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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天这个话题有点碎,也不太好写,容易得罪人。主要是近期总看到一些文章、评论,甚至话题,大意就是说我们这儿是盐碱地,上面生不出好人正常人之类。有的内容甚至直接因为部分人“没为正义发声”,或选择了沉默,而直接骂“配得上苦难”。 言下之意,这里的人非蠢即坏,天生带着劣根性。 说这些话的人,大多数可能提前在内心里把自己排除。可这打击范围是不是也太广了?我知道你很生气,或许因为某件事,不公平不正义,或者其他怎样。但你因为自己的不爽,而不分青红皂白,发动群体技能,全范围打击,把所有的人都涵盖在一起骂了。自己居高临下,其他全是傻x。自己这儿是片净土,其他全是盐碱地……有点离谱。 愤怒本是正常的情绪,但请别任由怒火蔓延,烧到无辜。 二 举俩例子。 前段时间“哪咤2”特别火的时候,有很多幺蛾子的事件,我写过其中一个比较讽刺的,大家可能忘了。陕西一视频号博主,开装修店的,不知道他是想趁机蹭一波流量,还是真想去给票房助力,于是进行了一波吊诡的操作。 先是去劳务市场拉“影托”,他买票,让找工作的工人免费去看。第一波工人上车后,问博主能不能给100块钱,博主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一样,冷笑加大怒,把工人们赶下了车。接着他又找了一批工人上车,还是“免费请他们看哪咤”,并提前打了招呼,看场电影要花两个多小时,这期间肯定要耽误你们挣钱的,但票价50块,不用你们出。于是第二波人小心翼翼的问号主,能不能给20块,或者买碗面吃。博主再次大怒,又毫不客气把他们赶了下去。大意是我花钱,请你们干点“爱国”的事情,还推三阻四,还想要利益。 总之最后这名博主心如所愿的找到了10个人去看了电影,让他们排队喊口号“哪咤2,200亿,我们破”。只不过在他取电影票的时候,傲慢的不加以掩饰的行为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到反胃,他说:这可能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张电影票,也可能是最后一场电影票。 最后电影结束,见工人们急匆匆离去,又感叹“彩蛋都不看,自己这钱白花了”。 赶紧拉住几个农民工问观后看,听到说“不好不好”、“看不懂,没啥意思”之类的话时,还讽刺道:你没有办法把高审美的东西扩大化。 这就是很好的例子:你可以说这名博主是一种怪异之下的产物,他宁可花50块钱去买张电影票来表现自己的某种精神,或找寻到一种优越感,也不愿意给20块农民工吃碗面,给他们一个体面。更讽刺的是他还自信满满的认为自己高尚,暗指农民工舍不得把钱花来支持伟大的事业(看场电影),以及没有高审美等等。 但你不能说什么盐碱地生不出正常人。事实上恰恰相反,正常人的数量其实更多。我也早就谈过类似的观点,他们更多属于“沉默的大多数。” 而在有些时候,沉默并不能算错,先保护好自己是人之常情,亦是常理。一味的斥责谁谁谁或者哪个群体不为某些事而发出声音,而丝毫不在意那些人发声后的代价,这种自私的行为,比后者盐碱多了吧? 网络图片 事实上你看评论区就能知晓,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这里也不是什么盐碱地。大家轻而易举的分清楚了是与非,斥责该视频博主“何不食肉糜”,讽刺他“自己开装修公司,不请自己的工人去看,反去劳务市场找工人,是因为他知道找自己的工人去看耽误自己赚钱。” 而且在网上很多逻辑不算复杂的事件里,你都可以看到正常人的评论以压倒性的趋势“胜利”,这才有了“评论区精选”的必要。 反之,如果真像有些博主所说那般不堪,那为什么还会出现那么多的评论、文章、视频消失的情形。 我的观点还是比较简单的,无论哪个阶级,正常人的数量依旧是多数,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判断和认知,只不过他们只在“可以”的时候,谨慎的表达,其余时间沉默。而这,不能算作一种错。 加深我这样想法的,是前几天美国白宫3位总统会晤的事件后,“美驻华大使馆”发表报道,在国内亦被骂的狗血淋头。按理说,美国总统川普帮助俄罗斯,按照以往的评论区,大家应该兴奋才对:他们的“兄弟”得到了帮助。不是这样吗? 显然,一大批沉默者,在“合适”的时间里,表达了一些态度。