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郎咸平

说说习近平的“国师帮”

“国师”不太可能成为“帮”,这里只是将之归为一类人,姑且称之为“国师帮”。 中共中央政治局5月29日就所谓“建设教育强国”进行“集体学习”,清华大学党委书记、中国科学院院士邱勇进行讲解。能进入中南海讲课的专家一般被认为是中共国的“国师”之一。 五种“国师” 外界定义的中共“国师”大抵有五种: 第一种就是曾受邀进中南海参加有高层领导在座的各种座谈会,或直接就是讲课,就像邱勇。 第二种是参与起草过中共某些重大文件,或曾受命专门就某问题进行决策研究的专家。 第三种是专职的“智囊”或“幕僚”,类似中央政研室和国务院研究室、社科院这样的研究机构里能为最高领导人编造“理论”的关键人物。 第四种是帮高层写过某本书或文章的。 第五种只是在外围帮党国领导人唱赞歌,刻意向领导人靠拢,可能只是属于自封或被网民所封的。 截止目前,被称为习近平“国师”者,有一大群人,他们都属于“御用文人”。但正宗的习的“国师”,应是前述第三种,即专职的“智囊”或“幕僚”。 “国师帮”之首王沪宁 早就有“三朝国师”之称的王沪宁,在中共二十大继续留任常委,今年3月成为全国政协主席,分管统战,负责民族、宗教和对台事务等。有日媒称,王沪宁可能正为习近平策划一个所谓“一国两制台湾方案”的替代品。 王沪宁长期管著的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简称中央政研室,是中共最高智囊机构。 王沪宁当年在上海复旦大学当教授期间,获得江泽民、曾庆红网罗,在1995年进入中央政研室,1998年4月任中央政研室副主任,2002年起担任主任长达18年。2020年10月,江金权接替王沪宁出任政研室主任,但王沪宁可能至今仍是这个机构事实上的大领导。 在中央政研室任内,王沪宁先为江泽民炮制“三代表”、后效忠胡锦涛,出炉“科学发展观”,之后为习近平效力,包装“中国梦”“习思想”等等,因历经前后三名党魁,由此得号“三朝国师”。 王沪宁内心和外表一样阴暗,被外媒称为习身边“最危险的人”。习自中共十九大之后内外政策急速左转,内外形势急挫,王沪宁脱不了干系。 二十大后习近平留用王沪宁,意味著习要一条路走到黑,他已离不开王。 中共官媒披露,二十大报告起草组组长是习近平,王沪宁在三名副组长中排第一。按官场通例,习只是挂名者,王沪宁才是二十大报告的实际起草人。 随著王沪宁为首的文人班子在二十大为习操刀政治报告完毕,江金权未入中央委员会,象征中央政研室这个中共大脑式的机构不如过去重要。 不过,王沪宁改任全国政协主席后最近还仍连任中央深改委副主任。同时他自2013年起至今,一直兼任中央深改办主任,而这个办公室和中央政研室是合署办公的。 中央深改委负责中共包括顶层设计在内的所有体制建设,这说明王沪宁仍然把持著习近平“治国”的核心部分。王沪宁堪称红朝第一大“国师”。 当红“国师”李书磊 中共当局在4月起在全国启动学“习思想”运动,又同步大搞所谓马克思主义和中华文化“结合”。 中华五千年文明的根子是神传文化,中国自古叫神州大地,中国人是神的子民。而饱受中共党文化侵害的中国人,现在理解上会偏离真相,事关中共一直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部分——人对神的信仰,打成“糟粕”,予以摧毁、湮灭。 中共以无神论为宗,马克思主义不止是外来宗教,而且是与神为敌的魔教。这也不再是秘密,中共当政的这帮人因为自己对权力的欲望,如同被魔操控。 当局强行将马克思主义和中国文化嫁接,出来的一定是红色党文化怪胎,表面披著中华文化外衣。由此带给中国的是史无前例的祸害。 中共中央党校退休教授蔡霞曾披露,现任中宣部部长李书磊在中央党校时就在研究如何将中国文化与马克思主义强行结合。所以李书磊应该是这套“理论”的主要操刀手,是当红的习近平“国师”。 中共散养的“国师帮” 这些年进入中南海“讲课”,并与习近平有接触的中共专家学者有一大批。有些已经过气,有些当红。他们都属于中南海外围、中共“散养”的“国师帮”人物。 盘点一下,近年进入中南海参加座谈或讲课的学者,包括:早年从台湾偷渡到大陆的北京大学教授林毅夫,清华大学中国经济思想与实践研究院院长李稻葵,前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扬,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胡鞍钢,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樊纲,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副院长李光辉,曾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的经济学家辜胜阻等。 还有前海国际事务研究院院长郑永年,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朱民,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前院长江小涓,丝绸之路研究院理事长蔡昉,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张宇燕,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等人。 