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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楼

解除烂尾楼购房合同之后|深度报道

买房五年,烂尾三年后,邱云终于等来了最终的胜诉判决。2025年8月21日,法院第二次二审判定邱云与开发商2020年10月23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解除,与银行2020年12月23日签订的《个人房产抵押贷款合同》解除,并要求开发商返还首付、贷款本金、利息等费用。

法院判开发商退房退款,但烂尾楼业主还没解脱

当楼盘烂尾、交付遥遥无期,购屋者往往在「继续还贷」与「退房停损」之间进退维谷。 “即使赢了官司,短时间内也拿不到房子和钱,还有必要起诉吗?”像李粒(化名)这样担心“钱房两空”,而犹豫是否通过诉讼“脱身”的烂尾楼购房者不在少数。

魔幻:只许房子烂尾,不许苦主“擦边”

我常說,我們這個神奇的國度,你的事必須足夠荒唐,足夠奇葩,才能引起關注,才能藉此維護一下自己的權利。

“微信网文”:4万亿隐性债务清空后,全国地标级“烂尾楼”,集体复活

1 一股神秘力量,让地标级烂尾楼集体复活。 前段日子去成都,江月专门对“成都第一烂尾楼”进行了一番描述。 2012年,绿地在龙泉以1078元/m²低价拿地,推出绿地468,号称要打造“中西部第一高楼”。自此,这座超级地标正式奠定了成都三圣乡的商务总部的地位。 只是,绿地468当了多年的烂尾楼。我们对它的评价是—— 从成都的各个角度看去,总能看到绿地468扎眼地烂在空中。 最近,绿地468传来了好消息—— 4月21日上午10时08分,成都绿地蜀峰468超高层项目现场,一块巨型钢柱顺利起吊,标志着这座备受瞩目的“中西部第一高楼”全面重启建设。 这座号称“中西部第一高楼”的烂尾楼,复活了。 复活的背后,有着一股神秘力量。 2024年,成都市启动了“烂尾楼攻坚行动”,通过专项债和政策扶持注入资金,并引入中国五冶集团作为总承包方,才有了绿地468的复活之路。 不止是绿地468,地标级烂尾楼的复工全国各地都在发生。 天津, 西青区内有一座117层楼高的大楼,由此得名“天津117大厦”。 117大厦建筑高度达到596.5米,是仅次于迪拜哈利法塔的世界结构第二高楼,亦是北方第一高楼。 规划中,天津117大厦将成为天津的金融中心。 后来, 天津117大厦成为了中国第一烂尾楼。 直至今年4月份,天津117大厦重启施工,施工许可证“参建单位”栏里中有4家公司很扎眼:北京市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勘察)、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施工)、上海市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监理)。 一眼望去,全是国家队。 合肥, 位于滨湖新区的宝能中心高约565m,号称“安徽第一高”。 2017 年,合肥宝能城写字楼集群陷入停工状态。 此后,因宝能集团拖欠民生信托借款,合肥宝能城项目资产曾多次被法院强制拍卖。宝能中心进入了烂尾阶段,未来遥遥无期。 2024年底,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了《合肥市宝汇置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案重整计划草案》。最终由北京城房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铁置业集团上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联合体担当重整投资人。 你看,又是国家队。 再来看一些复活的地标项目—— 重庆四大摩天大楼项目:协和城(378m)、恒大解放碑中心主楼(300m);恒大云邸(258m)、重庆塔(431m); 大连绿地中心,高518m,号称东北亚第一高楼; 宁夏双子塔,高301m,西北第一高楼; 武汉绿地中心,高475m,华中第一高楼; 宁波中心大厦,高409m,浙江第一高楼 …… 看着这么多超级高楼集体复活,你有没有琢磨出一点不对劲的味道? 2 以上,咱们至少可以提取出三条关键信息。 一、全部是陨落又复活的“第一高楼”; 中西部第一高楼、北方第一高楼、东北亚第一高楼、西北第一高楼、华中第一高楼、安徽第一高楼、浙江第一高楼…… 为啥都是第一高楼? 只有第一高楼,才能带着一座城市的规划起飞。 只要有第一高楼,一座城市就能有金融中心、顶级住宅区、最高天际线…… 第一高楼代表了地方发展的高峰点。 这些高楼必须得有自命不凡的傲骨!自诩第一的底气! 