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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基因

与习近平谈中国人民大学

习近平于4月25日“考察”中国人民大学。目前中国年轻人流行“躺平”,习近平不关心这些,最刺入我眼帘的是“坚持党的领导”、“听党话,跟党走”。这与我65年前在人大读书时的口号一模一样,这65年,中国在原地打转。 65年前的这个时候,正是中共动员“大鸣大放”,很快到了6月上旬,就进入“反右”阶段。毛泽东后来宣布的区别香花、毒草的最重要标准就是是否坚持党的领导;对像我这样犯错误被批判的同学,最重要的教训就是必须“听党话,跟党走”。听党话从听党中央的话,到听党委的话,降到听党支部的话,再就是听党员的话。“党”从上到下形成绝对权力结构,党说亩产十几万斤稻子,没人敢说不。到党中央出现两个司令部时,全国混战一场,最聪明的就是阳奉阴违,嘴巴喊斗争,身体却躺平。搞到后来,邓小平要用金钱才能把中国人唤醒:向钱看,跟钱走。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25日没戴口罩,视察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数百名大学生都没戴口罩整齐喊着“青春向党、不负人民”口号。(视频截图/CCTV) 习近平还要求人大传承红色基因、扎根中国大地,也是胡扯。人大虽然前身是陕北公学,但是人大的成立,对我们讲清楚是以莫斯科大学为目标,所以校内很多苏联专家。1957年鸣放最早、最著名的报章通栏标题就是《中国人民大学是教条主义大蜂窝》,说这话的是英语教授许孟雄后来自然成为右派。我的中共党史专业同学中,右派分子超过10%,是毛泽东下达5%指标的一倍,全是党团员;10个班级中,有两个班级因为党支部烂掉而解散。表面红彤彤的人大,谁知道内部又是什么? 我在读书时与校领导无任何接触,倒是移居香港后可以与袁宝华、黄达两位校长吃饭、喝茶、聊天。他们是改革开放时期的校长,因而思想也最开放与平易近人,后来我离开香港没有再接触了。21、22年前网络刚开通时,我进入过人大的论坛。有人讨论人大在海外居然出了个凌锋,也就是我的笔名,多数人骂我,让我感到好笑。现在当然不会让我的名字出现在中国网络上。 2000年到2011年担任人大校长的纪宝成2010年来过台湾,当时国民党名誉主席连战在国宾饭店宴请他。纪校长后来向香港人大校友会创会会长了解我的情况,表示关切。不知道是国民党还是台湾的人大同学会向他打小报告,不幸两年后纪校长竟然涉及贪污被留党察看两年,取消副部级待遇。 人大前身的陕北公学有李鹏这个屠夫校友,但后来的华北联合大学却出现史明这样文武双全的台独前辈。这些年,人大也出现过像张鸣、向松祚等著名与“实事求是”的学者,符合学校现在的校训;然而也有一批专门拍习近平马屁的学者,像王义桅要推习近平获诺贝尔和平奖,真是斯文扫地。习近平今年看上人大,是认为这个第二党校可以支持他当皇帝吗? 习近平在人民大学的长篇大论根本就是一堆废话,还不如我这一篇,不信拿到人民大学去发表,看哪一个更轰动。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五四前习近平视察人大:传承红色基因坐稳“皇位”

上海封城近月民怨四起,北京笼罩在囤粮恐慌的封城边缘,坚持社会清零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日前现身中国人民大学,要青年听党话跟党走。评论分析,当年毛泽东发动文革是察觉权力不保,习近平则恐惧二十大前政权不稳,因此选择在五一和五四前夕宣扬红色基因,确保终身制。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4月25日没戴口罩视察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数百名大学生都没戴口罩整齐喊着“青春向党、不负人民”口号。对照二千多万上海人被封在上海如坐监在家的清零防疫指令,及北京面临封城的风声鹤唳,宛如平行时空。 