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军队腐败

中国内部有人等待两个机会举事

伴随著中共领导人习近平语速拖沓、了无新意的党文化式“新年贺词”,2025年的中国沉闷开局,代表市场信心的股市继续低迷。 笔者有时翻看中国大陆网路,看到满眼“大好形势”和“他国乱象”,再加转移国内危机焦点的花边新闻。虽然社交媒体上有一些商业萧条的反馈,但都压不过当局鼓吹的“经济光明论”。政治上,能看到官方不少反腐信息,高层内斗被尽力锁在黑箱,官民冲突不时有零星信息冲破封锁传到海外。 最近看到联合国一组关于中国人逃离祖国避难的数字,让我感到悲伤的同时,又清楚知道,中共以暴力和谎言统治的政权,其实正在快速下坠之中。 “用脚投票” 国际人权组织保护卫士(Safeguard Defender)近日发布报告称,根据联合国难民署公布的数据统计,自习近平上台以来,中国寻求庇护者的累计人数突破了一百万大关。 这份报告称,在过去两年中,媒体报导了许多从中国戏剧性逃亡的案例,而联合国难民署发布的数据印证,这一趋势几乎是在习近平上台后立即开始的。至今,中国寻求庇护者的累计人数突破了一百万大关,达到1,158,739人。 报告还指出,自习近平掌权以来,寻求庇护人数以创记录的速度增长,仅2022年的寻求庇护人数,就与胡锦涛10年任期内的总人数相当。 这里还没有包括以正常移民渠道离开中国,并没有寻求庇护的人,他们当中不乏基于政治环境不佳理由离开中国的。 根据投资移民公司Henley&Partners的最新报告,2024年估计有15,200名拥有100万美元或以上流动可投资财富的中国富人搬离中国,通过移民流失的富人数量将超过任何其它国家。而2023年,中国有13,800名高资产人士离开,比2022年增长28%,是所有国家中最多的。 另根据联合国的数据,在21世纪初的大部分时间里,每年大约有50万中国居民净移民海外,但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之后,这一数字急剧下降。但到了21世纪10年代末,这种趋势开始逆转。中国的净移民人数在2018年已反弹至近30万人。 这是典型的“用脚投票”,发生在更专制的中共习近平时代。很好的证明了由于习近平的倒行逆施,中共带给中国人民的恐惧在加剧。 “用脚投票”,已普遍被学界认为是共产政权专制统治下人民大逃亡的特点。 1949年到1961年,共有350万东德人冒死逃到西德,20%的东德人选择用脚投票,带动整个共产大本营都人心思迁。东德逃亡人群中间高达50%来自知识阶层。并提到,虽然东德领导层声称他们由于经济原因离开,但来自逃亡人员的证词指出这更多是由于政治原因。 为了翦除人民的梦想和希望,1961年8月13日零时,在苏联的部署下,东德实施用铁丝网封锁了东德。两天后,水泥墙迅速筑起。柏林围墙修建后逃亡被大幅限制下来,东德边防军获允许对非法越境者开枪射击,但仍有数千人尝试翻越柏林围墙,当中死亡人数不详。 柏林墙无疑是一座显示苏联主义失败的纪念碑,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倒塌,成为共产世界分化瓦解的标志。 类似地,中共建政后数十年间,吃不饱饭的中国大陆人大规模冒死偷渡至英属香港。但中共“收回”香港后,到近几年中共镇压民主运动,强推国安法,失去民主自由的人们又大规模离港。 时至今日,数以百万计的中国人更是跋山涉水,以“走线”等各种方式,四处逃亡。 当然,还有难以忍受共产专制的人们一直在从朝鲜和古巴冒险外逃。被剥夺了选举权的人民都学会了“用脚投票”。 这些专制国家的人民逃离,与其它一些国家因为战争或天灾原因逃离,性质是不一样的。 有意思的是,当年前苏联阵营一些领袖的子女跑到西方阵营去寻找新生活:史达林的女儿六十年代初就叛逃到美国,卡斯楚的私生女九十年代中期移民美国(卡斯特罗的两个姐姐也移民到了美国)。如今,中共高层和退休元老的家族中,包括习家,又有多少人移民西方? 2025开年,网上传出消息,有中国首富家族、红顶商人之称的荣毅仁家族集体移民加拿大。荣毅仁曾任中共国家副主席,其子荣智健曾掌中信泰富,也是红色富豪,是中共当局的座上客。这则移民消息目前无人出来否认,在社交媒体上引发热议,网民认为这是中国权贵也对国内环境失去信心的标志性事件。 待机举事 许多人选择用脚投票,但也有人愿意留在中国等待机会起事。 大概在三年前(2022年),曾有国内做文化商人的老友告知笔者,他们在国内有个圈子,都是不露面、尚安全的异议人士,以商人为主,也有个别中层官员,甚至还有警察,他们经济透过安全软体组群议事,一有机会就向中国民众做民主启蒙。 后来他们有些人参与了反封控的“白纸运动”,结果是许多年轻人出事,有些出走海外。包括我的这位朋友也润了,但有些人没法出来,也有人是不愿出来,希望继续等待机会。 这些人是强调非暴力不合作方式改变中国的,在未来中国时局发生变化,他们肯定会出来呼应。 就在前几天,看到中国传出的一个影片录音,其中一名男子大胆地谘询市长热线如何成立新政党,把接线员吓坏了,说无法回答。中国并没有组党自由,这是一位勇敢的异见者,但相信不是我所了解的在背后默默等待时机的这部分人。 但还有一些人希望用武装来解决问题。 去年11月14日,中共公安部开新闻发布会警告有人网上传授制枪方法,如违法将追究刑事责任。这不一定是指向伤害人民的暴力犯罪份子,而是想搞武装起义的人士。 中共军队的武装起义是当局最害怕的。 一位朋友在广东有亲属在中共某战区机关,他最近透露:“中共军心其实不稳,军队太烂了,都是买官来当,连续两任掌管人事的军委政治工作部主任,张阳和苗华都落马,有思想的基层军官和士兵都很不满。确实是有一些军官欲效仿武昌起义,待机举事。” 朋友说,起义可能要等两个时机,一是中共武统台湾的非常时期;二是习近平突然死亡,党内混乱之时。 这个消息未知是否属实。但笔者可以从别的地方获得军队事变有可能发生的印证。 自去年火箭军腐败案爆发之后,中共大批军方将领和军工系统官员落马,目前还在延烧,但官方大多秘而不宣。2024年12月25日,前陆军副司令员尤海涛、南部战区海军司令李鹏程被解除人大代表职务。至今已连续两任南部战区海军司令出事,前任司令鞠新春已在2023年底被罢免全国人大代表职务。这使得南部战区海军成为腐败重灾区。 今年1月10日,中共军委副主席何卫东在军纪委扩大会议上,再次要求军队维护习中央,要贯彻军委主席负责制,并说要推进反腐,要“匡正选人用人风气”,等等。这些话语有半带恐吓、半带安抚之意,或是与军中生乱的传言有关。 2024年12月23日,中共《解放军报》曾发表一篇谈基层官兵管理的文章,指官兵管理松散、纪律松弛,强调要整治违规“翻墙”——就是越过中共网路防火墙看外网自由资讯的行为。中共军报这篇文章等于透露了翻墙已经成了一种普遍的现象。我们都认为中共军队极端封闭,军人被强化政治洗脑,但如果军人偷偷翻墙,对军队的影响是巨大的。 中共的网路防火墙,经常被形容为当年的柏林墙,因而有“推墙”运动的兴起。连军人都翻墙,社会上有意愿而且能翻墙的人数会很多。 前边的中共军报文章,还同时提到整治官兵“不正当交往”等问题。在笔者看来,这里所说的“不正当交往”,很可能是担心军人相互串联,做起义的准备,这个“不正当”,恰恰是正当的。 告诉台湾 中国传统的农历新年将近,最近海外热传各种预言,包括台海要开战,习近平要倒台等等。 人们在海外热衷传中共政权倒台的预言,这可能代表了一种民心或民意,包括那一百万逃离中国的人。至于台湾命运如何,笔者认为一切在变化之中。 世事难料。但无论如何,作为一个曾在中国生活多年的中国人,只想真心的告诉台湾人,无论将来面临什么,都不要相信中共,因为它代表邪恶! ※作者为独立评论人。全文转自上报