呃…… 别觉得听起来高大上,咱说得再直白些—— 每座第一高楼,都是饼王! 众所周知,这是最老套但也最管用的画饼方式—— 先确立一个最高点,立起一座地标级大楼,然后这座大楼就会像磁石一样把地铁、商业、住宅、学校、人口等要素全部磁吸过来。 只是,这套画饼方式都没能完全成功。 过去那么多年,第一高楼们经历了曲折的命运—— 崛起。 陨落。 复活。 二、国家队相当忙碌; 成都绿地468复活背后,是成都市启动了“烂尾楼攻坚行动”,通过专项债和政策扶持解决了资金问题,并引入中国五冶集团作为总承包。 天津117大厦复活背后,北京市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勘察)、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施工)、上海市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监理)组成的国家队在鼎力相助 …… 每一座超级高楼陨落又复活,少不了国家队。 三、没啥卵用。 不论是成都绿地468,还是天津117大厦,亦或者是宝能中心,第一高楼建成之后的第一件事都一样。 高调地进行全球招商工作。 吸引众多知名企业和品牌入驻,为地方经济发展注入新动力。 我想说, 这些都是虚的。 众所周知,全国各个城市的写字楼空置率都相当高。天津写字楼空置率达34.9%、成都26.5%、武汉超30%…… 写字楼的招商,从来就没招满过。 成都人自己也说, 三圣乡的伊藤都干不下去了,再来个绿地468也照样拉跨。 如果要以招商为目的,那么复活第一高楼压根就没什么大作用。 所以, 招商,从来不是目的,而复活第一高楼本身才是目的。 讲原因之前,先跟大家说个小故事—— 去年,大碗调研西安时,有个板块叫做“高新CID”。 高新CID的最宏伟的规划叫做“未来之瞳”,一张蓝图里描绘了高大挺拔的写字楼,美丽的人工湖,令人神往。不过,未来之瞳从2018年规划至今,地基已经挖了7年。 这是一个饼画得十分饱满的板块。 但是,由于政府把高新管委会、住建局统统搬到高新CID内,西安人就仍对高新CID抱有极强的期待。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信心犹在,再虚的饼也可能被夯实! 回过头来看,第一高楼代表了什么? 地方的最高工程,最宏伟的规划。 第一高楼既是饼王之王,也是地方的形象工程和信心工程。 只要第一高楼能继续施工, 那么就证明这里还是金融中心、顶级住宅区,还是城市发展的重心; 只要第一高楼能继续施工, 那么就证明过去的规划,都能一一实现; 只要第一高楼能继续施工, 那么大家就都能有信心。 所以,第一高楼集体复活这个事儿,还能翻译成另外一句话: 同志们,咱们要有信心! 3 为啥是2025年? 全国各地第一高楼复活的时间节点在2024年下半年到2025年上半年。 正值保交楼攻坚战胜利在望之期 截至2025年3月,保交楼白名单审批贷款已经超过6万亿,涉及已经交付和正在建设的住房超过1500万套。 你可以把第一高楼复活当作是“保交楼的第二阶段”—— 住宅保交楼的进度顺利推至尾声,确保了民生方面没有隐忧,国家队才能腾出手来对付形象工程的“保交楼”。 更关键的是, 地方,有钱了! 2024年,中央政府为地方政府设定了6万亿元的新增债务限额,用于置换地方政府存量隐性债务。 根据计划,2024-2026年将分三年等额分配每年两万亿元的额度。 也就是说, 2024年2万亿元置换债券额度已全部发行完毕,大部分地区已完成置换。 2025年,2万亿元置换债券发行相关工作也已经启动。 据统计,截至4月中旬,全国已有33个地区启动隐性债务置换专项债发行,累计规模约1.56万亿元,整体发行进度约78%。其中,黑龙江等17地2025年度“置换隐债专项债”或已用完。 至此,将近4万亿的隐性债务被清空。 意味着, 地方腾出了更多的举债空间。 由此,我们总算整理出来一个完整的逻辑线—— 住宅保交楼临近尾声,为第一高楼的“保交楼”创造无害的舆论环境。 地方置换隐性债务后,腾出举债空间,为第一高楼的复活输送资金。 而一旦第一高楼复活,各地过去的规划才能有说服力。 过去的规划有了说服力,将来的规划才能顺利地展开。 对此,我想说:没什么比花钱更重要。 一季度,国债累计净发行14680亿元,同比增长9855亿元,也显著高于2020-2024年均值2010亿元。 一季度,地方债发行28421亿元,净发行26268亿元,同比增长16428亿元,也显著高于2020-2024年均值12919亿元,达到历史同期最高规模。 正是由于大力的举债,近期的经济数据好到夸张—— 3月份, M2,同比增长7%。 全社会的资金量上升,大环境里的“水”更多了。 M1,同比增长1.6%,比上月高1.5个百分点。 全社会的活期存款大幅增加,说明愿意消费、投资的资金更多了。 社融,新增5.89万亿,增速8.4%。 […]