习近平下令清零却带头不戴口罩 与大学生合拍造神剧 台湾教授协会副会长陈俐甫告诉自由亚洲电台,独裁国家领袖如金正恩、普京也罕见戴口罩,认为有损强人、英雄形象,戴口罩像个病人,他们不会像民主国家领袖从公共卫生宣导角度去思考。习近平要代表他身体勇健,非常强壮,足以领导中国下个五年。距离习飞沫之外配合演出的学生,必定早就做过核酸,至于随行官员都戴口罩是以身示范,并防堵习染疫任何破口。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25日没戴口罩,视察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数百名大学生都没戴口罩整齐喊着“青春向党、不负人民”口号。(视频截图/CCTV) 流亡台湾的中国异议人士龚与剑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也说,在中国执行戴口罩仍严厉,高官特权才可不戴。习在人大是当电视剧在拍,演员一定通过PCR。 新华社报导,人大是中国共产党创办的第一所大学,习在五四青年节前夕考察是要强调,人大要传承红色基因,坚定不移听党话、跟党走,将此信念作为人大师生的自觉追求,要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习近平提到,中国有独特的历史、文化与国情,建设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不能跟在别人后面依样画葫芦,简单以国外大学作为标准和模式,而是要扎根中国大地,走出一条建设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的新路。 习近平与学生对谈时表示,鼓励各地高校推动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勉励同学们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 仿文革毛语录?广西人手一本习思想“当代红宝书”摆拍 此外,22日广西宣布习近平获当地人大选举全票通过,当选二十大代表候选人。广西当局将“习思想”口袋书发放近900万市民,群众手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大家学”》摆拍的照片在社媒上广传,所谓“当代红宝书”成为党政工甚至农民耕种养殖的指导方针。官方另将23日定为首届全民阅读大会。习近平发贺信倡议党员干部带头读书,要求全社会参与阅读。 龚与剑提到,习近平下令动态清零四处碰壁,封城政策搞的民不聊生,全球对中国追责围攻疫病源头的此时,官媒对习近平的造神达到加速密集的程度。而26日对台湾广播的三十分钟新闻节目也花了二十分钟吹捧习近平去人大视察。连龚的家乡湖南省级电视台节目新闻联播,最近也花大篇幅报导习近平的指示,这是过去罕见的,显然习近平开倒车搞文革二点零版的景况在全中国上演,以确保二十大当稳他的习皇帝。 对习在全国陷入疫情严峻时,大搞个人崇拜、造神运动,龚与剑说:“有饮鸩止渴的味道,毛之所以发动文革,是察觉他的权势被刘少奇给剥夺,他为了重新取回绝对权力,毛泽东才会借助青年学生、解放军之手,才发动疯狂的文革。习近平就是铁了心要在中国发动第二次的习式文革,是不是也说明习近平现在在党内的权力斗争说不定是遇到一些威胁挑战,才进行这种布局。” 习近平惧怕上海人造反 大学生清楚习扩权造成自身幸福被剥夺 至于习近平的“刘少奇”是谁?龚与剑认为,共产党内还没形成有效的反习力量:“清楚看到在上海有人公开喊打倒共产党、打倒习近平,实质威胁反而是对民众惨无人道封城引发的次生灾害和伤亡,造成民众暴动,才会让习近平感到真正恐惧。中共靠造反得到政权,现在也是最怕老百姓造反。” 陈俐甫指出,习近平寻求连任终身制,破坏规矩,党内有很多异议,所以在二十大正式开会前,以地方包围中央、年轻人包围老共干,塑造全民拥戴,上面江派等其他人不能反对,在二十大前势必有一系列这样的展演仪式,选择跟大学生站在一起是他的“起手式”。而且在五四运动、五一劳动节、五一长假前夕这些和中共有关的节日前,都势必要做。 