就这么简单。 网络图片 这种现象,说明我们这儿根本不是什么盐碱地,逻辑、判断力正常的人依旧很多,只不过他们只在“合适”的机会里说话,其他时候,沉默。这不能怪他们,大家必须先为自己负责,就像人们首先应感恩和报答的,必然是自己的父母(正常家庭)。 三 价值观正常的人很多,善良的人同样很多。既然开头说的是电影,结尾也再贴个电影厅的事件,是这两天非常火的事情。具体内容大家可以自己看,我只简述个梗概。 一名寒假去电影院兼职的学生,碰巧和一位老奶奶负责同一影厅,这名老奶奶来自外地,她儿子30年前就去世了,丈夫4年前因为水灾也没了。有天这名学生没吃饭,老奶奶把早餐仅有的一个鸡蛋给了他。离职那天,虽囊中羞涩,但这名学生还是用自己兼职赚到的一点钱,买了个助听器放在老人的储物柜里…… 你们知道,为何如此朴素的一段内容,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转发、点赞和评论吗? 答案很简单,因为大家都是正常人,有同样的价值观,会被善良的事情而感动。这不是盐碱地,他们更不是什么盐碱地上的坏人。 世上本无盐碱地,所谓不毛,不过是善意被践踏、沉默被误解。 人心似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能一概论之,不能一刀切。而我始终相信,无论在哪里,人性都有光,虽微茫却恒久。哪怕被埋在最深的泥土里,也无法永远如此,也会向阳而生。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竹不倒
最近网上有个旅游团“很出名”,因为他们组织的是带团去参观“海参崴胜利日阅兵”。 我虽然不知道什么人会去,但它能出现便代表存在市场。而海参崴这个富饶的出海口我们更清楚,是被苏俄以不平等条约抢走的,当时的北洋舰队虽然孱弱,依旧冒着巨大的风险救回来了最后一批国人。剩下的原住民认为自己只是不具威胁的普通人,不会遭到伤害,但最终他们高估了那次侵略者的残忍程度,一一遭到屠杀。 几乎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提到过海参崴战役中遭苏俄杀害的国人数量,只不过稍微检索一下也能看到无数被历史书上那个数字震撼过的人留下的声音——至少超过20万的屠杀(大部分数据显示30万)。 网络图片 俄罗斯人把包括海参崴在内的乌苏里江以东地区改名为符拉迪沃斯托克,这个名字俄语意为“征服东方”。也就是说,在苏俄眼里,远远还没有抵达“终点”。 谁能想得到?连100年的时间还没到,新的人们不仅忘记了被残害的同胞,他们甚至还要去庆祝,去观摩海参崴阅兵。我惊呆了,甚至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难道不过于荒诞与悲哀了点吗?要知道,2009年还有筑路工人在当地挖到2010具尸骸的新闻,大人、小孩都是脑海中枪,躺在他们身边陪葬的,是上个世纪30年代的瓷器。 然而受到指责后,一心扑进俄罗斯怀抱里的那些人却丧心病狂的反诘指责的人是在破坏“友谊”,是境外势力,是汉奸。 可笑到了极致,究竟谁是“奸”? 这不是无知,这是一种价值观所制造出来的新底线。那些人有选择性的憎恨,比如日本,于是连穿和服都要遭到他们的限制自由与围殴。他们也同样有选择性的热爱,比如俄罗斯,于是哪怕敌人纪念被我们军人击退的珍宝岛侵略战役时,他们能心安理得的高喊“乌拉”,甚至刷满了屏幕的“致敬”。 那他们是基于什么来做出的选择呢? 有人说是国家利益。那太扯了,很明显他们基于的只是个人的“没有底线”。 昨天,俄罗斯著名的政治学者“亚历山大杜金”跑到国内社交媒体上开通了帐号,也又一次得到了无脑的“欢呼”,那些人觉得这是“友谊的体现”。 网络图片 杜金是什么人?以前被称为普京的精神导师,欧美称他为纳粹学者。另外杜金还撰写过《地缘政治的基础》一书,并在其中提到了要肢解我们的理论。建议那些欢呼的人去翻一翻,杜金的理论认为中国是俄罗斯的威胁,无论什么时候。要永久性的避免这种威胁,就是让中国不受控制,最好的办法是肢解,尤其对于北边的城市。 网络图片 不要好奇为什么这种赤裸裸要弄垮我们的“境外势力”能在国内开通帐号并吸引大量赞美与拥趸,上面我已经说过了,这就是底线问题。他们会说: “杜金要肢解中国怎么了?他做了什么吗?不要看到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俄罗斯掠夺了海参崴怎么了?他们现在还是敌人吗?不要看他以前如何,要看他现在怎样。” 你永远无法战胜这些自欺欺人的蛆虫,就像你无法战胜杜金一样,脸皮足够厚加上底线基本没有,就任谁也无法赢过他们。杜金自己也说过,他判断失误了,他没想到有一段时间之内中国崛起的那么快,所以肢解行不通。他现在的新理论是什么?联合中国,抵抗欧美。 这种鬼话,实在有趣。你弱小的时候,我要侵略你。你强大了,我就借你的力量瓦解自己的敌人。如此无耻与恶毒,竟然有人会支持他们,不明觉厉。难道不是支持这种家伙的人,才是真正被策反的“境外势力”吗?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剑客写字的地方