这当中的许多中共“国师”很左,一味为中共政权粉饰,鼓吹“大国崛起”,也爆出一些丑闻或笑话。 林毅夫历来为中共出位表忠。就在6月17日,他还公开帮中共做对台统战,喊话台湾人,“到大陆来!” 李稻葵可能是在习近平上台后,进中南海次数最多的一个。他去年公开披露了蚂蚁集团遭整肃,是因其政治影响力吓到了“最高层”领导,但现在政治影响力已经“归零”。从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今年回国,可以佐证李的信息源直通中南海。 李稻葵去年5月曾发表了一段关于“过去2年抗疫为每人增寿10天”的讲话,政治性迎合了习近平的清零政策。 郑永年尽管在新加坡传出“性骚扰”丑闻,但仍得到中共当局的青睐,最近成为香港特首的“智囊”。他过去经常就香港议题发声,曾提出所谓香港“二次回归”,应对香港反送中示威者断水等。今年4月他又在党媒吹捧中共外交开局。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胡鞍钢,在2017年提出“超越美国”论受到外界猛烈抨击“堪称误国误民”,超千名清华大学校友要求校方解除其职务。他曾著书捧习,2018年,更在线上平台edX开课兜售“习思想”。 中国人民大学张鸣教授曾经在微博上揭胡鞍钢老底,指他常声称总理或者某副总理约见他,先走一步;结果有次朱镕基去清华,朱说:原来你就是胡鞍钢啊,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外面一直传说你是我的高参呢?胡脸上红白相间。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藉研究大外宣获得进中南海的门票。2021年5月31日,张维为在政治局集体学习时,就所谓“加强中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为习近平等人做讲解。 张维为被指是以王沪宁为首的“复旦帮”成员。他受到网民讥笑的代表言论,包括“中国全面小康了,而美国有4000万人生活贫困”。 主动贴靠习的“国师” 大五毛金灿荣是人民大学对外战略研究中心主任,经常公开演讲谈论大国战略,被网民戏称为习近平的“国师”。他不断献媚地解读习的想法,被认为是靠近习的智囊之一。 金灿荣号称美国问题专家,高举反美大旗。早在2016年,金灿荣就在演讲中披露了习近平与美争霸图谋。 金灿荣前年在微博发文暗示美国使用“气象武器”引发郑州洪灾,引发舆论哗然。 习近平日前在内蒙古重申内循环,称要确保经济在“极端情况下正常运行”。金灿荣对官媒《环球时报》称,习近平提到的极端情况意味著“战争的危险”。 但金灿荣到底与习近平有多密切的关系,目前并没有确切的信息。 “出走”的“国师” 还有一些也被人们归入“国师”的学者,已远离中南海核心。 经济学家郎咸平出生在台湾,后放弃美国和中华民国国籍,投效中共政权。他曾被称中共“经济国师”、“红色经济学家”。 2022年上半年中共当局在上海封城造成人道灾难,朗咸平的母亲4月份在上海的医院急诊室门口等待核酸研策结果4个小时不能就医后过世。7月17日就有消息传出,郎咸平举家离开上海,迁居香港。相信郎咸平是对于中共的所为,内心有所触动。 知名大V、经济学家储殷今年2月多个社交账号被禁言。储殷2021年曾批评中共“外宣内宣化”,传受到高层批评,之后辞去国际关系学院教职。 储殷曾是数字经济智库副院长,中国与全球化智库研究员、一带一路研究所副所长、一带一路百人论坛专家委员会委员。而“一带一路”是习近平一手主导要搞的,所以他也算曾是习的“国师”系列人物。 储殷2015年1月曾发文指出,“一带一路”在经济上回报率是不高的,花的钱是算政治账的。投钱不能太豪爽,升恩斗仇。但他的观点与习近平“大撒币”的做法相逆。 储殷还曾批评学界的“国师”情结:“我们的一些学者要是能够少一些泛泛而论的国师情结,多一些做小问题、做真问题的专业劲头,该有多好。” 像储殷这样屡发“忠言”的“国师”,在中共治下是吃不开的。 “国师”之祸 真正的中共“国师”表面看都是中共的铁粉,不时无底线地为党国唱赞歌,做些功利性的买卖。张维为曾在党媒的采访中泄露,其外交思想遵从中共“伟光正”的主旨,即错的不是党,而是这个世界,是西方对中共的“恶意误读”。 前央视主持人崔永元曾公开抨击金灿荣、张维为等中共吹鼓手:以政治正确的外衣包裹著自己,无恶不作,所为不堪入目,“丧尽天良”。 世道颠倒,小人得志。张维为、胡鞍钢这类人成为“国师”,是中共红朝一大怪;王沪宁、李书磊这类人作为“国师帮”的核心人物,是中国一大祸害。这些人在朝廷呼风唤雨,不由得令人想起《西游记》里面车迟国的三大“国师”:虎力大仙、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 (※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我们都没有滑板鞋,被踩在地上,摩擦!