不过陈俐甫分析,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文革时的年轻人对毛泽东有期待,当时毛泽东喊的是破除传统中国官僚体制、菁英政治,毛给年轻人开出打倒一切、推翻一切、从零开始夺权的支票。毛时代年轻人很大的梦想是超英赶美、超越邓小平、周恩来,直接跳上去。当代年轻人则期待移民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并认为习上台这十年搞极权之前的中国自由开放远比现在好。“红宝书事件”没有意义不会成功,只是地方习派为了个人政治利益献媚而已,没有效果。 陈俐甫直言人大学生对习表现崇拜只是假像:“他们已经过过特朗普和习近平美中冲突前的好日子,曾经历过有那么多线上平台、阿里巴巴,可自由买卖、自由游学、交换的日子,而现在中国面临美中贸易冲突,经济已硬着陆,没法去外国游学,所有一带一路失败,全国又被疫情封锁,连网路上发表意见也被下架、骚扰,这都在二、三年内发生过。所以这些学生很清楚,习近平权力增大的过程,是他们的自由跟权力降低、受损的过程,不可能真心支持习近平,他们经历过幸福的阶段,甚至认为很快会取代美国。现在中国人根本不敢想像会取代美国,现在封城连东西也没得吃,物价、房价这么贵,外资撤出,失业没工作。” 中国的大学被习近平当作培养拥戴他个人的小红卫兵群的场所 陈俐甫还说,共产党强调以党领政,习近平谈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时,都冠上当代的、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的、中国特色的,就是把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架空、摧毁共产党历史制度,任由他肆意解释,把1981年十二大通过禁止个人崇拜都搬回来,走文革十年浩劫倒退衰败的老路。 陈俐甫说:“习近平告诉年轻人、大学生要支持新时代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社会主义,表面支持共产主义,其实是支持习近平个人作的调整。” 陈俐甫指出,大学来自西方传统,是自欧洲中古时代追求真理的殿堂,但是习近平在人大强调传递红色基因,就是定调要为党国、为复兴民族服务,中国的大学不再是孕育知识分子独立思考的摇篮,而是培养共产党镙丝钉和习近平个人小红卫兵的场所。

“没有红四代”是中国发展的巨大变数

10月5日,我和吾尔开希一起,参加在哈德逊研究所由余茂春主持的一场内部圆桌讨论会,主题是中国未来政治发展的可能性。在这次会上,我提出自己的分析,那就是:中共不存在红四代的接班团队,这一点会对中国未来发展发挥影响,因此值得观察和分析。这个观点引起了在场几位哈德逊研究所中国研究学者的兴趣。因为时间关系,在那个讨论会上,我无法完整阐述上述观点,借本专栏,可以把我的想法跟大家做进一步的讨论。 首先,我所说的“红X代”,指的是来自中共内部的权贵家族的接掌政权的人,也大致可以用“太子党”来定义。按照我的个人看法,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等毫无疑问是“红一代”,是中共红色基因的起源基因组。之后的邓小平时代,虽然邓本人应当属于“红一代”,但他只是作为“红一代”留下来的大家长行使监国和最高决策的权力,他的执行团队,包括胡耀邦和赵紫阳,以及执行邓小平路线的江泽民和胡锦涛,都可以说是“红二代”,因为除了胡锦涛之外,其他人的血液里都传承者红色基因,是真正的中共内部人。  按照这样的定义,现在的习近平一代,包括王岐山,不仅外界认可,他们自己也反复强调自己的红色基因,他们就是“红三代”,而且比江泽民和胡锦涛更加根“根红苗正”。那么问题来了:谁会是“红四代”?答案是:至少目前,我们根本看不到“红四代”的存在。 所谓“红四代”,应当是习近平一代的家族传人,也就是陈云曾经说过的“自己人”。而放眼今天的中国政坛,并不存在已经显露接班苗头的这一代人。那些“自己的小孩”们,包括江泽民的儿子江绵恒,薄熙来的儿子薄瓜瓜,习近平的女儿习明泽,邓小平的长子邓朴方,这些人,有的已经年长,有的又过于年轻,但他们有一个总的趋向,那就是更愿意争夺金融资本和垄断利益,而对意识形态在内的政治并没有表示积极参与的意愿。  