陈破空:延安高层会议 习近平流露焦虑 —— 军心不稳

今年6月17至19日,习近平在延安召集军方开会,称为中央军委政治工作会议。军方高层齐集,包括军委主席、军委副主席、中央军委委员、及中央军委机关各部委、各直属机构、联指中心、各战区、各军兵种、各直属单位、武警部队等首脑。 中共媒体报导称:这次会议是“习近平亲自决策召开的”,“就新时代新征程推进政治建军有关重大问题作了研究部署”。习近平在讲话中,一口气讲了30次“政治”。定位“政治工作会议”,按照中共的话术,就是要解决思想问题。潜台词:军内思想不统一、不同调,需要统一思想、统一步调。为此,似乎需要再搞延安整风,就是整人,惟以反腐为名。 习近平选择在延安召开这次会议,用意多重。 其一,中共夺取政权前,曾较长时间蜗居延安,而延安是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和刘志丹等人打下的红色根据地。习近平在此暗示:如果没有他父亲打下的这片陕北土地,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央红军”从江西溃逃后就不可能有立身之地;后来从延安攻入北京,才有了全国红色政权。习近平的潜台词:不要以为毛泽东才是、我父亲更是共产中国的奠基者。借此重申他承继“大位”的正统性和合法性。 其二,延安是红色圣地,也是习近平上山下乡、插队落户、日后成为接班人的造化之地。习近平不仅突出红色血统、彰显自我身份,而且炫耀自己的运气、所谓自我成就,其飞黄腾达,仿佛“天命所归”,力图让党内不服者消声。 其三,毛泽东曾在延安大搞整风运动,为排除党内异己、大树特树自己、统一全党全军思想、进而为打江山坐江山奠定坚实基础。习近平果然要效法毛泽东,用延安整风模式,对军队高层人物当面敲打。 在这次会议上,习近平声言: “军队中决不允许腐败分子有藏身之所。”然后毫不掩饰地敲打说:各级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把自己“摆进来”,拿出“抛开面子、揭短亮丑”的勇气,以“深挖根源、触动灵魂”的态度,推动政治建军走深走实。 在这里,习近平具体敲打的高层人物,首当其冲的,极可能就是张又侠。因张又侠曾任总装备部(装备发展部)部长、后任军委副主席,长期主管军备采购、武器生产等工作。去年,军中先后出大事,几乎都牵涉到张又侠。国防部长李尚福失踪,他之前曾任总装备部长,乃是从张又侠手上接任;军工系统高官大部遭清洗,他们大多与张又侠有长期工作关系;火箭军高层包括司令员和政委等全体遭撤换、战略支援部队遭整编解散,这两支在习时代发展起来的重要军种,都交由曾为习亲信的张又侠督办。 尽管,根据各方信息,李尚福和火箭军、战略支援部队、军工高层出事,更可能涉嫌“里通外国”、弃暗投明、向美国或西方提供中共军事机密,但习近平处置他们的“正当”理由只能是反腐。而中共党内官员、军中将领,几乎无官不贪,已是公开的秘密,这是由中共一党专政的制度本质所决定的。故而,只要抓腐败证据,就几乎没有任何官员、将领脱得了干系。  二十大之后,习近平开始忌惮张又侠,各类传言已久。习近平算定,只要在军委高层展开这种延安整风式的“批评和自我批评”,轻则就能打击、降低诸如张又侠这类手握兵权的军方高层人物的威信和影响力,重则可为逼退、甚至处置这些军方高层人物埋下伏笔。 在这次延安会议上,习近平语出惊人:“当前,世情、国情、党情、军情都在发生复杂深刻的变化,我军在政治上面临的考验错综复杂。”这里所谓“复杂”就是情况变坏或恶化的代用词。经济大滑坡,各级政府财政亏空,党内离心离德,军队涣散、毫无斗志,都是恶化的实情。但谁都知道,举凡世情、国情、党情、军情的全面恶化,都是习近平自己造成的。他不会对此负责、自责、自我批评,只是流露日盛一日的不安全感。具体到这次延安会议,他明显流露焦虑和担心:军心不稳。 习近平在会议上重复再三地喊话:“明确枪杆子要始终掌握在对党忠诚可靠的人手中。”意思是:明确枪杆子要始终掌握在对习忠诚可靠的人手中。但是,谁忠诚?谁可靠?内心恐惧、为人多疑而整人无数的习近平,他自己心中始终没底。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余杰:火箭军模范女战士泄露国家机密 将习近平放在炭火上烤

杀人家族闪亮登场,瞬间就销声匿迹 解放军火箭军是中国陆、海、空三军之外的第四军种,原称第二炮兵部队,习近平在二零一五年的军改中将其改为火箭军。火箭军负责解放军的常规、战略飞弹等装备,包含陆基核威慑力量,声称对美国最具挑战和威慑实力,也是武统台湾时发动第一波饱和攻击的先锋。 然而,该军种竟是解放军中腐败最严重的军种。火箭军被撤职、被整肃的将领,除了曾领导火箭军的前国防部长魏凤和失踪多时,还包括两任火箭军司令周亚宁上将、李玉超上将,副司令张振中中将、李传广中将和刘光斌中将,以及火箭军装备部部长吕宏少将。已退役三年的前副司令吴国华亦传病逝,讣告在其去世后二十一天才发出,又悄然撤下,可见其死得蹊跷。受火箭军案牵连落马的军工企业负责人还有:兵器工业集团董事长刘石泉、航天科技集团董事长吴燕生、航天科工集团副总经理王长青等人。 习近平整肃火箭军,或许是因为他从美军将领的公开言论中知道火箭军不堪一击的真相:美军印太司令阿奎利诺上将曾警告,中方如发动战争,美军可在二十四小时内给解放军带来毁灭性打击,美军可攻击解放军逾一千个目标,让中方看到什么是“人间炼狱”,因为美方掌握中共火箭军的所有部署配置状况。习近平以为火箭军砥兵砺伍、鼓角齐鸣,殊不知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遂恶向胆边生,对其“一锅端”。 深受重创的火箭军一蹶不振。如何重振声威呢?在新媒体时代,僵化如标本的《解放军报》等传统官媒早已无人阅读。火箭军宣传部门想到利用社交媒体发布短片的方式,为自己洗白,在民众中重建声誉。他们特别挑选美女士兵在小红书、bilibili等社交媒体出镜,从个人和家庭的故事娓娓道来。