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價值觀

動不動就鹽鹼地上人性如何,沉默的人招誰惹誰了

一 今天這個話題有點碎,也不太好寫,容易得罪人。主要是近期總看到一些文章、評論,甚至話題,大意就是說我們這兒是鹽鹼地,上面生不出好人正常人之類。有的內容甚至直接因為部分人「沒為正義發聲」,或選擇了沉默,而直接罵「配得上苦難」。 言下之意,這裡的人非蠢即壞,天生帶著劣根性。 說這些話的人,大多數可能提前在內心裡把自己排除。可這打擊範圍是不是也太廣了?我知道你很生氣,或許因為某件事,不公平不正義,或者其他怎樣。但你因為自己的不爽,而不分青紅皂白,發動群體技能,全範圍打擊,把所有的人都涵蓋在一起罵了。自己居高臨下,其他全是傻x。自己這兒是片凈土,其他全是鹽鹼地……有點離譜。 憤怒本是正常的情緒,但請別任由怒火蔓延,燒到無辜。 二 舉倆例子。 前段時間「哪吒2」特別火的時候,有很多幺蛾子的事件,我寫過其中一個比較諷刺的,大家可能忘了。陝西一視頻號博主,開裝修店的,不知道他是想趁機蹭一波流量,還是真想去給票房助力,於是進行了一波弔詭的操作。 先是去勞務市場拉「影托」,他買票,讓找工作的工人免費去看。第一波工人上車後,問博主能不能給100塊錢,博主好像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一樣,冷笑加大怒,把工人們趕下了車。接著他又找了一批工人上車,還是「免費請他們看哪吒」,並提前打了招呼,看場電影要花兩個多小時,這期間肯定要耽誤你們掙錢的,但票價50塊,不用你們出。於是第二波人小心翼翼的問號主,能不能給20塊,或者買碗面吃。博主再次大怒,又毫不客氣把他們趕了下去。大意是我花錢,請你們干點「愛國」的事情,還推三阻四,還想要利益。 總之最後這名博主心如所願的找到了10個人去看了電影,讓他們排隊喊口號「哪吒2,200億,我們破」。只不過在他取電影票的時候,傲慢的不加以掩飾的行為一如既往的讓人感到反胃,他說:這可能是他們人生中的第一張電影票,也可能是最後一場電影票。 最後電影結束,見工人們急匆匆離去,又感嘆「彩蛋都不看,自己這錢白花了」。 趕緊拉住幾個農民工問觀後看,聽到說「不好不好」、「看不懂,沒啥意思」之類的話時,還諷刺道:你沒有辦法把高審美的東西擴大化。 這就是很好的例子:你可以說這名博主是一種怪異之下的產物,他寧可花50塊錢去買張電影票來表現自己的某種精神,或找尋到一種優越感,也不願意給20塊農民工吃碗面,給他們一個體面。更諷刺的是他還自信滿滿的認為自己高尚,暗指農民工捨不得把錢花來支持偉大的事業(看場電影),以及沒有高審美等等。 但你不能說什麼鹽鹼地生不出正常人。事實上恰恰相反,正常人的數量其實更多。我也早就談過類似的觀點,他們更多屬於「沉默的大多數。」 而在有些時候,沉默並不能算錯,先保護好自己是人之常情,亦是常理。