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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灾

墨尔本水务公司捐逾二百捆干草 支援灾区居民

墨尔本水务公司(Melbourne Water)为协助农民从近期丛林大火中复原,捐赠超过240捆干草给狮子会(Lions Clubs)。

大明官员怎样贪污救灾款?

饥荒,是天灾;贪污,是人祸。但在古代却有一种特别的人才,他们能把这两者合而为一,演化出一种名为“借赈发财”的独门手艺。

飓风海伦肆虐逾130死 救灾卷入美国大选角力

飓风海伦(Helene)袭卷美国东南部,死亡人数攀升至130人。救灾应变成了总统大选焦点,川普已在拜登之前赶赴灾区勘灾,谴责当局紧急应变措施,白宫则愤怒驳斥救灾不利的说法。 综合多家媒体消息,飓风海伦9月28日以四级飓风的强度登陆佛罗里达州大本德(Big Bend)地区,风速达到225公里/小时,席卷佛罗里达州、乔治亚州、北卡罗莱纳州、南卡罗来纳州、田纳西州和弗吉尼亚州,并带来强风、暴雨和洪水。在6个州造成的死亡人数,增加至逾130人。 灾区仍有约200万户缺乏电力供应,灾民急需食物和食水。 白宫国土安全顾问兰德尔估计,风灾可能导致高达600人下落不明,部分人可能已死亡。 气象部门表示,“海伦”预计将成为美国历史上损失最惨重的风暴之一,造成的总损失和经济损失估计上调至1450亿美元至1600亿美元。 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周一(9月30日)告诉媒体,至少有10个州受到影响,称“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风暴” 。目前拜登已批准7个州的紧急状态声明。拜登表示,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署在“可预见的未来”内,将会留在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之一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他同时说政府正在向各州提供“我们拥有的一切”,以帮助各州应对这场风暴。 在5周后将登场的美国总统大选中,乔治亚州、北卡罗来纳州都是攸关选举结果的关键摇摆州。 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川普(Donald Trump)在9月30日赶赴乔治亚州的重灾区瓦多斯塔(Valdosta),允诺为灾民“带来大量的救援物资,包括燃料、设备、饮水和其他物资”。川普并指责当局拒绝援助共和党支持者,遭拜登驳斥“撒谎”. 川普的民主党对手贺锦丽(Kamala Harris)也取消竞选行程,也在9月30日 赶回华府参与联邦紧急应变简报会,预计在首轮紧急救援行动后视察灾区。 拜登也宣布2日将挺进前线指挥,并表示他将向国会要求额外资金,来支持灾民重建家园。