停工10年 世界最高烂尾楼要复工?

世界最高的烂尾楼“天津117大厦”,在停工近10年后传出将要复工的消息,引发外界关注。许多人感到疑惑:如今经济形势低迷,商业地产空置率极高,这座曾被遗忘的大楼,为何要选择复工? 近日,中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发布的一则公示信息显示,停工近十年的天津117大厦已正式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剩余工程),计划于2025年4月30日重启施工,预计于2027年4月完工。 施工许可证“参建单位”一栏显示,参与此次复工的四家公司分别为:北京市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勘察)、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施工)、上海市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监理)。 117大厦高达596.5米,自开工以来便备受瞩目。早在2015年,该项目便已完成主体结构封顶,但由于资金链断裂、合作纠纷频繁,工程多次停摆。因一直未能完工,有“中国第一烂尾楼”之称。在过去的几年里曾多次传出复工消息,但最终都未有实质性的进展。 此次复工的消息再次引发热议。许多网友表示不解:如今房源过剩,楼宇空置现象普遍,117大厦建成后到底能做什么?是能顺利招商吗?有企业愿意入驻吗? 天津117大厦又名“高银金融117”,位于天津市西青区,原本是由香港高银地产集团投资开发的超高层地标项目,是“富国高银国际项目”的核心组成部分。该项目集办公、酒店、商业、住宅、旅游等多功能于一体,总投资接近700亿元人民币,建造商曾想将其打造成“北方地标群”。 根据最初规划,117大厦地上建筑面积超过200万平方米,计划总投资约90亿至100亿美元,楼内有世界最高的观景平台及室内泳池。可惜的是,随着高银集团陷入财务危机,项目长期停工,成为中国房地产市场上最大的“钉子工程”之一。 高银集团由香港商人创办,其前身为广益国际集团有限公司,1992年在香港上市,业务遍及香港及中国大陆。尽管在早期,集团投入巨资,但由于资金链断裂、股权纷争及法律纠纷不断,117大厦在完成主体封顶后便陷入停滞。 为避免彻底烂尾,中国信达等金融机构曾介入项目,拟推动债务重组和资产整合,并尝试引入新资本以推进工程进展,但始终未能如愿。 2020年,《潇湘晨报》曾报导称,117大厦周边早已杂草丛生、设施锈迹斑斑,昔日的雄心壮志似乎已成为笑谈。 值得注意的是,项目配套的“富国高银”住宅区一度号称豪宅,如今价格却大幅跳水。曾经每平方米超过4万元的房价,如今却有业主报出每平方米1.6万元的低价。  