一味的斥責誰誰誰或者哪個群體不為某些事而發出聲音,而絲毫不在意那些人發聲後的代價,這種自私的行為,比後者鹽鹼多了吧? 網路圖片 事實上你看評論區就能知曉,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這裡也不是什麼鹽鹼地。大家輕而易舉的分清楚了是與非,斥責該視頻博主「何不食肉糜」,諷刺他「自己開裝修公司,不請自己的工人去看,反去勞務市場找工人,是因為他知道找自己的工人去看耽誤自己賺錢。」 而且在網上很多邏輯不算複雜的事件里,你都可以看到正常人的評論以壓倒性的趨勢「勝利」,這才有了「評論區精選」的必要。 反之,如果真像有些博主所說那般不堪,那為什麼還會出現那麼多的評論、文章、視頻消失的情形。 我的觀點還是比較簡單的,無論哪個階級,正常人的數量依舊是多數,這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判斷和認知,只不過他們只在「可以」的時候,謹慎的表達,其餘時間沉默。而這,不能算作一種錯。 加深我這樣想法的,是前幾天美國白宮3位總統會晤的事件後,「美駐華大使館」發表報道,在國內亦被罵的狗血淋頭。按理說,美國總統川普幫助俄羅斯,按照以往的評論區,大家應該興奮才對:他們的「兄弟」得到了幫助。不是這樣嗎? 顯然,一大批沉默者,在「合適」的時間裡,表達了一些態度。就這麼簡單。 網路圖片 這種現象,說明我們這兒根本不是什麼鹽鹼地,邏輯、判斷力正常的人依舊很多,只不過他們只在「合適」的機會裡說話,其他時候,沉默。這不能怪他們,大家必須先為自己負責,就像人們首先應感恩和報答的,必然是自己的父母(正常家庭)。 三 價值觀正常的人很多,善良的人同樣很多。既然開頭說的是電影,結尾也再貼個電影廳的事件,是這兩天非常火的事情。具體內容大家可以自己看,我只簡述個梗概。 一名寒假去電影院兼職的學生,碰巧和一位老奶奶負責同一影廳,這名老奶奶來自外地,她兒子30年前就去世了,丈夫4年前因為水災也沒了。有天這名學生沒吃飯,老奶奶把早餐僅有的一個雞蛋給了他。離職那天,雖囊中羞澀,但這名學生還是用自己兼職賺到的一點錢,買了個助聽器放在老人的儲物櫃里…… 你們知道,為何如此樸素的一段內容,能得到那麼多人的轉發、點贊和評論嗎? 答案很簡單,因為大家都是正常人,有同樣的價值觀,會被善良的事情而感動。這不是鹽鹼地,他們更不是什麼鹽鹼地上的壞人。 世上本無鹽鹼地,所謂不毛,不過是善意被踐踏、沉默被誤解。 人心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能一概論之,不能一刀切。而我始終相信,無論在哪裡,人性都有光,雖微茫卻恆久。哪怕被埋在最深的泥土裡,也無法永遠如此,也會向陽而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竹不倒    