有个歌星叫庞麦郎,写过一首《我的滑板鞋》,经过网路传播,一时间,火遍大江南北。歌词大意是,他梦想中有一双滑板鞋,有一天,他得到了它,穿著它,在街上,在月光下,滑出快乐的舞步。 这是一首关于青春和梦想的歌。带著一点忧伤。和所有一夜爆红的网红一样,至少在当时,歌词中频繁出现的“摩擦”,让无数在各种高墙下惶惶的人产生了共鸣。 但庞麦郎终于没有得到自己的滑板鞋,而是被命运踩在地上摩擦。几年后,这个出生于汉中边远山村的农村青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庞麦郎的命运看似偶然,想想几天前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付凌晖以“摩擦性失业”的说辞,就明白他只是无数挣扎求生的底层人的一个缩影,只是一度有一个网红名人的马甲而被外界所知。 对大多数人来说,无论他们试图用甚么样的姿态去迎接至上而下的碾压和摩擦,至少,幸存的机会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少。 上海刚解封时,一个上海最大的国际会展中心方舱医院的志愿者就辗转找到了我,他们在方舱医院担任环卫志愿者,并被感染,但连隔离和治疗都成了问题。他们一百多位来自各地的志愿者去市政府要说法,在门外就遭员警的殴打。 疫情在武汉刚爆发时,他也曾去武汉雷神山当援建志愿者。雷神山完工后,他们也迅速被隔离、驱逐,连最初说好的待遇也没有全部兑现。最后,他和几个工友是被武汉的员警贴身驱逐出了湖北境内。 此后,他经历了长时间的失业,原因是只要说是去过雷神山的人,没有任何公司敢要。 他说,他两次当志愿者,两次惨遭摩擦。他解释,都是走投无路的人。生计艰难,网贷天天催,面对上海方面在招聘广告中许诺每天约2000元的日薪的诱惑,他们无力抗拒。 他不觉得当“大白”光荣,也不觉得可耻。为了多一点钱,他们大白们也相互摩擦,几乎天天打架,和中介打,和工头打,最多的时候100多人打群架。最后被他们员警打,然后一群人头破血流,各自东西,失去了声音。 不要以为这只是最底层人的宿命!那些曾经春风得意的所谓成功人士,即便是酷暑季节,也已经感觉到深深的凉意。 据周四(21日)上海新闻圈的最新消息,短短3个多月来,上海至少有近50万企业倒闭,精神病院人满为患。而以割爱国韭菜而备受争议的经济学者郎咸平,在其老母死于封控期后,据说也已经“润”到香港了。虽然,他曾被人视为有一双,甚至是一堆滑板鞋。 正如一个知名的前媒体人在网上哀叹,他曾骄傲地告诉女儿,她有幸生活在相对具有专业传统的上海,现在,才发现那只是一双遥不可及的滑板鞋。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摩擦还在继续,甚至正在加码,但喊疼的人已经没有了。 几周前,基本天天对我抱怨没饭吃的一个上海人,突然给习近平赴港庆祝点赞,我顿时明白,我们这个族群,虽然滑板鞋很稀缺,但摩擦才刚刚开始。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动态清零下 郎咸平告别上海了 孔庆东也有血性了

坚决清零不动摇造成的次生灾害难以估量,网上传出消息,“爱国者”郎咸平也离开上海了。而一些被视为最亲近当局的知名人物也在“破口大骂”清零措施“凶残”。 一位郎咸平的朋友发消息说,郎咸平决定举家迁移香港,永远离开上海了,”做这个决定不容易“。 这段文字下面有一段擦去名姓的两人评论:“上海两个月的封锁吓走的不只是郎咸平“,”是的,人才流失大逃亡,直接间接损失不可估量。“  经济学家郎咸平,在中国知名度很高。上海封城之初,他信心满满地说:“今天,上海2500万,一人一管,全民核酸,各地驰援,全国一盘棋,这就是中国力量”,他还说:“比疫情更危险的,是对疫情的恐慌。换好心态,等待解封”。 后因患急病的老母亲必须先做核酸才能就医,未能及时抢救去世了。他发帖哀叹:“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因为封控了,所以我也没有见到我妈妈最后一面。我希望这个悲剧不要再发生”。他的遭遇本应得到同情,可是他因赞许当局政策的“正能量立场”反而招致不少人的讽刺和挖苦。 对严酷的清零政策不满的北大教授孔庆东被指是著名“毛左”,他说过毛泽东思想是最伟大的思想,以前没有,今后也不可能有人能超越。 但是他出来说话了,他批严酷的防疫措施:“封建社会也没有这般凶残”,有人反讽他,“别玷污了封建社会“。 