3亿人追梦“一夜暴富”?中国2024年彩票销售创40年新高

中国去年的彩票销售额达到6200亿元人民币(约848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若按3亿彩民计算,等于人均开支2000多元人民币在力搏发财梦。有专家分析,中国经济低迷、失业率高企,使得不少人将购买彩票视为“翻身的寄托”。然而,也有专家指出,中国彩票收入的主力来源是体育彩票(体彩),尤其在青壮年男性群体中,足球赛事的热度极高,“刺激、又可以爱国和中奖”,因此推升中国体彩规模居全球之冠。 据中国财政部最新统计,中国2024年彩票销售总额达6234.86亿元人民币,较去年增长7.6%,创下自1984年彩票发行以来的历史新高。 其中,体彩收入占比高达66%,共销售4155.30亿元人民币,年增7.9%,而福利彩票(福彩)则销售2079.56亿元人民币,年增7%。 若以地区分,除湖北省外,全中国其他省份的彩票销量均走升,尤以浙江、湖南、广东和安徽居首。 不过,对此热点新闻,微博网民反应极度冷淡,例如,#去年我国彩票销售超6000亿元创新高#的词条,阅读量不过16万,评论区也罕见地仅有一两人留言,且多为负评。 例如,针对全中国人口算出2024年人均购彩金额442.8元人民币的一则相关新闻,江苏微博网民“gdyh2015”在评论区留言反讽:“很好。等于我少交了442.8元(人民币)的智商税。” 地方彩票买气冷淡? 虽然全国彩票销售数字火红,但一家位于广东、不愿具名的福彩店老板告诉美国之音,投注站越开越多,他的业绩和疫后冷清的逛街人潮一样,仍“难提得上来”,以前会顺手多买几张的客户,“现在很理性”,同行间也不再听闻一出手就是买上万注的大户,至于年轻人仍只买即开型彩票,但这类刮刮乐印制程序繁复,去年中旬一度供不上货。 福彩店老板说:“那种10块、20块(人民币)小额的(刮刮乐)……之前一个(年轻)客户就说‘我下班,我周一买一张,刮到周五,刚好是五行,刮完的话,我中了,就可以去吃个麻辣烫、吃个小火锅什么的’,生活有点情趣嘛!” 这位店主说,开福彩店的成本虽不高,也有7%的保障提成,但在广东省的店租就算低至每月七八千人民币,也得卖出10万-15万的彩票才能打平,更何况大城市店租价昂,因此,他奉劝打算投资福彩店的新手三思而行。 对于中国经济低迷与彩票销售火热的鲜明反差,长期关注中国社会的X平台博主Ignatius Lee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引用经济学中的“前景理论”分析指出,当人们对未来缺乏信心时,更容易倾向冒险与赌博,也更可能尝试一切依靠运气的事。因此,他预测,如果中国经济持续下行,“不仅彩票业会火热,赌博业也会火热(包括一般赌博和体育类赌博),甚至一般犯罪率也会上升,因为看不到希望,铤而走险的人越来越多。” 穷人以小博大图翻身 中国金融学者贺江兵则说,他也连续买过两年彩票,算算总花费几百元人民币,但最高只中过20元人民币的奖金,因为赌博心态,人皆有之,也中外皆然,尤其最便宜的乐透彩票一注2元人民币“以小博大,大家还花的起”。 不过,他研判,经济滑坡下,人们的投注额应是缩减,但随着失业、烂尾楼主、甚至投入彩票研究行业的人口增加了,中国彩民“基数扩大了”,这恐是彩票热卖背后的原因,因为彩票已是这群人“翻身的寄托”。 贺江兵告诉美国之音:“还不起房贷、创业又失败,想用这个以小博大的钱,来把房贷给还了、把以前借的那些钱给还了,这些人(彩民)是大大地增加。” 换言之,中国现在的彩民人口可能比学界保守预估的3亿人还要高。 贺江兵说,他已戒买彩票,因为这几年彩票发行机构的高官屡传贪腐,让他学乖,他也劝穷人别买彩票,以免“给贪官送钱”。 借彩票割穷人韭菜? 一位在中国金融体系工作过的人士也向美国之音透露,除高官贪腐外,中国彩票大奖奖池确有暗中造假情事、金流监督也不力,都让彩票难脱“割穷人韭菜”、“帮贪官洗钱”的污名。 现居住美国纽约的X平台博主推特罗翔就坚信,“彩票就是中共用来收割中国彩民的的一个作弊工具”,除彩票屡传中奖潜规则事件外,大奖也常不公开领奖人身份或有内部人领奖之嫌。 他告诉美国之音,他过去在中国时也常买彩票,以做慈善的心态,不在乎中奖,但看到中共慈善机构的腐败和彩票发行的内幕后,就不再买过一注彩票。 罗翔曾推文举例,2023年底,当时福彩快乐8累计的2.57亿人民币奖金池,竟被一彩民中近5万注同一组号码的一等奖给狂揽走2.2亿人民币,这概率之小一度引发中国彩民质疑声四起,最后虽不了了之,但海外华人推友仍普遍认定,有作弊情况。 例如,推友“dg2046”留言道,“(当局)作弊都不知道怎么干,太傻了。任何制度,只要没有相互监督,最后肯定是赤裸裸的抢劫。” 另一名推友“一去心知更不归”也留言附和说,她“从不买彩票,因为中国彩票开奖和中奖完全是暗箱操作。毫无公正可言。” 更有推友“废都草民”说,这事“让人回忆起刘亮福彩宝马案。” 2004年,陕西西安爆发震惊全国的“刘亮福彩宝马案”。事件源于彩票销售环节的一系列舞弊与管理漏洞,包括编码错误、未能及时撤回包含宝马特等奖的信封袋等,最终导致刘亮意外抽中一辆宝马名车。此事曝光后,引发社会对彩票行业诚信的广泛质疑,并揭露出彩票销售背后的舞弊黑幕。案件调查揭示,相关人员涉嫌操作彩票结果,最终两名涉案销售人员分别被判处17至19年有期徒刑,而当地彩票发行中心主任因受贿罪名成立,被判处13年徒刑。 对此,在台北的台湾科技大学名誉教授刘代洋说,彩票公信力不容挑战,一旦被挑战,对彩票销售将造成极大杀伤力,西安福彩宝马案就是一例,当时一度重挫中国的体彩市场,尤其当年度的销售额一落千丈。 刘代洋从事彩票研究长达30年,曾担任台湾彩券与博彩研究中心主任,并受邀担任中国多个省市彩票发行机构的顾问,提供专业咨询与授课指导。 体彩热卖,销售居全球之冠 不过,刘代洋分析,中国彩票市场的增长恐跟经济景气关连不大,因为彩民十之八九都是抱着娱乐好玩的心态,花点小钱,幻想发财,真正变成举债买彩票的问题赌徒者还是少数,“大概低于10%”。 他说,近几年,中国体彩市场逆势成长并大卖,除归功于中国体育迷人口大增外,也因竟猜型的体彩“太刺激”。 刘代洋告诉美国之音:“体育彩票(销售额)现在是福利彩票的一倍,为什么这原因呢?就是竞猜型(体彩)太刺激了,你想想看,赌这个世界杯的足球赛、赌(中国)大陆参加奥运比赛,这多么刺激,又可以爱国、又可以中奖、又可以针对你喜欢的比赛去投注。” 他说,中国彩民还有个奇特的现象,虽然中国足球队表现差强人意,但无损他们对足球赛事的热爱,尤其在青壮年龄层的男性彩民中,足球相关的体彩卖得火热。 刘代洋说,以单一发行市场来评比,中国的体彩销售于2023年仍高居全世界第一大,而福彩销售则是全世界第二大。 不过他也表示,中国这两大彩票发行单位——民政部和体育文化发展中心,常互相对立,尤其福彩和体彩两大彩种的玩法有高达七成的雷同度,也让两大发行机构因激烈竞争而成了死对头。