擁有傳統價值觀和優異教學成績的學校成為家長首選

在悉尼一些地區,教學成績優異、聲譽良好的學校正引領著當地公立、私立和天主教學校的招生趨勢。

報團參觀海參崴大閱兵,支持要肢解我們的俄國學者,究竟誰是「奸」?

最近網上有個旅遊團「很出名」,因為他們組織的是帶團去參觀「海參崴勝利日閱兵」。 我雖然不知道什麼人會去,但它能出現便代表存在市場。而海參崴這個富饒的出海口我們更清楚,是被蘇俄以不平等條約搶走的,當時的北洋艦隊雖然孱弱,依舊冒著巨大的風險救回來了最後一批國人。剩下的原住民認為自己只是不具威脅的普通人,不會遭到傷害,但最終他們高估了那次侵略者的殘忍程度,一一遭到屠殺。 幾乎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提到過海參崴戰役中遭蘇俄殺害的國人數量,只不過稍微檢索一下也能看到無數被歷史書上那個數字震撼過的人留下的聲音——至少超過20萬的屠殺(大部分數據顯示30萬)。 網路圖片 俄羅斯人把包括海參崴在內的烏蘇里江以東地區改名為符拉迪沃斯托克,這個名字俄語意為「征服東方」。也就是說,在蘇俄眼裡,遠遠還沒有抵達「終點」。 誰能想得到?連100年的時間還沒到,新的人們不僅忘記了被殘害的同胞,他們甚至還要去慶祝,去觀摩海參崴閱兵。我驚呆了,甚至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這難道不過於荒誕與悲哀了點嗎?要知道,2009年還有築路工人在當地挖到2010具屍骸的新聞,大人、小孩都是腦海中槍,躺在他們身邊陪葬的,是上個世紀30年代的瓷器。 然而受到指責後,一心撲進俄羅斯懷抱里的那些人卻喪心病狂的反詰指責的人是在破壞「友誼」,是境外勢力,是漢奸。 可笑到了極致,究竟誰是「奸」? 這不是無知,這是一種價值觀所製造出來的新底線。那些人有選擇性的憎恨,比如日本,於是連穿和服都要遭到他們的限制自由與圍毆。他們也同樣有選擇性的熱愛,比如俄羅斯,於是哪怕敵人紀念被我們軍人擊退的珍寶島侵略戰役時,他們能心安理得的高喊「烏拉」,甚至刷滿了屏幕的「致敬」。 那他們是基於什麼來做出的選擇呢? 有人說是國家利益。那太扯了,很明顯他們基於的只是個人的「沒有底線」。 昨天,俄羅斯著名的政治學者「亞歷山大杜金」跑到國內社交媒體上開通了帳號,也又一次得到了無腦的「歡呼」,那些人覺得這是「友誼的體現」。 網路圖片 杜金是什麼人?以前被稱為普京的精神導師,歐美稱他為納粹學者。另外杜金還撰寫過《地緣政治的基礎》一書,並在其中提到了要肢解我們的理論。建議那些歡呼的人去翻一翻,杜金的理論認為中國是俄羅斯的威脅,無論什麼時候。要永久性的避免這種威脅,就是讓中國不受控制,最好的辦法是肢解,尤其對於北邊的城市。 網路圖片 不要好奇為什麼這種赤裸裸要弄垮我們的「境外勢力」能在國內開通帳號並吸引大量讚美與擁躉,上面我已經說過了,這就是底線問題。他們會說: 「杜金要肢解中國怎麼了?他做了什麼嗎?不要看到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俄羅斯掠奪了海參崴怎麼了?他們現在還是敵人嗎?不要看他以前如何,要看他現在怎樣。」 你永遠無法戰勝這些自欺欺人的蛆蟲,就像你無法戰勝杜金一樣,臉皮足夠厚加上底線基本沒有,就任誰也無法贏過他們。杜金自己也說過,他判斷失誤了,他沒想到有一段時間之內中國崛起的那麼快,所以肢解行不通。他現在的新理論是什麼?聯合中國,抵抗歐美。 這種鬼話,實在有趣。你弱小的時候,我要侵略你。你強大了,我就借你的力量瓦解自己的敵人。如此無恥與惡毒,竟然有人會支持他們,不明覺厲。難道不是支持這種傢伙的人,才是真正被策反的「境外勢力」嗎?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劍客寫字的地方