孔庆东是针对林岳芳的微博有感而发,林岳芳写的是亲友的遭遇:““我父亲的一个表姐,八十几岁,脚有病,其他没有毛病。她一直不肯打苗,结果,居委不同意,强制上门去打,前周五,白天打,晚上死了。周日火化了……” 有人评论:“连林岳芳、孔庆东这样的耄粉、大五毛、…都看不下去破口大骂了,这国被治理得什么程度,还需赘述么?按张宏良的说法,已经突破法西斯底线了!” 张宏良在7月11日民族复兴网刊载的这段评论写道:“最初我们呼吁不能突破社会主义的底线! 后来又退而求其次呼吁不要突破文明社会的底线! 再后来更是退而求其次呼吁不要突破人类社会的底线! 直到最近唐山几个彪形大汉围殴一个弱女子我们呼吁不要突破兽类社会的底线! 而如今我们喊出了所有底线中的最后底线,就是国家治理不能突破法西斯的底线!” 孔庆东和张宏良都属“铁杆毛迷“,关于张宏良,百度百科介绍:中央民族大学成人教育学院教员、时评人,以捍卫红色文化、宣传毛泽东思想享誉国内外,被北京大学教授孔庆东称为“红色坦克手”。 人民日报日前一篇评论还在为清零政策辩护,评论题目源自中国领导人习近平的一段话:“我们的防疫措施是最经济的,效果最好的“。但舆论的反应恰恰相反。 北京学者荣剑评论,“目前的防疫政策引发公愤,左中右无不厉声谴责,‘何新老家伙’也在其中,违背科学常识的清零政策已被全世界所抛弃,包括朝鲜,为什么吾国还要坚持?难道如何新所言,有一股逆流在搞破坏?” 何新也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物,被指是一个国家主义者,账号“何新老家伙”,7月16日发出的文字说:“百思不得其解。每当国家开始调整防疫政策,开始抓经济,就有重要地区出现蛊毒,倒逼逆转。照此下去,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永无宁日。” 这些话都说的很严重。

又一名人润了!郎咸平离开上海 其母因等不到核酸报告病逝

7月17日有消息人士透露,活跃于大陆财经媒体界的台湾经济学者郎咸平决定举家迁移香港,永远离开上海。此前,上海因COVID-19疫情封控期间,郎咸平的母亲等不到核酸报告 上海急诊室外过世,郎咸平也因封城没见上母亲最后一面。 据微信朋友圈7月17日消息,一名郎咸平的好友透露,“那天傍晚,好友郎咸平教授匆忙打来电话,希望晚上见面告别,因为他决定举家迁移香港,永远离开上海了。来到教授位于西郊的豪宅,一个晚上促膝长谈,知道做这个决定不容易……” 下面有人回应说,上海两个月的封锁导致人才流失,吓走的不只是郎咸平,直接间接损失不可估量。 郎咸平跑了 pic.twitter.com/CyfHPBKiFZ — ??moreless?? (@moreless) July 17, 2022 今年4月11日,上海因疫情封控期间,郎咸平在个人微博账户中证实,网传有关其母亲过世的消息是真的,他表示本来不想占用公共资源谈论家里的私事,但既然已经流传开了就自己说明情况。 郎咸平表示,他和哥哥都很悲痛,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他的母亲高龄98岁,肾脏本来就有点衰竭,按照过去的诊断,只要打一针就好了。但因为上海严格规定必须要做核酸后才能就医,母亲在三甲医院当场做的核酸竟然等了4个小时都没出结果,这令他“深感震惊”。母亲在急诊室门口等待了4个小时未果后过世。 郎咸平透露,自己想去见妈妈最后一面,但由于小区封闭,“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和有关部门沟通才允许我去医院”,站在马路上,叫不到网约车滴滴,因为封城了,所以最后也没有见到其母亲最后一面,并希望这个悲剧可以不要再发生,同时也谢谢大家的关心和问候。 相关消息令外界唏嘘不已,当时有不少人留言感叹说,“教授如此,何况普通人”、“为什么不反思,为什么这样的悲剧不断上演”、“越来越多的有钱人会离开这里”、“死板的要命,搞不懂是救人重要,还是做核酸重要!”等。 另外,郎咸平曾在微博发文说,“呼吁政府尽快恢复国际都会的经济活动,否则上海经济将螺旋式下滑,比如寄国际快递都被禁止,请问禁止快递就能够解决新冠吗?防疫方向没错,但很多方式方法值得商榷”。 据公开资料显示,郎咸平,1956年6月21日生于台湾桃园县(今桃园市),籍贯山东省潍坊,经济学与财务学家,移民美国,曾拥有美国国籍,曾任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讲座教授,研究公司治理和金融,并在华盛顿任世界银行顾问。至香港中文大学任教后,主动放弃美国国籍,取得香港特别行政区居留权,并丧失中华民国户籍。

