶段做准备时,欧盟各国政府应加大对儿童的 COVID-19 免疫接种力度。这意味着,欧盟各务包括法国马克龙政府2.0版,也不会再强行使用发放疫苗护照重置公民权的方式,激发本国公民对抗政府。欧盟今后正式进入群体免疫阶段,接受与病毒共存这一模式。 中国方面的数据是另一统计口径,不是全国多少人口感染过COVID-19,而是接种疫苗人数。据中国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公布,2021年全国新冠疫苗接种超过26.9亿剂次,完成全程接种人数超过11.9亿人,中国疫苗接种率已达80%以上。接种疫苗是为了获得免疫能力,按照中国自夸的疫苗有效性,中国的群体免疫率至少也达到60%左右,但最后却走上了最原始的方式:大规模封城。 其它方面,中国与西方也算同步。比如从1针有效到2针、3针,再到加强针之类,接种疫苗本为防感染改为防发病,中外专家同步。疫情期间,多个国家都爆发了民众自发性的反对强制接种新冠疫苗等卫生措施的示威抗议活动,西方左派政府有些还挺羡慕中国政府能够做到武汉封城这种地步,有些国家也采取以往不敢的强硬手段逼迫民众。这些抗议活动中,以加拿大卡车司机2022年1月至2月间的抗议活动最为规模盛大,法国马克龙政府采用强制疫苗证重置公民权利的做法是挑战该国民众的容忍底线,引发极大反弹。加法两国直到俄乌战争发生,才中止了疫苗护照的强制推行,中国走上了另一条极端的防控道路。但事实上,只要中国不闭关锁国,与全世界保持经济贸易关系,就会有国际人口流动,而这些流动人口当中,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无症状病毒携带者,这种封城于防控疫情并无实际作用。 西方早已预知:全球化必然引发病毒世界性传播 全球化时代,任何一个偏远小国发生的瘟疫将波及全球,对这一危险的认识,开始于1990年代,2003年中国Sars强化了这一认识。 1992年美国的医学协会(Institute of Medicine ,IOM )发表了一份引起巨大反响的报告《新兴的传染病:微生物对美国健康的威胁》,其中提到,由于全球人口流动的加剧、病毒出现了抗药性、生态环境遭到破坏等原因,过去已经控制的疾病如霍乱、鼠疫、疟疾、肺结核和白喉等开始重新出现或扩大传播范围。一些新的传染病如艾滋病(HIV/AIDS)、埃博拉病毒、军团病、禽流感和SARS等纷纷出现。该报告提出了导致传染病卷土重来的八个原因,列在首位的就是随着全球化的发展,人口日益在全球范围内流动,传染病也随之周游列国。该报告指出,频繁的人口流动使得传统的隔离方式根本无法生效,也使得一国爆发的传染病会迅速地传播到其它地区。 2003年中国的 SARS算是2020年武汉肺炎的预演版。2004年,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在一份有关2020年世界前景的报告中预测,只有“一种重大全球冲突”的发展,才能阻止全球化的持续发展。这个发展是什么?即全球瘟疫大流行。报告提到,到了2020年,世界越来越受到身份认同政治的困扰,全球化将面临政治反噬。如果有什么事情会使全球经济整合脱轨,那很可能会是一种致命新疾病的大规模传播。这份报告的主持者是曾任外交官及普林斯顿大学学者的罗伯特‧哈钦斯(Robert Hutchings)。哈钦斯在2020年3月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他们在这份报告中所试图提出的观点是:“全球化是普遍存在的力量,同时带来了好的与坏的后果”。 与病毒共存更现实 早在2020年1月末,由中国武汉开始的COVID-19蔓延世界,美国病毒与传染病专家们就指出,全球化时期,一种病毒出现之后,其前景只有三种途径: 一、通过公共卫生干预措施控制病毒的传播,比如爆发也可能随着新疫苗的发明而结束。持这一观点的专家以耶鲁大学流行病学家 Nathan Grubaugh为代表,这位专家特别说明,但即使在最快的情况下,新疫苗的研发成功,也可能需要数年时间。后来的实际情况证明,疫苗发明的速度跟不上病毒变种的速度,因此出现了美中及世界各国要求本国公民不断注射疫苗的情况,疫苗的可靠性与有效性引发普遍质疑。 二、人类形成群体免疫,病毒在感染所有或大多数最易感染的人后自行消失。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家迈克尔・米纳(Michael Mina)指出,疾病爆发有点像是火灾,疾病爆发有点像火灾。病毒就是火焰。易感人群是燃料。最终,如果没有引燃物,火就会自行燃烧。当病毒不再发现易感染的人时,病毒的爆发就会结束。他说,2015年到2016年发生在波多黎各和南美洲的兹卡病毒(Zika)大流行的终结,就是属于这一类的情况——流行病学界说的“群体免疫力”形成,就是指这一情况。 三、冠状病毒成为另一种常见病毒,成为人类社会每个流感季节中的一部分。”哈佛大学的米纳与埃默里大学全球健康医学教授杰西卡·费尔利均持这种观点。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健康安全中心资深学者阿梅什・阿达利亚(Amesh Adalja)说,目前有四种冠状病毒株以普通感冒或肺炎的形式感染人类,新型冠状病毒或许是成为季节性病毒。 中国坚持病毒清零是为了压力测试? 既然将近两年半、集全球病毒研究界之力也无法清零的COVID-19,中国为什么一定要走一条不可能的道路,哪怕让被封的上海人民怨气冲天也在所不惜? 关于这有许多猜测,包括认为这是中共内部斗争,习近平要借机打击江泽民的上海帮等。但我实在想不出这如何能够打击到江泽民势力。放眼全球,有个解释也许能够成立,那就是在世界全球化格局重组,美欧推行“大重置”时,中国想从内外两方面测试一下中国能够承受的压力点在哪里。 对内,测试中国政府对社会的管控能力。从去年西安清零开始,法国试图通过疫苗护重置公民权,加拿大、美国都试图推行强制疫苗。三国当中,美国遇到强烈抵制,法、加两国引发本国公民强烈抗议,直到乌克兰战争开始,法加两国政府才借机将重点转移至援乌方面,只有中国还坚持在上海继续清零。 对外,测试中国在国际经济中有多重份量。选择上海这个中国的经济首都清零不为无因。上海港货物积压如山,造成全世界供应链紧张,西方媒体引用各方分析论证这点的文章不计其数。早在今年1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格奥尔基耶娃公开表示,鉴于奥密克戎变种的高传染性,中国应重新评估其“清零”政策,中国作为主要商品供应国的角色,这些限制现在被证明对中国和全球经济构成了负担。此后这类担忧的评论在西方媒体上不断出现,BBC、《纽约时报》就此发表过不少文章。美国政府更是认为国内通胀与供应链紧张有关系(真实原因其实是财政花费无度,一年举债10万亿),4月22日,美财政部长耶伦(Janet Yellen)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说,美国政府正在竭尽所能降低通货膨胀,这包括了“仔细审视”对华贸易战略。她强调,重新审视关税也是“值得考虑的”,因为这将在抑制通胀方面“取得一些所期望的效果”,因此宣布将取消中国关税。 可以说,美媒与西方国家其它媒体每天都希望中国放弃清零,让全球供应链恢复正常。 俄乌战争让俄罗斯与欧盟了解到:俄罗斯的资源供给对欧盟国家非常重要;中国则通过这次压力测试了解到:中国的供应链对当前的世界很重要。无论是抛弃俄罗斯的能源还是抛弃中国制造与中国市场,世界各国都没做好准备。 (原文链接)