《三体》无疑是近年来中国科幻现象级的作品,其狂热粉丝更将之誉为“神作”,容不得任何批评。我虽然很多年前也曾追看过刘慈欣作品,《三体》问世后也第一时间就找来读了,但老实说,我并不觉得它有多“神”,相反,它的缺点几乎和优点一样明显。 和大刘以往的诸多作品一样,《三体》最吸引人的是其硬科幻的想象力(诸如二向箔、智子、水滴),但弱点则是其流露出的价值观(特别是社达、厌女)和文学性——最让人诟病就是人物(尤其是女性人物)刻画的脸谱化。 不怕得罪人地说,《三体》如果撇开“科幻”元素,单纯从“小说”层面而论,那这其实就是一部三流小说。 当然,这并不妨碍它的流行,至于由此改编的影视作品则更是两回事。电影大导演希区柯克还有句名言:“三流小说出一流电影,一流小说出三流电影。”因为影视语言和文字表达全然不同,且越是一流小说还越难改编,哪部莎剧改编的电影能像原著那么经典? 《三体》之所以和经典还有差距,根源恰在于刘慈欣的那两个短板:这固然不失为一个颇具想象力的故事,但缺乏思想深度,就很难像科幻小说鼻祖《弗兰肯斯坦》那样挖掘出更多深入的思考,而人物形象的单薄,则违背了现代小说最根本的使命,那就是呈现人性的深度。简言之,这两点都削弱了作品自身的复杂性和深度。 网络图片 程心这个人物代表着刘慈欣对女性的许多刻板印象 虽然构思宏大,但细想想,《三体》的许多设定本身就值得质疑:三体人攻击地球的动机是什么?好像仅仅是看中地球这个家园比他们自家的更好。但试想一下,沙漠固然看起来荒凉,但适应了沙漠生存的物种,搬到热带雨林去就能活得更好吗? 更进一步说,这样一个文明反反复复中断、摧毁又重建的星球,又是怎么发展出高等级文明的?毕竟文明进程需要连续、积累才能一点点突破,要是中国文明每次发展到农业时代就推倒重来,那能有今天? 这且不论,要是三体人果真发展出了远比地球先进的文明,那仅距离这儿4光年之外,还需要叶文洁发出什么邀请信号吗?按说他们的宇宙探测器早就找上门来了——原先甚至不知道地球的存在,没多少年“智子”竟然了解了地球人的所有秘密,这合乎逻辑吗? 再说,真要入侵地球,难道三体人不考虑军事行动的成本、胜算吗?载人恒星级航天飞行所需的能量极高,冯·赫尔纳认为,这种旅行所需的能量就算是用湮灭做能源也满足不了推力需求。在“合理”的时间段(比如一个人的一生)从一个星系飞到另一个星系意味着要近光速飞行,其所需的湮灭物质量几乎相当于月球的质量。可想而知,这对技术、成本的要求极高。 一说到“三体人”,仿佛他们就都是单一的他者,但想想看,就算当年十字军东征,联盟内部都争吵不休呢。三体人竟然那么轻信叶文洁的话,立刻投入巨资组成1000艘战舰的远征舰队,孤注一掷,难道不需要先探测一下,哪怕先了解下地球对三体人是否宜居呢!想想看,我们人类对火星殖民都探测了一次又一次。 网络图片 地球人最终用来反制三体人的主要手段之一,是威胁向外太空发射其坐标,这样三体星本身就可能被更强的敌人摧毁。这看起来倒是一个有效威慑,但在超大时空尺度下,仍是这样吗? 冯·赫尔纳假定文明的平均寿命为6500年,文明间的平均距离为1000光年。当等待回复的时间仅占(在局域性“灵生代族群”中)整个文明寿命中相对短暂的时段时,文明间信息的成功交换才有可能。 也就是说,如果距离太遥远,星际文明的互动是不可能的,就算可能也有时间差——如果真有比三体星更高的敌对文明,但他们过1000年摧毁三体星时,人类已经在600年前被三体人摧毁,那这样的威慑对拯救人类有意义吗? 何况,真有那么厉害的高级文明,要探知三体星的存在,还需要地球人给他们发射坐标?你在定向越野、探索目标时,需要一只猴子告诉你方位吗? 当然,“艺术许可”(licentia poetica)是保障所有虚构文学的基础,要是这么较真起来,那整个故事就没法讲下去了。然而,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三体》是以科幻的外衣出现的,但其内核却恰恰不是关于某个科学设想。 