这位年轻貌美的模范女战士,满心欣喜拿起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向军方记者展示:这是其父一九八九年作为戒严部队,入城镇压北京学运而获的“首都卫士纪念章”。她滔滔不绝地说:“我父亲是一名退伍军人,这枚首都卫士纪念章,是他在天安门执勤时获得的,小时候就喜欢戴自己身上。”她以此宣扬,她是”女承父业”,上演了当代“花木兰”的大戏。  没有想到,这段宣传影片弄巧成拙。看到这段影片,民众的八九六四记忆再次被触动和唤醒。 网友们纷纷表示,“拿着罪恶勋章的罪恶家庭,残害同胞还炫耀,这就是解放军”、“原来六四后不但唱歌庆祝,还颁发了勋章”、“什么首都卫士?我看根本是屠夫纪念章”、“得多坏才能以此为荣?”、“刽子手的女儿,双手沾满无辜的人血还沾沾自喜,可恶!”这位女兵及火箭军的宣传人员,缺乏起码的政治敏感度,哪壶不开提哪壶,想要向习近平效忠,却将习近平放在炭火上烤。面对民间的质疑和谴责,军方这才知道马屁拍到马腿上,赶紧将影片下架,却已来不及了,很多海外网站早已转发。 六四屠杀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民众对屠杀平民的军人非常反感。二十七军回到驻地石家庄后受到极大压力,军队干部的家属在地方受到单位同事指责,子女上学受到同学围攻,菜店拒绝卖菜,粮店拒绝卖粮。军党委致信河北省委、省政府,请求他们秉告乡亲父老:“二十七军这次没有向首都人民开一枪。”并说二十七军是替三十八军背黑锅。三十八军一怒之下状告中央军委,谁知军委态度模糊,称“开枪不一定不对,不开枪也不一定对,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一九九○年初,总政治部拟在“平暴”一周年广泛宣传军队的功勋,当时主管宣传工作的李瑞环予以否定。 总政主任杨白冰质问为何,李说是邓的意见。曾被授予“首都卫士”的军人复员转业前,纷纷要求从档案中拿掉“平暴业绩”,担心到地方工作受歧视,更不愿子孙后代背历史黑锅。 “首都卫士勋章”不是保命符,而是催命符 三十五年后,“首都卫士勋章”居然以一种戏剧化的方式重新亮相,又再度消失。解放军屠戮妇孺的光荣事迹,不会永远被掩埋在历史的黑幕之中。 一九八九年七月二十八日,党媒《人民日报》头版刊登了长篇报道《邓小平为首都戒严部队题词,军委和总政决定为官兵颁发“首都卫士纪念章”,同时颁发纪念册并编辑出版<共和国卫士>一书》。报道中写道:“总政治部负责同志指出,邓小平主席的题词和军委的决定,体现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和中央军委对戒严部队广大官兵的深切关怀和厚爱,是对戒严部队制止动乱、平息反革命暴乱历史功勋的高度评价和奖赏,也寄托着对全军部队的殷切期望,将极大地鼓舞和激励全军将士珍惜党和人民给予的崇高荣誉,发扬我军的优良传统,深入贯彻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精神,加强我军的全面建设,为祖国为人民作出新的贡献!” 报道详细描述说:“首都卫士纪念章”为铜质镀金,分为主章和略章。主章上面的横牌上镌刻着邓小平同志题写的“首都卫士”字样,主章中心由五星和天安门图案组成,象征着共和国和首都北京,四周环绕的桂树叶象征着胜利,下沿的飘带和冲锋枪图案上刻着的“1989.6.”字样,象征首都戒严部队为制止动乱、平息首都发生的反革命暴乱进行坚决斗争的最难忘的一段日子、以及为此作出的重大贡献。略章由五星、天安门和陆、海、空三军的红、黑、蓝彩带组成。 “首都卫士纪念册”为精装二十五开本。封面印有邓小平题词,册中收入了邓小平在接见首都戒严部队军以上干部时的讲话摘录:“我讲考试合格,就是指军队仍然是人民子弟兵,这个性质合格。这个军队还是我们的老红军的传统。这次过的是真正的政治关、生死关,不容易呀!这表明,人民子分兵真正是党和国家的钢铁长城。这表明,不管我们受到多么大的损失,不管如何更新换代,我们这个军队永远是党领导下的军队,永远是国家的捍卫者,永远是社会主义的捍卫者,永远是人民的捍卫者,是最可爱的人!” 然而,邓小平与历代暴君一样,都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随着当局对天安门事件的定义由“反革命暴乱”变为“风波”,“首都卫士”也个个销声匿迹。杀人的士兵,很多是贫苦农家子弟出身,杀人之后的勋章,并没有让他们摆脱“低端人口”身份。不久前,微信上疯传一则鸣冤的信息:“我叫王秀娟,是伊春市乌翠区景盛小区居民,我实名举报伊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金涛支队长的违法行为,他包庇、纵容其直属一大队总队长何鹏等九名交警、辅警,在查车过程中,对驾驶摩托车的我丈夫刘丰春疯狂追赶、围追堵截,导致我丈夫驾车失控摔倒昏迷。这些交警没有及时叫救护车抢救,延误抢救时间长达半小时。最后我丈夫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不查明真相,不对责任交警、辅警给予处理,不追究刑事、行政责任,不对死者家属抚恤、赔偿,任违法交警逍遥法外。现请求领导依法追究伊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金涛支队长的领导责任及其下属干警的法律责任,给我们合理赔偿,给我们一家人一个公平、公正的说法。”这则文字下,还贴出刘丰春的士兵证、平息暴乱纪念章、首都卫士纪念章及纪念册等。 那位火箭军英姿飒爽的“花木兰”,如果事先看过这则信息,就不会以为“首都卫士”是多么辉煌的荣誉,它甚至连保命符都算不上,社会主义的铁拳对“最可爱的人”照样毫不手软。这一次,“花木兰”表演过头,不但升官无望,恐怕将永远被打入冷宫,再也无法翻身了。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袁洁和陈国瑛同日被官宣除名,火箭军窝案调查告一段落?