致五毛:有一个词叫活该

活着,还是死去,对五毛不是一个问题  莎士比亚的名剧《哈姆雷特》中有一个天问:“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问题。”但对五毛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四月四日,中共御用学者郎咸平在社交媒体上说:“今天,上海,两千五百万,全民核酸,各地驰援,全国一盘棋,这就是中国力量。”一个星期之后,他却在网上哀嚎:“我的母亲去世了,我很悲痛,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我妈妈年纪很大了,九十八岁,这次我妈妈的肾脏有一点衰竭,按照过去的诊断,只要打一针就好了。只是因为上海严格规定,必须要做核酸后才能就医,我妈妈在三甲医院当场做的核酸竟然四个小时都没有出结果,我深感震惊。我妈妈在医院急诊室等待了四个小时候,永远离开我而去了。我想去见妈妈最后一面,但由于小区封闭,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和有关部门沟通才允许我去医院。站在马路上,叫不到滴滴,因为封城了,所以我也没有见到我妈妈最后一面,我希望这个悲剧不要再发生。” 如果郎咸平真的希望这个悲剧不要再发生,就该挺身谴责不把人当人看的中共暴政。然而,他妈妈的头七还没有过,他立刻变脸兴高采烈了:“祝贺神州十三号载人飞船航天员安全返回,近期唯一值得高兴的事。”看来,他老妈的死对他来说不是一个问题。对于这个“奴在心者”的奴才而言,高兴的事情、可以冲喜的事情还会有很多。党国最擅长的,就是将丧事当作喜事来办。 郎咸平(左)。(Public Domain) 武汉封城期间,《蜗居》的作者、作家六六曾跳出来辱骂揭露武汉真相的作家方方,后来还参加宣传部门组织的“深入生活”体验团,到武汉采访可歌可泣的抗疫英雄,说再不去就迟了,誓言要写出一部伟大的党领导全国人民抗疫的大戏。然而,歌功颂德的大戏还未写出来,一出更精彩的戏就在她和她的家人身上上演了。 六六在社交媒体上哀叹说:“我的父母听党的话,在家闭门不出十七天后,阳了。他们没有抢菜,没有到处走,只有在测核酸时才下楼。四月三号我爸阳,症状轻微,五天后转阴。我妈四月五号被传染到,因为过敏体质,没打疫苗,症状略重些,三至四天后也无恙。但因天天被居委会吓唬,要拖到方舱,终于心脏病发作,打了120电话无回应,打医院要排队。每天被居委会骚扰,要求她去方舱,现在状况已经很危急了。……眼见她好一点,居委会再打电话要接她走,她就又不行了,活在无限恐惧和绝望中,有病不得救治。下午我已经转阴的爹冲到门口去拿硝酸甘油,这个救命药要吃完了,被居委会追着骚扰,说因为他出门了,所以我妈今晚必须拖走。他不出门,我妈心脏就不行了,这在封城之前,是好好一条命啊!我妈妈隔壁小区,今天就有一位阳性因为发烧两天得不到救助,死在居委会门口。我妈一直哭,在视频里跟我们告别。” 六六发了很多牢骚,不过她是那种“过于聪明的中国人”,她的批评只针对居委会,不敢针对上海当局和北京中央,不敢说出问题的症结所在——造成这一切的,是习近平的独裁之恶,亦是中共极权体制之恶。而她本人,作为阿伦特所说的“平庸之恶”的一部分,也曾为这无边的邪恶添砖加瓦,如今她品尝的是自己酿造的一杯苦酒。这个场景让我想起圣经中的亚拿尼亚和撒非喇这对说谎的夫妻的故事。使徒保罗对撒非喇说:“埋葬你丈夫之人的脚已到门口,他们也要把你抬出去。”这就是六六唯一的结局。 暴风雨来袭,没有一个人不被淋湿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人祸中,过去的名声、地位、财富,突然进入“过期作废”状态。 《唱支山歌给党听》、《接过雷锋的枪》的作曲者朱践耳的夫人舒群,患病被多家医院拒收,延误六小时入院,最终身亡。因太平间爆满,她的遗体只能被放在地上,场面凄凉。朱践耳五年前已去世,否则若亲眼目睹夫人的遭遇,不知会不会重新写一首《唱支丧歌给党听》? 其实,中共“国歌”《义勇军进行曲》的作词者田汉的下场又好到哪里去呢?文革期间,田汉被关押在秦城监狱,受尽折磨,被迫趴在地上喝自己的尿,惨死于一九六八年,死去时用的是“李伍”的化名;死后还被打成叛徒,“永久开除党籍”。 评论人邓恺披露,《观察者网》的创始主编余亮被关进方舱医院,让他颇为惊讶。