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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路时政论坛“猫眼看人”3月底突然关闭后,多个中国军事自媒体近期也陆续被封。不少中国网友感叹言论再趋紧缩,但也有人认为当局是在防止泄密、清除“造爱国谣”。 根据社群平台新浪微博的相关讨论,中国当局这波对军事自媒体的清洗可追溯至3月22日。 中国大型军事论坛“超级大本营”当天下午突然公告,将于3月23日凌晨起永久关闭海军、空军、陆军、航太及新概念武器等4个讨论版,实际上是关闭了军事装备讨论版。 随后,“新浪军事”、“军武次位面”等军事类微信公众号近日也因“违规”被关,甚至连微信母公司腾讯旗下的腾讯网军事频道微信公众号“讲武堂”也没能幸免。其中,“军武次位面”迄今未解封。 于此同时,中国知名时事政治论坛“猫眼看人”也在3月30日突然关闭。 关于这波时政、军事论坛、自媒体被关闭,不少中国网友在微博留言感叹言论越趋紧缩,认为当局有意引导舆论“莫谈国事,只谈风月”等。 不过,也有人指出,常有军事迷在军事论坛刊载拍摄到的新型军机或正在建造中的军舰等,且被封锁的军事论坛多是涉及武器讨论,很可能是当局为了防止泄密所致。 此外,也有中国网友列举上述自媒体过去的错误文章指出,这类自媒体常常“造爱国谣”煽动网友情绪,导致“战狼情绪”被境外报导放大,“增大了外事处理的难度,终于被集中治理了一次”。 事实上,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网信办)主任庄荣文1月29日在全国网信系统规范网路传播秩序工作视讯会议便提出,今年是中共建党100周年、“十四五”开局之年,维护网路传播秩序,确保网路空间“正能量充沛”、“主旋律高昂”有特殊重要意义。 他当时要求,无论什么性质的平台、传播方式,都要把“坚持正确政治方向、舆论导向和价值取向”放在首位;并强调要重点加强“自媒体”(新媒体)的规范管理,加大对违规违法帐号和所在平台的惩罚力度,让“监管长牙齿”。 据澎湃新闻报导,不少自媒体以及公众号营运者后台在1月底、2月初时也收到通知,特别提及如果帐号“不具备有关资质,建议不要采编发布、评论解读政治、经济、军事、外交领域及重大突发事件等相关信息内容,避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和平台运营规范,对后续创作发布造成不便”。
中国正在开展网络环境治理专项行动,要求博主讨论时政等被当局认为的敏感话题前获得专门许可证。分析认为,此举可能是为“两会”和中共建党百年积蓄正能量,实则进一步限制言论自由,禁止网民评论国事。不过,当局整顿中国网络乱象似乎得到舆论的某种认可。 网上强化“莫谈国事” 中国国家网信办公室等七部门最近发布《关于加强网络直播规范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提出“将严格规范直播、短视频类网站平台网红主播行为”,强调其言行要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并对主播账号进行“分类分级管理”。 中国网络活跃人士陈先生对美国之音表示,分类分级管理”明显剑指各类网络大V,最近各个平台,例如微信公众号以及博客平台都发出通知,要求涉及时政、政治、军事、经济、社会热点、以及当局认为的其他敏感话题,都要申请互联网新闻服务许可证。 陈先生说,当局这种做法非同小可,对博主和网友影响很大:“像我们这些人,也不会去丢人,申请这个(许可证),被当局训斥一通。” 他还表示,中国目前对网络的强化整顿,还只是说说,没有确实这么做,没有“严格执行”,“相对温和一点,理性一点”,而一旦当局动手,就是把你的帐号封掉,这是中国的国情决定的,因为中国就是一个强权政府。 搜狐网和百度最近也发出通知说,任何没有专门许可证的公共账号,不得发表或者转发时事新闻,禁止的题目包括:政治、经济、军事、外交,以及公众事务;不得对党史和国家的历史“断章取义”;不得发布突发新闻和评论。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说,截至2020年12月,中国网民达9.89亿,手机网民9.86亿,已经构成全球最大“数字社会”。 为“两会”和建党百年营造气氛? 中国为什么此时强化网控,尤其针对引导舆论的网络大V和他们的舆论平台? 自称网上几乎每天发帖的孙先生对美国之音说:“当局的这种压力对我时时刻刻都有,我因为写东西被关过三回。