全国最知名烂尾楼,正在“浴火重生”

  建筑外观的大幅改造,无疑显示了当地政府将盘活闲置资产的决心落到了实处。然而,这一庞大的闲置资产地标,真的就此“浴火重生”了吗?(网络图片) 一座水司楼,让西南边陲默默无闻的独山县一夜“爆火”。 2.56亿元投资造了一座巨大的烂尾楼,烂得如此彻底——被住建部通报批评,被网友评为“2019年全国十大最丑建筑”第二名,还牵扯出独山县400亿地方债。 这样一座负面光环叠满的“地标建筑”,却在近日传出了投资1.5亿改建盘活的消息。 是知难而上的勇气,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荒诞的开始,不该以更荒诞的方式收场。 01 其实,水司楼因“天价烂尾楼”暴得大名,有点“冤”。因为,2016年水司楼开工时,2.56个小目标在独山县的“城建狂潮”中充其量只是个小浪花。 这个人口仅36万、财政收入不到9个亿的贫困县,2016年20项城建、旅游投资,累计投资目标达131亿。单一个水司楼所属的净心谷景区项目,就是50亿的总投资规模。如此狂热的氛围下,投几个亿建个“文旅地标”,多大点事? 不过,在独山县众多大项目里,水司楼也算得上是雄心勃勃、“创意”满满。 按照最初的设想,要用全木质框架式榫卯结构打造这个高达99.9米、总建筑面积6万平方米、进深240米的庞然巨物。这要是干成了,能让26.92米的故宫太和殿相形见绌。 当地政府还为水司楼申报了三项吉尼斯纪录:世界最大牌楼、最大的水族建筑、最高琉璃陶建筑。 按计划,这座奇迹般的建筑将在2019年完工,作为文旅综合体对外开放。然而,实际情况却是开工两年,砸下2.56亿元后,资金续不上了。 2018年,水司楼实际上已经停工了。此时水司楼的主体结构已基本完工,木结构和琉璃陶的外立面也做了大半。这样一个30层楼高、非古非今的巨型烂尾楼,突兀地立在无人问津、杂草丛生的“景区”里,很是辣眼。 当地试图用围栏遮挡,却连门口那对8米高的石狮子都挡不住。更挡不住慕名而来的“废墟探索爱好者”,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 2020年10月8日,相关结论来了。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官网发布的《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关于湖北省荆州市巨型关公雕像项目和贵州省独山县水司楼项目有关问题的通报》中指出: 贵州省独山县在影山镇净心谷景区内建设的水司楼,建筑高达99.9米,投资高达2.56亿元,存在脱离实际、滥建“文化地标”、破坏自然景观风貌等问题。 楼和造楼的人都成了全国著名的反面教材,名副其实的“人去楼空”。彼时,力推水司楼上马的时任县委书记潘志立,人称“城建狂魔”“潘大胆”,已经落马近两年。 “潘大胆”2011年主政独山,到2018年被免职,不到两届任期给独山县留下了400亿债务,和一堆光怪陆离的大项目,包括大学城、影视城、人造古城、数据中心等等。水司楼是其中最出名的,但绝不是投资规模最大的。 “潘大胆”留下的庞大遗产,对2020年3月才脱贫的独山县何其沉重。 02 独山县成“网红”后,水司楼的命运也受到广泛的关注。 2021年9月,“水司楼正被拆除”的视频在网络上传播。镜头里的水司楼周边竖起了吊车,外挂的木结构肉眼可见地减少了。 不过,媒体采访时,对方给出的正式回应是“只是安全维护工作”。拆除已经损坏的外挂木结构,是为了排除安全隐患——此前消防部门就指出过,大量外挂木结构过不了关。 因此,拆除木结构的工程不是为了拆楼,而是为了“资产盘活”。 独山县政府从没有拆除水司楼的打算,有文件为证。 2020年7月14日,独山县发文称:新一任领导班子“针对此前因盲目举债、乱铺摊子遗留的形象工程、政绩工程、烂尾工程问题进行整改,通过续建、缓建、转建和压缩建设规模等方式,分类分批推进整改”,“将水司楼变为净心谷大酒店项目,通过市场化运作模式签订合作协议盘活资产”。 独山县选择为这座“网红建筑”续命。可是,烂尾项目找接盘侠并不容易。仅仅是前期扫尾,就劝退了“接盘侠”。 2020年3月2日,“净心谷酒店续建”的相关招标文件发送至贵州酒店集团。贵州酒店集团要求,原“水司楼”后续工作启动必须先完成工程质量和消防验收,但净心谷酒店消防工程未完工不满足验收条件;加之原项目消防施工图未经审查无法进行备案,该问题无法解决将严重滞缓净心谷酒店整改进度,目前正在公开招标吸引外部资金进入解决净心谷酒店的消防等问题。 这是一个“囚徒困境”。 潜在的“接盘侠”当然希望掉坑风险最小化,坚持扫尾干净后再进场。可是,当地肯定也有顾虑——扫尾的钱哪儿来?就算放着一堆债务违约不处理,优先盘活水司楼,还是会有顾虑——扫尾的钱花了,人家还是不接盘怎么办? 水司楼当年开工时,很多证都没办齐,说是违章建筑都不为过。面对这种从头烂到底的烂尾工程,接盘的决心不好下,不想接的理由是很容易找的——需要扫尾的何止一个消防工程? 总之,独山县和贵州酒店集团没有谈出什么实质性的成果。后来的接盘传闻中,这家专业对口的本省国企再未出现。 03 传闻有接盘水司楼意向的企业中稍有眉目的,还有两家。 一家是上市公司洪涛股份。 洪涛股份2017年4月承接水司楼工程的施工,2019年底洪涛股份称,对该项目的回款为6000万元,应收账款已滚至1.5亿元。该公司在年报中把水司楼项目列为“重大未完工项目”,还给出了理由:后续建设资金未到位,且项目投资规模过大与实际需求不符”。 怨气之大,隔着屏幕都闻得到。 这个被水司楼深度套牢的“大冤种”,一度被传为潜在的接盘侠,外行可能会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其实,把“债主”变成“业主”的确是这轮地方“化债”的常规手段之一。这就有了“洪涛股份接盘水司楼”的想象空间。 不过,这则传闻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臆想。洪涛股份从未公开表达过接盘意向。