记得去年年底和今年初中共官媒高调对外宣布撤销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吴燕生、中国兵器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刘石泉、中国航天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长青、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一院(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院长兼党委副书记王小军的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资格后,因为也已经被失踪好几个月的中共航天科工集团董事长袁洁和兵器装备集团总经理陈国瑛仍然没有消息,所以外界一直十分关注,而且尤其关注袁洁,因为他是二十届中央候补委员,对他的党内最终处理,和对秦刚、李尚福等人的最终处理一样,都要等到三中全会的召开见分晓。 结果呢,就和对秦刚及李尚福等人的处理过程一样,如今对袁洁也是先免去其行政职务再说。 据“中国航天科工自己的”微信公号消息,该集团总部于4月12日被要求召开中层以上管理人员会议,由中组部负责人宣布调升中国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陈锡明任航天科工集团董事长、党组书记。消息中只字未提袁洁。 另据澎湃新闻报道,就在中组部有关负责人到航天科工宣布任命令的同一天,中国兵器装备集团也奉命举行领导班子会议,由中组部有关负责人宣布任命张玉金为该集团董事、总经理、党组副书记,免去其中国商飞副总经理、党委常委职务。消息中也是只字示提陈国瑛。 众所周知,正常情况下的官员任命,特别是一把手的官员任命,都应该是在任命新人的同时免职旧人,或者是提前先免旧人。仅以这个袁洁当年的上任为例。当时是这个航天科工的上级国资委官方微信公众号抢发的消息,说是2020年6月18日上午,中国航天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召开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大会。中共中央组织部有关负责人宣布袁洁任中国航天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免去高红卫的中国航天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职务。 那么,如今袁洁和陈国瑛各自的职位已经换人,而对袁洁和陈国瑛不但没有说明去处,更没有说明他们两人到底是被免职还是被撤职。委实不正常! 当初被袁洁取代的高红卫生于1956年9月,交棒袁洁时已经64岁,比60岁副省部级的正常退休年龄已经超过了4岁。而接棒高红卫的袁洁比高红卫年轻9岁,此前的职务是航天科技集团的总经理、党组副书记。 请注意,航天科工集团和航天科技集团是中共政权航天系统的两个不同单位,同为副部级央企。因为在中国内地的普通人对这两个集团的区别大都分不清楚,甚至混为一谈。所以有好事者特别为它们之间的区别编了这么一个精辟的段子:科技是把人送上蓝天,科工是把人送上西天;科技的对象是自己人,科工的目标是敌人;科技干的是光明正大显威扬名的活,科工干的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活;科技中的成功人士能在报纸上看到,科工的优秀代表只能将来在历史书上找;科技的成功对外说叫宣传,科工的成功对外说叫泄密;科技是为了和平事业往天上飞,科工是为了战争事业往天上扔;科技向上面要钱打着和平的旗号,科工要钱打着战争的旗号;科技飞向蓝蓝的太空,科工飞向敌人的舰船;科技是英雄,科工是凶手……。 段子有点长了,如上仅仅是节选。而且段子终归是段子,事实上航天科技也做各型战略和战术导弹,而航天科工也做卫星等各类航天产品。中国内地的一位叫“航天狗”的发烧友对此介绍的内容最为详实。如有读者听众对此有点好奇,不妨上网搜索这条“航天狗”的长文,涨知识! 现在继续说袁洁。此人1986年毕业于国防科学技术大学飞行器系统工程专业,从航天科工和航天科技的前身航天工业部下属研究员的设计员干起, 2008年就熬成了航天科技集团的党组成员、副总经理,10年后升任总经理、党组副书记。而当时被他接替总经理和党组副书记职务吴燕生则就地升任该集团一把手。 吴燕生比袁洁年长两岁,在航天系统的仕途上也一直领先于袁洁,直到袁洁接棒航天科工老总,两人开始“并驾齐驱”,一直到去年晚些时间一起被“失踪”。 不过呢,即使是在担任吴燕生副手的时候,袁洁在中共媒体上的被关注程度就远高于吴燕生。比如2018年6月下旬被“长安街知事”首发的一篇报道文章,以《大国重器总指挥再获提拔,被评遇事不惊,忙中不乱》为题,说是“国之重器再传捷报。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长征二号丙运载火箭以一箭双星的方式成功发射新技术试验双星。长征二号丙运载火箭由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抓总研制,长安街知事App发现,该集团(2018年6月27日)上午召开领导班子扩大会议,会上宣布:袁洁任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此前他担任集团党组副书记、副总经理。 原任总经理职务的吴燕生已于今年5月履新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  接下来的内容就是把个袁洁从他的当过空军,进过飞机制造厂的父亲开始夸起,把这个“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的本事吹得天花乱坠, 其中特别强调的“对质量的重视达到了苛刻的程度”,令笔者不由得联想起中共军委副主席何卫东口中的“虚假战斗力”。 显然,在一大票航天科技领导人中,中共高层对袁洁也是另眼想看。相对吴燕生只被安排一届全国政协委员,袁洁则在升任航天科工老总的两年多后被安排进入了二十大主席团,不过在接下来的“两委选举”过程中,只“当选”了中央候补委员。 笔者去年的12月15日在本专栏发表了《二十大上落选中委的那批人》,文中介绍了自实行党内差额选举之后,每届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筹备期间,人事筹备小组都会费尽心机地安排一批“陪选人”,这些“陪选人”大都是从副省部级的重型国企主要负责人中产生,其中就包括二十大大会主席团成员之一袁洁。而他们中的相对年轻者,就有可能被安排进入当届中央委员候选人中央建议名单,从而成为为当届中央委员差额选举的“陪选”人。当选不当选,就看他们的运气了。比如现任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张庆伟,就是在2002年的中共十六大上,以时任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总经理和党委书记职务被安排为大会主席团成员。本来,当时的中共高层也只是让张庆伟“陪选”的,没成想那届党代表中有好几个地方代表团都在私下里“策反”,在“分代表团酝酿”过程中集体不投中央指定为中央委员候选人的某个时任本省副职领导人的赞成票,其中最典型的受害人就是时任江苏省委副书记兼南京市委书记李源潮,因为和时任江苏省委书记回良玉、时任江苏省省长季允石同时被安排进入中委预选建议名单而在本省代表团中大量跑票,相信在其他地方省的代表团里也有跑票,结果就楞是在中委分组预选过程被“差额”掉,所幸进入候补中委名单后顺利当选,得票数也还勉强说得过去。 