习近平重整军权防政变 地方“缴枪”却延误救灾

中共领导人习近平为了巩固军权,上台以来一边整肃军队,一边以军改之名从地方夺去武装力量的控制权。习近平缴了地方诸侯的枪,也许防了政变,却给救灾这类地方事务留下问题。 “戎装常委”变迁与习近平“缴枪” 9月6日,中共官方宣布,张弓少将接替周河任广东省委常委。今年7月,张弓已接替周河任广东省军区司令员。张弓是最新获任命的所谓“戎装常委”,这是中共官场很特别的职位。 所谓的“戎装常委”是中共各省级党委领导班子内的军方代表,一般由各省军区政委或司令员担任。按照官方的说法,其主要作用是“加强地方与军队的沟通”。反过来,省委书记也是名义上的省军区第一书记。这两个职务的设置,目前形式仍然沿续,但实际上有所变化。 “戎装常委”设立始于2007年,当时是胡锦涛掌军,但是众所周知的是,他被前任军委主席江泽民的两名亲信——徐才厚和郭伯雄架空。当时“戎装常委”的出现,其实是地方诸侯从中央瓜分军权的表现,体现出胡的弱势。 2016年年底大陆14个省级地方政府开完党代会时,各省常委名单中无一“戎装常委”。直至2017年底和2018年初再度集体回归,到2019年初全部到位。 这期间,习近平透过军改,将地方首长对军队的权力收回,“戎装常委”所主管的省级军区的实际权力也被掏空。 首先,在军改前,中共七大军区各辖若干集团军和省军区;军改之后,大军区撤销,集团军划归陆军总部领导,省军区则归属新组建的军委国防动员部管理。 其次,省军区职能和机构缩编。除北京卫戍区、新疆军区、西藏军区保留在陆军野战部队序列外,其他省级军区已经裁撤了参谋部、政治工作部、装备部和后勤保障部,实务掏空,成为一种协调机关。省级军区原有的海防部队也全部转隶陆军。 习近平要重整省级军区和“戎装常委”,明面上的理由可能是反腐需要。因为郭伯雄、徐才厚掌军时,各省级军区的戎装常委是他们两人卖官的重灾区。省级军区人浮于事,很多戎装常委天天盘算如何“盘活”省军区所属土地,与开发商进行对接发财。许多军用土地被以“置换”的方式用来开发军产房,再低价销售。地方军区还打著拥军旗号,不时向地方政府要钱要项目要土地。 过去的“戎装常委”由于同时受省级一把手领导,且省军区有成套人马,容易被有野心的地方主政者所拉拢,共谋大事。传闻涉政变的薄熙来,就曾在重庆召集成都、四川、西藏、云南、贵州、重庆警备区参与进行士兵演习。成都军区副司令员杨金山、原四川省“戎装常委”、军区原政委叶万勇均因深度卷入了薄氏政变而落马。 在省级军区中,习近平还直接控制了北京卫戍区。军改前,北京卫戍区属北京军区建制,同时是中共北京市委的军事工作部门和北京市政府的兵役工作机构,受北京军区和北京市党委、政府的双重领导。军改后,北京卫戍区收归习近平直接控制,直属中央军委。 习近平的另一收权动作是将武警收到军委,过去武警由地方政府使用,领导体制为由军事系统和公安机关双重领导。自2018年1月1日零时起,地方无权调动武警部队。 省级军区的预备役部队管理许可权也被陆军统一收回。2020年6月,原本由“军地双重领导”的预备役部队也改为由中央军委,习近平进一步侵蚀地方政府的涉军权力。 重整军权影响“救灾” 习近平透过军改重整军队,并进一步强调落实军委主席负责制,保证军权不旁落。这当然是吸取了胡锦涛的教训。胡温时期,郭伯雄、徐才厚实控军队,但他们只听前党魁江泽民的,没把时任军委主席胡锦涛放在眼内。 胡锦涛和温家宝经常在灾情最严重时到灾区,这是和习近平时代最大的不同。但还有一个与习近平的不同,是胡温竟然出现无法调动军队救援的情况。 2008年汶川地震,温家宝在灾区打电话调动军队受阻,气得摔电话。后来有中共军委总参谋长陈炳德在题为《忆汶川大地震救灾的日子》一文披露,在汶川地震发生后的的三天时间里,军方的一切行动都要经过“军委首长”(江泽民)的批准。 习近平全面收拢军权之后,解决了地方军政勾连问题,掌控了调兵权,军队只听他指挥。但却留下了另一隐患,就是在抢险救灾部分。 过去的省级军区有成套架构,独立性较强,且有实权,同时往往因为与地方有利益勾连互动,地方需要救灾时也能马上行动,除非军政关系闹掰。 习近平进一步卸掉了地方政府的权力,所有的武装,哪怕就是作为准武装力量的预备役部队,都收到中央军委。预备役部队是以退役军人、民兵为基础、少数现役军人为骨干,战时能够迅速转化为现役部队。在改编前,预备役虽然受军队和地方政府的双重领导,但实际上主要依靠地方政府的财政供养,向来也承担抢险救灾等地方工作。习近平收权的同时,也削弱了这支武装力量参与社会救灾抢险的功能。 现在省军区归属新组建的军委国防动员部管理,且手头没有什么人马,而掌军大队人马的各战区则要听习近平的指令行动,即便灾情危急,也要层层请示,习近平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处理。