即使当地政府有心,洪涛股份也无力接盘——这家被地方政府欠款深套的建筑企业自顾不暇,此后的经营状况也是一路走低,就算硬着头皮接,水司楼还是继续烂尾。 另一家传闻中的接盘侠南卓集团,是一家贵州本土企业。 南卓集团主要从事贵州省内的文旅项目投资、建设和运营,擅长“参与地方政府平台实体化转型升级”。该集团在贵州省内大部分文旅项目,几乎都是与地方平台合作的。2020年7月,的确有南卓的内部人士向媒体透露,“我们的确准备接手这个项目”。 不过,南卓集团主要还是搞建设的,运营能力并不强。该集团此前投资的项目就有收益确权、应收账款等问题,接盘能力存疑。结果的确是雷声大雨点小——南卓股份仅仅参与了独山县净心谷景区道路建设项目后,就再无下文。 总之,水司楼这样的烂尾项目,要找到想接盘又能接盘的“白马骑士”并不容易。因此,给水司楼续命的资产盘活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2021、2022年两年间的公开信息少之又少。 唯一值得关注的,仅有2022年独山县发改局发布的“独山县影山镇净心谷酒店提升改造项目备案”,项目建设单位为鑫影文旅投资,项目总投资3.6亿元——2016年水司楼项目的总预算为3.1亿元,烂尾改造比新造都贵。 不过,这一备案信息并没有引起多少关注。鑫影文旅投资由独山县金融业发展服务中心全资控股,实际上是个“化债中心”,其投资实力可想而知。2022年总资产两亿多的鑫影文旅投资,亏损高达5000多万,可堪大用? 04 2023年7月以来,化债相关重磅文件相继出台。地方化债压力层层加码,独山县也加大了“资产盘活”的力度,“净心谷酒店项目”的动作频频。 同年8月4日,独山县发改局于县政府网站发布消息称,“独山县影山镇净心谷酒店提升改造项目备案已调整”。项目总投资由3.6亿元增至3.645381亿元,建设规模及内容由“净心谷酒店建筑面积71318.5平方米的装修改造及广场附属设施”改为“项目规划用地面积40785.19平方米,占地面积7307.99平方米,总建筑面积74654.22平方米”。 更精确细致的数字调整,说明实质性推进“走心”。 果不其然,8月9日,贵州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独山县影山镇净心谷酒店提升改造项目设计施工总承包(EPC)招标公告》。此次招标的净心谷酒店提升改造项目规划用地面积40785.19平方米,占地面积7307.99平方米,总建筑面积74654.22平方米,合同估算价为1.5亿元,计划工期213天。 2024年1月初,项目推进再次加速。招标代理进场、规划设计招标公布了中标候选名单,“净心谷酒店项目”进入实质性启动阶段。 2024年独山县的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在“年内净心谷酒店建成投用,净心谷景区实现运营”。 独山动作频频、底气十足,有赖两位出资的“贵人”——该省国资委实控的贵州省旅游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和格美集团。省国企出场意料之中,格美集团的参与更受关注。 格美集团旗下的格林酒店集团拥有“格林豪泰”等多家酒店品牌,是国内酒店业的龙头之一。格美集团正式入局独山县,始于2023年10月25日格美集团董事长率队到独山考察调研。2024年1月15日到17日,格美集团董事长再赴独山,项目随即加速。 最近网上流传的现场照片显示,水司楼标志性的琉璃件、木结构外挂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大型酒店常见的建筑外观。 世上不再有水司楼,只有净心谷酒店。 05 建筑外观的大幅改造,无疑显示了当地政府将盘活闲置资产的决心落到了实处。然而,这一庞大的闲置资产地标,真的就此“浴火重生”了吗?坦率地说,目前无法乐观。 首先,净心谷酒店的“起点”太高了,总建筑成本贵到高不可攀。 此次招标的1.5亿元投资,相当于每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的成本2万元左右,这比国内五星级宾馆平均每平方米5000—10000元的建筑成本要高得多。 而且,1.5亿元还不够。按照项目备案的3.645亿元,项目后续还需投入2个亿。再算上烂尾的2.56亿元、2018年以来陆陆续续的维护投入,建成后的净心谷酒店造价已经超过6亿元。 经营如此昂贵的大型酒店,后续经营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再者,净心谷酒店是景区配套设施,盘活酒店就要盘活景区。净心谷景区是个50亿投资预算的大项目,当地有能力盘活吗?即便能够顺利完成景区建设,游客数量也是个大问题。 养活净心谷酒店这个建筑面积7万多平方米的超级“吞金兽”,一年得接待多少游客? 贵州确实是旅游大省,但是距离县城近20公里的建筑面积有7万平方米的豪华酒店也过于奢侈了——即便是省会贵阳的五星级酒店贵航喜来登酒店,也不过5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 为了一个豪华马鞍,先配一匹千里马,可不是正常的市场逻辑。 唯一能指望的“千里马”,就是旅游了。独山的确拥有一定的旅游资源,但是在贵州真能排上头部吗? 处于贵州省旅游头部的荔波县一年的游客接待量为1200万人次,是独山县的4到5倍,也没有配置如此昂贵、如此庞大的“超豪华酒店”。 综合各种因素,水司楼变身大酒店即便能顺利实现项目建设,未来要维持经营也颇为艰难。 当地急于“化债”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如此庞大的地方债不可能“无痛化解”,“一个也不能少”的化债思路是不现实的。 独山的经济恐怕承担不起“同一个坑跳两次”的代价。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冰川思享号