1957年,天体物理学家弗雷德·霍伊尔在科幻小说《黑云压境》(Black Cloud)中提到一种“生命体”:一片大型星云,集合了宇宙尘埃和气体,在电磁场内保持稳定的动态结构,是可以被构建出来的。像这样的科学设想探求,在《三体》里是看不到的,更多的是二向箔这样犹如魔法一般的“技术”。 《三体》的主题,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是政治的:它真正幻想的,是一种心理补偿机制:当再次面临外敌或巨大外部挑战时,“我们”能赢。类似的主题,在刘慈欣早些年的作品《全频带阻塞干扰》中表现得更显眼——其中设想,中国再次面临外国联军入侵,不得已实施全频带阻塞干扰,使敌方的先进武器失效,迫使他们回到拼刺刀的肉搏战。 网络图片 《全频带阻塞干扰》 《三体》的“黑暗森林法则”看似是未来的,实则是几乎所有传统社会都有的倾向:外部世界是危险的。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在研究太平洋群岛土著后发现,他们“对异己群体的基本态度是敌视和不信任,每一个陌生人都是敌人,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民族志特征”。 宇宙是否真是一个“黑暗森林”,这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这个故事中,人类的反应所针对的并不是外部世界本身,而是他们心目中的外部世界形象。社会学家理查德·桑内特说过,“将虚幻的对象误认为是真实存在的对象是一种危险的观念,认为通过自我的形象就能够认识现实,并据此来对外部世界作出反应也是一种危险的观念和行为。” 最令人不安的是,《三体》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这样一种理念:在巨大危机面前,善意是妇人之仁,大众也只是群氓,只有极少数精英掌握着真理,能拯救所有人。 这不是偶然的,他的另一部作品《流浪地球》同样涉及危机面前的集体决策,而结果也大致差不多:一些人只能被牺牲,剩下的只能仰赖于救世主不出错且碰巧还心怀善意。 这不是科幻,而是现实;不是未来,而是传统——或者说,是把我们的过去,投射到了未来。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维舟
继西安之后,河南禹州、安阳再遭封城,多个城市局部被封,1400万人口的天津也在封城阴影笼罩下。封城引发的次生灾难以及人道危机让国际社会和越来越多中国人反思中国的清零政策。 与此同时,美国的抗疫方式及每日新增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病例也让国际舆论,尤其让许多中国人感到万分不解。 中国官媒称“美国抗疫从失败走向失败”,社会民不聊生,医院不堪重负,正在形成“一场真正的人道主义灾难、更是人权灾难”。美国疫情猖獗已近两年,美国人民真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美中抗疫是两种无法交集的平行空间,背后有怎样的价值观和制度的冲突?“不自由勿宁死”与“好死不如赖活”,你到底要哪个? 美国资深媒体人魏碧洲认为,美国人的生活尽管受到影响,但都是基于他们自己的意愿和选择。人们的生活、每天的安排并没有受到政府的强迫。何况很多媒体没有弄清数字背后的意义就对数据断章取义,这是对美国疫情的误解。 魏碧洲说:“就整体情况来讲,美国人本身生活重要的核心:上班、上学、买菜、购物,等等这的确当然受到影响,绝对无可否认的。但是这影响完全是个人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你说今天不准买菜,没有人强迫你几点钟去买菜。学校上课与否和家长之间的沟通都是在密切进行的,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跟学校反应的。所以从很大一部分程度来讲,的确受到影响。美国的经济也受到影响。可是呢,都是按照个人、自己的意愿在做的。美国这边自己的联邦跟地方之间有权力上的制衡和冲突,这个是已经早就存在的事情,所以遇到任何事情都会产生联邦权力和地方权力的分割,每个州的民情风俗都不一样。总体来讲,不管地方或者是联邦都是在尊重个人选择的情况下所一个出发点。即使要强制戴口罩、打疫苗都会收到宪法和法律上的挑战。