除了当时已经被内定为江苏省委书记接班人的李源潮,十六届中委预选过程中因在本省代表团大量跑票而落选进入中央候补委员序列的,至少还有当时的内定河南省长候选人李成玉。 接下来的故事是李源潮在十六大刚刚开完,刚刚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之后的第三天即被中组部的时任常务副部长张柏林在江苏省委干部大会上“代表中央”正式宣布升任江苏省委书记,接替已经“当选”十六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的回良玉。按照中共官方当时的公开报道,张柏林在江苏省委干部大会上狠夸了一通李源潮后,特别强调了一句“中央认为,李源潮同志任江苏省委书记是合适的”,意思是你们服得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至于李成玉则是在十六大开过的一个多月后被宣布由河南省常务副省长升任省长。 那么,在十六届中央委员预选过程中有“受害者”自然就有“受益者”,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当时自己也不敢想虽然被安排进了中央委员预选名单但居然会真得当选的张庆伟。而二十多年前的十六大党代表们之所以对他另眼相看,是因为他是当时已经成功发射的“神五”、“神六”的实际负责的副总指挥,“大长了民族志气,大灭了美国和西方航天发达国家的威风”。 说起来这个张庆伟已经是从十六大至前年二十大的连续五届中央委员了,但他在2007年连任十七届中央委员之后才几个月,就被安排了一个新职务中国商用飞机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直到十八大召开的才一年才被升为河北省的副省长、代省长……。 当然,前年的二十大时,开始连任第五届中央委员的张庆伟就已经被内定为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了,但是,相比在航天系统都比他张庆伟晋升得晚,但却在二十届一中全会上荣升中央政治局委员的袁家军和马兴瑞,就证明他张庆伟的晋升副国级不过是对一个五连任中央委员的“元老”人物的政治安慰而已。 不过呢,当年张庆伟的如同中了彩票一样的政治幸运在习近平时代就很难发生了,道理就在于习近平时代的全国党代会代表们在行使自己的“民主权利”时,一般不敢与中央意图对着干,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唐一军在二十大上的落选中委了。用一位知情人的话说,二十大上浙江代表团和辽宁代表团上上下下都对唐一军义愤填膺,而两个代表团的团长也故意不对代表们做说服工作。在这种情况下,二十届中央委员预选名单中的那部分当时还是地方在任副职者大都当选,自然也就轮不到本来就是被安排陪选的包括袁洁在内的央企老总中的几个“年富力强”的陪选人。 前面已经介绍完了袁洁是从航天科技到航天科工两企业窜来窜去的,而别看前面介绍的陈国瑛是从中国兵器工业集团总经理、党组副书记岗位上“失踪”的,他本人其实是和袁洁一样的航天专家出身,而且在2022年2月调任中国兵器装备集团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党组副书记之前,先是从2018年5月开始在高卫东手下担任航天科工的副总经理、党组成员,继而又在袁洁手下担任该集团的公司董事、党组副书记,等于在同一单位里被升了半格。 除了这个陈国瑛,在中国兵器工业集团董事长、党组书记位置上被于去年12月底宣布撤消全国政协委员资格的刘石泉,更是航天系统的老资格而且还是“特等功臣”,因为“中国寻航导弹之父”的称号而连任过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四届中央候补委员。 此人2013年初就已经被任命航天科工的副总经理、党组成员,2019年2月就地升任该集团总经理、党组副书记。2022年5月才转换跑道,调升中国兵器工业集团董事长、党组书记。 总之,已经被撤消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资格的四个人加上在很可能会在未来三中全会上被逐出中央委员会的袁洁以及袁国瑛六人,全都是“火箭军窝案”的同案犯。另外一批同案犯则已经在上个月被以罢免或被“辞去”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资格的形式对外证实,他们分别是:2022年之前任火箭军副司令员的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前副参谋长张振中、火箭军装备部前部长吕宏、火箭军前司令员李玉超、火箭军前前司令员周亚宁、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前副部长张育林、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前副部长饶文敏、火箭军前副司令员李传广……,再加上先后两任国防部长魏凤和(前火箭军司令员)和当年分管卫星发射基地的装备部长出身的李尚福。再往前追的话,至少还应包括2022年二十大前先当选党代表又被取消的战略支援部队副司令员兼航天系统部中将司令员,曾担任过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主任的尚宏中将。 当然,整个火箭军窝案的涉案人肯定远不止这些,特别是航天科工和航天科技下属部门的司局级以下贪官以及火箭军、总装备部内少将及少将以下的中级将军中截止目前已经失踪了多少,外界很难知晓。比如前面说到的王小军,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全国政协委员职务,区区一个研究院院长,被秘密关押个几年都很难被外界知晓,除非其至爱亲朋斗胆主动对外曝光。 不过,无论是火箭军还是总装备部,无论是航天科技还是航天科工,其中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陆续失踪的高级将领们和副部级老总们如今的“下落”都已经明了。这也许说明对整个“火箭军窝案”的调查已经进入尾声,接下来就是要等三中全会正式宣布对他们中的够级别者进行的党内处理结果了。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导弹注水 将领腐败 水有多深?