换句话说,当习近平还以“毛泽东的接班人”自居,把所谓的“守护红色江山”当作自己的历史使命的时候,他的子女一辈其实已经对这个政权没有了内心的情感和使命感,他们当然会拼命维护这个政权,但目的已经不是“守护红色江山”,而是因为这个“江山”可以给他们带来财富。这样的一代中共后辈,与其说是“红”四代,不如说是“黄”四代,因为他们更重视的已经不是正统的社会主义,而是黄金白银。这样的一代人,与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等都不会一样。最大的可能性变数就是:只要能够确保他们的利益,政权是不是坚持原来的意识形态,对他们来说不会太在意。在未来的二十年内,包括习近平本人在内,由于自然的生理规律,势必会全面退出政治舞台,而他们面临的一个危机,将是“自己的小孩”,没有兴趣和意愿接班。  这样的局面一旦发生,对于中国的发展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其一,纵使这戏“自己人”被强行提拔成中共的接班人,由于他们并没有虔诚的守护家族遗产的信念,中国政治的变化空间将更加拓宽,可能性也会更为增加,变数因此也就更大;其二,如果薄瓜瓜这一代都不愿意触碰政治,那么习近平一代自然死亡之后,接班的一代必将是来自“红色家族”之外的人,而这样的人,从年龄和资历来看,必将属于“八九一代”,也就是我的同龄人。这个可能性其实更具有分析和研究价值,只不过,这就是另一个话题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继续深入讨论。 (※作者成长于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学后即从事学运,参与和组织了1989年民主运动,后为此两次坐牢达6年多时间。1998年被流放到美国,得以进入哈佛大学10年,先后得到东亚系硕士和历史系博士学位。现在担任“对话中国”智库所长。政治上的温和坚定的反对派,思想上的理想主义者,生活中的资深阅读者。出版有政治评论和诗歌散文等书籍20馀本。全文转自上报)

悔不“莫言”?诺贝尔文学奖的尴尬与悲哀

中国作家协会举办评点百年名作家活动,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不在名家之列。官媒文章指出,凡是抹黑新中国,诋毁社会主义的作品都缺少“红色基因”,都违背主流民意,最终被扫进历史垃圾堆。  与此同时,今日头条发出题为“莫言的问题不可容忍”的文章,列举莫言的作品多年来“抹黑”、“诋毁”、“仇视”中国,“崇洋媚外”的罪状,惊现口诛笔伐的文革姿态。  此文后来被删除。不过在网上言论一片围剿声中,也有人大胆直言,呼吁国人珍惜诺贝尔奖的荣誉,不要自绝于国际社会和世界文明。 政论作家、独立学者吴祚来评论,能够被中共主流文学、红色经典排除在外,莫言应该感到高兴和光荣。吴祚来还分析,莫言今天的文学地位,不仅仅是文学的力量,也有中共体制的哄抬。  吴祚来说:“莫言他应该感到高兴,因为他被中共党文化排除在红色经典之外,这他应该感觉到是一份光荣。因为诺贝尔文学奖总体上属于宣传普世价值、普世文明这样一种价值追求。对中共这次有关部门评选的这些文学作品,他们更重视的是红色经典、红色作家,歌颂的是共产党或者正能量的东西,莫言显然不合共产党的标准,所以莫言应该感觉到高兴,我不知道他自己是否感觉到高兴,因为这么多年来莫言他也是一直游走在民间和官府之间。他2007年进入中国艺术研究院,我在那里待了很多年,我正准备出来,他就跻身到这里,文学院院长,享受很高待遇。这时候被踢出门外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有一种失落,毕竟他从抄写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直到陪同、参与2009年习近平,当时还是副主席的时候,参加德国的国际书展,体制内都已经把他抬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他们体制内是把他当作文化名片,并没有多少人是真正去看他的作品。