加上习可能认为军队要用来打仗,根本不想军队参与救灾抢险,故此往往军队行动会迟缓。由军委领导的武警部队也一样。 今年7月底8月初,华北、东北先后爆发洪灾,中共七常委躲到北戴河休假,直到8月17日开常委会时,却声称“解放军、武警部队紧急驰援”。但事实是否如此呢? 事实上,7月底8月初河北洪灾最严重时,民众被洪水围困命悬一线,从流出海外的影片和海外媒体采访可知,军人介入较少。即便从官方报导看,看到最多的是民间救援队。 《河北日报》8月4日报导也显示,第一时间赶往河北灾区支援的主要是民间救援力量。据报,保定涿州发生汛情后,蓝天救援队、公羊救援队等近百支民间救援力量已经抵达保定涿州等地。初步统计,共有270馀支队伍6811人参与涿州现场救援,其中解放军和武警部队1487人,综合性消防队伍1317人,森林草原消防队伍200人,社会力量3636人,中国安能171人。 前述报导显示,军队和武警参与的只有较少的一部分。 过去中共军队,被作为抗洪的主要力量。胡锦涛时期,官媒的报导是“全军和武警部队全力抗洪救灾”,是全军、全力抗洪;另一报导是“解放军指战员、公安武警消防官兵、民兵预备役人员……现场抗洪抢险”,军方排在前位。 习近平时代,官媒报导是,“国家综合性消防救援队伍冲锋在前,解放军、武警部队紧急驰援,中央企业和社会力量勇挑重担。”意思很明白,军方只是“驰援”,要靠社会力量“勇挑重担”。 习在洪灾期间都不去灾区视察,可能是怕暗杀。但习从机制上使军队保守支援以及延缓支援,是有意之失还是见死不救呢? “亲自指挥”与“救灾”摆拍 8月初的河北洪灾中,从官媒披露的信息看,地方与军队在“合作”上关系微妙。 据《天津新闻联播》消息,8月8日,天津市委书记陈敏尔、市长张工分别与中部战区司令员黄铭、政治委员徐德清,武警部队副司令员朱文祥一行到静海区大清河右堤检查会商天津市防汛抗洪救灾工作。 报导提到,陈敏尔、张工代表天津市委、市政府和中部战区部队和武警官兵“表示衷心感谢”。陈敏尔还吹捧军方能够落实习近平“重要指示”,“听党指挥”。黄铭、徐德清则表示,将落实习主席重要指示,朱文祥也有类似表态。 8月5日,黑龙江省委书记许勤、省长梁惠玲,在哈尔滨与北部战区中将副司令员付国强一行就共同做好防汛救灾工作进行会商。许勤、梁惠玲吹捧北部战区坚决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第一时间投入抢险救灾,云云。 这些间接捧习的官话,背后的潜台词,就是军方参与救援,全靠习的所谓“亲自指挥”和“重要指示”,而陈敏尔作为地方大员,即便是政治局委员,也只有感激的份。 中共军队救灾不力,却占据官方救灾的新闻画面。当洪水逐渐消退后,大批军警涌入灾区,进行各种摆拍、伪造救灾现场,被网民一一拆穿。 8月7日,中共军网宣传军人在抗洪一线救灾的图片,齐胸的“洪水”几乎静止状态,一群士兵却装模作样的站到水中充当“人墙”。 网传的一段影片中,一群军警在郊外的一片平地上,伪造扛沙袋固河堤的场景。拍摄现场的民众说:“哎……啥都能造假啊。” 8月5日,洪水退下,河北武警部队全面接管当地灾区维稳,民间救援队被要求撤离。有涿州市民披露,官方害怕灾区真相曝光,怕民众抗议。之后,河北确实发生了多起灾民抗议官媒造假宣传,以及补偿不公的事件。 中共党卫军本质大曝光 今年的河北洪灾,当局人为泄洪保政绩工程雄安新区,水淹涿州制造人祸,已饱受诟病。其实中共治下的历次天灾,都有人祸的因素。而尽管军方在救灾方面不力,但在参与维稳方面,却很卖力,是习近平口中的“备战打仗”之外的另一要务。 习近平在2022年两会曾要求,除了全军抓紧“备战打仗工作”,军队要协助地方维稳,并及时“处置各种突发情况”。比如2022年上半年上海的新冠疫情大爆发,当局封城时,就有来自陆军、海军、联勤保障部队所属7个医疗单位进城,变相武装接管上海。军队介入,可能还有一个关键原因,就是掩盖大量死亡的实情,因为军队是有火速处理尸体的机制和设施的。 中共军队、武警,还有预备役,全部收归习近平控制,全面转入备战,兼介入维稳,参与对人民的镇压;同时在过往全力参与的救灾抢险方面却退缩,在机制上反应缓慢。这是中共武装力量的党卫军本质的大曝光。 但这并非说习之前的领导人如何爱民,只是他们更善于表演,做秀,以掩饰党的阴暗本质,就像邓小平为保党搞“改革开放”,一度为中共遮盖人权劣迹一样。而中共到了习近平时代,阴暗处全部都掩盖不住,干脆也懒得演了。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港关爱队救灾“拍照打卡” 被批为区议会选举“打票”