中国青年高失业率催生“烂尾娃” 躺平啃老或接受超低薪

中国失业率持续攀升,催生了新的劳动阶级“烂尾娃”——读了十多年书的孩子们,大学毕业后却难以谋职,不得不接受低薪工作,或“躺平”依靠父母的养老金过活。 路透社报导,烂尾娃是中国社群媒体今年的流行语,概念类似2021年中国房市危机后,大陆数千万栋半完成的“烂尾楼”。 中国16至24岁的青年失业率,去年(2023年)4月首次突破20%,并在6月创下历史新高的21.3%,之后中共盖牌,不再公布失业率数字,宣称将重新评估统计方式,并推出相关措施解决青年就业问题。 调整过的青年失业率 7月达到17.1% 不过,一年过去了,重新调整过的青年失业率,仍在2024年7月达到17.1%的高点。更惨的是,今夏又有1,179万名大学毕业生,他们可能都面临找不到工作的困境。孩子们读了十多年书,毕业后却找不到工作,前途茫茫,人生就此开始“烂尾”。 美国密西根大学社会学助理教授周韵(Yun Zhou)指,曾经由大学学位所承诺的更好的工作前景、向上流动的社会机会,以及更光明的生活前景,现在对许多中国大学毕业生来说,已经越来越难以实现。 陷入谋职困境的大学毕业生,回到家乡当“全职子女”,仰赖父母的退休金与积蓄过活。有些人则降低对高薪工作的期望,只要能找个糊口工作就行,甚至铤而走险从事犯罪。 而这样的惨况并不局限于大学毕业生,有研究生学位的青年也无法幸免。他们经过多年的学习攀登上中国竞争超级激烈的学术阶梯后,却发现在经济前景一片惨淡下,他们的资历无法保证让他们找到工作。 一名去年从北京享负盛名的中国外交学院取得硕士学位的曹泽法(Zephyr Cao,译音),回到家乡河北省,但低于预期的薪资让他怀疑接受教育的价值为何,决定不再寻找全职工作。 他说:“如果我大学毕业后工作3到4年,薪水可能也跟现在拥有硕士文凭差不多。”因此,他正在考虑攻读博士学位,希望几年后就业前景能改善。 投130多封求职信 找不到与所学相符的工作 最近毕业于湖北中医药大学的阿曼达.陈(Amada Chen)甫工作1个月,就辞去在国营企业任职的销售工作。 她说,有毒的工作文化,以及上司不切实际的期望,促使她决定辞职。在试用期的前15天,她每天工作12小时,但日薪只有60元人民币。“这一星期我每天都在哭。” 这位陈姓女子曾希望自己成为品质检验员或研究人员,因为她认为这样的工作与她所学的中医药专业相符。但她投了130多封求职信,收到的职位多为销售或电子商务相关职位。 陈女说,她正在重新考量自己的职业规划,之后可能转行改当模特儿。 中国教育部旗下的一份期刊《中国高等教育研究》(China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6月发表的研究报告指,大学毕业生人数将在2034年达到约1,800万人的高点。

协调烂尾楼开发商退房退款 南京官方做法“难起示范作用”

中国房地产开发企业陆续爆雷后,各地出现大量的烂尾楼项目,已交首付但收房无期的业主苦哈哈。江苏南京官方近月针对一个烂尾楼项目,协调开发商集中向业主退还首付,成为中国首例,引发关注。 大陆媒体界面新闻7月27日报导,江苏南京的珠江四季悦城建案停工2年后,官方介入协调,让烂尾楼开发商为业主安排退房与退还首付,消息成为网路热门话题。这是中国住宅项目停工后由官方协调集中退房、退还首付的首例。 报导说,今年6月19日有网民在人民网留言板投诉,标题为“协助我退房”。该苦主表示,2022年8月底花人民币14.1万元认购珠江四季悦城G104地段鼎瑞嘉苑1栋401,但建案停工2年,又无法退房,“我的14.1万元还是东拼西凑来的,说不退就不退,一点诚信没有”,要求政府出面帮助。 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7月11日回复该业主的留言,表示已完成协商,开发商会安排业主退房、退还首付,但不能要求赔偿相关的利息,又说,大部分业主已签订退房协议。 珠江四季悦城是珠江投资集团在南京的第一个项目,包含商业中心、研发办公室、住宅等,当初拟投资100亿元。 两个住宅用地G98(悦鸣嘉苑)和G104(鼎瑞嘉苑)分别于2021年、2022年陆续开卖。悦鸣嘉苑原定2023年6月底交付,鼎瑞嘉苑原定今年6月交付。但2023年1月,有业主投诉指,悦鸣嘉苑2022年7月已经停工。因为交付无期,开发商提议将悦鸣嘉苑业主置换到鼎瑞嘉苑。但没多久,鼎瑞嘉苑也停工。 一位业主说,官方回复称,该项目的工程总承包商苏中建设受到恒大公司影响而停工,其后珠江集团与苏中建设解除合同,正在确定新的工程总承包商。但建筑还是没如期交付,其后官方介入协调。 评论:官商财政乏力 退房退首付难以在全国推行 网民关注这种退款安排,是否将成为解决烂尾楼问题的对策?自由亚洲电台报导,旅美经济学者程晓农认为,南京退房退款属特殊案例,该项目总承包苏中建设早于1949年成立,曾参与上海世博会场馆等大量官方工程,并曾打入中国500强企业排名等,相信有一定的官方背景,迫使官方不得不出手介入。 程晓农说:“全中国有一些比较资格老的房地产公司都有政府股份,因为你老板是政府,你就逃不掉。有可能就是南京市政府为了保住自己,就让这家公司把以后开发房地产的最后一点钱拿来赔付,多少会对他的官声会有一点点帮助吧。但这种事情很显然,你换一个条件就做不到。你想如果是恒大,银行是不可能说在政府的命令下拿钱出来去帮这个要倒闭的企业。” 时事评论员方原也认为,南京官方出手协调,更大的可能是要自救,中国多地政府都已负债累累,没有能力大规模地为烂尾楼业主退房退款,南京的做法难起示范作用。 方原说:“这个消息可以说是保交楼政策的小小的延续,说说可以,但是实际操作上是力不从心的。因为楼市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保交楼的三个主体: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企业之间,都不具备匹配的财力实现救楼市。现在已经形成这种债务链条了,是没法去化解的。总体上来说,保交楼已经烂尾了。” 评论:中共只想营造假希望 不可能搞退房有理还富于民 经济学者司令表示,南京的做法会加剧银行资金紧张,相信中共不会让特例变成处理烂尾楼问题的范例。 司令说:“让老百姓知道退款有理的话是很危险的,变成了一个大面积、就像从银行里不要去挤兑,让房地产市场的流动性危机会蔓延得更迅速、更加恶化的形势。所以说中国政府绝对不可能鼓励老百姓去搞退款和还富于民,只能够做个别的例子去满足几个人,至少给外界造成中国政府对于房地产市场消费者权益维护的决心,还是很坚定的。如果能够干预成功,房市接下来的断供这种情况还有望得到局部遏制。” 司令表示,官方希望利用消费者的羊群心态,就算不能拉动民众对房地产市场的信心,至少可以使部分希望拿回本金的业主,打消断供的念头,暂缓银行不会因大量断供出现资金紧张的情况。