因为“单论对党国的重要性,他作为内容农场背后真正的理论大脑,恐怕不亚于胡舒立,抵得上十个在推特做麻醉者意见领袖的安替或者是五毛意见领袖的沈逸等,抵得上一百个在财新做阉党喉舌的前台北市长秘书徐和谦”。邓恺继而分析说:“疫情让这些人也无法幸免,余亮这样的人尽管重要,却没有匹配自身对党国可利用价值的身份和特权。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该被夜壶还是夜壶,恐怕这才是这群人心情不好、崩溃的来源。” 更多小人物、小五毛干脆就鬼哭狼嚎了。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很多中国人鼓掌欢迎,有一位被熊腰虎背、风姿特秀、“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傀俄若玉山之将崩”的普京大帝感动得“当场排卵”的中国女子,一个月后却在上海被饿到停经。她在微信上说:“大姨妈晚了十多天。大活人真要被饿死了。”可惜,她心仪的普京大帝没有亲自率领“莫斯科”号导弹巡洋舰开到上海来英雄救美。 微博昵称“乖乖咙滴董”的纳仕国际社区的居民,二零一九年八月时转发“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的内容,四月初自己面临暴力执法,愤怒地贴出警察打人影片,痛批“这就是上海人民警察,张江纳仕国际小区警察打人!他们要征用我们的小区作为隔离点!”如今,打他的并非他口中的“卖国贼”,而是他景仰的警察叔叔,他终于被上海警察“完成心愿”,打到没有家。 网名“草莓教授”的年轻女子,此前对香港逆权运动恨之入骨,宣称:“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香港人立刻马上原地暴毙,快别占用你爹的医疗资源了。”话音刚落,她却发现党国的铁锤打倒自己身上,她咬牙切齿地骂起来。我引用她的话,稍稍略去泼妇骂街般的脏话:“我一孕晚期的孕妇,因为楼里有阳(已拉走),所以健康码是红的,要去产检,医院不收红码孕妇,有问题要拉去金山卫这种地方看。还生什幺小孩。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极端女权’,结个屁的婚,生个屁的小孩。反正怀孕时候不被保障,生了国家也不帮养。快点进入少子化吧,累了。” 我不会对这些五毛和粉红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与怜悯,无论他们彻底躺平,还是倒地打滚,他们并没有站起来成为大写的人。对于他们如今的遭遇,我只有一个词送给他们,那就是活该。用四川话来说,就是“背时”;用香港话来说,就是“抵死”。当年那些希特勒的自愿行刑者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今天那些让习近平成为习近平的中国人,也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中共的老祖宗恩格斯谈到普鲁士政府时曾经指出:“尽管它恶劣,它仍继续存在。那么,政府的恶劣,就可以用臣民的相应的恶劣来辩护和说明。当时的普鲁士人有他们所应该有的政府。”同样的道理,中共政权与中国人是分不开的,当年的红卫兵,今天的白卫兵,不都是千千万万普普通通的中国人吗? 当上海人乃至所有中国人,都用语言和行动来表达对刘晓波和张展的敬意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什么是自由与尊严,他们才配得上拥有自由和尊严。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疫情成了照妖镜 这些爱国大V们也有递刀子的一天