港府面对被其称为“500年一遇”的世纪暴雨,动员了今年成立的“关爱队”救灾。官方文宣展现关爱队与区议员在街上打扫树叶,清走淤塞渠道的垃圾,但社区人士质疑关爱队过于政治化、透明度低,有些“打卡”行为只为年底区议会选举“打票”,救灾成效有限。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特首李家超在Facebook发文指,这场世纪暴雨除启动公务员“动员机制”,由他建议成立的关爱队也投入救灾。 民政及青年事务局局长麦美娟9日率先带领40至50名南区关爱队成员出动,但他们在清理垃圾的同时,也勤于拍照“打卡”。民青局的社交媒体成了地区民政专员的曝光平台,立法会主席梁君彦儿子、民政及青年事务局副局梁宏正更是出镜的常客。议员郑泳舜在个人专页上传的两张铲泥照显示,其白色球鞋依然洁白,被网民揶揄为“出污泥而不染”。 报导说,关爱队每小队两年可获80至120万(港元,下同)的资助。民青局的网站资料显示,目前有19队荃湾关爱队与17队南区关爱队。若每一小队可获最低80万资助,仅荃湾一区的关爱队一年至少可获1520万资助。外界质疑用千万公帑给团体做社区服务,但麦美娟去年10月却在一个电台节目称“资源不足”。 此前亲中媒体报导,各区响应麦美娟的建议,过去半年至少有6区以“各界关爱及发展基金”名目筹款,其中南区、大埔、西贡、元朗、黄大仙及港岛东区共筹到不少于6200万的捐款。港岛东在水灾前的9月3日成立了“各界关爱及发展基金”,当日筹得善款1865万元,是多区之冠。 《文汇报》报导,基金背后出资的是同乡社团和中资企业。关爱队网站显示,关爱队须定期提交工作及财务报告,由民政局辖下的地区民政处负责审核,欠缺第三方监督财政状况。 前南区区议会主席、民主党主席罗健熙指,关爱队只去了石澳,其他灾区如华富邨,完全不见关爱队的踪影,希望关爱队提升社区工作及财政透明度,方便市民监察。 前黄大仙区议员温子众指,他留意到民建联社区主任选择到选票较多的乐富,而不是到灾情最严重的黄大仙中心、龙翔道与黄大仙港铁站“救灾”,不排除是与年底的选举有关。