中纪委全会周一开会总结反腐成果,解放军报日前在题为“把严管厚爱体现在对官兵日常教育提醒中”的评论中开宗明义:军队反腐败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评论似在平息外界有关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成群落马的议论,反而加重了舆论对中国军队现状如此不堪的惊愕。 年底,中国全国人大一日罢免9位高级将领的全国人大代表资格。九人中,至少有五人出身火箭军。包括火箭军前司令李玉超上将、火箭军前司令周亚宁上将、火箭军副司令员李传广中将、火箭军装备部部长吕宏少将,以及前火箭军副司令、后转任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副参谋长的张振中中将。 火箭军前副司令吴国华7月4日死亡,被指是自缢,不算在九人之内。另外一位与火箭军有关的是李尚福的前任国防部长魏凤和,他是第一任火箭军司令。去年与李尚福交班后不久就失踪了,与李尚福一样,据传正在调查,情况不明。 过去6个月,15名高级将领被解职,外媒分析,这可能是现代史上中国对国家军队进行的最大一场整肃。华尔街日报分析,中国国防机构的大换血促使人们质疑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是否有能力终结军队腐败、并且建立一支来之能战的战斗部队。 日前彭博社有关解放军腐败的报道更惊人,其中有些细节惊人的程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比如,彭博引述美国情报说,一些导弹装满了水而不是燃料;在中国西部的导弹发射井区,发射井井盖无法发挥功能,让导弹有效发射。其中的一些腐败细节与一百多年前的大清北洋水师相仿。 旅居美国的前中国海军司令部参谋姚诚也对自由亚洲披露,由于后勤保障不足,当年他们曾用导弹燃料烧火锅。 彭博社援引熟悉内情人士说,中国火箭军内部和中国的国防工业基础腐败如此普遍和深重,致使美国官员认为,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未来几年不太可能考虑采取重大的军事行动。美方情报估计,中国解放军内部的贪腐,已侵蚀对解放军整体实力的信心,特别是对火箭军的信心,使得习近平考虑在未来几年采取重大军事行动的可能性降低。 有些骇人的细节的真实性还有待核实,但中国军队的腐败规模,或者换句话说,中国军队被习近平整肃的规模却是空前的。一支被中共口口声声称之为“国之利剑”,野心勃勃,在南海耀武,在台海“准备打仗”的军队,高级将领一个接着一个拔除,令人吃惊。 如此,解放军报头版有关军队反腐败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的说法让人摸不着头脑,军队都烂成这样,还在吹嘘反腐已取得压倒性胜利。有网友在社交网络X上挖苦说,“哪有压倒性胜利?我军溃不成军,不战而败 ,不送”。还有评论说:“火箭军重演当年北洋水军假炮弹的故事天下皆知,别说打美帝,打台湾,打菲律宾都没戏啦”。 整肃军队,一向人们注意的是习近平如何通过换将来攫取军权,让军队唯我是从,并未过多关注中国军队的作战力如何,这次九将领一次性落马,让人恍然大悟,习近平清洗军队十年了,怎么越反越腐?军中将领擢拔一批,打倒一批,二十大后新任将领,个个都是亲信,然而照腐不误。 解放军报的评论,其实跟8日中纪委全会上习近平的讲话是一个口径,习近平说,经过十年强力反腐,“反腐败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并全面巩固”,紧接着却说“形势依然严峻复杂”。军报在鼓吹反腐败取得压倒性胜利后也说: “同时必须清醒看到,基层个别官兵违规违纪问题仍时有发生,有的在高压严治下仍不收敛不收手走上违法犯罪道路。” 其实“不收敛不收手”不只是“基层个别官兵”,而是高层大批将领;为什么集党国军大权于一身的习总书记,十年反腐,越反越腐,军报是更不敢问的。

习近平重整军权防政变 地方“缴枪”却延误救灾

中共领导人习近平为了巩固军权,上台以来一边整肃军队,一边以军改之名从地方夺去武装力量的控制权。习近平缴了地方诸侯的枪,也许防了政变,却给救灾这类地方事务留下问题。 “戎装常委”变迁与习近平“缴枪” 9月6日,中共官方宣布,张弓少将接替周河任广东省委常委。今年7月,张弓已接替周河任广东省军区司令员。张弓是最新获任命的所谓“戎装常委”,这是中共官场很特别的职位。 所谓的“戎装常委”是中共各省级党委领导班子内的军方代表,一般由各省军区政委或司令员担任。按照官方的说法,其主要作用是“加强地方与军队的沟通”。反过来,省委书记也是名义上的省军区第一书记。这两个职务的设置,目前形式仍然沿续,但实际上有所变化。 “戎装常委”设立始于2007年,当时是胡锦涛掌军,但是众所周知的是,他被前任军委主席江泽民的两名亲信——徐才厚和郭伯雄架空。当时“戎装常委”的出现,其实是地方诸侯从中央瓜分军权的表现,体现出胡的弱势。 2016年年底大陆14个省级地方政府开完党代会时,各省常委名单中无一“戎装常委”。直至2017年底和2018年初再度集体回归,到2019年初全部到位。 这期间,习近平透过军改,将地方首长对军队的权力收回,“戎装常委”所主管的省级军区的实际权力也被掏空。 