魏京生:房贷危机如何解决

现在威胁到中国人民的一大经济危机,是以烂尾楼的形式爆发出来了。看起来这和美国的经济危机不同,实际上是一回事:都是生产过剩消费不足造成的,经济进入了恶性循环。 美国三十年代的经济危机,使用所谓的凯恩斯主义。说白了,就是不断超量发行货币制造通货膨胀,同时利用意识形态手段鼓励超额消费,进而逐渐消化了过剩的生产,恢复了平衡。 在那之后,美国从国家层面建立了多种预测机构辅导私人生产者:尽量保持生产与消费的平衡,减少以至于消灭产生危机的不平衡,保持了大致上的资本良性循环。 中国这次的房地产危机,主要原因来自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是负责指导生产的政府机构从政策上就鼓励“大干快上”。五十年代,中共主要危害的是农业和农民,以饿死几千万人而告终。这一次大干快上,危害的是以工业为主的整个经济。在大干快上口号下,基建和房地产规模的超常扩大,给出了好看的令人骄傲的GDP成绩。 第二个造成严重危机的可怕的方面,就是以指令性政策代替市场反馈的半市场经济体制,实际上是计划经济体制。这种体制的特点,就是扩大了错误指令的时间和范围,在脱离市场信息的方面,超过了美国三十年代危机的程度。以上级指令代替市场反馈,满足于虚假的GDP 成绩,并且长期积累最终爆发。 在依靠完整的市场反馈调节生产的体制下,GDP是比较可靠的参考数据。但也仅仅是参考。在不完全依靠市场反馈的体制下,它的参考价值大大下降,甚至会给出错误的信息。依靠错误信息指导的生产,必将产生大量的过剩。不仅是基建狂魔带来的房地产过剩,将会被西方集体防范的工业生产过剩,已经是不仅仅危害中国本身了。 人民包括企业家们辛辛苦苦生产的结果,被这种错误的体制浪费了。根本的解决办法,是改革这种错误的体制,建立起正常的市场经济体制,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种巨大的浪费。但是一党专政的体制依靠指令性的经济体制作为基础,改掉计划经济体制顺带着就会改变一党专政。 怎么办?依靠经济学家们的建议吗?多年来那么多专家学者给出了正面的建议,有用吗?就连习近平的亲信刘鹤,从美国人那儿学来了什么供给侧改革,也没见有什么效果。为什么? 因为没有广泛而准确的市场反馈,你那个供给侧依靠什么来改革?好大喜功的领袖毛泽东和习近平们,更关心的是他们的丰功伟绩,不关心老百姓的衣食住行。所以把粮食和钢铁产量,变换成为现代化的GDP,更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习近平的狗头军师们想出来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向外转嫁危机,这个就是美国带头要抵制的出口过剩产能。即使像他们们吹嘘的能够搞定白宫,这次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因为这次关系到人家的生死存亡,在民主制度下再一次欺骗人民的可能性为零。 第二个就是向人民转嫁危机。什么强制以旧换新,旧房换新房,还有就是政府买下烂尾楼,转做廉租房等等骗人的勾当。管用吗?刚开始就显出了败像。一来是政府没那么多钱,二来是对百姓来说并不合算,就是强迫也没多大效果。老百姓的钱还是得按照市场规律来花。 还有最要命的是,各级贪官污吏们在依靠指令而不依靠市场规律的行动中,又得到了中饱私囊欺行霸市的机会。不仅是政府筹集的纾困资金,就是百姓们可怜的腰包,又要受到一次惨烈的洗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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