《三體》的邏輯漏洞

《三體》無疑是近年來中國科幻現象級的作品,其狂熱粉絲更將之譽為「神作」,容不得任何批評。我雖然很多年前也曾追看過劉慈欣作品,《三體》問世後也第一時間就找來讀了,但老實說,我並不覺得它有多「神」,相反,它的缺點幾乎和優點一樣明顯。 和大劉以往的諸多作品一樣,《三體》最吸引人的是其硬科幻的想像力(諸如二向箔、智子、水滴),但弱點則是其流露出的價值觀(特別是社達、厭女)和文學性——最讓人詬病就是人物(尤其是女性人物)刻畫的臉譜化。 不怕得罪人地說,《三體》如果撇開「科幻」元素,單純從「小說」層面而論,那這其實就是一部三流小說。 當然,這並不妨礙它的流行,至於由此改編的影視作品則更是兩回事。電影大導演希區柯克還有句名言:「三流小說出一流電影,一流小說出三流電影。」因為影視語言和文字表達全然不同,且越是一流小說還越難改編,哪部莎劇改編的電影能像原著那麼經典? 《三體》之所以和經典還有差距,根源恰在於劉慈欣的那兩個短板:這固然不失為一個頗具想像力的故事,但缺乏思想深度,就很難像科幻小說鼻祖《弗蘭肯斯坦》那樣挖掘出更多深入的思考,而人物形象的單薄,則違背了現代小說最根本的使命,那就是呈現人性的深度。簡言之,這兩點都削弱了作品自身的複雜性和深度。 網路圖片 程心這個人物代表著劉慈欣對女性的許多刻板印象 雖然構思宏大,但細想想,《三體》的許多設定本身就值得質疑:三體人攻擊地球的動機是什麼?好像僅僅是看中地球這個家園比他們自家的更好。但試想一下,沙漠固然看起來荒涼,但適應了沙漠生存的物種,搬到熱帶雨林去就能活得更好嗎? 更進一步說,這樣一個文明反反覆復中斷、摧毀又重建的星球,又是怎麼發展出高等級文明的?畢竟文明進程需要連續、積累才能一點點突破,要是中國文明每次發展到農業時代就推倒重來,那能有今天? 這且不論,要是三體人果真發展出了遠比地球先進的文明,那僅距離這兒4光年之外,還需要葉文潔發出什麼邀請信號嗎?按說他們的宇宙探測器早就找上門來了——原先甚至不知道地球的存在,沒多少年「智子」竟然了解了地球人的所有秘密,這合乎邏輯嗎? 再說,真要入侵地球,難道三體人不考慮軍事行動的成本、勝算嗎?載人恆星級航天飛行所需的能量極高,馮·赫爾納認為,這種旅行所需的能量就算是用湮滅做能源也滿足不了推力需求。在「合理」的時間段(比如一個人的一生)從一個星系飛到另一個星系意味著要近光速飛行,其所需的湮滅物質量幾乎相當於月球的質量。可想而知,這對技術、成本的要求極高。 一說到「三體人」,彷彿他們就都是單一的他者,但想想看,就算當年十字軍東征,聯盟內部都爭吵不休呢。三體人竟然那麼輕信葉文潔的話,立刻投入巨資組成1000艘戰艦的遠征艦隊,孤注一擲,難道不需要先探測一下,哪怕先了解下地球對三體人是否宜居呢!想想看,我們人類對火星殖民都探測了一次又一次。 網路圖片 地球人最終用來反制三體人的主要手段之一,是威脅向外太空發射其坐標,這樣三體星本身就可能被更強的敵人摧毀。這看起來倒是一個有效威懾,但在超大時空尺度下,仍是這樣嗎? 馮·赫爾納假定文明的平均壽命為6500年,文明間的平均距離為1000光年。當等待回復的時間僅占(在局域性「靈生代族群」中)整個文明壽命中相對短暫的時段時,文明間信息的成功交換才有可能。 