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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刀

著名科学期刊是否充当了北京有用的白痴?

数月前,新冠病毒实验室泄漏假设是一个很禁忌的话题。但是情形突然变了,这是为什么?法国‘世界报’记者Stéphane Foucart在“新冠病毒与对北京有用的白痴”一文里把矛头指向了欧美一些著名的科学期刊。 作者说,几周来话风逆转的情形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有关新冠病毒出自实验室事故的说法曾经在公共舆论空间几乎消失,现在强有力地卷土重来,添加了一种直至目前从未有过的合法性。以至于似乎让某些人错误地以为已经有了定论:新冠病毒很不幸就是出自武汉病毒研究所的一场事故。  一年来,有关新冠病毒是动物自然传播的假设几乎被肯定并且形成科学共识,现在重新降格为一个普通的假设,尽管坚持自然界传播这样看法的人还是很多,但他们也需要拿出科学论据来支持自己的假设。  文章质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上,今天同一年前一样尚不存在新冠病毒乃实验室泄漏所致的确凿证据,但引发舆论转向的是一篇18名科学家联署的只有两页纸的发表于5月13日美国‘科学’杂志的文章,文章主要说的是,我们必须严肃对待所有涉及自然传播和实验室泄露的假设,直至我们掌握足够的证据为止。  需要问的是,为什么要等到18个月以后才会发表科学家的这样一篇声明?这一事件同时也凸显了著名科学刊物的权力,诸如‘自然’‘科学’‘柳叶刀’等等。它们框定或者限定或者认定某些问题可以丰富社会上的科学讨论,它们决定提出某些问题,同时对另外一些问题关上讨论的大门。  事实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记者Ian Birrell在网络杂志领英(UnHerd) 发出这样的诘问:那些著名科学刊物是否曾经充当了北京的“有用的白痴”?这位独立报前副主编指出,那些著名科学刊物为病毒自然传播 一派留下了讲述故事的巨大页面,即使这样做并非因为他们掌握了坚实可信的证据。  在数个月时间里,科学家和研究人员相信科学讨论是开放的,但是有关实验室泄漏的假设却被系统性摒弃,一直到‘科学’期刊5月13日接纳了他们的观点。 不对称的情形有时非常严重,2020年2月19日,‘柳叶刀’发表了27名科学家的一封短信:“坚决谴责关于新冠病毒并非来自自然界的阴谋论”,排除新冠病毒可能源于实验室泄毒事故。从此,有关病毒是否源自实验室事故的讨论成为禁区。在‘柳叶刀’庇护下,这几行字的短信产生了一种错误导向,一切都有了定论,但另外的科学家指出,这份声明的表述是错误的。因为这像是在告诉科学界应该提什么样的问题,不应该提什么样的问题,而这与科研精神完全背道而驰。 可以肯定,著名科学刊物出版人并未沆瀣一气堵塞科学辩论,他们仅仅只是受到偏见的影响。2013年,研究科学史的哈佛大学教授Naomi Oreskes,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教授Keynyn Brysse等人在一份有关气候问题的研究中写道:科学理性的基本价值导致对戏剧性结果的非有意识偏见,戏剧性结果这里指的应是可以扰乱经济、政治或社会平衡的结果。实验室事故当然比自然传播更富有戏剧性。  问题不止是这些,根据披露的材料,‘柳叶刀’2020年2月发表的那份短信并非由第一作者撰写,声明的主要执笔人与中国存在利益关联,并且在署名时为了避免第一作者嫌疑,把自己的名字排在第四位,现在证明,这一声明的第一作者就是这位与中国有利益关联的专家。根据非政府组织“美国知情权”(USRTK)依据美国信息管理法获得的电子邮件证明,声明的真正起草人也就是第一作者是健康联盟(EcoHealth Alliance)总裁彼得.达萨克(Peter Daszak),但他的名字却排列在一串作者名单之后。达萨克领导的健康联盟同时是武汉病毒研究所有关蝙蝠病毒研究的资助机构。  达萨克在有关是否存在利益关连的声明部分没有提及存在任何利益牵扯,这一声明显然是有问题的,至少达萨克作为发起人和撰稿人存在利益关联。世界报和多家媒体强调这种做法有违伦理,但‘柳叶刀’一直没有予以澄清。  这还不是全部,美联社披露的一封中国政府的文件指出,中国所有有关新冠病毒的研究在公开之前必须经过政治审查,文件还补充,所有有违这一从2020年2月起执行的新规定的做法将被“严厉惩罚”。  世界报的文章认为,在发表研究成果之前,科学期刊必须要求科学家声明其研究是否受到各种形式的外在介入。一些提供资金的机构或者企业是否参与制定了研究框架?他们是否阅读或者修改了初稿?他们是否对发表某些研究成果起到决定作用?因为没有对出自中国实验室有关新冠病毒的研究提出这些问题,科学出版人形同协助中国政权常态化(正常化),这就又回到Ian Birrell前面提出的那一并不令人舒服的问题上。