才过了一个晚上,就陡然间有了“忽如一夜寒风来,千家万户递刀子”的错觉。满屏都是曾经的正能量大V们被时代的灰尘击中,纷纷缴械投降的悲凉。 最先刷屏的就是新加坡华裔六六女士。当年武汉疫情“幸亏我来了,再不来素材都没有了”言犹在耳,没想到自己转眼就成了素材。75岁高龄的老母亲因为不愿去方舱,“居委会天天恐吓”以至于老母亲“吓到心脏病发作”,六六女士不禁哀叹“学会接受,并且,硬挺过去,你就能到百年,挺不过去,就被逼学着自己上路。” 网络图片 首先我希望老人家能安好,平安渡过此劫。但我确实不太理解作为女儿,劝导自己的老母亲顺从于命运的安排是个什么心态。如果六六女士用的是反语,这样的反语也是有违人伦十分不妥。六六还在自己的朋友圈大发牢骚,用词激烈,“集中营”“还有没有人性”“一个女儿绝望的心”之类的措辞,很难想象是一个长于刻画岁月静好的作家的表述。如果时间倒退两年,意气风发奉命去武汉传播正能量六六女士,一定没有想到今天。 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寻找讴歌大时代的素材,没想到自己成了素材的一种,还是不可描述的一种。只是你把曾经着力刻画的诺亚方舟,陡然间描述成“集中营”,这个弯转得太大,看客们很难跟上节奏。 比六六女士还要苦痛的,是当年的经济国师郎咸平,空姐陪睡三年反诉人家赔900万的经典战例,让我对郎大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此精明到极致的大师,居然也被生活摆了一道以至于鼻青脸肿。郎咸平的哥哥郎咸白和他人的一段对话盛传网络,对话中,郎咸白透露98岁高龄的老母亲肾衰竭亟需就诊,但因为没有阴性证明,在医院外等了4个小时而不幸去世。郎咸平因为出不了小区,又叫不到滴滴,最终连老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赶上。 (图片来源:微博) 这个消息本来应该由郎咸平公布——因为老母亲跟他都在上海。在哥哥把消息爆出来后,郎咸平才被迫进行了事后的确认,承认情况属实,一句淡淡的“希望这个悲剧不要再发生”作了了结。 老人的去世放在谁家都是个悲剧,但郎大师的淡定还是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他刚刚在3天前发了一条振奋人心的微博:“全国一盘棋,这就是中国力量”。 我想郎大师没有想到,这盘棋下着下着会流出泪来。以至于说出“不能只把这一粒尘当成山、而别的山都当做尘”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来。 另一个背负着投降和叛徒骂名的正能量大V李子旸相比六六和郎咸平,就等而下之了,仅仅是挨了几顿饿,就公然宣布“当我意识到这是一场西西弗斯的努力时,我动摇了……” 微博截图 李子旸何许人也?微博上著名的野生国师。前年公开呼吁“私有财产……要为国家社会的发展大计让路。”去年有成都中学生跳楼,李子旸大骂为此声援的网友,斥之为“别有用心的坏人”,必须“镇压”,甚至公开叫嚣“活埋了吧。”他最著名的一句话的是怒斥网友:“你要自由做什么?” 没想到这样的野生国师才在家里饿了几顿,就砸碗骂娘,摇身一变递刀子的猥琐小人了。你曾经的慷慨激昂,要活埋汉奸的勇气,难道就值几顿饭吗?你不应该为国家的发展大计主动填路吗? 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是,这三个突然变节的正能量大V,所遭受的攻击和嘲笑,并不是来自于他们曾经的敌人,而是来自于他们的战友。三个人的微博下,不遗余力对他们没骨气“递刀子”行径进行攻击的,恰恰是他们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一路共同高歌的忠粉。比如有粉丝评价六六应该“帮父母解开心结,鼓励父母心态放平”,一味牢骚“既没有保护好自己,也给社会增添了噪音。”郎咸平粉丝讥讽他的抱怨:“都九十八了,还赖在防疫上”。李子旸的粉丝骂他“没良心,自己享受着国家清零政策带来的安全,背地里却写小作文指责……骨头软,心还黑。” 三个老师也是冤啊,这一顿牢骚,不但没有缓解窘迫,还把自己多年以来用无数的口水换来的正能量人设给搞崩了。那么多年的宏大叙事,就居然敌不过一时的递刀子。 和普通人的转变不太一样——普通小人物,见利忘义,遇到一点坎坷顾不上家国大义尚可以理解,六六、郎咸平和李子旸三个老师,一路披荆斩棘,名利双收,本不应该把境界拉低至此。左脸打肿了,右脸送上去,这才是忠臣孝子的标配。被割了一刀就喊痛,转身给看热闹的境外势力递刀子,这么多年培养的大局观和集体荣誉感呢?得了好处就吹嘘,受了委屈就叫唤,这不都是你们一直瞧不上的负能量吗。 有网友评价,你今天的泪水,都是昨天的赞美换来的。我不完全同意——其实真正的泪水,可能是无数小人物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面留下的。昨天的赞美,除了一时的泪水,还是为六六、郎教授、李子旸换来了丰厚的回报,这样的兑换,在暂时的落寞和喧嚣之后,还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昨天有网友为李子旸造了一个恶毒的段子,放在这里作结:  “李老师这是觉醒了第二人格了?”  “不,只是被锤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经济学家郎咸平母亲等不到核酸报告 上海急诊室外过世