也就是說,如果距離太遙遠,星際文明的互動是不可能的,就算可能也有時間差——如果真有比三體星更高的敵對文明,但他們過1000年摧毀三體星時,人類已經在600年前被三體人摧毀,那這樣的威懾對拯救人類有意義嗎? 何況,真有那麼厲害的高級文明,要探知三體星的存在,還需要地球人給他們發射坐標?你在定向越野、探索目標時,需要一隻猴子告訴你方位嗎? 當然,「藝術許可」(licentia poetica)是保障所有虛構文學的基礎,要是這麼較真起來,那整個故事就沒法講下去了。然而,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雖然《三體》是以科幻的外衣出現的,但其內核卻恰恰不是關於某個科學設想。 1957年,天體物理學家弗雷德·霍伊爾在科幻小說《黑雲壓境》(Black Cloud)中提到一種「生命體」:一片大型星雲,集合了宇宙塵埃和氣體,在電磁場內保持穩定的動態結構,是可以被構建出來的。像這樣的科學設想探求,在《三體》里是看不到的,更多的是二向箔這樣猶如魔法一般的「技術」。 《三體》的主題,從本質上來說,其實是政治的:它真正幻想的,是一種心理補償機制:當再次面臨外敵或巨大外部挑戰時,「我們」能贏。類似的主題,在劉慈欣早些年的作品《全頻帶阻塞干擾》中表現得更顯眼——其中設想,中國再次面臨外國聯軍入侵,不得已實施全頻帶阻塞干擾,使敵方的先進武器失效,迫使他們回到拼刺刀的肉搏戰。 網路圖片 《全頻帶阻塞干擾》 《三體》的「黑暗森林法則」看似是未來的,實則是幾乎所有傳統社會都有的傾向:外部世界是危險的。人類學家馬林諾夫斯基在研究太平洋群島土著後發現,他們「對異己群體的基本態度是敵視和不信任,每一個陌生人都是敵人,這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民族志特徵」。 宇宙是否真是一個「黑暗森林」,這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在這個故事中,人類的反應所針對的並不是外部世界本身,而是他們心目中的外部世界形象。社會學家理查德·桑內特說過,「將虛幻的對象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對象是一種危險的觀念,認為通過自我的形象就能夠認識現實,並據此來對外部世界作出反應也是一種危險的觀念和行為。」 最令人不安的是,《三體》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這樣一種理念:在巨大危機面前,善意是婦人之仁,大眾也只是群氓,只有極少數精英掌握著真理,能拯救所有人。 這不是偶然的,他的另一部作品《流浪地球》同樣涉及危機面前的集體決策,而結果也大致差不多:一些人只能被犧牲,剩下的只能仰賴於救世主不出錯且碰巧還心懷善意。 這不是科幻,而是現實;不是未來,而是傳統——或者說,是把我們的過去,投射到了未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維舟