《柳叶刀》报告:武汉染疫人数远远超过官方数字

一项发表在权威医学杂志《柳叶刀》(The Lancet)上的研究发现,截至2020年4月,武汉市有6.9%的人存在新冠病毒抗体,其中82%的人存在无症状感染。进行这项研究的中国专家说,这个研究结果表明,中国很大一部分人口仍然没有感染这个病毒,因此需要大规模接种疫苗来达到群体免疫,以防止疫情的再次出现。这个数字也显示,武汉实际感染新冠病毒的人数远远超过官方宣布的数字。  这项新的研究是对中国武汉市居民进行的首次长期血清流行病学研究。研究人员在2020年4月武汉解除封锁后对来自武汉13个区的3,556个家庭中的9,542人进行了抗体检测,然后在2020年6月和10月至12月期间再次进行了抗体检测。 根据发表在《柳叶刀》医学杂志上的这个论文,在这些参与者中,有532人对新冠的抗体检测呈阳性,这一结果经调整后,相当于武汉市人口中的血清阳性率估计为6.9%。此外,检测呈阳性的参与者中,82%的人没有任何新冠症状。 在有抗体的人中,40%在4月份产生了防止今后感染的中和性抗体,而且无论个人是否有症状,这些抗体至少在九个月的时间里保持了稳定。  这项研究是由中国的医学研究人员进行,论文主要作者是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院校长、呼吸病学与危重症医学专家王辰。 《柳叶刀》的英语新闻稿援引王辰的话说:“评估新冠感染者和具有免疫能力的人群的比例,对于确定有效的预防和控制策略以降低未来大流行卷土重来的可能性至关重要。鉴于轻感染者可能不就医,无症状感染者通常不接受筛查,报告的新冠肺炎病例与实际感染病例之间可能存在较大差异,这已被其他国家的经验和数据证明。”  文章的作者们说,他们的发现表明,很大一部分人口仍然没有感染,需要大规模接种疫苗来达到群体免疫,以防止大流行病的进一步复发。  在对武汉进行血清流行病学研究之前,全球范围内也进行了血清流行病学研究,包括瑞士日内瓦、西班牙、美国、冰岛和荷兰。这些研究试图说明人群中真实的感染率。  如果按照武汉人口血清阳性率为6.9%来统计感染人数的话,这意味着,在世卫组织所评估的湖北省会武汉市1900万人口中,新冠病毒的感染人数在去年4月已超过130万,而中国政府当时报告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在武汉市为5万多例,在湖北省不到7万例。