港改以全民接种疫苗为目标 不从者或难入指定场所

随著疫苗接种率七成便可达到群体免疫效果的幻想破灭,以及传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批示要全民接种新冠疫苗后,港府公务员事务局局长聂德权日前预告,将改以“全民接种”为目标,并且不排除参考法国设立健康通行证做法,禁止未完成接种疫苗人士进入某些指定埸所。 根据港府数字,从2月启动疫苗接种计画以来,已有409万人接种第一剂疫苗,疫苗接种率逾六成。公务员事务局局长聂德权8月29日在电视节目上指出,20至59岁的“工作人口”接种率为七成;12至19岁学生的接种率有56%;但年满70岁长者的接种率不足三成,院舍老人的接种率更只有一成,有待提高。 由于Delta变种病毒的传播,使接种率七成便可达到群体免疫效果的幻想已经破灭,主管防疫的聂德权改口称,下一步将向“全民接种”目标推进,甚至不排除仿效法国,规定民众须持证方可进入指定场所。一般估计,这可能包括食肆、酒吧及安老院等埸所。 他称,政府未来会再增加市民接种疫苗的诱因,不排除限制未接种者进入部分场所,还会重点提高70岁以上人士的接种率,如在商场、屋邨或地区举办讲座,安排医护为长者当场接种等。 香港大学微生物学系讲座教授袁国勇领导的团队上周在报章撰文指出,新冠病毒不会像2003年SARS般地完全消失,而是像其他人类冠状病毒般,在达到群体免疫力平衡后,长期与人类和谐共存。 文章指,随著Delta变种病毒株不断进化,不仅传播效率大增,又降低疫苗效力,使接种率七成便可达到群体免疫效果的幻想已经破灭,估计若要达致“群体免疫”,接种复必泰(BioNTech)须达到97.4%的接种率,若是科兴疫苗,更须达到142.9%的接种率。 专家忧强制措施恐引市民反感 呼吸系统科专科医生梁子超30日在电台节目上指出,法国推出的“健康通行证”备受争议,港府若不解决市民对接种疫苗信心不足的问题,便贸然仿效法国推出强制措施,恐引起民众反感,并会引起像长者这类接种率极低的群组人士的生活不便。 就在聂德权预告“全民接种”目标后,30日的预约人数相较于29日低位反弹了四成,共有11,500人预约,按日增3,800人。另外,30日接种第一剂的市民有23,244人,较前一天的1.8万人有所回升,累计约412万人接种至少一剂疫苗,即有61.2%的12岁及以上市民已接种疫苗。