韩国连日暴雨致44人遇难 政府增5600兵救灾

据韩国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18日消息,截至当天下午6时,自9日开始的持续强降雨造成44人遇难、6人失踪,全韩15个市道123个市郡区提前避险转移8584户共1.35万人,其中有5685人仍未能返家。韩媒称,因暴雨造成的死亡、失踪人数创下12年来最高纪录。 韩国全境受灾严重 全韩912处公共设施、574处私人设施因灾受损;农作物受灾面积达到3.10647万公顷,相当于4.3万个足球场大小;64.4万只家畜死亡。   此轮强降雨还造成28607户家庭停电,其中大部分(99.6%)目前已恢复供电。部分受影响的铁路线停运,共16班航班因天气原因停飞。 据气象厅预测,18日至19日,忠清地区、南部地区、济州道的累计降雨量将达到100到200毫米,首尔市、仁川市、江原道北部将达到5到40毫米。 河水倒灌五松隧道5分钟“封顶”   五松隧道于15日上午被洪水淹没,因为洪水来得太快,隧道内的车辆无法逃生。内政部称,包括一辆巴士、两辆卡车在内,共有17辆车被困。其中一巴士载有9至10人。 韩国媒体称,五松隧道全长430米,通常可在30秒内通过。随着离隧道较近的堤坝垮塌,江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入,整个隧道被淹没到顶部,仅用了不到5分钟的时间。 多名死者和失踪者家属周日(16日)直指事故是一场人为灾祸,指责政府未及时发布交通管制。 事发之后,有关部门迅速响应,投入军人、警察、消防员和公务员等399人及65台装备开展排水和搜救作业。17日,韩国政府和警方分别对隧道淹水事件展开调查。 五松隧道事故,被记录为最恶劣的地下车道淹水惨案,核心的疑问是,“河水涌来,为什么没有人阻止车辆进入?”对此,清州市和忠清北道17日都表现出急于将责任推卸给对方的姿态。专家们指出:“根据灾难基本法,清州市负有最大的责任。其他行政机关也不能完全逃避责任。” 尹锡悦“缺席”暴雨救灾引争议 韩国总统尹锡悦结束东欧之行回国后,周一(17日)主持召开中央安全对策本部会议讨论暴雨救灾抢险对策,下令动用一切手段迅速善后。国防部发言人全河奎宣布,增派5,600名官兵及逾百件设备,支援各地搜救及抢修工作。 不过,在暴雨洪灾占据韩国各大媒体头条、伤亡人数不断增加之际,结束北约峰会行程的尹锡悦15日却突然访问基辅,并宣布将扩大对乌克兰人道主义和非致命军事援助的规模,这一计划外的海外行程在韩国国内引发争议。

热带风暴重创新西兰北岛 致5死百人失踪

热带风暴嘉布瑞尔(Gabrielle)近日侵袭新西兰北岛(North Island),带来强风、豪雨和巨浪,破纪录的强降雨在奥克兰(Auckland)和周边地区引发洪灾,已致5人丧生、100人下落不明,多达1万500人流离失所。新西兰在14日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当局16日部署一般直升机和武装直升机,向受灾城镇运送饮水、食物和燃料,疲于救灾的当局如今已开始接受国际提供的援助。 据中央社报导,这场灾难已让人口稠密的新西兰北岛(North Island)陷入瘫痪,延续4天的狂风暴雨引发土石流和大范围洪灾,破坏北岛的道路系统,导致各地轮流停电,并摧毁了数百座行动通信基地台。 紧急事故管理部长基兰(Kieran McAnulty)14日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形容这场风暴是“前所未有的天气事件”。这是新西兰自2011年地震、2020年新冠疫情后,历史第三次的国家紧急状态。基兰表示,目前纽国正处于影响最剧烈阶段,道路、基础设施被破坏阻碍救援,恶劣天气也无法使用直升机。 16日,专家发现东岸城市纳皮尔(Napier)的最后一座可用联外桥梁受损后,有6万5000名居民的纳皮尔市与国内其他地区的交通再度遭到切断。孤立无援的居民被告知,除非有“绝对必要”,否则不要离开家中,并须限制用水。 被迫冒险外出的居民则须渡过浑浊的洪水以获取补给品,也有人挤在数栋仍有无线网路的建筑物台阶上,试图与亲人联系。 纳皮尔市周边的加油站已张贴告示,称除了紧急服务外,任何人都“没有燃料”可买。 新西兰总理希金斯(Chris Hipkins)警告国民,未来的重建之路将十分漫长且艰辛,预计部分地区数周内都无法恢复供电,灾后清理工作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他还说:“这是个带来创伤的事件,尽快重建基础设施是项巨大挑战,我们必须承认,我们正经历一段坎坷的过程。” 灾难发生之初,美国等国家的援助提议遭搁置,希金斯如今松口表示:“我们正接受国际援助提议。” 尽管热带气旋嘉布瑞尔的强度已经减弱并逐渐远离新西兰,但豪雨让救援工作变得更加困难,且可能引发新的土石流灾情。