现在我一直还是每天写不少评论,但是很多时候,我的评论上不了平台。这对社会进步肯定是一大伤害,也就是说,政府做的事情,不允许别人说三道四,提出建议或者意见。” 孙先生说,这么多年来中国网控一直就没有放松,这是多少人通过现实所了解的国家言论自由状况,尤其是在重大时间节点,例如,人大政协的“两会”期间。 人权活动人士胡佳对美国之音说:“现在来讲,毕竟今年是建党一百周年,所以在言论方面,一定保证和谐与稳定的状态。” 胡佳说:“网络直播是实时的,当局采取掐断中国公民的直播权进行管控,这种情况早在前年就已开始,而且采用人脸识别方式,只要你的影像一出现,直播就会断掉。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注册,都躲不过当局监控和封锁”。 胡佳说,在中国党管网络天经地义:“每个新的互联网技术的产生,普通人有了新的发声渠道,从文字的到图片的,图片加文字的,到如今视频为主流的。政府部门,尤其是网信办等这些机构。网络平台其实都是和网警相通,都是铜墙铁壁,如今天下,莫非党土,网络空间也是一样。” 美联社援引台湾国立中山大学专家陈至洁(Titus Chen)的话说,中国网监部门对包括博主们的网控,旨在控制信息生产制作的全过程。中国网信办的最新措施,符合习近平治下言论空间日益收窄,监管更加严苛的一贯做法。这位中共领导人已把握“数字主权”作为其统治的核心理念,网管因此不断制定各种政策规章。 有评论认为,中国网监对互联网的监管,其所依据的是网监部门自己制订的对假新闻和社交媒体账号“有害活动”的标准,而公民言论表达自由是活跃公民社会发展和进步的关键。 美联社说,中国当局此时强化网络规管,可能也与疫情期间网络自媒体异常活跃,各种信息满天飞有关。“春节就地过年”就刺激了网络流量大攀升。 中国工信部2月20日说,春节期间,中国移动互联网流量高达357.3万TB(1TB=1024GB),同比增长23.4%。 网红惹争议:陈平现象 中国严格规管网络主播账号,限制时政话题的同时,推崇所谓“以文化人”的精神气质和文化力量的“主流价值引领”和“向上向善的网络文化”。 不过,中国网络的这种宣传教化作用,最近因网络红人“眉山剑客”的自身公知形象受到质疑,再次引发舆论热议。 多家媒体报道,“眉山剑客”公众号博主陈平是经济学家,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民营网络媒体观察者网的“大佬级嘉宾”,被称为“反美斗士”。然而最近却被爆出陈平在美国德克萨斯州首府奥斯汀拥有体面房产,并和家人在那里定居。 胡佳说,中国网络平台上的这类官方舆论引导者,并非陈平一人:“这些人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他们处于人格分裂的状态。他们不仅批美国,西方以及人类普世价值的东西他们都批。他们这些人首先获得政府的支持,网络大V嘛,有影响力嘛,他们发动的言论可以带动很多人,他们可以获得来自政府的盘子肉。” 网友“镢头”说:“陈教授是一把插在敌人心脏的尖刀,敌后武工队的排头兵,发回永不消逝的电波”。 网友“康素爱罗”则说,“我身边有不少留美的亲友,都在客观讨论美国目前遇到的各种问题,我觉得陈平说的很客观,我也不明白那些人在攻击什么?” 中国网络乱象丛生 在中国,网络电商直播、短视频等应用发展迅速,直播平台正在成为主流渠道;门户网站、搜索引擎、浏览导航、弹窗广告等信息入口众多;网络带货、网络讲座、网络脱口秀、网络打赏,名目繁多。 然而,中国网上乱象丛生却是一个亟待解决的社会问题。中国官媒用色情、暴力、赌博、低俗、媚俗、庸俗,网络暴力,煽动“粉丝”互撕、网络欺凌、恶意营销、恶意炒作、断章取义、拼接转载不实信息等词语描绘出当下中国的网络生态乱象。 网络活跃人士陈先生说:“对于视频直播的乱象我是知道的,我们这里很多人一有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别人的利益,传播虚假消息、虚假产品,带物的比较多,他(她)们的网络视频主要是带物。” 他说,中国网络上谣言太多、谎言太多、特别是卖假货和无良经营,以及互联网金融诈骗,害人太多,应该加强管理,因为一个社会的言论开放,肯定要有国民整体素质。 陈先生认为,中国网络之所以有传播谣言的土壤,首先,中国网不是全球网,而是言论受控的局部网络。网络基础设施快速发展的同时,国民素质整体并不算高,认知能力比较弱,导致网上言论形态畸形、恶性发育,直接影响社会稳定,虽然当局重言强化管制,但是只要网络乱象赖以生存的土壤还在,中共整治网络乱象能否真正见效还有待观察。