武汉金银潭医院实测:超7成新冠患者无法恢复健康生活

根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最新实时数据统计,截止至北京时间2021年1月16日上午6时,全球COVID-19累计确诊病例数已突破9349万例,累计死亡人数超过200万。很多国家都为应对病毒而设置了各种防控措施,确诊病患的成功治愈率也在逐步提高,但COVID-19对于人体的长期影响仍有大量未知。近日,武汉金银潭医院等重点救治COVID-19患者的医院研究团队发布报告称,那些已经康复的COVID-19患者,有超过七成的人在半年后仍有不良症状,并不能完全恢复到以前健康的生活。 该研究由武汉市金银潭医院、中日友好医院呼吸中心、国家呼吸医学中心和中国医学科学院病原生物学研究所共同完成,发表在医学权威杂志《柳叶刀》上。中日友好医院呼吸中心教授曹彬、武汉市金银潭医院教授张定宇和中国医学科学院病原生物学研究所教授王健伟为共同通讯作者。 报告称,2020年1月7日至5月29日期间,武汉金银潭医院共有2469名COVID-19患者出院,这篇研究招募到1733名出院患者,其中男性897人,女性836人,年龄中位数为57岁。剩下的736人因访前死亡、精神疾病或阿尔兹海默病、再次入院、因其他疾病肢体活动不便、拒绝接受等原因无法参与随访。这项随访研究再2020年6月16日至2020年9月3日进行,距患者COVID-19症状出现时间的中位数为186天,即六个月左右。 研究发现,有76%的人确诊COVID-19六个月后仍有至少一项症状,包括肌肉无力、疲劳和睡眠障碍,其中,患者报告出现疲劳或肌肉无力的情况最为常见,占63%;26%的患者存在睡眠障碍;另外还有23%患者报告出现焦虑或抑郁。而且这些人群的症状存在重合,即一名康复患者可能同时有多重健康问题。 此外,这篇研究中还提到有94人接受了血液抗体测试,相比于感染高峰时期,他们的中和抗体水平下降了52.5%,也就是说,他们仍有一定的再次被感染风险。 根据《中国科学报》11日消息,来自意大利马里奥·内格里药理学研究所(Istituto Mario Negri)的 Monica Cortinovis 等人在《柳叶刀》发表评论称,由于目前对COVID-19后遗症的研究不多,这项研究提供了及时、有用的信息。不过,该研究追踪人群中的危重症患者样本较少,仅有4%ICU病人。这一人群中此前有个案显示,他们的认知功能、心理健康和生理功能都受到了极大损伤,出院后恢复难度大。未来的研究或许可以更多地着眼于扩大样本的代表性。 根据中国健康网报导,在2020年初的疫情中,武汉金银潭医院曾收治大量重症和危重症COVID-19患者,虽然很多患者在接受治疗后情况好转出院,但曹彬教授认为,根据当时医护人员对出院患者进行的三个月短期随访来看,COVID-19肺炎这种 “新” 疾病很有可能在病人出院后的长期时间内,对其造成多种后遗症困扰,特别是重症病人。因此,研究者未来仍需要进行长期的跟踪研究,以更好地揭示COVID-19肺炎对人类的影响。 众所周知,COVID-19进入人体后主要攻击肺部。而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患者感染COVID-19之后,除了肺部以外,人体的其他部位也会受到伤害。 2020年2月初,南京医科大学附属苏州医院发布的一篇研究显示,感染病毒的患者中约有3%至10%存在肾功能异常,包括肌酐或尿素氮升高。此外,有7%的患者出现急性肾功能损害。 2020年3月3日,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中国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布《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七版)》中提到,临床上部分COVID-19患者可出现肝酶、乳酸脱氢酶升高,从而使患者心肌梗死、肝炎、肺栓塞、肾小球疾病、恶性肿瘤、白血病、贫血、肌肉萎缩性病变等疾病的概率提升。而且这些伤害可能存在较长时间,尤其对于重症患者来说,2个月、6个月后症状可能还存在。

医学杂志柳叶刀:新冠患者康复半年后 76%仍有后遗症

顶级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1月9日发表一项研究,称76%的COVID-19患者在康复6个月后,仍有后遗症。

港大研究:大陆2月底已有逾23万人染疫

香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研究发现,大陆的诊断机制可能使确诊总数被低估,以截至2月20日的数据推算,相信确诊患者已达23.2万人,是目前通报数字的2.8倍。该研究发表于国际权威期刊《柳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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