郑州救灾返粤被骂带毒,寒心

媒体8月2日报道,叶先生在郑州做救灾志愿者后,返回广州遭受网暴谩骂。 叶先生称,因郑州水灾市民急需专业修车人员,便带着同事自费去免费修车,六天处理了四、五百辆泡水车。 他称,去之前也不知道郑州未来会有疫情,在返回途中得知后主动到酒店隔离,每天自费500元,核酸检测也是阴性,但却被骂将病毒带回。 因为叶先生正处于集中隔离状态,他只能用自拍视频申诉委屈,说到谩骂侮辱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话,叶先生潸然泪下。  一名热情的救灾志愿者,不怕苦不怕累,帮助灾区民众,返回头却横遭辱骂,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见施加网暴的人有多可恶,这种人胆小怯懦,完全是宵小之辈。 郑州水灾之后紧接着疫情,这是叶先生无法预估到的。 他先是古道热肠行公义,而后被动卷入疫情,在行程码上显示有经过郑州的防疫控制区,回广州要经历隔离阶段,尽管初次核酸检测是阴性,但也要承受感染新冠疫情的风险与压力。 叶先生本该受到安慰和鼓励,而不是网暴,正常人都会这么看。 本轮疫情从南京禄口机场破防开始散溢,郑州因种种原因,成为南京、扬州、张家界之后病例快速上升的城市。 伴随着疫情的反扑,在疫情初期涌现的那种歧视论调又多了起来,对确诊病人、密接人群甚至黄码人员的恶意又像病毒一样发作蔓延。叶先生遭遇的正是这种歧视。 如果你要是定位到持有这种歧视论调的人,当面质问,这些人很可能是懦弱得不敢还嘴,但在社交媒体上,出于法不责众或匿名的状态,这些人变得十分嚣张,聚啸来去,捕捉特定的人,然后围殴网暴。 从骂留学生千里投毒开始,到骂叶先生带病毒回广州,几年来这些人不思悔改,一再发泄对同胞的恨。 对疫情防控,广州有着成熟的措施和规定,只要遵照出入规定就行。叶先生从郑州返回广州,也是遵守规定,该隔离的隔离,该做核酸做核酸。 他没有任何错,有人说他就不该在疫情期间出行,哪怕是做好事。其实,说这些话的人不是为大家好,只是自私而已,满嘴大局观,满心小肚鸡肠的算计。 叶先生遭受陌生人谩骂(微信截图) 疫情之下人们有情绪,有紧张,可以理解,但科学防疫、人性防控早就是底线,而且被防疫操作规则一再确认。 但偏偏有些人,从恐惧病毒发展到攻击病患,将歧视态度从密接患者扩大到有疫情的城市,但凡出入这个城市的都被另眼看待。这种扭曲的病态,实在是比新冠病毒还叫人不耻。 即使在广州六七月份出现新疫情的时候,外地城市也是按照防疫守则来对待广州来客,如果按照某些人仇视叶先生的态度,这些人同样被会被歧视。 所以,歧视别人总是容易的,一旦放到自己身上,定然是受不了。将心比心,此时憎恶叶先生从疫区来,那就得祈祷自己永远不会成为被歧视的那个人。 当然,一座一千多万人口的大城市,在疫情时代出现一些惊弓之鸟般攻击他人的恶劣分子,按概率来说并不意外。评论区同样有许多支持叶先生的人,这是叫人安慰的地方。 作为普通人,在新冠疫情下除了自我保护好,遵守必要的防疫规定,更要时时照看好自己的内心,不要被恐惧击倒,更要摒除偏见,避免去攻击卷入疫情的无辜人。 防疫的阵型是行政主打,民众协作,做到规定、规范就行。越是疫情蔓延,越要科学防疫,攻击叶先生的人就是心态崩了以致于口无遮拦,这种“病毒”也得防治。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狐度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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