首先,在军改前,中共七大军区各辖若干集团军和省军区;军改之后,大军区撤销,集团军划归陆军总部领导,省军区则归属新组建的军委国防动员部管理。 其次,省军区职能和机构缩编。除北京卫戍区、新疆军区、西藏军区保留在陆军野战部队序列外,其他省级军区已经裁撤了参谋部、政治工作部、装备部和后勤保障部,实务掏空,成为一种协调机关。省级军区原有的海防部队也全部转隶陆军。 习近平要重整省级军区和“戎装常委”,明面上的理由可能是反腐需要。因为郭伯雄、徐才厚掌军时,各省级军区的戎装常委是他们两人卖官的重灾区。省级军区人浮于事,很多戎装常委天天盘算如何“盘活”省军区所属土地,与开发商进行对接发财。许多军用土地被以“置换”的方式用来开发军产房,再低价销售。地方军区还打著拥军旗号,不时向地方政府要钱要项目要土地。 过去的“戎装常委”由于同时受省级一把手领导,且省军区有成套人马,容易被有野心的地方主政者所拉拢,共谋大事。传闻涉政变的薄熙来,就曾在重庆召集成都、四川、西藏、云南、贵州、重庆警备区参与进行士兵演习。成都军区副司令员杨金山、原四川省“戎装常委”、军区原政委叶万勇均因深度卷入了薄氏政变而落马。 在省级军区中,习近平还直接控制了北京卫戍区。军改前,北京卫戍区属北京军区建制,同时是中共北京市委的军事工作部门和北京市政府的兵役工作机构,受北京军区和北京市党委、政府的双重领导。军改后,北京卫戍区收归习近平直接控制,直属中央军委。 习近平的另一收权动作是将武警收到军委,过去武警由地方政府使用,领导体制为由军事系统和公安机关双重领导。自2018年1月1日零时起,地方无权调动武警部队。 省级军区的预备役部队管理许可权也被陆军统一收回。2020年6月,原本由“军地双重领导”的预备役部队也改为由中央军委,习近平进一步侵蚀地方政府的涉军权力。 重整军权影响“救灾” 习近平透过军改重整军队,并进一步强调落实军委主席负责制,保证军权不旁落。这当然是吸取了胡锦涛的教训。胡温时期,郭伯雄、徐才厚实控军队,但他们只听前党魁江泽民的,没把时任军委主席胡锦涛放在眼内。 胡锦涛和温家宝经常在灾情最严重时到灾区,这是和习近平时代最大的不同。但还有一个与习近平的不同,是胡温竟然出现无法调动军队救援的情况。 2008年汶川地震,温家宝在灾区打电话调动军队受阻,气得摔电话。后来有中共军委总参谋长陈炳德在题为《忆汶川大地震救灾的日子》一文披露,在汶川地震发生后的的三天时间里,军方的一切行动都要经过“军委首长”(江泽民)的批准。 习近平全面收拢军权之后,解决了地方军政勾连问题,掌控了调兵权,军队只听他指挥。但却留下了另一隐患,就是在抢险救灾部分。 过去的省级军区有成套架构,独立性较强,且有实权,同时往往因为与地方有利益勾连互动,地方需要救灾时也能马上行动,除非军政关系闹掰。 习近平进一步卸掉了地方政府的权力,所有的武装,哪怕就是作为准武装力量的预备役部队,都收到中央军委。预备役部队是以退役军人、民兵为基础、少数现役军人为骨干,战时能够迅速转化为现役部队。在改编前,预备役虽然受军队和地方政府的双重领导,但实际上主要依靠地方政府的财政供养,向来也承担抢险救灾等地方工作。习近平收权的同时,也削弱了这支武装力量参与社会救灾抢险的功能。 现在省军区归属新组建的军委国防动员部管理,且手头没有什么人马,而掌军大队人马的各战区则要听习近平的指令行动,即便灾情危急,也要层层请示,习近平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处理。加上习可能认为军队要用来打仗,根本不想军队参与救灾抢险,故此往往军队行动会迟缓。由军委领导的武警部队也一样。 今年7月底8月初,华北、东北先后爆发洪灾,中共七常委躲到北戴河休假,直到8月17日开常委会时,却声称“解放军、武警部队紧急驰援”。但事实是否如此呢? 事实上,7月底8月初河北洪灾最严重时,民众被洪水围困命悬一线,从流出海外的影片和海外媒体采访可知,军人介入较少。即便从官方报导看,看到最多的是民间救援队。 《河北日报》8月4日报导也显示,第一时间赶往河北灾区支援的主要是民间救援力量。据报,保定涿州发生汛情后,蓝天救援队、公羊救援队等近百支民间救援力量已经抵达保定涿州等地。初步统计,共有270馀支队伍6811人参与涿州现场救援,其中解放军和武警部队1487人,综合性消防队伍1317人,森林草原消防队伍200人,社会力量3636人,中国安能171人。 前述报导显示,军队和武警参与的只有较少的一部分。 过去中共军队,被作为抗洪的主要力量。胡锦涛时期,官媒的报导是“全军和武警部队全力抗洪救灾”,是全军、全力抗洪;另一报导是“解放军指战员、公安武警消防官兵、民兵预备役人员……现场抗洪抢险”,军方排在前位。 习近平时代,官媒报导是,“国家综合性消防救援队伍冲锋在前,解放军、武警部队紧急驰援,中央企业和社会力量勇挑重担。”意思很明白,军方只是“驰援”,要靠社会力量“勇挑重担”。 习在洪灾期间都不去灾区视察,可能是怕暗杀。但习从机制上使军队保守支援以及延缓支援,是有意之失还是见死不救呢? “亲自指挥”与“救灾”摆拍 8月初的河北洪灾中,从官媒披露的信息看,地方与军队在“合作”上关系微妙。 据《天津新闻联播》消息,8月8日,天津市委书记陈敏尔、市长张工分别与中部战区司令员黄铭、政治委员徐德清,武警部队副司令员朱文祥一行到静海区大清河右堤检查会商天津市防汛抗洪救灾工作。 