至于刚才提到的数字性的东西,现在两年下来了,媒体对于报道这件事情几乎已经开始产生麻痹了,并没有自己把这个数字或者背后的意义去说清楚。” 前美国沃尔特•里德陆军研究所病毒学研究员林晓旭认为,中国政府用行政手段清零的做法无异于把人当作动物,忽略了人的自救能力和人道损失,缺少了秩序和人们正常的精神状态的一个社会不能称之为正常持续发展的社会。 林晓旭说:“其实人类过去根本就不敢想象呼吸道疾病能够从行政手段上清零,这是做不到的一件事情。更何况现在COVID病毒传播力这么强,这其实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中国政府现在清零的做法实际上是中国政府基于他们多年的动物防疫的经验推到人这边来。因为从动物防疫的角度来说,并不考虑这个动物是否有自我救助的能力,也不需要考虑药物到底有多大的副作用,也不用考虑他们会不会精神崩溃。这么多有可能染病的猪、鸡,你把它迁到一个地方马上隔离起来,作为一个饲养主单方面就可以决定的,一夜之间就决定把鸡捕杀。就是只要你考虑了经济,我愿意承受多大的损失。政府做决定很简单,或者说饲养主做决定很简单,只要下定决心做,我愿意承担一定程度的损失,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把这样一套模式推向社会,带来社会性的、次生的人道灾难就会非常严重。你完全忽略了人们自己的能力,而且从科学角度上来说,也完全排斥了自然感染带来的自发免疫力,人们通过其他不同的手段能够带来的自救的、提升自己免疫力的能力。而且整个社会的运作也不完全依赖于科技,或者医学技术方面的发展,某个疫苗、灵丹妙药的出现。整个社会的运转需要正常的社会秩序、正常的谋生手段、还有人们自足的渠道、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人们正常的精神状态,这一系列都要到位,整个社会才能正常持续的发展和生存。” 魏碧洲认为,中美抗疫的方式不同,不能简单用“价值观”不同来概括,更多是基于对人的尊重不同。美国政府相信老百姓有自主选择、作出判断的能力,因此美国政府更多地就是提供疫情的可靠信息,而不是强制每个人每天应该在哪里、应该做什么。 魏碧洲说:“这就是根据对于人的尊重不同。实际上全世界大概只有中国在搞清零政策了,每个国家都在认真思考(与病毒)共存这个议题。一直是这样的,小儿麻痹症、肺结核,我们都是与病毒共存的结果,并没有因为这个样子把小孩子全部锁起来。在美国来讲,基本上以尊重人为主,国家政府提供足够的信息,这个病该怎么治、这个病会怎么传染,它提供足够的信息,然后老百姓自己去做选择,没有人让你去做什么、不做什么。我们今天去超市买菜,人很少,并不是因为政府不准你买菜,或者规定这家今天买,那一家后天买,没有这样的政策。是个人自己意识到我去超市可能会排队,可能会遭受感染,所以我今天不去,或者少买一点。是这种自律的情况下让我们看到,不管是经济生活减慢也好,或者是生活重心慢慢改变,这完全是自己吸收报纸、电视、网站各种咨询之下,大家做出来的选择。” 林晓旭担忧,中共的抗疫方式反映出其对社会个人的长期洗脑之下,只把人当作一个数值对待。 林晓旭说:“中共希望把老百姓洗脑以后让他们觉得他们真的是在战时状态,对病毒进行战争。这其实是很荒谬的,人即使是连人这个层面的敌人都不一定能消灭掉,更何况是微观的病毒呢?病毒有自己的流行规律,就像大海啸,该来的时候,你能够说‘我战胜海啸’吗?所以很多事情是非常荒谬的,在共产主义无神论的思想下,长期渲染,人们已经被剥夺了人性的基本判断,包括因为疫情给很多人带来的不必要的摧残,丧失一个基本的悲悯之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这里面确实牵扯到基本的道德价值观问题。很多老百姓在中国长期洗脑之下,认为人只是一个数值,只需要从功利的角度去看。”