港府要求公务员教师等接种疫苗 否则自费检测病毒

港府再推出新的防疫措施,要求含全体公务员在内的四个群体接种疫苗,以提升对COVID-19病毒的群体免疫,否则须自费定期接受病毒检测。教育局局长杨润雄表明,如有教职员不遵从,学校可按法例采取行动。 行政长官林郑月娥8月2日率多名官员公布接种疫苗措施,要求四个群体接种COVID-19疫苗:一是全体公务员;二是老人及残障人士院舍员工;三是医院管理局员工;四是中小学及幼儿园员工。 她表示,香港已连续56天没有本土传播个案,但海外有许多变种病毒,而近期也发现489例境外移入的变异病毒株病例,因此,当前仍要继续防范COVID-19从境外输入,本地则要提升群体免疫,鼓励市民接种疫苗。 拒打针和做检测者或受纪律处分 官方称,这项措施并非强制性,相关员工可选择不接种,但选择不接种者,9月1日起须自费进行病毒检测,且不能申请公假接种疫苗。 目前当局要求相关群体的员工每两周接受病毒检测,费用全免,且可请公假接种疫苗。 若有医生证明不适合打针者,亦须遵从检测要求,但检测费用可以申请报销;而未接种疫苗、未做检测,又未能提供合理原因的员工,则可能会受到纪律处分。 官员补充说,上述群体的接种率已颇高,公务员有70%接种了首剂疫苗,医管局员工的首剂接种率也有67%,而安老及残疾人士院舍员工的接种率有64%。 学界接种率达70%可全日復课 学界部分,教育局局长杨润雄表示,9月新学年续要求学校只提供半日面授课堂,但如学生已接种疫苗,学校可在另一半日提供“非学术课外活动”。而教职员和学生若分别完成接种达70%,教育局会按实际性情况容许恢复全日面授课堂。若某年级学生完成接种比率达70%,学校亦可提出让该年级学生恢复全日面授课堂。 所有赴港人士须交登机前72小时病毒检测报告 林郑还宣布,所有赴港人士须提交登机前72小时内所做的病毒检测报告。来自高风险地区、已注射疫苗之香港居民才被容许回港,中风险地区则只容许香港居民和已接种疫苗之非香港居民赴港。而所有与抵港人士接触之人员,如机场人员、接载抵港人士至检疫酒店的司机、指定检疫酒店员工,也须接种疫苗。 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陈肇始明言,现时无条件大幅放宽社交距离措施,并会再延长措施两周至8月18日。当局亦将在本月内收紧B类未接种疫苗食肆员工检测要求,由14日一次收紧至7日一次。 公务员事务局局长聂德权则透露,积极考虑延长社区疫苗接种中心运作多一个月,运作时间至今年10月底。 港府2月26日起,免费为港人接种COVID-19疫苗,迄今已有326万人接种第一剂,占12岁以上人口的47.9%。

专家:印度境内已发现240种COVID-19变种病毒

染疫人数累计破千万、同时也是疫苗接种大国的印度近日传出消息称,该国已经发现高达240种COVID-19变异病毒,其中部分感染性更强更危险。印度专家表示,群体免疫在印度恐难以实现。 据《今日俄罗斯》(RT)2月21日报导,印度中部马哈拉施特拉邦(Maharashtra )疫情工作小组成员乔希(Shahshank Joshi)表示,在印度已经发现240种新的变异毒株,这也是一部分地区过去一周病例持续激增的原因。  印度权威医学研究和临床机构全印医学科学研究所(AIIMS)主任古雷利亚(Randeep Guleria)表示,要达成群体免疫需要至少80%的人口产生抗体,但近日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发现的新变异毒株,部分具有更高的传染力和致命性,且变种病毒株发展出躲避抗体的机制,会降低疫苗效用,甚至可能让体内已经有抗体的民众再次感染病毒。  不过,古雷利亚指出,即使不能预防再次感染,疫苗仍有助于控制病毒的严重性,并呼吁民众遵守防疫守则。  目前全球中共病毒确诊人数累计超过1亿1132万5千例,其中印度确诊人数至少1099万1651例,排行全球第四。目前印度已有千万名国民接种了疫苗。

流行病专家斥“群体免疫”荒谬 澳洲不会采用

“我们将会看到这种传染病周期性地爆发,大量的人不能上班,各种疾病都会出现,而且会看到儿童、婴儿和年轻人死亡,医护人员死亡,就像在其他疫情严重的国家发生的那样……”

“群体免疫”逼到眼前

实行“群体免疫”。大意是:让大多数人染病,并自己开发抗体,对新冠产生免疫力,以此减慢并最终阻止传播。面对新冠,英国是第一个宣布采取这一策略的国家。我对“群体免疫”并不了解,也不理解。但不相信某类人的说法:西方放任病毒在人群中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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