上海仍处于封控状态,期间发生多起患者因防疫政策延误送医过世的事情。来自台湾、活跃于大陆财经媒体界的经济学者郎咸平的98岁母亲也遇到此种情况,因为等不到核酸检测报告,在上海的医院急诊室门口过世,郎咸平也因封控无法见母亲最后一面。 上海市卫健委4月11日通报,4月10日0—24时,新增本土新冠肺炎确诊病例914例和无症状感染者25173例,其中47例确诊病例为此前无症状感染者转归。新增境外输入性新冠肺炎确诊病例3例,均在闭环管控中发现。 郎咸平及其母亲目前在上海居住,网传消息称郎咸平的母亲因救治不及时去世。郎咸平4月11日下午证实,网传消息是真的,他本来不想占用公共资源谈论家里私事,但既然流传开了就说明情况。 郎咸平表示,他和哥哥都很悲痛,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他的母亲高龄98岁,肾脏本来就有点衰竭,按照过去的诊断,只要打一针就好了。 郎咸平说,但是因为上海严格规定必须要做核酸后才能就医,其母亲在三甲医院当场做的核酸竟然4个小时都没出结果,“我深感震惊”。其母亲在医院急诊室门口等待了4个小时后过世。 郎咸平透露,自己想去见妈妈最后一面,但由于小区封闭,“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和有关部门沟通才允许我去医院”,站在马路上,叫不到网约车滴滴,因为封城了,所以最后也没有见到其母亲最后一面,并希望这个悲剧可以不要再发生,同时也谢谢大家的关心和问候。 (图片来源:微博) 郎咸平的微博拥有近1700万粉丝,有不少网友在这则帖文下方留言回复说,“愿逝者安息,愿这样的悲痛不再发生。”、“教授如此,何况普通人”、“为什么不反思,为什么这样的悲剧不断上演”、“越来越多的有钱人会离开这里”、“死板的要命,搞不懂是救人重要,还是做核酸重要!”、“为什么不反思,为什么这样的悲剧不断上演?上等人都如此,想想普通百姓遇到这种事会是如何的绝望和无奈?”、“是不是应该统计一下因为就医被耽误去世的人数。” 据公开资料显示,郎咸平,1956年6月21日生于台湾桃园县(今桃园市),籍贯山东省潍坊,经济学与财务学家,移民美国,曾拥有美国国籍,曾任香港中文大学财务学讲座教授,研究公司治理和金融,并在华盛顿任世界银行顾问。至香港中文大学任教后,主动放弃美国国籍,取得香港特别行政区居留权,并丧失中华民国户籍。 网上还有不少上海居民曝光封控期间遇到的困难。杨浦区三门路同济北苑小区居民透露,目前街道、居委纷纷倒下,物业工作人员超负工作,因为信息完全不透明,生活物资缺乏,人心惶惶。 (图片来源:微博) 这名居民还表示,据说小区33幢楼已有十八九幢楼发现阳性病例,且封闭以来只发过一次蔬菜,居民只能各种团购,没有安全防护服的情况下,志愿者先后有人确诊。居民高烧缺药、糖尿病患者缺自用针头,并说,“政府难,我们居民更难,若再无人关心,居民担心北苑真的要团灭了!” 微博用户“厚乳 aholic”4月8日发帖说,“每天只吃一顿饭,昨天是12个速冻水饺,今天是一包泡面,每天5点多起床抢菜并且抢不到,3月7号开始封到现在一片菜叶的物资也没见过,即将饿死在21世纪的上海!” 还有一位上海居民表示自己已经对确诊数据麻木了,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解决百姓的吃饭问题,并透露自己的现状:“我们被封20多天了就送过一次物资:一根笋,一颗小白菜,一包面,一包火腿肠,一罐不到 400g的午餐肉,一户人家平分,就问你发一顿饭的量有屁用啊?一天只吃一顿饭的日子谁懂,每天担忧断粮的感觉谁懂?” (图片来源:微博) 另有网友在微信朋友圈发帖说,一早收到消息说朋友的同事连续10天吃泡面,导致胃穿孔,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图片来源: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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