今年的10月1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日,也是中华民族传统节日中秋节,这个本该洋溢着喜庆气氛的家庭团聚日却被失落哀伤迷茫的氛围所笼罩。今年,太多的生命消失了,不敢思念,太多的人被中共暴政失联逮捕或禁声。既然对国家发展方向的议论已被定性为妄议,那么越来越多的网民在发问,这个国家到底与我何干?这个国庆日到底与我何干? 有网友发帖说:“最让人亢奋的词,是祖国,民族,华夏,炎黄子孙,中华儿女。。。。最让人伤心的词是房价,医疗,上学,养老;其实,前者跟我毛关系没有,他们天天高调宣传,后者跟我息息相关,他们常常默不作声。” 一位网名“季风”的网友于2016年写的旧帖文以《 这个节日与我无关 》为题再度在社交平台疯转,帖文这样写道:“一大早就有人祝我节日快乐, 这个节日与我无关, 众所周知, 我出生在一个有着三千七百多年悠久历史的国度,我有族谱可查的祖宗至少可以上溯二十多代, 六十七年前, 赵家人建立了政权, 故乡沦陷, 从此我们的祖业在天下为公的旗帜下成了赵家的私产,我们成了一无所有的主人,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民心,在经历了前三十年的折腾后三十年的掠夺之后, 赵家还是赵家, 我们还是我们, 我们仍然一无所有, 这个节日与我无关, 我不会数典忘祖, 在被剥夺了应有的权利之后,仍然虚假地接受别人祝我节日快乐 ”。 网友岳赛宁以 《绿色的节日和绿色的人》为题赋诗一首,诗中写道: “我不过节,我压抑着家宴中的喜悦,我默默穿过欢庆的人群,五一时,我是一个被迫劳动的劳动者,七一和八一是我细数心头鞭痕的时刻;我更哽咽于那些传统佳节,一盘韭菜馅儿的饺子,一碗韭菜馅儿的汤圆,一只韭菜馅儿的粽子, 一块韭菜馅儿的月饼,如果还嫌不够苦涩,就在2月14日那天买一束玫瑰,在12月25日那天买一顶圣诞帽,仔细看看他们也是绿色的。只要镰刀斧头还在呛呛作响,无论哪一个节日,我都浸出绿色血汗,我不过节,我默默穿过欢庆的人群,我回头看一眼所有被绿色颜料涂刷过的人们。” 有网友发帖说:“小时候我们上学,老师教育我们:为什么要读书——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长大以后整个社会厉声喝斥:莫讲真话、莫谈国事——这倒底是庆祝日还是沦陷日纪念?” 网友王歪嘴以《别了,繁华》为题赋诗一首: “爽冽的秋风, 挟着歌颂太阳的老调, 朴向一树繁华。 未满三十的繁华, 就这样, 悄无声息地撒手人寰I 寒意入脑, 追逐自由的灵魂, 停下脚步,棒起繁华的遗照。 在助风为虐的旋律中, 三鞠躬: 一鞠躬, 缅怀逝去的繁华, 二鞠躬, 喜迎满目的疮痍, 三鞠躬, 歌颂崭新的太阳。” 一篇题为《是国庆还是国疡?》的网文这样写道: “以前的统治者都会在取得政权之日举行庆祝,庆祝自己夺取了江山。有的统治者比较高明,会把他们夺取政权的日子规定为国庆日,让国人跟着一起庆祝,如汉代统治者取代了秦朝统治者,让老百姓跟着一起庆祝;大清的统治者取代了大明的统治者,也让老百姓跟着一起庆祝。这其实与老百姓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于老百姓而言,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统治者,没有什么可庆祝的。 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 十国、宋、辽、金、元、明、清,都只是朝代更替,国家没有亡,亡的是政权。国家是铁打的营盘,政权是流水的兵。那些不可一世的统治者,如今都成了枯骨,但国家仍然生机勃勃。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国家是全体国民的国家,历代统治者把公天下变成家天下,把国家占为己有,其实是窃国大盗,但有人将他们吹捧为英明神武,显然是精神错乱。 许多人价值观都是扭曲的,如成吉思汗杀害了上千万的人,却被赞誉为一代天骄;康熙乾隆大搞文字狱,却被赞扬为明君圣君。另外,像元朝和清朝的统治者,明明是侵略者,却被身为受害者的老百姓所崇拜。也就是说,老百姓自己明明是受害者、是亡国奴,却赞誉加害者、赞美侵略者,并把他们侵害自己、奴役自己的过程称为丰功伟绩。 历代统治者把本来属于全体国民所有的国家占为己有,是窃国行为,他们自己为此举行庆祝,也情有可原,就像窃贼庆祝自己成功窃取了财物一样。