美中防疫一弛一張 兩種價值觀和制度的激烈碰撞?

繼西安之後,河南禹州、安陽再遭封城,多個城市局部被封,1400萬人口的天津也在封城陰影籠罩下。封城引發的次生災難以及人道危機讓國際社會和越來越多中國人反思中國的清零政策。  與此同時,美國的抗疫方式及每日新增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病例也讓國際輿論,尤其讓許多中國人感到萬分不解。  中國官媒稱「美國抗疫從失敗走向失敗」,社會民不聊生,醫院不堪重負,正在形成「一場真正的人道主義災難、更是人權災難」。美國疫情猖獗已近兩年,美國人民真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美中抗疫是兩種無法交集的平行空間,背後有怎樣的價值觀和制度的衝突?「不自由勿寧死」與「好死不如賴活」,你到底要哪個? 美國資深媒體人魏碧洲認為,美國人的生活儘管受到影響,但都是基於他們自己的意願和選擇。人們的生活、每天的安排並沒有受到政府的強迫。何況很多媒體沒有弄清數字背後的意義就對數據斷章取義,這是對美國疫情的誤解。  魏碧洲說:「就整體情況來講,美國人本身生活重要的核心:上班、上學、買菜、購物,等等這的確當然受到影響,絕對無可否認的。但是這影響完全是個人自願的,沒有人強迫你說今天不準買菜,沒有人強迫你幾點鐘去買菜。學校上課與否和家長之間的溝通都是在密切進行的,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跟學校反應的。所以從很大一部分程度來講,的確受到影響。美國的經濟也受到影響。可是呢,都是按照個人、自己的意願在做的。美國這邊自己的聯邦跟地方之間有權力上的制衡和衝突,這個是已經早就存在的事情,所以遇到任何事情都會產生聯邦權力和地方權力的分割,每個州的民情風俗都不一樣。總體來講,不管地方或者是聯邦都是在尊重個人選擇的情況下所一個出發點。即使要強制戴口罩、打疫苗都會收到憲法和法律上的挑戰。至於剛才提到的數字性的東西,現在兩年下來了,媒體對於報道這件事情幾乎已經開始產生麻痹了,並沒有自己把這個數字或者背後的意義去說清楚。」  前美國沃爾特•里德陸軍研究所病毒學研究員林曉旭認為,中國政府用行政手段清零的做法無異於把人當作動物,忽略了人的自救能力和人道損失,缺少了秩序和人們正常的精神狀態的一個社會不能稱之為正常持續發展的社會。  林曉旭說:「其實人類過去根本就不敢想像呼吸道疾病能夠從行政手段上清零,這是做不到的一件事情。更何況現在COVID病毒傳播力這麼強,這其實是個不可能的任務。中國政府現在清零的做法實際上是中國政府基於他們多年的動物防疫的經驗推到人這邊來。因為從動物防疫的角度來說,並不考慮這個動物是否有自我救助的能力,也不需要考慮藥物到底有多大的副作用,也不用考慮他們會不會精神崩潰。這麼多有可能染病的豬、雞,你把它遷到一個地方馬上隔離起來,作為一個飼養主單方面就可以決定的,一夜之間就決定把雞捕殺。就是只要你考慮了經濟,我願意承受多大的損失。政府做決定很簡單,或者說飼養主做決定很簡單,只要下定決心做,我願意承擔一定程度的損失,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把這樣一套模式推向社會,帶來社會性的、次生的人道災難就會非常嚴重。你完全忽略了人們自己的能力,而且從科學角度上來說,也完全排斥了自然感染帶來的自發免疫力,人們通過其他不同的手段能夠帶來的自救的、提升自己免疫力的能力。而且整個社會的運作也不完全依賴於科技,或者醫學技術方面的發展,某個疫苗、靈丹妙藥的出現。整個社會的運轉需要正常的社會秩序、正常的謀生手段、還有人們自足的渠道、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人們正常的精神狀態,這一系列都要到位,整個社會才能正常持續的發展和生存。」  魏碧洲認為,中美抗疫的方式不同,不能簡單用「價值觀」不同來概括,更多是基於對人的尊重不同。美國政府相信老百姓有自主選擇、作出判斷的能力,因此美國政府更多地就是提供疫情的可靠信息,而不是強制每個人每天應該在哪裡、應該做什麼。  魏碧洲說:「這就是根據對於人的尊重不同。實際上全世界大概只有中國在搞清零政策了,每個國家都在認真思考(與病毒)共存這個議題。一直是這樣的,小兒麻痹症、肺結核,我們都是與病毒共存的結果,並沒有因為這個樣子把小孩子全部鎖起來。在美國來講,基本上以尊重人為主,國家政府提供足夠的信息,這個病該怎麼治、這個病會怎麼傳染,它提供足夠的信息,然後老百姓自己去做選擇,沒有人讓你去做什麼、不做什麼。我們今天去超市買菜,人很少,並不是因為政府不準你買菜,或者規定這家今天買,那一家後天買,沒有這樣的政策。是個人自己意識到我去超市可能會排隊,可能會遭受感染,所以我今天不去,或者少買一點。是這種自律的情況下讓我們看到,不管是經濟生活減慢也好,或者是生活重心慢慢改變,這完全是自己吸收報紙、電視、網站各種諮詢之下,大家做出來的選擇。」  林曉旭擔憂,中共的抗疫方式反映出其對社會個人的長期洗腦之下,只把人當作一個數值對待。  林曉旭說:「中共希望把老百姓洗腦以後讓他們覺得他們真的是在戰時狀態,對病毒進行戰爭。這其實是很荒謬的,人即使是連人這個層面的敵人都不一定能消滅掉,更何況是微觀的病毒呢?病毒有自己的流行規律,就像大海嘯,該來的時候,你能夠說『我戰勝海嘯』嗎?所以很多事情是非常荒謬的,在共產主義無神論的思想下,長期渲染,人們已經被剝奪了人性的基本判斷,包括因為疫情給很多人帶來的不必要的摧殘,喪失一個基本的悲憫之心,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所以這裡面確實牽扯到基本的道德價值觀問題。很多老百姓在中國長期洗腦之下,認為人只是一個數值,只需要從功利的角度去看。」