报导提到,陈敏尔、张工代表天津市委、市政府和中部战区部队和武警官兵“表示衷心感谢”。陈敏尔还吹捧军方能够落实习近平“重要指示”,“听党指挥”。黄铭、徐德清则表示,将落实习主席重要指示,朱文祥也有类似表态。 8月5日,黑龙江省委书记许勤、省长梁惠玲,在哈尔滨与北部战区中将副司令员付国强一行就共同做好防汛救灾工作进行会商。许勤、梁惠玲吹捧北部战区坚决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第一时间投入抢险救灾,云云。 这些间接捧习的官话,背后的潜台词,就是军方参与救援,全靠习的所谓“亲自指挥”和“重要指示”,而陈敏尔作为地方大员,即便是政治局委员,也只有感激的份。 中共军队救灾不力,却占据官方救灾的新闻画面。当洪水逐渐消退后,大批军警涌入灾区,进行各种摆拍、伪造救灾现场,被网民一一拆穿。 8月7日,中共军网宣传军人在抗洪一线救灾的图片,齐胸的“洪水”几乎静止状态,一群士兵却装模作样的站到水中充当“人墙”。 网传的一段影片中,一群军警在郊外的一片平地上,伪造扛沙袋固河堤的场景。拍摄现场的民众说:“哎……啥都能造假啊。” 8月5日,洪水退下,河北武警部队全面接管当地灾区维稳,民间救援队被要求撤离。有涿州市民披露,官方害怕灾区真相曝光,怕民众抗议。之后,河北确实发生了多起灾民抗议官媒造假宣传,以及补偿不公的事件。 中共党卫军本质大曝光 今年的河北洪灾,当局人为泄洪保政绩工程雄安新区,水淹涿州制造人祸,已饱受诟病。其实中共治下的历次天灾,都有人祸的因素。而尽管军方在救灾方面不力,但在参与维稳方面,却很卖力,是习近平口中的“备战打仗”之外的另一要务。 习近平在2022年两会曾要求,除了全军抓紧“备战打仗工作”,军队要协助地方维稳,并及时“处置各种突发情况”。比如2022年上半年上海的新冠疫情大爆发,当局封城时,就有来自陆军、海军、联勤保障部队所属7个医疗单位进城,变相武装接管上海。军队介入,可能还有一个关键原因,就是掩盖大量死亡的实情,因为军队是有火速处理尸体的机制和设施的。 中共军队、武警,还有预备役,全部收归习近平控制,全面转入备战,兼介入维稳,参与对人民的镇压;同时在过往全力参与的救灾抢险方面却退缩,在机制上反应缓慢。这是中共武装力量的党卫军本质的大曝光。 但这并非说习之前的领导人如何爱民,只是他们更善于表演,做秀,以掩饰党的阴暗本质,就像邓小平为保党搞“改革开放”,一度为中共遮盖人权劣迹一样。而中共到了习近平时代,阴暗处全部都掩盖不住,干脆也懒得演了。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武警军官曝军中乱象:卖官明码标价 带兵坑蒙拐骗

近日,在社交媒体推特上流传着一个视频。视频中,武警北京总队第五支队前副队长邵长勇曝光了军中骇人乱象,让他对中共治下的武警部队产生了从天使到魔鬼的切换。 6月14日,武警北京总队第五支队前副队长邵长勇的爆料视频在海外社交媒体推特上流传。视频中,邵长勇说,武警部队里官兵关系紧张,官位买卖明码标价;政治教员台下抨击共党军队腐败,台上却大唱党的颂歌;被奉为“人民卫士“的军人,却是镇压手无寸铁学生的狙击手;部队带兵的经验居然是坑蒙拐骗;学《毛泽东选集》是为了达到杀人不眨眼的状态……此等乱象让他的军人理想彻底坍塌,中国武警部队的形象瞬间从天使变成了魔鬼。 武警北京总队教官的讲述 pic.twitter.com/T29z6VdgoM — 新闻看点 (@MuYangLee_XWKD) June 13, 2021 据海外中文媒体早前报导,邵长勇1995年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部队去实习, 从排长做到副队长。他早年对媒体披露,武警中买卖官位明码标价,腐败种类多样:有下级给上级行贿,武警跟外事执勤单位、地方政府之间存在贿赂关系,武警招待所通过色情服务谋利,在应征入伍环节也能赚钱。 邵长勇回忆称,有一个中队在“八九六四”的时候,第一个杀进了天安门,其中一些狙击手,一枪就把广场上学生们的高音喇叭给打坏了。这只部队当时被授予“共和国英雄中队”,有几个人还被授予了“共和国卫士”的称号,但是这些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完全不敢声张,因为他们面对人民的时候有一种负罪感。 和邵长勇在一个部队的老乡告诉他,带兵的方法就是坑蒙拐骗;还建议他说,要学好“毛选”,并称真的学会了的话,你真的可以发现它可以达到杀人不见血的效果。这让他感到“世界都昏暗了”。 邵长勇还说,他第一次参加军事会议的时候,参会军官满口的粗言秽语,不堪入耳,聊的内容让他坐立不安……有一种进入土匪窝的感觉。” 政治教研室的一个主任给他留下了很深印象,这个主任在私下都会对他们说“大厦将倾了”,然后谈军队如何如何腐败,社会如何如何腐败,很难维系,时日不多了。可是,只要他一走上讲堂,又会对他们讲中共如何“伟大、光荣、正确”。这让他感到部队的政治教研主任患有人格分裂症。 邵长勇上述视频引发网友关注。有人称赞他是勇士,敢于说出军队中的腐败;有人则担心他的安危,认为这些言论过于敏感,要他“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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