最近吴京新电影上线,导致了吴京一直频繁上热搜。 因为吴京太火了,所以很多官方媒体和自媒体最近都在争先恐后地报道与吴京相关的新闻以及深挖吴京背后的一些故事。 其实与吴京相关的报道,大都是与电影、爱国、主旋律等相关的报道,这些话题,其实在吴京的每一次新电影上线都会被翻出来再讨论一次,所以这些话题,我觉得其实都没什么新东西。 但是最近,当我看到有媒体在报道“吴京朋友圈”的文章时,他们附上了下面这样一张配图,当看到这这张配图的时候,我是觉得挺震撼的。 就是这张配图: 吴京饭局照(图:网络) 看到这张图的时候,也许很多人都认为这就是一张吴京与朋友一起吃饭的图而已,这种图网络上一抓一大把,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在我却认为,这张图,信息量非常大。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在这张照片中,出现了几个人,这些人中我能叫得上名字的分别是马未都、于谦、吴京、孙越、乔杉、喻恩泰。 照片中,马未都坐在C位的位置上,露出一脸满意而淡定的笑容。 大家都知道,吴京是爱国演员,他拍的很多电影,大都和国家情怀以及民族情节有关,而且从吴京之前多次的采访中,我们基本可以认定吴京就是一个妥妥的反美、反公知的形象代言人: 而马未都呢? 只要你上网搜一下你会发现,马未都其实一直都是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和《圆桌派》里的座上宾,而在这个节目上,经常和窦文涛一起出现聊天的嘉宾有马未都、许子东、梁文道、马家辉、陈丹青、刘索拉等等。 而这些人,通常都是认同“普世价值观的自由派”人士,用现在一些网友的定义来说的话,那这些人则大都是亲美派、公知类的人物。 例如马未都,他之前就发微博表示,公知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公知具有普世价值的人文关怀,能将生死置之度外: 所以结合马未都的一些言论和他的朋友圈来看,基本可以判断马未都是一个认同美式普世价值、亲公知派的人物。 但是一向反美、反公知的吴京,却和认同美式普世价值、认同公知的马未都一起吃饭,而且还让马未都妥妥地坐在了前排C位,而吴京则站着在后排合影,这是让我有点想不到的。 价值观不同还一起吃饭也就罢了,而马未都还是收藏界的大佬,于谦则是相声界的大佬,吴京是爱国动作片演员,乔杉是喜剧演员,孙越是相声捧哏,喻恩泰是博士高材生,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聚在一起吃饭呢? 于是带着这份好奇心,我又去搜了一下这几个人的商业关系图谱。 搜了之后,结果则更令我想不到了。 因为搜了一下后我发现,原来这几个人,他们不仅一起吃饭,他们还一起开了一家公司,而且每个人都有固定股份: 网络图片 一向反美反公知的吴京,不仅和亲普世价值亲公知的马未都一起吃饭,还跟他一起合伙开公司——虽然大家价值观不一样,但大家却能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开公司,一起赚钱,一起分钱,这就是大佬们的日常。 写到这里,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你亲美、亲公知;我反美、反公知;我们虽然价值观不一样,但我们能一起赚钱,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那么,为什么一些人能成为上层人士,能成为大佬,能赚钱赚到手软,而普通人却不行呢? 也许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这些人的脑子里,他们是能容得下两套完全相反的价值观体系的。 这些人,他们不会像我们普通人一样,认为一旦一个人价值观跟我凑不到一块,那我就会远离他,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这些人,他们完全能容得下他人相反的观点,并无视这些观点与他人抱团,然后与他人齐心协力往一个地方使劲,这应该就是他们能成为上层人士的一个重要原因。 身为普通人的我们经常说“三观不同,不必强融”,但是实际上,这句话在一些上层人士那里,是并不适用的。 因为在一些上层人士那里,他们并不在乎什么价值观体系,他们更在乎的,其实是如何才能与他人进行资源互换或互补,如何与他人等价交换,如何与他人实现利益最大化。 所以想通了这些后,再回去看看文章最开始的那张图我们就会发现,图中饭局上的这几个人,虽然他们有些是艺术家,有些是大师,有些是演艺明星…虽然他们身份各异,但是其实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商人。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麦杰逊,原文“内容因违规已无法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