吳京飯局照流出,信息量挺大

最近吳京新電影上線,導致了吳京一直頻繁上熱搜。 因為吳京太火了,所以很多官方媒體和自媒體最近都在爭先恐後地報道與吳京相關的新聞以及深挖吳京背後的一些故事。 其實與吳京相關的報道,大都是與電影、愛國、主旋律等相關的報道,這些話題,其實在吳京的每一次新電影上線都會被翻出來再討論一次,所以這些話題,我覺得其實都沒什麼新東西。 但是最近,當我看到有媒體在報道「吳京朋友圈」的文章時,他們附上了下面這樣一張配圖,當看到這這張配圖的時候,我是覺得挺震撼的。 就是這張配圖: 吳京飯局照(圖:網路) 看到這張圖的時候,也許很多人都認為這就是一張吳京與朋友一起吃飯的圖而已,這種圖網路上一抓一大把,沒什麼好奇怪的。但是在我卻認為,這張圖,信息量非常大。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在這張照片中,出現了幾個人,這些人中我能叫得上名字的分別是馬未都、于謙、吳京、孫越、喬杉、喻恩泰。 照片中,馬未都坐在C位的位置上,露出一臉滿意而淡定的笑容。 大家都知道,吳京是愛國演員,他拍的很多電影,大都和國家情懷以及民族情節有關,而且從吳京之前多次的採訪中,我們基本可以認定吳京就是一個妥妥的反美、反公知的形象代言人:  而馬未都呢? 只要你上網搜一下你會發現,馬未都其實一直都是竇文濤《鏘鏘三人行》和《圓桌派》里的座上賓,而在這個節目上,經常和竇文濤一起出現聊天的嘉賓有馬未都、許子東、梁文道、馬家輝、陳丹青、劉索拉等等。 而這些人,通常都是認同「普世價值觀的自由派」人士,用現在一些網友的定義來說的話,那這些人則大都是親美派、公知類的人物。 例如馬未都,他之前就發微博表示,公知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公知具有普世價值的人文關懷,能將生死置之度外:  所以結合馬未都的一些言論和他的朋友圈來看,基本可以判斷馬未都是一個認同美式普世價值、親公知派的人物。 但是一向反美、反公知的吳京,卻和認同美式普世價值、認同公知的馬未都一起吃飯,而且還讓馬未都妥妥地坐在了前排C位,而吳京則站著在後排合影,這是讓我有點想不到的。 價值觀不同還一起吃飯也就罷了,而馬未都還是收藏界的大佬,于謙則是相聲界的大佬,吳京是愛國動作片演員,喬杉是喜劇演員,孫越是相聲捧哏,喻恩泰是博士高材生,這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會聚在一起吃飯呢? 於是帶著這份好奇心,我又去搜了一下這幾個人的商業關係圖譜。 搜了之後,結果則更令我想不到了。 因為搜了一下後我發現,原來這幾個人,他們不僅一起吃飯,他們還一起開了一家公司,而且每個人都有固定股份:  網路圖片 一向反美反公知的吳京,不僅和親普世價值親公知的馬未都一起吃飯,還跟他一起合夥開公司——雖然大家價值觀不一樣,但大家卻能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一起開公司,一起賺錢,一起分錢,這就是大佬們的日常。 寫到這裡,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句話: 你親美、親公知;我反美、反公知;我們雖然價值觀不一樣,但我們能一起賺錢,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那麼,為什麼一些人能成為上層人士,能成為大佬,能賺錢賺到手軟,而普通人卻不行呢? 也許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在這些人的腦子裡,他們是能容得下兩套完全相反的價值觀體系的。 這些人,他們不會像我們普通人一樣,認為一旦一個人價值觀跟我湊不到一塊,那我就會遠離他,跟他老死不相往來——這些人,他們完全能容得下他人相反的觀點,並無視這些觀點與他人抱團,然後與他人齊心協力往一個地方使勁,這應該就是他們能成為上層人士的一個重要原因。 身為普通人的我們經常說「三觀不同,不必強融」,但是實際上,這句話在一些上層人士那裡,是並不適用的。 因為在一些上層人士那裡,他們並不在乎什麼價值觀體系,他們更在乎的,其實是如何才能與他人進行資源互換或互補,如何與他人等價交換,如何與他人實現利益最大化。 所以想通了這些後,再回去看看文章最開始的那張圖我們就會發現,圖中飯局上的這幾個人,雖然他們有些是藝術家,有些是大師,有些是演藝明星…雖然他們身份各異,但是其實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商人。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麥傑遜,原文「內容因違規已無法查看」)

澳入籍測試十餘年首次變化 明確強調價值觀

更新後的公民身份測試將包括20個多項選擇題,其中5個是關於澳大利亞價值觀的問題。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