所以现在莫言这种状况,共产党也很尴尬的,共产党这么多年把他捧上台的。不仅仅是文学的力量,还有体制内运作的力量。”  旅美作家、资深媒体人凌沧洲评论,莫言是一个独特又重要的作家,他的成功有机遇和时代的因素,对莫言的个人和作品的评价,不能一概而论。不是人人都需要做刘晓波,当烈士。  凌沧洲说:“我觉得像《今日头条》和一些中共的主流媒体,意识形态的弦绷得太紧,把西方一个文学界的事上纲上线到政治上的东西。莫言的作品可能反映了百年来中国的社会变迁、动荡,可能充满了血腥。德国的汉学家对莫言的作品不太看好,说里面有老掉牙的故事,充满了感官刺激,当然这是他一家之言。就我个人来讲,我是觉得莫言无疑是一个独特、重要的作家,首先他的出现,必须要感谢中共改革开放的一个窗口期。如果没有76年之后,一个短暂的、相对宽松的相对思想解放的环境中,莫言是无法从夹缝中出来的。就像索尔仁尼琴,苏联的最著名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古拉格群岛》的作者。他当时第一个小长篇叫《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如果不是赶在解冻时期,如果不是赶在赫鲁晓夫要批判斯大林,他的作品是赫鲁晓夫批准出版的。他要赶不上那一拨窗口,就没戏。所以整个莫言的写作生涯,他在夹缝中写出这些,其实中共是不看好的,但是中共也不会觉得会那么刺激他们的神经。所以说到莫言这个人和他的作品,我认为是复杂的,不能简单一言而尽。民主派、自由派人士认为莫言是犬儒,与中共政治走得太近,他甚至去重庆为薄熙来站台,参与《毛选》,在法兰克福书展中退场。但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不可能要求人人都做烈士。莫言不是烈士,他是个写作者。当然作为作家来说,他要反映时代苦难,表达良知,可以对他高要求,但反过来说,不能人人都做刘晓波。”  吴祚来不认为文革会有卷土重来的可能,从这方面说,莫言的生活处境不会成为太大问题。相反的,作为有世界影响力的作家,他甚至认为莫言可能需要多点生活打击,沉默对他本人可能是好的。  吴祚来说:“可能会使他沉默相当一段时间,这对他本人是非常好的。一个作家应该单纯一点,更多地感受,像民族的受难人一样,感受到打击,而不是薄熙来快上台的时候,他去捧薄熙来,延安文艺座谈会的时候他也去捧臭脚,什么事情都去沾,什么利益都想得到,作家应该单纯,应该在苦难中,只要不把你弄死,你就是一个伟大的成功者,因为你要把它记录下来,因为你已经具备世界影响力。另外他现在的处境,各方面待遇非常好,高于很多人的生活待遇。文革的必要条件是两点,一个是大量的红卫兵把他拉出来批斗,这些红卫兵很难存在,尽管现在中共下放执法权到街道,但也不太可能北京或者山东的街道的人就闲着没事把他拉出来打一顿,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小的。第二就是同僚之间,现在做些很难有些人出来把他的书信亮出来说他反共。这两个必要条件不发生的话,共产党自上而下打击的可能性也非常小。”  凌沧洲认为,现在的社会环境与毛泽东发动文革的时候不太一样了,但在习近平治下,“忠诚不绝对、绝对不忠诚”,那么莫言仍旧祸福未定。  凌沧洲说:“现在民族主义盛嚣尘上,武力进攻台湾的呼声在我判断是非常临近的事实,在这种严峻的环境下,我们想不到习近平会出什么牌。而且习近平的青年时代、成长时代都是战天斗地的时代,任何人都可能沦为阶下囚。既然周永康都能沦为阶下囚,如果莫言马屁跟得不及时或者分贝不响亮,那有无可能成为被清洗的对象呢?犹未可知。在极权体制下,不是因为不鼓掌而把你弄住,而是因为你是第一个停下鼓掌的人;不是因为你不拍马屁,而是你的马屁拍得不够艺术、不够持久,就是‘忠诚不绝对、绝对不忠诚’,而把你弄住。所以我觉得莫言的祸福还在未定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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