但普通老百姓就不应该跟着庆祝,不但不应该庆祝,反而应该哀悼,哀悼自己的国家被人给窃取了。失去了国家就是亡国奴,所以,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统治者的庆祝日,就是老百姓的哀悼日。 辛亥革命结束了大清的统治,也结束了君主专制,建立了民主共和。也就是说,家天下变成了公天下,国家从皇帝私人所有变成了全体国民所有。所以,把双十定为国庆日,也还说得过去。但是,民国也只是在名义 上属于全体国民,事实上民国也被政客所窃据。直到台湾实现民主后,民国才成为名符其实的共和国。 只有当国家属于全体国民,国民可以授权政府管理国家,才谈得上有国庆。也就是说, 哪一天国民有选举权,哪一天就是国庆。国民没有选举权,就说明国家被人给霸占了,这样的国家,与国民无关。这样的情况,哪值得庆祝?只有把国家解救出来,才值得庆祝。 跟着大明和大清的统治者庆祝,是愚民和奴民。跟着自己选出来的政府庆祝,才是公民和选民。 统治者夺取政权的日子,也就是建政之日,不但不是国庆日,反而是国疡日,因为国家被他们霸占了,国民也被他们奴役了。就像北朝鲜,国家 被金家霸占,国民被金家奴役,哪有国庆日? 只有国疡日!” 一篇题为《庆“十一”莫忘初心,兴“共和”方得始终》的网文这样写道:“……尽管人们对“共和国”理解和看法不尽相同,但“共和制”的基本特征至少应包括三层意思:1、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全体人民;政府是由全社会各个基本成分共同组成并彼此制衡的,而不是个别政治集团或少数人的统治工具。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或不同的语境中,“共和”的对立面有所不同。 如法国大革命期间,“共和”的对立面可能是“帝制”;中国辛亥革命爆发前,“共和”的对立面可能既包括满清王朝,也包括“君主立宪”。但在任何情况下,“专制”、“独裁”都是与“共和”水火不容的。 2、国家各级政权机关的领导人不是世袭的,也不是钦定的,而是由自由公正的选举产生的。 3、“共和”与民主、法治紧密相关,离开民主,“共和”不可能是真实的;离开法治,共和、民主则缺乏保障,难以实现或难以持久。 “共和国”存在“名”与“实”、“质”和“量”的问题。有的国家如英国,不但国名没有“共和”两个字,而且号称“王国”,保留了君主,但国际社会公认其“行共和之政”,属于“虚君共和”。有的国家,国名中不但有“共和”两个字,还加上了“人民”、“民主”两个词,但从政权运行实态看,却离“共和”最远。 同一个国家,在不同的时期,“共和”的实现程度也可能存在量的差异。比如,号称“共和国联盟”的前苏联,在实行新经济政策时期,可能“共和”的成分相对多些,而在斯大林大搞政治清洗的时期,“共和”则名存实亡。我国的“共和制”得来不易, 如果以戊戌变法作为开端,把1917年“三造共和”看成“共和制”的初步确立,历时19年。但众所周知,民国的“共和”,质量实在不敢恭维,特别是1938年前后,国民党政府大力宣传“一个政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使我国的“共和”步伐出现了严重倒退。如果把辛亥革命作为我国“共和”之路的开端,把中共夺取政权后建立新中国作为实现“共和”的标志,38年的历程可谓起伏跌宕,甚至伴随着血雨腥风。 更为可惜的是,新中国的“共和”之路也并非渐行渐进,而是几度倒退。时至今日,完善“共和制”所必须的政治体制改革和民主法治建设仍然步履维艰。某些经常把“共和国”挂在嘴上的“爱国者”,仍然把消除治理乱象、实现民族振兴的希望,寄托在一两个“明君”、“贤相”或“清官”政治上。更有少数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御用文人,以“反对全盘西化”为借口,大唱传统体制赞歌,制造耸人听闻的“民主危险论”。 如果全面考察世界近代史和当今各国治理全貌,则不难看出,民主、共和是不可阻挡的政治潮流,是一个国家长治久安的必由之路;而以各种美丽油彩装饰起来的独裁专制,无论其短期功效多么显著,也难逃执政集团合法性逐步丧失、国家陷入动乱的厄运。 当务之急,应尽快坐实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和多党合作制度,以实现国家治理体系的平稳过渡和转型。” (全文转自法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